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開賽,但全員病號了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870·2026/5/18

秦綿綿張了張嘴,還沒想好怎麼說——   林雀突然鬆了力道,整個人壓在她身上。   「肯定是白哥勾引你。」   「他平時看著老實,其實心眼最多,你是女孩子,心又軟,肯定是他用了什麼手段,或者是裝可憐。」   秦綿綿:「……」   其實倒也不是emmmm。   「沒關係的。」   「那些男人太壞了,居然引誘綿綿。」   林雀自顧自地嘟囔。   「綿綿這麼好,受不了誘惑是正常的,不怪綿綿,怪他們心機深。」   秦綿綿愣住。   林雀抬起頭,又湊過來在她脣角親了一口。   「我不生氣,只要綿綿還要我就行。」   他說完,又抱緊了秦綿綿。   就這麼依賴感滿滿的睡過去了。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林雀才鬆開她,輕手輕腳地回到沙發上,抱著枕頭孤零零的躺下。   ……   賽前這幾天,阿姆斯特丹又開始陰雨連綿。   為了適應全球賽節奏,老趙把大家拉起來突擊訓練。   每天睜眼就是訓練,閉眼就是復盤會,喫飯都恨不得把顯示器當菜。   那種旖旎的心思在極度的疲憊面前蕩然無存。   陸狂每天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累得連騷話都說不動,休息間隙只會把腦袋往秦綿綿懷裡一拱,嘟囔一句「充十分鐘電」,然後瞬間秒睡。   謝辭羨手腕上的肌貼從一條增加到了三條。   就連精力最旺盛的季星燃,也每天癱在電競椅上像條死狗,只有在秦綿綿餵飯的時候才會張開嘴。   林雀和白蕭兩隻也累到趴下秒睡。   賽前一晚集體休息,大家睡了個飽,精神飽滿。   神諭全球冠軍賽開幕式那天,久違的陽光刺破厚重雲層。   阿姆斯特丹體育館。   巨大的穹頂下,燈光將這裡切割成藍紅兩色的戰場。   來自全球二十三個賽區,九十六支頂尖戰隊先後走進入場通道。   不同語言的低語聲,外設包拉鏈拉開的聲音,急促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   賽制更是殘酷得令人髮指。   小組賽採用BO1(一局定勝負)積分制,每天要打三到四場,還要隨時面對加賽。   輸一場,可能就意味著積累的努力付諸東流。   「好多人。」   秦綿綿站在後臺,看著密密麻麻的隊標。   除了他們熟悉的SWG和CCC,還有那些傳說中的歐美強隊、韓國魔王隊……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我要贏」。   「別看人,看路。」   陸狂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推著她往前走。   他穿著KOG隊服,下巴微抬,那股不可一世的勁兒浮現。   「管他多少人,都是來給我們送分的。」   ……   第一週,小組賽開打。   華國的三支隊伍確實爭氣。   KOG憑藉著過硬的實力和默契配合,硬是在死亡之組撕開了一條血路。   SWG穩紮穩打,運營滴水不漏。   連CCC都爆發出了驚人的韌性。   三支隊伍全部挺進32強。   但這只是開始。   代價來得比想像中更快。   水土不服加上連軸轉的高壓賽程,最先倒下的是謝辭羨。   那天是對陣北美老牌強隊GLG。   決勝局上場前,秦綿綿正在給謝辭羨檢查外設。   「阿羨,你的滑鼠DPI是不是調高了?」秦綿綿問了一句。   謝辭羨坐在電競椅上,臉色發白,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透。   沒得到回應,秦綿綿看過去,抓住他的手腕。   「阿羨?」   滾燙。   體溫計一測,39度2。   「沒事,喫了退燒藥,能打。」謝辭羨抽回手。   「打個屁!」老趙衝進來,一看那體溫度數就罵他。   