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番外31綿綿小季3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239·2026/5/18

秦綿綿終於回過神。   她啪的一下打掉季星燃的手,眸子裡滿是後怕和認真。   「季星燃!」   「你以後,絕對不許再玩這種危險的東西了!」   季星燃愣了一下。   「為什麼?」   「太危險了!」秦綿綿越想越覺得可怕。   萬一傘包打不開怎麼辦?萬一風向不對撞到山上怎麼辦?   他那雙手是用來打職業的,怎麼能拿來冒這種可能丟命的險!   「要是發生意外,人就沒了!」   她拽住他的衝鋒衣領口。   「你聽見沒有?以後不許做這種事!」   雖然被綿綿嚴厲警告和拽領口,但季星燃還是翹起了嘴角。   她沒有怪他沒說清是跳傘,她只是在害怕他出意外,害怕他受傷。   她在關心他。   季星燃眼底的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住,反握住她的手指。   「知道了,不玩就不玩,只是——」   他拖長了音調,故意湊近她,壓低聲音試探。   「可是綿綿,我也想要那種腎上腺素狂飆的感覺,不跳傘,我想爽怎麼辦?」   這句想爽怎麼辦,在季大少爺的腦子裡,已經轉了十八個帶顏色的彎。   他今年二十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看著眼前小青梅因為剛經歷過刺激而微微喘息,臉頰緋紅,脣瓣水潤的樣子。   他腦子裡不可抑制地滑過了某種在牀上翻滾,能讓人骨頭都酥掉的爽感。   如果綿綿願意和他嘿嘿嘿……   那他這輩子都不稀罕什麼跳傘了。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嘴脣,喉結滾動了幾下。   只要她現在點個頭,他能立刻把她扛回住的地方,大戰三百個回合。   然而。   秦綿綿只是無辜地眨了眨眼,壓根跟不上他的思路。   「想其他辦法啊。」   她一本正經地給出建議。   「去玩點安全的,你喫不了辣,比如去喫超辣的火鍋?或者晚上看恐怖片?」   「實在不行,你多打幾把巔峯賽,逆風翻盤也很爽的。」   「……」   季星燃腦子裡那些旖旎的黃色廢料,瞬間被這句打巔峯賽衝得乾乾淨淨。   神特麼打巔峯賽!   老子現在缺的是巔峯賽的那點積分嗎!   老子缺的是名分!是上本壘的理由!   他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默唸了三遍不生氣。   感情還不到位,沒名分沒理由,這是自己選的木頭,慢慢磨吧。   「行,聽你的。」   他咬牙切齒地拍了拍她的腦袋,站起身,直接將她從地上撈起來。   「走,回去了!」   傍晚。   附近民宿區。   車子停在一棟帶超大恆溫泳池的獨棟別墅前。   秦綿綿看著這奢華的佈置,有些意外。   「你租了這麼大的別墅?」   「不是租的。」季星燃把車鑰匙隨手扔在玄關的櫃子上。   「來之前順手買下的,反正以後可以常來度假。」   有錢少爺的任性體現得淋漓盡致。   秦綿綿噢了一聲,習慣了,低頭換拖鞋。   客廳裡突然竄出一個白色的毛糰子。   「汪!」   一聲奶聲奶氣的狗叫。   秦綿綿定睛一看,眼睛瞬間亮了。   是之前她在他們基地附近收養的那隻流浪狗隨便!   季星燃居然特意找人把它也帶過來了。   傭人阿姨剛給隨便洗完澡,吹乾了毛。   小傢伙現在渾身蓬鬆得像一團棉花糖,散發著好聞味道。   它認出了秦綿綿,立刻歡快地搖著尾巴撲了過來。   「隨便!」   秦綿綿蹲下身,一把將小白狗抱進懷裡。   「乖狗狗,好香呀。」   她眉眼彎彎,低下頭,蹭了蹭小狗,又在它的腦門上吧唧親了一口。   隨便被親得高興,嗚嗚叫著。   它伸出舌頭,去舔秦綿綿的下巴和臉頰。   「好癢呀,別鬧……」   秦綿綿被逗得直笑,把臉埋進柔軟的狗毛裡深深吸了幾口。   感覺今天在天上受到的驚嚇,此刻全都被治癒了。   這一幕,完整落在了剛從房間換完衣服出來的季星燃眼裡。   隨便這隻狗在舔綿綿的下巴,而綿綿滿臉享受。   這隻蠢狗居然佔據了綿綿的懷抱!綿綿居然還親了它!還說它香!老子表白了999次,連臉都沒親到一下,這隻破狗憑什麼?!   醋意如同火山爆發。   季星燃氣得三步並作兩步跨過去。   長臂一撈,精準地捏住隨便的後頸,將它從秦綿綿懷裡強行分離。   「汪汪!」   隨便四肢亂蹬,發出不滿的抗議。   「去去去,找你的狗窩去!」   季星燃毫不留情地把它往角落狗窩的方向扔,滿臉嫌棄。   「季星燃你幹嘛呀!」   秦綿綿懷裡一空,不滿地抗議,「隨便還那麼小,你對它溫柔一點。」   季星燃冷哼一聲,直接擠進秦綿綿所在的沙發。   「它小?它那是心機重!」   季星燃不講理地控訴著。   接著,他張開雙臂,像個耍賴的巨型犬一樣,將頭往秦綿綿的懷裡拱。   「你抱它不抱我。」   「我也是你的狗,你怎麼不親我?你吸它不吸我,你偏心!」   秦綿綿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無賴行徑弄得有些無奈。   她伸出手,推了推他結實的肩膀。   「你別鬧,你這麼大一隻,壓得我喘不過氣了。」   「我不!我就要抱!」   季星燃不僅沒起開,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的腰緊緊摟住。   「你剛才都親它了,你也要親我。」他更過分的提要求。   秦綿綿被他纏得沒辦法,只好敷衍地伸出手,在他的後背上拍了兩下。   「好了好了,抱了。」她慢吞吞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嫌棄,「可是你硬邦邦的,一點都不好抱,還是隨便軟。」   硬、邦、邦?!   這三個字,直接踩中了季大少爺的雷區。   他抬起頭,那雙眼睛因為喫醋和憋屈而微微泛紅。   「秦綿綿!」   「你不能親近別的公狗!知不知道男人的嫉妒心有多可怕?」   秦綿綿看著他炸毛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脣角。   「那只是小狗呀。」   「我不管!」   季星燃徹底撕下了偽裝。   那雙眼睛直勾勾地鎖著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我是硬邦邦的,但我那是肌肉!我能保護你,還能讓你爽,狗能嗎?」   「今天,你要麼給我抱個夠。」   「要麼,就別想從這個沙發上下去

