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番外11綿綿小溫11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3,901·2026/5/18

五分鐘後,路口拐角處,幾個高大的身影在路燈下出現。   而溫池和秦綿綿剛剛上車,車子駛離。   「靠,來晚了一步!」   陸狂盯著車離開的方向,磨了磨後槽牙。   季星燃懊惱得踢了一腳路邊石子。   謝辭羨嘆了口氣,摘下眼鏡。   林雀壓低帽簷,半張臉埋在陰影裡。   白蕭看著兄弟幾個這副樣子,過意不去。   「那什麼,要不我們也看看星星月亮?」   一個個不理他。   紛紛低頭走回去了。   白蕭翻了個白眼,算了,他自己看,都是見色忘友的。   他繼續壓馬路,晚風吹過,有花瓣被吹到空中,慢悠悠地落在肩頭。   「咳——」   幾秒後,他的影子旁多了幾道高大人影。   陸狂:「小白,你一個人壓馬路很傻逼。」   季星燃:「這麼傻的事我只陪你一次,下次喊我爸爸。」   謝辭羨:「你們說人無聊會做什麼?」   林雀:「餓了,去找夜宵喫吧。」   ……   另一邊車內,其實秦綿綿在副駕駛坐好後,就通過後視鏡看到了遠處的幾個熟悉人影。   「溫溫,後面路口那幾個人,看著好像是KOG的?」   溫池打著方向盤,掃了一眼:「嗯,是他們。」   「大半夜不睡覺,站路邊幹嘛?」   「來找你的。」   「找我?」秦綿綿驚訝。   「不奇怪,他們都喜歡你。」   車廂內安靜了幾秒。   秦綿綿眨了眨眼,消化這個信息。   「明知道你有男朋友,還大半夜跑來找你。」溫池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   秦綿綿哇了一聲,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魅力這麼大的嗎?KOG那麼多選手喜歡我?」   溫池側頭看了她一眼,薄脣抿了抿,又聽到她說:「可惜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他猛地踩了一腳剎車,車停在紅燈前。   「你喜歡誰?」   秦綿綿咦了一聲:「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溫池腦子裡的弦緊繃。   他腦子裡閃過很多人。   陸狂?季星燃?還是謝辭羨?難道那個林雀?還是說季明明?   秦綿綿看著他這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綠燈了,先開車。」   溫池深吸一口氣,重新發動車子。   這段時間裡誰都沒有說話。   幾分鐘後,車開進公寓車庫,熄火。   溫池解開安全帶,很嚴肅的看她:「現在可以說了?你喜歡誰?」   秦綿綿解開安全帶,也看著他,好一會才笑著湊過去,雙手捧住他的臉。   掌心暖暖的,貼著他的臉頰,距離極近,呼吸交錯。   耳邊傳來的聲音又軟又甜。   「我喜歡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你呀,溫溫。」   溫池呼吸停滯了半秒,心跳少見失去了平時的頻率。   「綿綿,」他聲音有些顫抖,「你別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我就是喜歡你啊」秦綿綿認真看著他。   「你知不知道這句話說出來,會有什麼後果?」溫池的手覆上她的手背。   「會有什麼後果?」   「我會當真的。」溫池聲音低沉,透著一絲危險。   「那就當真啊,難道你不信你自己的魅力?你長得這麼帥,對我這麼好,我喜歡你很奇怪嗎?」秦綿綿理直氣壯。   溫池看著她清澈的眼睛,裡面好像真的只有純粹的歡喜。   面對她,他不敢信自己。   上輩子她推開他太多次。   他也太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   外人只看到他是溫文爾雅的紳士,但其實他腹黑,陰鷙,算計一切。   她要是看到了他面具下的真實面目,還會喜歡他嗎?   她只會被嚇跑,只會再一次和他劃清界限。   溫池閉了閉眼,鬆開她的手。   「很晚了,上去休息。」   秦綿綿:「?」   這下子要換她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她應該算是告白了吧?   他就這個反應?   算了,搞不懂男人心裡想什麼,洗澡睡覺。   深夜。   公寓客廳。   沒開燈,落地窗外透進來幾縷月光。   溫池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茶几上放著三個空掉的酒瓶,他手裡端著半杯威士忌,仰頭一飲而盡。   冰冷的液體滑入喉嚨,帶起一陣火辣辣的燒灼感,卻澆不滅胸腔裡那團焦躁的火。   ——「我就是喜歡你呀。」   這句話在他腦子裡循環播放,太美好太迷幻了。   她就是在哄自己吧?   因為那個協議?   酒精開始在血液裡發揮作用,理智的防線一點點崩塌,那些常年被壓抑在心底的陰暗念頭開始爬出來。   溫池從地毯上站起來,步伐不穩。   他走到書房,拉開抽屜,把那份合同抽出來,悄悄走進主臥。   秦綿綿側躺在大牀上,裹著被子,睡熟了。   溫池走到牀邊,從牀頭櫃裡抽出她這邊的那份協議合同。   他捏著兩份合同,其實自己也有點不知道做什麼,但稍稍安心了,在牀沿坐下,小心翼翼地抓住秦綿綿的手。   秦綿綿在睡夢中感覺有點奇怪,迷迷糊糊睜開眼。   看到一個黑影坐在牀邊,嚇了一跳。   「誰!」   「我。」溫池出聲。   秦綿綿鬆了口氣,撐著牀墊坐起來,手還被他攥著。   「溫溫?你怎麼了?大半夜不睡覺跑到我房間裡來。」她打開牀頭燈,借著光看清他的臉。   他臉上沒有平時那種淺淺笑意,反而帶著幾分陰冷和危險,身上帶著酒精味。   