謝辭羨還要堅持。   陸狂直接走過來,一把奪過他的鍵盤,扔給秦綿綿。   「你上。」   陸狂看著秦綿綿,眼神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綿綿,這局你替阿羨打AD。」   全場譁然。   解說席都懵了。   「KOG這是瘋了嗎?關鍵局ADC換替補?還是那個女領隊?」   「雖然秦綿綿之前表現不錯,但這可是全球賽啊!對面隊伍裡可是有著北美第一射手之稱的超級高手!」   秦綿綿沒時間管別人的看法。   她甚至沒時間緊張。   坐在位置上,她戴上耳機,隔絕了外界的嘈雜。   「別怕。」耳機裡傳來白蕭的聲音。   很穩,很輕。   「我在你旁邊,你只管輸出。」   那一場比賽,打得極其慘烈。   秦綿綿拿到的是謝辭羨最擅長的英雄,雖然沒有謝辭羨那種精算到毫釐的走位,但她有一種野性的直覺。   那是在訓練室裡虐出來的本能。   二十四分鐘,大龍坑團戰。   秦綿綿閃現向前,肉身開團,一換三。   隊友進場收割,奠定了勝局基礎。   水晶爆炸的那一刻,秦綿綿的手在抖。   她摘下耳機,回頭看了一眼後臺。   謝辭羨裹著羽絨服靠在沙發上,透過屏幕看著她,嘴角極其虛弱地勾了一下。   贏了。   但噩夢沒結束。   病毒就像是會傳染。   隔天,季星燃也倒了。   這隻平日裡精力旺盛的大男孩,因為腸胃炎上吐下瀉,整個人脫水了一圈。   「綿綿……我不想喝粥……」   季星燃癱在酒店牀上,抱著垃圾桶乾嘔,可憐得像條流浪狗。   「不想喝也得喝。」   秦綿綿端著加糖的白粥,一勺一勺強行餵進去。   轉頭,她又得去給林雀貼退燒貼。   KOG成了名副其實的「病號隊」。   32進16的關鍵局。   季星燃還在掛水,根本拔不了針。   秦綿綿再次上陣。   這次是上單。   面對韓國隊的瘋狂針對,秦綿綿拿著大肉盾在塔下抗壓。   被越塔,被強殺,被針對。   0-3開局。   彈幕上全是不看好罵聲。   【這女的行不行啊?】   【KOG要是輸了,秦綿綿背全鍋!】   【有什麼好罵的,你行你上啊,我們綿綿可太寶貝了,每個位都能頂,黑子滾出去!】   秦綿綿看不見彈幕,她只看見屏幕上那個灰掉的頭像,以及耳機裡隊友沉重的呼吸聲。   「別慌。」   陸狂的聲音切進來。   「我來路上了。」   那局比賽打了五十分鐘。   秦綿綿的大肉盾在最後一波團戰裡,硬生生扛了對面雙C長達十秒的輸出,最後只剩絲血,給陸狂和林雀創造了絕佳的進場機會。   翻盤。   險勝。   比賽結束的時候,秦綿綿手指僵硬得幾乎松不開滑鼠。   她站起來,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一隻手穩穩託住了她的腰。   是陸狂。   他的手卻格外有力。   「走了。」   陸狂單手把她的外設包甩在肩上,另一隻手扶著她,沒看鏡頭,也沒看歡呼的觀眾。   「回去睡覺。」   回到酒店房間。   門一關。   大家橫七豎八地癱了一地。   謝辭羨還沒退燒,縮在角落的沙發裡閉目養神。   季星燃拔了針頭趕過來,又在半路扭頭抱著垃圾桶開嘔。   林雀靠著牆,臉色白白的。   白蕭正在給自己痠痛的手指噴霧。   陸狂轉著之前舊傷的手腕約針灸師扎針。   沒有慶祝,沒有香檳。   只有劫後餘生的疲憊。   秦綿綿看著這一屋子的病號,突然覺得鼻子發酸。   她走過去,在桌前坐下,拍了拍手。   「都過來。」   大家沒動,只轉過眼珠子看她。   「我要發獎勵了。」   秦綿綿說。   聽到這兩個字,幾個人眼裡纔有了點光。   陸狂拖著沉重的步子走過來,把頭埋進秦綿綿的懷裡。   「再不給點甜頭,老子真要猝死了。」   緊接著是季星燃,他蹭過來抱住秦綿綿的腰。   林雀擠在另一邊。   謝辭羨和白蕭雖然沒動,但視線都粘在她身上。   在異國他鄉,窗外是阿姆斯特丹的陰雨,屋內是五個累到極致卻依然撐著的男人。   秦綿綿抱著陸狂的腦袋。   「明天是我們的休息日。」   她輕聲說。   「我給你們煮麵喫。」   那是他們這幾天聽到的,最好聽的一句

