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回家ing,鄰座出現神祕帥哥!
兩人一前一後走回KOG的席位。
秦綿綿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隊服下擺,臉頰上的紅暈還沒退乾淨,像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
季星燃眼尖,像只警覺的哈士奇一樣瞬間扭過頭,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怎麼去了這麼久?」他湊過來,鼻子動了動,似乎想聞出點什麼不對勁的味道。
「還有綿綿,你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
謝辭羨神色自若地坐下,幫忙解釋,順便給秦綿綿遞水。
「休息室暖氣開太足,熱的。」
秦綿綿趕緊接過水,借著喝水的動作掩飾慌亂。
「對對對,太熱了,我都出汗了。」
陸狂瞥了一眼謝辭羨,卻也沒戳破。
只要這隻綿綿兔沒被別人叼走就行。
臺上的大屏幕再次亮起,色彩斑斕的特效炸開來。
主持人高亢的聲音點燃了全場最後的熱情:「接下來,是我們的壓軸大戲——全明星極速大亂鬥!」
這一環節純粹是為了整活。
平時那些正襟危坐、操作嚴謹的職業選手們,此刻全部放飛自我。
有人選了只會種蘑菇的提莫,滿地圖種雷,炸得對手懷疑人生;
有人選了笨重的石頭人,不出肉裝全出法強,一個大招毀天滅地;
還有人乾脆在河道裡掛機跳舞,公屏聊天聊得火熱。
粉絲們的尖叫聲和笑聲一直沒停過。
秦綿綿看著大屏幕上那些平時嚴肅的對手們此刻互相餵飯、互坑互演,心情也跟著放鬆下來。
這是屬於電競人的狂歡夜,沒有輸贏的壓力,只有純粹的熱愛和快樂。
最後全部職業選手、教練、工作人員們站在舞臺上大合照。
活動在一片彩帶雨中完美落下帷幕。
……
第二天,電競村的人少了一大半。
各大戰隊的大巴車陸續駛離,原本熱鬧的園區逐漸恢復了冷清。
天氣漸漸冷了,秦綿綿起得早,特意裹了一件厚實的外套,戴上帽子口罩。
她先去了一趟園區裡的便利店,買了兩根最大份的火腿腸。
這幾天太忙,她心裡一直掛念著那隻帶著幼崽的流浪狗媽媽。
便利店的店員正在清點貨物,看到她拿著火腿腸,嘆了口氣。
「小姑娘,你是要去餵那兩隻狗吧?」
秦綿綿點頭:「嗯,它們還在那邊嗎?」
「別去了。」店員擺擺手,臉上露出幾分不忍。
「昨晚那隻大狗不知道喫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有人說是喫了耗子藥中毒了,今早保潔阿姨發現的時候身子都硬了。」
秦綿綿手裡的火腿腸掉在地上。
「那……那小狗呢?」她聲音都在抖。
「小的倒是命大,好像沒喫,一直守在大狗身邊叫喚,慘得很。」
秦綿綿顧不上撿東西,轉身就往綠化帶跑。
她跑得氣喘籲籲,直到那片灌木叢出現在視野裡。
原本那個紙箱已經被風吹歪了。
一隻巴掌大的小白狗縮在紙箱邊,嗓子已經啞了,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而在它旁邊,那隻母狗側躺著,身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霜,早沒了氣息。
秦綿綿眼眶瞬間紅了。
她慢慢走過去,小白狗警惕地抬起頭,看到是熟悉的投餵人,又嗚嗚了兩聲,用腦袋去拱媽媽冰涼的身體,試圖把她叫醒。
秦綿綿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小白狗顫抖的脊背。
「你媽媽醒不過來了。」
小白狗像是聽懂了,它不再拱了,只是把腦袋埋進秦綿綿的手心裡,身體抖得厲害。
秦綿綿找來工具,在離灌木叢不遠的一棵大樹下挖了個坑。
