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溫隊來挖牆腳啦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382·2026/5/18

秦綿綿完全沒空看粉絲的反應。   她整個人都是燒著的,從臉頰到耳根,紅得能滴出血。   陸狂那句「輸了她又要哭,煩死了」像個魔咒,在她腦子裡無限循環播放。   他怎麼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出來?   還……還揉她的頭!   「走了。」   陸狂的聲音把她從混亂中拉回來。   她抬頭,看見他已經披上了外套,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上還是那副拽得二五八萬的表情,但眼神卻一直盯著她。   KOG全員在一片「牛逼」的歡呼聲中,穿過後臺通道。   走到選手休息室門口,教練他們已經在等了,他滿臉紅光,看KOG每個隊員都跟看財神爺一樣。   「打得好!太給老子長臉了!慶功宴!今晚全場消費老闆買單!」   季星燃嗷了一嗓子:「蕪湖蕪湖!」   「走走走,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教練大手一揮。   隊員們歡呼著往外走。   秦綿綿落後一步,小聲對陸狂說:「那個……我想去一下洗手間。」   剛才被他那麼一搞,她緊張得不行,現在才反應過來內急。   陸狂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她的臉還紅著,眼睛溼漉漉的,像受驚的小動物。   「嗯。」他從喉嚨裡發出一個單音,「我們在停車場等你,快點。」   「好。」秦綿綿答應著,把衣服塞給他,轉身就往走廊另一頭的公共洗手間跑去。   場館後臺的走廊又長又安靜,跟外面的喧囂是兩個世界。   牆壁是冷白色的,燈光打下來,連空氣都冷了幾分。   秦綿綿小跑著進了洗手間。   譁譁的水聲讓她混亂的大腦冷靜了一點。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還是紅的,眼睛裡還帶著沒散去的水汽。   她拍了拍臉,提醒自己冷靜點。   不就是被當眾調侃了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她深呼吸,整理好情緒,抱著衣服走出洗手間。   一出門,她就停住了腳步。   不遠處,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SWG隊服,黑白配色,顯得乾淨又利落。   整個人透著一股和KOG那羣「瘋狗」截然不同的斯文氣質。   是SWG的隊長,溫池,之前在那個投資方的宴會上見過。   是來觀賽KOG的嗎?   他怎麼會在這裡,還沒走?   秦綿綿心裡咯噔一下,想從他旁邊繞過去。   她往左,他也往左。   她往右,他也往右。   他就像一堵牆,優雅,卻準確地,擋住了她的去路。   秦綿綿只好停下來,仰頭看他。   「有事嗎?」她的聲音帶著防備。   溫池笑了。   他的笑容很溫和,像春風一樣,但秦綿綿卻沒來由地泛起一股緊張的感覺。   「綿綿,你好。」他開口,聲音也很好聽,像某種好聽樂器的音色,「我叫溫池。」   「我……我知道。」秦綿綿往後退了一步,後背貼上了冰冷的牆壁。   「別緊張。」溫池看著她,鏡片後的眼睛微微彎起,「我只是想跟你打個招呼,今天的比賽很精彩,KOG能贏,你功不可沒。」   這話聽著是誇獎,但秦綿綿總覺得哪裡不對。   她沒說話,只是抿著嘴脣。   溫池又往前走了一步。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這個距離,讓她不得不完全仰視他。   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下來。   「我看了你們的比賽,」他低頭,視線落在她的臉上,聲音壓得很低,「也聽說了一些關於你的事,比如,你是唯一能安撫陸狂的人。」   「但KOG那種野蠻生長的環境,真的適合你這種漂亮溫柔的花嗎?」   秦綿綿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想反駁,想說「關你什麼事」,但還沒開口。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製作精美的名片。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一天,你在KOG待得不開心了,隨時可以聯繫我,SWG的環境,比KOG更適合你,起碼我們這裡都是懂禮貌尊重人的隊員。」   名片是黑色的,上面用燙金字體印著他的名字和電話。   秦綿綿看著那張名片,沒有伸手去接。   低頭想走,但又被攔住。   溫池也不催,就那麼舉著手,臉上依然掛著溫柔的笑。   秦綿綿感覺自己像被獵人盯上的兔子。   最終,她還是伸出手,接過了那張名片。   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場對話,快點離開這裡。   就在她的指尖捏著名片的一瞬間,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走廊那頭傳來。   「溫隊長的手,伸得夠長啊。」   秦綿綿猛地回頭。   陸狂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他就站在走廊入口,逆著光,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連我們KOG要去哪喫飯,溫隊長都要管?」   溫池聽到他的聲音,非但沒有驚慌,反而笑得更深了。   他轉過身,正對著陸狂。   前一刻從陸狂的角度看過去。   昏暗的走廊裡,溫池低著頭,秦綿綿被他堵在牆角,兩人離得極近,幾乎要貼在一起。   那個畫面,曖昧得刺眼。   更刺眼的是,秦綿綿手裡,還捏著溫池給她的名片。   「陸隊誤會了。」溫池語氣一如既往地溫和,「我只是覺得綿綿很可愛,想交個朋友。」   他說著,當著陸狂的面,手指輕輕地,幫秦綿綿整理了一下剛才因為跑動而微亂的衣領。   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鎖骨。   「綿綿,下次見面。」   說完,他對著陸狂挑釁地一笑,然後轉身從陸狂身邊擦肩而過,從容地離開了。   走廊裡,只剩下秦綿綿和陸狂兩個人。   秦綿綿的心跳得很快,看著不遠處走來的陸狂。   他下頜線繃得死緊,漆黑的眼睛裡翻滾著她看不懂的,卻讓她感到害怕的情緒。   秦綿綿緊張得連呼吸都忘了。   陸狂走到她面前,停下,身上那股暴躁的怒火毫不掩飾。   秦綿綿被他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把那張名片往身後藏。   這個動作,徹底點燃了導火索。   陸狂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另一隻手伸過來,從她手心奪過那張被她攥得發皺的名片。   他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將名片狠狠揉成一團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接著轉回頭,重新逼近她,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牆上,將她完全困在他的胸膛和牆壁之間。   「剛纔是怎麼回事?」   「你幹嘛拿他的東西?!」   秦綿綿被他看得渾身發毛,眼眶開始泛出溼意。   「嗚嗚嗚我也不知道……他堵著我,我走不掉……名片要是不接就不給走……」   陸狂看著她哭,心裡的火燒得更旺。   但看著她那張掛滿淚珠的小臉,反倒更多是氣自己。   「……他在挖你是不是

