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得罪所有人?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4,225·2026/3/26

第二百三十一章 得罪所有人? 面對諸多好奇,審視的目光,李衛東不慌不忙,淡淡的說道:“沒有!” “沒有?” 頓時,辦公室裡的人都愣住了。 就連陳俠也有些意外,估計是沒有想到李衛東會給出這麼一個答案。 他之前可是同樣對李衛東抱著很大的期待。 畢竟有句話說的是:盛名之下無虛士。 怎麼就不靈了呢? “陳組長,能不能派個人帶我去現場看看?同時還有相關人員,我也需要見一面再說。” 李衛東卻很淡定。 他是人,不是神,更不是算命的。 怎麼可能只看看卷宗,就能找出真相? 要知道,這些卷宗都是在場的人整理出來,在缺乏各種檢測手段的當下,其真實程度就得打個折扣。 而且連他們都沒有找到半點蛛絲馬跡,他們整理出來的資料,又能有多大的用處? 無非就是讓李衛東對整件事情有了一個全面的認知罷了。 想要找出真相,還得他親自去現場,一一見過所有的人才可以。 “羅金鑫,接下來由你陪著李衛東副組長轉轉。” 陳俠目光環視,見眾人都沒有主動冒頭的跡象,就點了一個。 說實話,眼下眾人對於李衛東這個突如其來的副組長,並沒有太多的認同。 名聲歸名聲,可作為公安,經驗無疑更重要。 而李衛東就屬於那種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型別。 當然,更多的還是不服氣。 憑什麼你一來就是副組長? “是,組長。” 羅金鑫今年三十三歲,年富力強,級別也到了幹事,好好再混個兩年,一旦放出去,說不定能撈個副所長噹噹。 所以他雖然不是副組長,可陳俠不在的時候,卻也幹著副組長的活。 因此,要說誰對李衛東這個空降的副組長最有意見,那他的可能性無疑最大。 但此刻,光從表面上,卻看不到半點勉強。 “李副組長,您想先去哪邊?”羅金鑫上前問道。 “去車間看看。” 李衛東想了想說道。 雖然有些意外,但羅金鑫還是帶著李衛東來到車間。 這個車間就在小樓的後面,從地理位置上來看,處於軋鋼廠的東北角,廠房並不大,看上去有些破舊。 此刻,車間裡靜悄悄的。 並沒有李衛東預想中那種加班加點重新試驗熱火朝天的局面。 畢竟在他看來,即便那些重要的資料被盜走,備份毀掉,可經驗畢竟擺在那裡,甚至原本幾乎就要成功了。 只要再來一遍就可以了。 “沒人?” 帶著疑問走進車間,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目前都‘放假’了。” 羅金鑫說到放假的時候,語氣明顯重了幾分。 估計絕非表面上那麼簡單。 “為什麼不趕緊做重複試驗?”李衛東有些不解。 難不成為了破案,就必須把所有人都關起來,等待審查? 這豈不是因噎廢食? “重複試驗?你這個小公安同志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想重複試驗,你有錢,有材料嗎?” 李衛東話音剛落,某臺機器後面就鑽出一個頭發灰白的,穿著工作服的小老頭,在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個油壺,估計是在保養機器。 “沒錢?” 這個理由讓李衛東愣住了。 在他看來,不管是那新的熱鍛工藝,還是提高強度的特種材料,都是利國利民的重要成果,雖然無法跟那幾個絕密的專案相提並論,但也絕對能夠加個重點的字首。 放在後世,更是能進入973前列。 這樣的研究專案,此刻竟然因為沒錢停了? “廢話,你以為重複試驗就是動動嘴皮子,浪費點時間的事情?如今國家困難,所有人都勒緊褲腰帶,之前的試驗能支撐到最後,你知道我們付出了什麼嗎? 你們這些公安不趕緊去抓人,把那些資料資料找回來,天天問來問去,查這個查那個,白瞎吃到你們肚子裡的糧食。” 