「你喝酒了?」秦綿綿湊近。   溫池沒理會她的問題,手指在她手腕內側的皮膚上緩緩摩挲。   「綿綿。」他叫她的名字。   「嗯?」   「不想假扮了,不要合約了好不好?」溫池把臉湊過去,額頭抵上她的肩膀。   秦綿綿被他壓得往後倒了倒,覺得好笑。   平時衣冠楚楚,冷靜剋制的溫隊,喝醉了居然是這副樣子。   她覺得新鮮。   「那你想幹嘛呀?溫大老闆要把我辭退了嗎?違約金怎麼算?」她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溫池抬起頭,直勾勾盯著她。   「結婚吧。」   秦綿綿手一頓:「啊?」   「想和你結婚,我的錢股份房子一切都給你,想把你鎖起來,關在這間房子裡,哪裡也不準去,不準打職業,不準見KOG那幾個人,只能看著我。」溫池眼神裡透著股狠厲。   秦綿綿聽著這些危險發言,不但沒被嚇到,反而忍不住彎起脣角。   這種狠話,也就喝醉了說一下。   真清醒了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他要是真會這麼做,就不會讓她去打職業了。   「溫溫,你喝醉了。」她輕聲說。   「鎖起來是犯法的噢,而且我不去打中單,SWG春季賽怎麼辦?你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壓進去了。」   溫池不鬆手,反而更用力把她往懷裡帶。   「不要SWG了,什麼都不要了,只要你。」   讓他抱了幾分鐘,溫池鬆開,他把那兩個協議放到牀上。   「這是我們的合同?」秦綿綿問。   「嗯……我撕了它……不要它……」   兩份A4紙,當著秦綿綿的面,刺啦一聲,撕成兩半,又疊在一起,繼續撕,很快碎得沒法看。   秦綿綿看得目瞪口呆。   溫池卻突然想起來什麼,眉頭緊鎖。   「還差一份。」   「什麼還差一份?」   「陳律師那裡,還有一份合同。」   是了,這個合同當時是一式三份的。   溫池在身上摸索:「手機,我要手機。」   秦綿綿趕緊按住他的手。   「行了行了,明天再說,大半夜的你找什麼手機。」   溫池反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牀榻上。   陰影籠罩下來,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壓迫感十足。   「不準跑,聽見沒有?」   秦綿綿被他按得動彈不得,這人力氣真大,她嘆了口氣,順毛捋。   「不跑不跑,你先鬆開我,弄疼我了。」   聽到疼字,溫池手上的力道瞬間鬆了。   然後接著翻手機,身上沒翻到,他出去客廳找。   等第三份合同當著秦綿綿的面被撕碎,他終於滿意了。   ……   次日清晨。   溫池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   他皺著眉頭睜開眼,入眼是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鼻尖是淡淡的清香。   他猛地坐起來。   環顧四周,這是綿綿住的主臥。   而此刻秦綿綿正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裡收拾著一片碎紙,抬頭看他。   四目相對,溫池大腦宕機。   他低頭看自己,襯衫凌亂,領帶不知去向,好在褲子沒脫。   「醒啦?」秦綿綿揮了揮手裡的碎紙。   「頭疼不疼?廚房有蜂蜜水,阿姨剛煮好的。」   溫池按著太陽穴,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事。   喝酒,進臥室,然後……斷片了?!   「我昨晚……」他嗓子乾澀。   秦綿綿指了指地上那一堆碎紙屑。   「溫老闆,昨晚你把我們的假扮情侶協議全撕了。」   溫池看著那堆白花花的碎紙,震驚得說不出話。   他幹的?   他居然做出這種毫無理智的舉動?   「我……」溫池深吸一口氣,試圖挽回成熟穩重的老闆形象。   「抱歉啊,我喝多了發酒瘋,合同撕了沒事,陳律師那裡還有一份,我讓他重新列印兩份補上。」   秦綿綿聽完,眼神意味深長,有點看好戲的意思。   「第三份合同也在這一堆裡面了。」   「啊???」   「沒錯啊。」秦綿綿語氣玩味。   「你昨晚撕完這兩份,非說還差一份,我沒攔住你找手機,你凌晨三點半給陳律師打電話,非逼著人家把合同送過來。」   溫池的臉開始升溫了。   秦綿綿繼續輸出:「人家陳律師穿著睡衣,開車送過來,進門的時候臉都黑了,罵了句有病就走了。」   溫池閉上眼睛,手指扣著掌心。   社死,天塌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   「不僅如此。」   「要不是我攔著你,你還要把那些碎紙塞進嘴裡喫了。」   溫池僵硬地轉過頭,看著秦綿綿。   「我……喫紙?」   「對啊,你說吞進肚子裡最安全。」秦綿綿嘆了口氣。   「溫溫,你平時壓力是不是太大了?怎麼喝醉了還有異食癖呢?」   溫池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不相信自己幹得出這種事,但好像真的幹了啊啊啊啊!!   他低下頭,雙手捂住臉。   完了,全暴露了……   他那種偏執的,不可理喻的陰暗面,全被她看光了。   她一定覺得他是個瘋子。   「那個……」秦綿綿看著他這副備受打擊的樣子,走到牀邊坐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撕了就撕了吧,沒了就沒了,算了。」   她的本意是:既然合同沒了,那我們就不假扮了,來真的好了,反正昨晚你都說想跟我結婚了。   但在溫池聽來,這句話卻變成了另一層意思。   ——協議作廢,以後我們連假扮情侶的關係都不存在了,只剩下老闆和中單選手的僱傭關

