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彆扭野王真香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975·2026/5/18

次日秦綿綿幾乎是伴著謝辭羨那句「晚安,我的綿綿寶貝」驚醒的。   夢裡,那道低沉磁性的嗓音不斷迴響,陸狂生氣的樣子、謝辭羨含笑的臉、季星燃的狼耳、白蕭浴室裡通紅的皮膚,以及林雀索吻時偏執的眼。   幾個男人的臉走馬燈似的在她腦海裡旋轉,攪得她一夜不得安寧。   她頂著兩個淺淺的黑眼圈下樓,正好看見陸狂已經換好了外出的衣服,黑色的運動外套襯得他身形挺拔,只是眉宇間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煩躁。   白蕭跟在他身邊,手裡拿著車鑰匙。   「隊長,走了。」   陸狂「嗯」了一聲,抓起玄關的黑色護腕戴上,從頭到尾,都沒朝秦綿綿的方向看一眼。   秦綿綿的心輕輕往下一沉。   他又生氣了。   自從遊樂園那晚回來,他就一直是這副全世界都欠了他錢的模樣。   訓練時加倍瘋狂,休息時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連喫飯都掐著點,和她錯開。   秦綿綿本以為他今天去康復中心,會叫上自己。   畢竟他上次還抓著她的手,說只有她陪著,復健纔有意義。   可他沒有。   看著那輛黑色的保姆車絕塵而去,秦綿綿站在原地,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有點失落,但更多的是擔心。   他那隻手,王醫生說得那麼嚴重……   她不能由著他鬧脾氣。   秦綿綿轉身回屋,快速換了衣服,自己打了輛車,直奔康復中心。   ……   另一輛車內,氣氛壓抑得可怕。   白蕭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的陸狂。   男人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周身的氣壓低得能凍死人。   「隊長,」白蕭還是忍不住開口,「為什麼不叫綿綿一起?」   陸狂眼皮都沒掀一下,冷冷吐出兩個字:「麻煩。」   白蕭不說話了。   他知道,隊長這是鑽牛角尖了。   季星燃那個率先實現的約會願望,成了插在隊長心裡的一根刺。   等紅燈時候,他看向手機,裝作在看消息的樣子,過了一會兒,狀似無意地開口。   「綿綿剛發消息問我們到哪裡了,叮囑你路上別亂動,好好聽醫生的話。」   話音剛落,他清晰地感覺到,副駕駛那具緊繃的身體,瞬間有了一絲極細微的鬆動。   陸狂依舊閉著眼,但喉結卻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她還說什麼了?」他問,聲音依舊是冷的,卻少了幾分尖銳。   白蕭忍著笑,繼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她說……她給你燉了湯,回去就能喝,還問你昨晚睡得好不好。」   車廂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久到白蕭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時,陸狂的聲音幽幽響起。   「……知道了。」   雖然只有三個字,但那股盤踞在車內,讓人喘不過氣的低氣壓,明顯消散了大半。   白蕭脣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在陸狂睜眼看過來之前,迅速收斂。   他將車穩穩停在康復中心的停車場,解開安全帶。   「隊長,我騙你的。」   「綿綿沒有發消息過來。」   陸狂:「……」   一股被戲耍的怒火瞬間湧上頭頂,陸狂的眼神變得兇狠,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從齒縫裡擠出聲音。   「白、蕭。」   他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那架勢像是要去遊戲裡抓著輔助的頭往防禦塔上撞。   可當他繞過車頭,看到康復中心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時,滿身的戾氣,頃刻間煙消雲散。   秦綿綿正站在門口,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說話。   是他的主治醫生,王醫生。   陽光落在她的發頂,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她手裡拿著個小本子,正低著頭,認真地聽著王醫生說話,時不時點點頭,在本子上記下什麼。   那認真的側臉,專注得讓人心頭髮軟。   陸狂的腳步,就那麼頓住了。   心裡某個地方,像是被一隻溫暖的小爪子輕輕撓了一下,又癢又麻。   前兩天積累的所有煩躁、鬱悶、還有那點可笑的傲嬌,在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   「你們在聊什麼?」   