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桂少寧:我被賣了多少錢?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3,657·2026/3/26

第一百一十一章 桂少寧:我被賣了多少錢? 第112章 桂少寧:我被賣了多少錢? 李衛東踏入東屋,眼前便是一亮。 屋裡的地面抹了灰,雖然沒有地面磚光滑明亮,但也比鋪磚頭來的平整,此刻已經凝固,被打掃的乾乾淨淨,明顯是用了心的。 牆上颳了石灰粉,只是用手一模,手指頭就會變成白的,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至於頂棚,則用偏米黃顏色的紙糊住,再也看不到那一根根的橫樑。 中間吊著一個透明的燈泡,燈線開關就在門口。 此刻,屋裡除了一個靠近門口的爐子,再也沒有別的傢俱。 那爐子並不大,是專門用來燒蜂窩煤的,有線膛。 厚厚的鐵管子連著一個長方形的水箱,然後再延伸到屋外。 屋內,縱深三米,長五米二,這是當初拾掇房子的師傅給出的資料。 比李衛東一開始想象中面積還要大點。 不過眼下,長度只有四米,因為最裡頭被隔了出來,做成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門是推拉門,大大節約了可使用的空間。 蹲便槽在最裡面,剩下的空間既可以洗澡,也可以洗漱。 儘管有些簡陋,但李衛東已經很滿意了,比起跟李衛斌擠在一張床上,這裡實在好太多了。 但因為剛裝好,屋內溼氣有些重。 現在就搬進來住,容易生病。 最好是把爐子生起來,狠狠燒個幾天。 只是家裡的蜂窩煤有定量,等過幾天去農場,看看能不能從那邊弄點。 至於木柴,外面的牆角倒是堆了不少,但那些是留著給張秀珍做飯用的,他這會燒的痛快了,回頭還得補上,也就沒多此一舉。 反正前後就幾天而已。 他還能忍受。 可這會,卻有個人忍不了,甚至還對他心心念念。 那就是桂少寧。 因為身體太虛的緣故,李衛東給他打的鎮定劑讓他足足昏睡了一整個晚上,加半個上午。 也就在李衛東穿著公安衣服回到家的時候,已經被轉換了關押地點的桂少寧幽幽醒轉過來。 活著! 身體傳來的感覺,讓他鬆了口氣。 只要活著就好。 他就知道侯三先生不會把怎麼樣。 這會,估計對方已經把那處密室給搬空了,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積累的財富全部都歸了別人,他自然不好受。 但他真正失去的,其實只是一小部分。 接下來,就是繼續跟對方合作,籠絡住對方,先離開再說。 當視線的焦距恢復,桂少寧就感覺不對勁了。 “我這是在哪?醫院?” 鼻端殘留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房間裡的擺設,也跟他記憶中的幾乎相同。 稍稍動彈,手背就傳來針扎一樣的疼痛。 再看,頭頂還掛著一個吊瓶。 也就是說,他此時正在打針。 “難不成侯三先生的能量這麼大?” 桂少寧很清楚,能把自己一個通緝犯送到醫院裡,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病房的門被開啟,走進來兩個穿著中山裝的男子。 看到對方的打扮,桂少寧瞳孔陡縮。 這形象,他太熟悉了。 然後,一股無法抑制的憤怒就從他心底湧出。 他,被侯三給賣了! 自己明明已經給了他那麼多,為什麼他還要這麼對自己? 難道他就不知道,留著自己,可以得到更多的財富嗎? 江湖人士,鼠目寸光。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竟然沒有多少恨意,只是替那位目光短淺的侯三先生感到悲哀。 “侯三先生把我賣給你們,賣了多少錢?” 桂少寧看著對方,緩緩開口。 侯三先生曾說過,那邊給的價格是二十根小黃魚。 現在他既然落到了這邊人的手裡,那價錢,只會比二十根小黃魚多。 三十,還是四十? 也難為這些人,竟然有這種‘魄力’。 那兩人聽到他的話,明顯一愣。 什麼侯三先生? 什麼賣了多少錢? “桂少寧,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既然你已經醒了,是不是也該好好交代了?” “呵呵,伱們的人,就是這點不好,死要面子活受罪,不就是花錢買來的,而不是自己親手抓獲的嗎?大家都是明白人,在我面前就不用演戲了。” 桂少寧搖搖頭,臉上甚至還露出一絲譏諷。 以侯三先生的謹慎程度跟本事,如果不是他主動把自己給賣了,憑藉這些人能抓得到自己? “你可能誤會了,自始至終,都沒有人買你,更沒有人賣你。 你所謂的逃出監獄,不過就是演的一場戲,你說的那位侯三先生應該就是從監獄裡帶你出來的那位同志吧? 我只知道,那位同志也是我們自己人,至於真實身份,就不清楚了。 所以,你也不用再抱著僥倖的心理。 如果你老實交代,未嘗沒有重見天日的那一天。” 其中一人,估計是聽懂了桂少寧的話,便開口解釋道。 而他之所以說出來,則是為了徹底擊潰桂少寧的僥倖,讓他明白,逃無可逃。 