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回家ing,鄰座出現神祕帥哥!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4,049·2026/5/18

兩人一前一後走回KOG的席位。   秦綿綿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隊服下擺,臉頰上的紅暈還沒退乾淨,像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   季星燃眼尖,像只警覺的哈士奇一樣瞬間扭過頭,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怎麼去了這麼久?」他湊過來,鼻子動了動,似乎想聞出點什麼不對勁的味道。   「還有綿綿,你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   謝辭羨神色自若地坐下,幫忙解釋,順便給秦綿綿遞水。   「休息室暖氣開太足,熱的。」   秦綿綿趕緊接過水,借著喝水的動作掩飾慌亂。   「對對對,太熱了,我都出汗了。」   陸狂瞥了一眼謝辭羨,卻也沒戳破。   只要這隻綿綿兔沒被別人叼走就行。   臺上的大屏幕再次亮起,色彩斑斕的特效炸開來。   主持人高亢的聲音點燃了全場最後的熱情:「接下來,是我們的壓軸大戲——全明星極速大亂鬥!」   這一環節純粹是為了整活。   平時那些正襟危坐、操作嚴謹的職業選手們,此刻全部放飛自我。   有人選了只會種蘑菇的提莫,滿地圖種雷,炸得對手懷疑人生;   有人選了笨重的石頭人,不出肉裝全出法強,一個大招毀天滅地;   還有人乾脆在河道裡掛機跳舞,公屏聊天聊得火熱。   粉絲們的尖叫聲和笑聲一直沒停過。   秦綿綿看著大屏幕上那些平時嚴肅的對手們此刻互相餵飯、互坑互演,心情也跟著放鬆下來。   這是屬於電競人的狂歡夜,沒有輸贏的壓力,只有純粹的熱愛和快樂。   最後全部職業選手、教練、工作人員們站在舞臺上大合照。   活動在一片彩帶雨中完美落下帷幕。   ……   第二天,電競村的人少了一大半。   各大戰隊的大巴車陸續駛離,原本熱鬧的園區逐漸恢復了冷清。   天氣漸漸冷了,秦綿綿起得早,特意裹了一件厚實的外套,戴上帽子口罩。   她先去了一趟園區裡的便利店,買了兩根最大份的火腿腸。   這幾天太忙,她心裡一直掛念著那隻帶著幼崽的流浪狗媽媽。   便利店的店員正在清點貨物,看到她拿著火腿腸,嘆了口氣。   「小姑娘,你是要去餵那兩隻狗吧?」   秦綿綿點頭:「嗯,它們還在那邊嗎?」   「別去了。」店員擺擺手,臉上露出幾分不忍。   「昨晚那隻大狗不知道喫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有人說是喫了耗子藥中毒了,今早保潔阿姨發現的時候身子都硬了。」   秦綿綿手裡的火腿腸掉在地上。   「那……那小狗呢?」她聲音都在抖。   「小的倒是命大,好像沒喫,一直守在大狗身邊叫喚,慘得很。」   秦綿綿顧不上撿東西,轉身就往綠化帶跑。   她跑得氣喘籲籲,直到那片灌木叢出現在視野裡。   原本那個紙箱已經被風吹歪了。   一隻巴掌大的小白狗縮在紙箱邊,嗓子已經啞了,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而在它旁邊,那隻母狗側躺著,身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霜,早沒了氣息。   秦綿綿眼眶瞬間紅了。   她慢慢走過去,小白狗警惕地抬起頭,看到是熟悉的投餵人,又嗚嗚了兩聲,用腦袋去拱媽媽冰涼的身體,試圖把她叫醒。   秦綿綿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小白狗顫抖的脊背。   