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KOG天才上單深夜慘死訓練室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3,427·2026/5/18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大嗓門:「溫池啊,那事兒辦得怎麼樣了?我聽說KOG贏了?那個叫嶽一的小子怎麼回事?拿著那份數據還能輸?」   溫池一手把玩著沒點燃的煙。   「老闆,您給的那份東西,確實是好東西。」   「那是!那可是老子花了大價錢從……咳,反正是好東西!」被稱為老闆的男人語氣得意,「只要你們好好研究,把KOG那幫瘋狗的底褲都扒乾淨,冠軍肯定是咱們SWG的!」   「可惜。」溫池淡淡打斷了他,「我不打算用。」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發出一陣罵聲。   「沒用?!你腦子進水了?放著捷徑不走,非要跟他們硬碰硬?你知不知道老子在這個戰隊砸了多少錢?我要的是冠軍!冠軍你懂不懂!」   溫池將手機拿遠了一些,等那聲音平息,才重新貼回耳邊。   「老闆,您是生意人,應該明白一個道理,有些錢能賺,有些錢拿著燙手。」   「KOG的數據確實詳細,但我沒細看,更沒給隊員看,也沒讓他們練,要是讓其他隊員知道咱們靠這種手段贏比賽,這隊伍人心就散了,到時候別說冠軍,連八強都進不去。」   「你——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你敢抗命?」   溫池嘴角勾起一抹譏諷:「老闆,堅持用的話,MON就是我們的前車之鑑,會被萬人唾棄。」   老闆在那頭來回走著,咬牙道:「那我高價拿到的數據,豈不是沒用?還有你……你把數據給了那個嶽一,就不怕萬一被人查出來,或者他把你供出來……」   「查不出來。」溫池打斷他,語氣篤定。   「我給嶽一的那份文件裡加了個小病毒,數據已經自動銷毀了,來源也查不到,我和他見面的地方沒監控。」   電話那頭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而且,」溫池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   「嶽一沒得選,他已經想通了,只要他一個人把鍋背好,承認是自己意外得到的數據,這事兒就到此為止,他的隊友們還能繼續混下去。」   「老闆,數據的事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您也不想因為這事兒讓SWG被取消參賽資格吧?那您的投資可就真的打水漂了。」   老闆哼了一聲,「算你說的有道理。」   「所以,給嶽一安排條後路吧,給他一筆錢,或者安排他去什麼海外的直播公會做個主播,只要別讓他餓死,這嘴就能閉得嚴嚴實實。」   電話那頭長嘆了一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行……行吧,溫隊,還是你想得周全,我也不是非要搞這些下三濫,這不是著急嘛……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就按你說的辦,錢我有的是,只要能保住戰隊,怎麼都行。」   「那辛苦老闆了。」   溫池掛斷電話,臉上那點笑意消失殆盡。   ……   晚上11點半,KOG訓練漸到尾聲。   教練老趙開始拉著臉翻舊帳。   「季星燃,你給我解釋解釋,之前和SWG的交手,你為什麼追著季明明砍?」   季星燃縮在電競椅裡,全然沒了在遊戲裡大殺四方的囂張氣焰。   他心虛地瞟了一眼陸狂,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秦綿綿,小聲嘟囔:「那不是……戰術威懾嘛,我要是不兇一點,SWG那羣小崽子還以為我們KOG好欺負呢。」   「戰術威懾?」老趙氣笑了。   「你那是腦子充血!這麼任性,帶偏隊友,冠軍還要不要了?」   「錯了錯了,趙哥我錯了還不行嘛。」季星燃開始死纏爛打求饒。   「下次一定注意,絕對聽指揮,指哪打哪。」   「晚了。」老趙冷酷無情。   「所有人回去休息,季星燃留下罰加練。」   「啊?不是吧教練,都這麼晚了……」季星燃哀嚎。   「單人補兵訓練,兩千刀,漏一刀加練一百,練不完不準回公寓。」老趙看了一眼表。   季星燃一聽這數字,臉瞬間垮成了苦瓜。   兩千刀枯燥的補兵練習,還是在這個點,簡直是要了他的狗命。   他看向唯一的救命稻草。   「綿綿……」   他伸出一根手指,試圖去勾秦綿綿的手,像只犯了錯怕被主人丟下的大狗狗。   秦綿綿心軟了。   她剛想開口幫他說兩句好話,比如「太晚了明天再練」之類。   另一隻手直接把她拉走。   謝辭羨掃了眼季星燃。   「走吧,綿綿,尊重教練的安排,季星燃確實太浪了。」   「這是為了他好,畢竟賽場不是過家家,上頭這種毛病,得治。」   「可是……」秦綿綿還想說什麼。   陸狂已經把外套甩在肩上,路過季星燃身邊時,極其敷衍地拍了拍他的狗頭。   