只有合作這一條路可以走。 聽完後,桂少寧如遭雷擊,臉上全都是不敢置信。 自己猜錯了? 侯三先生也是對方的人? 怎麼可能? 他就算被關了幾年,但也不至於老眼昏花,連是不是對方的人都看不透。 不,眼前這人肯定是騙自己的。 他怎麼會看錯人? “我不信,除非你們把侯三先生帶來,讓他見我。” “對不起,出於對同志的保護,我們無法答應你的要求。實際上,我們也只是知道有這樣一位同志,他的具體身份是什麼,我們也不知情。” “我想知道,密室裡的金銀珠寶,侯三先生也全部上交了嗎?” “是的,那位同志是經得起考驗的,在後續的同志沒有到達之前,他甚至沒有跨進密室一步,所得的全部物資,也如數上交。” 說起這件事情,兩人肅然起敬。 這才是自己同志該有的樣子。 至此,桂少寧再無任何僥倖,他無力的躺在床上,雙目無神。 如果侯三先生真是他們的人,那豈不是說,就連侯三先生這個名字也是假的? 那到底什麼才是真的? 此刻,桂少寧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晚上,四合院裡。 上班的,外出的,基本全都歸來。 也在第一時間知曉了白天發生的事情,尤其是李衛東搖身一變,成了公安,充滿了玄奇的色彩。 再望向李家的目光,也變了。 實際上,因為賈張氏的歸來,還有不少人等著看李家的笑話。 畢竟李書群親口說出讓賈張氏回農村,過了正月再回來,可前腳傳出李衛東被抓的訊息,她後腳就顛顛的回來了,撒潑打滾,誰都不怕。 當時,李書群沒露面,著實讓人失望。 覺得他這個幹部,也不過如此。 李家所謂的‘超然’更像個笑話。 但沒想到,好戲還沒看幾天,李衛東就殺了回來,直接把賈張氏一腳給踢回了農村,甚至還得多待幾個月。 再加上他現在成了公安,那身衣服所帶來的威懾,甚至還要超出李書群這個幹部。 這也讓不少人明白,以後院裡的天,變了。 那個真正讓人敬畏的不再是李書群,而是李衛東。 三大爺閻埠貴家。 在知曉了李衛東成了公安後,他後悔不迭。 明明可以上門‘慰問’,拉近關係,就因為劉海中的幾句話,給砸了鍋。 算盤不但沒打響,先前送的那條魚,以及幫忙看著拾掇房子的情分,也消磨的一乾二淨。 想到深處,他直接輕輕扇了自己一耳光。 都怪劉海中,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而劉海中家,他從兒子劉光天嘴裡知道的訊息要更清晰,更準確。 或者說,他一開始就知道被抓的不是李衛東,而是李衛民。 原本想著等院裡更熱鬧些,他再雪中送炭,趁著召開全院大會的時機,把訊息公開。 如此一來,等李衛東回來,只會感激他。 但因為賈張氏突然回來,橫插一槓,讓他打算緩兩天。 只是這一緩,就把最好的時機給耽誤了。 現在人家李衛東不但回來了,更是自己‘澄清’了謠言。 他別說雪中送炭,連跟鵝毛都沒送出去。 “混賬,你既然知道李衛東回來了,幹嘛不去廠子裡叫我回來?” 劉海中看著劉光天美滋滋的,與有榮焉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 人家當公安,跟你有個屁的關係? 用得著你在這裡樂? 是想看老子的笑話嗎? “您也沒說讓我去叫你啊。” 劉光天被嚇得一哆嗦,本能的反駁。 “老子也沒說讓你吃飯,你怎麼知道吃?這種事情,用得著我教嗎?這麼大個人了,一點眼力勁都沒有,跟個蠢貨有什麼兩樣。” 劉光天或許敢在外面打架,卻不敢在自家老子面前炸毛,因為對方真的會不給他飯吃的,而且捱打的時候也不敢還手。 於是,只能默不作聲,以此抗拒。 再說秦淮茹家,這會的氣氛有些‘歡樂’。 是的,歡樂。 秦京茹眉飛色舞的說著白天李衛東大展神威,把賈張氏嚇得尿褲子的故事。 棒梗在一旁默不作聲。 換作以往,他說不定還會替奶奶辯解兩句,但這次說的是李衛東,還是成了公安,有真槍的李衛東,他哪敢說半句? 而秦淮茹,好幾次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什麼雞蛋不雞蛋的,這會已經無足輕重。 婆婆又被趕回農村,她多少還是鬆了口氣的。 但李衛東這個煞星歸來,她家以後的日子能好過? “姐,你說我要是嫁給李衛東,怎麼樣?” 突然,秦京茹的一句話把秦淮茹給驚醒,她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 “你要嫁給誰?” “李衛東啊,他不是還沒物件嗎?要不你去幫我說說?” “你怎麼能嫁給他?” 秦淮茹猛烈的搖頭,其實她內心真正想說的話是:李二黑能看得上你? 畢竟在她的印象中,李衛東的眼光應該是挺高的。 對於自己的身段模樣,她向來自信。 這點只需要看看院裡,還有廠裡那些男人的樣子就知道了。 可幾次單獨面對李衛東,她愣是沒從對方眼裡看到過半點慾望。 看她的眼神,跟看平常路人沒什麼兩樣。 雖然偶爾也會怪怪的,但她能感覺到,那絕對不是在打她身子主意的眼神。 這樣一個不近女色的人,能看得上秦京茹這個鄉下來的黃毛丫頭? 不近女色? 莫名的,秦淮茹想到了某個可能。 而相比院裡這些人家,李家這會才是真的熱鬧。 (本章完)

