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日常番外3:是夫妻了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773·2026/5/18

鹿槐溪嫁給謝元京後的第二個生辰日,謝元京喝了不少酒。   他們在前段時間回了侯府。   這場一年多的對峙,在承恩侯同外頭那對母子斷了關係,身子骨越來越差後有了結果。   謝元京在侯府最搖搖欲墜的時候點的頭。   原本謝老太爺還生了絕望,只覺這一場父子分家不可避免。   可誰知在承恩侯最後一次拖著病重的身子上門低頭時,謝元京答應了下來。   鹿槐溪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有反對。   她答應了會陪著謝元京,不管是在哪,對她而言都一樣。   只是這處宅子到底還是讓她有些不捨。   以至於回了侯府後許久,她都會偶爾恍惚自己種下的那些花草。   謝元京有些自責,也有些愧疚。   他答應鹿槐溪以後每年去那處小住幾月,也答應她,以後在侯府,她不需要再顧及任何人。   後一個謝元京很快就做到了。   這一回他回來,二房三房全都是賠著笑,尤其三房,幾乎快要把討好放在明面上。   而對於鹿槐溪,那更是寧願讓謝元京不高興,也絕不能讓這位鹿家嫁過來的貴女不高興。   以至於今日她生辰,一大家子過得比年節還熱鬧。   鹿槐溪迷迷糊糊沐浴完,打著哈欠回了屋。   她烏髮還未全乾,可笑了一整日,她只覺臉頰都有些痠痛,恨不得現在就滾進褥子裡。   謝元京進屋時,鹿槐溪撐著的神色褪去。   見他走來她身側,鹿槐溪坐在銅鏡前,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臉也埋了過去。   「好累,想要睡覺。」   謝元京一下又一下撫著她的發頂,而後稍稍退開了一些。   在鹿槐溪疑惑抬頭時,謝元京蹲下身子,換成他微微抬頭看她。   「晚一點再睡,好不好?」   男人溫柔的聲音像是帶著蠱惑,讓鹿槐溪的一句不好霎時嚥了回去。   她從沒有這樣瞧過謝元京。   此刻她垂著眼看他,竟然發現這個樣子的謝元京在燭火下帶了幾分柔弱。   「那要做什麼呀?」   鹿槐溪無意識地問了一句。   回應她的是男人忽然覆上的親吻,兩人嘴脣輕柔地碰在一處。   過了一會兒,謝元京貼著她的脣瓣說話。   「當初我說,如果我能再早一點就好了,早到從你小時候就認識,看著你長大,等著你及笄,而後等你在家中玩高興了,再娶你回家。」   謝元京的聲音低柔又緩慢,襯著柔和燈火,帶起一片暖意落進了鹿槐溪的心裡。   她下意識去咬他說話的脣,學著他的親近,想要繼續親他。   可原本最是急切的男人卻忍住了。   他稍稍後退,伸手將人抱住,看向她蒙了一層水霧的眼睛。   「那日你問我,玩高興了是多久,我說兩年,如今兩年到了,溪兒。」   謝元京說完這句才重新去親她。   比適才急切。   親到兩人都徹底說不出話,他才又停下,鼻尖同她相對。   「好不好?」   一句沒頭沒尾的好不好,讓鹿槐溪心頭一顫。   她整個人泛起一陣酥麻,順著她的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像是有什麼在她肌膚上跳動炸開,又癢又麻。   她知道謝元京的意思。   他一直在等她。   鹿槐溪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緩著呼吸。   謝元京也不急,就這麼等著,偶爾親她一下,纏綿又繾綣。   最後還是謝元京先打破了這份沉默,怕她實在太累。   「不願意也沒關係,我可以繼續等,別怕。」   他拍了拍她的後背,隨後起身,將她打橫抱起,「今晚先睡覺。」   「你願意等我多久?」   鹿槐溪抓著他的衣襟,抬眸,帶著怯意的眼睛又在謝元京心上點了一把火。   謝元京喉結滾動幾許,無奈笑了一下。   