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李書群被抓了(春節快樂)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4,418·2026/3/26

第一百八十四章 李書群被抓了(春節快樂) 第185章 李書群被抓了(春節快樂) 此刻,李衛東最擔心的還是老太太。 別看老太太之前身體還算硬朗,但對上了年紀的老人來說,尤其是冬天,特別難熬,指不定就會凍著,引發一系列的問題。 不過很快,他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老太太的身影,還有張秀珍,以及楊芳芳。 看上去,都不像是有事的樣子。 這也讓他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衛東回來了。” 李衛東剛剛靠近,眼尖的楊芳芳就滿臉狂喜的大叫起來,頓時讓眾人的目光轉移到李衛東的身上。 “媽,出什麼事情了?” 李衛東看著眼睛紅紅的張秀珍問道。 “你爸,你爸他……” 聽到張秀珍的話,又看她的模樣,李衛東心中咯噔一下。 不會是李書群沒了吧? 先前,李書群吵著要分家,引起了眾怒,張秀珍更是連離婚兩個字都說了出來。 最終的結果就是李書群暫時被趕出家門,去單位的宿舍住。 但李衛東也聽兩個小的說了,張秀珍給準備了厚厚的鋪蓋,吃的用的裝了一大包,肯定是凍不著,也餓不著。 頂多就是心裡憋得難受。 畢竟當慣了大家長,習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突然自己一個人住單位宿舍,心裡能好受才怪呢。 更重要的是,他在這個家裡的地位,算是徹底被取代了。 但這些,在李衛東看來都不算什麼,畢竟等小年的時候,也就回來了。 可如果李書群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他也難辭其咎。 畢竟歸根結底,都是他惹出來的。 今後也不可能在這個家裡待下去了。 “我爸怎麼了?” 因此,李衛東急急的問道。 即便兩人沒多少感情,可身為人子,該盡的義務肯定要盡。 等將來李書群老了,他也會為其養老送終。 這是此身的因果,需要他來償還。 “你爸被抓起來了。” “被抓了?” 聽到只是被抓了,李衛東多少鬆了口氣,但隨即又問道:“因為什麼事情?” 在單位裡,李書群好歹也是個主任,哪怕只是個副科級幹部,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抓的。 除非他犯了什麼大錯。 “他們說伱爸跟敵人有牽扯。” “他?跟敵人?” 李衛東差點沒反應過來。 開什麼玩笑? 李書群好面子,大家長作風,容不得別人忤逆,有各種各樣的毛病。 但有一點,他很孝順,對老太太從來沒有大聲吆喝過,更不曾跟老太太吵架。 也不會喝酒打老婆,對張秀珍也能做到相敬如賓。 這算是他為數不多的兩個優點。 但因此就要說,他會跟敵人有往來,李衛東是說什麼也不會相信的。 難不成他是被人陷害了? 當即,李衛東就朝著幾個外人看去。 其中一個胳膊上戴著街道辦的袖章 還有一個穿著中山裝,頭髮往後梳理的很明亮。 此刻,兩人也在打量著李衛東。 “我叫李衛東,東郊勞動管教改造隊副隊長,也兼著南鑼轄區派出所的公安,你們說我爸私通敵人,有什麼證據?” 李衛東直接自報家門。 現在可不是謙虛的時候。 至少這幫傢伙,還不像幾年後那麼瘋狂,無所顧忌。 實際上,他現在基本能夠判斷出,李書群犯的事情並不大。 要不然對方也不會才來這麼點人,甚至早就帶人把他家給翻個底朝天了。 因此,他的身份或多或少還是有些用處的。 “管教改造隊,副隊長?” “南鑼轄區公安?” 中山裝男子跟街道辦紅袖章關注的點明顯不同。 但不管如何,他們的態度明顯收斂了許多。 “我們單位宿舍巡邏的保衛處人員發現他半夜裡悄悄跟人接頭,經審查,跟他接頭的那人乃是一名敵人。” 