「好好練,別偷懶,兩千刀而已,也就是兩三個小時的事,前提是你不漏刀」   白蕭雖然有點不忍心,但看了看隊長和謝神的臉色,默默把到了嘴邊的求情嚥了回去,給了季星燃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跟著走了出去。   林雀更是乾脆,把衛衣帽子一戴,像個幽靈一樣飄過,連個眼神都沒給。   「不是吧!你們這羣沒義氣的!」季星燃絕望地趴在桌子上。   「綿綿!你就真的忍心把你可愛聽話的上單丟在這冷冰冰的訓練室嗎?」   秦綿綿被謝辭羨拉著往外走,回頭看了一眼。   偌大的訓練室裡,只剩下季星燃孤零零的一個人,那背影看著確實有點悽慘。   「別看了,老趙還沒走呢。」謝辭羨擋住她的視線,拉著她走出大門。   果然,老趙並沒有離開,但他也不會折磨自己陪練。   而是從兜裡掏出一個手機支架,架在季星燃的電腦桌前,然後打開了自己的備用手機,點開了一個AI軟體。   「來,打個招呼。」老趙把攝像頭對準季星燃那張生無可戀的臉。   「趙哥,你這是幹嘛?」季星燃驚恐地瞪大眼。   「現在的科技很發達。」老趙笑得像個老狐狸,「這個AI助手會實時監測畫面,提醒你專心補刀,如果你敢偷溜或者關了它,它會立刻告訴我。」   「……」季星燃張大了嘴,好一會兒沒合攏。   「你是魔鬼嗎?」   「好好練,我回去了,隨時查崗。」   老趙拍拍他的肩,轉身瀟灑離去。   ……   秦綿綿回到三樓的房間,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套毛絨絨的淡粉色睡衣。   水汽蒸騰後的皮膚透著粉,她拿毛巾擦著頭髮,坐在牀邊。   窗外的電競村深夜依然有零星亮光,但選手公寓這邊已經安靜下來。   她拿起手機。   微信圖標上頂著一個鮮紅的「99+」。   點開全是季星燃。   [大哭.jpg]   [天好黑,風好冷,還有個傻逼AI一直盯著我嗚嗚嗚!]   [兩千刀!我是人不是機器!]   [綿綿理理我……]   [陸狂那個沒人性的居然在羣裡發夜宵圖片!他在喫烤肉!]   [語音3』](假哭,哼哼唧唧)   又一條語音,少年清朗的聲音委屈感十足——   [綿綿寶貝,我錯了還不行嗎?你都不回我消息,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   這人真是。   有空訴苦,還不加緊練補刀。   秦綿綿把手機扣在牀頭櫃上,狠下心不去理會。   謝辭羨說得對,季星燃容易上頭確實是隱患,不讓他喫點苦頭,到了正賽還得犯。   拉過被子矇住頭,睡覺。   然而這一覺睡得並不踏實。   夢裡全是季星燃變成了一隻被淋溼的大狗狗,蹲在雨裡衝她嗚嗚叫,怎麼趕都不走。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綿綿猛地驚醒。   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牀頭櫃上的手機指示燈在幽幽閃爍。   她伸手摸過手機,按亮屏幕。   凌晨三點十分。   微信對話框裡,季星燃的消息還在持續更新,並沒有因為她的冷處理而停止。   兩點半的時候:   [因為打瞌睡漏了一刀,啊啊啊啊我要瘋了!]   [補不完!根本補不完!手腕要斷了!感覺滑鼠已經粘在手上了!]   [趙子猛是個狠人,那個AI真的報警了一直在喊我!就在我去廁所的時候!嚇死爹了。]   兩點四十:   [綿綿你睡了嗎?]   [好安靜啊,肚子叫的聲音都有迴音。]   三點零五,也就是五分鐘前:   [……好餓。]   [餓得胃疼,感覺要昇天了。]   [訓練室只有飲水機,連包餅乾都沒有。]   [我是不是要餓死在這裡了,明天頭條就是《KOG天才上單慘死訓練室,竟因深夜加練無人送飯》]   秦綿綿看著那一行行字,腦海裡自動浮現出季星燃癱在椅子上,捂著肚子哀嚎的畫面。   這小子雖然平時咋咋呼呼,但身體確實是個嬌氣包,胃也不太好。   以前通宵如果不喫東西,第二天肯定要在那哼哼唧唧半天。   可是現在已經三點了。   這個時候下去,要是被其他人發現也不太好……   而且自己剛硬起心腸要給他個教訓,這時候送喫的過去,豈不是前功盡棄?   秦綿綿咬著下脣,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半天。   打字:「活該」,刪掉。   打字:「快去練」,又刪掉。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從被窩裡坐起來,走到揹包前,摸出一枚一元的硬幣轉了轉。   「如果是字,就去給他送喫的。」   「如果是花,就睡覺,讓他餓著。」   秦綿綿深吸一口氣,拇指指甲抵住硬幣邊緣,用力向上一彈。   ——————   九千七,四捨五入算萬更了,寶寶們打賞好評看著給點吧,開分了忽然發現分好低嗚嗚嗚!   電腦面前坐一下午了,我也好餓好餓好餓餓死了T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大嗓門:「溫池啊,那事兒辦得怎麼樣了?我聽說KOG贏了?那個叫嶽一的小子怎麼回事?拿著那份數據還能輸?」

