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醋意翻滾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403·2026/5/18

她愣了一下,沒在意,以為是錯覺。   結果,那個東西又碰了一下。   甚至還大膽地,用腳尖,輕輕勾了勾她的腳踝上下滑。   秦綿綿:「……」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季星燃。   只見少年正衝她眨眼,嘴型無聲地比劃著:   「綿、綿、啾。」   秦綿綿的臉,更紅了。   她想把自己的腿收回來,可桌子就那麼大,根本無處可躲。   季星燃的腳,像長了眼睛一樣,鍥而不捨地在她腿邊蹭來蹭去。   救命!   秦綿綿感覺自己像是坐在一個火藥桶上,左邊是笑裡藏刀的狐狸,右邊是黏人搗蛋的小狗。   這兩個人,是生怕別人看不出不對勁嗎?   整個餐桌上,瀰漫著一股詭異又暗流湧動的氣氛。   林雀和白蕭兩個不善言辭的,一個在默默喝牛奶,一個在認真啃麵包,似乎完全沒察覺到異常。   而陸狂卻不是瞎子。   他從一坐下,就覺得不對勁。   秦綿綿今天太反常了。   平時總是元氣滿滿的,今天卻蔫得像棵被霜打了的白菜,頭都不敢抬。   而謝辭羨和季星燃那兩個傢伙,看她的眼神,也奇奇怪怪的。   一個帶著侵略性,一個帶著獨佔欲。   三個人之間,彷彿形成了一個外人無法插足的磁場。   這種感覺,讓陸狂非常不爽。   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但他總感覺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綿綿寶貝,肯定被這兩個混蛋給惦記了!   陸狂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他看著秦綿綿還在扒碗裡那點可憐的白粥,下一秒直接把自己碗裡堆成小山的培根和煎蛋,一股腦地全部夾到了秦綿綿的菜碗裡。   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秦綿綿也被嚇了一跳,茫然地抬起頭,看著自己碗裡突然多出來的「肉山」。   「看什麼看?」陸狂對上她那雙懵懂的眼睛,有點不爽地說,「你太瘦了!多喫肉!」   這一下,成功打斷了謝辭羨和季星燃的「暗送秋波」。   謝辭羨眼神暗了暗。   季星燃在桌子底下的腳也老實了,不滿地撇了撇嘴。   秦綿綿看著自己碗裡的肉,又看了看沉著臉的陸狂,他又在不開心神馬?   算了,就當挑食吧,她默默地嘆了口氣。   開始解決碗裡的肉。   早餐桌上的硝煙,一直延續到了訓練室。   上午的訓練賽,KOG全員狀態雖然都不太在線。   季星燃和謝辭羨兩個人,像是在遊戲裡爭風喫醋一樣,一個打法激進,瘋狂搶人頭;一個走位風騷,瘋狂秀操作。   而陸狂,則像是喫了炸藥,看誰都不順眼,指揮全是吼,逮著對面打野往死裡揍。   這三個瘋狂吸引火力,不知不覺中就讓對手上頭追著他們反擊。   林雀和白蕭則是蔫巴風格,只打塔、清兵、偷對方資源,絕不打架。   結果意外地……連贏。   雖然贏了,但教練的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都怎麼回事?啊?一個個不是瘋瘋癲癲,就是萎靡不振的!職業賽場上你們敢這樣打試試?!」   「特別是你,陸狂!你是指揮!你瞎衝什麼?」   陸狂被罵了也不還嘴,只是煩躁地摘下耳機。   他手腕上的舊傷,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一半是因為操作,另一半是因為心情。   他只要一想到早上謝辭羨、季星燃那兩個狗東西對著秦綿綿眉來眼去的樣子,他就一肚子火。   訓練暫時中止,隊員們各自調整。   秦綿綿看著陸狂一個人坐在角落,不停地揉著自己的右手手腕,心裡有些擔心。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著一瓶藥油走了過去。   「陸狂你的手……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她小聲地問。   陸狂抬起頭,看到是她,眼神裡的暴躁瞬間收斂了些許。   「不要你管。」   說完,他就後悔了。   他不是想兇她。   他只是……在嫉妒,在害怕。   害怕她對別人,也像對他這麼好。   秦綿綿被他吼得縮了縮脖子,但沒有走開。   她把藥油遞過去,「還是……擦一點吧。」   陸狂看著她那雙寫滿擔憂的眼睛,心裡的火氣,莫名其妙就消了一大半。   他心裡一動,一個念頭忽然冒了出來。   「你,」他忽然開口,下巴朝向的理療室抬了抬,「跟我進去。」   秦綿綿愣住:「啊?」   「啊什麼啊?」陸狂站起身,一把抓過她手裡的藥油。   「手痠,你幫我按按。」   秦綿綿看著他的背影,只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反正也不是沒幫忙按過。   理療室。   陸狂大馬金刀地在一張椅子上坐下,把自己的右手往前面一伸,一副「大爺我準備好了,你開始吧」的架勢。   秦綿綿無奈,只好倒出藥油,在手心搓熱,開始為他按摩。   她的手指很軟,帶著一絲涼意,和藥油的溫熱形成鮮明的對比。   按得很認真。   從他結實的手腕,到寬大的手掌,再到每一根修長有力的指節。   她記得之前諮詢隊醫時,對方教過的穴位,虎口、合谷、勞宮……每一個都按得恰到好處。   理療室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陽光透過窗戶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陸狂靠在椅背上,微眯著眼。   他沒有看自己的手,而是一瞬不瞬地盯著秦綿綿。   她今天穿著衛衣,巴掌大的小臉,長長的睫毛垂著,像兩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她的側臉線條很柔和,鼻尖小巧,嘴脣是漂亮的粉色。   認真工作的樣子,格外的好看。   陸狂看著看著,眼神就從一開始的躁動不安,逐漸化為了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柔情。   手上的痠痛感,在她的按摩下緩解了不少。   但他還是覺得不夠。   想要更多。   下一秒,那隻大手反抓住了正在他手背上動作的纖細指節。   秦綿綿被嚇了一下,連忙停下動作:「怎麼了?我按重了嗎?」   「不是,」陸狂皺著眉,表情看起來有點痛苦。   「是你按得太輕了,跟撓癢癢一樣,沒用!」   說著,他不由分說地拉過她的手,強行變成了十指緊扣的姿勢。   秦綿綿的心漏跳了一拍。   這個姿勢……太曖昧了。   「我幫你找找力度。」陸狂嘴上說著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握著她的手,帶著她的指尖,在自己的掌心、手背上,慢慢地移動,揉捏。   這哪裡是在找力度?   這分明就是在……玩她的手。   秦綿綿的臉頰,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和他皮膚下緊繃的肌肉線條。   陸狂感受著掌心裡那份柔軟,忽然低低地開口。   「隊醫說我的手要復健,你都陪著我行不行

