第八百一十一章 :去村裡問問

說好的文弱謀士,你一人戰三英?·堅韌青銅·5,062·2026/3/27

男人像一頭髮狂的野獸般衝到戲煜面前,雙眼因仇恨而通紅,那目光似要將東方紅千刀萬剮。 他的嘴唇顫抖著,從牙縫裡擠出話來:“就是他,這個畜生!他糟塌了我姐姐,讓姐姐清白盡毀,最後只能以死來解脫那無盡的羞愧。” 說著,他的眼眶中蓄滿了淚水,卻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那緊握的拳頭關節泛白,彷彿下一秒就要朝東方紅揮去。 東方紅滿臉驚愕與憤怒,大聲反駁。 “你在胡說什麼?我根本沒做過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你別血口噴人!” 男人咆哮起來。 “我親眼所見,那天我看到你從姐姐房裡出來,衣衫不整,神色慌張,姐姐在房裡泣不成聲。你還敢狡辯?” 戲煜眉頭緊皺,他抬手示意兩人先冷靜,眼神變得無比凝重,他知道此事一旦處理不好,將會引發更大的風波。 戲煜目光在東方紅和那男人之間來回遊移。他深知東方紅的品性,可眼前這男人的悲憤又不似作偽。 “你先莫急。”戲煜看向那男人,“你既認定是他,可有十足把握?僅因追逐與逃離便定罪,未免太過草率。” 男人怒目圓睜。 “我與姐姐相依為命,他做出這等禽獸之事,害得姐姐香消玉殞,我怎會認錯?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 “我向來光明磊落,此事定是有人栽贓陷害,你不能聽信他的片面之詞。”東方紅道。 戲煜隨後對男人道:“此事疑點重重,我們自會徹查,若東方紅真是無辜,你此番莽撞行事,便是大罪。” 男人冷笑。 “哼,若他是真兇,你可不能偏袒。” 東方紅緊緊握住拳頭。 “我問心無愧,定要還我清白”。 戲煜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只是短暫地看了東方紅一眼,這一眼卻讓東方紅的心猛地一沉。 東方紅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委屈。 “難道你也不相信我嗎?” 於是戲煜神色沉穩地對那男子說道:“我信東方紅,他不是那樣的人。若你所言屬實,定有其他人證,你且找來。” 那男子一聽,頓時怒目圓睜,吼道:“你們本就是一夥的,自然會互相袒護!” 戲煜並未動怒,只是微微皺眉,語氣平和地勸道:“你先莫要激動,我看得出你此時悲憤真誠,但此事定有蹊蹺,其中必有出入。” 隨後,戲煜讓暗衛將男子妥善安置在一處地方,並叮囑道:“不要虧待他,更不許虐待。” 暗衛領命,帶著男子離開。 男子看向戲煜,滿臉狐疑地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戲煜神色淡然地回答:“我是丞相,定會還你一個公道,不會讓真相被掩埋。” 男子聽聞,不禁一陣驚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驚訝,也有將信將疑。 男子被帶下去以後,夜已然很深了,四周靜謐得只剩下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可東方紅和戲煜卻絲毫沒有睏意,心裡都被這棘手的事兒攪得亂紛紛的,根本無法安睡。 戲煜皺著眉頭,輕聲嘆道:“這件事情可真是太奇怪了。” 東方紅卻是一臉憤懣,冷哼一聲道:“有什麼奇怪的,那傢伙明顯就是來誣陷我的,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直接把他殺了了事,平白無故地遭這陷害,簡直太可惡了!” 戲煜趕忙制止他,語重心長地說:“切莫衝動啊,此事的確疑點重重,哪能如此草率行事,先休息吧,等明日頭腦清醒了,咱們再從長計議。” 東方紅聽了,雖仍有些氣不過,但也知道戲煜說得在理,便壓下心頭怒火,點了點頭。 過了會兒,東方紅看著戲煜,猶豫了一下說道:“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跟我擠一個床鋪吧,這大晚上的,你也別另尋地方了。” 戲煜微微一愣,旋即笑了笑,應道:“也好,那就叨擾你了。”。 說罷,兩人便一同躺上了床鋪,只是腦海裡還都在思索著那男子說的話,久久難以入眠。 過了一會兒,戲煜能清晰地感受到東方紅身上那抑制不住的怒氣,便再次勸說道:“先休息吧,眼下再氣也無濟於事呀,有什麼事兒等明天再說,明天咱們應該還要上課呢,可別因為咱們這糟糕的心情影響到學生們了。” 東方紅卻搖了搖頭,沒好氣地回道:“恰好明天沒課,正好能跟著你一起去調查這事兒,我可不能平白無故背這黑鍋,必須還自己一個清白不可,不然我這心裡的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戲煜看著東方紅那堅定又帶著倔強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裡明白他這性子,決定了的事兒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當下也只能應下。 想著明日定要好好查個明白。 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東方紅和戲煜先後起了床。 