  溫池一手把玩著沒點燃的煙。

  「老闆,您給的那份東西,確實是好東西。」

  「那是!那可是老子花了大價錢從……咳,反正是好東西!」被稱為老闆的男人語氣得意,「只要你們好好研究,把KOG那幫瘋狗的底褲都扒乾淨,冠軍肯定是咱們SWG的!」

  「可惜。」溫池淡淡打斷了他,「我不打算用。」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發出一陣罵聲。

  「沒用?!你腦子進水了?放著捷徑不走,非要跟他們硬碰硬?你知不知道老子在這個戰隊砸了多少錢?我要的是冠軍!冠軍你懂不懂!」

  溫池將手機拿遠了一些,等那聲音平息,才重新貼回耳邊。

  「老闆,您是生意人,應該明白一個道理,有些錢能賺,有些錢拿著燙手。」

  「KOG的數據確實詳細,但我沒細看,更沒給隊員看,也沒讓他們練,要是讓其他隊員知道咱們靠這種手段贏比賽,這隊伍人心就散了,到時候別說冠軍,連八強都進不去。」

  「你——你是老闆還是我是老闆?你敢抗命?」

  溫池嘴角勾起一抹譏諷:「老闆,堅持用的話,MON就是我們的前車之鑑,會被萬人唾棄。」

  老闆在那頭來回走著,咬牙道:「那我高價拿到的數據,豈不是沒用?還有你……你把數據給了那個嶽一,就不怕萬一被人查出來,或者他把你供出來……」

  「查不出來。」溫池打斷他,語氣篤定。

  「我給嶽一的那份文件裡加了個小病毒,數據已經自動銷毀了,來源也查不到,我和他見面的地方沒監控。」

  電話那頭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而且,」溫池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

