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番外13綿綿小陸1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421·2026/5/18

【舊版獨立故事背景不喜可跳其他番都是電競背景,新版綿綿小陸番後續補】   ————   秦綿綿是個傻子。   十六歲的姑娘,智力永遠停留在七歲那場高燒裡。   她媽媽曾是陸家的傭人。   多年前一場車禍,她媽媽拼死護住了陸夫人,當場喪命,陸家為了報恩,把秦綿綿留在家裡養著。   陸夫人心善,平時好喫好喝供著她,可這幾天陸夫人出國處理分公司業務,家裡的傭人們便原形畢露。   「小傻子,去給少爺擦身!」   傭人張媽扯住秦綿綿的胳膊,用力往前一推。   秦綿綿腳下踉蹌,跌在厚重的地毯上。   「張媽,綿綿疼。」她揉著手腕,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疼什麼疼?」張媽翻了個白眼,上前掐住秦綿綿纖細的胳膊。   「少爺都在牀上躺了三年了,每天擦身翻身多累人,夫人不在,這活就該你這白喫白喝的傻子幹!」   秦綿綿縮了一下,往後退。   「我不去……」她搖頭。   「少爺房間好黑,綿綿害怕。」   陸家少爺陸狂出車禍變成了植物人,躺在二樓臥室裡。   「由不得你!」   張媽上前一步,揪住秦綿綿睡衣的領口。   掙扎間,用力過猛,洗得發舊的睡衣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   秦綿綿打了個寒顫。   她捂住衣服破口,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張媽不耐煩地連拖帶拽把她弄到臥室裡面。   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用鑰匙上鎖了。   「張媽!」秦綿綿爬起來,用力拍打門板。   「放綿綿出去!綿綿怕黑!」   耳邊傳來張媽冷冰冰的聲音:「今天不把活幹完,你就別想出來喫飯!」   腳步聲走遠了。   秦綿綿靠在門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病牀上,躺著一個高大的人影。   那就是陸家少爺,陸狂。   三年前出車禍變成了植物人,到現在都沒醒。   秦綿綿記得他。   他出車禍前,總是板著一張臉,脾氣暴躁。   她怕極了他。   現在他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她更怕了。   「嗚嗚嗚……」   她壓抑著哭聲,肩膀一抽一抽。   「別哭了。」   一道低沉冷厲的男聲突然在頭頂響起。   秦綿綿嚇得止住哭聲。   病牀上的人明明沒動。   可她眼前半空中,飄著一個半透明的淡藍色身影。   一個飄在半空中,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男人。   他穿著縮小版的黑色襯衫和長褲,五官凌厲,眉骨挺拔,長著一張和病牀上那個陸狂一模一樣的臉。   陸狂這些天魂魄離體,困在這個房間裡。   他不知為何變成了這副模樣,只有巴掌大,飄在半空。   這幾天他看著那些陌生人給自己的軀殼擦洗,心裡煩躁至極。   今天,竟然有傭人把這個小傻子關了進來。   這傻子更吵,從進門開始就哭,吵得他頭痛。   「別哭了。」陸狂懸停在秦綿綿面前,又說了一遍。   秦綿綿被嚇得不敢發出聲音,雖然眼淚還是大顆大顆往下掉,但真沒再發出聲音。   可這樣陸狂還是擰起眉頭,這小傻子縮成小小的一團,睡衣領口破了一大塊,削瘦圓潤的肩膀白得晃眼。   房間裡溫度低,她凍得瑟瑟發抖。   陸狂看了一眼她狼狽的模樣,移開視線。   「能看見我?」   秦綿綿遲疑了兩秒,慢慢點頭。   陸狂心中詫異。   這進出房間的下人沒有一個人能看見他,唯獨這個小傻子是例外。   飄落到她面前。   雖然只有巴掌大,他雙手環胸,氣場依舊駭人。   「你是小精靈嗎?」她壯著膽子問。   陸狂冷哼:「我是陸狂。」   秦綿綿聽不懂。   她指了指病牀上的人,又指了指飄在空中的他。   「那是大少爺……你也是大少爺嗎?」   「那是一具沒用的軀殼。」陸狂語氣輕蔑。   秦綿綿腦子轉不過彎。   大少爺變成了兩個。   一個躺在牀上不會動,一個變小了飄在半空會說話。   「我冷……」秦綿綿吸了吸鼻子。   陸狂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心底生出異樣。   他性子暴烈,做事狠絕,心腸極硬,對著這個小傻子,竟然覺得不忍。   「我衣服壞了,張媽扯壞的,她不讓我出去,鎖了門。」   陸狂面色陰沉,趁主子不在,欺負一個心智不全的孤女,找死。   可惜他現在只是一縷魂魄,做不了什麼。   「那邊有衣櫃,去拿一件穿上。」陸狂抬手指向房間角落。   秦綿綿順著他的手看過去。   衣櫃離她有幾步遠,走過去,必須經過那張病牀。   她拼命搖頭:「我不敢……大少爺好可怕。」   陸狂氣結:「我就在你面前,你不怕?」   「你小小的,不可怕……」秦綿綿老實回答。   陸狂被噎住了。   他堂堂一米九的男人,被一個傻子說「小小的」。   「他是個活死人,動不了,你去拿衣服,我陪你。」陸狂放緩語氣。   秦綿綿咬著下脣。   終究頂不住冷意,她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一點一點往衣櫃方向挪。   經過病牀時,她閉緊眼睛,根本不敢看牀上的人。   陸狂飄在她身側。   半透明的淡藍色虛影散發著微光。   秦綿綿拉開衣櫃門,裡面是男士的衣服,基本上是春夏季的襯衫……   「拿那件黑色的厚襯衫。」陸狂指揮道。   她聽話地扯下一件黑色的純棉厚襯衫,套在外面,袖子長長垂下來,釦子一顆顆扣好,終於覺得暖和了一點。   秦綿綿轉過身,對上陸狂深邃的視線。   「謝謝小少爺。」她小聲說。   小少爺,呵……陸狂扯了扯脣角。   再度打量著她,巴掌大的臉,眼睛又大又圓,裡面盛著水光,嘴脣因為寒冷發白,穿著他那件寬大的黑襯衫,越發顯得整個人嬌小。   「你就打算在這待一整夜?」陸狂問。   秦綿綿低頭看腳尖:「張媽說,要伺候好大少爺才準出去。」   「她要你伺候一個植物人?」   「擦身……翻身……」秦綿綿比劃了一下。   陸狂看了一眼牀上那具軀殼,本能的抗拒。   「不用管他。」   秦綿綿抬頭看他:「可是張媽會打我。」   陸狂眼裡殺意漸濃:「她不敢。」   秦綿綿不懂他哪裡來的底氣。   但此刻,這個會說話的淡藍色小人,比門外那個兇神惡煞的張媽更能給她安全感。   她自覺走到房間的單人沙發旁,蜷縮進去。   「小少爺,綿綿困了。」她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   陸狂飄到沙發旁,落在沙發靠背上,看著女孩的睡顏,乖巧安靜。   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臉頰。   指尖穿過她的皮膚,什麼都沒碰到。   他只是一縷魂

