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大家開心最重要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4,110·2026/5/18

秦綿綿被陸狂一路帶進他房間。   房間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陸狂,你幹嘛呀?」   秦綿綿心跳有點快。   「隨便還在下面呢,我不放心……」   「那隻狗比你聰明多了,不用你操心。」陸狂打斷她。   「倒是你,秦綿綿,你是不是對我不滿意?」   秦綿綿一愣,眨巴著大眼睛:「什麼不滿意?」   「別裝傻。」陸狂俯身湊近,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   「那天在酒店,是不是我不行?沒服務好你?」   秦綿綿的臉瞬間爆紅。   這人怎麼能說得這麼直白?   「沒、沒有啊!」她慌亂地擺手,眼神四處亂飄,就是沒看他。   「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挺好?挺好你一直躲我?」陸狂冷笑一聲,顯然不信。   在他看來,那不僅是一次幫忙,那還是兩人關係的質變。   可她倒好,提起褲子不認人,轉頭就跟沒事人一樣。   「那是……那是尷尬嘛!」秦綿綿小聲辯解。   「尷尬?」陸狂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   「行,既然你覺得尷尬,那就多做幾次,做熟了就不尷尬了。」   說著,他幾步走到牀邊,把秦綿綿扔進柔軟的被子裡。   秦綿綿驚呼一聲,身體陷進黑色的牀單裡。   還沒等她爬起來,陸狂沉重的身軀已經覆了上來,雙手撐在她身側,把她困在方寸之間。   「再試試?」陸狂盯著她。   「別別別!陸狂你冷靜點!」秦綿綿雙手抵住他的胸膛,掌心下的肌肉硬邦邦的,燙得嚇人。   「我很滿意!真的!你特別厲害!技術超好!真的不用證明瞭!」   陸狂動作一頓,挑眉看她:「真的?」   「真的!真的!」秦綿綿舉起三根手指發誓,「我要是撒謊,就把我遊戲大號封了!」   這對電競人來說是最毒的誓言了。   陸狂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但他沒有起身,依然保持著這個極具侵略性的姿勢。   借著月光他看著身下女孩紅撲撲的臉蛋,還有那雙水潤潤的眼睛,心裡的火氣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深的渴望。   他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幾分委屈:「既然滿意,那為什麼不給我個名分?」   秦綿綿傻眼了。   名分?   「不是……之前不是說好了嗎?我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求你幫忙……」她結結巴巴地解釋,「這跟名分有什麼關係?」   陸狂身體僵硬了一瞬,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秦綿綿,你這意思……你是想白嫖?」   「什麼叫白嫖啊!說得這麼難聽!」秦綿綿推了他一下,「我也付出了勞動的好不好!我也很累的!還是說,難道那個過程中你不舒服?」   「那你一點都不喜歡我?」陸狂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難道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只是把我當個工具人?」   如果是這樣,他真的會發瘋。   秦綿綿看著他那副彷彿被始亂終棄的大狗模樣,心裡軟了一下。   她嘆了口氣,伸手捧住陸狂的臉,輕輕摸著他的臉頰。   「喜歡啊。」她輕聲說,「陸狂這麼帥,技術又好,還會護著我,怎麼可能不喜歡。」   陸狂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剛要上揚,就聽見秦綿綿接下來的話。   