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要看腿嗎?

說是保姆,怎麼電競瘋狗們都要親·美味土豆千種吃法·2,961·2026/5/18

秦綿綿的話沒啥用,白蕭已經出去了。   謝辭羨出去了一會,又推門回來,坐在牀邊的椅子上,手上拿著那盒剛剛切好的草莓。   「張嘴,先喫點。」   謝辭羨叉起草莓塊餵到秦綿綿脣邊。   秦綿綿抱著一個大雞腿抱枕,向後縮了縮,視線落在那塊果肉上,又看了眼距離很近的謝辭羨。   「我自己喫……」她伸手想去接叉子。   謝辭羨手腕微轉,避開了她的手,身體更靠前了一點。   「跟我還那麼見外啊?」他眼神剋制地落在她微腫的脣珠上。   「不是……」   秦綿綿無奈,只能微微啟脣,含住那塊草莓。   一塊,一塊,又一塊……   餵到半盒差不多空了,他才停手。   「甜嗎?味道怎麼樣?」   秦綿綿有點囧:「怎麼喫了那麼多才問?你不是也喫了?」   謝辭羨語氣輕描淡寫:「我都忘了什麼味道了,光顧著看你。」   嗐!   耳朵又不爭氣的紅了!   「嗯,其實,或許,大概,應該……甜吧?反正不酸。」   酸的她肯定咽不下去。   謝辭羨笑了聲,用紙巾給她擦嘴角。   「喫了那麼多,怎麼甜不甜都不知道?」   秦綿綿:「……」   這能怪誰?   一個188頂配大帥哥,靠那麼近,親手餵喫草莓,眼睛還那麼溫柔的注視自己。   這這這……誰還能嘗出來什麼味啊?   但她肯定不會承認。   機智地又拿叉子喫了一塊,品了一會說——   「一般般,不酸不甜,正好。」   「嗯,那就好,」   謝辭羨看著她脣瓣又被草莓汁染紅,莫名手指有點癢。   他把盒子放到桌上,並沒有離開,反而湊得更近了些,近到秦綿綿能數清他好看的睫毛數量。   然後抬手,極其自然地覆上她發燙的耳垂,輕輕捏了捏,「耳朵怎麼紅了?」   那種酥麻的觸感順著耳廓一路竄向脊椎。   秦綿綿心跳漏了一拍,剛想偏頭躲開,謝辭羨的拇指卻順勢下滑,停在她頸側的動脈處,感受著那裡慌亂的跳動。   「怎麼心率也有點快?」   秦綿綿被他撩撥得頭皮發麻,正要伸手推人,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白蕭手裡提著打包盒,掃了眼他們倆的狀況,走進來,將熱騰騰的鮮肉餛飩放在桌上。   然後,他側身,將謝辭羨擠開。   「你靠太近了,綿綿需要呼吸新鮮空氣。」   白蕭順帶將剛買的消腫噴霧擺好,頭也不回地望著謝辭羨。   「謝哥要是閒得慌,把門口那袋垃圾帶下去扔。」   謝辭羨並不惱:「垃圾會有人來收,我不急。」   但他還是退到了安全距離外。   秦綿綿看著眼前這兩個各懷心思的男人,只覺得他們再待下去,房間真的要缺氧了。   「停,謝謝你倆來看我,謝謝小白的餛飩。」   她從牀上跳下來,把他們往門外推。   「我要喫飯了,一個人喫。」   「你們在這裡,我消化不良。」   秦綿綿板著小紅臉,不給兩人任何反駁的機會。   「綿綿……」   「出去出去啦!」   「砰」地一聲,房門在兩人鼻尖前合上,隨後是反鎖的聲音。   謝辭羨和白蕭對視一眼。   謝辭羨聳聳肩,恢復了平日裡那副散漫模樣:「哎~被發好人卡了,我還以為小白你能撈到什麼餵綿綿喫餛飩的活呢~」   「……」   「謝哥我不生氣,你別陰陽怪氣→_→」   「是是是,小白脾氣最好了╮(╯▽╰)╭」   ……   次日,天陰沉沉的,空氣潮溼悶熱,是暴雨來臨前的徵兆。   KOG戰隊羣裡跳出一條請假消息。   秦綿綿:[@老趙,教練我感冒還沒好,請假一天。]   老趙:[OK,好好休息。]   原本平平無奇的消息,在男隊員們看來事很大。   沒過十分鐘,季星燃就到了,手裡提著兩大袋水果補品敲門:「綿綿!你怎麼了,我給你買了好多好多好喫的,開開門看看我!」   秦綿綿戴著降噪耳機,縮在被子裡裝死。   過了一會兒,季星燃被老趙抓去訓練了。   接著是陸狂。   他沒敲門,只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發了條語音:「給你買了新的藥,掛門把手上了,記得拿。」   