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要聞嗎

說好一年後和離,幹嘛夜夜抱著親·快樂的珍珠·2,268·2026/5/18

鹿槐溪的一句「騙人」,讓謝元京輕聲笑了一下。   那沙啞低沉的音調像是落入湖中的一顆石子,砸出了一圈圈極其勻稱又漂亮的漣漪。   鹿槐溪和他對視不過幾轉,終是在這懶散勾人的語氣裡撇開頭。   「沒騙你,也不會騙你。」   謝元京朝著她走近了一些,又道:「不是我的酒味。」   鹿槐溪只覺自己輕易又被這個人籠罩住,慌亂中她想到自己坐著可能會被削弱氣勢,一下便站了起來。   原本還隔了些距離的兩人因為鹿槐溪的起身,兩張臉反倒更清晰地落入了對方的眼睛。   鹿槐溪瞬間便想到昨日的那兩個吻,可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她就被人帶了過去。   謝元京輕輕抱了她一下。   「要聞嗎?」   他側臉貼向她,語氣帶著些疏懶,聲音低低的。   不算輕佻,卻又不似平日正經。   「這樣聞,還有沒有酒氣?」   帶著些熱意的說話聲落進鹿槐溪的耳朵。   她哪裡聽過謝元京這樣的語調,只覺有什麼爬進了她的耳蝸,開始發癢。   酥麻的感覺一點點蔓延開,劃過她四肢百骸,又在她心口匯集,一下一下輕輕敲打,和心跳融合。   不願服輸的念頭瞬間便被丟到了腦後,鹿槐溪很沒出息地垂下眼,抿著脣說不出話。   不能怪她心智不堅定,畢竟一開始她也是垂涎過謝元京的。   如今她雖收了心,也膽小無措,但不能否認,這人確實帶了一點狐媚在身上。   「酒氣是沈周敘的,他起身時掃倒了杯子,落了幾滴在我衣袍上,我急著回府,他偏要跟來同你賠罪。」   鹿槐溪還是沒說話。   謝元京聲音不急不緩,因著隔得近,比平日聽著更低柔一些。   「來不及換衣袍,怕他嚇到你,又怕你覺得我在躲你,便直接回了屋,但我確實沒飲酒,你再聞聞。」   後頭的話說不上收斂,卻也不似適才輕浮。   但鹿槐溪像是還沉浸在他剛剛的語氣裡,許久,脣角才動了動。   「知道了。」   「知道了,那現在信我了嗎?」   聲音落下時,本就同她貼得很近的人忽然偏了些頭。   鹿槐溪感覺到那氣息又重了一些,近到她渾身都有些發麻。   她心裡像是打起了結,不討厭謝元京的靠近,卻也不想他靠近。   「你能不能,後退一點?」   「為什麼?」   鹿槐溪動了動脣沒說話。   謝元京也沒動。   他若想成一件事,便會給予所有的耐心,什麼時候緊逼什麼時候鬆一鬆,他都會想清楚。   眼下他其實瞧不見鹿槐溪臉上的神色,但他感覺得到她有些無措。   可那無措和抗拒裡卻並沒有厭惡,他試了出來,剛好能走下一步。   「怕我?」   謝元京忽又一本正經地開口,「昨夜是我未能剋制,但在你想清楚前,我不會再那樣對你。」   鹿槐溪被他這話拉回思緒,過了一小會兒,有些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真的?」   「嗯,真的。」   謝元京面不改色道:「但我既然對你動了心思,心裡就不可能清清白白,忍不住的時候,我會先問你,但我不會做其他過分的事,我只會親你。」   鹿槐溪一下生了震驚。   但她忘了去怪謝元京如登徒子一樣的坦然,她只是在這句忍不住裡,突然想到了她大姐姐讓人送來的冊子。   有些羞愧自己不著邊際的遊神。   鹿槐溪壓下那莫名其妙的念頭,鼻尖用力吸了吸,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但隨後,她神色一頓,又往前湊了一些。   聞了好幾遍,她突然後退。   「你身上有香膏的味道。」   鹿槐溪很肯定地開口:「是女子用的香膏,我用過。」   她話轉得太快,謝元京難得的愣了一下,隨後像是被說中,眼中閃過一抹遲疑。   但見她一臉篤定沒得糊弄,他沒有繼續沉默。   「鼻子怎麼這麼厲害。」   謝元京無奈。   正想將她拉回來,就見她很快又往後退了兩步。   跟小孩兒似的,一定要得他說一句是。   適才的旖旎散去,懷裡空下來的速度,比他想的要快得多。   謝元京輕嘆了口氣,隨後他拿出一盒香膏放在旁邊的桌上。   很小的一盒,圓圓的,還沒鹿槐溪半個掌心大。   「我問了從鹿府過來的丫鬟,她們說你喜歡這個味道。」   謝元京道:「我去挑了一些,但身上就帶了這一盒。」   鹿槐溪有些驚訝,她拿過那個小盒,打開放到鼻尖聞了聞。   是她慣愛去的鋪子。   鋪子掌櫃是個極其漂亮的女子,約莫比她大十來歲,說話溫柔似水,但行事卻甚是爽利。   鹿槐溪特別喜歡她,所以時不時便會去那鋪子逛一逛。   而裡頭幾乎有一半的東西都是掌櫃自己所做,香味獨特,甚是好聞。   但和小曾大夫的藥丸一樣,一月就那麼一些,有就有,沒有就沒有,誰去都買不到。   「你怎麼......」   鹿槐溪忍不住彎起了眼睛,有些不太相信地看了又看。   是她最喜歡的那個味道,也是最難買的那一種。   饒是她已經和掌櫃關係這麼好,每月裡也只能比旁人多得一盒,再多沒有。   偏她用起來大方,這麼小的一盒,根本不夠。   可即便她很喜歡,這也是女子間的事,她沒想到謝元京會記下。   沒等鹿槐溪再問,謝元京又道:「原本這一盒不太想讓你知曉,但你這鼻子,放開那麼遠,還有酒氣遮著,竟還是瞞不住。」   「你剛剛說,你去挑的?」   「嗯,是。」   謝元京點頭,「白日裡去了一趟。」   其實他大可以派人去,但一想到這是鹿槐溪喜歡的,而這東西又會被她抹在身上,他便不願讓旁人去碰。   至於留一盒放在身上也是鬼使神差。   他對這些沒有興趣,不過是突然想著,這樣放著,好似鹿槐溪他身上留下了味道。   「為何不能讓我知曉?」   鹿槐溪好奇,看著他問。   但謝元京沒說,他只是靜靜地看了她一眼,而後轉開了話頭:「剩下的我交給了你的丫鬟,書別看太久,早些睡。」   見謝元京突然轉身,又和這幾日一樣說走就走,乾脆利落,鹿槐溪愣住。   隨後也不知為何,她一下便覺剛剛看見香膏的喜悅被壓下。   她皺著眉,生氣地朝著他喊了一聲。   「謝元京