「可是我也喜歡阿羨啊,他那麼溫柔,為了救隨便都生病了;我也喜歡星星,他雖然吵了點,但對我最好;我也喜歡小雀,他那麼乖;還有小白,總是默默照顧我……」   陸狂嘴角的笑容凝固了。   秦綿綿看著他,眼神坦蕩又真誠:「陸狂,你們每一個人對我來說都很重要,不是喜歡就要在一起,也不是上|牀了就一定怎麼樣吧?那樣其他人都會難過,我想大家都開開心心的。」   房間裡好一陣安靜。   陸狂低聲:「我以為在你心裡,我會有一點不一樣。」   秦綿綿嘟囔:「你已經很不一樣了……」   (作者寫你戲份都最多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也不看看那誰誰和那誰誰誰,都不能上桌)   陸狂盯著她看了足足一分鐘。   要是別人敢在他面前說這種「渣女語錄」,他早就讓人滾蛋了。   可她是秦綿綿。   是那個在他手傷發作時陪他治療、在他被黑粉攻擊時比他還難過、把他們這個破破爛爛的瘋狗戰隊當成家來愛護的秦綿綿。   陸狂深吸一口氣,翻身躺在她旁邊,手臂橫在眼睛上,擋住了視線。   「操。」他低低地罵了一聲。   秦綿綿有點忐忑,湊過去戳了戳他的胳膊:「你……生氣了?」   陸狂沒動。   他在做心理建設。   其實仔細想想,秦綿綿這話雖然聽著渣,但邏輯閉環。   一定要活成別人嘴中的正確嗎?   難道在和平時代裡活著,人不該最關注自己內心的愉悅嗎?   開心就在一起,大家一起開心,不開心就分開,不做死纏爛打跌份的事。   多簡單,多自然。   而且……   陸狂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季星燃那個傻狗,除了會叫喚還會幹嘛?也就只能給綿綿當個抱枕。   謝辭羨那隻老狐狸,心思重,但身體脆,遊個泳都能發燒,真要實戰估計懸。   林雀就是個自閉兒童,還要看片學習,還在新手村徘徊。   白蕭……那個悶葫蘆更不用提了,按摩技師罷了。   只有他。   只有他陸狂,不僅得到了綿綿的身體,還讓她親口承認「很滿意」、「很厲害」。   這不就是贏在了起跑線上嗎?   這不就是正宮待遇嗎?   要是他現在因為這個鬧脾氣,把綿綿推遠了,豈不是便宜了那幾個虎視眈眈的傢伙?   做人要有格局。   做正宮更要有容人之量。   反正肉都喫到嘴裡了。   只要他夠強,只要他把綿綿服務舒服了,其他人拿什麼跟他爭?   想通了這一點,陸狂心裡的鬱氣散了不少。   他拿開手臂,轉頭看向秦綿綿。   「行。」他開口,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時的狂傲,「喜歡就喜歡吧,誰讓我魅力大,讓你把持不住。」   秦綿綿:???   這就好了?   陸狂伸手把她攬進懷裡,霸道地宣佈:「既然大家都喜歡,那我就要做你最喜歡的那個,以後那種事,只能找我,聽到沒?」   秦綿綿在他懷裡蹭了蹭,小聲嘟囔:「看你表現咯。」   「我看你是欠收拾。」陸狂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惹得秦綿綿一陣求饒。   ……   日子就這麼在吵吵鬧鬧中過得飛快。   自從引進了那批魔鬼訓練器材後,KOG基地的畫風突變。   以前訓練室裡全是各種鍵盤敲擊聲和喊麥聲,現在除了鍵盤聲,還多了某種奇怪的電子滴滴聲。   「滴——滴滴——滴滴滴滴!」   這是節奏訓練器發出的聲音。   「跟上!跟上!季星燃你手是雞爪子嗎?慢成這樣!」老趙拿著個計時器在後面咆哮。   「靠!這玩意兒變態啊!怎麼突然加速了!」季星燃滿頭大汗,手指在感應板上瘋狂抽搐。   秦綿綿也沒閒著。   她的天賦確實恐怖。   短短半個月,她在訓練器上的評分已經超過了白蕭,直逼謝辭羨。   除了枯燥的訓練,直播也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現在直播間裡的風氣變了。   以前全是黑粉噴子,現在全是嗑學家。   只要秦綿綿一露臉,彈幕就開始刷:   【老婆!老婆看看我!】   【前面的滾,這是我們KOG全隊的壓寨夫人!】   【今天陸神有沒有被老婆欺負?】   