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失敗者的覺悟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3,170·2026/3/26

第二百一十七章 失敗者的覺悟 李衛東一直都在關注著宮家棟。 當外面傳來喧譁的時候,對方似乎鬆了口氣。 隱隱的,李衛東聽到外面夾雜的聲音:犯人逃跑了。 “怎麼回事?” 趙海峰第一個站起來。 農場裡有犯人嗎? 因為農場的宿舍還沒有建好,目前僅有幾間辦公室,還有食堂,以及一些獄警值班休息的地方。 而犯人,基本都是從其他農場借來的,晚上要回去。 所以,趙海峰才有此疑問。 “不好,肯定是孟大勇。” 宮家棟一副壞事的模樣。 至此,李衛東也終於明白了宮家棟的計劃。 他二話不說,整個人從椅子上躍起,兩步就到了門口,並以極快的速度拉開門,消失不見。 趙海峰跟宮家棟都被李衛東的速度嚇了一跳。 年青人就這麼麻利? 等他們緊跟著出去,只見黑乎乎一片,數十米外,手電筒的光芒不斷交錯著。 至於李衛東,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而此時的李衛東,正在以世界級百米飛奔的速度朝著光亮處跑去。 更遠處,孟玉春則揹著叔叔孟大勇,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外逃。 按照‘好心人’給他的提示,今晚是唯一逃跑的機會,否則他們兩個都會死在這裡,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尤其是當他看到叔叔被打的不省人事後,由不得他不信。 因此,趁著獄警不注意,去上廁所的時候,用私藏的鐵絲開啟房門,揹著叔叔開始往外逃。 ‘好心人’還跟他說過,他們是被冤枉的,當替罪羊,只要能逃出去,先躲個幾天,然後找到那位正義的李隊長,就能為他們主持公道。 對於那位李隊長,他還是願意去相信的。 尤其是之前叫他們去問話,也只是簡單的聊了幾句,並未區別對待他們。 只是過了一天後,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李隊長好像不負責這件事情了。 換人之後,再度審訊他們的時候,上來就直接拷打。 他年青,身體好,雖然也捱了打,但還能挺住。 可他叔叔就不行了,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所以,他必須要逃走。 等回頭想辦法見到李隊長,一定要向他說明情況,為他們叔侄兩個主持公道。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剛剛揹著叔叔,還沒逃出農場就被發現了。 當身後手電筒照射過來的時候,他心中怦怦直跳,但也更賣力的朝外跑,對於那些讓他站住的話,更是充耳不聞。 只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支黑黝黝的,比這冬夜還要冰冷的槍口,正悄然對準了他的後背。 李衛東的視力一直都很好,尤其是隨著身體素質的提升,或多或少,也再度強化了他的視力。 再加上剛過月中,頭頂掛著一輪月盤,所以隔著二三十米,李衛東仍舊看到那名正默默舉槍,對準孟玉春的獄警。 想也沒想,李衛東揚手,原本空空的手裡,隨著揚起,出現了一根鐵棍。 然後瞄準那名獄警,奮力的扔了過去。 這一扔,李衛東可沒有絲毫留情,對方都要殺人滅口了,難不成他還要溫柔以待? 毫無疑問,這名獄警就是宮家棟安排的人。 只要孟家叔侄一死,他手裡那份供詞,就是鐵一般的證據。 即便最後沒把黃金珠寶找回來,可他依舊算是破案了,承受的壓力,也會小很多。 可以說,這是一種聰明的選擇。 如今這年頭,又是在監獄這種地方,生生死死早就習以為常。 像後世,死個犯人,都鬧出偌大的動靜來。 失蹤個人,也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想要搞小動作,比較難。 眼下,既沒有攝像頭,又沒有網路,在這監獄一畝三分地,死個人,無非就是多一張紙一份報告。 尤其是前兩年,哪天不餓死人? 壓根就不會有人去追究。 至於舉報,誣陷,又算得了什麼? 所謂的法*治,這會不過是剛剛起步階段。 所以,宮家棟的選擇並沒有錯,只可惜他遇到了李衛東。 鐵棍在黑夜中飛舞,精準的擊中了那名獄警。 但也在這個時候,他手裡的槍響了。 “砰!” 在這黑夜中,槍聲遠遠的傳開,隱隱還伴隨著一聲慘叫。 剛剛邁出辦公室的趙海峰跟宮家棟也都聽到了。 前者臉色有些難看,後者則是心中的石頭落地。 “我是李衛東,都給我站在原地不許動,孟玉春,給老子老老實實的趴在那裡。” 