小老頭明顯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李衛東觸了眉頭,哪還會客氣。 “郭老,這位是我們新來的副組長,經驗豐富,還是我們領導特意從別的地方借調來的。” 羅金鑫好意的介紹著。 “經驗豐富,就他?” 郭啟林眉毛一挑,一副你真以為老子年紀大了,老眼昏花的不屑模樣。 “李副組長,這位是郭啟林教授,那些特種鋼材便是他老人家帶來的。” 羅金鑫沒有理會對方的不屑,而是給李衛東介紹了對方的身份。 “郭老,您好,我叫李衛東,今天也是剛到,能不能跟您瞭解下情況?” 對於這些老一輩工作者,李衛東還是充滿了敬佩。 而且對方現在既然還是自由的,沒有被‘關’起來,至少也說明瞭對方是沒有問題的。 “想問什麼趕緊問,我還忙著呢。” 郭啟林雖然有些衝,說話不客氣,但卻沒有拒絕。 “咱們到外面說吧。” 李衛東邀請郭啟林來到外面,正好太陽曬著的地方。 他從兜裡掏出煙,並且幫對方點著,才正式問道:“郭老,在您眼中,紀文澤是個什麼樣的人?” 紀文澤,便是那名盜走資料,並且消失的無影無蹤的技術員。 “你說小紀啊。” 郭啟林深深吸了口煙,眉宇間的皺紋更加的深了。 僅僅從他的稱呼就能看出,他對紀文澤的印象很不錯。 “小紀這個人挺老實的,白白淨淨的,工作也認真,關鍵是技術好,在我們試驗中,提出了很多有用的建議,可以說,試驗能夠成功,他也是有功勞的。 只是我沒想到,他最終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可惜了。” 即便是現在,郭啟林也沒有咬牙切齒恨對方,更多的惋惜。 “郭老,請注意下您的態度。” 突然,旁邊的羅金鑫開口批評了一句。 在他眼裡,紀文澤是叛徒,是隱藏在他們中間的壞蛋,不管他先前有著怎樣的貢獻,可從背叛的那一刻起,對方就是敵人。 怎麼可以對敵人同情呢? 這是堅決不對的。 “窩裡橫。” 郭啟林冷哼一聲,壓根就不怕對方。 “據我所知,紀文澤家中有父母,有妻兒,可卻自己逃跑,把家人都拋棄了,這樣一個人,您覺得他會是個好人嗎?” 李衛東問道。 這些東西在的卷宗裡都清楚的記載著。 當紀文澤失蹤後,他的家人就被廠保衛科的人抓了起來,本來是打算把紀文澤引出來,但對方要是真的在意家人,也就不會獨自逃跑了。 “這……” 郭啟林頓時說不出話來。 不管他先前對紀文澤的印象多好,可如今事實就擺在他的面前,不管從對國家的忠誠,還是對家庭方面,對方怎麼都算不上好人,甚至是冷酷無情。 “郭老,我還有一個問題,被紀文澤偷走的實驗資料,還有各種資料,總共有多少?尤其是大小,重量方面。” 李衛東繼續問道。 “說來重要,但實際上也沒有太多,加起來也就百十張紙,有個十斤八斤的樣子吧。” 郭啟林想了想比劃著說道。 這點重量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而且目標小,也更容易隱藏攜帶。 無疑,也加大了尋找的難度。 接下來,李衛東又問了些問題,郭啟林也都一一解答。 在這個過程中,羅金鑫站在一旁,從一開始的疑惑,到最後有些不耐煩。 因為在他看來,李衛東問了很多廢話,甚至還問紀文澤喜歡吃什麼,有什麼習慣,哪怕寫字是不是左撇子都要問問,這些跟找到他有什麼關係? 根本就沒必要。 本來他還想看看李衛東到底有什麼本事,哪裡不同,結果就這? 浪得虛名。 “郭老,謝謝您的配合。” 等問完後,李衛東起身,習慣性的對著郭啟林伸出手。 “不用謝,你們公安早點把人抓住,就算抓不住人,那些重要的資料資料也必須找回來,要不然……” 郭啟林終究是給了李衛東點面子,跟他握了握手,不過話的最後,夾帶了濃濃的不甘。 如果等試驗完成,有了最終的結果,他也不會如此。 可偏偏,紀文澤選擇的時間實在是太好了,眼瞅著就要成功,可畢竟還沒有成功,最終的成果也還沒有出來。 實驗資料丟了,備份毀了,甚至就連樣品也遭到了破壞。 就算是腦海中還記著一些關鍵的資料,可人腦畢竟不是電腦,不可能一點不差的全部記住,沒有了材料,沒有了那些原始的資料,等於一朝回到解放前。 