【小雀能不能別總盯著綿綿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這種高強度的訓練生活持續了大半個月。   雖然累,但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   全員的平均APM提升了至少10%,配合度也因為某種「心意相通」的默契而變得更加絲滑。   這天下午,訓練剛結束。   大家都在癱在椅子上裝屍體。   林雀走到外面,攔住上廁所回來的秦綿綿。   「怎麼了小雀?」秦綿綿仰頭看他。   林雀的手在口袋裡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張卡紙。   上面用黑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綿綿一日裝扮券】。   這是當初大家喝醉那晚,綿綿送給他的禮物。   「我要用這個。」   「行行行,你想怎麼裝扮?」   林雀眼睛亮了一下,拉住她的手腕:「跟我來房間。」   秦綿綿被林雀拉走了。   他牀上放著一套華麗到有些誇張的裙子。   那是《閃暖》裡的一套限定款。   層層疊疊的蕾絲,精緻的刺繡,還有配套的頭飾、襪子、鞋子,甚至連假髮都準備好了。   「這是上次我幫你籤收的快遞?」秦綿綿目瞪口呆。   「是的,我想看你穿,我覺得最合適你了。」林雀走過去,手指輕輕撫過裙擺。   秦綿綿也很眼饞。   這衣服……雖然好看,但真的有點不好意思……   在林雀那雙溼漉漉的小狗眼注視下,她說不出拒絕的話。   半小時後。   秦綿綿站在落地鏡前。   粉白色的洛麗塔裙,腰身收得極細,露出精緻的鎖骨,假髮是銀白色的長捲髮,頭上戴著同色系的蕾絲。   林雀站在她身後,正專注於幫她系背後的綁帶。   他的手指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擦過她背上的皮膚。   那裡的皮膚最嬌嫩,被他微涼的指尖一碰,秦綿綿控制不住地縮了縮。   「別動,還沒繫好。」林雀的聲音低低地從後上方傳來。   他呼吸很輕,但由於離得太近,溫熱的氣流全撲在秦綿綿裸露的後頸上。   那塊皮膚被熱氣一激,迅速蔓延開一層淺淡的粉色。   秦綿綿抓著裙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這套洛麗塔裙裝確實重工得驚人,胸前大朵的蕾絲堆疊,腳上是系帶的漆皮瑪麗珍鞋。   為了配合這套衣服,林雀甚至不知從哪弄來了全套的昂貴珠寶,戴在她的脖頸上,襯得她整個人像是漂亮洋娃娃。   「好了。」林雀終於鬆開了手。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極簡單的黑色連帽衫。   鏡子裡,一黑一粉,一高大一嬌小。   林雀從桌上拿起那臺專門配置過的高端單眼相機,鏡頭對準了秦綿綿。   「綿綿,看這裡。」   「咔嚓。」   快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坐到那邊去。」   他指了指窗邊的沙發。   秦綿綿順從地走過去,坐下後,裙擺層層疊疊的像雲朵一樣鋪開,柔美動人。   林雀單膝跪在她面前,鏡頭離得極近。   「閉上眼。」   秦綿綿乖乖閉眼,長長的睫毛在微顫。   她能感覺到林雀在靠近。   「綿綿,你好漂亮……我好喜歡……」   林雀的聲音就在耳邊,比平時更啞,帶著一種壓抑到了極致的剋制。   他放下相機,伸手託起秦綿綿的一縷銀色假髮,放在指尖細細摩挲。   秦綿綿睜開眼,視線正好撞進林雀的瞳孔裡。   那雙眼睛裡此刻不復往日的平靜。   他離得太近了。   近到秦綿綿能看清他黑眸中倒映出的微小的自己。   林雀的呼吸開始變沉。   肢體接觸,熱度依然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小雀?拍好了嗎?」秦綿綿有些不安,手撐在沙發扶手上。   林雀沒動。   他的手順著她的髮絲下滑,最後扣在了她纖細的腰上。   那種本能的反應根本藏不住。   林雀貼在秦綿綿耳邊,脣擦過她的耳垂。   秦綿綿完完全全感受到了那種急切的渴望。   「綿綿,可以嗎?」   ————   字數超了,停在這裡吧,等明天寶