埋葬狗媽媽的時候,小白狗一直趴在坑邊看著,直到最後一捧土蓋上去,它才發出了一聲哀鳴。
在小土包前,秦綿綿按著小狗頭讓它認認真真地磕了三下,她對狗媽媽說: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它的。」
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回應。
……
回到選手公寓時,大家門都開著,在收拾行李,準備出去。
陸狂正在把他的鍵盤往包裡塞,看到秦綿綿懷裡鼓鼓囊囊的一團,挑了挑眉:「帶什麼回來了?」
秦綿綿拉開羽絨服拉鏈,露出一顆毛茸茸的小白腦袋。
小白狗大概是累極了,在她懷裡睡著了,只露出粉嫩的鼻尖。
「我想養它。」
「小狗媽媽死了,就剩它一個,我想帶回基地。」
季星燃第一個湊過來,伸手戳了戳狗鼻子:「行吧行吧,小崽子你以後可有福了。」
「這小東西看著挺機靈。」謝辭羨並不反對。
白蕭已經開始在手機上搜索「幼犬怎麼餵養」了。
林雀雖然沒說話,但默默地從包裡翻出了一件他不穿的舊毛衣,扔在了沙發上:「給它墊著。」
全票通過。
辦理寵物託運並不麻煩,加上大家的鈔能力開道,小白狗順利登上了回S市的飛機。
落地S市,回到熟悉的KOG基地,那種緊繃的比賽狀態才徹底鬆弛下來。
運營那邊催著要營業,大家只好在微博和抖音上發了到家的打卡視頻。
秦綿綿專門給小白狗在一樓客廳搭了個豪華狗窩,軟墊、玩具、食盆一應俱全。
現在面臨最大的問題是——起名。
「叫雷霆!」陸狂翹著二郎腿,覺得這名字霸氣側漏。
「土死了。」季星燃翻了個白眼,「叫大黃蜂!或者擎天柱!」
「它是白的,叫大雪吧。」謝辭羨指出顏色問題。
「不好聽,叫糰子多好。」白蕭小聲抗議。
林雀縮在角落裡,一臉不想參與的表情。
爭執不下,秦綿綿決定採用最原始也是最公平的方式——抓鬮。
她裁了五張紙條,分發給每個人。
「每個人寫一個名字,揉成團扔地上,小白抓到哪個就叫哪個。」
大家奮筆疾書。
陸狂寫得飛快,字跡潦草狂放。
季星燃咬著筆桿又想了半天。
剩下幾個人也寫好了。
加上綿綿的,六張紙團被扔在小白狗面前。
小傢伙剛到新環境,還有點懵,它嗅了嗅這個,又嗅了嗅那個,最後在一眾紙團裡,精準地咬住了一個看起來最皺巴的。
秦綿綿撿起來展開。
紙條上只有兩個歪歪扭扭的大字——【隨便】。
眾人沉默。
齊刷刷看向林雀。
林雀呆滯了:「我就隨便寫寫。」
「這名字……倒也挺別致。」謝辭羨忍俊不禁。
「隨便?隨便過來喫飯!」季星燃試著喊了一聲,結果小白狗居然真的搖著尾巴跑了過來。
「行,就叫隨便。」秦綿綿拍板定案。
她給「隨便」拍了一張正臉照,配上文案發了微博:【KOG基地新晉吉祥物——隨便大人。】
評論區瞬間被「哈哈哈哈」淹沒,都在猜這是誰起的鬼才名字。
……
安頓好「隨便」,大家聚在客廳喫晚飯。
喫到一半。
陸狂放下筷子,提起那件事。
「那個賣數據的內鬼,查清楚了。」
「是二隊那個打上單的小孩,平時看著挺老實那個。」
季星燃瞪大了眼:「臥槽?小海?他瘋了吧?平時我也沒少請他喝奶茶啊!」
「賭博。」陸狂吐出兩個字,眼裡閃過一抹厭惡。
「這玩意兒沾上了就是無底洞,他在網上欠了一屁股債,有人給他開了一筆大價錢買我們的訓練數據,他就鬼迷心竅了。」
「現在呢?」白蕭問。
「進去了,判了兩年,這輩子也別想在這個圈子裡混了。」
大家一陣唏噓。
電競圈看著光鮮亮麗,但底下的誘惑和陷阱無處不在。
一步踏錯,就是萬劫不復。
至於找他買數據的人,早銷毀痕跡查不清了。
……
第二天一早,教練老趙帶來了好消息。
「今年過年早,老闆說了,咱們這大半年辛苦了,成績也不錯,雖然秋季賽沒拿冠軍,但也算完成了戰略目標。」
老趙揮揮手裡的紅包,「所以,提前放假!都滾回去過年吧!但是有一點,年後歸隊必須給我保持手感,誰要是胖了十斤,手速變慢回來,我讓他加訓到懷疑人生!」
