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塵埃落定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3,414·2026/3/26

第一百八十九章 塵埃落定 “黃東樓?” 從對方的話中,李衛東已經能確定,眼前的中年男子,就是他要找的黃東樓。 原本他還以為對方能有點骨氣,在他面前硬氣一回。 沒想到,骨頭竟然是軟的,嚇得站都站不起來。 就這樣的人,還寫詩? “我是。” 黃東樓深吸口氣,總算是沒有否認。 “你為什麼不逃跑?” 李衛東揮了揮手,那三個公安立即退到外面,聽不到的地方。 “逃?我能逃到哪裡去?那天晚上逃走,我就知道自己完了,只是因我之故,連累了好友,以至這兩日寢食難安,無時無刻不在痛苦煎熬。 我只恨自己沒有勇氣站出來,替好友擔下這一切。 不過現在也好,總算能解脫了。” 黃東樓稍稍鎮定了些,說話也流利了許多。 或許是明白,自己再無半點僥倖可言。 畢竟公安都找到家門口了,說明好友沒能挺住,還是把他給供了出來。 “李書群交代,那首詩是你寫的,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沒有。” “好,為了驗證伱說的是真是假,現在你把那首詩寫下來。” “勞煩公安同志幫我把紙筆拿過來,不怕您笑話,我這會腿軟,站不起來。” “沒問題。” 李衛東從一旁的桌子上拿過紙筆,放到黃東樓的面前。 雖然第一印象不好,但黃東樓在知道自己的結果後,倒是沒有歇斯里地,把一切都推到李書群的身上。 如此,倒也省了他威逼利誘。 畢竟,能好好講道理,李衛東還是很願意講道理的。 哆哆嗦嗦的拿起鋼筆,黃東樓深吸口氣,在紙上將那首詩給寫了出來。 字寫的有點難看,明顯不是他正常水準。 等他寫完,李衛東拿起來看了一眼,前面兩句倒是沒什麼問題,但後面兩句卻筆鋒一轉,那批判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黃東樓寫完後,便靠在椅子上,雙目無神。 “不對!” 李衛東的話,讓黃東樓一愣。 不對? 哪裡不對了? 那首詩,他記得清清楚楚,是他跟李書群兩人合作寫出來的。 甚至這兩天,他在心裡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就算拆解開,他閉著眼睛也能組合在一起。 “後面這兩句不對,李書群說,這是你們兩人寫的情詩,最後兩句是表達傾慕,是類似於拋開世俗枷鎖,只羨鴛鴦不羨仙的那種詩。” 李衛東的話,直接讓黃東樓傻在那裡。 他看了一眼自己寫的詩,又看了一眼李衛東,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公安同志,您是說?” “是的,李書群說你們兩人在談戀愛,這是一首情詩,而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懂嗎?” 懂還是不懂? 黃東樓直接用實際行動回應了李衛東。 只見他將之前寫的詩撕掉,然後重新開始寫了起來。 別說,黃東樓還是有些文采的。 雖然倉促,但只用了幾分鐘,他就把後半首詩補全。 李衛東看了看上面寫的內容,只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不過面對黃東樓忐忑,期盼的目光,他還是點點頭。 “就是這首詩,現在可以說說,你跟李書群是怎麼認識的?” 李衛東把詩收起來,然後問道。 “我……” 黃東樓猶豫了幾秒鐘,最後一咬牙,根據經歷,編造了一個故事。 基本上,跟李衛東知道的出入不大。 勉強可以交代的過去。 “那天晚上,在被發現後,你為什麼要逃跑?事後也沒有去找李書群?” “我害怕,畢竟書群有自己的家庭,他不想自己的家人知道我跟他的事情,所以我只能逃走,事後我也悄悄去打探過,但沒打聽到什麼訊息。” “行了,跟我走吧。” “走?去哪裡?” “當然是去見李書群,並且找人把你們的口供全部錄下來,簽字畫押。” “是,是。” 話都到這份上了,黃東樓如果還不明白怎麼回事,那就是真傻。 “公安同志,您跟李書群是?” 走到門口,黃東樓還是沒忍住好奇,問了出來。 “我叫向天明,跟李書群沒有任何關係,眼下他被誣陷跟敵人有來往,你知道對方是誰嗎?” 伴隨著李衛東似笑非笑的模樣,黃東樓突然一個激靈。 “您說笑了,書群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那天晚上,明明是我們兩個在一起,對了,我們之前一起去飯店吃過飯,那裡的職工可以為我們作證。” 當即,黃東樓報出一個飯店的名字。 “很好。” 李衛東帶著黃東樓來到外面,招來一個公安,將黃東樓所說的那個飯店報出來,讓對方去把人帶到報社,他要親自審問。 兩個小時後。 關押李書群的那間審訊室裡。 不但是李衛東在,就連高玉江也被‘請’了過來。 只是這會,高玉江的臉色不怎麼好看。 在他的面前,還擺著一張信紙,上面寫著一首詩。 前兩句他早就看過,後面的卻是第一次。 現在才明白,原來就是一首情詩。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但當所有的事實擺在面前,又有飯店職工的指認,甚至,還有保衛處的人也認出黃東樓,對方的確來找過李書群。 