秦綿綿終於回過神。

  她啪的一下打掉季星燃的手,眸子裡滿是後怕和認真。

  「季星燃!」

  「你以後,絕對不許再玩這種危險的東西了!」

  季星燃愣了一下。

  「為什麼?」

  「太危險了!」秦綿綿越想越覺得可怕。

  萬一傘包打不開怎麼辦?萬一風向不對撞到山上怎麼辦?

  他那雙手是用來打職業的,怎麼能拿來冒這種可能丟命的險!

  「要是發生意外,人就沒了!」

  她拽住他的衝鋒衣領口。

  「你聽見沒有?以後不許做這種事!」

  雖然被綿綿嚴厲警告和拽領口,但季星燃還是翹起了嘴角。

  她沒有怪他沒說清是跳傘,她只是在害怕他出意外,害怕他受傷。

  她在關心他。

  季星燃眼底的笑意怎麼壓都壓不住,反握住她的手指。

  「知道了,不玩就不玩,只是——」

  他拖長了音調,故意湊近她,壓低聲音試探。

  「可是綿綿,我也想要那種腎上腺素狂飆的感覺,不跳傘,我想爽怎麼辦?」

  這句想爽怎麼辦,在季大少爺的腦子裡,已經轉了十八個帶顏色的彎。

  他今年二十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

  看著眼前小青梅因為剛經歷過刺激而微微喘息,臉頰緋紅,脣瓣水潤的樣子。

  他腦子裡不可抑制地滑過了某種在牀上翻滾,能讓人骨頭都酥掉的爽感。

  如果綿綿願意和他嘿嘿嘿……

  那他這輩子都不稀罕什麼跳傘了。

  他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嘴脣,喉結滾動了幾下。

  只要她現在點個頭,他能立刻把她扛回住的地方,大戰三百個回合。

  然而。

  秦綿綿只是無辜地眨了眨眼,壓根跟不上他的思路。

  「想其他辦法啊。」

  她一本正經地給出建議。

  「去玩點安全的,你喫不了辣,比如去喫超辣的火鍋?或者晚上看恐怖片?」

  「實在不行,你多打幾把巔峯賽,逆風翻盤也很爽的。」

  「……」

  季星燃腦子裡那些旖旎的黃色廢料,瞬間被這句打巔峯賽衝得乾乾淨淨。

  神特麼打巔峯賽!

  老子現在缺的是巔峯賽的那點積分嗎!

  老子缺的是名分!是上本壘的理由!