第一百一十一章 桂少寧:我被賣了多少錢?

第112章 桂少寧:我被賣了多少錢?

李衛東踏入東屋,眼前便是一亮。

屋裡的地面抹了灰,雖然沒有地面磚光滑明亮,但也比鋪磚頭來的平整,此刻已經凝固,被打掃的乾乾淨淨,明顯是用了心的。

牆上颳了石灰粉,只是用手一模,手指頭就會變成白的,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至於頂棚,則用偏米黃顏色的紙糊住,再也看不到那一根根的橫樑。

中間吊著一個透明的燈泡,燈線開關就在門口。

此刻,屋裡除了一個靠近門口的爐子,再也沒有別的傢俱。

那爐子並不大,是專門用來燒蜂窩煤的,有線膛。

厚厚的鐵管子連著一個長方形的水箱,然後再延伸到屋外。

屋內,縱深三米,長五米二,這是當初拾掇房子的師傅給出的資料。

比李衛東一開始想象中面積還要大點。

不過眼下,長度只有四米,因為最裡頭被隔了出來,做成了衛生間。

衛生間的門是推拉門,大大節約了可使用的空間。

蹲便槽在最裡面,剩下的空間既可以洗澡,也可以洗漱。

儘管有些簡陋,但李衛東已經很滿意了,比起跟李衛斌擠在一張床上,這裡實在好太多了。

但因為剛裝好,屋內溼氣有些重。

現在就搬進來住,容易生病。

最好是把爐子生起來,狠狠燒個幾天。

只是家裡的蜂窩煤有定量,等過幾天去農場,看看能不能從那邊弄點。

至於木柴,外面的牆角倒是堆了不少,但那些是留著給張秀珍做飯用的,他這會燒的痛快了,回頭還得補上,也就沒多此一舉。

反正前後就幾天而已。

他還能忍受。

可這會,卻有個人忍不了,甚至還對他心心念念。

那就是桂少寧。

因為身體太虛的緣故,李衛東給他打的鎮定劑讓他足足昏睡了一整個晚上,加半個上午。

也就在李衛東穿著公安衣服回到家的時候,已經被轉換了關押地點的桂少寧幽幽醒轉過來。

活著!