東方紅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睡眼,心裡卻立馬記掛起昨日那事兒,趕忙問戲煜:“暗衛們把那個畜生丟到哪裡去了?” 戲煜略一思索,回答道:“應該就在這學校裡面吧,他們不會把人帶遠的。” 東方紅聽了,腦海中突然想起學校裡面有個偏僻的倉庫,平日裡鮮有人去,心想或許那男子就在那兒呢,當下便急切地對戲煜說:“我記得學校有個倉庫,說不定人就在那裡,咱們這就過去看看吧。” 戲煜覺得有理,便將暗衛叫了出來詢問。 暗衛一稟報,果然那男子就被安置在那個倉庫裡。 於是,戲煜和東方紅不再耽擱,立刻朝著那個倉庫的方向快步走去。 兩人心裡都憋著一股勁兒,一定要從那男子口中再挖出些有用的線索來。 戲煜來到那裡的時候,瞧見那男子正一臉痛苦地坐在角落裡,顯然還沉浸在姐姐離世的悲傷以及滿心的仇恨之中。 戲煜走上前,緩緩說道:“昨天還沒問你的名字和你家的家庭住址呢,你且說說吧。” 那男子抬眼,恨恨地看了一眼東方紅後,才開口道:“我叫趙天悅,家就住在距離此處五十公里的一個村落裡。” 戲煜聽了,微微點頭,接著便說道:“我們現在要到你村子裡去一趟。” 趙天悅一聽,立馬警惕起來,大聲質問道:“你們去那裡幹什麼?那是我家,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莫不是想去找藉口銷燬證據,好繼續袒護這惡人吧!” 戲煜一臉嚴肅,語氣沉穩地回應道:“當然是為了更好地查清楚線索,你口口聲聲說東方紅犯下大錯,我們得去核實一番,若真是他所為,自不會讓他逃脫,可若他是被冤枉的,那我們也得還他一個清白,這對大家都公平。” 趙天悅聽了這話,雖仍滿臉懷疑,但一時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能氣呼呼地坐在那兒。 戲煜一臉正色地表示。 “我身為丞相,向來秉持公正,絕對不可能袒護他。要是真想袒護,此刻早就把你給處置了,哪還會留你在這兒說話?” 趙天悅聽了這話,微微一怔,隨後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覺得確實是這麼個道理,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好吧,我答應帶你們兩個人前去。不過,你們那些跟幽靈似的人,可別跟著了,他們神出鬼沒的,看著就讓人害怕。” 戲煜聽了,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堅決地回應道:“那可不行,他們是保護我安全的,你無權干涉此事,而且這和本案本就沒什麼關聯,他們自是要跟著的。” 趙天悅見狀,雖心有不滿,但也知道拗不過戲煜,只能撇了撇嘴,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心裡暗暗希望這些暗衛可別再嚇著村子裡的人了。 戲煜思索片刻後說道:“既然如此,我這就去整幾匹快馬過來,也好儘快趕路。” 說著,他又看向趙天悅,問道:“你會不會騎馬呀?” 趙天悅聽了,點了點頭回應道:“會的,騎馬這點本事我還是有的。” 不多時,戲煜便牽來了三匹馬,三人各自翻身上馬,揚起馬鞭,馬蹄揚起陣陣塵土,朝著趙天悅所在的那個村落疾馳而去。 一路上,只聽見馬蹄聲噠噠作響,三人各懷心思。 很快,那村莊的輪廓便隱隱出現在了眼前。 走在半路上,馬蹄聲有節奏地敲打著地面,戲煜勒了勒韁繩,讓馬的步伐緩了緩,側頭看向趙天悅問道:“那天事情發生的時候,你說是東方紅做的那事,那當時有沒有其他人也看到了呀?” 趙天悅一聽,立馬瞪了東方紅一眼,語氣憤恨地說道:“那當然了,有不少人都看到了這個畜生的模樣,他休想抵賴!” 東方紅頓時火冒三丈,怒喝道:“你說誰是畜生呢?你再血口噴人試試!” 戲煜見狀,趕忙皺著眉頭制止道:“都別吵了!現在爭吵有什麼用,咱們這是去查真相的,等把事情弄清楚了,自然就知道誰對誰錯了,再這樣吵下去,何時才能還人清白或者討回公道啊。” 兩人聽了戲煜的話,雖都滿心憤懣,但也都強壓下怒火,不再吭聲,只是那氣氛依舊顯得有些劍拔弩張。 進了村子以後,戲煜停下腳步,一臉嚴肅地對趙天悅說道:“現在可以讓幾個村民過來看看,有沒有人認識東方紅,也好進一步核實情況。” 趙天悅卻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那你們就在村口等著吧,可不要亂跑。” 戲煜眉頭微皺,回應道:“我如此大費周章地前來,為的就是查清真相,若是要亂跑的話,又何必這般折騰,你且放心便是。” 趙天悅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了。 待他走遠後,東方紅忍不住嘟囔道:“哼,你的脾氣也太好了吧,像這種胡攪蠻纏、亂冤枉人的傢伙,直接殺了就是了,省得麻煩。” 戲煜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這怎麼可以呀,我雖身為丞相,可也不能隨意草芥人命啊,凡事都得講個證據和道理。” 東方紅撇了撇嘴,又說道:“你看看你,身為丞相,管這麼多繁瑣又棘手的事兒,多累呀。” 