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這算是約會嗎?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484·2026/5/18

白蕭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哥,我很安靜,絕不打擾你們,我就睡沙發,幫你們看門。」   等了幾秒,林雀見他不鬆口,又把視線轉向秦綿綿。   手悄悄伸過去,勾住綿綿的衣角,輕輕晃了晃。   秦綿綿心軟了。   「唔……小白……」   她看向白蕭,小聲喊了一句。   白蕭嘆了口氣。   他把手裡那個紅圈紙團揉進掌心,視線在林雀臉上停了兩秒。   「睡沙發。」   林雀眼睛瞬間亮了,瘋狂點頭:「謝謝哥!我這就去拿被子!」   白蕭沒理會這隻忙碌的小雀。   他轉身走到秦綿綿身邊,從衣架上取下她的大衣,遞過去。   「走,帶你出去透透氣。」   秦綿綿聞言動作一頓:「去哪?」   「隨便轉轉。」   白蕭從包裡翻出兩個黑色口罩,遞給她一個,自己戴上一個,又扣上一頂鴨舌帽,只露出一雙沉靜的眼睛。   「這個新城市,你不想出去看看嗎?」   「比賽是一回事,我們也要體驗生活。」   林雀回來正在沙發上鋪毯子,聽到這直起了腰,看著他們:「也帶我去行不行啊?」   白蕭正在整理圍巾,聞言側過頭,帽簷下的目光涼涼地掃過去。   沒有說話,也沒有多餘的表情。   就那麼靜靜地看著。   林雀被這眼神盯得頭皮發麻。   嗐,反正已經死皮賴臉蹭到了「同房權」,再得寸進尺恐怕會被白哥直接扔出去。   他一屁股坐進沙發裡,盤起腿,抱好枕頭。   「我不去了。」林雀語氣乖巧。   「我給你們看家,鋪牀,把水熱好等你們回來。」   秦綿綿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走過去揉了一把他的頭髮。   「想喫什麼?回來給你帶。」   「綿綿買什麼我都愛喫。」   林雀仰頭,趁機在秦綿綿掌心蹭了蹭。   白蕭已經拉開了房門,站在走廊裡:「走了。」   ……   阿姆斯特丹的午後,陽光稀薄,空氣溼冷。   兩人從酒店後門溜出來。   這裡是老城區,紅磚鋪就的街道狹窄蜿蜒,兩旁是典型的荷蘭式建築,山形牆頂色彩斑斕,運河水在腳邊靜靜流淌。   因為神諭全球賽的緣故,街上隨處可見穿著各色隊服的電競粉。   有人在爭論剛才KOG和King的那場熱身賽,有人在模仿謝辭羨的經典走位動作。   秦綿綿把口罩拉高,遮住大半張臉,看什麼都新鮮。   白蕭走在她外側,不動聲色地幫她擋去路人的視線和河面上吹來的冷風。   「冷不冷?」白蕭問。   「不冷,我熱乎著呢。」秦綿綿聲音軟軟糯糯的。   兩人沿著運河走過一座古老的石橋。   白蕭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她,運河的水光映在他黑色的瞳孔裡,格外深邃。   「綿綿。」   「嗯?」秦綿綿仰頭。   「我們這樣……」白蕭頓了頓,手插在大衣口袋裡,似乎在斟酌用詞,「算不算約會?」   秦綿綿眨了眨眼。   約會?   和白蕭?   她腦子裡閃過陸狂那霸道的目光,閃過謝辭羨那溫柔卻強勢的蠱惑……   再看眼前這個總是默默站在最後、給她遞水、關心她有沒有睡好的男人。   白蕭很少提要求。   他就像個滿級輔助,習慣了給所有人加盾、回血、做視野,卻很少主動開團要人頭。   「約會的話,不是這樣的。」秦綿綿搖搖頭。   白蕭眼底的光稍微暗淡了一些:「也是,太簡陋了,連花都沒……」   下一秒,一隻軟乎乎的手鑽進了他的大衣口袋。   白蕭渾身一僵。   那隻手準確無誤地抓住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   「約會的話,起碼牽手纔算呀。」秦綿綿歪著頭,笑意盈盈。   白蕭喉結滾動。   他反手握緊,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嗯。」   只有一個字,卻聽得出尾音在發顫。   兩人牽著手繼續往前走。   空氣似乎都變甜了,路邊的自行車鈴聲聽著像樂曲,連那隻在垃圾桶上翻找食物的海鷗都顯得眉清目秀。   走過兩條街區,前面熱鬧起來。   一個穿著誇張燕尾服、戴著高帽的男人站在一家店門口,手裡拿著厚厚一沓傳單,見到帥哥美女就格外熱情。   男人攔住他們,臉上的笑容燦爛。   「第一次來阿姆斯特丹?」   白蕭下意識把秦綿綿護在身後。   男人卻已經把兩張金光閃閃的卡片塞進他們手裡,語速飛快地介紹:「這裡有最地道的表演!最棒的體驗!只有受邀的幸運兒才能進入!就在裡面,不想去看看嗎?」   秦綿綿低頭看卡片。   上面印著神祕的圖騰,寫著「Paradise(天堂)」,還有一行花體字:Releaseyoursoul(釋放你的靈魂)。   這名字聽著挺玄乎,裝修風格也是那種復古的暗黑哥特風,門口兩尊雕像看著很有藝術感。   「好像是個主題體驗館?」秦綿綿有點好奇,「會不會是那種沉浸式劇場?」   最近好像很流行這種。   白蕭看了一眼門口,確定沒什麼異樣,就是有點神神祕祕的。   「想看?」白蕭問。   「來都來了。」秦綿綿晃了晃手裡的卡片。   白蕭點頭。   反正有他在,又是光天化日,應該沒什麼問題。   兩人跟著那熱情的接待員走到門口,刷了卡。   大門緩緩打開。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還沒等秦綿綿看清裡面的景象,身後的大門關上了。   光線瞬間昏暗下來。   這裡不是什麼劇場。   這是一個巨大的、奢靡的、充滿放縱氣息的高端地下酒吧。   巨大的水晶吊燈從三層樓高的穹頂垂下,灑下迷離的紫色光斑。   舞池中央,幾名身材火辣的舞者糾纏、起舞,溼透的布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性感曲線。   周圍是一圈又一圈的卡座,坐滿了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   此時,二樓的欄杆處突然傳來一陣歡呼。   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把噴錢槍,對著樓下瘋狂扣動扳機。   漫天的鈔票——歐元像雪花一樣飄落。   底下的人羣沸騰了,尖叫著伸手去接。   秦綿綿整個人都僵住了。   玩這麼開的嗎?   白蕭擔心秦綿綿不適應,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算了,我們走吧。」白蕭聲音緊繃。   他攬著秦綿綿就要轉身往回走。   然而門口站著兩個身高兩米,胳膊比秦綿綿大腿還粗的黑人保鏢。   他們穿著緊身黑T恤,墨鏡遮面,雙臂環抱,像兩堵牆一樣堵住了去路。   白蕭冷著臉,「,打擾了,我們要出去。」   其中一個保鏢指了指旁邊的電子屏。   上面用多國語言滾動播放著規則:   【入場即視作契約生效。】   【最低消費時長:4小時。】   【禁止暴力,否則後果自負。】   那個保鏢拍了拍腰間。   那裡鼓鼓囊囊的,別著一個黑色的、硬邦邦的東西。   形狀很明顯,是