她愣了一下,沒在意,以為是錯覺。

  結果,那個東西又碰了一下。

  甚至還大膽地,用腳尖,輕輕勾了勾她的腳踝上下滑。

  秦綿綿:「……」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季星燃。

  只見少年正衝她眨眼,嘴型無聲地比劃著:

  「綿、綿、啾。」

  秦綿綿的臉,更紅了。

  她想把自己的腿收回來,可桌子就那麼大,根本無處可躲。

  季星燃的腳,像長了眼睛一樣,鍥而不捨地在她腿邊蹭來蹭去。

  救命!

  秦綿綿感覺自己像是坐在一個火藥桶上,左邊是笑裡藏刀的狐狸,右邊是黏人搗蛋的小狗。

  這兩個人,是生怕別人看不出不對勁嗎?

  整個餐桌上,瀰漫著一股詭異又暗流湧動的氣氛。

  林雀和白蕭兩個不善言辭的,一個在默默喝牛奶,一個在認真啃麵包,似乎完全沒察覺到異常。

  而陸狂卻不是瞎子。

  他從一坐下,就覺得不對勁。

  秦綿綿今天太反常了。

  平時總是元氣滿滿的,今天卻蔫得像棵被霜打了的白菜,頭都不敢抬。

  而謝辭羨和季星燃那兩個傢伙,看她的眼神,也奇奇怪怪的。

  一個帶著侵略性,一個帶著獨佔欲。

  三個人之間,彷彿形成了一個外人無法插足的磁場。

  這種感覺,讓陸狂非常不爽。

  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但他總感覺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綿綿寶貝,肯定被這兩個混蛋給惦記了!

  陸狂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他看著秦綿綿還在扒碗裡那點可憐的白粥,下一秒直接把自己碗裡堆成小山的培根和煎蛋,一股腦地全部夾到了秦綿綿的菜碗裡。

  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秦綿綿也被嚇了一跳,茫然地抬起頭,看著自己碗裡突然多出來的「肉山」。

  「看什麼看?」陸狂對上她那雙懵懂的眼睛,有點不爽地說,「你太瘦了!多喫肉!」

  這一下,成功打斷了謝辭羨和季星燃的「暗送秋波」。

  謝辭羨眼神暗了暗。

  季星燃在桌子底下的腳也老實了,不滿地撇了撇嘴。

  秦綿綿看著自己碗裡的肉,又看了看沉著臉的陸狂,他又在不開心神馬?

