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林雀命真好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185·2026/5/18

早晨,客房本來安安靜靜。   被窩裡拱起一團,林雀半張臉埋在枕頭裡。   放在枕頭邊的手機震動起來,嗡嗡嗡——   屏幕亮起,沒有備註,但那串數字林雀死都記得。   他從被子裡伸手出來,摸索了兩下,碰到手機,直接按了靜音,動作透著一股厭煩和逃避。   與此同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秦綿綿探進一顆腦袋。   「小雀?醒了嗎?」   林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還沒來得及應聲,那手機又亮了起來,震動聲再次響起,像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秦綿綿走過去,瞥了一眼手機屏幕。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騷擾電話?   林雀從被子裡坐起來,頭髮亂糟糟。   他看了一眼手機,眼神瞬間冷了下去,伸手就要掛斷。   「別掛。」秦綿綿按住他的手。   林雀抬頭,眼底是抗拒:「不想聽他們說話。」   聞言秦綿綿懂了電話那頭是誰。   「躲著沒用,他們會一直打,換著號打,直到把你心態搞崩。」   她拿起手機,劃過接聽鍵,順手開了免提,然後把食指豎在脣邊,示意林雀別出聲。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尖銳女聲,背景音裡還夾雜著電視聲和小孩的哭鬧。   「死小子終於接電話了!跑哪去了?大過年的不回家像什麼話!你爸昨天那是氣話,你還真敢走啊?趕緊回來!家裡親戚都等著呢,對了,回來路過商場給你弟帶個平板,他上課要用……」   這一通輸出,理直氣壯得讓人發笑。   林雀垂著眼皮,手指摳被單,生悶氣。   秦綿綿開口:「阿姨,您好呀。」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你是誰?林雀呢?讓他接電話!這是哪來的野丫頭拿著我們兒子的手機?」   「我是林雀的戰隊領隊。」秦綿綿也不惱,語速不急不緩。   「林雀現在在我這兒過年呢,他耳朵後面被碗砸的傷還沒好,醫生說了,這幾天不能聽見髒東西,容易發炎。」   那邊大概是被噎住了,半晌才換了個男人的聲音:   「什麼領隊不領隊的!這是我們家務事!讓他滾回來!他拿著老子的錢跑了,這叫偷竊!信不信老子報警抓他!」   林雀猛地抬頭,眼底湧上一層戾氣,剛想開口,秦綿綿一隻手輕輕蓋在他手背上,安撫地拍了拍。   「叔叔,您這法律意識還得加強呀。」秦綿綿聲音甜得像在哄小孩。   「林雀成年了,他的獎金和收入是他自己的勞動所得,至於您說的報警,好呀,正好我也想帶林雀去驗個傷,故意傷害罪瞭解一下?」   電話那頭那個正在哭鬧的小孩突然插嘴:「媽!我要平板!讓他買!他不買就是白眼狼!」   「哎喲,這哪來的小白眼狼。」秦綿綿打斷。   「可惜了,你哥這幾年賺的錢,每一筆轉帳記錄銀行都查得到,你們要是還想貪,我們可以請律師慢慢算,算算這幾年你們從他身上吸了多少血,看看這官司打下來,是誰要進去蹲著。」   對面沉默了兩秒,隨即爆發出一陣難聽的謾罵:「你個小賤人嚇唬誰呢!我們是他爹媽!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講孝道!」   「那你們就去找天王老子講吧。」   秦綿綿掛斷電話。   然後行雲流水地操作:拉黑號碼,點開通訊錄,把所有相關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部拖進黑名單。   「搞定。」   她把手機扔回牀上,拍了拍手,像剛處理完一袋垃圾。   「這種不是家人,是無賴,不用聯繫,他們要是敢來鬧,我們就讓顧老闆派十個保鏢把他們叉出去。」   林雀呆呆地看著她。   房間裡安靜下來,剛才那些刺耳的叫罵聲彷彿還在耳邊迴蕩,卻又被眼前女孩明媚的笑臉衝散了。   他吸了吸鼻子,眼眶有點熱。   那種被護著的感覺,陌生又讓人上癮。   他往前伸手抱住秦綿綿的腰,聲音悶悶的:「綿綿……」   「怎麼啦?是不是餓了?」秦綿綿摸了摸他腦袋上那撮翹起來的呆毛。   「不是。」林雀蹭了蹭,「就是覺得……我也沒那麼倒黴。」   就在這時,秦綿綿兜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了視頻通話的提示音。   那是KOG六人小羣專屬的鈴聲。   秦綿綿手忙腳亂地掏手機,林雀也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牀頭的手機。   兩人幾乎同時點了接通。   屏幕一亮。   畫面分割成六個小格子。   陸狂穿著睡袍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可樂,背景大豪宅。   季星燃那邊陽光明媚,大草坪上「隨便」正追著一隻薩摩耶咬尾巴。   謝辭羨戴著眼鏡,身後是一整面牆的書櫃。   白蕭正拿著逗貓棒逗貓,貓跳到了櫃子上。   只有秦綿綿和林雀這兩個格子——   背景牆是一模一樣的暖白色牆紙,旁邊還露出一角相同的奶黃色衣櫃。   視頻裡安靜了一陣。   三秒後。   季星燃鬧了:「臥槽!!!林雀你個心機狗!你在哪兒?!你和綿綿在一塊?!!」   陸狂手裡的可樂重重放下,殺氣隔著網線溢出來:「你手往哪放呢?剁了。」   謝辭羨臉色一沉:「老實交代,這到底怎麼回事?」   白蕭手裡的逗貓棒掉了,貓也沒管,湊近屏幕仔細看:「你們家不在地方啊……」   林雀放開綿綿,對著鏡頭眨了眨眼,那雙平時陰鬱的眼睛此刻帶著點剛睡醒的懵懂,還有一點……不易察覺的得意。   「大家早。」他聲音沙啞。   「早個屁!」季星燃氣得臉都歪了,在屏幕那頭跳腳。   「你為什麼會在綿綿家!你昨天不是回自己家了嗎!怎麼,半路遇到彈簧,把你彈到山城去了?」   秦綿綿趕緊舉起手機,解釋:「那個……是個意外。」   「什麼意外能意外到一張牀上去?我也想意外一下。」陸狂冷笑。   「別瞎說!他睡客房!我睡自己房間!」秦綿綿把昨天晚上的事大概說了一遍。   重點描述了林雀怎麼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怎麼被家裡人砸破了頭,怎麼流落街頭差點凍成冰棍,還有一大早那家人怎麼追著吸血。   隨著她的講述,屏幕裡幾個男人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

