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綿綿牌抱枕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3,434·2026/5/18

陸狂咬完那一口,似乎耗盡了最後的電量。   他埋在秦綿綿頸窩裡,呼吸沉重且溫熱,沒一會兒就沒了動靜。   秦綿綿被壓得喘不過氣,臉頰上還留著那點溼漉漉的觸感,又羞又惱。   她試著推了推,但陸狂紋絲不動。   「隊長?陸狂?」   沒人理她。   包廂門就在這時被人推開。   秦綿綿下意識抬頭,以為是服務員,結果進來的是個穿著休閒西裝的年輕男人。   看起來也就三十五六歲,手裡轉著車鑰匙,長得挺精神,就是看人的眼神帶著股漫不經心的勁兒。   兩人大眼瞪小眼。   年輕男人視線掃過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KOG隊員,最後落在被陸狂壓得只露出一張小臉的秦綿綿身上,挑了挑眉:「嚯,這就全倒了?這幫小子酒量也不行啊。」   秦綿綿尷尬得腳趾扣地,艱難地探出頭:「你好,你是……」   「我是這支戰隊的老闆,顧興。」男人走過來,伸手想把陸狂拎起來,結果發現這人抱得死緊。   顧興嘖了一聲:「我是來接人的,沒想到還得負責搬運。」   秦綿綿愣了一下。   KOG老闆?這麼年輕?她一直以為老闆都應該四五十大腹便便類型,都是KOG老闆太低調了,網上基本找不到什麼關於他的信息。   顧興沒多廢話,拿出手機撥了個號,兩分鐘後,四五個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員湧進包廂。   「把這幾個醉鬼都扛車上去,動作輕點,那是季家的小少爺,那是謝家的獨苗,摔壞了我賠不起。」顧興指揮若定。   輪到陸狂的時候,幾個大漢犯了難。   這人哪怕睡著了,兩隻手也緊緊箍著秦綿綿的腰,一旦有人試圖硬掰,他眉頭就擰成死結,跟護食的狼狗似的。   「行了行了。」顧興擺擺手,看向秦綿綿,「既然他認人,你就辛苦點,扶著他上車吧。」   秦綿綿只能認命,她架著陸狂的一條胳膊,半拖半抱地把他弄出了包廂。   陸狂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她肩上,也就是她這段時間天天做雜活練出來了,不然早趴下了。   好不容易把人都塞進那輛加長商務車,秦綿綿累出一身汗,坐在角落裡喘氣。   車子發動,平穩地駛向酒店。   顧興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了秦綿綿一眼,遞過來一瓶礦泉水:「你是新來的生活領隊?秦綿綿?」   「謝謝老闆。」秦綿綿接過水,受寵若驚。   「不用這麼拘謹。」顧興笑了笑,語氣隨意,「聽說陸狂那臭脾氣最近收斂不少,看來是你的功勞,對了,還有件事和你說一下。」   秦綿綿正喝水,聞言停下動作:「什麼?」   「那個李肅,就是之前的經理,已經被開了。」顧興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只是扔掉了一袋垃圾,「以後戰隊不會再有那種莫名其妙的商務局,也不會有人強迫你穿那些亂七八糟的衣服去陪酒。」   秦綿綿握著水瓶的手猛地收緊,眼睛睜大:「開了?」   「嗯。」顧興點燃一根煙,想起這裡有女士又掐滅了,「陸狂之前大半夜給我打電話,把李肅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說要是李肅不滾,他就帶著全隊罷賽,其他隊員也在旁邊幫腔,既然全隊都容不下他,那就讓他滾蛋。」   秦綿綿心頭一跳,下意識看向倒在後座睡得正沉的隊員們。   原來那天宴會後,大家還做了這樣的事。   「新經理還沒定,暫時由教練兼著,以後誰再敢給你安排這種不著調的工作,你直接給我打電話。」顧興扔過來一張名片,「KOG雖然名聲不好聽,但只是他們脾氣差點,我們不幹那種沒品的事。」   秦綿綿捏著那張名片,眼眶有點發熱,用力點了點頭:「謝謝老闆!」   「謝他們去吧,這幫小子護短得很。」   到了酒店,KOG是直接包下的頂層的豪華套房。   這是那種連通的大平層,中間是巨大的客廳,周圍是一圈獨立的臥室,安保人員把幾個醉鬼分別扔進各自的房間,顧興交代了幾句就走了。   世界終於清靜了。   秦綿綿檢查了一圈,確定大家都只是睡著了沒別的事,這纔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真的累壞了。   這一天,先是擔心比賽,又是照顧醉鬼,身上還沾染了不少酒氣。   她鎖好門,進浴室洗了個熱水澡。   溫熱的水流衝刷掉疲憊,秦綿綿換上一身粉色的小熊睡衣,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大牀裡。   被子又軟又香,她幾乎是沾枕頭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秦綿綿感覺身邊的牀墊陷下去一大塊。   緊接著,一個滾燙的熱源貼了上來。   「水……」那人嘟囔著,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鼻音。   秦綿綿困得睜不開眼,以為是在做夢,下意識地往旁邊縮了縮。   結果這一縮,正好撞進另一個懷抱裡。   「別動……好吵。」