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每次你都偏心隊長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3,654·2026/5/18

秦綿綿抬眼,電梯門外,季星燃穿著單薄的黑色睡衣,攥著抱枕邊緣。   她下意識收緊雙臂,抱著抱枕,同時雙目迷茫地看著他。   季星燃更用力,把抱枕和綿綿都拽出電梯。   秦綿綿撞上他的胸膛,兩人貼得很近。   「你幹嘛搶我抱枕呀?」她嘟囔了一句。   季星燃手上力道沒松,看著她:「那不搶抱枕,搶你,你給嘛?」   秦綿綿動作頓住,一手直接環住季星燃的腰,聲音放軟:「我累了啦,星星。」   季星燃手臂懸在半空,幾秒後落下,抱緊了她。   「又是隊長吧?每次你都偏心他!」   秦綿綿手指在他後背畫圈圈。   「哪有偏心,這不是抱著你了嘛~」   季星燃呼吸變重,低頭在她的臉頰上用力親了一下。   然後拉住她的手,到走廊盡頭的窗戶旁:「就你會哄人。」   秦綿綿嘿嘿笑了一聲,和他一起坐在一旁的簡易長椅上。   「看那兒。」   季星燃指著遠處大橋下的一點燈火。   「像不像以前我們在訓練室通宵時的燈光。」   秦綿綿認真看了看,「像,那時候我會煮夜宵,你每次都搶著喊加雙份牛肉。」   季星燃勾起嘴角,從兜裡掏出一枚硬幣,在指間靈活翻動。   「看好了,領隊小姐姐。」   他手指一捻,硬幣瞬間消失,隨後他俯身湊到秦綿綿耳邊,指尖輕觸她的耳垂,變戲法似的把硬幣捏了出來。   「幼稚。」秦綿綿笑著去抓硬幣,被他反手扣住。   季星燃湊近,壓低聲音:「再講個冷笑話,從前有個北極熊,它覺得很冷,就開始拔毛,一根,兩根……最後拔完了,它說……真冷。」   秦綿綿笑得歪在他懷裡,肩膀聳動。   季星燃低下頭,那雙總是不可一世的眼睛裡,現在全是她的倒影。   而走廊另一邊遠處的樓梯間陰影裡,三道身影錯落立著。   「我喫醋了,你們就不難受嘛?」林雀咬牙切齒,像只炸毛的貓。   白蕭聲音溫和,夾著一聲極輕的嘆息:「有點委屈,但她開心就好,她在笑,你別去掃興。」   林雀沒作聲,轉頭看向另一個人。   「謝哥,你呢?」林雀問。   謝辭羨又看了那邊一眼,收回目光:「這麼多年了,她心裡就是都有我們幾個,誰也沒法獨佔,爭那幾分鐘的長短沒意義,只要她還在,就足夠了。」   接下來的日子,隨著隨便傷勢好轉,原本緊繃的氣氛舒緩了不少。   秦綿綿正常工作,每週兩次的美食小號視頻正常發布,雖然不溫不火。   每週答應粉絲們的直播也上了,雖然時間很短,但粉絲們熱情依舊,大有要用禮物砸死她的架勢。   那個遊戲測評也斷斷續續體驗完了,優缺意見填寫,結束一樁工作,尾款5萬也打過來了。   郵箱和微信好友申請還有很多活動和合作邀約。   忙工作,喫美食,抱著男人親親貼貼睡覺覺。   一切井然有序。   ……   半個月後,隨便出院那天,整個KOG六人組全到了。   陸狂直接開了那輛修好的加寬越野車,把隨便和它媳婦一起接到了山莊,順便大家都聚一聚。   S市氣溫驟降,大家都穿厚實了點。   山莊後院支起鐵鍋,底下的果木炭燒得正旺。   隨便和小黃狗在院子的草坪上追逐,隨便的右前腿拆了石膏,跑起來稍微有點跛,但不影響它繞著小黃狗獻殷勤。   