突然,一個像是裝了喇叭的聲音傳來,那那些雜噪的喧譁通通壓下。 在這種黑漆漆的環境裡,最怕的就是指令不清晰,像沒頭蒼蠅一樣。 所以當李衛東站出來,把命令傳遞後,所有人都本能的遵從。 畢竟都來這麼長時間了,不可能不知道帶著幾分傳奇色彩的李衛東。 甚至平日裡,這些獄警議論最多的就是李衛東。 因為李衛東太年青,比他們還要小很多,就已經是副隊長了。 不管是嫉妒還是佩服,總之,李衛東這個名字早就讓他們耳朵都磨出繭子來了。 因此,當李衛東自報姓名,又下了命令後,他們幾乎本能的遵從。 監獄這種地方可不是工廠,講什麼工人最大。 在這裡,命令就是命令,他們這些獄警,跟軍人沒什麼兩樣,必須聽命。 只是,還有一個獄警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 他正是剛剛開槍的那位。 原本,他已經瞄準了孟玉春,以及他背上的孟大勇,手指頭都已經落在了扳機上,也就在這個時候,一根鐵棍狠狠的砸在他的肩膀上。 本能下,他手指用力,導致槍響。 但他自己,也隨之摔倒,肩膀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甚至剛剛那一槍,也明顯歪了。 倒是孟玉春被槍聲嚇了一跳,直接趴在了地上。 實際上,那一槍並沒有擊中他,子彈早不知道飛哪裡去了。 而且他也聽到了李衛東的聲音,老老實實的趴在那裡,心中狂喜。 “怎麼回事?剛剛是誰開的槍?為什麼要開槍?” 趙海峰跟宮家棟也大步走了過來。 看著躺在地上,被手電筒照著,正不斷哀嚎的那名獄警,趙海峰率先問道。 而宮家棟已經是手腳冰涼,神情多了些倉惶。 “隊長。” 就在這時,李衛東已經帶著孟玉春叔侄走了過來。 本來就有些倉惶的宮家棟,看到這一幕,更是手腳冰涼。 看向李衛東的目光,也徹底變的怨毒。 本來這一切,他安排的幾乎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孟玉春叔侄逃跑,獄警將其擊斃,並沒有違反規定。 只要兩人一死,還不是他說的算? 可現在,人沒死,反而是他安排的人受了傷。 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還能瞞得住嗎? 一旦暴露,那…… “混蛋,你們是怎麼看管犯人的?竟然讓犯人逃跑了?還不趕緊把人給押下去。” 沒等趙海峰說話,宮家棟上前一步,憤怒的說著。 “等等。” 趙海峰之前是裝傻,故意把宮家棟推出來,制衡李衛東,又不是真的傻。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他如果還不管不問,假裝不知道,那就真的不配當這個隊長了。 宮家棟並不害怕李衛東,可趙海峰的話,卻讓他心中咯噔一下。 “衛東,怎麼回事?” 趙海峰沒有搭理宮家棟,加上之前那份供詞,再看如今的局面,他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隊長,剛剛要不是我趕來的快,他已經開槍把孟家叔侄給殺了,實際上,我之前也曾懷疑過孟家叔侄,但並未發現什麼疑點,大墓的入口附近,每天都有獄警巡邏,不管是外人想靠近,還是孟大勇想離開,不可能不被發現。 我不知道宮副隊長那份供詞是怎麼來的,但我可以保證,那批黃金珠寶,並不是孟家叔侄聯合外人偷的,甚至我這邊已經有了線索。” 李衛東指著地上哀嚎聲漸漸低不可聞的獄警說著,目光卻銳利的掃向宮家棟。 “隊長,您千萬不要聽他的,我知道,肯定是我搶了他的差事,所以他才嫉恨,冤枉我,他如果有線索,早幹嘛了?為何還得等到現在? 甚至我懷疑,孟大勇死都不願意說的那個人,實際上就是他,是他李衛東聯合孟家叔侄,串通外人,把那批黃金珠寶給偷走了。” 到了這會,宮家棟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在趙海峰面前撕破臉皮。 “領導同志,真不是我們偷的,是他,就是他不斷的打我們,讓我們承認是我們偷的。” 孟玉春也抬起頭來,指著宮家棟說道。 “把孟家叔侄帶下去好好看管,順便找人幫他看看,要是他們兩個再有什麼閃失,你們……” 趙海峰冷冷的衝那幾名獄警說道。 然後,他的目光又落在捂著肩膀的獄警身上。 “還有他,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見他。” “隊長。” 宮家棟徹底急眼了。 但趙海峰擺明不打算繼續聽他廢話。 歸根結底,還是宮家棟不爭氣,這麼好的機會沒把握住。 他如果真的成功了,那也就成功了。 可既然失敗,那就要做好一個失敗者的覺悟。 (本章完)

第二百一十七章 失敗者的覺悟

李衛東一直都在關注著宮家棟。

當外面傳來喧譁的時候,對方似乎鬆了口氣。

隱隱的,李衛東聽到外面夾雜的聲音:犯人逃跑了。

“怎麼回事?”

