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秦淮茹的麼蛾子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4,301·2026/3/26

第二百三十三章 秦淮茹的麼蛾子 食堂裡,看到這一幕的不在少數。 紛紛開始猜測這兩人的身份。 難不成保衛科來了個大人物? 要不然,像李副廠長這種最在乎面子的人,是不會屈尊降貴的。 還是說,對方並不是保衛科的人,而是公安? “秦淮茹,瞧什麼呢?” 不遠處,秦淮茹自從發現李衛東後,不知道怎麼的,心跳就明顯加速,就連吃飯也不香了,時不時的往那邊偷瞄。 而她的小動作也沒瞞過一旁同車間的婦女大姐,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眼後,就開始打趣。 “看上了?” “胡說什麼呢。” 秦淮茹被旁邊的聲音嚇了一跳,心虛的反駁。 “就你剛剛那直勾勾的表情,跟發春的小母狗沒兩樣,看上就看上,怕什麼?不過你看上也白搭,就衝咱們李副廠長那殷勤勁,對方肯定有背景,只是以前怎麼沒在保衛科見過他?” 婦女大姐有些疑惑。 “人家是公安,你當是保衛科那群人?”秦淮茹撇了撇嘴。 誰看不上誰啊。 老孃給他洗腳的時候,他還不是乖乖坐在那裡不敢動? “公安?你怎麼知道的?” “我跟他住一個大院,是不是公安,我還不知道嗎?” 不知道為什麼,秦淮茹就是忍不住想說出來。 平日裡,車間那幫老爺們不懷好意也就算了,就連那些老孃們,也處處看她不順眼,總覺得她在勾引車間裡的老爺們。 除了因為她長得漂亮,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是個寡婦,家裡沒了男人,自然也就沒了撐腰的。 逮著機會,還不可勁的欺負? 正式因為如此,所以這年頭的寡婦往往都會比較潑辣,也豁得出去。 不是因為本性如此,而是被生活給逼的。 你不反抗,不潑辣點,就等著被欺負死吧。 “你跟他住一個大院?” 一旁的婦女大姐頓時來了精神,眼睛都發著亮光。 “對啊,真要論起來,他還得叫我一聲嫂子呢。” 秦淮茹驕傲的挺了挺胸膛。 “叫你嫂子?趕緊說說,他家裡是幹什麼呢?” “這我怎麼能亂說?我頂多能告訴你的是,人家不僅僅公安,還是正兒八經的副科幹部。” “真的假的?這麼年青的幹部?” “真的,不信回頭你問問傻柱,他也知道。” 秦淮茹信誓旦旦的回答。 有傻柱作證,旁邊的婦女大姐頓時信了大半。 “他有物件了嗎?我家裡有個侄女,剛滿十六,長得漂亮,還懂事。” 婦女大姐頓時熱切起來。 “好像是有了吧?” 秦淮茹也有些不敢確定,她隱隱約約聽到過一些訊息,好像有個跟仙女一樣的女孩到院裡找過對方。 當時聽到這個訊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酸酸的,反正就是不舒服。 所以她最近也沒有主動湊上去給洗腳。 “什麼叫好像?到底有還是沒有?淮茹妹子,回頭你可得幫姐姐打聽清楚,只要這事成了,姐姐保證給你包個大大的媒人紅包。” 婦女大姐壓著聲音,生怕被旁人聽去。 這可是她先看中的。 “都是一個車間的,紅包就免了,回頭我給你問問。” 原本,秦淮茹是打算拒絕的,但不知道為什麼,話到嘴邊,又突然改了。 另一邊,陳俠已經向李副廠長介紹完李衛東的身份,聽到李衛東是新來的副組長,而且還是領導借調來的,態度明顯熱切了三分。 隨後,在他的極力邀請下,三人才去了食堂後面單獨的房間。 劉嵐又悄摸摸的跟了過來,開始發揮她的特長。 半個小時後,桌子上重新上了一桌菜,有肉,有魚,有雞蛋。 對於廠裡的普通工人來說,食堂三月不見肉是常態,可這並不代表偌大的軋鋼廠連點肉都弄不來,只不過平時都只供應領導專用的小食堂罷了。 什麼大鍋飯,領導要跟工人一起吃苦,無非就是嘴上喊的口號。 