甚至如果找不回來,他們連重複試驗的資格都沒有,等於說,之前的投入全都打了水漂。 以目前的困難情況,是不可能再給他們一次機會的。 畢竟眼下還有一種聲音:自己研究要花費更大的代價,結果還不如人家的質量好,既然這樣,那我們幹嘛還要浪費時間跟精力,浪費那麼多的錢? 還不如直接跟外國買呢。 當初為了特種鋼材的研究,郭啟林可是不惜跟某些人翻臉,拍桌子,痛罵,才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 結果到頭來功虧一簣,那些人早就等著看他的笑話,等著他倒黴,又怎麼可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相比被指責,被處分,郭啟林更心痛的是,一旦錯過了這次機會,今後再想發展起來,可就真的難了,甚至要花費許多倍的代價。 但他根本就無法去抵抗那些‘主流’的聲音。 畢竟眼下國家太難了,一邊要還債,一邊要發展,只能把錢掰成好幾瓣花。 自然,怎麼省錢達到目的,就怎麼來。 “我盡力。” 李衛東用力點頭。 他很清楚,未來在某些方面,自家是怎麼被人家掐著脖子用刀子割肉的,但面對大環境,他同樣無能為力,就算他現在把遊戲農場所有的田地都開墾出來,只種糧食。 可相比整個國家缺少的糧食,仍舊是杯水車薪。 更何況,早就瞭解人心黑暗的他,更明白,一旦自己這麼做了,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結果。 所以,李衛東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甚至就連溫室大棚,也得一步步來,小心謹慎,在絕對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慢慢試著去改變一些東西,自己撈取功勞不斷往上爬是一個原因,盡一份心也是真的。 同樣,眼下面對的郭啟林的期盼,他也會盡心盡力。 最起碼也要做到問心無愧。 “好。” 郭啟林重重點頭,然後便轉身重新進入車間裡,還有不少機器沒有保養呢。 “李副組長,接下來你還想去哪?” 等郭啟林離開,羅金鑫才不冷不淡的問道。 在他看來,與其陪著李衛東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去跟人商討,說不定就找到點線索了。 “那份名單上所有跟紀文澤有過接觸的人,都得見見。” 李衛東也不客氣,直接說道。 剛剛跟郭啟林的對話的時候,他也一直在‘觀察’著對方。 自始至終,對方的情緒都是內心的真實反映,也就是說,他並沒有說謊,也沒有刻意掩飾什麼。 可以說,至此,郭啟林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是的。 李衛東要見所有人,就是想要一一排除掉。 跟之前黃金珠寶被盜一樣,他要見所有人,確定他們有沒有說謊,有沒有嫌疑。 哪怕專案組的人早就問過不止一遍,口供筆錄都擺在那裡,可他仍舊要親力親為。 說白了,他只相信自己。 同樣,他的話在羅金鑫看來,就是李衛東擺明瞭不信任自己這些人。 要不是他脾氣好,這會已經扭頭就走了。 你以為你是誰? 被領導借調來,叫你一聲副組長,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你有什麼資格不相信我們的審訊筆錄? 難不成我們這麼多人,還不如你一個了? 你知道我們為了審訊這些人用了多長時間嗎? 等你一個個見完,問完,又得浪費多少時間? “怎麼?有困難嗎?你要是忙的話,可以去忙,我自己去見就可以了。” 李衛東見羅金鑫呼吸明顯粗重了許多,強忍著怒意,就知道自己初來乍到,就已經把人給得罪了。 表面上,只是一個羅金鑫。 但實際上,得罪的卻是整個專案組。 自然也包括了陳俠這個組長。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一章 得罪所有人?