「你媽媽醒不過來了。」   小白狗像是聽懂了,它不再拱了,只是把腦袋埋進秦綿綿的手心裡,身體抖得厲害。   秦綿綿找來工具,在離灌木叢不遠的一棵大樹下挖了個坑。   埋葬狗媽媽的時候,小白狗一直趴在坑邊看著,直到最後一捧土蓋上去,它才發出了一聲哀鳴。   在小土包前,秦綿綿按著小狗頭讓它認認真真地磕了三下,她對狗媽媽說: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它的。」   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回應。   ……   回到選手公寓時,大家門都開著,在收拾行李,準備出去。   陸狂正在把他的鍵盤往包裡塞,看到秦綿綿懷裡鼓鼓囊囊的一團,挑了挑眉:「帶什麼回來了?」   秦綿綿拉開羽絨服拉鏈,露出一顆毛茸茸的小白腦袋。   小白狗大概是累極了,在她懷裡睡著了,只露出粉嫩的鼻尖。   「我想養它。」   「小狗媽媽死了,就剩它一個,我想帶回基地。」   季星燃第一個湊過來,伸手戳了戳狗鼻子:「行吧行吧,小崽子你以後可有福了。」   「這小東西看著挺機靈。」謝辭羨並不反對。   白蕭已經開始在手機上搜索「幼犬怎麼餵養」了。   林雀雖然沒說話,但默默地從包裡翻出了一件他不穿的舊毛衣,扔在了沙發上:「給它墊著。」   全票通過。   辦理寵物託運並不麻煩,加上大家的鈔能力開道,小白狗順利登上了回S市的飛機。   落地S市,回到熟悉的KOG基地,那種緊繃的比賽狀態才徹底鬆弛下來。   運營那邊催著要營業,大家只好在微博和抖音上發了到家的打卡視頻。   秦綿綿專門給小白狗在一樓客廳搭了個豪華狗窩,軟墊、玩具、食盆一應俱全。   現在面臨最大的問題是——起名。   「叫雷霆!」陸狂翹著二郎腿,覺得這名字霸氣側漏。   「土死了。」季星燃翻了個白眼,「叫大黃蜂!或者擎天柱!」   「它是白的,叫大雪吧。」謝辭羨指出顏色問題。   「不好聽,叫糰子多好。」白蕭小聲抗議。   林雀縮在角落裡,一臉不想參與的表情。   爭執不下,秦綿綿決定採用最原始也是最公平的方式——抓鬮。   她裁了五張紙條,分發給每個人。   「每個人寫一個名字,揉成團扔地上,小白抓到哪個就叫哪個。」   大家奮筆疾書。   陸狂寫得飛快,字跡潦草狂放。   季星燃咬著筆桿又想了半天。   剩下幾個人也寫好了。   加上綿綿的,六張紙團被扔在小白狗面前。   小傢伙剛到新環境,還有點懵,它嗅了嗅這個,又嗅了嗅那個,最後在一眾紙團裡,精準地咬住了一個看起來最皺巴的。   秦綿綿撿起來展開。   紙條上只有兩個歪歪扭扭的大字——【隨便】。   眾人沉默。   齊刷刷看向林雀。   林雀呆滯了:「我就隨便寫寫。」   「這名字……倒也挺別致。」謝辭羨忍俊不禁。   「隨便?隨便過來喫飯!」季星燃試著喊了一聲,結果小白狗居然真的搖著尾巴跑了過來。   「行,就叫隨便。」秦綿綿拍板定案。   她給「隨便」拍了一張正臉照,配上文案發了微博:【KOG基地新晉吉祥物——隨便大人。】   評論區瞬間被「哈哈哈哈」淹沒,都在猜這是誰起的鬼才名字。   ……   安頓好「隨便」,大家聚在客廳喫晚飯。   喫到一半。   陸狂放下筷子,提起那件事。   「那個賣數據的內鬼,查清楚了。」   「是二隊那個打上單的小孩,平時看著挺老實那個。」   季星燃瞪大了眼:「臥槽?小海?他瘋了吧?平時我也沒少請他喝奶茶啊!」   「賭博。」陸狂吐出兩個字,眼裡閃過一抹厭惡。   「這玩意兒沾上了就是無底洞,他在網上欠了一屁股債,有人給他開了一筆大價錢買我們的訓練數據,他就鬼迷心竅了。」   「現在呢?」白蕭問。   「進去了,判了兩年,這輩子也別想在這個圈子裡混了。」   大家一陣唏噓。   電競圈看著光鮮亮麗,但底下的誘惑和陷阱無處不在。   一步踏錯,就是萬劫不復。   至於找他買數據的人,早銷毀痕跡查不清了。   ……   第二天一早,教練老趙帶來了好消息。   「今年過年早,老闆說了,咱們這大半年辛苦了,成績也不錯,雖然秋季賽沒拿冠軍,但也算完成了戰略目標。」   老趙揮揮手裡的紅包,「所以,提前放假!都滾回去過年吧!但是有一點,年後歸隊必須給我保持手感,誰要是胖了十斤,手速變慢回來,我讓他加訓到懷疑人生!」   「噢耶!老闆萬歲!」季星燃歡呼著跳起來。   但歡呼過後,是離別的愁緒。   大家都在收拾行李,眼神卻時不時往秦綿綿身上瞟。   「綿綿,你回哪兒啊?」白蕭一邊疊衣服一邊問,聲音有點低落。   「要不……你去我家過年吧?我媽做飯特別好喫。」   「去我家!」季星燃搶答,「我家房子多,你想住哪棟住哪棟!我帶你去放煙花!」   陸狂沒說話,只是靠在門邊看著她,那眼神裡的佔有欲都要溢出來了。   秦綿綿笑了笑,把最後一件衣服塞進箱子。   「我回山城。」   她昨晚給媽媽打了電話。   媽媽和那個王叔蜜裡調油。   「媽媽說,外公外婆雖然不在了,但留下的老房子還在,一年到頭,總要回去給他們上柱香,那是家。」   秦綿綿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有些溼潤。   大家都不再勸了。   既然是回家,那就沒有什麼理由能阻擋。   說起隨便在基地沒人照看,季星燃家近,自告奮勇把它帶回自己家養一陣,過完年再一起回來。   臨走前,大家排著隊給綿綿塞東西。   季星燃塞了一大包進口零食,還有好幾個厚厚的紅包:「壓歲錢!不許不要!」   白蕭給她準備了一大包暖寶寶和感冒藥:「山城溼冷,你注意保暖。」   林雀把自己最喜歡的一個限量版手辦硬塞進她包裡:「讓它陪你。」   謝辭羨送了一套精裝書:「路上解悶。」   陸狂最後走過來,給她送了個最新款的手機。   「你之前的都舊了還不捨得換,別太省。」   綿綿很感動,一一給了大家擁抱。   「你們也要好好陪家人過年呀!」   ……   高鐵站人潮湧動。   春運大軍已經初現端倪,到處都是拖著大包小包行色匆匆的人。   秦綿綿費勁地拖著那個被大家塞得快要爆炸的行李箱,在車廂連接處擠了半天,才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靠窗的位置。   她把行李箱費力地舉上行李架,累出了一身薄汗。   剛坐下喘了口氣,旁邊的座位有人落座。   秦綿綿轉頭。   那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大衣,圍巾裹得嚴嚴實實,臉上戴著黑色的口罩,帽簷壓得很低,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   這雙眼睛……   秦綿綿愣住了。   對方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側過頭來。   四目相對。   那雙原本淡漠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染上了幾分笑意。   男人修長的手指勾下口罩的一角,露出一張即使在疲憊旅途中依然維持著體面的臉。   「好巧。」   「綿綿也是這一趟車?」   秦綿綿看著這張不久前才見過的臉,腦子裡嗡的一聲。   怎麼這麼巧?   「溫……溫隊?你……你也回家?」她有些不自然地打招呼。   溫池把口罩重新戴好,遮住了嘴角的弧度,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下來。   「嗯,回家療傷。」   「順便,思考一下怎麼把KOG的牆角挖過來。」   秦綿綿:「……」   高鐵緩緩啟動,窗外的風景開始倒退。   長路漫漫,看來這趟旅程,應該不會無聊了。   ————   肥肥的兩章,寫得時候沒停住,不好拆。   寶寶們情人節快樂,快過年了!喫好喝好,開開心心