實際上,這種廠長也有,但絕非是李副廠長這種,更不可能出現在軋鋼廠這種規模的廠子裡。 席間,李副廠長不經意的問道:“李副組長,聽說你跟我們食堂的何雨柱認識?還住一個院裡?” “對。” 李衛東點點頭。 剛剛李副廠長跟劉嵐出去一趟後,回來後臉色就多了些變化。 “那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一位叫李書群的報社主任?”李副廠長問道。 “認識,他是我爸。” “嗐,原來是大侄子。” 聽到李衛東的話後,李副廠長猛地一拍大腿,滿臉欣喜的說道。 “實不相瞞,我是認識你父親的,曾經還託你父親在報紙上寫了篇軋鋼廠的報道,那文筆,沒得說。 難怪我剛剛看到你就感覺有些眼熟,也有些親近,沒想到你竟然是李主任的兒子。 我叫李主任一聲李哥,那你也就是我侄子了。 今天咱們叔侄能夠相遇,也是緣分,來,把杯子裡的酒喝出來。” 李副廠長興致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李廠長……” “什麼廠長,叫李叔。” 李副廠長臉一板。 “李叔。” “這就對了嘛,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氣,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儘管來找李叔。” “李叔,眼下就有一樁麻煩事,估計還得請您協調下。” 李衛東打蛇隨棍上,讓李副廠長愣了愣。 明明都是酒桌上的場面話,這個本家侄子,怎麼就當真了呢? “你說。” “是這樣的,聽說羅蒙洛科夫專家正在休養,我能不能見見他?” 上午,李衛東幾乎見遍了所有跟紀文澤有過接觸的人,唯獨有一個,沒見到。 那就是羅蒙洛科夫,也就是北邊留下的專家。 當初因為某些原因,北邊停止了對國內的援助,除了極少數,剩下的專家全都回國,這也導致了國內很多重要研究專案不得不停止。 這個時候,大家才發現,抓瞎了。 好在我們的同志平時一些工作也沒白做,仍舊有很少一部分專家深受感動,願意留下,幫助‘好朋友’。 這位羅蒙洛科夫便是其中之一。 但有了之前的教訓,國內對這些留下的外國專家,也不再像之前那麼信任,說白了,就是防了一手。 所以才會把羅蒙洛科夫安排在軋鋼廠,事實上,對方也沒讓國內失望,這麼快就研究出了新的熱鍛工藝,只要能夠推廣起來,那將是惠及全國所有的軋鋼廠,對於國內鋼材的提升,是巨大的。 這次洩密,其實是分兩部分的。 一個是熱鍛工藝,一個是特種鋼材的試驗資料。 對於郭啟林來說,沒了那些試驗資料,幾乎是毀滅般的打擊,再也沒有了重新試驗的能力。 可對於羅蒙洛科夫來說,他研究的熱鍛工藝,早就在他的腦袋裡,雖然也會耽誤一段時間,但不至於像郭啟林的試驗那樣。 而且,軋鋼廠就算是砸鍋賣鐵,肯定也會支援羅蒙洛科夫的研究。 所以,這次雖然跟紀文澤接觸的人都被關了起來,唯獨羅蒙洛科夫沒有受絲毫影響。 不過對方的年紀也大了,常年酗酒,加上出了這檔子事情,直接去療養了。 根本就不在廠裡。 所以李衛東根本就見不著人家。 之前他也問過領著他的保衛科的人,但人家壓根就不知道羅蒙洛科夫在哪裡療養。 這會見到李副廠長,乾脆就提了出來。 “你要見羅蒙洛科夫專家?” 李副廠長並沒有立即答應下來,反而是皺起了眉頭。 看在李衛東這個本家侄子,又這麼有出息的份上,如果是別的事情,他肯定二話不說,可羅蒙洛科夫畢竟不是一般人。 他雖然是副廠長,可上面還有廠長,還有書記,更上面還有領導。 別看羅蒙洛科夫是在紅星軋鋼廠工作,可上面的領導可是時常關注的。 他也不敢輕易答應。 主要還是怕李衛東年輕衝動,不知道輕重,得罪羅蒙洛科夫,萬一對方因此撂挑子,那熱鍛工藝找誰去? 最終板子打下來,他肯定首當其衝。 本家侄子跟未來前途,壓根就沒有任何可比性。 “衛東,你為什麼要見羅蒙洛科夫專家?” 