陸狂手裡拿著一把長柄勺,攪動鍋裡的濃湯。   湯底翻滾,野雞肉、山菌、冬筍……鮮香撲鼻。   白蕭端著兩個託盤走過來,盤子裡裝滿切片切塊的各種野味,以及洗淨的青菜。   秦綿綿坐在桌邊的摺疊椅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暖手。   季星燃拉開椅子坐在她左邊,林雀坐在她右邊。   謝辭羨拿著一瓶年份極好的茅臺,擰開瓶蓋,挨個倒酒,到小雀面前又把酒收起來,換成了白開水。   「開飯。」陸狂招呼他們坐下。   秦綿綿接過陸狂發的筷子,夾起一塊肉蘸了祕製醬料放進嘴裡,肉質緊實,醬汁鮮辣。   「真香,真好喫!」   旁邊伸過來一雙筷子,白蕭把挑去骨頭的野雞腿肉放進她碗裡:「喫這塊,這塊沒骨頭。」   「嘗嘗野豬肉,這個更香!」季星燃立刻夾了一筷子野豬肉跟上,頗為得意。   林雀不甘示弱,舀了一勺濃湯澆在肉上:「噎著怎麼辦?喝點湯!」   謝辭羨沒只用公筷夾了點素菜放在最頂端,淡淡地說:「都別爭了,葷素搭配,解解膩。」   秦綿綿的碗裡瞬間堆成了一座小山,她低著頭,幸福的當個乾飯人,只管哐哐猛喫。   六個人圍著鍋,食物的香氣和升騰的熱氣模糊了視線。   喫飽喝足,陸狂讓人撤走餐桌,換上一張全自動麻將機。   「打幾圈消化一下。」陸狂拉過椅子坐下,佔據東方。   謝辭羨坐在南方,白蕭坐在西方。   秦綿綿坐在北方。   季星燃和林雀搬了凳子,一左一右坐在秦綿綿身後看牌。   麻將機洗牌結束,四摞牌升起。   秦綿綿抓牌,碼好,清一色的萬子,好牌!   秦綿綿打出第一張牌:「一筒。」   謝辭羨推倒面前的牌:「槓。」   他摸牌,打出一張二條,白蕭:「碰。」   陸狂摸牌,打出三萬,秦綿綿剛要伸手拿,陸狂把牌收回去,扔出一張九筒:「打錯了,打這個。」   秦綿綿縮回手,摸牌,九萬,她牌裡那麼多萬,偏偏這張用不著,她把九萬打出去。   陸狂推倒牌面:「胡。」   秦綿綿嘆了口氣,拿出手機現場轉帳,-100。   第二局。   秦綿綿手裡的牌依舊又好又爛的,好在牌型整齊,爛在他們仨都沒有給她摸牌的機會,一直碰,不然就是槓。   輪了三圈,她纔打出一張五條。   謝辭羨:「胡。」   秦綿綿:「……」   轉帳,-100。   第三局,白蕭胡,-50。   第四局,陸狂胡,-50。   連打十局,秦綿綿包攬所有點炮,不點炮的就是少輸點,壓根沒贏過。   鬱悶啊(* ̄︿ ̄)   她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氣,盯著面前的牌。   季星燃在後邊急得抓頭髮:「這什麼破手氣,陸狂,你們三個是不是串通好了?」   林雀趴在秦綿綿肩膀上:「他們故意的,綿綿,我幫你打。」   秦綿綿已經上頭了:「不不不,我要自己來。」   第十一局開始。   秦綿綿起手牌湊合,兩對半。   謝辭羨打出一張四萬。   秦綿綿眼前一亮,剛要喊喫。   陸狂搶先一步:「碰四萬,打八條。」   白蕭:「喫八條,打一萬。」   謝辭羨:「槓一萬。」   牌面混亂。   大概大家是看不下去了,主動給綿綿餵了幾張牌。   秦綿綿:「碰」「喫」「碰」   她臉上終於露出笑容了,隨手打出去一張紅中。   