兩人一前一後走回KOG的席位。

  秦綿綿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隊服下擺,臉頰上的紅暈還沒退乾淨,像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

  季星燃眼尖,像只警覺的哈士奇一樣瞬間扭過頭,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怎麼去了這麼久?」他湊過來,鼻子動了動,似乎想聞出點什麼不對勁的味道。

  「還有綿綿,你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

  謝辭羨神色自若地坐下,幫忙解釋,順便給秦綿綿遞水。

  「休息室暖氣開太足,熱的。」

  秦綿綿趕緊接過水,借著喝水的動作掩飾慌亂。

  「對對對,太熱了,我都出汗了。」

  陸狂瞥了一眼謝辭羨,卻也沒戳破。

  只要這隻綿綿兔沒被別人叼走就行。

  臺上的大屏幕再次亮起,色彩斑斕的特效炸開來。

  主持人高亢的聲音點燃了全場最後的熱情:「接下來,是我們的壓軸大戲——全明星極速大亂鬥!」

  這一環節純粹是為了整活。

  平時那些正襟危坐、操作嚴謹的職業選手們,此刻全部放飛自我。

  有人選了只會種蘑菇的提莫,滿地圖種雷,炸得對手懷疑人生;

  有人選了笨重的石頭人,不出肉裝全出法強,一個大招毀天滅地;

  還有人乾脆在河道裡掛機跳舞,公屏聊天聊得火熱。

  粉絲們的尖叫聲和笑聲一直沒停過。

  秦綿綿看著大屏幕上那些平時嚴肅的對手們此刻互相餵飯、互坑互演,心情也跟著放鬆下來。

  這是屬於電競人的狂歡夜,沒有輸贏的壓力,只有純粹的熱愛和快樂。

  最後全部職業選手、教練、工作人員們站在舞臺上大合照。

  活動在一片彩帶雨中完美落下帷幕。

  ……

  第二天,電競村的人少了一大半。

  各大戰隊的大巴車陸續駛離,原本熱鬧的園區逐漸恢復了冷清。

  天氣漸漸冷了,秦綿綿起得早,特意裹了一件厚實的外套,戴上帽子口罩。

  她先去了一趟園區裡的便利店,買了兩根最大份的火腿腸。

  這幾天太忙,她心裡一直掛念著那隻帶著幼崽的流浪狗媽媽。

  便利店的店員正在清點貨物,看到她拿著火腿腸,嘆了口氣。

  「小姑娘,你是要去餵那兩隻狗吧?」

  秦綿綿點頭:「嗯,它們還在那邊嗎?」

  「別去了。」店員擺擺手,臉上露出幾分不忍。

  「昨晚那隻大狗不知道喫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有人說是喫了耗子藥中毒了,今早保潔阿姨發現的時候身子都硬了。」

  秦綿綿手裡的火腿腸掉在地上。

  「那……那小狗呢?」她聲音都在抖。

  「小的倒是命大,好像沒喫,一直守在大狗身邊叫喚,慘得很。」

  秦綿綿顧不上撿東西,轉身就往綠化帶跑。

  她跑得氣喘籲籲,直到那片灌木叢出現在視野裡。

  原本那個紙箱已經被風吹歪了。

  一隻巴掌大的小白狗縮在紙箱邊,嗓子已經啞了,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而在它旁邊,那隻母狗側躺著,身上落了一層薄薄的霜,早沒了氣息。

  秦綿綿眼眶瞬間紅了。

  她慢慢走過去,小白狗警惕地抬起頭,看到是熟悉的投餵人,又嗚嗚了兩聲,用腦袋去拱媽媽冰涼的身體,試圖把她叫醒。

  秦綿綿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小白狗顫抖的脊背。

  「你媽媽醒不過來了。」

  小白狗像是聽懂了,它不再拱了,只是把腦袋埋進秦綿綿的手心裡,身體抖得厲害。

  秦綿綿找來工具,在離灌木叢不遠的一棵大樹下挖了個坑。

  埋葬狗媽媽的時候,小白狗一直趴在坑邊看著,直到最後一捧土蓋上去,它才發出了一聲哀鳴。

  在小土包前,秦綿綿按著小狗頭讓它認認真真地磕了三下,她對狗媽媽說: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它的。」