  「嶽一沒得選,他已經想通了,只要他一個人把鍋背好,承認是自己意外得到的數據,這事兒就到此為止,他的隊友們還能繼續混下去。」

  「老闆,數據的事不會有第四個人知道,您也不想因為這事兒讓SWG被取消參賽資格吧?那您的投資可就真的打水漂了。」

  老闆哼了一聲,「算你說的有道理。」

  「所以,給嶽一安排條後路吧,給他一筆錢,或者安排他去什麼海外的直播公會做個主播,只要別讓他餓死,這嘴就能閉得嚴嚴實實。」

  電話那頭長嘆了一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行……行吧,溫隊,還是你想得周全,我也不是非要搞這些下三濫,這不是著急嘛……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就按你說的辦,錢我有的是,只要能保住戰隊,怎麼都行。」

  「那辛苦老闆了。」

  溫池掛斷電話,臉上那點笑意消失殆盡。

  ……

  晚上11點半,KOG訓練漸到尾聲。

  教練老趙開始拉著臉翻舊帳。

  「季星燃,你給我解釋解釋,之前和SWG的交手,你為什麼追著季明明砍?」

  季星燃縮在電競椅裡,全然沒了在遊戲裡大殺四方的囂張氣焰。

  他心虛地瞟了一眼陸狂,又看了看站在旁邊的秦綿綿,小聲嘟囔:「那不是……戰術威懾嘛,我要是不兇一點,SWG那羣小崽子還以為我們KOG好欺負呢。」

  「戰術威懾?」老趙氣笑了。

  「你那是腦子充血!這麼任性,帶偏隊友,冠軍還要不要了?」

  「錯了錯了,趙哥我錯了還不行嘛。」季星燃開始死纏爛打求饒。

  「下次一定注意,絕對聽指揮,指哪打哪。」

  「晚了。」老趙冷酷無情。

  「所有人回去休息,季星燃留下罰加練。」

  「啊?不是吧教練,都這麼晚了……」季星燃哀嚎。

  「單人補兵訓練,兩千刀,漏一刀加練一百,練不完不準回公寓。」老趙看了一眼表。

  季星燃一聽這數字,臉瞬間垮成了苦瓜。

  兩千刀枯燥的補兵練習,還是在這個點,簡直是要了他的狗命。

  他看向唯一的救命稻草。

  「綿綿……」

  他伸出一根手指,試圖去勾秦綿綿的手,像只犯了錯怕被主人丟下的大狗狗。

  秦綿綿心軟了。

  她剛想開口幫他說兩句好話,比如「太晚了明天再練」之類。

  另一隻手直接把她拉走。

  謝辭羨掃了眼季星燃。

  「走吧,綿綿,尊重教練的安排,季星燃確實太浪了。」

  「這是為了他好,畢竟賽場不是過家家,上頭這種毛病,得治。」

  「可是……」秦綿綿還想說什麼。

  陸狂已經把外套甩在肩上,路過季星燃身邊時,極其敷衍地拍了拍他的狗頭。

  「好好練,別偷懶,兩千刀而已,也就是兩三個小時的事,前提是你不漏刀」

  白蕭雖然有點不忍心,但看了看隊長和謝神的臉色,默默把到了嘴邊的求情嚥了回去,給了季星燃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跟著走了出去。