  算了,就當挑食吧,她默默地嘆了口氣。

  開始解決碗裡的肉。

  早餐桌上的硝煙,一直延續到了訓練室。

  上午的訓練賽,KOG全員狀態雖然都不太在線。

  季星燃和謝辭羨兩個人,像是在遊戲裡爭風喫醋一樣,一個打法激進,瘋狂搶人頭;一個走位風騷,瘋狂秀操作。

  而陸狂,則像是喫了炸藥,看誰都不順眼,指揮全是吼,逮著對面打野往死裡揍。

  這三個瘋狂吸引火力,不知不覺中就讓對手上頭追著他們反擊。

  林雀和白蕭則是蔫巴風格,只打塔、清兵、偷對方資源,絕不打架。

  結果意外地……連贏。

  雖然贏了,但教練的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都怎麼回事?啊?一個個不是瘋瘋癲癲,就是萎靡不振的!職業賽場上你們敢這樣打試試?!」

  「特別是你,陸狂!你是指揮!你瞎衝什麼?」

  陸狂被罵了也不還嘴,只是煩躁地摘下耳機。

  他手腕上的舊傷,又開始隱隱作痛了。

  一半是因為操作,另一半是因為心情。

  他只要一想到早上謝辭羨、季星燃那兩個狗東西對著秦綿綿眉來眼去的樣子,他就一肚子火。

  訓練暫時中止,隊員們各自調整。

  秦綿綿看著陸狂一個人坐在角落,不停地揉著自己的右手手腕,心裡有些擔心。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拿著一瓶藥油走了過去。

  「陸狂你的手……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她小聲地問。

  陸狂抬起頭,看到是她,眼神裡的暴躁瞬間收斂了些許。

  「不要你管。」

  說完,他就後悔了。

  他不是想兇她。

  他只是……在嫉妒,在害怕。

  害怕她對別人,也像對他這麼好。

  秦綿綿被他吼得縮了縮脖子,但沒有走開。

  她把藥油遞過去,「還是……擦一點吧。」

  陸狂看著她那雙寫滿擔憂的眼睛,心裡的火氣,莫名其妙就消了一大半。

  他心裡一動,一個念頭忽然冒了出來。

  「你,」他忽然開口,下巴朝向的理療室抬了抬,「跟我進去。」

  秦綿綿愣住:「啊?」

  「啊什麼啊?」陸狂站起身,一把抓過她手裡的藥油。

  「手痠,你幫我按按。」

  秦綿綿看著他的背影,只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反正也不是沒幫忙按過。

  理療室。

  陸狂大馬金刀地在一張椅子上坐下,把自己的右手往前面一伸,一副「大爺我準備好了,你開始吧」的架勢。

  秦綿綿無奈,只好倒出藥油,在手心搓熱,開始為他按摩。

  她的手指很軟,帶著一絲涼意,和藥油的溫熱形成鮮明的對比。

  按得很認真。

  從他結實的手腕,到寬大的手掌,再到每一根修長有力的指節。

  她記得之前諮詢隊醫時,對方教過的穴位,虎口、合谷、勞宮……每一個都按得恰到好處。

  理療室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陽光透過窗戶在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陸狂靠在椅背上,微眯著眼。

  他沒有看自己的手,而是一瞬不瞬地盯著秦綿綿。

  她今天穿著衛衣,巴掌大的小臉,長長的睫毛垂著,像兩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她的側臉線條很柔和,鼻尖小巧,嘴脣是漂亮的粉色。

  認真工作的樣子,格外的好看。

  陸狂看著看著,眼神就從一開始的躁動不安,逐漸化為了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柔情。

  手上的痠痛感,在她的按摩下緩解了不少。

  但他還是覺得不夠。

  想要更多。

  下一秒,那隻大手反抓住了正在他手背上動作的纖細指節。

  秦綿綿被嚇了一下,連忙停下動作:「怎麼了?我按重了嗎?」

  「不是,」陸狂皺著眉,表情看起來有點痛苦。

  「是你按得太輕了,跟撓癢癢一樣,沒用!」

  說著,他不由分說地拉過她的手,強行變成了十指緊扣的姿勢。

  秦綿綿的心漏跳了一拍。

  這個姿勢……太曖昧了。

  「我幫你找找力度。」陸狂嘴上說著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握著她的手,帶著她的指尖,在自己的掌心、手背上,慢慢地移動,揉捏。

  這哪裡是在找力度?

  這分明就是在……玩她的手。

  秦綿綿的臉頰,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和他皮膚下緊繃的肌肉線條。

  陸狂感受著掌心裡那份柔軟,忽然低低地開口。

  「隊醫說我的手要復健,你都陪著我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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