「多久都能等,你是我夫人,雖然會忍不住,但我會等到你願意。」   話落,他將人放到牀上,轉身準備去熄燈,「兩年都等了,再等個兩年也無妨,我不想讓你怕。」   「你怎麼這麼好啊。」   鹿槐溪垂下眼,目光落到兩人的紅被上。   很快屋裡便暗了一些,謝元京帶著獨屬於他的清爽香氣靠近。   一如既往地先親了親她的額頭,而後是鼻尖,最後到嘴脣。   「好了,躺下睡。」   他把人攬進懷裡,閉上眼。   其實燥熱並沒有褪去,他的渴望一直在叫囂,讓他需得用比以往更多的理智來壓下。   尤其此刻鼻尖還是鹿槐溪的香味,耳畔還聽著她的呼吸,謝元京比任何一次都想要和她親近。   哪怕是和之前一樣,用其他法子。   可這一回不行。   他怕嚇到她,在他說出了心中渴望之後。   不過他覺得自己可以忍。   他們還有很長的以後,他能和鹿槐溪在一起一輩子,再等幾年也沒有關係。   正想再將那頭的褥子壓緊一些,原本乖巧躺在他旁邊的人忽然動了動。   而後她搭在他腰間的手慢慢往上,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襟。   謝元京下意識握住她亂動的手,睜開眼看了過去。   眸底還有未散去的情慾,謝元京自己感覺得到。   「怎麼了?」   他儘量用聽起來平靜的語氣,又靠過去親了親她的眼睛。   但退開的那一瞬,鹿槐溪主動撲過去吻住了他。   事情幾乎是頃刻間變得失控。   謝元京最後的理智在那膽怯卻又孤注一擲的吻中徹底繃斷。   他勾纏舔舐,翻過身將人抱住,急促又激烈的反吻了回去。   鹿槐溪斷斷續續的嗚咽像是給這炙熱又添了一把火。   燒的謝元京毫無理智,只憑著本能去對心愛之人佔有、靠近。   中衣不知何時落了地,牀帳落下時,僅剩的燭火在角落搖搖晃晃,忽的發出噼啪聲響。   梨花落雨一夜未停。   鹿槐溪只記得她迷迷糊糊睡去時,鬧了一夜的人起了身。   他哄著她睡著,又像是在她身上塗了些藥,最後不知在外頭和誰說了些什麼,最後換了衣去上朝。   等鹿槐溪再睜眼,那人已經又回到了眼前。   「醒了?難不難受?」   鹿槐溪沒說話,只眨著眼,看著眼前這個讓她特別特別喜歡的男人。   他們是真夫妻啦。   鹿槐溪自己偷偷想了一下。   謝元京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而後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   「怎麼這麼呆?」   他輕笑,俯身將人抱住,像是抱住他最重要的一切。   「以後只能跟在我身邊,別讓別人騙走了。」   -   這一年冬日,鹿槐溪在街上瞧見了一道落魄消瘦的身影。   不細看,根本瞧不出是曾經被人誇到天上去的何秉信,只以為是哪裡的流浪漢。   鹿槐溪只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偏偏那人卻像是看呆了一樣站在那,眼睛裡迸發出濃烈的渴望。   謝元京眸色一暗,掃了宮卓一眼,帶著鹿槐溪回了馬車。   那是鹿槐溪最後一次瞧見何秉信。   後來她甚至連這個人都沒記住,只記得那日在馬車上,謝元京纏著她親了一次又一次,讓她腦子裡只剩下謝元京的胡鬧。   又過了幾日,謝元京帶著她去賞燈。   晚上回到府中,屋裡放了一盆她今年冬日新養起來的花。   很漂亮的花,但也只有她親自照看這盆活了下來。   夜裡,鹿槐溪睡在謝元京旁邊,迷迷糊糊地開口:「曾爺爺讓我去看雪,我過幾日就要去,帶著那花去。」   「好。」   謝元京輕聲應著,「我陪你去。」   他看著鹿槐溪閉上的眼睛,輕輕撥開她臉頰邊的碎發,認真道:「無論你去哪,我都陪你去。」   「嗯......」   快要睡著的人憑著最後一點意識湊了過去,在謝元京的臉上親了一下。   「我也會陪你的。」   無論他去哪,無論他要做什麼。   他們是夫妻,他們會一直在一起。   (全文