這時,陳俠開口問道。 先前他剛來的時候,曾經見過對方一面,只不過對方當時情緒不佳,畢竟紀文澤是他頗為信賴的助手,結果卻遭到信任之人的背叛,對異國他鄉的他來說,能好受才怪呢。 所以當時陳俠也只是簡單問了幾句,然後對方就被人接走了,說是要去休養。 在問詢其他人的時候,陳俠也有詢問過羅蒙洛科夫,但得到的結果,都是大同小異。 而且,他也不認為對方會跟紀文澤失蹤有關。 至於說李衛東先前詢問了所有跟紀文澤接觸的人,他是知道的,不過他並不認為李衛東會跟羅金鑫說的那般,信不過他們做的筆錄,反而認為李衛東更加負責。 但是,牽扯到羅蒙洛科夫的身上,他不免想要勸兩句。 那裡面的水很深,別看李衛東是領導親點,借調來的副組長,可在真正大人物眼裡,區區一個副科級,又算得了什麼? 所以,他不想看到李衛東碰壁,惹麻煩。 有些事情,可以執著,但同樣,該退的時候也得退一步。 “我是聽說紀文澤之前是他的助手,所以想問他一些關於紀文澤的事情。” 李衛東自然不可能說,想要看看對方有沒有說假話。 他之所以想見對方,倒不是懷疑什麼。 畢竟整件事情裡面,對方是最沒有嫌疑的。 但他希望能有始有終,而不是放著不管不問,要不然總會覺得不圓滿。 “衛東,你想要了解紀文澤跟我說啊,甭管是他的家人,還是認識他的人,回頭我都叫來,讓你問個遍,至於這羅蒙洛科夫專家,咱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休養了。 他的身體本來就不好,要是出點岔子,你也麻煩,我也脫不了幹係,你說是吧?” 有陳俠打圓場,李副廠長也順勢推辭掉。 儘管紀文澤失蹤,資料外洩也對他有影響,但比起照顧好羅蒙洛科夫專家,這點影響並不算什麼。 李衛東見狀,就明白自己想透過李副廠長來見羅蒙洛科夫顯然是不可能了。 就連一旁的陳俠,也未必會支援他。 畢竟他只是想去問一問對方關於紀文澤的事情,又不是有什麼證據。 壓根就不值得興師動眾。 “那不知道羅蒙洛科夫專家需要休養多久?什麼時候能回來?” 雖然不能去療養院打擾對方,可如果對方能提前回來呢? 那樣讓他見見對方,總可以了吧? “這個可就說不準了,畢竟是否回來,主要還是看羅蒙洛科夫自己的意見,他如果覺得這裡是傷心地,不想回來,估計領導也不會勉強,說不定再給他換個廠子。” 李副廠長搖了搖頭。 紅星軋鋼廠雖然不算小,但排在它前面的,又不是沒有。 現在是自家求著人家,而不是反過來。 所以處處得‘哄著’才行。 “這樣啊。” 李衛東聽到後不免有些失望,但也沒別的辦法。 因為有了這麼一出,接下來酒桌上的氣氛也沒能恢復之前,所以等喝的差不多後,李衛東跟陳俠就提出了告辭,而李副廠長稍稍挽留後,就起身相送。 一行人剛出食堂,就看到一個穿著軋鋼廠衣服的女人在門口晃悠。 見到他們出來,也立即停下,朝這邊看了過來,一副張口欲言的模樣。 “秦淮茹,你不去幹活,跑這裡溜達什麼?” 劉嵐率先開口說道,語氣帶著些訓斥的味道。 她雖然只是食堂的工人,可自認為不是秦淮茹能比的。 更重要的是,她跟李副廠長關係匪淺,而李副廠長又一個勁的想打這個俏寡婦的主意,所以她得防著點。 “我,我找他。” 秦淮茹‘鼓足勇氣’用手指向李衛東。 頓時,眾人的目光便都落到李衛東的身上。 劉嵐跟李副廠長這會才記起,秦淮茹似乎也跟李衛東一個院,難不成兩人認識? 頓時,李副廠長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而劉嵐則稍稍退後,讓開位置,臉上的表情也有些耐人尋味。 嗚嗚嗚,先道歉,今天均訂滿三千,入了精品,但是因為太激動了,老是想找人分享,說說話,就沒心思碼字。 本來想加更的,就加了個寂寞,我認打認罰。 這樣,明天,我發誓明天肯定加更! 立字為據。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三章 秦淮茹的麼蛾子