「額……胡了……十三麼……」謝辭羨推倒牌。   秦綿綿盯著那副十三麼,咬牙:「啊啊啊啊!中場休息!先不打了!」   謝辭羨笑笑:「先轉帳吧,十三麼500。」   秦綿綿白了他一眼,她纔不會賴帳。   打開微信,轉帳,-500。   她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趴在草坪上曬太陽的兩隻狗。   隨便用鼻子拱了拱小黃狗的脖子。   小黃狗翻了個身,露出肚皮。   秦綿綿轉頭,看向屋內的五個男人。   「隨便的媳婦還沒名字,總不能一直叫小黃,今天把它名字定下來吧?」   季星燃立刻舉手:「叫發財,好聽又吉利。」   林雀冷哼:「俗氣,叫黑洞,能吞噬一切。」   陸狂轉著手裡的麻將牌:「叫刀鋒,帶勁。」   謝辭羨推眼鏡:「叫黃天霸,配色合適。」   白蕭端著茶杯:「叫歲歲,歲歲平安。」   五個人互不相讓,各執一詞。   秦綿綿走到茶几旁,拿起便籤紙和筆,撕下六張紙條。   「一人寫一個,老規矩,讓狗自己選。」   五個人拿過筆,刷刷寫下名字。   秦綿綿自己也寫了一個,把紙條揉成紙團,走到院子裡。   隨便和小黃狗同時抬起頭。   秦綿綿把六個紙團扔在草地上。   「來,選一個你喜歡的名字。」秦綿綿指著地上的紙團。   小黃狗站起身,走過去,低頭聞了聞。   它繞過第一個紙團,扒拉了一下第二個紙團,最後低頭叼起第三個紙團,跑到秦綿綿腳邊放下。   秦綿綿撿起紙團,展開。   上面寫著兩個熟悉的字。   她看到後笑了:「哈哈哈哈!小花!它選中了我起的名字小花!」   季星燃撓撓頭,「怎麼又是我不中?發財明明不錯啊!」   「太俗了,小花是女孩子,不喜歡~」秦綿綿解釋。   說著,幾個男人跑過來,一口一個小花,挨個和它握狗爪。   秦綿綿摸了摸小花的腦袋:「小花小花小花……隨便和小花,挺般配的。」   季星燃揉著小花的耳朵:「小花啊,以後你就是我們這個家的二號吉祥物了,啥時候生狗崽子多生幾隻,家裡有錢,養得起。」   小花汪了一聲,尾巴搖出殘影。   秦綿綿站起身:「我去洗手間洗手,去去晦氣,今天這牌我必須贏回來。」   她走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   溫水衝刷著手指,擠了點洗手液,仔細揉搓手心手背,衝水後扯下紙巾擦乾。   回到麻將桌前,秦綿綿拉開椅子坐下。   「繼續,繼續,我要時來運轉。」   白蕭和謝辭羨讓位給季星燃林雀玩,他們倆跑到綿綿身後看牌。   四個方向的牌升起。   秦綿綿抓牌,碼好,場上三個男人對視一眼,又和謝辭羨白蕭對眼色。   開始餵牌放水。   秦綿綿專注自己的牌,緊張抖腳。   「碰!」   「碰!」   「臥槽!胡了胡了!」   三個男人對視一眼,掏出手機掃碼轉帳。   秦綿綿看著入帳提示,嘴角終於上揚。   剛準備開啟下一局。   秦綿綿放在桌邊的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亮起,顯示微信視頻通話請求。   秦綿綿點開接聽。   屏幕上出現一張年輕朝氣的臉,那是現任KOG的打野位。   一個剛滿十八歲,被稱為小天才的大男生,外號叫奶