秦綿綿聽到聲音,驚喜地抬頭:「陸狂,你來啦!」   她身邊的王醫生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陸狂。   「你這個領隊,比你本人上心多了。」王醫生指了指秦綿綿手裡的本子,「她提前到了,把你的情況、之前的復健記錄,還有飲食習慣,問得清清楚楚,還跟我討論了新的復健方案。」   「陸狂,有這麼負責的領隊,是你的福氣,你要是不好好配合,第一個對不起的,就是她。」   陸狂的視線落在秦綿綿那個小小的本子上。   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各種注意事項,甚至還畫了幾個笨拙的人體穴位圖。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從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拿過秦綿綿手裡的本子,揣進了自己口袋裡。   然後,他轉向還愣在原地的白蕭。   「你先回去訓練。」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   「我等下自己開車帶她回去。」   白蕭看看陸狂,又看看秦綿綿,瞬間明白了什麼。   這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不過他點點頭,識趣地把車鑰匙遞了過去,轉身走向地鐵站。   算了,誰讓他只是個輔助呢。   該給C位讓的資源,還是得讓。   ……   康復理療的過程枯燥又痛苦。   電流刺激著肌肉深處,帶來陣陣痠麻的刺痛感。   陸狂全程咬著牙,一聲不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秦綿綿就守在旁邊,按照醫生的指導,在他每一次療程的間隙,用溫熱的毛巾幫他擦汗,然後伸出柔軟的指腹,輕輕按壓他緊繃的穴位。   她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安撫。   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奇異地驅散了那股難捱的痛楚。   陸狂閉著眼,感受著手腕上那片柔軟的觸感,緊皺的眉頭,不知不覺間舒展開來。   他忽然覺得,這點疼,好像也不算什麼了。   兩個小時的復健結束,陸狂的右手被重新纏上運動繃帶。   王醫生最後叮囑了幾句,秦綿綿都一一記下。   直到兩人坐進車裡,陸狂親自發動了引擎。   車廂內的空間很小,密閉的環境放大了彼此的存在感。   陸狂開得很穩,和他平時在賽場上那種橫衝直撞的風格截然不同。   秦綿綿偷偷看他。   男人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況,握著方向盤的左手骨節分明,線條利落,陽光從車窗外斜斜地照進來,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頜線和高挺的鼻樑。   他其實……長得真的很好看。   不是謝辭羨那種斯文敗類的俊美,也不是季星燃那種陽光耀眼的帥氣。   他的好看,是帶著攻擊性的,桀驁不馴的,像一頭蟄伏的兇獸,危險又迷人。   車子在路口等紅燈。   陸狂忽然側過頭,深邃的黑眸直直地看進她的眼睛裡。   「好看嗎?」   秦綿綿心裡一慌,被抓包的窘迫讓她瞬間紅了臉,連忙別開視線。   「沒、沒有……」   「哦。」陸狂淡淡應了一聲,轉回頭去,重新發動車子。   秦綿綿以為這個話題就這麼過去了,剛鬆了口氣,就聽到他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   「遊樂園那個願望……」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果然,還是要追究的。   「對不起,」她小聲道歉,「我不該……」   「我那個願望,」陸狂打斷了她的話,「其實我想要的,你現在肯定不會答應。」   秦綿綿愣住了。   他想要什麼?   她不敢想,也不敢問。   車廂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曖昧的因子在空氣中浮動,燙得她臉頰發熱。   陸狂沒有看她,視線依舊落在前方,但秦綿綿能看到,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微微收緊。   「所以,」他頓了頓,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這個願望我決定送你了。」   「什麼?」秦綿綿茫然地抬頭。   「我說,」陸狂終於側過頭,那雙總是帶著兇狠和不耐的眼睛,此刻卻深得像一潭旋渦,要將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春季賽冠軍的那個願望,我不要了。」   「我把它,送給你。」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分外認真。   「秦綿綿,你可以對我提一個願望。」   「任何事,我都答應你