身體傳來的感覺,讓他鬆了口氣。

只要活著就好。

他就知道侯三先生不會把怎麼樣。

這會,估計對方已經把那處密室給搬空了,想到自己辛辛苦苦積累的財富全部都歸了別人,他自然不好受。

但他真正失去的,其實只是一小部分。

接下來,就是繼續跟對方合作,籠絡住對方,先離開再說。

當視線的焦距恢復,桂少寧就感覺不對勁了。

“我這是在哪?醫院?”

鼻端殘留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房間裡的擺設,也跟他記憶中的幾乎相同。

稍稍動彈,手背就傳來針扎一樣的疼痛。

再看,頭頂還掛著一個吊瓶。

也就是說,他此時正在打針。

“難不成侯三先生的能量這麼大?”

桂少寧很清楚,能把自己一個通緝犯送到醫院裡,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病房的門被開啟,走進來兩個穿著中山裝的男子。

看到對方的打扮,桂少寧瞳孔陡縮。

這形象,他太熟悉了。

然後,一股無法抑制的憤怒就從他心底湧出。

他,被侯三給賣了!

自己明明已經給了他那麼多,為什麼他還要這麼對自己?

難道他就不知道,留著自己,可以得到更多的財富嗎?

江湖人士,鼠目寸光。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竟然沒有多少恨意,只是替那位目光短淺的侯三先生感到悲哀。

“侯三先生把我賣給你們,賣了多少錢?”

桂少寧看著對方,緩緩開口。

侯三先生曾說過,那邊給的價格是二十根小黃魚。

現在他既然落到了這邊人的手裡,那價錢,只會比二十根小黃魚多。

三十,還是四十?

也難為這些人,竟然有這種‘魄力’。

那兩人聽到他的話,明顯一愣。

什麼侯三先生?

什麼賣了多少錢?

“桂少寧,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既然你已經醒了,是不是也該好好交代了?”

“呵呵,伱們的人,就是這點不好,死要面子活受罪,不就是花錢買來的,而不是自己親手抓獲的嗎?大家都是明白人,在我面前就不用演戲了。”

桂少寧搖搖頭,臉上甚至還露出一絲譏諷。

以侯三先生的謹慎程度跟本事,如果不是他主動把自己給賣了,憑藉這些人能抓得到自己?

“你可能誤會了,自始至終,都沒有人買你,更沒有人賣你。

你所謂的逃出監獄,不過就是演的一場戲,你說的那位侯三先生應該就是從監獄裡帶你出來的那位同志吧?

我只知道,那位同志也是我們自己人,至於真實身份,就不清楚了。

所以,你也不用再抱著僥倖的心理。

如果你老實交代,未嘗沒有重見天日的那一天。”

其中一人,估計是聽懂了桂少寧的話,便開口解釋道。

而他之所以說出來,則是為了徹底擊潰桂少寧的僥倖,讓他明白,逃無可逃。

只有合作這一條路可以走。

聽完後,桂少寧如遭雷擊,臉上全都是不敢置信。

自己猜錯了?

侯三先生也是對方的人?

怎麼可能?

他就算被關了幾年,但也不至於老眼昏花,連是不是對方的人都看不透。

不,眼前這人肯定是騙自己的。

他怎麼會看錯人?

“我不信,除非你們把侯三先生帶來,讓他見我。”

“對不起,出於對同志的保護,我們無法答應你的要求。實際上,我們也只是知道有這樣一位同志,他的具體身份是什麼,我們也不知情。”

“我想知道,密室裡的金銀珠寶,侯三先生也全部上交了嗎?”

“是的,那位同志是經得起考驗的,在後續的同志沒有到達之前,他甚至沒有跨進密室一步,所得的全部物資,也如數上交。”

說起這件事情,兩人肅然起敬。

這才是自己同志該有的樣子。

至此,桂少寧再無任何僥倖,他無力的躺在床上,雙目無神。

如果侯三先生真是他們的人,那豈不是說,就連侯三先生這個名字也是假的?

那到底什麼才是真的?