秦綿綿抬眼,電梯門外,季星燃穿著單薄的黑色睡衣,攥著抱枕邊緣。

  她下意識收緊雙臂,抱著抱枕,同時雙目迷茫地看著他。

  季星燃更用力,把抱枕和綿綿都拽出電梯。

  秦綿綿撞上他的胸膛,兩人貼得很近。

  「你幹嘛搶我抱枕呀?」她嘟囔了一句。

  季星燃手上力道沒松,看著她:「那不搶抱枕,搶你,你給嘛?」

  秦綿綿動作頓住,一手直接環住季星燃的腰,聲音放軟:「我累了啦,星星。」

  季星燃手臂懸在半空,幾秒後落下,抱緊了她。

  「又是隊長吧?每次你都偏心他!」

  秦綿綿手指在他後背畫圈圈。

  「哪有偏心,這不是抱著你了嘛~」

  季星燃呼吸變重,低頭在她的臉頰上用力親了一下。

  然後拉住她的手,到走廊盡頭的窗戶旁:「就你會哄人。」

  秦綿綿嘿嘿笑了一聲,和他一起坐在一旁的簡易長椅上。

  「看那兒。」

  季星燃指著遠處大橋下的一點燈火。

  「像不像以前我們在訓練室通宵時的燈光。」

  秦綿綿認真看了看,「像,那時候我會煮夜宵,你每次都搶著喊加雙份牛肉。」

  季星燃勾起嘴角,從兜裡掏出一枚硬幣,在指間靈活翻動。

  「看好了,領隊小姐姐。」

  他手指一捻,硬幣瞬間消失,隨後他俯身湊到秦綿綿耳邊,指尖輕觸她的耳垂,變戲法似的把硬幣捏了出來。

  「幼稚。」秦綿綿笑著去抓硬幣,被他反手扣住。

  季星燃湊近,壓低聲音:「再講個冷笑話,從前有個北極熊,它覺得很冷,就開始拔毛,一根,兩根……最後拔完了,它說……真冷。」

  秦綿綿笑得歪在他懷裡,肩膀聳動。

  季星燃低下頭,那雙總是不可一世的眼睛裡,現在全是她的倒影。

  而走廊另一邊遠處的樓梯間陰影裡,三道身影錯落立著。

  「我喫醋了,你們就不難受嘛?」林雀咬牙切齒,像只炸毛的貓。

  白蕭聲音溫和,夾著一聲極輕的嘆息:「有點委屈,但她開心就好,她在笑,你別去掃興。」

  林雀沒作聲,轉頭看向另一個人。

  「謝哥,你呢?」林雀問。

  謝辭羨又看了那邊一眼,收回目光:「這麼多年了,她心裡就是都有我們幾個,誰也沒法獨佔,爭那幾分鐘的長短沒意義,只要她還在,就足夠了。」

  接下來的日子,隨著隨便傷勢好轉,原本緊繃的氣氛舒緩了不少。

  秦綿綿正常工作,每週兩次的美食小號視頻正常發布,雖然不溫不火。

  每週答應粉絲們的直播也上了,雖然時間很短,但粉絲們熱情依舊,大有要用禮物砸死她的架勢。

  那個遊戲測評也斷斷續續體驗完了,優缺意見填寫,結束一樁工作,尾款5萬也打過來了。

  郵箱和微信好友申請還有很多活動和合作邀約。

  忙工作,喫美食,抱著男人親親貼貼睡覺覺。

  一切井然有序。

  ……

  半個月後,隨便出院那天,整個KOG六人組全到了。