次日秦綿綿幾乎是伴著謝辭羨那句「晚安,我的綿綿寶貝」驚醒的。

  夢裡,那道低沉磁性的嗓音不斷迴響,陸狂生氣的樣子、謝辭羨含笑的臉、季星燃的狼耳、白蕭浴室裡通紅的皮膚,以及林雀索吻時偏執的眼。

  幾個男人的臉走馬燈似的在她腦海裡旋轉,攪得她一夜不得安寧。

  她頂著兩個淺淺的黑眼圈下樓,正好看見陸狂已經換好了外出的衣服,黑色的運動外套襯得他身形挺拔,只是眉宇間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煩躁。

  白蕭跟在他身邊,手裡拿著車鑰匙。

  「隊長,走了。」

  陸狂「嗯」了一聲,抓起玄關的黑色護腕戴上,從頭到尾,都沒朝秦綿綿的方向看一眼。

  秦綿綿的心輕輕往下一沉。

  他又生氣了。

  自從遊樂園那晚回來,他就一直是這副全世界都欠了他錢的模樣。

  訓練時加倍瘋狂,休息時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連喫飯都掐著點,和她錯開。

  秦綿綿本以為他今天去康復中心,會叫上自己。

  畢竟他上次還抓著她的手,說只有她陪著,復健纔有意義。

  可他沒有。

  看著那輛黑色的保姆車絕塵而去,秦綿綿站在原地,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有點失落,但更多的是擔心。

  他那隻手,王醫生說得那麼嚴重……

  她不能由著他鬧脾氣。

  秦綿綿轉身回屋,快速換了衣服,自己打了輛車,直奔康復中心。

  ……

  另一輛車內,氣氛壓抑得可怕。

  白蕭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的陸狂。

  男人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周身的氣壓低得能凍死人。

  「隊長,」白蕭還是忍不住開口,「為什麼不叫綿綿一起?」

  陸狂眼皮都沒掀一下,冷冷吐出兩個字:「麻煩。」

  白蕭不說話了。

  他知道,隊長這是鑽牛角尖了。

  季星燃那個率先實現的約會願望,成了插在隊長心裡的一根刺。

  等紅燈時候,他看向手機,裝作在看消息的樣子,過了一會兒,狀似無意地開口。

  「綿綿剛發消息問我們到哪裡了,叮囑你路上別亂動,好好聽醫生的話。」

  話音剛落,他清晰地感覺到,副駕駛那具緊繃的身體,瞬間有了一絲極細微的鬆動。

  陸狂依舊閉著眼,但喉結卻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她還說什麼了?」他問,聲音依舊是冷的,卻少了幾分尖銳。

  白蕭忍著笑,繼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她說……她給你燉了湯,回去就能喝,還問你昨晚睡得好不好。」

  車廂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久到白蕭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時,陸狂的聲音幽幽響起。

  「……知道了。」

  雖然只有三個字,但那股盤踞在車內,讓人喘不過氣的低氣壓,明顯消散了大半。

  白蕭脣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在陸狂睜眼看過來之前,迅速收斂。

  他將車穩穩停在康復中心的停車場,解開安全帶。

  「隊長,我騙你的。」

  「綿綿沒有發消息過來。」

  陸狂:「……」

  一股被戲耍的怒火瞬間湧上頭頂,陸狂的眼神變得兇狠,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從齒縫裡擠出聲音。

  「白、蕭。」

  他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那架勢像是要去遊戲裡抓著輔助的頭往防禦塔上撞。

  可當他繞過車頭,看到康復中心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時,滿身的戾氣,頃刻間煙消雲散。

  秦綿綿正站在門口,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說話。

  是他的主治醫生,王醫生。

  陽光落在她的發頂,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她手裡拿著個小本子,正低著頭,認真地聽著王醫生說話,時不時點點頭,在本子上記下什麼。

  那認真的側臉,專注得讓人心頭髮軟。

  陸狂的腳步,就那麼頓住了。

  心裡某個地方,像是被一隻溫暖的小爪子輕輕撓了一下,又癢又麻。

  前兩天積累的所有煩躁、鬱悶、還有那點可笑的傲嬌,在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去。

  「你們在聊什麼?」

  秦綿綿聽到聲音,驚喜地抬頭:「陸狂,你來啦!」

  她身邊的王醫生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陸狂。

  「你這個領隊,比你本人上心多了。」王醫生指了指秦綿綿手裡的本子,「她提前到了,把你的情況、之前的復健記錄,還有飲食習慣,問得清清楚楚,還跟我討論了新的復健方案。」