秦綿綿被陸狂一路帶進他房間。

  房間裡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陸狂,你幹嘛呀?」

  秦綿綿心跳有點快。

  「隨便還在下面呢,我不放心……」

  「那隻狗比你聰明多了,不用你操心。」陸狂打斷她。

  「倒是你,秦綿綿,你是不是對我不滿意?」

  秦綿綿一愣,眨巴著大眼睛:「什麼不滿意?」

  「別裝傻。」陸狂俯身湊近,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

  「那天在酒店,是不是我不行?沒服務好你?」

  秦綿綿的臉瞬間爆紅。

  這人怎麼能說得這麼直白?

  「沒、沒有啊!」她慌亂地擺手,眼神四處亂飄,就是沒看他。

  「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挺好?挺好你一直躲我?」陸狂冷笑一聲,顯然不信。

  在他看來,那不僅是一次幫忙,那還是兩人關係的質變。

  可她倒好,提起褲子不認人,轉頭就跟沒事人一樣。

  「那是……那是尷尬嘛!」秦綿綿小聲辯解。

  「尷尬?」陸狂扣住她的腰,往自己懷裡帶。

  「行,既然你覺得尷尬,那就多做幾次,做熟了就不尷尬了。」

  說著,他幾步走到牀邊,把秦綿綿扔進柔軟的被子裡。

  秦綿綿驚呼一聲,身體陷進黑色的牀單裡。

  還沒等她爬起來,陸狂沉重的身軀已經覆了上來,雙手撐在她身側,把她困在方寸之間。

  「再試試?」陸狂盯著她。

  「別別別!陸狂你冷靜點!」秦綿綿雙手抵住他的胸膛,掌心下的肌肉硬邦邦的,燙得嚇人。

  「我很滿意!真的!你特別厲害!技術超好!真的不用證明瞭!」

  陸狂動作一頓,挑眉看她:「真的?」

  「真的!真的!」秦綿綿舉起三根手指發誓,「我要是撒謊,就把我遊戲大號封了!」

  這對電競人來說是最毒的誓言了。

  陸狂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但他沒有起身,依然保持著這個極具侵略性的姿勢。

  借著月光他看著身下女孩紅撲撲的臉蛋,還有那雙水潤潤的眼睛,心裡的火氣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更深的渴望。

  他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聲音低了下來,帶著幾分委屈:「既然滿意,那為什麼不給我個名分?」

  秦綿綿傻眼了。

  名分?

  「不是……之前不是說好了嗎?我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求你幫忙……」她結結巴巴地解釋,「這跟名分有什麼關係?」

  陸狂身體僵硬了一瞬,難以置信地抬起頭:「秦綿綿,你這意思……你是想白嫖?」

  「什麼叫白嫖啊!說得這麼難聽!」秦綿綿推了他一下,「我也付出了勞動的好不好!我也很累的!還是說,難道那個過程中你不舒服?」

  「那你一點都不喜歡我?」陸狂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難道你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只是把我當個工具人?」

  如果是這樣,他真的會發瘋。

  秦綿綿看著他那副彷彿被始亂終棄的大狗模樣,心裡軟了一下。

  她嘆了口氣,伸手捧住陸狂的臉,輕輕摸著他的臉頰。

  「喜歡啊。」她輕聲說,「陸狂這麼帥,技術又好,還會護著我,怎麼可能不喜歡。」

  陸狂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剛要上揚,就聽見秦綿綿接下來的話。

  「可是我也喜歡阿羨啊,他那麼溫柔,為了救隨便都生病了;我也喜歡星星,他雖然吵了點,但對我最好;我也喜歡小雀,他那麼乖;還有小白,總是默默照顧我……」

  陸狂嘴角的笑容凝固了。

  秦綿綿看著他,眼神坦蕩又真誠:「陸狂,你們每一個人對我來說都很重要,不是喜歡就要在一起,也不是上|牀了就一定怎麼樣吧?那樣其他人都會難過,我想大家都開開心心的。」

  房間裡好一陣安靜。

  陸狂低聲:「我以為在你心裡,我會有一點不一樣。」

  秦綿綿嘟囔:「你已經很不一樣了……」

  (作者寫你戲份都最多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也不看看那誰誰和那誰誰誰,都不能上桌)