中山裝男子說道。 “那人自己承認的?” “那倒沒有,實際上,對方逃走了,但我們在李書群身上搜到了一封信,而當時李書群反應激烈,直接把那信吞了一半,好在我們的人最終將他制伏,取出剩下的半封信,經過鑑別,信上只剩下半首詩,而那首詩裡面,肯定藏著他要傳遞的東西。” “詩?” 這下子,李衛東有些拿捏不準了。 他知道李書群平時喜歡寫點東西,但卻從來沒有看過。 他不由的看向張秀珍。 “不會的,你爸壓根就不會寫詩,也從來沒有寫過詩。” 張秀珍堅定的說道。 作為朝夕相處這麼多年的人,她很清楚李書群的為人。 “這不正好說明,李書群往日裡把自己隱藏的太深嗎?” 中山裝男子振振有詞。 “隱藏的太深?” 李衛東冷哼一聲,他看著對方說道。 “我家世代種地,我二叔上過戰場,帶著一身傷病回來。 我媽為了不給國家增添負擔,甘願閒賦在家。 我爸在單位,一輩子勤勤懇懇,從未出過什麼錯。 就連我,也是我們大隊長批准的火線入黨。 這樣的家庭和環境,我爸會跟敵人有來往? 信不信我去舉抱你們栽贓陷害? 我就不信,在這片地界,還沒個說理的地方了。 要是我說不通,就去找我那幾個叔叔伯伯一起去說。” 李衛東一番話,直接把兩人說的啞口無言。 就連其他人,也個個瞪大眼睛,驚奇的看著李衛東。 還能這麼解釋? “這位同志,我們從未陷害李書群同志,這不還在調查嗎?只不過李書群不怎麼配合。”中山裝男子說道。 他本名鄭陽,跟李書群一個單位,是正治處的一名幹事。 這次找到街道辦的人一起過來,便是跟李書群的家人通報這件事情。 原本在他看來,這種小事,輕輕鬆鬆就能完成。 甚至他本來都已經準備離開了。 沒成想,半路殺出了個李衛東。 其實,李衛東的身份,對他沒什麼用。 兩人又不是一個單位,對方別說是副隊長,就算是正的,還能管到他? 無非就是吃驚李衛東這麼年青就是副隊長,就當了幹部。 或許有點能量。 能夠讓他的態度好點,不至於像面對普通老百姓那般倨傲。 但也僅此而已。 可隨後,李衛東的話,卻讓他感覺到棘手。 他不怕對方哭鬧,不講理,這也是他先去了街道辦,找人陪同他一起來的原因。 他怕的是像李衛東這樣講理的。 更關鍵的是,人家有講理的資格。 “我爸承認什麼?承認他跟敵人有關?不就是一首詩,又能證明什麼?你們既然沒抓到人,又憑什麼說對方是敵人?真當我沒見過,還是沒殺過?” 李衛東不但嘴上說,更是把手伸進懷裡,掏出槍來。 一掂一掂的。 鄭陽跟紅袖章嚇了一跳,本能的退後兩步,面帶畏懼的看著李衛東手裡的槍。 兩人一個正治處的幹事,一個街道辦調解糾紛矛盾的,說白了,就是擅長嘴上功夫。 哪曾直面過這種陣仗。 “李隊長,我就是個小幹事,過來跟你們說一聲,您就算不服,也可以去跟我們領導說,犯不著跟我一個跑腿的計較,我相信您的話,也相信李書群是個好同志,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但問題是,我說的也不算啊,您得找我們領導才行。” 這年頭不怕死的人很多,但肯定不包括鄭陽。 面對李衛東赤果果的威脅,他直接慫了。 至於那名隨他來的紅袖章更是早早往旁邊移了移,擺明瞭是跟他劃清界限。 “行,你們領導是誰?叫什麼名字?家在哪?” 李衛東直接問道。 鄭陽猶豫了。 他看李衛東可不單單是個會講理的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毫無顧忌的掏出槍來,這能是正常人的操作? 正常人不是應該跟他說好話,求他幫忙? 以對方這種性格,他如果真的把自家領導給‘出賣’了,指不定會發生什麼呢。 到時候領導會怪誰? 而他的本意,其實並不是讓李衛東去領導家裡,而是直接去單位。 在那邊,李衛東就算有槍,難道報社的保衛處是假的? 可如果大晚上,去了領導家裡。 就難說了。 “怎麼?不知道?” 李衛東眼睛一瞪。 他問對方領導的家在哪,倒也不是想著上門威脅。 他剛剛是看出鄭陽的性格,所以才改變策略。 而且這是他家,就算鄭陽回去告狀,他也不怕。 可對方的領導,少說也跟他一個級別,甚至能決定抓捕李書群,那就得再往上提一個,甚至是兩個級別。 