至此,真相大白。 李書群並沒有跟敵人有來往,而是跟人談朋友。 也就難怪他先前怎麼都不肯說,這種事情一旦被知曉,李書群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想到這裡,他就覺得有些噁心。 畢竟以前他跟李書群也有過接觸。 看上去挺正派一個人,誰承想,私底下竟然這麼不堪,醜陋。 總之,在當下,可沒什麼捍衛你自由戀愛的權利。 這種事情是百分百遭受唾棄的。 哪個老父親,老母親知道自己的兒子姜然……,絕對能活活氣死。 “高處長,既然不是跟敵人有關,那這件事情就不歸我們管,你們單位自己看著辦吧。” 李衛東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把幾份口供一分為二,一份交給高玉江,一份給了吳旻。 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免得他這邊走了,後面高玉江又出什麼麼蛾子。 “行吧。” 高玉江擺明瞭沒多少興致。 至於真正的處理意見,也不是他說的算。 李書群畢竟是報社的幹部,只是跟男人談朋友,導致了這一系列的誤會,又不是真的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想要開除他,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估計最後的結果,也是下放到農村或者工礦企業參加勞動。 級別還是副科級,但離開報社,大家眼不見為淨。 如此也算是響應號召,讓李書群為報社出最後一份力。 至於說以後還能不能回來,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總之,發生了這一檔子事,李書群肯定不能留在報社裡。 李衛東一行人來的快,去的也快,只是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弄清楚了李書群的事情,還給他們一個‘真相’。 但高玉江卻沒半點高興,在李衛東帶人離開後,乾脆把李書群丟給手下的人,自己拿著那份口供,去了社長辦公室。 沒多久,李書群的事情便傳遍了整個報社,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鄭陽自然也聽到了訊息。 不過跟其餘人不同,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李衛東,尤其是在知道有公安來過之後,這種感覺便越發的強烈起來。 但他卻誰也沒說。 昨天他先回了趟家,把蘋果放回去,然後才帶著李家給準備的乾糧,打算交給李書群,順便把李衛東的話轉告給對方。 可沒想到,他帶回來的乾糧,壓根就沒有到李書群的手裡,就被保衛處的人給分了。 不過他倒是藉機湊到李書群身邊,悄悄把沉默是金四個字告訴了對方,也算是完成了一半的囑託。 至少也能交代過去。 原本他還在想,李衛東怎麼救自己父親出去,畢竟在他看來,這件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任憑是誰也無法改變。 沒想到,一轉眼的功夫,李書群竟然沒事了! 是的。 在鄭陽看來,李書群已經沒事了。 雖然名聲毀了,可性命卻無憂,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儘管旁人對此深信不疑,但鄭陽卻覺得,這裡面有不少的疑點。 而最大的疑點,就是李衛東的公安,今天突然來的,也是公安。 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但這份懷疑,他卻深深的藏在心底,並沒有去舉報。 歸根結底,是他昨天下午收了李衛東的蘋果。 同時,李衛東當時手裡拿著槍掂量的形象,也深深印在他的心底。 面對這種不講規矩的主,他可不敢冒險。 反正真相已經出來了,是對是錯,已經不再重要。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時間稍稍往前推移,李衛東跟吳旻帶人離開報社沒多遠,便停了下來。 “吳哥,我得趕緊回家把訊息告訴家裡人,今天就勞煩您帶大傢伙去東來順好好搓一頓。” 李衛東說著,直接掏出一疊錢,數都沒數,就塞到吳旻的手裡。 “你這是幹嘛?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這麼見外。” 吳旻本能的抗拒。 “正因為是自己人,所以才不能虧待了,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李衛東乾脆把錢塞到吳旻的口袋裡,然後騎上腳踏車,揚長而去。 等他離開,吳旻才從口袋裡把錢掏出來,即便沒數,他也能估摸出,至少有兩三百。 好傢伙! 直接把他嚇了一跳。 這可是他大半年的工資。 好在他也知道李衛東賣了不少野豬肉,不怎麼缺錢,又感受到諸多目光都落到自己身上,乾脆不再猶豫。 “先回所裡,等晚上下班後,東來順,敞開了吃。” 頓時,歡呼一片。 而李衛東騎著腳踏車一路狂飈。 剛進巷子,他就看到四合院門口有個身影在往這邊張望。 3300字,完活睡覺去嘍。 (本章完)

第一百八十九章 塵埃落定

“黃東樓?”