戲煜嘆了口氣,白了東方紅一眼道:“還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好朋友,你以為我願意來呀,攤上這檔子事兒,我也頭疼得很呢,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冤枉吧。” 說罷,兩人便站在村口,靜靜地等著趙天悅帶人過來。 過了一會兒,只見一群村民陸陸續續地來到了村口,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臉上滿是好奇與疑惑,都在猜測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趙天悅見狀,立馬提高了嗓門喊道:“父老鄉親們,你們快來認一下這個畜生啊!” 說著,他伸手指向了東方紅。 那些村民們聽了這話,紛紛把目光投向東方紅,好些人立刻就變了臉色,對著東方紅指指點點起來。 其中有個上了年紀的老者,皺著眉頭,一臉氣憤地說道:“就是他呀,那天我親眼瞧見他慌慌張張地從趙家丫頭的屋裡跑出來,那模樣一看就是做了虧心事,可不就是他欺負了天悅那苦命的姐姐嘛!”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起來,七嘴八舌地說著當時看到的場景,一時間,指責聲紛紛朝著東方紅湧來。 東方紅的臉色變得煞白,又氣又急,大聲辯解道:“你們都認錯了,我根本沒做過那樣的事,是有人在陷害我啊!” 可村民們卻沒幾個肯相信他的話,依舊滿臉怒色地瞪著他。 東方紅氣得滿臉通紅,當即怒斥起那些村民來。 “你們簡直是胡說八道,說話怎能如此不負責任!空口白牙就胡亂指認,憑什麼認定是我做的?” 可那幾個人卻都梗著脖子,言之鑿鑿地說事情就是他做的,根本不聽東方紅的辯解。 東方紅氣得還要再理論,戲煜趕忙伸手拉住他,低聲勸道:“先別說了,我瞧著恐怕是有一個人和你相貌極為相像,所以才讓大家認錯了呀。” 這話一出,那些村民們頓時不幹了,紛紛指責戲煜。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們親眼所見,怎會認錯!” 他們本就不知道戲煜的身份,只當他是普通外人在這胡攪蠻纏呢。 趙天悅見場面有些失控,連忙高聲喊道:“大家不要說了,這個人是丞相啊!” 這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那些百姓們一聽,都嚇了一跳,有的甚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好幾步,臉上滿是驚愕之色。 人群裡有人回過神來,趕忙責問趙天悅:“你這小子,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呀,這要是衝撞了丞相,可如何是好啊!” 戲煜看著那些面露驚恐的百姓,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說道:“大家不用害怕,我今日來到這兒,只是為了調查清楚情況罷了,並非是要為難大家。雖說東方紅是我的朋友,可我斷不會只向著他,凡事都得講究證據呀。” 然而,不少百姓聽了這話,臉上仍是滿是懷疑之色,私下裡還在小聲嘀咕著,顯然並不相信戲煜所說。 趙天悅這時也看向戲煜,語氣中帶著幾分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剛才之所以沒說出你的身份,就是想著讓這些父老鄉親們能毫無顧忌地說實話,現在你也該明白了吧,他們說的可都是實話,根本不存在什麼認錯人的情況,就是東方紅做的壞事,你可不能偏袒他啊。” 說罷,還挑釁般地看了東方紅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這下你可沒法狡辯了。 戲煜耐心地跟他們解釋著,隨後話鋒一轉,問道:“你們是否聽說過賈詡這個人呀?” 眾人先是一愣,而後有一個老頭思索了一番,緩緩點了點頭。 戲煜接著說道:“賈詡也是我陣營裡的人,可他犯大罪,我也沒有姑息。” 那老頭又點了點頭,應聲道:“的確如此啊,丞相大人。” 戲煜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所以大家放心就行,我這人向來相信法律公正,斷不會偏袒任何人的。現在呢,我想找個地方坐下來,勞煩幾位詳細說一說當時的情況,也好讓我把這事兒弄個明白。” 那老頭聽了,打量了戲煜一番,然後說道:“我也聽聞丞相大人您為人很好,應該不會處事不公,那咱們不如就聽丞相大人的話吧。” 其他村民聽這老頭都這麼說了,互相看了看,也都紛紛點頭表示同意,不再像之前那般牴觸了。 恰好村子裡有個破廟,裡面倒是有一處能容得下幾個人坐下說話的地方。 於是,眾人便朝著那破廟走去。只是這破廟許久無人打理了,一進去便聞到一股陳舊腐朽的味道。 那房間裡更是佈滿了灰塵,蛛網也隨處可見。 老頭和趙天悅見狀,便和其他幾個熱心的村民一起動手,簡單收拾了一下。 好歹將桌椅擦拭了一番,騰出了一塊還算乾淨的地方。 隨後,大家便一起坐了下來。 戲煜環顧了一圈眾人,神色嚴肅地說道:“勞煩幾位鄉親,說一說那一天見到‘兇手’的時候,具體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呀,越詳細越好,這對查清真相至關重要,還請大家如實相告。”

