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你們三個畜生是一夥的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757·2026/5/18

後排。   白蕭本來想睡覺,但前排季星燃一直在動來動去,晃得他頭暈。   閒著無聊,他也點開了這個平時用來打發時間的麻將遊戲。   匹配個路人局放鬆一下,白蕭心想。   牌局開始。   白蕭起手牌不錯,清一色條子的底子。   他打出一張三萬。   上家【我是你爹】(季星燃小號)秒碰。   白蕭皺眉,沒事,碰就碰吧。   他又打出一張五筒。   下家【謝邀】(謝辭羨小號)秒槓。   白蕭:……   幾圈下來,白蕭發現這局牌打得極其詭異。   這三個人就像是長了透視眼一樣。   他要什麼,他們就卡什麼;他打什麼,他們就碰什麼。   他手裡捏著一張八條,那是絕張,只要打出去就能聽牌。   但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張牌打出去會死得很慘。   猶豫再三,白蕭還是打了出去。   「胡。」   「胡。」   「胡。」   屏幕上瞬間炸開三朵煙花。   不僅點炮,還被查了花豬。   白蕭看著瞬間清零的歡樂豆,陷入沉思。   「好像有點不對勁。」   前排三人鬼鬼祟祟。   季星燃捂嘴笑:「哈哈哈哈這傻子!憋了半天憋了個大炮!笑死我了!」   秦綿綿也忍不住彎起眼睛:「我們是不是太壞了呀?」   謝辭羨淡定:「兵不厭詐,遊戲而已。」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裡,白蕭經歷了人生中最黑暗的麻將時光。   不管他換什麼房間,這三個ID就像幽靈一樣跟著他。   輸得他懷疑人生,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系統算法在針對他。   直到飛機廣播提示即將降落。   白蕭放下手機,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這輩子都不想再碰麻將了。   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機場。   KOG一行人推著行李車往出口走。   季星燃還在回味剛才的戰績:「哎,最後那把簡直絕了,那個哥們肯定氣得手機都想砸了,我看他在公屏發了一排省略號。」   謝辭羨點頭:「心理防線崩塌的表現。」   秦綿綿走在中間,有點心虛地沒說話。   遠處的白蕭走到他們旁邊,臉色不太好。   「小白,怎麼了?暈機啊?」秦綿綿關心地問。   白蕭嘆了口氣:「沒暈機,就是剛纔在飛機上玩了幾把麻將,遇到三個神經病。」   季星燃腳步一頓,心虛地看了眼謝辭羨。   謝辭羨面不改色:「哦?怎麼回事?」   「那三個人肯定是一夥的。」白蕭咬牙切齒,「一直針對我,我打什麼他們喫什麼,最後把把讓我點炮,簡直是畜生行為。」   「噗——」季星燃沒忍住,笑出了聲。   白蕭轉頭看他:「你笑什麼?」   「沒……我想起高興的事。」季星燃趕緊捂嘴,「那你挺慘的,哈哈。」   到了行李提取處。   傳送帶還沒動。   季星燃隨手把手機往白蕭懷裡一塞:「我去個廁所,憋一路了,小白你幫我拿一下手機和包。」   說完他就跑了。   白蕭抱著季星燃的包和手機,站在原地等行李。   這時,季星燃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好像是什麼推送。   白蕭低頭看了一眼,不小心誤觸。   後臺麻將遊戲界面停留在剛才的遊戲結算界面。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四個人的ID和戰績。   【我是你爹】:+320000豆   【謝邀】:+280000豆   【棉花糖】:+150000豆   【白白白】:-750000豆   白蕭:……   他盯著那個【我是你爹】看了足足三秒。   