五分鐘後,路口拐角處,幾個高大的身影在路燈下出現。

  而溫池和秦綿綿剛剛上車,車子駛離。

  「靠,來晚了一步!」

  陸狂盯著車離開的方向,磨了磨後槽牙。

  季星燃懊惱得踢了一腳路邊石子。

  謝辭羨嘆了口氣,摘下眼鏡。

  林雀壓低帽簷,半張臉埋在陰影裡。

  白蕭看著兄弟幾個這副樣子,過意不去。

  「那什麼,要不我們也看看星星月亮?」

  一個個不理他。

  紛紛低頭走回去了。

  白蕭翻了個白眼,算了,他自己看,都是見色忘友的。

  他繼續壓馬路,晚風吹過,有花瓣被吹到空中,慢悠悠地落在肩頭。

  「咳——」

  幾秒後,他的影子旁多了幾道高大人影。

  陸狂:「小白,你一個人壓馬路很傻逼。」

  季星燃:「這麼傻的事我只陪你一次,下次喊我爸爸。」

  謝辭羨:「你們說人無聊會做什麼?」

  林雀:「餓了,去找夜宵喫吧。」

  ……

  另一邊車內,其實秦綿綿在副駕駛坐好後,就通過後視鏡看到了遠處的幾個熟悉人影。

  「溫溫,後面路口那幾個人,看著好像是KOG的?」

  溫池打著方向盤,掃了一眼:「嗯,是他們。」

  「大半夜不睡覺,站路邊幹嘛?」

  「來找你的。」

  「找我?」秦綿綿驚訝。

  「不奇怪,他們都喜歡你。」

  車廂內安靜了幾秒。

  秦綿綿眨了眨眼,消化這個信息。

  「明知道你有男朋友,還大半夜跑來找你。」溫池手指在方向盤上收緊。

  秦綿綿哇了一聲,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

  「我魅力這麼大的嗎?KOG那麼多選手喜歡我?」

  溫池側頭看了她一眼,薄脣抿了抿,又聽到她說:「可惜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他猛地踩了一腳剎車,車停在紅燈前。

  「你喜歡誰?」

  秦綿綿咦了一聲:「你不知道?」

  「我應該知道?」溫池腦子裡的弦緊繃。

  他腦子裡閃過很多人。

  陸狂?季星燃?還是謝辭羨?難道那個林雀?還是說季明明?