面對諸多好奇,審視的目光,李衛東不慌不忙,淡淡的說道:“沒有!”

“沒有?”

頓時,辦公室裡的人都愣住了。

就連陳俠也有些意外,估計是沒有想到李衛東會給出這麼一個答案。

他之前可是同樣對李衛東抱著很大的期待。

畢竟有句話說的是:盛名之下無虛士。

怎麼就不靈了呢?

“陳組長,能不能派個人帶我去現場看看?同時還有相關人員,我也需要見一面再說。”

李衛東卻很淡定。

他是人,不是神,更不是算命的。

怎麼可能只看看卷宗,就能找出真相?

要知道,這些卷宗都是在場的人整理出來,在缺乏各種檢測手段的當下,其真實程度就得打個折扣。

而且連他們都沒有找到半點蛛絲馬跡,他們整理出來的資料,又能有多大的用處?

無非就是讓李衛東對整件事情有了一個全面的認知罷了。

想要找出真相,還得他親自去現場,一一見過所有的人才可以。

“羅金鑫,接下來由你陪著李衛東副組長轉轉。”

陳俠目光環視,見眾人都沒有主動冒頭的跡象,就點了一個。

說實話,眼下眾人對於李衛東這個突如其來的副組長,並沒有太多的認同。

名聲歸名聲,可作為公安,經驗無疑更重要。

而李衛東就屬於那種嘴上沒毛,辦事不牢的型別。

當然,更多的還是不服氣。

憑什麼你一來就是副組長?

“是,組長。”

羅金鑫今年三十三歲,年富力強,級別也到了幹事,好好再混個兩年,一旦放出去,說不定能撈個副所長噹噹。

所以他雖然不是副組長,可陳俠不在的時候,卻也幹著副組長的活。

因此,要說誰對李衛東這個空降的副組長最有意見,那他的可能性無疑最大。

但此刻,光從表面上,卻看不到半點勉強。

“李副組長,您想先去哪邊?”羅金鑫上前問道。

“去車間看看。”

李衛東想了想說道。

雖然有些意外,但羅金鑫還是帶著李衛東來到車間。

這個車間就在小樓的後面,從地理位置上來看,處於軋鋼廠的東北角,廠房並不大,看上去有些破舊。

此刻,車間裡靜悄悄的。

並沒有李衛東預想中那種加班加點重新試驗熱火朝天的局面。

畢竟在他看來,即便那些重要的資料被盜走,備份毀掉,可經驗畢竟擺在那裡,甚至原本幾乎就要成功了。

只要再來一遍就可以了。

“沒人?”

帶著疑問走進車間,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目前都‘放假’了。”

羅金鑫說到放假的時候,語氣明顯重了幾分。

估計絕非表面上那麼簡單。

“為什麼不趕緊做重複試驗?”李衛東有些不解。

難不成為了破案,就必須把所有人都關起來,等待審查?

這豈不是因噎廢食?

“重複試驗?你這個小公安同志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想重複試驗,你有錢,有材料嗎?”

李衛東話音剛落,某臺機器後面就鑽出一個頭發灰白的,穿著工作服的小老頭,在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個油壺,估計是在保養機器。

“沒錢?”

這個理由讓李衛東愣住了。

在他看來,不管是那新的熱鍛工藝,還是提高強度的特種材料,都是利國利民的重要成果,雖然無法跟那幾個絕密的專案相提並論,但也絕對能夠加個重點的字首。

放在後世,更是能進入973前列。

這樣的研究專案,此刻竟然因為沒錢停了?

“廢話,你以為重複試驗就是動動嘴皮子,浪費點時間的事情?如今國家困難,所有人都勒緊褲腰帶,之前的試驗能支撐到最後,你知道我們付出了什麼嗎?

你們這些公安不趕緊去抓人,把那些資料資料找回來,天天問來問去,查這個查那個,白瞎吃到你們肚子裡的糧食。”

小老頭明顯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李衛東觸了眉頭,哪還會客氣。

“郭老,這位是我們新來的副組長,經驗豐富,還是我們領導特意從別的地方借調來的。”

羅金鑫好意的介紹著。

“經驗豐富,就他?”