  風吹過樹梢,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回應。

  ……

  回到選手公寓時,大家門都開著,在收拾行李,準備出去。

  陸狂正在把他的鍵盤往包裡塞,看到秦綿綿懷裡鼓鼓囊囊的一團,挑了挑眉:「帶什麼回來了?」

  秦綿綿拉開羽絨服拉鏈,露出一顆毛茸茸的小白腦袋。

  小白狗大概是累極了,在她懷裡睡著了,只露出粉嫩的鼻尖。

  「我想養它。」

  「小狗媽媽死了,就剩它一個,我想帶回基地。」

  季星燃第一個湊過來,伸手戳了戳狗鼻子:「行吧行吧,小崽子你以後可有福了。」

  「這小東西看著挺機靈。」謝辭羨並不反對。

  白蕭已經開始在手機上搜索「幼犬怎麼餵養」了。

  林雀雖然沒說話,但默默地從包裡翻出了一件他不穿的舊毛衣,扔在了沙發上:「給它墊著。」

  全票通過。

  辦理寵物託運並不麻煩,加上大家的鈔能力開道,小白狗順利登上了回S市的飛機。

  落地S市,回到熟悉的KOG基地,那種緊繃的比賽狀態才徹底鬆弛下來。

  運營那邊催著要營業,大家只好在微博和抖音上發了到家的打卡視頻。

  秦綿綿專門給小白狗在一樓客廳搭了個豪華狗窩,軟墊、玩具、食盆一應俱全。

  現在面臨最大的問題是——起名。

  「叫雷霆!」陸狂翹著二郎腿,覺得這名字霸氣側漏。

  「土死了。」季星燃翻了個白眼,「叫大黃蜂!或者擎天柱!」

  「它是白的,叫大雪吧。」謝辭羨指出顏色問題。

  「不好聽,叫糰子多好。」白蕭小聲抗議。

  林雀縮在角落裡,一臉不想參與的表情。

  爭執不下,秦綿綿決定採用最原始也是最公平的方式——抓鬮。

  她裁了五張紙條,分發給每個人。

  「每個人寫一個名字,揉成團扔地上,小白抓到哪個就叫哪個。」

  大家奮筆疾書。

  陸狂寫得飛快,字跡潦草狂放。

  季星燃咬著筆桿又想了半天。

  剩下幾個人也寫好了。

  加上綿綿的,六張紙團被扔在小白狗面前。

  小傢伙剛到新環境,還有點懵,它嗅了嗅這個,又嗅了嗅那個,最後在一眾紙團裡,精準地咬住了一個看起來最皺巴的。

  秦綿綿撿起來展開。

  紙條上只有兩個歪歪扭扭的大字——【隨便】。

  眾人沉默。

  齊刷刷看向林雀。

  林雀呆滯了:「我就隨便寫寫。」

  「這名字……倒也挺別致。」謝辭羨忍俊不禁。

  「隨便?隨便過來喫飯!」季星燃試著喊了一聲,結果小白狗居然真的搖著尾巴跑了過來。

  「行,就叫隨便。」秦綿綿拍板定案。

  她給「隨便」拍了一張正臉照,配上文案發了微博:【KOG基地新晉吉祥物——隨便大人。】

  評論區瞬間被「哈哈哈哈」淹沒,都在猜這是誰起的鬼才名字。

  ……

  安頓好「隨便」,大家聚在客廳喫晚飯。

  喫到一半。

  陸狂放下筷子,提起那件事。

  「那個賣數據的內鬼,查清楚了。」

  「是二隊那個打上單的小孩,平時看著挺老實那個。」

  季星燃瞪大了眼:「臥槽?小海?他瘋了吧?平時我也沒少請他喝奶茶啊!」

  「賭博。」陸狂吐出兩個字,眼裡閃過一抹厭惡。

  「這玩意兒沾上了就是無底洞,他在網上欠了一屁股債,有人給他開了一筆大價錢買我們的訓練數據,他就鬼迷心竅了。」

  「現在呢?」白蕭問。

  「進去了,判了兩年,這輩子也別想在這個圈子裡混了。」

  大家一陣唏噓。

  電競圈看著光鮮亮麗,但底下的誘惑和陷阱無處不在。

  一步踏錯,就是萬劫不復。

  至於找他買數據的人,早銷毀痕跡查不清了。

  ……

  第二天一早,教練老趙帶來了好消息。

  「今年過年早,老闆說了,咱們這大半年辛苦了,成績也不錯,雖然秋季賽沒拿冠軍,但也算完成了戰略目標。」

  老趙揮揮手裡的紅包,「所以,提前放假!都滾回去過年吧!但是有一點,年後歸隊必須給我保持手感,誰要是胖了十斤,手速變慢回來,我讓他加訓到懷疑人生!」