  「陸狂,有這麼負責的領隊,是你的福氣,你要是不好好配合,第一個對不起的,就是她。」

  陸狂的視線落在秦綿綿那個小小的本子上。

  上面用娟秀的字跡,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各種注意事項,甚至還畫了幾個笨拙的人體穴位圖。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從胸口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拿過秦綿綿手裡的本子,揣進了自己口袋裡。

  然後,他轉向還愣在原地的白蕭。

  「你先回去訓練。」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

  「我等下自己開車帶她回去。」

  白蕭看看陸狂,又看看秦綿綿,瞬間明白了什麼。

  這是……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不過他點點頭,識趣地把車鑰匙遞了過去,轉身走向地鐵站。

  算了,誰讓他只是個輔助呢。

  該給C位讓的資源,還是得讓。

  ……

  康復理療的過程枯燥又痛苦。

  電流刺激著肌肉深處,帶來陣陣痠麻的刺痛感。

  陸狂全程咬著牙,一聲不吭,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秦綿綿就守在旁邊,按照醫生的指導,在他每一次療程的間隙,用溫熱的毛巾幫他擦汗,然後伸出柔軟的指腹,輕輕按壓他緊繃的穴位。

  她的動作很輕,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安撫。

  指尖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奇異地驅散了那股難捱的痛楚。

  陸狂閉著眼,感受著手腕上那片柔軟的觸感,緊皺的眉頭,不知不覺間舒展開來。

  他忽然覺得,這點疼,好像也不算什麼了。

  兩個小時的復健結束,陸狂的右手被重新纏上運動繃帶。

  王醫生最後叮囑了幾句,秦綿綿都一一記下。

  直到兩人坐進車裡,陸狂親自發動了引擎。

  車廂內的空間很小,密閉的環境放大了彼此的存在感。

  陸狂開得很穩,和他平時在賽場上那種橫衝直撞的風格截然不同。

  秦綿綿偷偷看他。

  男人專注地看著前方的路況,握著方向盤的左手骨節分明,線條利落,陽光從車窗外斜斜地照進來,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頜線和高挺的鼻樑。

  他其實……長得真的很好看。

  不是謝辭羨那種斯文敗類的俊美,也不是季星燃那種陽光耀眼的帥氣。

  他的好看,是帶著攻擊性的,桀驁不馴的,像一頭蟄伏的兇獸,危險又迷人。

  車子在路口等紅燈。

  陸狂忽然側過頭,深邃的黑眸直直地看進她的眼睛裡。

  「好看嗎?」

  秦綿綿心裡一慌,被抓包的窘迫讓她瞬間紅了臉,連忙別開視線。

  「沒、沒有……」

  「哦。」陸狂淡淡應了一聲,轉回頭去,重新發動車子。

  秦綿綿以為這個話題就這麼過去了,剛鬆了口氣,就聽到他低沉的嗓音再次響起。

  「遊樂園那個願望……」

  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果然,還是要追究的。

  「對不起,」她小聲道歉,「我不該……」

  「我那個願望,」陸狂打斷了她的話,「其實我想要的,你現在肯定不會答應。」

  秦綿綿愣住了。

  他想要什麼?

  她不敢想,也不敢問。

  車廂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曖昧的因子在空氣中浮動,燙得她臉頰發熱。

  陸狂沒有看她,視線依舊落在前方,但秦綿綿能看到,他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節微微收緊。

  「所以,」他頓了頓,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這個願望我決定送你了。」

  「什麼?」秦綿綿茫然地抬頭。

  「我說,」陸狂終於側過頭,那雙總是帶著兇狠和不耐的眼睛,此刻卻深得像一潭旋渦,要將她整個人都吸進去。

  「春季賽冠軍的那個願望,我不要了。」

  「我把它,送給你。」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分外認真。

  「秦綿綿,你可以對我提一個願望。」

  「任何事,我都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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