鹿槐溪的一句「騙人」,讓謝元京輕聲笑了一下。

  那沙啞低沉的音調像是落入湖中的一顆石子,砸出了一圈圈極其勻稱又漂亮的漣漪。

  鹿槐溪和他對視不過幾轉,終是在這懶散勾人的語氣裡撇開頭。

  「沒騙你,也不會騙你。」

  謝元京朝著她走近了一些,又道:「不是我的酒味。」

  鹿槐溪只覺自己輕易又被這個人籠罩住,慌亂中她想到自己坐著可能會被削弱氣勢,一下便站了起來。

  原本還隔了些距離的兩人因為鹿槐溪的起身,兩張臉反倒更清晰地落入了對方的眼睛。

  鹿槐溪瞬間便想到昨日的那兩個吻,可還沒來得及有所反應,她就被人帶了過去。

  謝元京輕輕抱了她一下。

  「要聞嗎?」

  他側臉貼向她,語氣帶著些疏懶,聲音低低的。

  不算輕佻,卻又不似平日正經。

  「這樣聞,還有沒有酒氣?」

  帶著些熱意的說話聲落進鹿槐溪的耳朵。

  她哪裡聽過謝元京這樣的語調,只覺有什麼爬進了她的耳蝸,開始發癢。

  酥麻的感覺一點點蔓延開,劃過她四肢百骸,又在她心口匯集,一下一下輕輕敲打,和心跳融合。

  不願服輸的念頭瞬間便被丟到了腦後,鹿槐溪很沒出息地垂下眼,抿著脣說不出話。

  不能怪她心智不堅定,畢竟一開始她也是垂涎過謝元京的。

  如今她雖收了心,也膽小無措,但不能否認,這人確實帶了一點狐媚在身上。

  「酒氣是沈周敘的,他起身時掃倒了杯子,落了幾滴在我衣袍上,我急著回府,他偏要跟來同你賠罪。」

  鹿槐溪還是沒說話。

  謝元京聲音不急不緩,因著隔得近,比平日聽著更低柔一些。

  「來不及換衣袍,怕他嚇到你,又怕你覺得我在躲你,便直接回了屋,但我確實沒飲酒,你再聞聞。」

  後頭的話說不上收斂,卻也不似適才輕浮。

  但鹿槐溪像是還沉浸在他剛剛的語氣裡,許久,脣角才動了動。

  「知道了。」

  「知道了,那現在信我了嗎?」

  聲音落下時,本就同她貼得很近的人忽然偏了些頭。

  鹿槐溪感覺到那氣息又重了一些,近到她渾身都有些發麻。

  她心裡像是打起了結,不討厭謝元京的靠近,卻也不想他靠近。

  「你能不能,後退一點?」

  「為什麼?」

  鹿槐溪動了動脣沒說話。

  謝元京也沒動。

  他若想成一件事,便會給予所有的耐心,什麼時候緊逼什麼時候鬆一鬆,他都會想清楚。

  眼下他其實瞧不見鹿槐溪臉上的神色,但他感覺得到她有些無措。

  可那無措和抗拒裡卻並沒有厭惡,他試了出來,剛好能走下一步。

  「怕我?」

  謝元京忽又一本正經地開口,「昨夜是我未能剋制,但在你想清楚前,我不會再那樣對你。」

  鹿槐溪被他這話拉回思緒,過了一小會兒,有些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真的?」

  「嗯,真的。」

  謝元京面不改色道:「但我既然對你動了心思,心裡就不可能清清白白,忍不住的時候,我會先問你,但我不會做其他過分的事,我只會親你。」

  鹿槐溪一下生了震驚。

  但她忘了去怪謝元京如登徒子一樣的坦然,她只是在這句忍不住裡,突然想到了她大姐姐讓人送來的冊子。