男人像一頭髮狂的野獸般衝到戲煜面前,雙眼因仇恨而通紅,那目光似要將東方紅千刀萬剮。

他的嘴唇顫抖著,從牙縫裡擠出話來:“就是他,這個畜生!他糟塌了我姐姐,讓姐姐清白盡毀,最後只能以死來解脫那無盡的羞愧。”

說著,他的眼眶中蓄滿了淚水,卻強忍著不讓它們落下,那緊握的拳頭關節泛白,彷彿下一秒就要朝東方紅揮去。

東方紅滿臉驚愕與憤怒,大聲反駁。

“你在胡說什麼?我根本沒做過這種傷天害理的事,你別血口噴人!”

男人咆哮起來。

“我親眼所見,那天我看到你從姐姐房裡出來,衣衫不整,神色慌張,姐姐在房裡泣不成聲。你還敢狡辯?”

戲煜眉頭緊皺,他抬手示意兩人先冷靜,眼神變得無比凝重,他知道此事一旦處理不好,將會引發更大的風波。

戲煜目光在東方紅和那男人之間來回遊移。他深知東方紅的品性,可眼前這男人的悲憤又不似作偽。

“你先莫急。”戲煜看向那男人,“你既認定是他,可有十足把握?僅因追逐與逃離便定罪,未免太過草率。”

男人怒目圓睜。

“我與姐姐相依為命,他做出這等禽獸之事,害得姐姐香消玉殞,我怎會認錯?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認得!”

“我向來光明磊落,此事定是有人栽贓陷害,你不能聽信他的片面之詞。”東方紅道。

戲煜隨後對男人道:“此事疑點重重,我們自會徹查,若東方紅真是無辜,你此番莽撞行事,便是大罪。”

男人冷笑。

“哼,若他是真兇,你可不能偏袒。”

東方紅緊緊握住拳頭。

“我問心無愧,定要還我清白”。

戲煜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只是短暫地看了東方紅一眼,這一眼卻讓東方紅的心猛地一沉。

東方紅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委屈。

“難道你也不相信我嗎?”

於是戲煜神色沉穩地對那男子說道:“我信東方紅,他不是那樣的人。若你所言屬實,定有其他人證,你且找來。”

那男子一聽,頓時怒目圓睜,吼道:“你們本就是一夥的,自然會互相袒護!”