從對方的話中,李衛東已經能確定,眼前的中年男子,就是他要找的黃東樓。

原本他還以為對方能有點骨氣,在他面前硬氣一回。

沒想到,骨頭竟然是軟的,嚇得站都站不起來。

就這樣的人,還寫詩?

“我是。”

黃東樓深吸口氣,總算是沒有否認。

“你為什麼不逃跑?”

李衛東揮了揮手,那三個公安立即退到外面,聽不到的地方。

“逃?我能逃到哪裡去?那天晚上逃走,我就知道自己完了,只是因我之故,連累了好友,以至這兩日寢食難安,無時無刻不在痛苦煎熬。

我只恨自己沒有勇氣站出來,替好友擔下這一切。

不過現在也好,總算能解脫了。”

黃東樓稍稍鎮定了些,說話也流利了許多。

或許是明白,自己再無半點僥倖可言。

畢竟公安都找到家門口了,說明好友沒能挺住,還是把他給供了出來。

“李書群交代,那首詩是你寫的,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沒有。”

“好,為了驗證伱說的是真是假,現在你把那首詩寫下來。”

“勞煩公安同志幫我把紙筆拿過來,不怕您笑話,我這會腿軟,站不起來。”

“沒問題。”

李衛東從一旁的桌子上拿過紙筆,放到黃東樓的面前。

雖然第一印象不好,但黃東樓在知道自己的結果後,倒是沒有歇斯里地,把一切都推到李書群的身上。

如此,倒也省了他威逼利誘。

畢竟,能好好講道理,李衛東還是很願意講道理的。

哆哆嗦嗦的拿起鋼筆,黃東樓深吸口氣,在紙上將那首詩給寫了出來。

字寫的有點難看,明顯不是他正常水準。

等他寫完,李衛東拿起來看了一眼,前面兩句倒是沒什麼問題,但後面兩句卻筆鋒一轉,那批判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黃東樓寫完後,便靠在椅子上,雙目無神。

“不對!”

李衛東的話,讓黃東樓一愣。

不對?

哪裡不對了?

那首詩,他記得清清楚楚,是他跟李書群兩人合作寫出來的。

甚至這兩天,他在心裡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就算拆解開,他閉著眼睛也能組合在一起。

“後面這兩句不對,李書群說,這是你們兩人寫的情詩,最後兩句是表達傾慕,是類似於拋開世俗枷鎖,只羨鴛鴦不羨仙的那種詩。”

李衛東的話,直接讓黃東樓傻在那裡。

他看了一眼自己寫的詩,又看了一眼李衛東,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公安同志,您是說?”

“是的,李書群說你們兩人在談戀愛,這是一首情詩,而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懂嗎?”

懂還是不懂?

黃東樓直接用實際行動回應了李衛東。

只見他將之前寫的詩撕掉,然後重新開始寫了起來。

別說,黃東樓還是有些文采的。

雖然倉促,但只用了幾分鐘,他就把後半首詩補全。

李衛東看了看上面寫的內容,只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不過面對黃東樓忐忑,期盼的目光,他還是點點頭。

“就是這首詩,現在可以說說,你跟李書群是怎麼認識的?”

李衛東把詩收起來,然後問道。

“我……”

黃東樓猶豫了幾秒鐘,最後一咬牙,根據經歷,編造了一個故事。

基本上,跟李衛東知道的出入不大。

勉強可以交代的過去。

“那天晚上,在被發現後,你為什麼要逃跑?事後也沒有去找李書群?”

“我害怕,畢竟書群有自己的家庭,他不想自己的家人知道我跟他的事情,所以我只能逃走,事後我也悄悄去打探過,但沒打聽到什麼訊息。”

“行了,跟我走吧。”

“走?去哪裡?”

“當然是去見李書群,並且找人把你們的口供全部錄下來,簽字畫押。”

“是,是。”

話都到這份上了,黃東樓如果還不明白怎麼回事,那就是真傻。

“公安同志,您跟李書群是?”

走到門口,黃東樓還是沒忍住好奇,問了出來。

“我叫向天明,跟李書群沒有任何關係,眼下他被誣陷跟敵人有來往,你知道對方是誰嗎?”