  秦綿綿看著他這副苦大仇深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綠燈了,先開車。」

  溫池深吸一口氣,重新發動車子。

  這段時間裡誰都沒有說話。

  幾分鐘後,車開進公寓車庫,熄火。

  溫池解開安全帶,很嚴肅的看她:「現在可以說了?你喜歡誰?」

  秦綿綿解開安全帶,也看著他,好一會才笑著湊過去,雙手捧住他的臉。

  掌心暖暖的,貼著他的臉頰,距離極近,呼吸交錯。

  耳邊傳來的聲音又軟又甜。

  「我喜歡的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你呀,溫溫。」

  溫池呼吸停滯了半秒,心跳少見失去了平時的頻率。

  「綿綿,」他聲音有些顫抖,「你別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我就是喜歡你啊」秦綿綿認真看著他。

  「你知不知道這句話說出來,會有什麼後果?」溫池的手覆上她的手背。

  「會有什麼後果?」

  「我會當真的。」溫池聲音低沉,透著一絲危險。

  「那就當真啊,難道你不信你自己的魅力?你長得這麼帥,對我這麼好,我喜歡你很奇怪嗎?」秦綿綿理直氣壯。

  溫池看著她清澈的眼睛,裡面好像真的只有純粹的歡喜。

  面對她,他不敢信自己。

  上輩子她推開他太多次。

  他也太清楚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

  外人只看到他是溫文爾雅的紳士,但其實他腹黑,陰鷙,算計一切。

  她要是看到了他面具下的真實面目,還會喜歡他嗎?

  她只會被嚇跑,只會再一次和他劃清界限。

  溫池閉了閉眼,鬆開她的手。

  「很晚了,上去休息。」

  秦綿綿:「?」

  這下子要換她懷疑自己的魅力了。

  她應該算是告白了吧?

  他就這個反應?

  算了,搞不懂男人心裡想什麼,洗澡睡覺。

  深夜。

  公寓客廳。

  沒開燈,落地窗外透進來幾縷月光。

  溫池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茶几上放著三個空掉的酒瓶,他手裡端著半杯威士忌,仰頭一飲而盡。

  冰冷的液體滑入喉嚨,帶起一陣火辣辣的燒灼感,卻澆不滅胸腔裡那團焦躁的火。

  ——「我就是喜歡你呀。」

  這句話在他腦子裡循環播放,太美好太迷幻了。

  她就是在哄自己吧?

  因為那個協議?

  酒精開始在血液裡發揮作用,理智的防線一點點崩塌,那些常年被壓抑在心底的陰暗念頭開始爬出來。

  溫池從地毯上站起來,步伐不穩。

  他走到書房,拉開抽屜,把那份合同抽出來,悄悄走進主臥。

  秦綿綿側躺在大牀上,裹著被子,睡熟了。

  溫池走到牀邊,從牀頭櫃裡抽出她這邊的那份協議合同。

  他捏著兩份合同,其實自己也有點不知道做什麼,但稍稍安心了,在牀沿坐下,小心翼翼地抓住秦綿綿的手。

  秦綿綿在睡夢中感覺有點奇怪,迷迷糊糊睜開眼。

  看到一個黑影坐在牀邊,嚇了一跳。

  「誰!」

  「我。」溫池出聲。

  秦綿綿鬆了口氣,撐著牀墊坐起來,手還被他攥著。

  「溫溫?你怎麼了?大半夜不睡覺跑到我房間裡來。」她打開牀頭燈,借著光看清他的臉。

  他臉上沒有平時那種淺淺笑意,反而帶著幾分陰冷和危險,身上帶著酒精味。

  「你喝酒了?」秦綿綿湊近。

  溫池沒理會她的問題,手指在她手腕內側的皮膚上緩緩摩挲。

  「綿綿。」他叫她的名字。

  「嗯?」

  「不想假扮了,不要合約了好不好?」溫池把臉湊過去,額頭抵上她的肩膀。

  秦綿綿被他壓得往後倒了倒,覺得好笑。

  平時衣冠楚楚,冷靜剋制的溫隊,喝醉了居然是這副樣子。

  她覺得新鮮。

  「那你想幹嘛呀?溫大老闆要把我辭退了嗎?違約金怎麼算?」她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