對這樣的人,他如果大晚上拿著槍上門威脅,除非他豁出去亡命天涯,否則最後倒黴的肯定是他。 畢竟有些底線是不能觸碰的。 此刻,他問對方領導家在哪,也是有備無患。 “知,知道。” 鄭陽苦著臉把自家領導家的地址給說了出來。 心想,這次算是跳坑裡了。 要是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就算假裝肚子疼,他也不會來。 “行,我記住了,我爸現在被關在哪?你們有沒有虐待他?” 李衛東繼續問道。 “沒有,我保證沒有虐待李書群同志,目前他還被關在我們報社裡。” 鄭陽趕忙回答。 似乎生怕慢了,李衛東手裡的槍口就會再度對準他。 “媽,家裡還有現成的乾糧嗎?讓這位同志幫忙捎給我爸,順便轉告他,沉默是金。” 李衛東扭頭對張秀珍說完,等後者急急的回屋,才再度看著鄭陽。 “這位同志,還得麻煩您一趟,不要緊吧?” “不要緊,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鄭陽這會還能說什麼? 好在,以他的身份是可以接觸到李書群的。 而且只是送個飯,遞句話,不算什麼大事。 “嫂子,我那屋的櫃子裡還有蘋果,給兩位同志各自裝兩斤。” 李衛東再度對楊芳芳開口。 他那櫃子裡,始終都放著不少蘋果,但一般情況下,他自己是不吃的。 因為在外面放的時間久了,肯定不如剛剛摘下來的好吃。 只不過,在遊戲農場裡,那些蘋果始終如剛摘下來一般,他自己吃還沒事,要是天天拿給別人,難免會被人發現問題。 小心,無大錯。 至於說,要給鄭陽蘋果,無非就是打一棍子,給兩顆甜棗,化解對方心裡的怨氣。 就算脾氣再好,被人拿槍指著威脅,或多或少也會有怨氣的。 而且,他還託對方給李書群送東西,遞話。 至於街道辦的人,原本是沒這個必要的。 但李衛東卻知道小鬼難纏的道理。 這種人或許不能給你成事,但壞事,絕對綽綽有餘。 眼下當務之急是確保李書群能夠洗脫‘罪名’,平安出來,至於別的,都是旁枝末節。 別說送幾斤蘋果,就算花費更大,他也不會猶豫。 不是他多麼喜歡李書群,而是必須得做。 否則老太太跟張秀珍那裡,他就過不去。 “不用不用,我們就是來通知你們的,怎麼能拿群眾的東西。” 鄭陽跟那名紅袖章連連推辭,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李衛東習慣了後世那種想辦事,先送禮的風氣,也不認為送點禮就有什麼。 但眼下,像鄭陽跟紅袖章平時去群眾家裡,別說給他們禮物,能給倒杯水,就算不錯了。 更別說一人直接給二斤蘋果。 最最關鍵的是,這大庭廣眾之下,不少人都看著,他們怎麼敢拿? 要是被舉報收受人民群眾的東西,他們就等著被處分吧。 “咱們是不能拿人民群眾的東西,可我算是群眾嗎?” 李衛東直接把兩人給說懵了。 不是群眾是什麼? 幹部,難道就不是人民群眾了? 李衛東見兩人發愣,便繼續道:“我們幹部,是人民群眾的**,誰規定**給的東西不能要了?” 不但是鄭陽跟紅袖章,就連旁邊的人,看向李衛東的目光也特奇怪。 這話說的…… 實在是有夠不要臉的。 “行了,就二斤蘋果,你們要是不拿,就是不給我面子。” 這會,楊芳芳已經提了兩袋蘋果,那分量,別說二斤,就算五斤都打不住。 不過,李衛東卻沒有怪她。 甚至拿的越多,反而越好。 眾目睽睽之下,你們兩個拿了群眾的東西,如果還不辦事,整麼蛾子,信不信群眾去舉報你們? 所以,這壓根就是個坑。 但鄭陽跟紅袖章卻不能不收。 沒看李衛東的槍又掂起來了嗎? “衛東,你爸真沒事?” 等鄭陽跟紅袖章離開,李衛東將看熱鬧的鄰居給打發走,幾人回到屋裡,張秀珍就急急的問了起來。 (今天大年三十,容許我放個小假,只更一章,四千字。 另外,最重要的事情:祝各位大老爺們身體健康,闔家幸福,兔年賺更多的錢,然後來訂閱,麼麼噠!)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四章 李書群被抓了(春節快樂)