趙海峰第一個站起來。

農場裡有犯人嗎?

因為農場的宿舍還沒有建好,目前僅有幾間辦公室,還有食堂,以及一些獄警值班休息的地方。

而犯人,基本都是從其他農場借來的,晚上要回去。

所以,趙海峰才有此疑問。

“不好,肯定是孟大勇。”

宮家棟一副壞事的模樣。

至此,李衛東也終於明白了宮家棟的計劃。

他二話不說,整個人從椅子上躍起,兩步就到了門口,並以極快的速度拉開門,消失不見。

趙海峰跟宮家棟都被李衛東的速度嚇了一跳。

年青人就這麼麻利?

等他們緊跟著出去,只見黑乎乎一片,數十米外,手電筒的光芒不斷交錯著。

至於李衛東,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而此時的李衛東,正在以世界級百米飛奔的速度朝著光亮處跑去。

更遠處,孟玉春則揹著叔叔孟大勇,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外逃。

按照‘好心人’給他的提示,今晚是唯一逃跑的機會,否則他們兩個都會死在這裡,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尤其是當他看到叔叔被打的不省人事後,由不得他不信。

因此,趁著獄警不注意,去上廁所的時候,用私藏的鐵絲開啟房門,揹著叔叔開始往外逃。

‘好心人’還跟他說過,他們是被冤枉的,當替罪羊,只要能逃出去,先躲個幾天,然後找到那位正義的李隊長,就能為他們主持公道。

對於那位李隊長,他還是願意去相信的。

尤其是之前叫他們去問話,也只是簡單的聊了幾句,並未區別對待他們。

只是過了一天後,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李隊長好像不負責這件事情了。

換人之後,再度審訊他們的時候,上來就直接拷打。

他年青,身體好,雖然也捱了打,但還能挺住。

可他叔叔就不行了,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所以,他必須要逃走。

等回頭想辦法見到李隊長,一定要向他說明情況,為他們叔侄兩個主持公道。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剛剛揹著叔叔,還沒逃出農場就被發現了。

當身後手電筒照射過來的時候,他心中怦怦直跳,但也更賣力的朝外跑,對於那些讓他站住的話,更是充耳不聞。

只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支黑黝黝的,比這冬夜還要冰冷的槍口,正悄然對準了他的後背。

李衛東的視力一直都很好,尤其是隨著身體素質的提升,或多或少,也再度強化了他的視力。

再加上剛過月中,頭頂掛著一輪月盤,所以隔著二三十米,李衛東仍舊看到那名正默默舉槍,對準孟玉春的獄警。

想也沒想,李衛東揚手,原本空空的手裡,隨著揚起,出現了一根鐵棍。

然後瞄準那名獄警,奮力的扔了過去。

這一扔,李衛東可沒有絲毫留情,對方都要殺人滅口了,難不成他還要溫柔以待?

毫無疑問,這名獄警就是宮家棟安排的人。

只要孟家叔侄一死,他手裡那份供詞,就是鐵一般的證據。

即便最後沒把黃金珠寶找回來,可他依舊算是破案了,承受的壓力,也會小很多。

可以說,這是一種聰明的選擇。

如今這年頭,又是在監獄這種地方,生生死死早就習以為常。

像後世,死個犯人,都鬧出偌大的動靜來。

失蹤個人,也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想要搞小動作,比較難。

眼下,既沒有攝像頭,又沒有網路,在這監獄一畝三分地,死個人,無非就是多一張紙一份報告。

尤其是前兩年,哪天不餓死人?

壓根就不會有人去追究。

至於舉報,誣陷,又算得了什麼?

所謂的法*治,這會不過是剛剛起步階段。

所以,宮家棟的選擇並沒有錯,只可惜他遇到了李衛東。

鐵棍在黑夜中飛舞,精準的擊中了那名獄警。

但也在這個時候,他手裡的槍響了。

“砰!”