身後的聲音清冷磁性,透著被打擾的不耐煩,一隻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的腰上,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秦綿綿瞬間驚醒。   房間裡沒開燈,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她借著光線一看,魂兒都快嚇飛了。   左邊是季星燃。這貨睡衣釦子都沒扣好,露出大片精壯的胸膛,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著她,腦袋還在她肩膀上蹭來蹭去,嘴裡唸叨著:「這抱枕怎麼這麼軟……好香啊……」   右邊是謝辭羨,那雙平時總是藏著算計的眼睛緊閉著,睫毛長得驚人,他倒是沒亂動,就是把秦綿綿當成了人形靠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你們……」秦綿綿剛要尖叫,就被季星燃一隻手捂住了嘴。   「噓……睡覺。」季星燃閉著眼,眉頭皺著,「別吵,頭疼。」   秦綿綿奮力掙扎,伸手去推謝辭羨:「謝神!你醒醒!這是我房間!」   謝辭羨不但沒醒,反而又不耐煩地把腿壓了上來,徹底封鎖了她的行動路線。   他身上的體溫很高,隔著薄薄的睡衣傳過來,燙得秦綿綿渾身發麻。   「別鬧。」謝辭羨嗓音啞得厲害,帶著還沒散去的酒意,「再動把你扔出去。」   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秦綿綿欲哭無淚。   這兩個人肯定是半夜起來找水喝,因為喝斷片了,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摸錯門直接進來了。   而且這套房的門鎖好像有點問題,她明明記得反鎖了,怎麼這兩個醉鬼一推就開了?   「我要出去……」秦綿綿試圖從兩個人中間擠出去。   「好軟,別跑。」季星燃一把將她撈回來,臉埋進她頸窩深吸了一口氣,像只吸貓的大狗,「全是香味兒……好聞。」   謝辭羨那邊也收緊了手臂,兩人一前一後,直接把秦綿綿夾在了中間,變成了一個夾心餅乾。   兩個人都是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渾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壓得秦綿綿根本動彈不得。   她推了這個,那個又貼上來;   推了那個,這個又纏上來。   折騰了十幾分鐘,秦綿綿累得氣喘籲籲,那兩個罪魁禍首反而睡得更香了,季星燃甚至還打起了輕微的呼嚕。   算了。   跟醉鬼講不通道理。   秦綿綿破罐子破摔,徹底放棄了抵抗。   反正大家都在一個戰隊,平時也沒少接觸,就當是被兩隻大型犬纏住了吧。   她嘆了口氣,在此起彼伏的呼吸聲中,竟然也慢慢湧上了睏意,眼皮越來越沉,最後腦袋一歪,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金燦燦地灑在地毯上。   陸狂是被渴醒的。   他感覺嗓子眼裡像塞了一團火,頭也疼得要炸開,皺著眉坐起來,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的。   他記得自己好像咬了誰一口?   軟軟的,香香的。   陸狂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脣,掀開被子下牀找水喝。客廳裡靜悄悄的,桌上一片狼藉。   他喝了一大杯涼水,感覺稍微清醒了點,視線掃過秦綿綿緊閉的房門。   這小東西昨晚肯定嚇壞了。   陸狂心裡有點莫名其妙的虛,但又有點控制不住的想見她。   他就想看一眼,看看她在幹嘛。   鬼使神差的,陸狂走過去,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   門沒鎖。   「綿綿……」   陸狂推開門,剛看一眼,整個人就僵在了門口。   房間裡光線充足。   那張寬大的雙人牀上,秦綿綿穿著粉色的小熊睡衣,睡得正熟,臉頰睡得粉撲撲的。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左邊躺著睡得四仰八叉的季星燃,一條腿還大咧咧地壓在秦綿綿的小腿上,手更是過分地搭在她的肚子上。   而她右邊,謝辭羨那個道貌岸然的傢伙,側身躺著,一隻手摟著秦綿綿的肩膀,臉幾乎都要貼到秦綿綿的臉上去了!   畫面那叫一個「和諧」。   陸狂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了個徹底。   一股火直接從腳底板燒到了天靈蓋,連宿醉的頭疼都被這股怒火給燒沒了。   好啊。   好得很。   他在這兒又是內疚又是糾結,這兩個王八蛋倒是會享受!   陸狂大步流星地走過去,那架勢簡直是要去殺人。   他一把掀開被子,抬腳照著季星燃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踹。   「都他媽給老子起來!!!」   這一嗓子,直接把牀上的三個人全都震醒了。   季星燃慘叫一聲,直接被踹到了地上,咚的一聲巨響。   謝辭羨反應快點,迅速睜眼,但也被陸狂粗暴地拽著衣領子從牀上拖了下來。   秦綿綿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揉著眼睛,還沒搞清楚狀況,就看見陸狂站在牀邊,眼神兇得像是要把這房子給拆了。   「隊、隊長