又抬頭看向站在旁邊的謝辭羨和秦綿綿。   謝辭羨低頭整理東西,秦綿綿踮著腳尖看傳送帶。   白蕭突然開口:「謝哥你小號叫謝邀?」   謝辭羨下意識應了一聲:「嗯?」   空氣突然安靜。   謝辭羨動作僵住,慢慢轉過頭,對上白蕭那雙毫無波瀾卻暗藏殺機的眼睛。   白蕭舉起季星燃的手機:「你們解釋一下?」   謝辭羨手指微微一抖。   秦綿綿聽到動靜回頭,看到那個手機屏幕,倒吸一口涼氣。   完了,掉馬了。   「那個……小白你聽我解釋!」秦綿綿趕緊湊過去,拉住白蕭的袖子。   「這都是星星的主意!是他非要拉我們玩的!我和阿羨本來都想睡覺的!」   謝辭羨反應極快,立馬點頭:「對,季星燃威脅我們,如果不陪他玩,他就一直在耳邊唱歌。」   這鍋甩得行雲流水。   就在這時,季星燃風風火火地跑回來了。   「哎呀媽呀廁所人太多了,沒排上!算了我先憋著!」   「行李出來沒?咱們趕緊走吧,我都快餓死了!」   他剛跑近,就發現氣氛不對。   白蕭手裡拿著他的手機,眼神冷冷。   秦綿綿和謝辭羨正用一種「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看著他。   季星燃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眼珠子一轉,指著謝辭羨和秦綿綿大喊:「小白!別聽他們瞎扯!剛才那一炮三響是阿羨指揮的!還有那把截胡,是綿綿親手點的!大家都是共犯!要死一起死!誰也別想跑!」   秦綿綿:……   謝辭羨:……   白蕭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拍回季星燃胸口。   「行李你們拿。」白蕭指了指轉盤上剛出來的五個大箱子。   「還有我的包,我的外設,我的水杯。」   說完,他雙手插兜,瀟灑地轉身就走。   「哎!小白!小白你別生氣啊!」秦綿綿趕緊追上去。   陸狂和林雀拿走自己的行李,順手給綿綿拿了。   季星燃和謝辭羨對著剩下的行李面面相覷。   「搬吧。」謝辭羨嘆氣。   去酒店的大巴車上。   白蕭坐在最後一排,閉目養神。   秦綿綿湊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手裡拿著剛才特意買的熱可可。   「小白~別生氣啦,喝口熱的。」秦綿綿聲音軟軟的討好。   白蕭睜開一隻眼,沒接。   「我給你捏捏手?」秦綿綿把熱可可放在小桌板上,拉過白蕭的手。   電競選手的手很金貴。   秦綿綿像模像樣地按著他的虎口和掌心:「你看,剛才真的是為了活躍氣氛嘛,誰知道那麼巧就排到你了……這說明咱們有緣分呀!」   白蕭看著她低眉順眼的樣子,心裡的氣其實早就消了大半。   但他還是板著臉:「剛才那是活躍氣氛?那是單方面虐殺。」   「那我下次讓你贏回來!」秦綿綿信誓旦旦。   「下次我們三個給你餵牌,讓你把把清一色,好不好?」   白蕭嘴角動了動,終於沒繃住,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   「這可是你說的。」   「嗯嗯!我說的!」秦綿綿用力點頭,手下更加賣力地按摩。   「舒服嗎?這個力度行不行?」   前排。   林雀回頭看了一眼,酸溜溜地說:「早知道我也去排那個麻將了。」   陸狂冷哼:「你想被虐?那是智商稅。」   「只要綿綿給我捏手,輸光都行。」林雀小聲嘀咕。   陸狂:……   大巴車穿過運河和古老的街道,最終停在一家極具歷史感的豪華酒店門口。   這家酒店由一棟17世紀的古堡改建而成,紅磚牆面,尖頂塔樓,走廊裡掛著厚重的油畫,充滿了神祕復古的氣息。   「哇,這也太酷了吧!」季星燃拖著三個人的行李箱,累得氣喘籲籲,但還是忍不住讚嘆。   教練大手一揮,開了房。   一人一間。   入夜,阿姆斯特丹下起了小雨。   秦綿綿收拾好行李,走進浴室洗澡。   浴室裡有一扇大鏡子,秦綿綿擺好洗漱用品,剛打算脫衣服,但餘光掃過鏡子裡的自己。   她動作停住了。   一種奇怪的感覺冒出來。   就像是……有一雙陌生的眼睛在鏡子對面盯著她