  溫池抬起頭,直勾勾盯著她。

  「結婚吧。」

  秦綿綿手一頓:「啊?」

  「想和你結婚,我的錢股份房子一切都給你,想把你鎖起來,關在這間房子裡,哪裡也不準去,不準打職業,不準見KOG那幾個人,只能看著我。」溫池眼神裡透著股狠厲。

  秦綿綿聽著這些危險發言,不但沒被嚇到,反而忍不住彎起脣角。

  這種狠話,也就喝醉了說一下。

  真清醒了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他要是真會這麼做,就不會讓她去打職業了。

  「溫溫,你喝醉了。」她輕聲說。

  「鎖起來是犯法的噢,而且我不去打中單,SWG春季賽怎麼辦?你可是把全部身家都壓進去了。」

  溫池不鬆手,反而更用力把她往懷裡帶。

  「不要SWG了,什麼都不要了,只要你。」

  讓他抱了幾分鐘,溫池鬆開,他把那兩個協議放到牀上。

  「這是我們的合同?」秦綿綿問。

  「嗯……我撕了它……不要它……」

  兩份A4紙,當著秦綿綿的面,刺啦一聲,撕成兩半,又疊在一起,繼續撕,很快碎得沒法看。

  秦綿綿看得目瞪口呆。

  溫池卻突然想起來什麼,眉頭緊鎖。

  「還差一份。」

  「什麼還差一份?」

  「陳律師那裡,還有一份合同。」

  是了,這個合同當時是一式三份的。

  溫池在身上摸索:「手機,我要手機。」

  秦綿綿趕緊按住他的手。

  「行了行了,明天再說,大半夜的你找什麼手機。」

  溫池反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牀榻上。

  陰影籠罩下來,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壓迫感十足。

  「不準跑,聽見沒有?」

  秦綿綿被他按得動彈不得,這人力氣真大,她嘆了口氣,順毛捋。

  「不跑不跑,你先鬆開我,弄疼我了。」

  聽到疼字,溫池手上的力道瞬間鬆了。

  然後接著翻手機,身上沒翻到,他出去客廳找。

  等第三份合同當著秦綿綿的面被撕碎,他終於滿意了。

  ……

  次日清晨。

  溫池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

  他皺著眉頭睜開眼,入眼是陌生又熟悉的天花板,鼻尖是淡淡的清香。

  他猛地坐起來。

  環顧四周,這是綿綿住的主臥。

  而此刻秦綿綿正盤腿坐在地毯上,手裡收拾著一片碎紙,抬頭看他。

  四目相對,溫池大腦宕機。

  他低頭看自己,襯衫凌亂,領帶不知去向,好在褲子沒脫。

  「醒啦?」秦綿綿揮了揮手裡的碎紙。

  「頭疼不疼?廚房有蜂蜜水,阿姨剛煮好的。」

  溫池按著太陽穴,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事。

  喝酒,進臥室,然後……斷片了?!

  「我昨晚……」他嗓子乾澀。

  秦綿綿指了指地上那一堆碎紙屑。

  「溫老闆,昨晚你把我們的假扮情侶協議全撕了。」

  溫池看著那堆白花花的碎紙,震驚得說不出話。

  他幹的?

  他居然做出這種毫無理智的舉動?

  「我……」溫池深吸一口氣,試圖挽回成熟穩重的老闆形象。

  「抱歉啊,我喝多了發酒瘋,合同撕了沒事,陳律師那裡還有一份,我讓他重新列印兩份補上。」

  秦綿綿聽完,眼神意味深長,有點看好戲的意思。

  「第三份合同也在這一堆裡面了。」

  「啊???」

  「沒錯啊。」秦綿綿語氣玩味。

  「你昨晚撕完這兩份,非說還差一份,我沒攔住你找手機,你凌晨三點半給陳律師打電話,非逼著人家把合同送過來。」

  溫池的臉開始升溫了。

  秦綿綿繼續輸出:「人家陳律師穿著睡衣,開車送過來,進門的時候臉都黑了,罵了句有病就走了。」

  溫池閉上眼睛,手指扣著掌心。

  社死,天塌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

  「不僅如此。」

  「要不是我攔著你,你還要把那些碎紙塞進嘴裡喫了。」

  溫池僵硬地轉過頭,看著秦綿綿。

  「我……喫紙?」

  「對啊,你說吞進肚子裡最安全。」秦綿綿嘆了口氣。

  「溫溫,你平時壓力是不是太大了?怎麼喝醉了還有異食癖呢?」

  溫池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不相信自己幹得出這種事,但好像真的幹了啊啊啊啊!!

  他低下頭,雙手捂住臉。

  完了,全暴露了……

  他那種偏執的,不可理喻的陰暗面,全被她看光了。

  她一定覺得他是個瘋子。

  「那個……」秦綿綿看著他這副備受打擊的樣子,走到牀邊坐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撕了就撕了吧,沒了就沒了,算了。」

  她的本意是:既然合同沒了,那我們就不假扮了,來真的好了,反正昨晚你都說想跟我結婚了。

  但在溫池聽來,這句話卻變成了另一層意思。

  ——協議作廢,以後我們連假扮情侶的關係都不存在了,只剩下老闆和中單選手的僱傭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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