陸狂咬完那一口,似乎耗盡了最後的電量。

  他埋在秦綿綿頸窩裡,呼吸沉重且溫熱,沒一會兒就沒了動靜。

  秦綿綿被壓得喘不過氣,臉頰上還留著那點溼漉漉的觸感,又羞又惱。

  她試著推了推,但陸狂紋絲不動。

  「隊長?陸狂?」

  沒人理她。

  包廂門就在這時被人推開。

  秦綿綿下意識抬頭,以為是服務員,結果進來的是個穿著休閒西裝的年輕男人。

  看起來也就三十五六歲,手裡轉著車鑰匙,長得挺精神,就是看人的眼神帶著股漫不經心的勁兒。

  兩人大眼瞪小眼。

  年輕男人視線掃過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KOG隊員,最後落在被陸狂壓得只露出一張小臉的秦綿綿身上,挑了挑眉:「嚯,這就全倒了?這幫小子酒量也不行啊。」

  秦綿綿尷尬得腳趾扣地,艱難地探出頭:「你好,你是……」

  「我是這支戰隊的老闆,顧興。」男人走過來,伸手想把陸狂拎起來,結果發現這人抱得死緊。

  顧興嘖了一聲:「我是來接人的,沒想到還得負責搬運。」

  秦綿綿愣了一下。

  KOG老闆?這麼年輕?她一直以為老闆都應該四五十大腹便便類型,都是KOG老闆太低調了,網上基本找不到什麼關於他的信息。

  顧興沒多廢話,拿出手機撥了個號,兩分鐘後,四五個身材魁梧的安保人員湧進包廂。

  「把這幾個醉鬼都扛車上去,動作輕點,那是季家的小少爺,那是謝家的獨苗,摔壞了我賠不起。」顧興指揮若定。

  輪到陸狂的時候,幾個大漢犯了難。

  這人哪怕睡著了,兩隻手也緊緊箍著秦綿綿的腰,一旦有人試圖硬掰,他眉頭就擰成死結,跟護食的狼狗似的。

  「行了行了。」顧興擺擺手,看向秦綿綿,「既然他認人,你就辛苦點,扶著他上車吧。」

  秦綿綿只能認命,她架著陸狂的一條胳膊,半拖半抱地把他弄出了包廂。

  陸狂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她肩上,也就是她這段時間天天做雜活練出來了,不然早趴下了。