戲煜並未動怒,只是微微皺眉,語氣平和地勸道:“你先莫要激動,我看得出你此時悲憤真誠,但此事定有蹊蹺,其中必有出入。”

隨後,戲煜讓暗衛將男子妥善安置在一處地方,並叮囑道:“不要虧待他,更不許虐待。”

暗衛領命,帶著男子離開。

男子看向戲煜,滿臉狐疑地問道:“你究竟是什麼人?”

戲煜神色淡然地回答:“我是丞相,定會還你一個公道,不會讓真相被掩埋。”

男子聽聞,不禁一陣驚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有驚訝,也有將信將疑。

男子被帶下去以後,夜已然很深了,四周靜謐得只剩下偶爾傳來的蟲鳴聲。

可東方紅和戲煜卻絲毫沒有睏意,心裡都被這棘手的事兒攪得亂紛紛的,根本無法安睡。

戲煜皺著眉頭,輕聲嘆道:“這件事情可真是太奇怪了。”

東方紅卻是一臉憤懣,冷哼一聲道:“有什麼奇怪的,那傢伙明顯就是來誣陷我的,這種人留著也是禍害,直接把他殺了了事,平白無故地遭這陷害,簡直太可惡了!”

戲煜趕忙制止他,語重心長地說:“切莫衝動啊,此事的確疑點重重,哪能如此草率行事,先休息吧,等明日頭腦清醒了,咱們再從長計議。”

東方紅聽了,雖仍有些氣不過,但也知道戲煜說得在理,便壓下心頭怒火,點了點頭。

過了會兒,東方紅看著戲煜,猶豫了一下說道:“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就跟我擠一個床鋪吧,這大晚上的,你也別另尋地方了。”

戲煜微微一愣,旋即笑了笑,應道:“也好,那就叨擾你了。”。

說罷,兩人便一同躺上了床鋪,只是腦海裡還都在思索著那男子說的話,久久難以入眠。

過了一會兒,戲煜能清晰地感受到東方紅身上那抑制不住的怒氣,便再次勸說道:“先休息吧,眼下再氣也無濟於事呀,有什麼事兒等明天再說,明天咱們應該還要上課呢,可別因為咱們這糟糕的心情影響到學生們了。”

東方紅卻搖了搖頭,沒好氣地回道:“恰好明天沒課,正好能跟著你一起去調查這事兒,我可不能平白無故背這黑鍋,必須還自己一個清白不可,不然我這心裡的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戲煜看著東方紅那堅定又帶著倔強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心裡明白他這性子,決定了的事兒九頭牛都拉不回來,當下也只能應下。

想著明日定要好好查個明白。

到了第二天的清晨,東方紅和戲煜先後起了床。

東方紅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睡眼,心裡卻立馬記掛起昨日那事兒,趕忙問戲煜:“暗衛們把那個畜生丟到哪裡去了?”

戲煜略一思索,回答道:“應該就在這學校裡面吧,他們不會把人帶遠的。”

東方紅聽了,腦海中突然想起學校裡面有個偏僻的倉庫,平日裡鮮有人去,心想或許那男子就在那兒呢,當下便急切地對戲煜說:“我記得學校有個倉庫,說不定人就在那裡,咱們這就過去看看吧。”

戲煜覺得有理,便將暗衛叫了出來詢問。

暗衛一稟報,果然那男子就被安置在那個倉庫裡。

於是,戲煜和東方紅不再耽擱,立刻朝著那個倉庫的方向快步走去。

兩人心裡都憋著一股勁兒,一定要從那男子口中再挖出些有用的線索來。

戲煜來到那裡的時候,瞧見那男子正一臉痛苦地坐在角落裡,顯然還沉浸在姐姐離世的悲傷以及滿心的仇恨之中。

戲煜走上前,緩緩說道:“昨天還沒問你的名字和你家的家庭住址呢,你且說說吧。”

那男子抬眼,恨恨地看了一眼東方紅後,才開口道:“我叫趙天悅,家就住在距離此處五十公里的一個村落裡。”

戲煜聽了,微微點頭,接著便說道:“我們現在要到你村子裡去一趟。”

趙天悅一聽,立馬警惕起來,大聲質問道:“你們去那裡幹什麼?那是我家,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莫不是想去找藉口銷燬證據,好繼續袒護這惡人吧!”