郭啟林眉毛一挑,一副你真以為老子年紀大了,老眼昏花的不屑模樣。

“李副組長,這位是郭啟林教授,那些特種鋼材便是他老人家帶來的。”

羅金鑫沒有理會對方的不屑,而是給李衛東介紹了對方的身份。

“郭老,您好,我叫李衛東,今天也是剛到,能不能跟您瞭解下情況?”

對於這些老一輩工作者,李衛東還是充滿了敬佩。

而且對方現在既然還是自由的,沒有被‘關’起來,至少也說明瞭對方是沒有問題的。

“想問什麼趕緊問,我還忙著呢。”

郭啟林雖然有些衝,說話不客氣,但卻沒有拒絕。

“咱們到外面說吧。”

李衛東邀請郭啟林來到外面,正好太陽曬著的地方。

他從兜裡掏出煙,並且幫對方點著,才正式問道:“郭老,在您眼中,紀文澤是個什麼樣的人?”

紀文澤,便是那名盜走資料,並且消失的無影無蹤的技術員。

“你說小紀啊。”

郭啟林深深吸了口煙,眉宇間的皺紋更加的深了。

僅僅從他的稱呼就能看出,他對紀文澤的印象很不錯。

“小紀這個人挺老實的,白白淨淨的,工作也認真,關鍵是技術好,在我們試驗中,提出了很多有用的建議,可以說,試驗能夠成功,他也是有功勞的。

只是我沒想到,他最終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可惜了。”

即便是現在,郭啟林也沒有咬牙切齒恨對方,更多的惋惜。

“郭老,請注意下您的態度。”

突然,旁邊的羅金鑫開口批評了一句。

在他眼裡,紀文澤是叛徒,是隱藏在他們中間的壞蛋,不管他先前有著怎樣的貢獻,可從背叛的那一刻起,對方就是敵人。

怎麼可以對敵人同情呢?

這是堅決不對的。

“窩裡橫。”

郭啟林冷哼一聲,壓根就不怕對方。

“據我所知,紀文澤家中有父母,有妻兒,可卻自己逃跑,把家人都拋棄了,這樣一個人,您覺得他會是個好人嗎?”

李衛東問道。

這些東西在的卷宗裡都清楚的記載著。

當紀文澤失蹤後,他的家人就被廠保衛科的人抓了起來,本來是打算把紀文澤引出來,但對方要是真的在意家人,也就不會獨自逃跑了。

“這……”

郭啟林頓時說不出話來。

不管他先前對紀文澤的印象多好,可如今事實就擺在他的面前,不管從對國家的忠誠,還是對家庭方面,對方怎麼都算不上好人,甚至是冷酷無情。

“郭老,我還有一個問題,被紀文澤偷走的實驗資料,還有各種資料,總共有多少?尤其是大小,重量方面。”

李衛東繼續問道。

“說來重要,但實際上也沒有太多,加起來也就百十張紙,有個十斤八斤的樣子吧。”

郭啟林想了想比劃著說道。

這點重量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而且目標小,也更容易隱藏攜帶。

無疑,也加大了尋找的難度。

接下來,李衛東又問了些問題,郭啟林也都一一解答。

在這個過程中,羅金鑫站在一旁,從一開始的疑惑,到最後有些不耐煩。

因為在他看來,李衛東問了很多廢話,甚至還問紀文澤喜歡吃什麼,有什麼習慣,哪怕寫字是不是左撇子都要問問,這些跟找到他有什麼關係?

根本就沒必要。

本來他還想看看李衛東到底有什麼本事,哪裡不同,結果就這?