後排。

  白蕭本來想睡覺,但前排季星燃一直在動來動去,晃得他頭暈。

  閒著無聊,他也點開了這個平時用來打發時間的麻將遊戲。

  匹配個路人局放鬆一下,白蕭心想。

  牌局開始。

  白蕭起手牌不錯,清一色條子的底子。

  他打出一張三萬。

  上家【我是你爹】(季星燃小號)秒碰。

  白蕭皺眉,沒事,碰就碰吧。

  他又打出一張五筒。

  下家【謝邀】(謝辭羨小號)秒槓。

  白蕭:……

  幾圈下來,白蕭發現這局牌打得極其詭異。

  這三個人就像是長了透視眼一樣。

  他要什麼,他們就卡什麼;他打什麼,他們就碰什麼。

  他手裡捏著一張八條,那是絕張,只要打出去就能聽牌。

  但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張牌打出去會死得很慘。

  猶豫再三,白蕭還是打了出去。

  「胡。」

  「胡。」

  「胡。」

  屏幕上瞬間炸開三朵煙花。

  不僅點炮,還被查了花豬。

  白蕭看著瞬間清零的歡樂豆,陷入沉思。

  「好像有點不對勁。」

  前排三人鬼鬼祟祟。

  季星燃捂嘴笑:「哈哈哈哈這傻子!憋了半天憋了個大炮!笑死我了!」

  秦綿綿也忍不住彎起眼睛:「我們是不是太壞了呀?」

  謝辭羨淡定:「兵不厭詐,遊戲而已。」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裡,白蕭經歷了人生中最黑暗的麻將時光。

  不管他換什麼房間,這三個ID就像幽靈一樣跟著他。

  輸得他懷疑人生,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系統算法在針對他。

  直到飛機廣播提示即將降落。

  白蕭放下手機,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

  這輩子都不想再碰麻將了。

  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機場。

  KOG一行人推著行李車往出口走。

  季星燃還在回味剛才的戰績:「哎,最後那把簡直絕了,那個哥們肯定氣得手機都想砸了,我看他在公屏發了一排省略號。」

  謝辭羨點頭:「心理防線崩塌的表現。」

  秦綿綿走在中間,有點心虛地沒說話。

  遠處的白蕭走到他們旁邊,臉色不太好。

  「小白,怎麼了?暈機啊?」秦綿綿關心地問。

  白蕭嘆了口氣:「沒暈機,就是剛纔在飛機上玩了幾把麻將,遇到三個神經病。」

  季星燃腳步一頓,心虛地看了眼謝辭羨。

  謝辭羨面不改色:「哦?怎麼回事?」

  「那三個人肯定是一夥的。」白蕭咬牙切齒,「一直針對我,我打什麼他們喫什麼,最後把把讓我點炮,簡直是畜生行為。」

  「噗——」季星燃沒忍住,笑出了聲。

  白蕭轉頭看他:「你笑什麼?」

  「沒……我想起高興的事。」季星燃趕緊捂嘴,「那你挺慘的,哈哈。」

  到了行李提取處。

  傳送帶還沒動。

  季星燃隨手把手機往白蕭懷裡一塞:「我去個廁所,憋一路了,小白你幫我拿一下手機和包。」

  說完他就跑了。

  白蕭抱著季星燃的包和手機,站在原地等行李。

  這時,季星燃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好像是什麼推送。

  白蕭低頭看了一眼,不小心誤觸。

  後臺麻將遊戲界面停留在剛才的遊戲結算界面。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四個人的ID和戰績。