腳步聲遠去。   秦綿綿依舊沒動,嘴脣還沒消腫,她今天誰也不想見。   他們幾個訓練完,又來敲門,秦綿綿在門後面應了兩聲,把他們打發走,但送來的東西趁他們不在的時候都收進來了,手機上和他們一一道謝。   夜色漸深。   凌晨一點。   秦綿綿起牀喝水,手機震動個不停。   林雀:[綿綿。]   林雀:[開門。]   林雀:[我知道你沒睡。]   林雀:[為什麼不開門?你討厭我了嗎?]   最後一條消息發過來的時候,門外傳來極其輕微的聲音,像是什麼小動物在撓門。   秦綿綿嘆了口氣,放下水杯,走到門口。   把門開了個縫,她看到林雀正抱著膝蓋蹲在她門口,頭頂那撮呆毛耷拉著,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全世界拋棄的陰鬱氣息。   心軟是種病,秦綿綿好像病入膏肓了。   門徹底打開。   林雀抬頭,那雙黑漆漆的眼睛瞬間亮起,又在看到她下巴上還殘留的淡淡紅印時,迅速黯淡下去。   「綿綿你感冒好了嗎?」   「快好了。」   秦綿綿蹲下來,視線與他齊平,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你怎麼不去睡覺?明天還要打LUCK隊。」   「睡不著,一閉眼就是綿綿被親得不想見人的樣子。」   嗯……怎麼有點酸?   「啊……這……」秦綿綿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林雀直勾勾地看著她,語氣執拗又委屈,「我也想把綿綿親得不能見人。」   秦綿綿臉上一熱,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許胡說!」   林雀眨了眨眼,乖順地沒再出聲,只是眼神依舊控訴。   就在秦綿綿想著該怎麼把這個纏人貓哄回去睡覺時,不遠處白蕭的房門開了。   白蕭穿著整齊的純棉睡衣,頭髮有些凌亂,他是睡不著,來看一眼垃圾有沒有被阿姨收走的。   但卻撞見了這意外一幕,他看了一眼蹲在綿綿門口的一大一小,眉頭微蹙。   「怎麼了?」   「小白,小雀不肯回去睡覺。」秦綿綿扶額道。   白蕭幾步走過來,伸手拽住林雀的後衣領,像是提溜一隻不聽話的小貓,直接把人從地上拖了起來。   「回去睡覺。」   林雀掙扎:「我不!」   白蕭沒理他,把他拖到他房間裡,關門。   隨後轉頭看向秦綿綿,語氣雖然溫和,卻帶著幾分不贊同:「綿綿,你不能太慣著他,他就是仗著你心軟,得寸進尺。」   秦綿綿有些心虛:「沒辦法,他那副可憐樣子,我真……」   被拿捏得死死的QAQ   白蕭嘆了口氣,看著她:「你去睡覺吧,狀態調整不好,明天怎麼參加比賽?」   「可——」秦綿綿的手機又震了。   白蕭湊過來,看清楚消息。   林雀:[哭哭哭哭.jpg]   林雀:[綿綿綿綿綿綿,我房間好冷……]   ……   見狀,白蕭伸手:「手機給我。」   秦綿綿愣了一下,乖乖把手機交出去。   白蕭把自己的手機塞進她手裡,又指了指自己敞開的房門:「去我房間睡,把門反鎖,我睡你房間,這樣你就不會被吵了。」   真是個好主意。   只要他們找不到目標,自然就消停了。   秦綿綿如獲大赦,抱著白蕭的手機走到了他房間裡。   房間裡很乾淨,東西沒有放得亂糟糟的,還有淡淡的清香。   秦綿綿鑽進被窩,安心的感覺,她很快睡著了。   ……   另一邊。   白蕭坐在秦綿綿的牀上,看著周圍放著有關秦綿綿的東西,空氣中若有似無的甜香,向來冷靜的他有些失眠。   尤其是手裡的手機還在持續震動。   林雀被拖回自己房間後,一直沒消停。   白蕭點開微信。   林雀字裡行間充滿了對白蕭的控訴和對秦綿綿的思念。   林雀:[白蕭好煩。]   林雀:[他就是嫉妒我。]   林雀:[綿綿,我好想你。]   林雀:[綿綿理理我理理我理理我。]   ……   白蕭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上一連串的消息,手指在屏幕上輕點。   [要看腿嗎