食堂裡,看到這一幕的不在少數。

紛紛開始猜測這兩人的身份。

難不成保衛科來了個大人物?

要不然,像李副廠長這種最在乎面子的人,是不會屈尊降貴的。

還是說,對方並不是保衛科的人,而是公安?

“秦淮茹,瞧什麼呢?”

不遠處,秦淮茹自從發現李衛東後,不知道怎麼的,心跳就明顯加速,就連吃飯也不香了,時不時的往那邊偷瞄。

而她的小動作也沒瞞過一旁同車間的婦女大姐,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眼後,就開始打趣。

“看上了?”

“胡說什麼呢。”

秦淮茹被旁邊的聲音嚇了一跳,心虛的反駁。

“就你剛剛那直勾勾的表情,跟發春的小母狗沒兩樣,看上就看上,怕什麼?不過你看上也白搭,就衝咱們李副廠長那殷勤勁,對方肯定有背景,只是以前怎麼沒在保衛科見過他?”

婦女大姐有些疑惑。

“人家是公安,你當是保衛科那群人?”秦淮茹撇了撇嘴。

誰看不上誰啊。

老孃給他洗腳的時候,他還不是乖乖坐在那裡不敢動?

“公安?你怎麼知道的?”

“我跟他住一個大院,是不是公安,我還不知道嗎?”

不知道為什麼,秦淮茹就是忍不住想說出來。

平日裡,車間那幫老爺們不懷好意也就算了,就連那些老孃們,也處處看她不順眼,總覺得她在勾引車間裡的老爺們。

除了因為她長得漂亮,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是個寡婦,家裡沒了男人,自然也就沒了撐腰的。

逮著機會,還不可勁的欺負?

正式因為如此,所以這年頭的寡婦往往都會比較潑辣,也豁得出去。

不是因為本性如此,而是被生活給逼的。

你不反抗,不潑辣點,就等著被欺負死吧。

“你跟他住一個大院?”

一旁的婦女大姐頓時來了精神,眼睛都發著亮光。

“對啊,真要論起來,他還得叫我一聲嫂子呢。”

秦淮茹驕傲的挺了挺胸膛。

“叫你嫂子?趕緊說說,他家裡是幹什麼呢?”

“這我怎麼能亂說?我頂多能告訴你的是,人家不僅僅公安,還是正兒八經的副科幹部。”

“真的假的?這麼年青的幹部?”

“真的,不信回頭你問問傻柱,他也知道。”

秦淮茹信誓旦旦的回答。

有傻柱作證,旁邊的婦女大姐頓時信了大半。

“他有物件了嗎?我家裡有個侄女,剛滿十六,長得漂亮,還懂事。”

婦女大姐頓時熱切起來。

“好像是有了吧?”

秦淮茹也有些不敢確定,她隱隱約約聽到過一些訊息,好像有個跟仙女一樣的女孩到院裡找過對方。

當時聽到這個訊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酸酸的,反正就是不舒服。

所以她最近也沒有主動湊上去給洗腳。

“什麼叫好像?到底有還是沒有?淮茹妹子,回頭你可得幫姐姐打聽清楚,只要這事成了,姐姐保證給你包個大大的媒人紅包。”

婦女大姐壓著聲音,生怕被旁人聽去。

這可是她先看中的。

“都是一個車間的,紅包就免了,回頭我給你問問。”

原本,秦淮茹是打算拒絕的,但不知道為什麼,話到嘴邊,又突然改了。

另一邊,陳俠已經向李副廠長介紹完李衛東的身份,聽到李衛東是新來的副組長,而且還是領導借調來的,態度明顯熱切了三分。

隨後,在他的極力邀請下,三人才去了食堂後面單獨的房間。

劉嵐又悄摸摸的跟了過來,開始發揮她的特長。

半個小時後,桌子上重新上了一桌菜,有肉,有魚,有雞蛋。

對於廠裡的普通工人來說,食堂三月不見肉是常態,可這並不代表偌大的軋鋼廠連點肉都弄不來,只不過平時都只供應領導專用的小食堂罷了。

什麼大鍋飯,領導要跟工人一起吃苦,無非就是嘴上喊的口號。

實際上,這種廠長也有,但絕非是李副廠長這種,更不可能出現在軋鋼廠這種規模的廠子裡。

席間,李副廠長不經意的問道:“李副組長,聽說你跟我們食堂的何雨柱認識?還住一個院裡?”