此刻,桂少寧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

晚上,四合院裡。

上班的,外出的,基本全都歸來。

也在第一時間知曉了白天發生的事情,尤其是李衛東搖身一變,成了公安,充滿了玄奇的色彩。

再望向李家的目光,也變了。

實際上,因為賈張氏的歸來,還有不少人等著看李家的笑話。

畢竟李書群親口說出讓賈張氏回農村,過了正月再回來,可前腳傳出李衛東被抓的訊息,她後腳就顛顛的回來了,撒潑打滾,誰都不怕。

當時,李書群沒露面,著實讓人失望。

覺得他這個幹部,也不過如此。

李家所謂的‘超然’更像個笑話。

但沒想到,好戲還沒看幾天,李衛東就殺了回來,直接把賈張氏一腳給踢回了農村,甚至還得多待幾個月。

再加上他現在成了公安,那身衣服所帶來的威懾,甚至還要超出李書群這個幹部。

這也讓不少人明白,以後院裡的天,變了。

那個真正讓人敬畏的不再是李書群,而是李衛東。

三大爺閻埠貴家。

在知曉了李衛東成了公安後,他後悔不迭。

明明可以上門‘慰問’,拉近關係,就因為劉海中的幾句話,給砸了鍋。

算盤不但沒打響,先前送的那條魚,以及幫忙看著拾掇房子的情分,也消磨的一乾二淨。

想到深處,他直接輕輕扇了自己一耳光。

都怪劉海中,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而劉海中家,他從兒子劉光天嘴裡知道的訊息要更清晰,更準確。

或者說,他一開始就知道被抓的不是李衛東,而是李衛民。

原本想著等院裡更熱鬧些,他再雪中送炭,趁著召開全院大會的時機,把訊息公開。

如此一來,等李衛東回來,只會感激他。

但因為賈張氏突然回來,橫插一槓,讓他打算緩兩天。

只是這一緩,就把最好的時機給耽誤了。

現在人家李衛東不但回來了,更是自己‘澄清’了謠言。

他別說雪中送炭,連跟鵝毛都沒送出去。

“混賬,你既然知道李衛東回來了,幹嘛不去廠子裡叫我回來?”

劉海中看著劉光天美滋滋的,與有榮焉的模樣,氣就不打一處來。

人家當公安,跟你有個屁的關係?

用得著你在這裡樂?

是想看老子的笑話嗎?

“您也沒說讓我去叫你啊。”

劉光天被嚇得一哆嗦,本能的反駁。

“老子也沒說讓你吃飯,你怎麼知道吃?這種事情,用得著我教嗎?這麼大個人了,一點眼力勁都沒有,跟個蠢貨有什麼兩樣。”

劉光天或許敢在外面打架,卻不敢在自家老子面前炸毛,因為對方真的會不給他飯吃的,而且捱打的時候也不敢還手。

於是,只能默不作聲,以此抗拒。

再說秦淮茹家,這會的氣氛有些‘歡樂’。

是的,歡樂。

秦京茹眉飛色舞的說著白天李衛東大展神威,把賈張氏嚇得尿褲子的故事。

棒梗在一旁默不作聲。

換作以往,他說不定還會替奶奶辯解兩句,但這次說的是李衛東,還是成了公安,有真槍的李衛東,他哪敢說半句?

而秦淮茹,好幾次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什麼雞蛋不雞蛋的,這會已經無足輕重。

婆婆又被趕回農村,她多少還是鬆了口氣的。

但李衛東這個煞星歸來,她家以後的日子能好過?

“姐,你說我要是嫁給李衛東,怎麼樣?”

突然,秦京茹的一句話把秦淮茹給驚醒,她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

“你要嫁給誰?”

“李衛東啊,他不是還沒物件嗎?要不你去幫我說說?”

“你怎麼能嫁給他?”

秦淮茹猛烈的搖頭,其實她內心真正想說的話是:李二黑能看得上你?

畢竟在她的印象中,李衛東的眼光應該是挺高的。

對於自己的身段模樣,她向來自信。

這點只需要看看院裡,還有廠裡那些男人的樣子就知道了。

可幾次單獨面對李衛東,她愣是沒從對方眼裡看到過半點慾望。

看她的眼神,跟看平常路人沒什麼兩樣。

雖然偶爾也會怪怪的,但她能感覺到,那絕對不是在打她身子主意的眼神。

這樣一個不近女色的人,能看得上秦京茹這個鄉下來的黃毛丫頭?

不近女色?

莫名的,秦淮茹想到了某個可能。

而相比院裡這些人家,李家這會才是真的熱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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