  陸狂直接開了那輛修好的加寬越野車,把隨便和它媳婦一起接到了山莊,順便大家都聚一聚。

  S市氣溫驟降,大家都穿厚實了點。

  山莊後院支起鐵鍋,底下的果木炭燒得正旺。

  隨便和小黃狗在院子的草坪上追逐,隨便的右前腿拆了石膏,跑起來稍微有點跛,但不影響它繞著小黃狗獻殷勤。

  陸狂手裡拿著一把長柄勺,攪動鍋裡的濃湯。

  湯底翻滾,野雞肉、山菌、冬筍……鮮香撲鼻。

  白蕭端著兩個託盤走過來,盤子裡裝滿切片切塊的各種野味,以及洗淨的青菜。

  秦綿綿坐在桌邊的摺疊椅上,手裡捧著一杯熱茶暖手。

  季星燃拉開椅子坐在她左邊,林雀坐在她右邊。

  謝辭羨拿著一瓶年份極好的茅臺,擰開瓶蓋,挨個倒酒,到小雀面前又把酒收起來,換成了白開水。

  「開飯。」陸狂招呼他們坐下。

  秦綿綿接過陸狂發的筷子,夾起一塊肉蘸了祕製醬料放進嘴裡,肉質緊實,醬汁鮮辣。

  「真香,真好喫!」

  旁邊伸過來一雙筷子,白蕭把挑去骨頭的野雞腿肉放進她碗裡:「喫這塊,這塊沒骨頭。」

  「嘗嘗野豬肉,這個更香!」季星燃立刻夾了一筷子野豬肉跟上,頗為得意。

  林雀不甘示弱,舀了一勺濃湯澆在肉上:「噎著怎麼辦?喝點湯!」

  謝辭羨沒只用公筷夾了點素菜放在最頂端,淡淡地說:「都別爭了,葷素搭配,解解膩。」

  秦綿綿的碗裡瞬間堆成了一座小山,她低著頭,幸福的當個乾飯人,只管哐哐猛喫。

  六個人圍著鍋,食物的香氣和升騰的熱氣模糊了視線。

  喫飽喝足,陸狂讓人撤走餐桌,換上一張全自動麻將機。

  「打幾圈消化一下。」陸狂拉過椅子坐下,佔據東方。

  謝辭羨坐在南方,白蕭坐在西方。

  秦綿綿坐在北方。

  季星燃和林雀搬了凳子,一左一右坐在秦綿綿身後看牌。

  麻將機洗牌結束,四摞牌升起。

  秦綿綿抓牌,碼好,清一色的萬子,好牌!

  秦綿綿打出第一張牌:「一筒。」

  謝辭羨推倒面前的牌:「槓。」

  他摸牌,打出一張二條,白蕭:「碰。」

  陸狂摸牌,打出三萬,秦綿綿剛要伸手拿,陸狂把牌收回去,扔出一張九筒:「打錯了,打這個。」

  秦綿綿縮回手,摸牌,九萬,她牌裡那麼多萬,偏偏這張用不著,她把九萬打出去。

  陸狂推倒牌面:「胡。」

  秦綿綿嘆了口氣,拿出手機現場轉帳,-100。

  第二局。

  秦綿綿手裡的牌依舊又好又爛的,好在牌型整齊,爛在他們仨都沒有給她摸牌的機會,一直碰,不然就是槓。

  輪了三圈,她纔打出一張五條。

  謝辭羨:「胡。」

  秦綿綿:「……」

  轉帳,-100。

  第三局,白蕭胡,-50。

  第四局,陸狂胡,-50。

  連打十局,秦綿綿包攬所有點炮,不點炮的就是少輸點,壓根沒贏過。

  鬱悶啊(* ̄︿ ̄)