在這黑夜中,槍聲遠遠的傳開,隱隱還伴隨著一聲慘叫。

剛剛邁出辦公室的趙海峰跟宮家棟也都聽到了。

前者臉色有些難看,後者則是心中的石頭落地。

“我是李衛東,都給我站在原地不許動,孟玉春,給老子老老實實的趴在那裡。”

突然,一個像是裝了喇叭的聲音傳來,那那些雜噪的喧譁通通壓下。

在這種黑漆漆的環境裡,最怕的就是指令不清晰,像沒頭蒼蠅一樣。

所以當李衛東站出來,把命令傳遞後,所有人都本能的遵從。

畢竟都來這麼長時間了,不可能不知道帶著幾分傳奇色彩的李衛東。

甚至平日裡,這些獄警議論最多的就是李衛東。

因為李衛東太年青,比他們還要小很多,就已經是副隊長了。

不管是嫉妒還是佩服,總之,李衛東這個名字早就讓他們耳朵都磨出繭子來了。

因此,當李衛東自報姓名,又下了命令後,他們幾乎本能的遵從。

監獄這種地方可不是工廠,講什麼工人最大。

在這裡,命令就是命令,他們這些獄警,跟軍人沒什麼兩樣,必須聽命。

只是,還有一個獄警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著。

他正是剛剛開槍的那位。

原本,他已經瞄準了孟玉春,以及他背上的孟大勇,手指頭都已經落在了扳機上,也就在這個時候,一根鐵棍狠狠的砸在他的肩膀上。

本能下,他手指用力,導致槍響。

但他自己,也隨之摔倒,肩膀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甚至剛剛那一槍,也明顯歪了。

倒是孟玉春被槍聲嚇了一跳,直接趴在了地上。

實際上,那一槍並沒有擊中他,子彈早不知道飛哪裡去了。

而且他也聽到了李衛東的聲音,老老實實的趴在那裡,心中狂喜。

“怎麼回事?剛剛是誰開的槍?為什麼要開槍?”

趙海峰跟宮家棟也大步走了過來。

看著躺在地上,被手電筒照著,正不斷哀嚎的那名獄警,趙海峰率先問道。

而宮家棟已經是手腳冰涼,神情多了些倉惶。

“隊長。”

就在這時,李衛東已經帶著孟玉春叔侄走了過來。

本來就有些倉惶的宮家棟,看到這一幕,更是手腳冰涼。

看向李衛東的目光,也徹底變的怨毒。

本來這一切,他安排的幾乎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孟玉春叔侄逃跑,獄警將其擊斃,並沒有違反規定。

只要兩人一死,還不是他說的算?

可現在,人沒死,反而是他安排的人受了傷。

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還能瞞得住嗎?

一旦暴露,那……

“混蛋,你們是怎麼看管犯人的?竟然讓犯人逃跑了?還不趕緊把人給押下去。”

沒等趙海峰說話,宮家棟上前一步,憤怒的說著。

“等等。”

趙海峰之前是裝傻,故意把宮家棟推出來,制衡李衛東,又不是真的傻。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他如果還不管不問,假裝不知道,那就真的不配當這個隊長了。

宮家棟並不害怕李衛東,可趙海峰的話,卻讓他心中咯噔一下。

“衛東,怎麼回事?”

趙海峰沒有搭理宮家棟,加上之前那份供詞,再看如今的局面,他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

“隊長,剛剛要不是我趕來的快,他已經開槍把孟家叔侄給殺了,實際上,我之前也曾懷疑過孟家叔侄,但並未發現什麼疑點,大墓的入口附近,每天都有獄警巡邏,不管是外人想靠近,還是孟大勇想離開,不可能不被發現。

我不知道宮副隊長那份供詞是怎麼來的,但我可以保證,那批黃金珠寶,並不是孟家叔侄聯合外人偷的,甚至我這邊已經有了線索。”

李衛東指著地上哀嚎聲漸漸低不可聞的獄警說著,目光卻銳利的掃向宮家棟。

“隊長,您千萬不要聽他的,我知道,肯定是我搶了他的差事,所以他才嫉恨,冤枉我,他如果有線索,早幹嘛了?為何還得等到現在?

甚至我懷疑,孟大勇死都不願意說的那個人,實際上就是他,是他李衛東聯合孟家叔侄,串通外人,把那批黃金珠寶給偷走了。”

到了這會,宮家棟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直接在趙海峰面前撕破臉皮。

“領導同志,真不是我們偷的,是他,就是他不斷的打我們,讓我們承認是我們偷的。”

孟玉春也抬起頭來,指著宮家棟說道。

“把孟家叔侄帶下去好好看管,順便找人幫他看看,要是他們兩個再有什麼閃失,你們……”

趙海峰冷冷的衝那幾名獄警說道。

然後,他的目光又落在捂著肩膀的獄警身上。

“還有他,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見他。”

“隊長。”

宮家棟徹底急眼了。

但趙海峰擺明不打算繼續聽他廢話。

歸根結底,還是宮家棟不爭氣,這麼好的機會沒把握住。

他如果真的成功了,那也就成功了。

可既然失敗,那就要做好一個失敗者的覺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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