  有些羞愧自己不著邊際的遊神。

  鹿槐溪壓下那莫名其妙的念頭,鼻尖用力吸了吸,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但隨後,她神色一頓,又往前湊了一些。

  聞了好幾遍,她突然後退。

  「你身上有香膏的味道。」

  鹿槐溪很肯定地開口:「是女子用的香膏,我用過。」

  她話轉得太快,謝元京難得的愣了一下,隨後像是被說中,眼中閃過一抹遲疑。

  但見她一臉篤定沒得糊弄,他沒有繼續沉默。

  「鼻子怎麼這麼厲害。」

  謝元京無奈。

  正想將她拉回來,就見她很快又往後退了兩步。

  跟小孩兒似的,一定要得他說一句是。

  適才的旖旎散去,懷裡空下來的速度,比他想的要快得多。

  謝元京輕嘆了口氣,隨後他拿出一盒香膏放在旁邊的桌上。

  很小的一盒,圓圓的,還沒鹿槐溪半個掌心大。

  「我問了從鹿府過來的丫鬟,她們說你喜歡這個味道。」

  謝元京道:「我去挑了一些,但身上就帶了這一盒。」

  鹿槐溪有些驚訝,她拿過那個小盒,打開放到鼻尖聞了聞。

  是她慣愛去的鋪子。

  鋪子掌櫃是個極其漂亮的女子,約莫比她大十來歲,說話溫柔似水,但行事卻甚是爽利。

  鹿槐溪特別喜歡她,所以時不時便會去那鋪子逛一逛。

  而裡頭幾乎有一半的東西都是掌櫃自己所做,香味獨特,甚是好聞。

  但和小曾大夫的藥丸一樣,一月就那麼一些,有就有,沒有就沒有,誰去都買不到。

  「你怎麼......」

  鹿槐溪忍不住彎起了眼睛,有些不太相信地看了又看。

  是她最喜歡的那個味道,也是最難買的那一種。

  饒是她已經和掌櫃關係這麼好,每月裡也只能比旁人多得一盒,再多沒有。

  偏她用起來大方,這麼小的一盒,根本不夠。

  可即便她很喜歡,這也是女子間的事,她沒想到謝元京會記下。

  沒等鹿槐溪再問,謝元京又道:「原本這一盒不太想讓你知曉,但你這鼻子,放開那麼遠,還有酒氣遮著,竟還是瞞不住。」

  「你剛剛說,你去挑的?」

  「嗯,是。」

  謝元京點頭,「白日裡去了一趟。」

  其實他大可以派人去,但一想到這是鹿槐溪喜歡的,而這東西又會被她抹在身上,他便不願讓旁人去碰。

  至於留一盒放在身上也是鬼使神差。

  他對這些沒有興趣,不過是突然想著,這樣放著,好似鹿槐溪他身上留下了味道。

  「為何不能讓我知曉?」

  鹿槐溪好奇,看著他問。

  但謝元京沒說,他只是靜靜地看了她一眼,而後轉開了話頭:「剩下的我交給了你的丫鬟,書別看太久,早些睡。」

  見謝元京突然轉身,又和這幾日一樣說走就走,乾脆利落,鹿槐溪愣住。

  隨後也不知為何,她一下便覺剛剛看見香膏的喜悅被壓下。

  她皺著眉,生氣地朝著他喊了一聲。

  「謝元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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