  林雀更是乾脆,把衛衣帽子一戴,像個幽靈一樣飄過,連個眼神都沒給。

  「不是吧!你們這羣沒義氣的!」季星燃絕望地趴在桌子上。

  「綿綿!你就真的忍心把你可愛聽話的上單丟在這冷冰冰的訓練室嗎?」

  秦綿綿被謝辭羨拉著往外走,回頭看了一眼。

  偌大的訓練室裡,只剩下季星燃孤零零的一個人,那背影看著確實有點悽慘。

  「別看了,老趙還沒走呢。」謝辭羨擋住她的視線,拉著她走出大門。

  果然,老趙並沒有離開,但他也不會折磨自己陪練。

  而是從兜裡掏出一個手機支架,架在季星燃的電腦桌前,然後打開了自己的備用手機,點開了一個AI軟體。

  「來,打個招呼。」老趙把攝像頭對準季星燃那張生無可戀的臉。

  「趙哥,你這是幹嘛?」季星燃驚恐地瞪大眼。

  「現在的科技很發達。」老趙笑得像個老狐狸,「這個AI助手會實時監測畫面,提醒你專心補刀,如果你敢偷溜或者關了它,它會立刻告訴我。」

  「……」季星燃張大了嘴,好一會兒沒合攏。

  「你是魔鬼嗎?」

  「好好練,我回去了,隨時查崗。」

  老趙拍拍他的肩,轉身瀟灑離去。

  ……

  秦綿綿回到三樓的房間,洗了個熱水澡,換上一套毛絨絨的淡粉色睡衣。

  水汽蒸騰後的皮膚透著粉,她拿毛巾擦著頭髮,坐在牀邊。

  窗外的電競村深夜依然有零星亮光,但選手公寓這邊已經安靜下來。

  她拿起手機。

  微信圖標上頂著一個鮮紅的「99+」。

  點開全是季星燃。

  [大哭.jpg]

  [天好黑,風好冷,還有個傻逼AI一直盯著我嗚嗚嗚!]

  [兩千刀!我是人不是機器!]

  [綿綿理理我……]

  [陸狂那個沒人性的居然在羣裡發夜宵圖片!他在喫烤肉!]

  [語音3』](假哭,哼哼唧唧)

  又一條語音,少年清朗的聲音委屈感十足——

  [綿綿寶貝,我錯了還不行嗎?你都不回我消息,是不是也不要我了……]

  ……

  這人真是。

  有空訴苦,還不加緊練補刀。

  秦綿綿把手機扣在牀頭櫃上,狠下心不去理會。

  謝辭羨說得對,季星燃容易上頭確實是隱患,不讓他喫點苦頭,到了正賽還得犯。

  拉過被子矇住頭,睡覺。

  然而這一覺睡得並不踏實。

  夢裡全是季星燃變成了一隻被淋溼的大狗狗,蹲在雨裡衝她嗚嗚叫,怎麼趕都不走。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綿綿猛地驚醒。

  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牀頭櫃上的手機指示燈在幽幽閃爍。

  她伸手摸過手機,按亮屏幕。

  凌晨三點十分。

  微信對話框裡,季星燃的消息還在持續更新,並沒有因為她的冷處理而停止。

  兩點半的時候:

  [因為打瞌睡漏了一刀,啊啊啊啊我要瘋了!]

  [補不完!根本補不完!手腕要斷了!感覺滑鼠已經粘在手上了!]

  [趙子猛是個狠人,那個AI真的報警了一直在喊我!就在我去廁所的時候!嚇死爹了。]

  兩點四十:

  [綿綿你睡了嗎?]

  [好安靜啊,肚子叫的聲音都有迴音。]

  三點零五,也就是五分鐘前:

  [……好餓。]

  [餓得胃疼,感覺要昇天了。]

  [訓練室只有飲水機,連包餅乾都沒有。]

  [我是不是要餓死在這裡了,明天頭條就是《KOG天才上單慘死訓練室,竟因深夜加練無人送飯》]

  秦綿綿看著那一行行字,腦海裡自動浮現出季星燃癱在椅子上,捂著肚子哀嚎的畫面。

  這小子雖然平時咋咋呼呼,但身體確實是個嬌氣包,胃也不太好。

  以前通宵如果不喫東西,第二天肯定要在那哼哼唧唧半天。

  可是現在已經三點了。

  這個時候下去,要是被其他人發現也不太好……

  而且自己剛硬起心腸要給他個教訓,這時候送喫的過去,豈不是前功盡棄?

  秦綿綿咬著下脣,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半天。

  打字:「活該」,刪掉。

  打字:「快去練」,又刪掉。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從被窩裡坐起來,走到揹包前,摸出一枚一元的硬幣轉了轉。

  「如果是字,就去給他送喫的。」

  「如果是花,就睡覺,讓他餓著。」

  秦綿綿深吸一口氣,拇指指甲抵住硬幣邊緣,用力向上一彈。

  ——————

  九千七,四捨五入算萬更了,寶寶們打賞好評看著給點吧,開分了忽然發現分好低嗚嗚嗚!

  電腦面前坐一下午了,我也好餓好餓好餓餓死了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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