秦綿綿完全沒空看粉絲的反應。

  她整個人都是燒著的,從臉頰到耳根,紅得能滴出血。

  陸狂那句「輸了她又要哭,煩死了」像個魔咒,在她腦子裡無限循環播放。

  他怎麼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出來?

  還……還揉她的頭!

  「走了。」

  陸狂的聲音把她從混亂中拉回來。

  她抬頭,看見他已經披上了外套,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上還是那副拽得二五八萬的表情,但眼神卻一直盯著她。

  KOG全員在一片「牛逼」的歡呼聲中,穿過後臺通道。

  走到選手休息室門口,教練他們已經在等了,他滿臉紅光,看KOG每個隊員都跟看財神爺一樣。

  「打得好!太給老子長臉了!慶功宴!今晚全場消費老闆買單!」

  季星燃嗷了一嗓子:「蕪湖蕪湖!」

  「走走走,車已經在外面等著了!」教練大手一揮。

  隊員們歡呼著往外走。

  秦綿綿落後一步,小聲對陸狂說:「那個……我想去一下洗手間。」

  剛才被他那麼一搞,她緊張得不行,現在才反應過來內急。

  陸狂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她的臉還紅著,眼睛溼漉漉的,像受驚的小動物。

  「嗯。」他從喉嚨裡發出一個單音,「我們在停車場等你,快點。」

  「好。」秦綿綿答應著,把衣服塞給他,轉身就往走廊另一頭的公共洗手間跑去。

  場館後臺的走廊又長又安靜,跟外面的喧囂是兩個世界。

  牆壁是冷白色的,燈光打下來,連空氣都冷了幾分。

  秦綿綿小跑著進了洗手間。

  譁譁的水聲讓她混亂的大腦冷靜了一點。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還是紅的,眼睛裡還帶著沒散去的水汽。

  她拍了拍臉,提醒自己冷靜點。

  不就是被當眾調侃了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她深呼吸,整理好情緒,抱著衣服走出洗手間。

  一出門,她就停住了腳步。

  不遠處,不知何時站了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SWG隊服,黑白配色,顯得乾淨又利落。

  整個人透著一股和KOG那羣「瘋狗」截然不同的斯文氣質。

  是SWG的隊長,溫池,之前在那個投資方的宴會上見過。

  是來觀賽KOG的嗎?

  他怎麼會在這裡,還沒走?