秦綿綿張了張嘴,還沒想好怎麼說——

  林雀突然鬆了力道,整個人壓在她身上。

  「肯定是白哥勾引你。」

  「他平時看著老實,其實心眼最多,你是女孩子,心又軟,肯定是他用了什麼手段,或者是裝可憐。」

  秦綿綿:「……」

  其實倒也不是emmmm。

  「沒關係的。」

  「那些男人太壞了,居然引誘綿綿。」

  林雀自顧自地嘟囔。

  「綿綿這麼好,受不了誘惑是正常的,不怪綿綿,怪他們心機深。」

  秦綿綿愣住。

  林雀抬起頭,又湊過來在她脣角親了一口。

  「我不生氣,只要綿綿還要我就行。」

  他說完,又抱緊了秦綿綿。

  就這麼依賴感滿滿的睡過去了。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林雀才鬆開她,輕手輕腳地回到沙發上,抱著枕頭孤零零的躺下。

  ……

  賽前這幾天,阿姆斯特丹又開始陰雨連綿。

  為了適應全球賽節奏,老趙把大家拉起來突擊訓練。

  每天睜眼就是訓練,閉眼就是復盤會,喫飯都恨不得把顯示器當菜。

  那種旖旎的心思在極度的疲憊面前蕩然無存。

  陸狂每天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累得連騷話都說不動,休息間隙只會把腦袋往秦綿綿懷裡一拱,嘟囔一句「充十分鐘電」,然後瞬間秒睡。

  謝辭羨手腕上的肌貼從一條增加到了三條。

  就連精力最旺盛的季星燃,也每天癱在電競椅上像條死狗,只有在秦綿綿餵飯的時候才會張開嘴。

  林雀和白蕭兩隻也累到趴下秒睡。

  賽前一晚集體休息,大家睡了個飽,精神飽滿。

  神諭全球冠軍賽開幕式那天,久違的陽光刺破厚重雲層。

  阿姆斯特丹體育館。

  巨大的穹頂下,燈光將這裡切割成藍紅兩色的戰場。

  來自全球二十三個賽區,九十六支頂尖戰隊先後走進入場通道。

  不同語言的低語聲,外設包拉鏈拉開的聲音,急促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

  賽制更是殘酷得令人髮指。

  小組賽採用BO1(一局定勝負)積分制,每天要打三到四場,還要隨時面對加賽。

  輸一場,可能就意味著積累的努力付諸東流。

  「好多人。」

  秦綿綿站在後臺,看著密密麻麻的隊標。

  除了他們熟悉的SWG和CCC,還有那些傳說中的歐美強隊、韓國魔王隊……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我要贏」。