  她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氣,盯著面前的牌。

  季星燃在後邊急得抓頭髮:「這什麼破手氣,陸狂,你們三個是不是串通好了?」

  林雀趴在秦綿綿肩膀上:「他們故意的,綿綿,我幫你打。」

  秦綿綿已經上頭了:「不不不,我要自己來。」

  第十一局開始。

  秦綿綿起手牌湊合,兩對半。

  謝辭羨打出一張四萬。

  秦綿綿眼前一亮,剛要喊喫。

  陸狂搶先一步:「碰四萬,打八條。」

  白蕭:「喫八條,打一萬。」

  謝辭羨:「槓一萬。」

  牌面混亂。

  大概大家是看不下去了,主動給綿綿餵了幾張牌。

  秦綿綿:「碰」「喫」「碰」

  她臉上終於露出笑容了,隨手打出去一張紅中。

  「額……胡了……十三麼……」謝辭羨推倒牌。

  秦綿綿盯著那副十三麼,咬牙:「啊啊啊啊!中場休息!先不打了!」

  謝辭羨笑笑:「先轉帳吧,十三麼500。」

  秦綿綿白了他一眼,她纔不會賴帳。

  打開微信,轉帳,-500。

  她起身伸了個懶腰,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趴在草坪上曬太陽的兩隻狗。

  隨便用鼻子拱了拱小黃狗的脖子。

  小黃狗翻了個身,露出肚皮。

  秦綿綿轉頭,看向屋內的五個男人。

  「隨便的媳婦還沒名字,總不能一直叫小黃,今天把它名字定下來吧?」

  季星燃立刻舉手:「叫發財,好聽又吉利。」

  林雀冷哼:「俗氣,叫黑洞,能吞噬一切。」

  陸狂轉著手裡的麻將牌:「叫刀鋒,帶勁。」

  謝辭羨推眼鏡:「叫黃天霸,配色合適。」

  白蕭端著茶杯:「叫歲歲,歲歲平安。」

  五個人互不相讓,各執一詞。

  秦綿綿走到茶几旁,拿起便籤紙和筆,撕下六張紙條。

  「一人寫一個,老規矩,讓狗自己選。」

  五個人拿過筆,刷刷寫下名字。

  秦綿綿自己也寫了一個,把紙條揉成紙團,走到院子裡。

  隨便和小黃狗同時抬起頭。

  秦綿綿把六個紙團扔在草地上。

  「來,選一個你喜歡的名字。」秦綿綿指著地上的紙團。

  小黃狗站起身,走過去,低頭聞了聞。

  它繞過第一個紙團,扒拉了一下第二個紙團,最後低頭叼起第三個紙團,跑到秦綿綿腳邊放下。

  秦綿綿撿起紙團,展開。

  上面寫著兩個熟悉的字。

  她看到後笑了:「哈哈哈哈!小花!它選中了我起的名字小花!」

  季星燃撓撓頭,「怎麼又是我不中?發財明明不錯啊!」

  「太俗了,小花是女孩子,不喜歡~」秦綿綿解釋。

  說著,幾個男人跑過來,一口一個小花,挨個和它握狗爪。

  秦綿綿摸了摸小花的腦袋:「小花小花小花……隨便和小花,挺般配的。」

  季星燃揉著小花的耳朵:「小花啊,以後你就是我們這個家的二號吉祥物了,啥時候生狗崽子多生幾隻,家裡有錢,養得起。」

  小花汪了一聲,尾巴搖出殘影。

  秦綿綿站起身:「我去洗手間洗手,去去晦氣,今天這牌我必須贏回來。」

  她走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

  溫水衝刷著手指,擠了點洗手液,仔細揉搓手心手背,衝水後扯下紙巾擦乾。

  回到麻將桌前,秦綿綿拉開椅子坐下。

  「繼續,繼續,我要時來運轉。」

  白蕭和謝辭羨讓位給季星燃林雀玩,他們倆跑到綿綿身後看牌。

  四個方向的牌升起。

  秦綿綿抓牌,碼好,場上三個男人對視一眼,又和謝辭羨白蕭對眼色。

  開始餵牌放水。

  秦綿綿專注自己的牌,緊張抖腳。

  「碰!」

  「碰!」

  「臥槽!胡了胡了!」

  三個男人對視一眼,掏出手機掃碼轉帳。

  秦綿綿看著入帳提示,嘴角終於上揚。

  剛準備開啟下一局。

  秦綿綿放在桌邊的手機震動起來。

  屏幕亮起,顯示微信視頻通話請求。

  秦綿綿點開接聽。

  屏幕上出現一張年輕朝氣的臉,那是現任KOG的打野位。

  一個剛滿十八歲,被稱為小天才的大男生,外號叫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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