伴隨著李衛東似笑非笑的模樣,黃東樓突然一個激靈。

“您說笑了,書群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那天晚上,明明是我們兩個在一起,對了,我們之前一起去飯店吃過飯,那裡的職工可以為我們作證。”

當即,黃東樓報出一個飯店的名字。

“很好。”

李衛東帶著黃東樓來到外面,招來一個公安,將黃東樓所說的那個飯店報出來,讓對方去把人帶到報社,他要親自審問。

兩個小時後。

關押李書群的那間審訊室裡。

不但是李衛東在,就連高玉江也被‘請’了過來。

只是這會,高玉江的臉色不怎麼好看。

在他的面前,還擺著一張信紙,上面寫著一首詩。

前兩句他早就看過,後面的卻是第一次。

現在才明白,原來就是一首情詩。

他不是沒有懷疑過,但當所有的事實擺在面前,又有飯店職工的指認,甚至,還有保衛處的人也認出黃東樓,對方的確來找過李書群。

至此,真相大白。

李書群並沒有跟敵人有來往,而是跟人談朋友。

也就難怪他先前怎麼都不肯說,這種事情一旦被知曉,李書群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想到這裡,他就覺得有些噁心。

畢竟以前他跟李書群也有過接觸。

看上去挺正派一個人,誰承想,私底下竟然這麼不堪,醜陋。

總之,在當下,可沒什麼捍衛你自由戀愛的權利。

這種事情是百分百遭受唾棄的。

哪個老父親,老母親知道自己的兒子姜然……,絕對能活活氣死。

“高處長,既然不是跟敵人有關,那這件事情就不歸我們管,你們單位自己看著辦吧。”

李衛東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把幾份口供一分為二,一份交給高玉江,一份給了吳旻。

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免得他這邊走了,後面高玉江又出什麼麼蛾子。

“行吧。”

高玉江擺明瞭沒多少興致。

至於真正的處理意見,也不是他說的算。

李書群畢竟是報社的幹部,只是跟男人談朋友,導致了這一系列的誤會,又不是真的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大罪。

想要開除他,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估計最後的結果,也是下放到農村或者工礦企業參加勞動。

級別還是副科級,但離開報社,大家眼不見為淨。

如此也算是響應號召,讓李書群為報社出最後一份力。

至於說以後還能不能回來,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

總之,發生了這一檔子事,李書群肯定不能留在報社裡。

李衛東一行人來的快,去的也快,只是用了半天的時間,就弄清楚了李書群的事情,還給他們一個‘真相’。

但高玉江卻沒半點高興,在李衛東帶人離開後,乾脆把李書群丟給手下的人,自己拿著那份口供,去了社長辦公室。

沒多久,李書群的事情便傳遍了整個報社,可以說,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鄭陽自然也聽到了訊息。

不過跟其餘人不同,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李衛東,尤其是在知道有公安來過之後,這種感覺便越發的強烈起來。

但他卻誰也沒說。

昨天他先回了趟家,把蘋果放回去,然後才帶著李家給準備的乾糧,打算交給李書群,順便把李衛東的話轉告給對方。

可沒想到,他帶回來的乾糧,壓根就沒有到李書群的手裡,就被保衛處的人給分了。

不過他倒是藉機湊到李書群身邊,悄悄把沉默是金四個字告訴了對方,也算是完成了一半的囑託。

至少也能交代過去。

原本他還在想,李衛東怎麼救自己父親出去,畢竟在他看來,這件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任憑是誰也無法改變。

沒想到,一轉眼的功夫,李書群竟然沒事了!

是的。

在鄭陽看來,李書群已經沒事了。

雖然名聲毀了,可性命卻無憂,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儘管旁人對此深信不疑,但鄭陽卻覺得,這裡面有不少的疑點。

而最大的疑點,就是李衛東的公安,今天突然來的,也是公安。

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但這份懷疑,他卻深深的藏在心底,並沒有去舉報。

歸根結底,是他昨天下午收了李衛東的蘋果。

同時,李衛東當時手裡拿著槍掂量的形象,也深深印在他的心底。

面對這種不講規矩的主,他可不敢冒險。

反正真相已經出來了,是對是錯,已經不再重要。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時間稍稍往前推移,李衛東跟吳旻帶人離開報社沒多遠,便停了下來。

“吳哥,我得趕緊回家把訊息告訴家裡人,今天就勞煩您帶大傢伙去東來順好好搓一頓。”

李衛東說著,直接掏出一疊錢,數都沒數,就塞到吳旻的手裡。

“你這是幹嘛?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這麼見外。”

吳旻本能的抗拒。

“正因為是自己人,所以才不能虧待了,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李衛東乾脆把錢塞到吳旻的口袋裡,然後騎上腳踏車,揚長而去。

等他離開,吳旻才從口袋裡把錢掏出來,即便沒數,他也能估摸出,至少有兩三百。

好傢伙!

直接把他嚇了一跳。

這可是他大半年的工資。

好在他也知道李衛東賣了不少野豬肉,不怎麼缺錢,又感受到諸多目光都落到自己身上,乾脆不再猶豫。

“先回所裡,等晚上下班後,東來順,敞開了吃。”

頓時,歡呼一片。

而李衛東騎著腳踏車一路狂飈。

剛進巷子,他就看到四合院門口有個身影在往這邊張望。

3300字,完活睡覺去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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