  「別看人,看路。」

  陸狂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推著她往前走。

  他穿著KOG隊服,下巴微抬,那股不可一世的勁兒浮現。

  「管他多少人,都是來給我們送分的。」

  ……

  第一週,小組賽開打。

  華國的三支隊伍確實爭氣。

  KOG憑藉著過硬的實力和默契配合,硬是在死亡之組撕開了一條血路。

  SWG穩紮穩打,運營滴水不漏。

  連CCC都爆發出了驚人的韌性。

  三支隊伍全部挺進32強。

  但這只是開始。

  代價來得比想像中更快。

  水土不服加上連軸轉的高壓賽程,最先倒下的是謝辭羨。

  那天是對陣北美老牌強隊GLG。

  決勝局上場前,秦綿綿正在給謝辭羨檢查外設。

  「阿羨,你的滑鼠DPI是不是調高了?」秦綿綿問了一句。

  謝辭羨坐在電競椅上,臉色發白,額前的碎發被冷汗浸透。

  沒得到回應,秦綿綿看過去,抓住他的手腕。

  「阿羨?」

  滾燙。

  體溫計一測,39度2。

  「沒事,喫了退燒藥,能打。」謝辭羨抽回手。

  「打個屁!」老趙衝進來,一看那體溫度數就罵他。

  謝辭羨還要堅持。

  陸狂直接走過來,一把奪過他的鍵盤,扔給秦綿綿。

  「你上。」

  陸狂看著秦綿綿,眼神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綿綿,這局你替阿羨打AD。」

  全場譁然。

  解說席都懵了。

  「KOG這是瘋了嗎?關鍵局ADC換替補?還是那個女領隊?」

  「雖然秦綿綿之前表現不錯,但這可是全球賽啊!對面隊伍裡可是有著北美第一射手之稱的超級高手!」

  秦綿綿沒時間管別人的看法。

  她甚至沒時間緊張。

  坐在位置上,她戴上耳機,隔絕了外界的嘈雜。

  「別怕。」耳機裡傳來白蕭的聲音。

  很穩,很輕。

  「我在你旁邊,你只管輸出。」

  那一場比賽,打得極其慘烈。

  秦綿綿拿到的是謝辭羨最擅長的英雄,雖然沒有謝辭羨那種精算到毫釐的走位,但她有一種野性的直覺。

  那是在訓練室裡虐出來的本能。

  二十四分鐘,大龍坑團戰。

  秦綿綿閃現向前,肉身開團,一換三。

  隊友進場收割,奠定了勝局基礎。

  水晶爆炸的那一刻,秦綿綿的手在抖。

  她摘下耳機,回頭看了一眼後臺。

  謝辭羨裹著羽絨服靠在沙發上,透過屏幕看著她,嘴角極其虛弱地勾了一下。

  贏了。

  但噩夢沒結束。

  病毒就像是會傳染。

  隔天,季星燃也倒了。

  這隻平日裡精力旺盛的大男孩,因為腸胃炎上吐下瀉,整個人脫水了一圈。

  「綿綿……我不想喝粥……」

  季星燃癱在酒店牀上,抱著垃圾桶乾嘔,可憐得像條流浪狗。

  「不想喝也得喝。」

  秦綿綿端著加糖的白粥,一勺一勺強行餵進去。

  轉頭,她又得去給林雀貼退燒貼。

  KOG成了名副其實的「病號隊」。

  32進16的關鍵局。

  季星燃還在掛水,根本拔不了針。

  秦綿綿再次上陣。

  這次是上單。

  面對韓國隊的瘋狂針對,秦綿綿拿著大肉盾在塔下抗壓。

  被越塔,被強殺,被針對。

  0-3開局。

  彈幕上全是不看好罵聲。

  【這女的行不行啊?】

  【KOG要是輸了,秦綿綿背全鍋!】

  【有什麼好罵的,你行你上啊,我們綿綿可太寶貝了,每個位都能頂,黑子滾出去!】

  秦綿綿看不見彈幕,她只看見屏幕上那個灰掉的頭像,以及耳機裡隊友沉重的呼吸聲。

  「別慌。」

  陸狂的聲音切進來。

  「我來路上了。」

  那局比賽打了五十分鐘。

  秦綿綿的大肉盾在最後一波團戰裡,硬生生扛了對面雙C長達十秒的輸出,最後只剩絲血,給陸狂和林雀創造了絕佳的進場機會。

  翻盤。

  險勝。

  比賽結束的時候,秦綿綿手指僵硬得幾乎松不開滑鼠。

  她站起來,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一隻手穩穩託住了她的腰。

  是陸狂。

  他的手卻格外有力。

  「走了。」

  陸狂單手把她的外設包甩在肩上,另一隻手扶著她,沒看鏡頭,也沒看歡呼的觀眾。

  「回去睡覺。」

  回到酒店房間。

  門一關。

  大家橫七豎八地癱了一地。

  謝辭羨還沒退燒,縮在角落的沙發裡閉目養神。

  季星燃拔了針頭趕過來,又在半路扭頭抱著垃圾桶開嘔。

  林雀靠著牆,臉色白白的。

  白蕭正在給自己痠痛的手指噴霧。

  陸狂轉著之前舊傷的手腕約針灸師扎針。

  沒有慶祝,沒有香檳。

  只有劫後餘生的疲憊。

  秦綿綿看著這一屋子的病號,突然覺得鼻子發酸。

  她走過去,在桌前坐下,拍了拍手。

  「都過來。」

  大家沒動,只轉過眼珠子看她。

  「我要發獎勵了。」

  秦綿綿說。

  聽到這兩個字,幾個人眼裡纔有了點光。

  陸狂拖著沉重的步子走過來,把頭埋進秦綿綿的懷裡。

  「再不給點甜頭,老子真要猝死了。」

  緊接著是季星燃,他蹭過來抱住秦綿綿的腰。

  林雀擠在另一邊。

  謝辭羨和白蕭雖然沒動,但視線都粘在她身上。

  在異國他鄉,窗外是阿姆斯特丹的陰雨,屋內是五個累到極致卻依然撐著的男人。

  秦綿綿抱著陸狂的腦袋。

  「明天是我們的休息日。」

  她輕聲說。

  「我給你們煮麵喫。」

  那是他們這幾天聽到的,最好聽的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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