鹿槐溪嫁給謝元京後的第二個生辰日,謝元京喝了不少酒。

  他們在前段時間回了侯府。

  這場一年多的對峙,在承恩侯同外頭那對母子斷了關係,身子骨越來越差後有了結果。

  謝元京在侯府最搖搖欲墜的時候點的頭。

  原本謝老太爺還生了絕望,只覺這一場父子分家不可避免。

  可誰知在承恩侯最後一次拖著病重的身子上門低頭時,謝元京答應了下來。

  鹿槐溪還是一如既往地沒有反對。

  她答應了會陪著謝元京,不管是在哪,對她而言都一樣。

  只是這處宅子到底還是讓她有些不捨。

  以至於回了侯府後許久,她都會偶爾恍惚自己種下的那些花草。

  謝元京有些自責,也有些愧疚。

  他答應鹿槐溪以後每年去那處小住幾月,也答應她,以後在侯府,她不需要再顧及任何人。

  後一個謝元京很快就做到了。

  這一回他回來,二房三房全都是賠著笑,尤其三房,幾乎快要把討好放在明面上。

  而對於鹿槐溪,那更是寧願讓謝元京不高興,也絕不能讓這位鹿家嫁過來的貴女不高興。

  以至於今日她生辰,一大家子過得比年節還熱鬧。

  鹿槐溪迷迷糊糊沐浴完,打著哈欠回了屋。

  她烏髮還未全乾,可笑了一整日,她只覺臉頰都有些痠痛,恨不得現在就滾進褥子裡。

  謝元京進屋時,鹿槐溪撐著的神色褪去。

  見他走來她身側,鹿槐溪坐在銅鏡前,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把臉也埋了過去。

  「好累,想要睡覺。」

  謝元京一下又一下撫著她的發頂,而後稍稍退開了一些。

  在鹿槐溪疑惑抬頭時,謝元京蹲下身子,換成他微微抬頭看她。

  「晚一點再睡,好不好?」

  男人溫柔的聲音像是帶著蠱惑,讓鹿槐溪的一句不好霎時嚥了回去。

  她從沒有這樣瞧過謝元京。

  此刻她垂著眼看他,竟然發現這個樣子的謝元京在燭火下帶了幾分柔弱。

  「那要做什麼呀?」

  鹿槐溪無意識地問了一句。

  回應她的是男人忽然覆上的親吻,兩人嘴脣輕柔地碰在一處。

  過了一會兒,謝元京貼著她的脣瓣說話。

  「當初我說,如果我能再早一點就好了,早到從你小時候就認識,看著你長大,等著你及笄,而後等你在家中玩高興了,再娶你回家。」

  謝元京的聲音低柔又緩慢,襯著柔和燈火,帶起一片暖意落進了鹿槐溪的心裡。

  她下意識去咬他說話的脣,學著他的親近,想要繼續親他。

  可原本最是急切的男人卻忍住了。

  他稍稍後退,伸手將人抱住,看向她蒙了一層水霧的眼睛。

  「那日你問我,玩高興了是多久,我說兩年,如今兩年到了,溪兒。」

  謝元京說完這句才重新去親她。

  比適才急切。

  親到兩人都徹底說不出話,他才又停下,鼻尖同她相對。

  「好不好?」

  一句沒頭沒尾的好不好,讓鹿槐溪心頭一顫。

  她整個人泛起一陣酥麻,順著她的心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像是有什麼在她肌膚上跳動炸開,又癢又麻。