早晨,客房本來安安靜靜。

  被窩裡拱起一團,林雀半張臉埋在枕頭裡。

  放在枕頭邊的手機震動起來,嗡嗡嗡——

  屏幕亮起,沒有備註,但那串數字林雀死都記得。

  他從被子裡伸手出來,摸索了兩下,碰到手機,直接按了靜音,動作透著一股厭煩和逃避。

  與此同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秦綿綿探進一顆腦袋。

  「小雀?醒了嗎?」

  林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還沒來得及應聲,那手機又亮了起來,震動聲再次響起,像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秦綿綿走過去,瞥了一眼手機屏幕。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騷擾電話?

  林雀從被子裡坐起來,頭髮亂糟糟。

  他看了一眼手機,眼神瞬間冷了下去,伸手就要掛斷。

  「別掛。」秦綿綿按住他的手。

  林雀抬頭,眼底是抗拒:「不想聽他們說話。」

  聞言秦綿綿懂了電話那頭是誰。

  「躲著沒用,他們會一直打,換著號打,直到把你心態搞崩。」

  她拿起手機,劃過接聽鍵,順手開了免提,然後把食指豎在脣邊,示意林雀別出聲。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尖銳女聲,背景音裡還夾雜著電視聲和小孩的哭鬧。

  「死小子終於接電話了!跑哪去了?大過年的不回家像什麼話!你爸昨天那是氣話,你還真敢走啊?趕緊回來!家裡親戚都等著呢,對了,回來路過商場給你弟帶個平板,他上課要用……」

  這一通輸出,理直氣壯得讓人發笑。

  林雀垂著眼皮,手指摳被單,生悶氣。

  秦綿綿開口:「阿姨,您好呀。」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你是誰?林雀呢?讓他接電話!這是哪來的野丫頭拿著我們兒子的手機?」

  「我是林雀的戰隊領隊。」秦綿綿也不惱,語速不急不緩。

  「林雀現在在我這兒過年呢,他耳朵後面被碗砸的傷還沒好,醫生說了,這幾天不能聽見髒東西,容易發炎。」

  那邊大概是被噎住了,半晌才換了個男人的聲音:

  「什麼領隊不領隊的!這是我們家務事!讓他滾回來!他拿著老子的錢跑了,這叫偷竊!信不信老子報警抓他!」

  林雀猛地抬頭,眼底湧上一層戾氣,剛想開口,秦綿綿一隻手輕輕蓋在他手背上,安撫地拍了拍。

  「叔叔,您這法律意識還得加強呀。」秦綿綿聲音甜得像在哄小孩。

  「林雀成年了,他的獎金和收入是他自己的勞動所得,至於您說的報警,好呀,正好我也想帶林雀去驗個傷,故意傷害罪瞭解一下?」

  電話那頭那個正在哭鬧的小孩突然插嘴:「媽!我要平板!讓他買!他不買就是白眼狼!」

  「哎喲,這哪來的小白眼狼。」秦綿綿打斷。

  「可惜了,你哥這幾年賺的錢,每一筆轉帳記錄銀行都查得到,你們要是還想貪,我們可以請律師慢慢算,算算這幾年你們從他身上吸了多少血,看看這官司打下來,是誰要進去蹲著。」

  對面沉默了兩秒,隨即爆發出一陣難聽的謾罵:「你個小賤人嚇唬誰呢!我們是他爹媽!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講孝道!」

  「那你們就去找天王老子講吧。」

  秦綿綿掛斷電話。

  然後行雲流水地操作:拉黑號碼,點開通訊錄,把所有相關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部拖進黑名單。

  「搞定。」

  她把手機扔回牀上,拍了拍手,像剛處理完一袋垃圾。

  「這種不是家人,是無賴,不用聯繫,他們要是敢來鬧,我們就讓顧老闆派十個保鏢把他們叉出去。」

  林雀呆呆地看著她。

  房間裡安靜下來,剛才那些刺耳的叫罵聲彷彿還在耳邊迴蕩,卻又被眼前女孩明媚的笑臉衝散了。

  他吸了吸鼻子,眼眶有點熱。

  那種被護著的感覺,陌生又讓人上癮。

  他往前伸手抱住秦綿綿的腰,聲音悶悶的:「綿綿……」

  「怎麼啦?是不是餓了?」秦綿綿摸了摸他腦袋上那撮翹起來的呆毛。

  「不是。」林雀蹭了蹭,「就是覺得……我也沒那麼倒黴。」

  就在這時,秦綿綿兜裡的手機突然響起了視頻通話的提示音。

  那是KOG六人小羣專屬的鈴聲。

  秦綿綿手忙腳亂地掏手機,林雀也下意識地去摸自己牀頭的手機。

  兩人幾乎同時點了接通。

  屏幕一亮。

  畫面分割成六個小格子。

  陸狂穿著睡袍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可樂,背景大豪宅。

  季星燃那邊陽光明媚,大草坪上「隨便」正追著一隻薩摩耶咬尾巴。

  謝辭羨戴著眼鏡,身後是一整面牆的書櫃。

  白蕭正拿著逗貓棒逗貓,貓跳到了櫃子上。

  只有秦綿綿和林雀這兩個格子——

  背景牆是一模一樣的暖白色牆紙,旁邊還露出一角相同的奶黃色衣櫃。

  視頻裡安靜了一陣。

  三秒後。

  季星燃鬧了:「臥槽!!!林雀你個心機狗!你在哪兒?!你和綿綿在一塊?!!」

  陸狂手裡的可樂重重放下,殺氣隔著網線溢出來:「你手往哪放呢?剁了。」

  謝辭羨臉色一沉:「老實交代,這到底怎麼回事?」

  白蕭手裡的逗貓棒掉了,貓也沒管,湊近屏幕仔細看:「你們家不在地方啊……」

  林雀放開綿綿,對著鏡頭眨了眨眼,那雙平時陰鬱的眼睛此刻帶著點剛睡醒的懵懂,還有一點……不易察覺的得意。

  「大家早。」他聲音沙啞。

  「早個屁!」季星燃氣得臉都歪了,在屏幕那頭跳腳。

  「你為什麼會在綿綿家!你昨天不是回自己家了嗎!怎麼,半路遇到彈簧,把你彈到山城去了?」

  秦綿綿趕緊舉起手機,解釋:「那個……是個意外。」

  「什麼意外能意外到一張牀上去?我也想意外一下。」陸狂冷笑。

  「別瞎說!他睡客房!我睡自己房間!」秦綿綿把昨天晚上的事大概說了一遍。

  重點描述了林雀怎麼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怎麼被家裡人砸破了頭,怎麼流落街頭差點凍成冰棍,還有一大早那家人怎麼追著吸血。

  隨著她的講述,屏幕裡幾個男人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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