  陸狂盯著她看了足足一分鐘。

  要是別人敢在他面前說這種「渣女語錄」,他早就讓人滾蛋了。

  可她是秦綿綿。

  是那個在他手傷發作時陪他治療、在他被黑粉攻擊時比他還難過、把他們這個破破爛爛的瘋狗戰隊當成家來愛護的秦綿綿。

  陸狂深吸一口氣,翻身躺在她旁邊,手臂橫在眼睛上,擋住了視線。

  「操。」他低低地罵了一聲。

  秦綿綿有點忐忑,湊過去戳了戳他的胳膊:「你……生氣了?」

  陸狂沒動。

  他在做心理建設。

  其實仔細想想,秦綿綿這話雖然聽著渣,但邏輯閉環。

  一定要活成別人嘴中的正確嗎?

  難道在和平時代裡活著,人不該最關注自己內心的愉悅嗎?

  開心就在一起,大家一起開心,不開心就分開,不做死纏爛打跌份的事。

  多簡單,多自然。

  而且……

  陸狂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季星燃那個傻狗,除了會叫喚還會幹嘛?也就只能給綿綿當個抱枕。

  謝辭羨那隻老狐狸,心思重,但身體脆,遊個泳都能發燒,真要實戰估計懸。

  林雀就是個自閉兒童,還要看片學習,還在新手村徘徊。

  白蕭……那個悶葫蘆更不用提了,按摩技師罷了。

  只有他。

  只有他陸狂,不僅得到了綿綿的身體,還讓她親口承認「很滿意」、「很厲害」。

  這不就是贏在了起跑線上嗎?

  這不就是正宮待遇嗎?

  要是他現在因為這個鬧脾氣,把綿綿推遠了,豈不是便宜了那幾個虎視眈眈的傢伙?

  做人要有格局。

  做正宮更要有容人之量。

  反正肉都喫到嘴裡了。

  只要他夠強,只要他把綿綿服務舒服了,其他人拿什麼跟他爭?

  想通了這一點,陸狂心裡的鬱氣散了不少。

  他拿開手臂,轉頭看向秦綿綿。

  「行。」他開口,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時的狂傲,「喜歡就喜歡吧,誰讓我魅力大,讓你把持不住。」

  秦綿綿:???

  這就好了?

  陸狂伸手把她攬進懷裡,霸道地宣佈:「既然大家都喜歡,那我就要做你最喜歡的那個,以後那種事,只能找我,聽到沒?」

  秦綿綿在他懷裡蹭了蹭,小聲嘟囔:「看你表現咯。」

  「我看你是欠收拾。」陸狂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惹得秦綿綿一陣求饒。

  ……

  日子就這麼在吵吵鬧鬧中過得飛快。

  自從引進了那批魔鬼訓練器材後,KOG基地的畫風突變。

  以前訓練室裡全是各種鍵盤敲擊聲和喊麥聲,現在除了鍵盤聲,還多了某種奇怪的電子滴滴聲。

  「滴——滴滴——滴滴滴滴!」

  這是節奏訓練器發出的聲音。

  「跟上!跟上!季星燃你手是雞爪子嗎?慢成這樣!」老趙拿著個計時器在後面咆哮。

  「靠!這玩意兒變態啊!怎麼突然加速了!」季星燃滿頭大汗,手指在感應板上瘋狂抽搐。

  秦綿綿也沒閒著。

  她的天賦確實恐怖。

  短短半個月,她在訓練器上的評分已經超過了白蕭,直逼謝辭羨。

  除了枯燥的訓練,直播也是必不可少的。

  不過現在直播間裡的風氣變了。

  以前全是黑粉噴子,現在全是嗑學家。

  只要秦綿綿一露臉,彈幕就開始刷:

  【老婆!老婆看看我!】

  【前面的滾,這是我們KOG全隊的壓寨夫人!】

  【今天陸神有沒有被老婆欺負?】

  【小雀能不能別總盯著綿綿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這種高強度的訓練生活持續了大半個月。