【舊版獨立故事背景不喜可跳其他番都是電競背景,新版綿綿小陸番後續補】

  ————

  秦綿綿是個傻子。

  十六歲的姑娘,智力永遠停留在七歲那場高燒裡。

  她媽媽曾是陸家的傭人。

  多年前一場車禍,她媽媽拼死護住了陸夫人,當場喪命,陸家為了報恩,把秦綿綿留在家裡養著。

  陸夫人心善,平時好喫好喝供著她,可這幾天陸夫人出國處理分公司業務,家裡的傭人們便原形畢露。

  「小傻子,去給少爺擦身!」

  傭人張媽扯住秦綿綿的胳膊,用力往前一推。

  秦綿綿腳下踉蹌,跌在厚重的地毯上。

  「張媽,綿綿疼。」她揉著手腕,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疼什麼疼?」張媽翻了個白眼,上前掐住秦綿綿纖細的胳膊。

  「少爺都在牀上躺了三年了,每天擦身翻身多累人,夫人不在,這活就該你這白喫白喝的傻子幹!」

  秦綿綿縮了一下,往後退。

  「我不去……」她搖頭。

  「少爺房間好黑,綿綿害怕。」

  陸家少爺陸狂出車禍變成了植物人,躺在二樓臥室裡。

  「由不得你!」

  張媽上前一步,揪住秦綿綿睡衣的領口。

  掙扎間,用力過猛,洗得發舊的睡衣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

  秦綿綿打了個寒顫。

  她捂住衣服破口,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張媽不耐煩地連拖帶拽把她弄到臥室裡面。

  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用鑰匙上鎖了。

  「張媽!」秦綿綿爬起來,用力拍打門板。

  「放綿綿出去!綿綿怕黑!」

  耳邊傳來張媽冷冰冰的聲音:「今天不把活幹完,你就別想出來喫飯!」

  腳步聲走遠了。

  秦綿綿靠在門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病牀上,躺著一個高大的人影。

  那就是陸家少爺,陸狂。

  三年前出車禍變成了植物人,到現在都沒醒。

  秦綿綿記得他。

  他出車禍前,總是板著一張臉,脾氣暴躁。

  她怕極了他。

  現在他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她更怕了。

  「嗚嗚嗚……」

  她壓抑著哭聲,肩膀一抽一抽。

  「別哭了。」

  一道低沉冷厲的男聲突然在頭頂響起。

  秦綿綿嚇得止住哭聲。

  病牀上的人明明沒動。

  可她眼前半空中,飄著一個半透明的淡藍色身影。

  一個飄在半空中,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男人。

  他穿著縮小版的黑色襯衫和長褲,五官凌厲,眉骨挺拔,長著一張和病牀上那個陸狂一模一樣的臉。

  陸狂這些天魂魄離體,困在這個房間裡。

  他不知為何變成了這副模樣,只有巴掌大,飄在半空。

  這幾天他看著那些陌生人給自己的軀殼擦洗,心裡煩躁至極。

  今天,竟然有傭人把這個小傻子關了進來。

  這傻子更吵,從進門開始就哭,吵得他頭痛。

  「別哭了。」陸狂懸停在秦綿綿面前,又說了一遍。

  秦綿綿被嚇得不敢發出聲音,雖然眼淚還是大顆大顆往下掉,但真沒再發出聲音。

  可這樣陸狂還是擰起眉頭,這小傻子縮成小小的一團,睡衣領口破了一大塊,削瘦圓潤的肩膀白得晃眼。

  房間裡溫度低,她凍得瑟瑟發抖。

  陸狂看了一眼她狼狽的模樣,移開視線。