白蕭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哥,我很安靜,絕不打擾你們,我就睡沙發,幫你們看門。」

  等了幾秒,林雀見他不鬆口,又把視線轉向秦綿綿。

  手悄悄伸過去,勾住綿綿的衣角,輕輕晃了晃。

  秦綿綿心軟了。

  「唔……小白……」

  她看向白蕭,小聲喊了一句。

  白蕭嘆了口氣。

  他把手裡那個紅圈紙團揉進掌心,視線在林雀臉上停了兩秒。

  「睡沙發。」

  林雀眼睛瞬間亮了,瘋狂點頭:「謝謝哥!我這就去拿被子!」

  白蕭沒理會這隻忙碌的小雀。

  他轉身走到秦綿綿身邊,從衣架上取下她的大衣,遞過去。

  「走,帶你出去透透氣。」

  秦綿綿聞言動作一頓:「去哪?」

  「隨便轉轉。」

  白蕭從包裡翻出兩個黑色口罩,遞給她一個,自己戴上一個,又扣上一頂鴨舌帽,只露出一雙沉靜的眼睛。

  「這個新城市,你不想出去看看嗎?」

  「比賽是一回事,我們也要體驗生活。」

  林雀回來正在沙發上鋪毯子,聽到這直起了腰,看著他們:「也帶我去行不行啊?」

  白蕭正在整理圍巾,聞言側過頭,帽簷下的目光涼涼地掃過去。

  沒有說話,也沒有多餘的表情。

  就那麼靜靜地看著。

  林雀被這眼神盯得頭皮發麻。

  嗐,反正已經死皮賴臉蹭到了「同房權」,再得寸進尺恐怕會被白哥直接扔出去。

  他一屁股坐進沙發裡,盤起腿,抱好枕頭。

  「我不去了。」林雀語氣乖巧。

  「我給你們看家,鋪牀,把水熱好等你們回來。」

  秦綿綿被他這副模樣逗笑了,走過去揉了一把他的頭髮。

  「想喫什麼?回來給你帶。」

  「綿綿買什麼我都愛喫。」

  林雀仰頭,趁機在秦綿綿掌心蹭了蹭。

  白蕭已經拉開了房門,站在走廊裡:「走了。」

  ……

  阿姆斯特丹的午後,陽光稀薄,空氣溼冷。

  兩人從酒店後門溜出來。

  這裡是老城區,紅磚鋪就的街道狹窄蜿蜒,兩旁是典型的荷蘭式建築,山形牆頂色彩斑斕,運河水在腳邊靜靜流淌。

  因為神諭全球賽的緣故,街上隨處可見穿著各色隊服的電競粉。

  有人在爭論剛才KOG和King的那場熱身賽,有人在模仿謝辭羨的經典走位動作。

  秦綿綿把口罩拉高,遮住大半張臉,看什麼都新鮮。

  白蕭走在她外側,不動聲色地幫她擋去路人的視線和河面上吹來的冷風。

  「冷不冷?」白蕭問。

  「不冷,我熱乎著呢。」秦綿綿聲音軟軟糯糯的。

  兩人沿著運河走過一座古老的石橋。

  白蕭突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她,運河的水光映在他黑色的瞳孔裡,格外深邃。

  「綿綿。」

  「嗯?」秦綿綿仰頭。

  「我們這樣……」白蕭頓了頓,手插在大衣口袋裡,似乎在斟酌用詞,「算不算約會?」

  秦綿綿眨了眨眼。

  約會?

  和白蕭?

  她腦子裡閃過陸狂那霸道的目光,閃過謝辭羨那溫柔卻強勢的蠱惑……

  再看眼前這個總是默默站在最後、給她遞水、關心她有沒有睡好的男人。

  白蕭很少提要求。

  他就像個滿級輔助,習慣了給所有人加盾、回血、做視野,卻很少主動開團要人頭。

  「約會的話,不是這樣的。」秦綿綿搖搖頭。

  白蕭眼底的光稍微暗淡了一些:「也是,太簡陋了,連花都沒……」

  下一秒,一隻軟乎乎的手鑽進了他的大衣口袋。

  白蕭渾身一僵。

  那隻手準確無誤地抓住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

  「約會的話,起碼牽手纔算呀。」秦綿綿歪著頭,笑意盈盈。

  白蕭喉結滾動。