“對。”

李衛東點點頭。

剛剛李副廠長跟劉嵐出去一趟後,回來後臉色就多了些變化。

“那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一位叫李書群的報社主任?”李副廠長問道。

“認識,他是我爸。”

“嗐,原來是大侄子。”

聽到李衛東的話後,李副廠長猛地一拍大腿,滿臉欣喜的說道。

“實不相瞞,我是認識你父親的,曾經還託你父親在報紙上寫了篇軋鋼廠的報道,那文筆,沒得說。

難怪我剛剛看到你就感覺有些眼熟,也有些親近,沒想到你竟然是李主任的兒子。

我叫李主任一聲李哥,那你也就是我侄子了。

今天咱們叔侄能夠相遇,也是緣分,來,把杯子裡的酒喝出來。”

李副廠長興致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李廠長……”

“什麼廠長,叫李叔。”

李副廠長臉一板。

“李叔。”

“這就對了嘛,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氣,以後要是有什麼事情,儘管來找李叔。”

“李叔,眼下就有一樁麻煩事,估計還得請您協調下。”

李衛東打蛇隨棍上,讓李副廠長愣了愣。

明明都是酒桌上的場面話,這個本家侄子,怎麼就當真了呢?

“你說。”

“是這樣的,聽說羅蒙洛科夫專家正在休養,我能不能見見他?”

上午,李衛東幾乎見遍了所有跟紀文澤有過接觸的人,唯獨有一個,沒見到。

那就是羅蒙洛科夫,也就是北邊留下的專家。

當初因為某些原因,北邊停止了對國內的援助,除了極少數,剩下的專家全都回國,這也導致了國內很多重要研究專案不得不停止。

這個時候,大家才發現,抓瞎了。

好在我們的同志平時一些工作也沒白做,仍舊有很少一部分專家深受感動,願意留下,幫助‘好朋友’。

這位羅蒙洛科夫便是其中之一。

但有了之前的教訓,國內對這些留下的外國專家,也不再像之前那麼信任,說白了,就是防了一手。

所以才會把羅蒙洛科夫安排在軋鋼廠,事實上,對方也沒讓國內失望,這麼快就研究出了新的熱鍛工藝,只要能夠推廣起來,那將是惠及全國所有的軋鋼廠,對於國內鋼材的提升,是巨大的。

這次洩密,其實是分兩部分的。

一個是熱鍛工藝,一個是特種鋼材的試驗資料。

對於郭啟林來說,沒了那些試驗資料,幾乎是毀滅般的打擊,再也沒有了重新試驗的能力。

可對於羅蒙洛科夫來說,他研究的熱鍛工藝,早就在他的腦袋裡,雖然也會耽誤一段時間,但不至於像郭啟林的試驗那樣。

而且,軋鋼廠就算是砸鍋賣鐵,肯定也會支援羅蒙洛科夫的研究。

所以,這次雖然跟紀文澤接觸的人都被關了起來,唯獨羅蒙洛科夫沒有受絲毫影響。

不過對方的年紀也大了,常年酗酒,加上出了這檔子事情,直接去療養了。

根本就不在廠裡。

所以李衛東根本就見不著人家。

之前他也問過領著他的保衛科的人,但人家壓根就不知道羅蒙洛科夫在哪裡療養。

這會見到李副廠長,乾脆就提了出來。

“你要見羅蒙洛科夫專家?”

李副廠長並沒有立即答應下來,反而是皺起了眉頭。

看在李衛東這個本家侄子,又這麼有出息的份上,如果是別的事情,他肯定二話不說,可羅蒙洛科夫畢竟不是一般人。

他雖然是副廠長,可上面還有廠長,還有書記,更上面還有領導。

別看羅蒙洛科夫是在紅星軋鋼廠工作,可上面的領導可是時常關注的。

他也不敢輕易答應。

主要還是怕李衛東年輕衝動,不知道輕重,得罪羅蒙洛科夫,萬一對方因此撂挑子,那熱鍛工藝找誰去?

最終板子打下來,他肯定首當其衝。

本家侄子跟未來前途,壓根就沒有任何可比性。

“衛東,你為什麼要見羅蒙洛科夫專家?”