戲煜一臉嚴肅,語氣沉穩地回應道:“當然是為了更好地查清楚線索,你口口聲聲說東方紅犯下大錯,我們得去核實一番,若真是他所為,自不會讓他逃脫,可若他是被冤枉的,那我們也得還他一個清白,這對大家都公平。”

趙天悅聽了這話,雖仍滿臉懷疑,但一時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能氣呼呼地坐在那兒。

戲煜一臉正色地表示。

“我身為丞相,向來秉持公正,絕對不可能袒護他。要是真想袒護,此刻早就把你給處置了,哪還會留你在這兒說話?”

趙天悅聽了這話,微微一怔,隨後冷靜下來仔細想了想,覺得確實是這麼個道理,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他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好吧,我答應帶你們兩個人前去。不過,你們那些跟幽靈似的人,可別跟著了,他們神出鬼沒的,看著就讓人害怕。”

戲煜聽了,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堅決地回應道:“那可不行,他們是保護我安全的,你無權干涉此事,而且這和本案本就沒什麼關聯,他們自是要跟著的。”

趙天悅見狀,雖心有不滿,但也知道拗不過戲煜,只能撇了撇嘴,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心裡暗暗希望這些暗衛可別再嚇著村子裡的人了。

戲煜思索片刻後說道:“既然如此,我這就去整幾匹快馬過來,也好儘快趕路。”

說著,他又看向趙天悅,問道:“你會不會騎馬呀?”

趙天悅聽了,點了點頭回應道:“會的,騎馬這點本事我還是有的。”

不多時,戲煜便牽來了三匹馬,三人各自翻身上馬,揚起馬鞭,馬蹄揚起陣陣塵土,朝著趙天悅所在的那個村落疾馳而去。

一路上,只聽見馬蹄聲噠噠作響,三人各懷心思。

很快,那村莊的輪廓便隱隱出現在了眼前。

走在半路上,馬蹄聲有節奏地敲打著地面,戲煜勒了勒韁繩,讓馬的步伐緩了緩,側頭看向趙天悅問道:“那天事情發生的時候,你說是東方紅做的那事,那當時有沒有其他人也看到了呀?”

趙天悅一聽,立馬瞪了東方紅一眼,語氣憤恨地說道:“那當然了,有不少人都看到了這個畜生的模樣,他休想抵賴!”

東方紅頓時火冒三丈,怒喝道:“你說誰是畜生呢?你再血口噴人試試!”

戲煜見狀,趕忙皺著眉頭制止道:“都別吵了!現在爭吵有什麼用,咱們這是去查真相的,等把事情弄清楚了,自然就知道誰對誰錯了,再這樣吵下去,何時才能還人清白或者討回公道啊。”

兩人聽了戲煜的話,雖都滿心憤懣,但也都強壓下怒火,不再吭聲,只是那氣氛依舊顯得有些劍拔弩張。

進了村子以後,戲煜停下腳步,一臉嚴肅地對趙天悅說道:“現在可以讓幾個村民過來看看,有沒有人認識東方紅,也好進一步核實情況。”

趙天悅卻冷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那你們就在村口等著吧,可不要亂跑。”

戲煜眉頭微皺,回應道:“我如此大費周章地前來,為的就是查清真相,若是要亂跑的話,又何必這般折騰,你且放心便是。”

趙天悅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了。

待他走遠後,東方紅忍不住嘟囔道:“哼,你的脾氣也太好了吧,像這種胡攪蠻纏、亂冤枉人的傢伙,直接殺了就是了,省得麻煩。”

戲煜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這怎麼可以呀,我雖身為丞相,可也不能隨意草芥人命啊,凡事都得講個證據和道理。”

東方紅撇了撇嘴,又說道:“你看看你,身為丞相,管這麼多繁瑣又棘手的事兒,多累呀。”

戲煜嘆了口氣,白了東方紅一眼道:“還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好朋友,你以為我願意來呀,攤上這檔子事兒,我也頭疼得很呢,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冤枉吧。”

說罷,兩人便站在村口,靜靜地等著趙天悅帶人過來。

過了一會兒,只見一群村民陸陸續續地來到了村口,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臉上滿是好奇與疑惑,都在猜測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趙天悅見狀,立馬提高了嗓門喊道:“父老鄉親們,你們快來認一下這個畜生啊!”