「噢耶!老闆萬歲!」季星燃歡呼著跳起來。
但歡呼過後,是離別的愁緒。
大家都在收拾行李,眼神卻時不時往秦綿綿身上瞟。
「綿綿,你回哪兒啊?」白蕭一邊疊衣服一邊問,聲音有點低落。
「要不……你去我家過年吧?我媽做飯特別好喫。」
「去我家!」季星燃搶答,「我家房子多,你想住哪棟住哪棟!我帶你去放煙花!」
陸狂沒說話,只是靠在門邊看著她,那眼神裡的佔有欲都要溢出來了。
秦綿綿笑了笑,把最後一件衣服塞進箱子。
「我回山城。」
她昨晚給媽媽打了電話。
媽媽和那個王叔蜜裡調油。
「媽媽說,外公外婆雖然不在了,但留下的老房子還在,一年到頭,總要回去給他們上柱香,那是家。」
秦綿綿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有些溼潤。
大家都不再勸了。
既然是回家,那就沒有什麼理由能阻擋。
說起隨便在基地沒人照看,季星燃家近,自告奮勇把它帶回自己家養一陣,過完年再一起回來。
臨走前,大家排著隊給綿綿塞東西。
季星燃塞了一大包進口零食,還有好幾個厚厚的紅包:「壓歲錢!不許不要!」
白蕭給她準備了一大包暖寶寶和感冒藥:「山城溼冷,你注意保暖。」
林雀把自己最喜歡的一個限量版手辦硬塞進她包裡:「讓它陪你。」
謝辭羨送了一套精裝書:「路上解悶。」
陸狂最後走過來,給她送了個最新款的手機。
「你之前的都舊了還不捨得換,別太省。」
綿綿很感動,一一給了大家擁抱。
「你們也要好好陪家人過年呀!」
……
高鐵站人潮湧動。
春運大軍已經初現端倪,到處都是拖著大包小包行色匆匆的人。
秦綿綿費勁地拖著那個被大家塞得快要爆炸的行李箱,在車廂連接處擠了半天,才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靠窗的位置。
她把行李箱費力地舉上行李架,累出了一身薄汗。
剛坐下喘了口氣,旁邊的座位有人落座。
秦綿綿轉頭。
那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大衣,圍巾裹得嚴嚴實實,臉上戴著黑色的口罩,帽簷壓得很低,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
這雙眼睛……
秦綿綿愣住了。
對方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側過頭來。
四目相對。
那雙原本淡漠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染上了幾分笑意。
男人修長的手指勾下口罩的一角,露出一張即使在疲憊旅途中依然維持著體面的臉。
「好巧。」
「綿綿也是這一趟車?」
秦綿綿看著這張不久前才見過的臉,腦子裡嗡的一聲。
怎麼這麼巧?
「溫……溫隊?你……你也回家?」她有些不自然地打招呼。
溫池把口罩重新戴好,遮住了嘴角的弧度,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下來。
「嗯,回家療傷。」
「順便,思考一下怎麼把KOG的牆角挖過來。」
秦綿綿:「……」
高鐵緩緩啟動,窗外的風景開始倒退。
長路漫漫,看來這趟旅程,應該不會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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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肥的兩章,寫得時候沒停住,不好拆。
寶寶們情人節快樂,快過年了!喫好喝好,開開心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