第185章 李書群被抓了(春節快樂)

此刻,李衛東最擔心的還是老太太。

別看老太太之前身體還算硬朗,但對上了年紀的老人來說,尤其是冬天,特別難熬,指不定就會凍著,引發一系列的問題。

不過很快,他就在人群中看到了老太太的身影,還有張秀珍,以及楊芳芳。

看上去,都不像是有事的樣子。

這也讓他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衛東回來了。”

李衛東剛剛靠近,眼尖的楊芳芳就滿臉狂喜的大叫起來,頓時讓眾人的目光轉移到李衛東的身上。

“媽,出什麼事情了?”

李衛東看著眼睛紅紅的張秀珍問道。

“你爸,你爸他……”

聽到張秀珍的話,又看她的模樣,李衛東心中咯噔一下。

不會是李書群沒了吧?

先前,李書群吵著要分家,引起了眾怒,張秀珍更是連離婚兩個字都說了出來。

最終的結果就是李書群暫時被趕出家門,去單位的宿舍住。

但李衛東也聽兩個小的說了,張秀珍給準備了厚厚的鋪蓋,吃的用的裝了一大包,肯定是凍不著,也餓不著。

頂多就是心裡憋得難受。

畢竟當慣了大家長,習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突然自己一個人住單位宿舍,心裡能好受才怪呢。

更重要的是,他在這個家裡的地位,算是徹底被取代了。

但這些,在李衛東看來都不算什麼,畢竟等小年的時候,也就回來了。

可如果李書群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他也難辭其咎。

畢竟歸根結底,都是他惹出來的。

今後也不可能在這個家裡待下去了。

“我爸怎麼了?”

因此,李衛東急急的問道。

即便兩人沒多少感情,可身為人子,該盡的義務肯定要盡。

等將來李書群老了,他也會為其養老送終。

這是此身的因果,需要他來償還。

“你爸被抓起來了。”

“被抓了?”

聽到只是被抓了,李衛東多少鬆了口氣,但隨即又問道:“因為什麼事情?”

在單位裡,李書群好歹也是個主任,哪怕只是個副科級幹部,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抓的。

除非他犯了什麼大錯。

“他們說伱爸跟敵人有牽扯。”

“他?跟敵人?”

李衛東差點沒反應過來。

開什麼玩笑?

李書群好面子,大家長作風,容不得別人忤逆,有各種各樣的毛病。

但有一點,他很孝順,對老太太從來沒有大聲吆喝過,更不曾跟老太太吵架。

也不會喝酒打老婆,對張秀珍也能做到相敬如賓。

這算是他為數不多的兩個優點。

但因此就要說,他會跟敵人有往來,李衛東是說什麼也不會相信的。

難不成他是被人陷害了?

當即,李衛東就朝著幾個外人看去。

其中一個胳膊上戴著街道辦的袖章

還有一個穿著中山裝,頭髮往後梳理的很明亮。

此刻,兩人也在打量著李衛東。

“我叫李衛東,東郊勞動管教改造隊副隊長,也兼著南鑼轄區派出所的公安,你們說我爸私通敵人,有什麼證據?”

李衛東直接自報家門。

現在可不是謙虛的時候。

至少這幫傢伙,還不像幾年後那麼瘋狂,無所顧忌。

實際上,他現在基本能夠判斷出,李書群犯的事情並不大。

要不然對方也不會才來這麼點人,甚至早就帶人把他家給翻個底朝天了。

因此,他的身份或多或少還是有些用處的。

“管教改造隊,副隊長?”

“南鑼轄區公安?”

中山裝男子跟街道辦紅袖章關注的點明顯不同。

但不管如何,他們的態度明顯收斂了許多。

“我們單位宿舍巡邏的保衛處人員發現他半夜裡悄悄跟人接頭,經審查,跟他接頭的那人乃是一名敵人。”

中山裝男子說道。

“那人自己承認的?”

“那倒沒有,實際上,對方逃走了,但我們在李書群身上搜到了一封信,而當時李書群反應激烈,直接把那信吞了一半,好在我們的人最終將他制伏,取出剩下的半封信,經過鑑別,信上只剩下半首詩,而那首詩裡面,肯定藏著他要傳遞的東西。”

“詩?”