  秦綿綿心裡咯噔一下,想從他旁邊繞過去。

  她往左,他也往左。

  她往右,他也往右。

  他就像一堵牆,優雅,卻準確地,擋住了她的去路。

  秦綿綿只好停下來,仰頭看他。

  「有事嗎?」她的聲音帶著防備。

  溫池笑了。

  他的笑容很溫和,像春風一樣,但秦綿綿卻沒來由地泛起一股緊張的感覺。

  「綿綿,你好。」他開口,聲音也很好聽,像某種好聽樂器的音色,「我叫溫池。」

  「我……我知道。」秦綿綿往後退了一步,後背貼上了冰冷的牆壁。

  「別緊張。」溫池看著她,鏡片後的眼睛微微彎起,「我只是想跟你打個招呼,今天的比賽很精彩,KOG能贏,你功不可沒。」

  這話聽著是誇獎,但秦綿綿總覺得哪裡不對。

  她沒說話,只是抿著嘴脣。

  溫池又往前走了一步。

  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還多,這個距離,讓她不得不完全仰視他。

  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下來。

  「我看了你們的比賽,」他低頭,視線落在她的臉上,聲音壓得很低,「也聽說了一些關於你的事,比如,你是唯一能安撫陸狂的人。」

  「但KOG那種野蠻生長的環境,真的適合你這種漂亮溫柔的花嗎?」

  秦綿綿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想反駁,想說「關你什麼事」,但還沒開口。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製作精美的名片。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一天,你在KOG待得不開心了,隨時可以聯繫我,SWG的環境,比KOG更適合你,起碼我們這裡都是懂禮貌尊重人的隊員。」

  名片是黑色的,上面用燙金字體印著他的名字和電話。

  秦綿綿看著那張名片,沒有伸手去接。

  低頭想走,但又被攔住。

  溫池也不催,就那麼舉著手,臉上依然掛著溫柔的笑。

  秦綿綿感覺自己像被獵人盯上的兔子。

  最終,她還是伸出手,接過了那張名片。

  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場對話,快點離開這裡。

  就在她的指尖捏著名片的一瞬間,一個冰冷的聲音在走廊那頭傳來。

  「溫隊長的手,伸得夠長啊。」

  秦綿綿猛地回頭。

  陸狂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他就站在走廊入口,逆著光,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連我們KOG要去哪喫飯,溫隊長都要管?」

  溫池聽到他的聲音,非但沒有驚慌,反而笑得更深了。

  他轉過身,正對著陸狂。

  前一刻從陸狂的角度看過去。

  昏暗的走廊裡,溫池低著頭,秦綿綿被他堵在牆角,兩人離得極近,幾乎要貼在一起。

  那個畫面,曖昧得刺眼。

  更刺眼的是,秦綿綿手裡,還捏著溫池給她的名片。

  「陸隊誤會了。」溫池語氣一如既往地溫和,「我只是覺得綿綿很可愛,想交個朋友。」

  他說著,當著陸狂的面,手指輕輕地,幫秦綿綿整理了一下剛才因為跑動而微亂的衣領。

  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鎖骨。

  「綿綿,下次見面。」

  說完,他對著陸狂挑釁地一笑,然後轉身從陸狂身邊擦肩而過,從容地離開了。

  走廊裡,只剩下秦綿綿和陸狂兩個人。

  秦綿綿的心跳得很快,看著不遠處走來的陸狂。

  他下頜線繃得死緊,漆黑的眼睛裡翻滾著她看不懂的,卻讓她感到害怕的情緒。

  秦綿綿緊張得連呼吸都忘了。

  陸狂走到她面前,停下,身上那股暴躁的怒火毫不掩飾。

  秦綿綿被他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地把那張名片往身後藏。

  這個動作,徹底點燃了導火索。

  陸狂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另一隻手伸過來,從她手心奪過那張被她攥得發皺的名片。

  他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將名片狠狠揉成一團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接著轉回頭,重新逼近她,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牆上,將她完全困在他的胸膛和牆壁之間。

  「剛纔是怎麼回事?」

  「你幹嘛拿他的東西?!」

  秦綿綿被他看得渾身發毛,眼眶開始泛出溼意。

  「嗚嗚嗚我也不知道……他堵著我,我走不掉……名片要是不接就不給走……」

  陸狂看著她哭,心裡的火燒得更旺。

  但看著她那張掛滿淚珠的小臉,反倒更多是氣自己。

  「……他在挖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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