說著,他伸手指向了東方紅。

那些村民們聽了這話,紛紛把目光投向東方紅,好些人立刻就變了臉色,對著東方紅指指點點起來。

其中有個上了年紀的老者,皺著眉頭,一臉氣憤地說道:“就是他呀,那天我親眼瞧見他慌慌張張地從趙家丫頭的屋裡跑出來,那模樣一看就是做了虧心事,可不就是他欺負了天悅那苦命的姐姐嘛!”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起來,七嘴八舌地說著當時看到的場景,一時間,指責聲紛紛朝著東方紅湧來。

東方紅的臉色變得煞白,又氣又急,大聲辯解道:“你們都認錯了,我根本沒做過那樣的事,是有人在陷害我啊!”

可村民們卻沒幾個肯相信他的話,依舊滿臉怒色地瞪著他。

東方紅氣得滿臉通紅,當即怒斥起那些村民來。

“你們簡直是胡說八道,說話怎能如此不負責任!空口白牙就胡亂指認,憑什麼認定是我做的?”

可那幾個人卻都梗著脖子,言之鑿鑿地說事情就是他做的,根本不聽東方紅的辯解。

東方紅氣得還要再理論,戲煜趕忙伸手拉住他,低聲勸道:“先別說了,我瞧著恐怕是有一個人和你相貌極為相像,所以才讓大家認錯了呀。”

這話一出,那些村民們頓時不幹了,紛紛指責戲煜。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我們親眼所見,怎會認錯!”

他們本就不知道戲煜的身份,只當他是普通外人在這胡攪蠻纏呢。

趙天悅見場面有些失控,連忙高聲喊道:“大家不要說了,這個人是丞相啊!”

這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那些百姓們一聽,都嚇了一跳,有的甚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好幾步,臉上滿是驚愕之色。

人群裡有人回過神來,趕忙責問趙天悅:“你這小子,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呀,這要是衝撞了丞相,可如何是好啊!”

戲煜看著那些面露驚恐的百姓,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說道:“大家不用害怕,我今日來到這兒,只是為了調查清楚情況罷了,並非是要為難大家。雖說東方紅是我的朋友,可我斷不會只向著他,凡事都得講究證據呀。”

然而,不少百姓聽了這話,臉上仍是滿是懷疑之色,私下裡還在小聲嘀咕著,顯然並不相信戲煜所說。

趙天悅這時也看向戲煜,語氣中帶著幾分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剛才之所以沒說出你的身份,就是想著讓這些父老鄉親們能毫無顧忌地說實話,現在你也該明白了吧,他們說的可都是實話,根本不存在什麼認錯人的情況,就是東方紅做的壞事,你可不能偏袒他啊。”

說罷,還挑釁般地看了東方紅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這下你可沒法狡辯了。

戲煜耐心地跟他們解釋著,隨後話鋒一轉,問道:“你們是否聽說過賈詡這個人呀?”

眾人先是一愣,而後有一個老頭思索了一番,緩緩點了點頭。

戲煜接著說道:“賈詡也是我陣營裡的人,可他犯大罪,我也沒有姑息。”

那老頭又點了點頭,應聲道:“的確如此啊,丞相大人。”

戲煜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所以大家放心就行,我這人向來相信法律公正,斷不會偏袒任何人的。現在呢,我想找個地方坐下來,勞煩幾位詳細說一說當時的情況,也好讓我把這事兒弄個明白。”

那老頭聽了,打量了戲煜一番,然後說道:“我也聽聞丞相大人您為人很好,應該不會處事不公,那咱們不如就聽丞相大人的話吧。”

其他村民聽這老頭都這麼說了,互相看了看,也都紛紛點頭表示同意,不再像之前那般牴觸了。

恰好村子裡有個破廟,裡面倒是有一處能容得下幾個人坐下說話的地方。

於是,眾人便朝著那破廟走去。只是這破廟許久無人打理了,一進去便聞到一股陳舊腐朽的味道。

那房間裡更是佈滿了灰塵,蛛網也隨處可見。

老頭和趙天悅見狀,便和其他幾個熱心的村民一起動手,簡單收拾了一下。

好歹將桌椅擦拭了一番,騰出了一塊還算乾淨的地方。

隨後,大家便一起坐了下來。

戲煜環顧了一圈眾人,神色嚴肅地說道:“勞煩幾位鄉親,說一說那一天見到‘兇手’的時候,具體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呀,越詳細越好,這對查清真相至關重要,還請大家如實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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