  「能看見我?」

  秦綿綿遲疑了兩秒,慢慢點頭。

  陸狂心中詫異。

  這進出房間的下人沒有一個人能看見他,唯獨這個小傻子是例外。

  飄落到她面前。

  雖然只有巴掌大,他雙手環胸,氣場依舊駭人。

  「你是小精靈嗎?」她壯著膽子問。

  陸狂冷哼:「我是陸狂。」

  秦綿綿聽不懂。

  她指了指病牀上的人,又指了指飄在空中的他。

  「那是大少爺……你也是大少爺嗎?」

  「那是一具沒用的軀殼。」陸狂語氣輕蔑。

  秦綿綿腦子轉不過彎。

  大少爺變成了兩個。

  一個躺在牀上不會動,一個變小了飄在半空會說話。

  「我冷……」秦綿綿吸了吸鼻子。

  陸狂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心底生出異樣。

  他性子暴烈,做事狠絕,心腸極硬,對著這個小傻子,竟然覺得不忍。

  「我衣服壞了,張媽扯壞的,她不讓我出去,鎖了門。」

  陸狂面色陰沉,趁主子不在,欺負一個心智不全的孤女,找死。

  可惜他現在只是一縷魂魄,做不了什麼。

  「那邊有衣櫃,去拿一件穿上。」陸狂抬手指向房間角落。

  秦綿綿順著他的手看過去。

  衣櫃離她有幾步遠,走過去,必須經過那張病牀。

  她拼命搖頭:「我不敢……大少爺好可怕。」

  陸狂氣結:「我就在你面前,你不怕?」

  「你小小的,不可怕……」秦綿綿老實回答。

  陸狂被噎住了。

  他堂堂一米九的男人,被一個傻子說「小小的」。

  「他是個活死人,動不了,你去拿衣服,我陪你。」陸狂放緩語氣。

  秦綿綿咬著下脣。

  終究頂不住冷意,她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一點一點往衣櫃方向挪。

  經過病牀時,她閉緊眼睛,根本不敢看牀上的人。

  陸狂飄在她身側。

  半透明的淡藍色虛影散發著微光。

  秦綿綿拉開衣櫃門,裡面是男士的衣服,基本上是春夏季的襯衫……

  「拿那件黑色的厚襯衫。」陸狂指揮道。

  她聽話地扯下一件黑色的純棉厚襯衫,套在外面,袖子長長垂下來,釦子一顆顆扣好,終於覺得暖和了一點。

  秦綿綿轉過身,對上陸狂深邃的視線。

  「謝謝小少爺。」她小聲說。

  小少爺,呵……陸狂扯了扯脣角。

  再度打量著她,巴掌大的臉,眼睛又大又圓,裡面盛著水光,嘴脣因為寒冷發白,穿著他那件寬大的黑襯衫,越發顯得整個人嬌小。

  「你就打算在這待一整夜?」陸狂問。

  秦綿綿低頭看腳尖:「張媽說,要伺候好大少爺才準出去。」

  「她要你伺候一個植物人?」

  「擦身……翻身……」秦綿綿比劃了一下。

  陸狂看了一眼牀上那具軀殼,本能的抗拒。

  「不用管他。」

  秦綿綿抬頭看他:「可是張媽會打我。」

  陸狂眼裡殺意漸濃:「她不敢。」

  秦綿綿不懂他哪裡來的底氣。

  但此刻,這個會說話的淡藍色小人,比門外那個兇神惡煞的張媽更能給她安全感。

  她自覺走到房間的單人沙發旁,蜷縮進去。

  「小少爺,綿綿困了。」她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

  陸狂飄到沙發旁,落在沙發靠背上,看著女孩的睡顏,乖巧安靜。

  他伸出手,想碰她的臉頰。

  指尖穿過她的皮膚,什麼都沒碰到。

  他只是一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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