秦綿綿的話沒啥用,白蕭已經出去了。

  謝辭羨出去了一會,又推門回來,坐在牀邊的椅子上,手上拿著那盒剛剛切好的草莓。

  「張嘴,先喫點。」

  謝辭羨叉起草莓塊餵到秦綿綿脣邊。

  秦綿綿抱著一個大雞腿抱枕,向後縮了縮,視線落在那塊果肉上,又看了眼距離很近的謝辭羨。

  「我自己喫……」她伸手想去接叉子。

  謝辭羨手腕微轉,避開了她的手,身體更靠前了一點。

  「跟我還那麼見外啊?」他眼神剋制地落在她微腫的脣珠上。

  「不是……」

  秦綿綿無奈,只能微微啟脣,含住那塊草莓。

  一塊,一塊,又一塊……

  餵到半盒差不多空了,他才停手。

  「甜嗎?味道怎麼樣?」

  秦綿綿有點囧:「怎麼喫了那麼多才問?你不是也喫了?」

  謝辭羨語氣輕描淡寫:「我都忘了什麼味道了,光顧著看你。」

  嗐!

  耳朵又不爭氣的紅了!

  「嗯,其實,或許,大概,應該……甜吧?反正不酸。」

  酸的她肯定咽不下去。

  謝辭羨笑了聲,用紙巾給她擦嘴角。

  「喫了那麼多,怎麼甜不甜都不知道?」

  秦綿綿:「……」

  這能怪誰?

  一個188頂配大帥哥,靠那麼近,親手餵喫草莓,眼睛還那麼溫柔的注視自己。

  這這這……誰還能嘗出來什麼味啊?

  但她肯定不會承認。

  機智地又拿叉子喫了一塊,品了一會說——

  「一般般,不酸不甜,正好。」

  「嗯,那就好,」

  謝辭羨看著她脣瓣又被草莓汁染紅,莫名手指有點癢。

  他把盒子放到桌上,並沒有離開,反而湊得更近了些,近到秦綿綿能數清他好看的睫毛數量。

  然後抬手,極其自然地覆上她發燙的耳垂,輕輕捏了捏,「耳朵怎麼紅了?」

  那種酥麻的觸感順著耳廓一路竄向脊椎。

  秦綿綿心跳漏了一拍,剛想偏頭躲開,謝辭羨的拇指卻順勢下滑,停在她頸側的動脈處,感受著那裡慌亂的跳動。

  「怎麼心率也有點快?」

  秦綿綿被他撩撥得頭皮發麻,正要伸手推人,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白蕭手裡提著打包盒,掃了眼他們倆的狀況,走進來,將熱騰騰的鮮肉餛飩放在桌上。

  然後,他側身,將謝辭羨擠開。

  「你靠太近了,綿綿需要呼吸新鮮空氣。」

  白蕭順帶將剛買的消腫噴霧擺好,頭也不回地望著謝辭羨。

  「謝哥要是閒得慌,把門口那袋垃圾帶下去扔。」

  謝辭羨並不惱:「垃圾會有人來收,我不急。」

  但他還是退到了安全距離外。

  秦綿綿看著眼前這兩個各懷心思的男人,只覺得他們再待下去,房間真的要缺氧了。

  「停,謝謝你倆來看我,謝謝小白的餛飩。」

  她從牀上跳下來,把他們往門外推。

  「我要喫飯了,一個人喫。」

  「你們在這裡,我消化不良。」

  秦綿綿板著小紅臉,不給兩人任何反駁的機會。

  「綿綿……」

  「出去出去啦!」

  「砰」地一聲,房門在兩人鼻尖前合上,隨後是反鎖的聲音。

  謝辭羨和白蕭對視一眼。

  謝辭羨聳聳肩,恢復了平日裡那副散漫模樣:「哎~被發好人卡了,我還以為小白你能撈到什麼餵綿綿喫餛飩的活呢~」

  「……」

  「謝哥我不生氣,你別陰陽怪氣→_→」

  「是是是,小白脾氣最好了╮(╯▽╰)╭」

  ……

  次日,天陰沉沉的,空氣潮溼悶熱,是暴雨來臨前的徵兆。

  KOG戰隊羣裡跳出一條請假消息。

  秦綿綿:[@老趙,教練我感冒還沒好,請假一天。]

  老趙:[OK,好好休息。]

  原本平平無奇的消息,在男隊員們看來事很大。

  沒過十分鐘,季星燃就到了,手裡提著兩大袋水果補品敲門:「綿綿!你怎麼了,我給你買了好多好多好喫的,開開門看看我!」

  秦綿綿戴著降噪耳機,縮在被子裡裝死。

  過了一會兒,季星燃被老趙抓去訓練了。

  接著是陸狂。

  他沒敲門,只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發了條語音:「給你買了新的藥,掛門把手上了,記得拿。」