  好不容易把人都塞進那輛加長商務車,秦綿綿累出一身汗,坐在角落裡喘氣。

  車子發動,平穩地駛向酒店。

  顧興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了秦綿綿一眼,遞過來一瓶礦泉水:「你是新來的生活領隊?秦綿綿?」

  「謝謝老闆。」秦綿綿接過水,受寵若驚。

  「不用這麼拘謹。」顧興笑了笑,語氣隨意,「聽說陸狂那臭脾氣最近收斂不少,看來是你的功勞,對了,還有件事和你說一下。」

  秦綿綿正喝水,聞言停下動作:「什麼?」

  「那個李肅,就是之前的經理,已經被開了。」顧興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只是扔掉了一袋垃圾,「以後戰隊不會再有那種莫名其妙的商務局,也不會有人強迫你穿那些亂七八糟的衣服去陪酒。」

  秦綿綿握著水瓶的手猛地收緊,眼睛睜大:「開了?」

  「嗯。」顧興點燃一根煙,想起這裡有女士又掐滅了,「陸狂之前大半夜給我打電話,把李肅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說要是李肅不滾,他就帶著全隊罷賽,其他隊員也在旁邊幫腔,既然全隊都容不下他,那就讓他滾蛋。」

  秦綿綿心頭一跳,下意識看向倒在後座睡得正沉的隊員們。

  原來那天宴會後,大家還做了這樣的事。

  「新經理還沒定,暫時由教練兼著,以後誰再敢給你安排這種不著調的工作,你直接給我打電話。」顧興扔過來一張名片,「KOG雖然名聲不好聽,但只是他們脾氣差點,我們不幹那種沒品的事。」

  秦綿綿捏著那張名片,眼眶有點發熱,用力點了點頭:「謝謝老闆!」

  「謝他們去吧,這幫小子護短得很。」

  到了酒店,KOG是直接包下的頂層的豪華套房。

  這是那種連通的大平層,中間是巨大的客廳,周圍是一圈獨立的臥室,安保人員把幾個醉鬼分別扔進各自的房間,顧興交代了幾句就走了。

  世界終於清靜了。

  秦綿綿檢查了一圈,確定大家都只是睡著了沒別的事,這纔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真的累壞了。

  這一天,先是擔心比賽,又是照顧醉鬼,身上還沾染了不少酒氣。

  她鎖好門,進浴室洗了個熱水澡。

  溫熱的水流衝刷掉疲憊,秦綿綿換上一身粉色的小熊睡衣,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大牀裡。

  被子又軟又香,她幾乎是沾枕頭就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

  迷迷糊糊中,秦綿綿感覺身邊的牀墊陷下去一大塊。

  緊接著,一個滾燙的熱源貼了上來。

  「水……」那人嘟囔著,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重的鼻音。

  秦綿綿困得睜不開眼,以為是在做夢,下意識地往旁邊縮了縮。

  結果這一縮,正好撞進另一個懷抱裡。

  「別動……好吵。」身後的聲音清冷磁性,透著被打擾的不耐煩,一隻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的腰上,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秦綿綿瞬間驚醒。

  房間裡沒開燈,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她借著光線一看,魂兒都快嚇飛了。

  左邊是季星燃。這貨睡衣釦子都沒扣好,露出大片精壯的胸膛,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著她,腦袋還在她肩膀上蹭來蹭去,嘴裡唸叨著:「這抱枕怎麼這麼軟……好香啊……」

  右邊是謝辭羨,那雙平時總是藏著算計的眼睛緊閉著,睫毛長得驚人,他倒是沒亂動,就是把秦綿綿當成了人形靠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你們……」秦綿綿剛要尖叫,就被季星燃一隻手捂住了嘴。

  「噓……睡覺。」季星燃閉著眼,眉頭皺著,「別吵,頭疼。」

  秦綿綿奮力掙扎,伸手去推謝辭羨:「謝神!你醒醒!這是我房間!」

  謝辭羨不但沒醒,反而又不耐煩地把腿壓了上來,徹底封鎖了她的行動路線。

  他身上的體溫很高,隔著薄薄的睡衣傳過來,燙得秦綿綿渾身發麻。

  「別鬧。」謝辭羨嗓音啞得厲害,帶著還沒散去的酒意,「再動把你扔出去。」

  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秦綿綿欲哭無淚。

  這兩個人肯定是半夜起來找水喝,因為喝斷片了,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摸錯門直接進來了。

  而且這套房的門鎖好像有點問題,她明明記得反鎖了,怎麼這兩個醉鬼一推就開了?