  他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默唸了三遍不生氣。

  感情還不到位,沒名分沒理由,這是自己選的木頭,慢慢磨吧。

  「行,聽你的。」

  他咬牙切齒地拍了拍她的腦袋,站起身,直接將她從地上撈起來。

  「走,回去了!」

  傍晚。

  附近民宿區。

  車子停在一棟帶超大恆溫泳池的獨棟別墅前。

  秦綿綿看著這奢華的佈置,有些意外。

  「你租了這麼大的別墅?」

  「不是租的。」季星燃把車鑰匙隨手扔在玄關的櫃子上。

  「來之前順手買下的,反正以後可以常來度假。」

  有錢少爺的任性體現得淋漓盡致。

  秦綿綿噢了一聲,習慣了,低頭換拖鞋。

  客廳裡突然竄出一個白色的毛糰子。

  「汪!」

  一聲奶聲奶氣的狗叫。

  秦綿綿定睛一看,眼睛瞬間亮了。

  是之前她在他們基地附近收養的那隻流浪狗隨便!

  季星燃居然特意找人把它也帶過來了。

  傭人阿姨剛給隨便洗完澡,吹乾了毛。

  小傢伙現在渾身蓬鬆得像一團棉花糖,散發著好聞味道。

  它認出了秦綿綿,立刻歡快地搖著尾巴撲了過來。

  「隨便!」

  秦綿綿蹲下身,一把將小白狗抱進懷裡。

  「乖狗狗,好香呀。」

  她眉眼彎彎,低下頭,蹭了蹭小狗,又在它的腦門上吧唧親了一口。

  隨便被親得高興,嗚嗚叫著。

  它伸出舌頭,去舔秦綿綿的下巴和臉頰。

  「好癢呀,別鬧……」

  秦綿綿被逗得直笑,把臉埋進柔軟的狗毛裡深深吸了幾口。

  感覺今天在天上受到的驚嚇,此刻全都被治癒了。

  這一幕,完整落在了剛從房間換完衣服出來的季星燃眼裡。

  隨便這隻狗在舔綿綿的下巴,而綿綿滿臉享受。

  這隻蠢狗居然佔據了綿綿的懷抱!綿綿居然還親了它!還說它香!老子表白了999次,連臉都沒親到一下,這隻破狗憑什麼?!

  醋意如同火山爆發。

  季星燃氣得三步並作兩步跨過去。

  長臂一撈,精準地捏住隨便的後頸,將它從秦綿綿懷裡強行分離。

  「汪汪!」

  隨便四肢亂蹬,發出不滿的抗議。

  「去去去,找你的狗窩去!」

  季星燃毫不留情地把它往角落狗窩的方向扔,滿臉嫌棄。

  「季星燃你幹嘛呀!」

  秦綿綿懷裡一空,不滿地抗議,「隨便還那麼小,你對它溫柔一點。」

  季星燃冷哼一聲,直接擠進秦綿綿所在的沙發。

  「它小?它那是心機重!」

  季星燃不講理地控訴著。

  接著,他張開雙臂,像個耍賴的巨型犬一樣,將頭往秦綿綿的懷裡拱。

  「你抱它不抱我。」

  「我也是你的狗,你怎麼不親我?你吸它不吸我,你偏心!」

  秦綿綿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無賴行徑弄得有些無奈。

  她伸出手,推了推他結實的肩膀。

  「你別鬧,你這麼大一隻,壓得我喘不過氣了。」

  「我不!我就要抱!」

  季星燃不僅沒起開,反而收緊了手臂,將她的腰緊緊摟住。

  「你剛才都親它了,你也要親我。」他更過分的提要求。

  秦綿綿被他纏得沒辦法,只好敷衍地伸出手,在他的後背上拍了兩下。

  「好了好了,抱了。」她慢吞吞地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嫌棄,「可是你硬邦邦的,一點都不好抱,還是隨便軟。」

  硬、邦、邦?!

  這三個字,直接踩中了季大少爺的雷區。

  他抬起頭,那雙眼睛因為喫醋和憋屈而微微泛紅。

  「秦綿綿!」

  「你不能親近別的公狗!知不知道男人的嫉妒心有多可怕?」

  秦綿綿看著他炸毛的樣子,忍不住彎了彎脣角。

  「那只是小狗呀。」

  「我不管!」

  季星燃徹底撕下了偽裝。

  那雙眼睛直勾勾地鎖著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我是硬邦邦的,但我那是肌肉!我能保護你,還能讓你爽,狗能嗎?」

  「今天,你要麼給我抱個夠。」

  「要麼,就別想從這個沙發上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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