  【我是你爹】:+320000豆

  【謝邀】:+280000豆

  【棉花糖】:+150000豆

  【白白白】:-750000豆

  白蕭:……

  他盯著那個【我是你爹】看了足足三秒。

  又抬頭看向站在旁邊的謝辭羨和秦綿綿。

  謝辭羨低頭整理東西,秦綿綿踮著腳尖看傳送帶。

  白蕭突然開口:「謝哥你小號叫謝邀?」

  謝辭羨下意識應了一聲:「嗯?」

  空氣突然安靜。

  謝辭羨動作僵住,慢慢轉過頭,對上白蕭那雙毫無波瀾卻暗藏殺機的眼睛。

  白蕭舉起季星燃的手機:「你們解釋一下?」

  謝辭羨手指微微一抖。

  秦綿綿聽到動靜回頭,看到那個手機屏幕,倒吸一口涼氣。

  完了,掉馬了。

  「那個……小白你聽我解釋!」秦綿綿趕緊湊過去,拉住白蕭的袖子。

  「這都是星星的主意!是他非要拉我們玩的!我和阿羨本來都想睡覺的!」

  謝辭羨反應極快,立馬點頭:「對,季星燃威脅我們,如果不陪他玩,他就一直在耳邊唱歌。」

  這鍋甩得行雲流水。

  就在這時,季星燃風風火火地跑回來了。

  「哎呀媽呀廁所人太多了,沒排上!算了我先憋著!」

  「行李出來沒?咱們趕緊走吧,我都快餓死了!」

  他剛跑近,就發現氣氛不對。

  白蕭手裡拿著他的手機,眼神冷冷。

  秦綿綿和謝辭羨正用一種「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看著他。

  季星燃看了一眼手機屏幕,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眼珠子一轉,指著謝辭羨和秦綿綿大喊:「小白!別聽他們瞎扯!剛才那一炮三響是阿羨指揮的!還有那把截胡,是綿綿親手點的!大家都是共犯!要死一起死!誰也別想跑!」

  秦綿綿:……

  謝辭羨:……

  白蕭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拍回季星燃胸口。

  「行李你們拿。」白蕭指了指轉盤上剛出來的五個大箱子。

  「還有我的包,我的外設,我的水杯。」

  說完,他雙手插兜,瀟灑地轉身就走。

  「哎!小白!小白你別生氣啊!」秦綿綿趕緊追上去。

  陸狂和林雀拿走自己的行李,順手給綿綿拿了。

  季星燃和謝辭羨對著剩下的行李面面相覷。

  「搬吧。」謝辭羨嘆氣。

  去酒店的大巴車上。

  白蕭坐在最後一排,閉目養神。

  秦綿綿湊過去,在他旁邊坐下,手裡拿著剛才特意買的熱可可。

  「小白~別生氣啦,喝口熱的。」秦綿綿聲音軟軟的討好。

  白蕭睜開一隻眼,沒接。

  「我給你捏捏手?」秦綿綿把熱可可放在小桌板上,拉過白蕭的手。

  電競選手的手很金貴。

  秦綿綿像模像樣地按著他的虎口和掌心:「你看,剛才真的是為了活躍氣氛嘛,誰知道那麼巧就排到你了……這說明咱們有緣分呀!」

  白蕭看著她低眉順眼的樣子,心裡的氣其實早就消了大半。

  但他還是板著臉:「剛才那是活躍氣氛?那是單方面虐殺。」

  「那我下次讓你贏回來!」秦綿綿信誓旦旦。

  「下次我們三個給你餵牌,讓你把把清一色,好不好?」

  白蕭嘴角動了動,終於沒繃住,露出一絲無奈的笑意。

  「這可是你說的。」

  「嗯嗯!我說的!」秦綿綿用力點頭,手下更加賣力地按摩。

  「舒服嗎?這個力度行不行?」

  前排。

  林雀回頭看了一眼,酸溜溜地說:「早知道我也去排那個麻將了。」

  陸狂冷哼:「你想被虐?那是智商稅。」

  「只要綿綿給我捏手,輸光都行。」林雀小聲嘀咕。

  陸狂:……

  大巴車穿過運河和古老的街道,最終停在一家極具歷史感的豪華酒店門口。

  這家酒店由一棟17世紀的古堡改建而成,紅磚牆面,尖頂塔樓,走廊裡掛著厚重的油畫,充滿了神祕復古的氣息。

  「哇,這也太酷了吧!」季星燃拖著三個人的行李箱,累得氣喘籲籲,但還是忍不住讚嘆。

  教練大手一揮,開了房。

  一人一間。

  入夜,阿姆斯特丹下起了小雨。

  秦綿綿收拾好行李,走進浴室洗澡。

  浴室裡有一扇大鏡子,秦綿綿擺好洗漱用品,剛打算脫衣服,但餘光掃過鏡子裡的自己。

  她動作停住了。

  一種奇怪的感覺冒出來。

  就像是……有一雙陌生的眼睛在鏡子對面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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