  「我要出去……」秦綿綿試圖從兩個人中間擠出去。

  「好軟,別跑。」季星燃一把將她撈回來,臉埋進她頸窩深吸了一口氣,像只吸貓的大狗,「全是香味兒……好聞。」

  謝辭羨那邊也收緊了手臂,兩人一前一後,直接把秦綿綿夾在了中間,變成了一個夾心餅乾。

  兩個人都是一米八幾的大高個,渾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壓得秦綿綿根本動彈不得。

  她推了這個,那個又貼上來;

  推了那個,這個又纏上來。

  折騰了十幾分鐘,秦綿綿累得氣喘籲籲,那兩個罪魁禍首反而睡得更香了,季星燃甚至還打起了輕微的呼嚕。

  算了。

  跟醉鬼講不通道理。

  秦綿綿破罐子破摔,徹底放棄了抵抗。

  反正大家都在一個戰隊,平時也沒少接觸,就當是被兩隻大型犬纏住了吧。

  她嘆了口氣,在此起彼伏的呼吸聲中,竟然也慢慢湧上了睏意,眼皮越來越沉,最後腦袋一歪,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縫隙,金燦燦地灑在地毯上。

  陸狂是被渴醒的。

  他感覺嗓子眼裡像塞了一團火,頭也疼得要炸開,皺著眉坐起來,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的。

  他記得自己好像咬了誰一口?

  軟軟的,香香的。

  陸狂下意識地舔了舔嘴脣,掀開被子下牀找水喝。客廳裡靜悄悄的,桌上一片狼藉。

  他喝了一大杯涼水,感覺稍微清醒了點,視線掃過秦綿綿緊閉的房門。

  這小東西昨晚肯定嚇壞了。

  陸狂心裡有點莫名其妙的虛,但又有點控制不住的想見她。

  他就想看一眼,看看她在幹嘛。

  鬼使神差的,陸狂走過去,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

  門沒鎖。

  「綿綿……」

  陸狂推開門,剛看一眼,整個人就僵在了門口。

  房間裡光線充足。

  那張寬大的雙人牀上,秦綿綿穿著粉色的小熊睡衣,睡得正熟,臉頰睡得粉撲撲的。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左邊躺著睡得四仰八叉的季星燃,一條腿還大咧咧地壓在秦綿綿的小腿上,手更是過分地搭在她的肚子上。

  而她右邊,謝辭羨那個道貌岸然的傢伙,側身躺著,一隻手摟著秦綿綿的肩膀,臉幾乎都要貼到秦綿綿的臉上去了!

  畫面那叫一個「和諧」。

  陸狂腦子裡那根理智的弦,「啪」地一聲,斷了個徹底。

  一股火直接從腳底板燒到了天靈蓋,連宿醉的頭疼都被這股怒火給燒沒了。

  好啊。

  好得很。

  他在這兒又是內疚又是糾結,這兩個王八蛋倒是會享受!

  陸狂大步流星地走過去,那架勢簡直是要去殺人。

  他一把掀開被子,抬腳照著季星燃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踹。

  「都他媽給老子起來!!!」

  這一嗓子,直接把牀上的三個人全都震醒了。

  季星燃慘叫一聲,直接被踹到了地上,咚的一聲巨響。

  謝辭羨反應快點,迅速睜眼,但也被陸狂粗暴地拽著衣領子從牀上拖了下來。

  秦綿綿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揉著眼睛,還沒搞清楚狀況,就看見陸狂站在牀邊,眼神兇得像是要把這房子給拆了。

  「隊、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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