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不準碰他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247·2026/5/18

謝元京受傷一事,不過半日便已經傳開。   陸續有人送來帖子,但都被鹿槐溪擋了回去。   謝元京院子裡的事,謝大夫人從不插手,如今謝元京昏睡做不了主,那頭便都只聽鹿槐溪的吩咐。   而她的第一道吩咐,便是除了老太爺和謝大夫人,不讓任何人進屋。   來了有身份的,也都是她去前廳陪一陪。   謝大夫人沒有反對,連她自己過來,一次也都不會留太久。   除了偶爾還會勸一句讓她注意身子,其他都未曾提起。   鹿槐溪知曉婚約一事謝大夫人打算等謝元京醒來再議,故而她不說,鹿槐溪便也只當不知。   唯一提起的,便是回院前謝大夫人的一句。   「還是喊母親吧。」   她面上有遮不住的疲倦,鹿槐溪瞧了瞧,沒說其他,只點了點頭,又乖順地喊了一聲母親。   謝元京自下半夜昏沉醒了那一回後,白日便一直昏睡。   鹿槐溪忙了一圈回來,他仍是未有任何清醒的跡象。   她守在那,幾次瞧見大夫皺眉上藥,心也都跟著揪了起來。   她沒什麼能插手,索性跟著去了趟後廚,親自熬了些粥,又把煎好的藥端了去。   謝元京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所以這些東西,總是備了又備。   只是這回回屋時,鹿槐溪發現屋裡進了人。   「少夫人息怒,裡頭是侯爺派來的人,說是來給大少爺送藥,不讓進便是對侯爺不敬。」   丫鬟在旁解釋。   鹿槐溪眉心微蹙,神色登時透了些厲色。   謝元京的屋子,除了他身邊那幾個和她的丫鬟,從未讓旁人進過。   承恩侯故意拿身份來壓,定然不會是因為生了悔意。   鹿槐溪踏進屋裡,還沒開口,便聽見大夫在裡頭為難地道:「大少爺確實要人照看傷口,但你們不行,你等近不了身——」   「奴婢二人就是奉侯爺之命來貼身伺候大少爺的,怎得不行?」   鹿槐溪聽了這一句,便知曉了承恩侯的用意。   她放下東西,任由聲音傳進去,打斷了裡頭的動靜。   大夫瞧見她來,登時鬆了口氣。   站在大夫旁邊的是兩名丫鬟。   兩人瞧見鹿槐溪放在桌上的藥碗,雖有一瞬的怔愣,但還是趕忙走了出來。   「奴婢見過大少夫人。」   兩人先是對著鹿槐溪行了個禮,而後將目光落到那碗藥上。   似乎是迫不及待想要端起送進去。   「誰準你們進來的?」   鹿槐溪瞧在眼裡,故意問了一句。   她聲音有些冷,丫鬟終於反應過來,趕忙回了神。   「回大少夫人的話,奴婢二人是侯爺吩咐,過來替大少夫人分憂,照顧大少爺的。」   左邊的丫鬟膽子大一些,主動開口道:   「侯爺說他有公務在身,不便回府,讓奴婢送些藥來,侯爺還說大少爺院裡丫鬟少,大少夫人又顧不過來,讓奴婢二人留下貼身伺候,以後,也能伺候大少夫人。」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忍不住往鹿槐溪身上瞟,試圖瞧見她的神色。   可到底還是不敢太放肆,那目光很快又收了回去,看向了別處。   鹿槐溪瞧得清楚,也瞧見了她眼底的躍躍欲試。   這是要讓謝元京將人收進後院的意思。   她氣笑了,卻又不止是因為丫鬟的心思,還因為她話裡那句侯爺有公務在身。   鹿槐溪不開口,兩個丫鬟便也不敢起來。   可一直行禮到底是喫不消。   左邊丫鬟忍了忍,最後還是沒忍住,又開了口。   「大少夫人,適才奴婢瞧見大夫準備給大少爺換藥,眼下您藥也端了來,不如先讓奴婢幫襯著餵了藥,您再責罰奴婢?奴婢只是——」   「出去。」   鹿槐溪目光掃過她二人,隨後冷淡開口,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兩個丫鬟愣了愣,卻還是咬牙沒動。   「讓你們出去,聽不明白?」   「大少夫人息怒,侯爺說了,大少爺這處離不得人。」   丫鬟起身,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咬牙強硬道:   「侯爺說大少爺這處連丫鬟都沒幾個,不像話。」   鹿槐溪冷笑出聲。   緊接著,眼前人又開了口。   「奴婢不敢忤逆大少夫人,但侯爺說您身為大少夫人該要大度,今日只是奴婢們過來,伺候病中的大少爺,做些下人的活,若您連奴婢們都容不下,過些時日這後院添人,您要如何自處?   「侯爺已經在替大少爺相看其他人,想要這後院熱鬧起來,想要大少爺多些幫襯,但奴婢不敢有旁的心思,等留下,奴婢定然只會是大少爺和大少夫人的人。」   聽見這些話,鹿槐溪忽然覺得有些懶得去管了。   她這幾日實在是有些筋疲力盡。   從謝元京生氣,到突來的刺客,到他忽然被召進宮失去消息,再到他逼著她表明心意而後暈厥。   她情緒大起大落,又兩夜未眠,幾乎撐到了她的極致。   眼下這兩個丫鬟在這裡,借著承恩侯送藥的名義,堂而皇之踏進了這間屋子。   她將人趕出去是不孝和善妒,將人留下又是退讓和認輸,怎麼做都對她沒好處。   她一下就覺得這日子頗為無趣。   喜歡一個人也無趣   且那丫鬟有一句沒說錯,眼下不過多了兩個丫鬟,她就如此警惕,如此難以接受,那以後後院添人,她要如何對待?   難道還能真讓人出去,同謝元京鬧起來不成。   不像話。   那丫鬟見鹿槐溪沉默,只以為自己說到了關鍵之處。   她聽著裡頭的動靜,想起侯爺來人吩咐的意思,狠了心,主動去旁側端起了藥碗。   「這藥快要涼了,奴婢先想法子餵給大少爺喝了吧,大少夫人若是要罰奴婢,等奴婢照顧完大少爺,再來領罰。」   說完,那丫鬟便端起東西轉身。   鹿槐溪看著她走過珠簾,背影朝著牀榻越來越近,她思緒起起落落,又重新轉回。   這樣的日子確實無趣。   可真要讓她進他們的裡屋,真要讓她去碰謝元京?   若留下這兩人,她真的不在意?   以後這場婚事能到什麼時候,後院會不會有其他人她都還不知道。   既然是不確定的事,她真要在剛明白心意的時候,讓這些事成為兩人之間的刺?   景霜進屋,瞧見裡頭多出的兩人,正想呵斥一句,卻聽旁邊冷著臉的少夫人先開了口。   「出去,不準碰他