浪得虛名。

“郭老,謝謝您的配合。”

等問完後,李衛東起身,習慣性的對著郭啟林伸出手。

“不用謝,你們公安早點把人抓住,就算抓不住人,那些重要的資料資料也必須找回來,要不然……”

郭啟林終究是給了李衛東點面子,跟他握了握手,不過話的最後,夾帶了濃濃的不甘。

如果等試驗完成,有了最終的結果,他也不會如此。

可偏偏,紀文澤選擇的時間實在是太好了,眼瞅著就要成功,可畢竟還沒有成功,最終的成果也還沒有出來。

實驗資料丟了,備份毀了,甚至就連樣品也遭到了破壞。

就算是腦海中還記著一些關鍵的資料,可人腦畢竟不是電腦,不可能一點不差的全部記住,沒有了材料,沒有了那些原始的資料,等於一朝回到解放前。

甚至如果找不回來,他們連重複試驗的資格都沒有,等於說,之前的投入全都打了水漂。

以目前的困難情況,是不可能再給他們一次機會的。

畢竟眼下還有一種聲音:自己研究要花費更大的代價,結果還不如人家的質量好,既然這樣,那我們幹嘛還要浪費時間跟精力,浪費那麼多的錢?

還不如直接跟外國買呢。

當初為了特種鋼材的研究,郭啟林可是不惜跟某些人翻臉,拍桌子,痛罵,才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

結果到頭來功虧一簣,那些人早就等著看他的笑話,等著他倒黴,又怎麼可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相比被指責,被處分,郭啟林更心痛的是,一旦錯過了這次機會,今後再想發展起來,可就真的難了,甚至要花費許多倍的代價。

但他根本就無法去抵抗那些‘主流’的聲音。

畢竟眼下國家太難了,一邊要還債,一邊要發展,只能把錢掰成好幾瓣花。

自然,怎麼省錢達到目的,就怎麼來。

“我盡力。”

李衛東用力點頭。

他很清楚,未來在某些方面,自家是怎麼被人家掐著脖子用刀子割肉的,但面對大環境,他同樣無能為力,就算他現在把遊戲農場所有的田地都開墾出來,只種糧食。

可相比整個國家缺少的糧食,仍舊是杯水車薪。

更何況,早就瞭解人心黑暗的他,更明白,一旦自己這麼做了,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麼結果。

所以,李衛東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甚至就連溫室大棚,也得一步步來,小心謹慎,在絕對保證自己安全的前提下,慢慢試著去改變一些東西,自己撈取功勞不斷往上爬是一個原因,盡一份心也是真的。

同樣,眼下面對的郭啟林的期盼,他也會盡心盡力。

最起碼也要做到問心無愧。

“好。”

郭啟林重重點頭,然後便轉身重新進入車間裡,還有不少機器沒有保養呢。

“李副組長,接下來你還想去哪?”

等郭啟林離開,羅金鑫才不冷不淡的問道。

在他看來,與其陪著李衛東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去跟人商討,說不定就找到點線索了。

“那份名單上所有跟紀文澤有過接觸的人,都得見見。”

李衛東也不客氣,直接說道。

剛剛跟郭啟林的對話的時候,他也一直在‘觀察’著對方。

自始至終,對方的情緒都是內心的真實反映,也就是說,他並沒有說謊,也沒有刻意掩飾什麼。

可以說,至此,郭啟林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是的。

李衛東要見所有人,就是想要一一排除掉。

跟之前黃金珠寶被盜一樣,他要見所有人,確定他們有沒有說謊,有沒有嫌疑。

哪怕專案組的人早就問過不止一遍,口供筆錄都擺在那裡,可他仍舊要親力親為。

說白了,他只相信自己。

同樣,他的話在羅金鑫看來,就是李衛東擺明瞭不信任自己這些人。

要不是他脾氣好,這會已經扭頭就走了。

你以為你是誰?

被領導借調來,叫你一聲副組長,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你有什麼資格不相信我們的審訊筆錄?

難不成我們這麼多人,還不如你一個了?

你知道我們為了審訊這些人用了多長時間嗎?

等你一個個見完,問完,又得浪費多少時間?

“怎麼?有困難嗎?你要是忙的話,可以去忙,我自己去見就可以了。”

李衛東見羅金鑫呼吸明顯粗重了許多,強忍著怒意,就知道自己初來乍到,就已經把人給得罪了。

表面上,只是一個羅金鑫。

但實際上,得罪的卻是整個專案組。

自然也包括了陳俠這個組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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