這時,陳俠開口問道。

先前他剛來的時候,曾經見過對方一面,只不過對方當時情緒不佳,畢竟紀文澤是他頗為信賴的助手,結果卻遭到信任之人的背叛,對異國他鄉的他來說,能好受才怪呢。

所以當時陳俠也只是簡單問了幾句,然後對方就被人接走了,說是要去休養。

在問詢其他人的時候,陳俠也有詢問過羅蒙洛科夫,但得到的結果,都是大同小異。

而且,他也不認為對方會跟紀文澤失蹤有關。

至於說李衛東先前詢問了所有跟紀文澤接觸的人,他是知道的,不過他並不認為李衛東會跟羅金鑫說的那般,信不過他們做的筆錄,反而認為李衛東更加負責。

但是,牽扯到羅蒙洛科夫的身上,他不免想要勸兩句。

那裡面的水很深,別看李衛東是領導親點,借調來的副組長,可在真正大人物眼裡,區區一個副科級,又算得了什麼?

所以,他不想看到李衛東碰壁,惹麻煩。

有些事情,可以執著,但同樣,該退的時候也得退一步。

“我是聽說紀文澤之前是他的助手,所以想問他一些關於紀文澤的事情。”

李衛東自然不可能說,想要看看對方有沒有說假話。

他之所以想見對方,倒不是懷疑什麼。

畢竟整件事情裡面,對方是最沒有嫌疑的。

但他希望能有始有終,而不是放著不管不問,要不然總會覺得不圓滿。

“衛東,你想要了解紀文澤跟我說啊,甭管是他的家人,還是認識他的人,回頭我都叫來,讓你問個遍,至於這羅蒙洛科夫專家,咱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休養了。

他的身體本來就不好,要是出點岔子,你也麻煩,我也脫不了幹係,你說是吧?”

有陳俠打圓場,李副廠長也順勢推辭掉。

儘管紀文澤失蹤,資料外洩也對他有影響,但比起照顧好羅蒙洛科夫專家,這點影響並不算什麼。

李衛東見狀,就明白自己想透過李副廠長來見羅蒙洛科夫顯然是不可能了。

就連一旁的陳俠,也未必會支援他。

畢竟他只是想去問一問對方關於紀文澤的事情,又不是有什麼證據。

壓根就不值得興師動眾。

“那不知道羅蒙洛科夫專家需要休養多久?什麼時候能回來?”

雖然不能去療養院打擾對方,可如果對方能提前回來呢?

那樣讓他見見對方,總可以了吧?

“這個可就說不準了,畢竟是否回來,主要還是看羅蒙洛科夫自己的意見,他如果覺得這裡是傷心地,不想回來,估計領導也不會勉強,說不定再給他換個廠子。”

李副廠長搖了搖頭。

紅星軋鋼廠雖然不算小,但排在它前面的,又不是沒有。

現在是自家求著人家,而不是反過來。

所以處處得‘哄著’才行。

“這樣啊。”

李衛東聽到後不免有些失望,但也沒別的辦法。

因為有了這麼一出,接下來酒桌上的氣氛也沒能恢復之前,所以等喝的差不多後,李衛東跟陳俠就提出了告辭,而李副廠長稍稍挽留後,就起身相送。

一行人剛出食堂,就看到一個穿著軋鋼廠衣服的女人在門口晃悠。

見到他們出來,也立即停下,朝這邊看了過來,一副張口欲言的模樣。

“秦淮茹,你不去幹活,跑這裡溜達什麼?”

劉嵐率先開口說道,語氣帶著些訓斥的味道。

她雖然只是食堂的工人,可自認為不是秦淮茹能比的。

更重要的是,她跟李副廠長關係匪淺,而李副廠長又一個勁的想打這個俏寡婦的主意,所以她得防著點。

“我,我找他。”

秦淮茹‘鼓足勇氣’用手指向李衛東。

頓時,眾人的目光便都落到李衛東的身上。

劉嵐跟李副廠長這會才記起,秦淮茹似乎也跟李衛東一個院,難不成兩人認識?

頓時,李副廠長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而劉嵐則稍稍退後,讓開位置,臉上的表情也有些耐人尋味。

嗚嗚嗚,先道歉,今天均訂滿三千,入了精品,但是因為太激動了,老是想找人分享,說說話,就沒心思碼字。

本來想加更的,就加了個寂寞,我認打認罰。

這樣,明天,我發誓明天肯定加更!

立字為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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