這下子,李衛東有些拿捏不準了。

他知道李書群平時喜歡寫點東西,但卻從來沒有看過。

他不由的看向張秀珍。

“不會的,你爸壓根就不會寫詩,也從來沒有寫過詩。”

張秀珍堅定的說道。

作為朝夕相處這麼多年的人,她很清楚李書群的為人。

“這不正好說明,李書群往日裡把自己隱藏的太深嗎?”

中山裝男子振振有詞。

“隱藏的太深?”

李衛東冷哼一聲,他看著對方說道。

“我家世代種地,我二叔上過戰場,帶著一身傷病回來。

我媽為了不給國家增添負擔,甘願閒賦在家。

我爸在單位,一輩子勤勤懇懇,從未出過什麼錯。

就連我,也是我們大隊長批准的火線入黨。

這樣的家庭和環境,我爸會跟敵人有來往?

信不信我去舉抱你們栽贓陷害?

我就不信,在這片地界,還沒個說理的地方了。

要是我說不通,就去找我那幾個叔叔伯伯一起去說。”

李衛東一番話,直接把兩人說的啞口無言。

就連其他人,也個個瞪大眼睛,驚奇的看著李衛東。

還能這麼解釋?

“這位同志,我們從未陷害李書群同志,這不還在調查嗎?只不過李書群不怎麼配合。”中山裝男子說道。

他本名鄭陽,跟李書群一個單位,是正治處的一名幹事。

這次找到街道辦的人一起過來,便是跟李書群的家人通報這件事情。

原本在他看來,這種小事,輕輕鬆鬆就能完成。

甚至他本來都已經準備離開了。

沒成想,半路殺出了個李衛東。

其實,李衛東的身份,對他沒什麼用。

兩人又不是一個單位,對方別說是副隊長,就算是正的,還能管到他?

無非就是吃驚李衛東這麼年青就是副隊長,就當了幹部。

或許有點能量。

能夠讓他的態度好點,不至於像面對普通老百姓那般倨傲。

但也僅此而已。

可隨後,李衛東的話,卻讓他感覺到棘手。

他不怕對方哭鬧,不講理,這也是他先去了街道辦,找人陪同他一起來的原因。

他怕的是像李衛東這樣講理的。

更關鍵的是,人家有講理的資格。

“我爸承認什麼?承認他跟敵人有關?不就是一首詩,又能證明什麼?你們既然沒抓到人,又憑什麼說對方是敵人?真當我沒見過,還是沒殺過?”

李衛東不但嘴上說,更是把手伸進懷裡,掏出槍來。

一掂一掂的。

鄭陽跟紅袖章嚇了一跳,本能的退後兩步,面帶畏懼的看著李衛東手裡的槍。

兩人一個正治處的幹事,一個街道辦調解糾紛矛盾的,說白了,就是擅長嘴上功夫。

哪曾直面過這種陣仗。

“李隊長,我就是個小幹事,過來跟你們說一聲,您就算不服,也可以去跟我們領導說,犯不著跟我一個跑腿的計較,我相信您的話,也相信李書群是個好同志,不可能做這種事情。

但問題是,我說的也不算啊,您得找我們領導才行。”

這年頭不怕死的人很多,但肯定不包括鄭陽。

面對李衛東赤果果的威脅,他直接慫了。

至於那名隨他來的紅袖章更是早早往旁邊移了移,擺明瞭是跟他劃清界限。

“行,你們領導是誰?叫什麼名字?家在哪?”

李衛東直接問道。

鄭陽猶豫了。

他看李衛東可不單單是個會講理的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毫無顧忌的掏出槍來,這能是正常人的操作?

正常人不是應該跟他說好話,求他幫忙?

以對方這種性格,他如果真的把自家領導給‘出賣’了,指不定會發生什麼呢。

到時候領導會怪誰?

而他的本意,其實並不是讓李衛東去領導家裡,而是直接去單位。

在那邊,李衛東就算有槍,難道報社的保衛處是假的?

可如果大晚上,去了領導家裡。

就難說了。

“怎麼?不知道?”