  腳步聲遠去。

  秦綿綿依舊沒動,嘴脣還沒消腫,她今天誰也不想見。

  他們幾個訓練完,又來敲門,秦綿綿在門後面應了兩聲,把他們打發走,但送來的東西趁他們不在的時候都收進來了,手機上和他們一一道謝。

  夜色漸深。

  凌晨一點。

  秦綿綿起牀喝水,手機震動個不停。

  林雀:[綿綿。]

  林雀:[開門。]

  林雀:[我知道你沒睡。]

  林雀:[為什麼不開門?你討厭我了嗎?]

  最後一條消息發過來的時候,門外傳來極其輕微的聲音,像是什麼小動物在撓門。

  秦綿綿嘆了口氣,放下水杯,走到門口。

  把門開了個縫,她看到林雀正抱著膝蓋蹲在她門口,頭頂那撮呆毛耷拉著,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全世界拋棄的陰鬱氣息。

  心軟是種病,秦綿綿好像病入膏肓了。

  門徹底打開。

  林雀抬頭,那雙黑漆漆的眼睛瞬間亮起,又在看到她下巴上還殘留的淡淡紅印時,迅速黯淡下去。

  「綿綿你感冒好了嗎?」

  「快好了。」

  秦綿綿蹲下來,視線與他齊平,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你怎麼不去睡覺?明天還要打LUCK隊。」

  「睡不著,一閉眼就是綿綿被親得不想見人的樣子。」

  嗯……怎麼有點酸?

  「啊……這……」秦綿綿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林雀直勾勾地看著她,語氣執拗又委屈,「我也想把綿綿親得不能見人。」

  秦綿綿臉上一熱,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許胡說!」

  林雀眨了眨眼,乖順地沒再出聲,只是眼神依舊控訴。

  就在秦綿綿想著該怎麼把這個纏人貓哄回去睡覺時,不遠處白蕭的房門開了。

  白蕭穿著整齊的純棉睡衣,頭髮有些凌亂,他是睡不著,來看一眼垃圾有沒有被阿姨收走的。

  但卻撞見了這意外一幕,他看了一眼蹲在綿綿門口的一大一小,眉頭微蹙。

  「怎麼了?」

  「小白,小雀不肯回去睡覺。」秦綿綿扶額道。

  白蕭幾步走過來,伸手拽住林雀的後衣領,像是提溜一隻不聽話的小貓,直接把人從地上拖了起來。

  「回去睡覺。」

  林雀掙扎:「我不!」

  白蕭沒理他,把他拖到他房間裡,關門。

  隨後轉頭看向秦綿綿,語氣雖然溫和,卻帶著幾分不贊同:「綿綿,你不能太慣著他,他就是仗著你心軟,得寸進尺。」

  秦綿綿有些心虛:「沒辦法,他那副可憐樣子,我真……」

  被拿捏得死死的QAQ

  白蕭嘆了口氣,看著她:「你去睡覺吧,狀態調整不好,明天怎麼參加比賽?」

  「可——」秦綿綿的手機又震了。

  白蕭湊過來,看清楚消息。

  林雀:[哭哭哭哭.jpg]

  林雀:[綿綿綿綿綿綿,我房間好冷……]

  ……

  見狀,白蕭伸手:「手機給我。」

  秦綿綿愣了一下,乖乖把手機交出去。

  白蕭把自己的手機塞進她手裡,又指了指自己敞開的房門:「去我房間睡,把門反鎖,我睡你房間,這樣你就不會被吵了。」

  真是個好主意。

  只要他們找不到目標,自然就消停了。

  秦綿綿如獲大赦,抱著白蕭的手機走到了他房間裡。

  房間裡很乾淨,東西沒有放得亂糟糟的,還有淡淡的清香。

  秦綿綿鑽進被窩,安心的感覺,她很快睡著了。

  ……

  另一邊。

  白蕭坐在秦綿綿的牀上,看著周圍放著有關秦綿綿的東西,空氣中若有似無的甜香,向來冷靜的他有些失眠。

  尤其是手裡的手機還在持續震動。

  林雀被拖回自己房間後,一直沒消停。

  白蕭點開微信。

  林雀字裡行間充滿了對白蕭的控訴和對秦綿綿的思念。

  林雀:[白蕭好煩。]

  林雀:[他就是嫉妒我。]

  林雀:[綿綿,我好想你。]

  林雀:[綿綿理理我理理我理理我。]

  ……

  白蕭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上一連串的消息,手指在屏幕上輕點。

  [要看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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