謝元京受傷一事,不過半日便已經傳開。

  陸續有人送來帖子,但都被鹿槐溪擋了回去。

  謝元京院子裡的事,謝大夫人從不插手,如今謝元京昏睡做不了主,那頭便都只聽鹿槐溪的吩咐。

  而她的第一道吩咐,便是除了老太爺和謝大夫人,不讓任何人進屋。

  來了有身份的,也都是她去前廳陪一陪。

  謝大夫人沒有反對,連她自己過來,一次也都不會留太久。

  除了偶爾還會勸一句讓她注意身子,其他都未曾提起。

  鹿槐溪知曉婚約一事謝大夫人打算等謝元京醒來再議,故而她不說,鹿槐溪便也只當不知。

  唯一提起的,便是回院前謝大夫人的一句。

  「還是喊母親吧。」

  她面上有遮不住的疲倦,鹿槐溪瞧了瞧,沒說其他,只點了點頭,又乖順地喊了一聲母親。

  謝元京自下半夜昏沉醒了那一回後,白日便一直昏睡。

  鹿槐溪忙了一圈回來,他仍是未有任何清醒的跡象。

  她守在那,幾次瞧見大夫皺眉上藥,心也都跟著揪了起來。

  她沒什麼能插手,索性跟著去了趟後廚,親自熬了些粥,又把煎好的藥端了去。

  謝元京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所以這些東西,總是備了又備。

  只是這回回屋時,鹿槐溪發現屋裡進了人。

  「少夫人息怒,裡頭是侯爺派來的人,說是來給大少爺送藥,不讓進便是對侯爺不敬。」

  丫鬟在旁解釋。

  鹿槐溪眉心微蹙,神色登時透了些厲色。

  謝元京的屋子,除了他身邊那幾個和她的丫鬟,從未讓旁人進過。

  承恩侯故意拿身份來壓,定然不會是因為生了悔意。

  鹿槐溪踏進屋裡,還沒開口,便聽見大夫在裡頭為難地道:「大少爺確實要人照看傷口,但你們不行,你等近不了身——」

  「奴婢二人就是奉侯爺之命來貼身伺候大少爺的,怎得不行?」

  鹿槐溪聽了這一句,便知曉了承恩侯的用意。

  她放下東西,任由聲音傳進去,打斷了裡頭的動靜。

  大夫瞧見她來,登時鬆了口氣。

  站在大夫旁邊的是兩名丫鬟。

  兩人瞧見鹿槐溪放在桌上的藥碗,雖有一瞬的怔愣,但還是趕忙走了出來。

  「奴婢見過大少夫人。」

  兩人先是對著鹿槐溪行了個禮,而後將目光落到那碗藥上。

  似乎是迫不及待想要端起送進去。

  「誰準你們進來的?」

  鹿槐溪瞧在眼裡,故意問了一句。

  她聲音有些冷,丫鬟終於反應過來,趕忙回了神。

  「回大少夫人的話,奴婢二人是侯爺吩咐,過來替大少夫人分憂,照顧大少爺的。」

  左邊的丫鬟膽子大一些,主動開口道:

  「侯爺說他有公務在身,不便回府,讓奴婢送些藥來,侯爺還說大少爺院裡丫鬟少,大少夫人又顧不過來,讓奴婢二人留下貼身伺候,以後,也能伺候大少夫人。」

  她說話的時候,眼神忍不住往鹿槐溪身上瞟,試圖瞧見她的神色。

  可到底還是不敢太放肆,那目光很快又收了回去,看向了別處。

  鹿槐溪瞧得清楚,也瞧見了她眼底的躍躍欲試。

  這是要讓謝元京將人收進後院的意思。

  她氣笑了,卻又不止是因為丫鬟的心思,還因為她話裡那句侯爺有公務在身。

  鹿槐溪不開口,兩個丫鬟便也不敢起來。

  可一直行禮到底是喫不消。

  左邊丫鬟忍了忍,最後還是沒忍住,又開了口。

  「大少夫人,適才奴婢瞧見大夫準備給大少爺換藥,眼下您藥也端了來,不如先讓奴婢幫襯著餵了藥,您再責罰奴婢?奴婢只是——」

  「出去。」

  鹿槐溪目光掃過她二人,隨後冷淡開口,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兩個丫鬟愣了愣,卻還是咬牙沒動。

  「讓你們出去,聽不明白?」

  「大少夫人息怒,侯爺說了,大少爺這處離不得人。」

  丫鬟起身,像是豁出去了一般,咬牙強硬道:

  「侯爺說大少爺這處連丫鬟都沒幾個,不像話。」

  鹿槐溪冷笑出聲。

  緊接著,眼前人又開了口。

  「奴婢不敢忤逆大少夫人,但侯爺說您身為大少夫人該要大度,今日只是奴婢們過來,伺候病中的大少爺,做些下人的活,若您連奴婢們都容不下,過些時日這後院添人,您要如何自處?

  「侯爺已經在替大少爺相看其他人,想要這後院熱鬧起來,想要大少爺多些幫襯,但奴婢不敢有旁的心思,等留下,奴婢定然只會是大少爺和大少夫人的人。」

  聽見這些話,鹿槐溪忽然覺得有些懶得去管了。

  她這幾日實在是有些筋疲力盡。

  從謝元京生氣,到突來的刺客,到他忽然被召進宮失去消息,再到他逼著她表明心意而後暈厥。

  她情緒大起大落,又兩夜未眠,幾乎撐到了她的極致。

  眼下這兩個丫鬟在這裡,借著承恩侯送藥的名義,堂而皇之踏進了這間屋子。

  她將人趕出去是不孝和善妒,將人留下又是退讓和認輸,怎麼做都對她沒好處。

  她一下就覺得這日子頗為無趣。

  喜歡一個人也無趣

  且那丫鬟有一句沒說錯,眼下不過多了兩個丫鬟,她就如此警惕,如此難以接受,那以後後院添人,她要如何對待?

  難道還能真讓人出去,同謝元京鬧起來不成。

  不像話。

  那丫鬟見鹿槐溪沉默,只以為自己說到了關鍵之處。

  她聽著裡頭的動靜,想起侯爺來人吩咐的意思,狠了心,主動去旁側端起了藥碗。

  「這藥快要涼了,奴婢先想法子餵給大少爺喝了吧,大少夫人若是要罰奴婢,等奴婢照顧完大少爺,再來領罰。」

  說完,那丫鬟便端起東西轉身。

  鹿槐溪看著她走過珠簾,背影朝著牀榻越來越近,她思緒起起落落,又重新轉回。

  這樣的日子確實無趣。

  可真要讓她進他們的裡屋,真要讓她去碰謝元京?

  若留下這兩人,她真的不在意?

  以後這場婚事能到什麼時候,後院會不會有其他人她都還不知道。

  既然是不確定的事,她真要在剛明白心意的時候,讓這些事成為兩人之間的刺?

  景霜進屋,瞧見裡頭多出的兩人,正想呵斥一句,卻聽旁邊冷著臉的少夫人先開了口。

  「出去,不準碰他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