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找個男人,洩洩火
一道沉穩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秦綿綿還沒來得及把手背上的血擦乾淨,就被一隻手按住了肩膀。
回頭,是一位老爺子,看著普通但又不普通的樣子。
「您是?」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姑娘你似乎病了,而我剛好是個老中醫,這段時間一直給溫家那個大兒子治手。」
蕪湖~
哪厲害了,秦綿綿瞬間眼裡多了兩分敬重。
「頭暈嗎?」老爺子問。
秦綿綿老實點頭:「有點飄。」
老爺子指了指旁邊的石凳:「坐。」
秦綿綿乖乖坐下,老爺子手指搭上她的手腕。
開始把脈。
秦綿綿看著老爺子眉毛一皺一鬆,心裡也跟著七上八下。
難不成真的這段時間補品喫太多,把身體喫壞了?
過了半分鐘,老爺子收回手,眼睛在她臉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她還殘留著血跡的人中上。
「舌頭伸出來看看。」
秦綿綿張嘴,「啊~」
老爺子搖了搖頭,嘖了一聲:「小姑娘,你這火氣,不是一般的旺啊。」
「啊?是不是最近火鍋喫多了?」秦綿綿摸摸鼻子。
「火鍋那是外因,根本還在內裡。」老爺子慢悠悠地解釋。
「脈象細數,尺脈尤甚,這是典型的陰虛火旺,相火妄動,你這身體裡就像燒著一盆炭,上面又沒水蓋著,那火苗子可不就順著鼻孔往外竄嗎?」
秦綿綿聽得雲裡霧裡,只抓住了重點:「那……要喫藥嗎?還是喝涼茶?」
「喝涼茶治標不治本,你這個年紀,最好的方子不是藥。」
老爺子擺擺手,壓低了聲音,身子前傾,神神祕祕地問:
「小姑娘,有對象沒?」
秦綿綿愣住,下意識搖頭:「沒啊。」
「難怪。」老爺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那就找個男人。」
秦綿綿更懵了:「找男人……能降火?」
談戀愛不是更讓人上頭嗎?
整天在那兒生氣、喫醋、吵架,那火氣不得蹭蹭往上漲?
老爺子見她不開竅,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你這丫頭,怎麼這麼實誠,我是說,找個男人,陰陽調和一下。」
陰陽調和?
秦綿綿眨巴眨巴眼睛,還是沒反應過來。
老爺子急了,左右看看四下無人,乾脆把話挑明瞭:「就是那個……男女之間那點事兒!你也二十歲的姑娘了,有些生理需求很正常,別憋著。」
「這人體啊,就像個高壓鍋,氣太多了不放一放,那是要炸的,找個精壯的小夥子,出出汗,洩洩火,這陰陽一平衡,自然就不流鼻血了。」
!!!
是她想的那樣嗎???
「我……那個……爺爺您誤會了……」
「這有什麼誤會的,食色性也。」老爺子一臉過來人的淡定,甚至鼓勵起她來。
「現在的年輕人不都挺開放嗎?聽爺爺一句勸,別害臊,身體要緊啊……我看剛才屋裡那個打遊戲的小夥子就不錯,身板雖然看著瘦,但底子應該還行……」
他說的是林雀?
秦綿綿不好意思聊下去了。
「爺爺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她捂著滾燙的臉,轉身就往屋裡跑。
身後傳來老爺子中氣十足的喊聲:「慢點跑!別摔著!記得我說的話啊!陰陽調和!」
……
直到坐上回家的車,秦綿綿臉上的熱度還沒退下去。
她把半張臉埋進羽絨服的領子裡,貼著冰涼的車窗玻璃,試圖物理降溫。
「綿綿,怎麼臉這麼紅?」秦媽媽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了一眼。
「是不是剛纔在外面凍著了?還是屋裡暖氣太足?」
「沒……就是熱的。」秦綿綿聲音悶悶的。
王叔開著車,樂呵呵地說:「年輕人火力壯,正常。」
坐在旁邊的林雀轉過頭。
他今天一直穿著那件「馬上走大運」的紅衛衣,皮膚白皙。
那雙眼睛此刻帶著幾分探究和擔憂,落在秦綿綿身上。
「不舒服?」他低聲問,抬手想去碰她的額頭。
秦綿綿像被電了一下,往後一縮。
林雀的手僵在半空。
「沒事,我沒事。」秦綿綿趕緊擺手,眼神移開,根本不敢看林雀。
只要一看到林雀,腦子裡就開始自動播放那個老中醫的話——「那個打遊戲的小夥子就不錯……」
救命。
不能想。
再想又要流鼻血了。
林雀收回手,手指在膝蓋上蜷縮了一下,沒再說話,只是側過頭,一直盯著她紅透的耳尖看。
回到家。
秦綿綿換了鞋就想鑽進房間當鴕鳥。
「等等。」秦媽媽叫住她。
沒過兩分鐘,秦媽媽端著一個燉盅從廚房出來,揭開蓋子,一股濃鬱的藥材味飄滿了客廳。
「這是出門前燉上的,當歸黃芪烏雞湯,大補。」秦媽媽拿著勺子攪了攪。
「快,趁熱喝了。」
秦綿綿看著那碗熱湯,感覺自己的腦闊在隱隱作痛。
「媽……我能不能不喝?」她苦著臉。
秦媽媽不由分說地把碗塞進她手裡,「你在外面工作那麼辛苦耗神,身體虧空,不得補回來?聽話!喝!」
秦綿綿端著碗,求救的目光投向坐在沙發上的林雀。
林雀剛要起身。
「坐下。」秦媽媽立馬喊停。
「小雀也有,廚房裡還有很多,老王正盛著呢。」
林雀:「……」
希望破滅。
秦綿綿閉上眼,把那一碗「大補湯」灌了下去。
哎。
今晚該怎麼辦……
夜深人靜。
秦綿綿躺在牀上翻來覆去。
她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腦子裡亂糟糟的。
老中醫嘴巴一張一合:「陰陽調和……陰陽調和……」
秦綿綿煩躁地把被子拉過頭頂。
迷迷糊糊睡過去。
夢裡是一片看不清顏色的霧氣,熱得驚人。
有人抱住了她。
看不清臉,只感覺到那種結實的肌肉觸感,帶著滾燙的體溫,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
大手在她腰間遊走,她隱隱發顫。
那人的呼吸很重,噴灑在耳邊,溼熱,急促。
「綿綿……」
低啞的聲音,分不清是誰的。
接著是脣。
滾燙的脣壓下來。
空氣變得稀薄,肺裡的氧氣被掠奪一空,她只能無助地攀附著對方的肩膀,隨波逐流。
那種感覺太真實了。
re。
zhang。
shen。
「洩洩火……」
不知道是誰在夢裡說了這麼一句。
秦綿綿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