  他反手握緊,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嗯。」

  只有一個字,卻聽得出尾音在發顫。

  兩人牽著手繼續往前走。

  空氣似乎都變甜了,路邊的自行車鈴聲聽著像樂曲,連那隻在垃圾桶上翻找食物的海鷗都顯得眉清目秀。

  走過兩條街區,前面熱鬧起來。

  一個穿著誇張燕尾服、戴著高帽的男人站在一家店門口,手裡拿著厚厚一沓傳單,見到帥哥美女就格外熱情。

  男人攔住他們,臉上的笑容燦爛。

  「第一次來阿姆斯特丹?」

  白蕭下意識把秦綿綿護在身後。

  男人卻已經把兩張金光閃閃的卡片塞進他們手裡,語速飛快地介紹:「這裡有最地道的表演!最棒的體驗!只有受邀的幸運兒才能進入!就在裡面,不想去看看嗎?」

  秦綿綿低頭看卡片。

  上面印著神祕的圖騰,寫著「Paradise(天堂)」,還有一行花體字:Releaseyoursoul(釋放你的靈魂)。

  這名字聽著挺玄乎,裝修風格也是那種復古的暗黑哥特風,門口兩尊雕像看著很有藝術感。

  「好像是個主題體驗館?」秦綿綿有點好奇,「會不會是那種沉浸式劇場?」

  最近好像很流行這種。

  白蕭看了一眼門口,確定沒什麼異樣,就是有點神神祕祕的。

  「想看?」白蕭問。

  「來都來了。」秦綿綿晃了晃手裡的卡片。

  白蕭點頭。

  反正有他在,又是光天化日,應該沒什麼問題。

  兩人跟著那熱情的接待員走到門口,刷了卡。

  大門緩緩打開。

  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還沒等秦綿綿看清裡面的景象,身後的大門關上了。

  光線瞬間昏暗下來。

  這裡不是什麼劇場。

  這是一個巨大的、奢靡的、充滿放縱氣息的高端地下酒吧。

  巨大的水晶吊燈從三層樓高的穹頂垂下,灑下迷離的紫色光斑。

  舞池中央,幾名身材火辣的舞者糾纏、起舞,溼透的布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性感曲線。

  周圍是一圈又一圈的卡座,坐滿了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

  此時,二樓的欄杆處突然傳來一陣歡呼。

  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手裡拿著一把噴錢槍,對著樓下瘋狂扣動扳機。

  漫天的鈔票——歐元像雪花一樣飄落。

  底下的人羣沸騰了,尖叫著伸手去接。

  秦綿綿整個人都僵住了。

  玩這麼開的嗎?

  白蕭擔心秦綿綿不適應,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算了,我們走吧。」白蕭聲音緊繃。

  他攬著秦綿綿就要轉身往回走。

  然而門口站著兩個身高兩米,胳膊比秦綿綿大腿還粗的黑人保鏢。

  他們穿著緊身黑T恤,墨鏡遮面,雙臂環抱,像兩堵牆一樣堵住了去路。

  白蕭冷著臉,「,打擾了,我們要出去。」

  其中一個保鏢指了指旁邊的電子屏。

  上面用多國語言滾動播放著規則:

  【入場即視作契約生效。】

  【最低消費時長:4小時。】

  【禁止暴力,否則後果自負。】

  那個保鏢拍了拍腰間。

  那裡鼓鼓囊囊的,別著一個黑色的、硬邦邦的東西。

  形狀很明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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