李衛東眼睛一瞪。

他問對方領導的家在哪,倒也不是想著上門威脅。

他剛剛是看出鄭陽的性格,所以才改變策略。

而且這是他家,就算鄭陽回去告狀,他也不怕。

可對方的領導,少說也跟他一個級別,甚至能決定抓捕李書群,那就得再往上提一個,甚至是兩個級別。

對這樣的人,他如果大晚上拿著槍上門威脅,除非他豁出去亡命天涯,否則最後倒黴的肯定是他。

畢竟有些底線是不能觸碰的。

此刻,他問對方領導家在哪,也是有備無患。

“知,知道。”

鄭陽苦著臉把自家領導家的地址給說了出來。

心想,這次算是跳坑裡了。

要是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就算假裝肚子疼,他也不會來。

“行,我記住了,我爸現在被關在哪?你們有沒有虐待他?”

李衛東繼續問道。

“沒有,我保證沒有虐待李書群同志,目前他還被關在我們報社裡。”

鄭陽趕忙回答。

似乎生怕慢了,李衛東手裡的槍口就會再度對準他。

“媽,家裡還有現成的乾糧嗎?讓這位同志幫忙捎給我爸,順便轉告他,沉默是金。”

李衛東扭頭對張秀珍說完,等後者急急的回屋,才再度看著鄭陽。

“這位同志,還得麻煩您一趟,不要緊吧?”

“不要緊,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鄭陽這會還能說什麼?

好在,以他的身份是可以接觸到李書群的。

而且只是送個飯,遞句話,不算什麼大事。

“嫂子,我那屋的櫃子裡還有蘋果,給兩位同志各自裝兩斤。”

李衛東再度對楊芳芳開口。

他那櫃子裡,始終都放著不少蘋果,但一般情況下,他自己是不吃的。

因為在外面放的時間久了,肯定不如剛剛摘下來的好吃。

只不過,在遊戲農場裡,那些蘋果始終如剛摘下來一般,他自己吃還沒事,要是天天拿給別人,難免會被人發現問題。

小心,無大錯。

至於說,要給鄭陽蘋果,無非就是打一棍子,給兩顆甜棗,化解對方心裡的怨氣。

就算脾氣再好,被人拿槍指著威脅,或多或少也會有怨氣的。

而且,他還託對方給李書群送東西,遞話。

至於街道辦的人,原本是沒這個必要的。

但李衛東卻知道小鬼難纏的道理。

這種人或許不能給你成事,但壞事,絕對綽綽有餘。

眼下當務之急是確保李書群能夠洗脫‘罪名’,平安出來,至於別的,都是旁枝末節。

別說送幾斤蘋果,就算花費更大,他也不會猶豫。

不是他多麼喜歡李書群,而是必須得做。

否則老太太跟張秀珍那裡,他就過不去。

“不用不用,我們就是來通知你們的,怎麼能拿群眾的東西。”

鄭陽跟那名紅袖章連連推辭,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

李衛東習慣了後世那種想辦事,先送禮的風氣,也不認為送點禮就有什麼。

但眼下,像鄭陽跟紅袖章平時去群眾家裡,別說給他們禮物,能給倒杯水,就算不錯了。

更別說一人直接給二斤蘋果。

最最關鍵的是,這大庭廣眾之下,不少人都看著,他們怎麼敢拿?

要是被舉報收受人民群眾的東西,他們就等著被處分吧。

“咱們是不能拿人民群眾的東西,可我算是群眾嗎?”

李衛東直接把兩人給說懵了。

不是群眾是什麼?

幹部,難道就不是人民群眾了?

李衛東見兩人發愣,便繼續道:“我們幹部,是人民群眾的**,誰規定**給的東西不能要了?”

不但是鄭陽跟紅袖章,就連旁邊的人,看向李衛東的目光也特奇怪。

這話說的……

實在是有夠不要臉的。

“行了,就二斤蘋果,你們要是不拿,就是不給我面子。”

這會,楊芳芳已經提了兩袋蘋果,那分量,別說二斤,就算五斤都打不住。

不過,李衛東卻沒有怪她。

甚至拿的越多,反而越好。

眾目睽睽之下,你們兩個拿了群眾的東西,如果還不辦事,整麼蛾子,信不信群眾去舉報你們?

所以,這壓根就是個坑。

但鄭陽跟紅袖章卻不能不收。

沒看李衛東的槍又掂起來了嗎?

“衛東,你爸真沒事?”

等鄭陽跟紅袖章離開,李衛東將看熱鬧的鄰居給打發走,幾人回到屋裡,張秀珍就急急的問了起來。

(今天大年三十,容許我放個小假,只更一章,四千字。

另外,最重要的事情:祝各位大老爺們身體健康,闔家幸福,兔年賺更多的錢,然後來訂閱,麼麼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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