  她知道謝元京的意思。

  他一直在等她。

  鹿槐溪沒有說話,只是繼續緩著呼吸。

  謝元京也不急,就這麼等著,偶爾親她一下,纏綿又繾綣。

  最後還是謝元京先打破了這份沉默,怕她實在太累。

  「不願意也沒關係,我可以繼續等,別怕。」

  他拍了拍她的後背,隨後起身,將她打橫抱起,「今晚先睡覺。」

  「你願意等我多久?」

  鹿槐溪抓著他的衣襟,抬眸,帶著怯意的眼睛又在謝元京心上點了一把火。

  謝元京喉結滾動幾許,無奈笑了一下。

  「多久都能等,你是我夫人,雖然會忍不住,但我會等到你願意。」

  話落,他將人放到牀上,轉身準備去熄燈,「兩年都等了,再等個兩年也無妨,我不想讓你怕。」

  「你怎麼這麼好啊。」

  鹿槐溪垂下眼,目光落到兩人的紅被上。

  很快屋裡便暗了一些,謝元京帶著獨屬於他的清爽香氣靠近。

  一如既往地先親了親她的額頭,而後是鼻尖,最後到嘴脣。

  「好了,躺下睡。」

  他把人攬進懷裡,閉上眼。

  其實燥熱並沒有褪去,他的渴望一直在叫囂,讓他需得用比以往更多的理智來壓下。

  尤其此刻鼻尖還是鹿槐溪的香味,耳畔還聽著她的呼吸,謝元京比任何一次都想要和她親近。

  哪怕是和之前一樣,用其他法子。

  可這一回不行。

  他怕嚇到她,在他說出了心中渴望之後。

  不過他覺得自己可以忍。

  他們還有很長的以後,他能和鹿槐溪在一起一輩子,再等幾年也沒有關係。

  正想再將那頭的褥子壓緊一些,原本乖巧躺在他旁邊的人忽然動了動。

  而後她搭在他腰間的手慢慢往上,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襟。

  謝元京下意識握住她亂動的手,睜開眼看了過去。

  眸底還有未散去的情慾,謝元京自己感覺得到。

  「怎麼了?」

  他儘量用聽起來平靜的語氣,又靠過去親了親她的眼睛。

  但退開的那一瞬,鹿槐溪主動撲過去吻住了他。

  事情幾乎是頃刻間變得失控。

  謝元京最後的理智在那膽怯卻又孤注一擲的吻中徹底繃斷。

  他勾纏舔舐,翻過身將人抱住,急促又激烈的反吻了回去。

  鹿槐溪斷斷續續的嗚咽像是給這炙熱又添了一把火。

  燒的謝元京毫無理智,只憑著本能去對心愛之人佔有、靠近。

  中衣不知何時落了地,牀帳落下時,僅剩的燭火在角落搖搖晃晃,忽的發出噼啪聲響。

  梨花落雨一夜未停。

  鹿槐溪只記得她迷迷糊糊睡去時,鬧了一夜的人起了身。

  他哄著她睡著,又像是在她身上塗了些藥,最後不知在外頭和誰說了些什麼,最後換了衣去上朝。

  等鹿槐溪再睜眼,那人已經又回到了眼前。

  「醒了?難不難受?」

  鹿槐溪沒說話,只眨著眼,看著眼前這個讓她特別特別喜歡的男人。

  他們是真夫妻啦。

  鹿槐溪自己偷偷想了一下。

  謝元京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而後低頭在她臉上親了親。

  「怎麼這麼呆?」

  他輕笑,俯身將人抱住,像是抱住他最重要的一切。

  「以後只能跟在我身邊,別讓別人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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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年冬日,鹿槐溪在街上瞧見了一道落魄消瘦的身影。

  不細看,根本瞧不出是曾經被人誇到天上去的何秉信,只以為是哪裡的流浪漢。

  鹿槐溪只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偏偏那人卻像是看呆了一樣站在那,眼睛裡迸發出濃烈的渴望。

  謝元京眸色一暗,掃了宮卓一眼,帶著鹿槐溪回了馬車。

  那是鹿槐溪最後一次瞧見何秉信。

  後來她甚至連這個人都沒記住,只記得那日在馬車上,謝元京纏著她親了一次又一次,讓她腦子裡只剩下謝元京的胡鬧。

  又過了幾日,謝元京帶著她去賞燈。

  晚上回到府中,屋裡放了一盆她今年冬日新養起來的花。

  很漂亮的花,但也只有她親自照看這盆活了下來。

  夜裡,鹿槐溪睡在謝元京旁邊,迷迷糊糊地開口:「曾爺爺讓我去看雪,我過幾日就要去,帶著那花去。」

  「好。」

  謝元京輕聲應著,「我陪你去。」

  他看著鹿槐溪閉上的眼睛,輕輕撥開她臉頰邊的碎發,認真道:「無論你去哪,我都陪你去。」

  「嗯......」

  快要睡著的人憑著最後一點意識湊了過去,在謝元京的臉上親了一下。

  「我也會陪你的。」

  無論他去哪,無論他要做什麼。

  他們是夫妻,他們會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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