  雖然累,但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

  全員的平均APM提升了至少10%,配合度也因為某種「心意相通」的默契而變得更加絲滑。

  這天下午,訓練剛結束。

  大家都在癱在椅子上裝屍體。

  林雀走到外面,攔住上廁所回來的秦綿綿。

  「怎麼了小雀?」秦綿綿仰頭看他。

  林雀的手在口袋裡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張卡紙。

  上面用黑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大字:【綿綿一日裝扮券】。

  這是當初大家喝醉那晚,綿綿送給他的禮物。

  「我要用這個。」

  「行行行,你想怎麼裝扮?」

  林雀眼睛亮了一下,拉住她的手腕:「跟我來房間。」

  秦綿綿被林雀拉走了。

  他牀上放著一套華麗到有些誇張的裙子。

  那是《閃暖》裡的一套限定款。

  層層疊疊的蕾絲,精緻的刺繡,還有配套的頭飾、襪子、鞋子,甚至連假髮都準備好了。

  「這是上次我幫你籤收的快遞?」秦綿綿目瞪口呆。

  「是的,我想看你穿,我覺得最合適你了。」林雀走過去,手指輕輕撫過裙擺。

  秦綿綿也很眼饞。

  這衣服……雖然好看,但真的有點不好意思……

  在林雀那雙溼漉漉的小狗眼注視下,她說不出拒絕的話。

  半小時後。

  秦綿綿站在落地鏡前。

  粉白色的洛麗塔裙,腰身收得極細,露出精緻的鎖骨,假髮是銀白色的長捲髮,頭上戴著同色系的蕾絲。

  林雀站在她身後,正專注於幫她系背後的綁帶。

  他的手指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擦過她背上的皮膚。

  那裡的皮膚最嬌嫩,被他微涼的指尖一碰,秦綿綿控制不住地縮了縮。

  「別動,還沒繫好。」林雀的聲音低低地從後上方傳來。

  他呼吸很輕,但由於離得太近,溫熱的氣流全撲在秦綿綿裸露的後頸上。

  那塊皮膚被熱氣一激,迅速蔓延開一層淺淡的粉色。

  秦綿綿抓著裙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這套洛麗塔裙裝確實重工得驚人,胸前大朵的蕾絲堆疊,腳上是系帶的漆皮瑪麗珍鞋。

  為了配合這套衣服,林雀甚至不知從哪弄來了全套的昂貴珠寶,戴在她的脖頸上,襯得她整個人像是漂亮洋娃娃。

  「好了。」林雀終於鬆開了手。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極簡單的黑色連帽衫。

  鏡子裡,一黑一粉,一高大一嬌小。

  林雀從桌上拿起那臺專門配置過的高端單眼相機,鏡頭對準了秦綿綿。

  「綿綿,看這裡。」

  「咔嚓。」

  快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

  「坐到那邊去。」

  他指了指窗邊的沙發。

  秦綿綿順從地走過去,坐下後,裙擺層層疊疊的像雲朵一樣鋪開,柔美動人。

  林雀單膝跪在她面前,鏡頭離得極近。

  「閉上眼。」

  秦綿綿乖乖閉眼,長長的睫毛在微顫。

  她能感覺到林雀在靠近。

  「綿綿,你好漂亮……我好喜歡……」

  林雀的聲音就在耳邊,比平時更啞,帶著一種壓抑到了極致的剋制。

  他放下相機,伸手託起秦綿綿的一縷銀色假髮,放在指尖細細摩挲。

  秦綿綿睜開眼,視線正好撞進林雀的瞳孔裡。

  那雙眼睛裡此刻不復往日的平靜。

  他離得太近了。

  近到秦綿綿能看清他黑眸中倒映出的微小的自己。

  林雀的呼吸開始變沉。

  肢體接觸,熱度依然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小雀?拍好了嗎?」秦綿綿有些不安,手撐在沙發扶手上。

  林雀沒動。

  他的手順著她的髮絲下滑,最後扣在了她纖細的腰上。

  那種本能的反應根本藏不住。

  林雀貼在秦綿綿耳邊,脣擦過她的耳垂。

  秦綿綿完完全全感受到了那種急切的渴望。

  「綿綿,可以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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