  「噢耶!老闆萬歲!」季星燃歡呼著跳起來。

  但歡呼過後,是離別的愁緒。

  大家都在收拾行李,眼神卻時不時往秦綿綿身上瞟。

  「綿綿,你回哪兒啊?」白蕭一邊疊衣服一邊問,聲音有點低落。

  「要不……你去我家過年吧?我媽做飯特別好喫。」

  「去我家!」季星燃搶答,「我家房子多,你想住哪棟住哪棟!我帶你去放煙花!」

  陸狂沒說話,只是靠在門邊看著她,那眼神裡的佔有欲都要溢出來了。

  秦綿綿笑了笑,把最後一件衣服塞進箱子。

  「我回山城。」

  她昨晚給媽媽打了電話。

  媽媽和那個王叔蜜裡調油。

  「媽媽說,外公外婆雖然不在了,但留下的老房子還在,一年到頭,總要回去給他們上柱香,那是家。」

  秦綿綿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有些溼潤。

  大家都不再勸了。

  既然是回家,那就沒有什麼理由能阻擋。

  說起隨便在基地沒人照看,季星燃家近,自告奮勇把它帶回自己家養一陣,過完年再一起回來。

  臨走前,大家排著隊給綿綿塞東西。

  季星燃塞了一大包進口零食,還有好幾個厚厚的紅包:「壓歲錢!不許不要!」

  白蕭給她準備了一大包暖寶寶和感冒藥:「山城溼冷,你注意保暖。」

  林雀把自己最喜歡的一個限量版手辦硬塞進她包裡:「讓它陪你。」

  謝辭羨送了一套精裝書:「路上解悶。」

  陸狂最後走過來,給她送了個最新款的手機。

  「你之前的都舊了還不捨得換,別太省。」

  綿綿很感動,一一給了大家擁抱。

  「你們也要好好陪家人過年呀!」

  ……

  高鐵站人潮湧動。

  春運大軍已經初現端倪,到處都是拖著大包小包行色匆匆的人。

  秦綿綿費勁地拖著那個被大家塞得快要爆炸的行李箱,在車廂連接處擠了半天,才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靠窗的位置。

  她把行李箱費力地舉上行李架,累出了一身薄汗。

  剛坐下喘了口氣,旁邊的座位有人落座。

  秦綿綿轉頭。

  那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大衣,圍巾裹得嚴嚴實實,臉上戴著黑色的口罩,帽簷壓得很低,只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

  這雙眼睛……

  秦綿綿愣住了。

  對方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視線,側過頭來。

  四目相對。

  那雙原本淡漠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染上了幾分笑意。

  男人修長的手指勾下口罩的一角,露出一張即使在疲憊旅途中依然維持著體面的臉。

  「好巧。」

  「綿綿也是這一趟車?」

  秦綿綿看著這張不久前才見過的臉,腦子裡嗡的一聲。

  怎麼這麼巧?

  「溫……溫隊?你……你也回家?」她有些不自然地打招呼。

  溫池把口罩重新戴好,遮住了嘴角的弧度,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下來。

  「嗯,回家療傷。」

  「順便,思考一下怎麼把KOG的牆角挖過來。」

  秦綿綿:「……」

  高鐵緩緩啟動,窗外的風景開始倒退。

  長路漫漫,看來這趟旅程,應該不會無聊了。

  ————

  肥肥的兩章,寫得時候沒停住,不好拆。

  寶寶們情人節快樂,快過年了!喫好喝好,開開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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