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有擔當!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3,398·2026/3/26

第二百三十七章 有擔當! “領導。” “你們兩個這會跑過來,是遇到難題了?” 屋裡,胡敬誠示意兩人在沙發坐下,才問道。 今天早上,李衛東剛剛加入專案組,晚上就來找他,這也讓他有些好奇。 到底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之所以沒有覺得是好訊息,還是因為他了解陳俠,光看陳俠的表情,就不是來給他報喜的。 所以才有此問。 “是,我們要見羅蒙洛科夫專家,需要您的幫助。” 陳俠帶著李衛東來找胡敬誠,擺明就是求援。 別看他是專案組的組長,理論上有權見任何懷疑物件。 但,那只是理論上。 像正在療養的羅蒙洛科夫,就不是他想見就能見到的。 “羅蒙洛科夫專家?原因呢?” 胡敬誠顯然也知道這個北邊留下的專家,更知道對方的身份有些敏感。 但他同樣相信,陳俠不會無的放矢。 “我們懷疑,這次軋鋼廠洩密案的罪魁禍首並非紀文澤,而是羅蒙洛科夫。”陳俠擲地有聲的說道。 “有證據嗎?” 這次,胡敬誠直接看向李衛東。 剛剛陳俠那句我們,已經足以說明問題。 胡敬誠又不傻,陳俠帶人查了好幾天,沒有半點線索。 結果李衛東剛到一天,就巴巴的跑來說鎖定了目標。 難不成他突然開竅了? 所以,真正的原因還是自己欽點,並借調而來的李衛東發現了什麼。 “沒有足夠的證據,但我見了所有跟紀文澤有過接觸的人,從中梳理出幾條線索,而這些線索,最終都指向這個羅蒙洛科夫。” 李衛東那些推理,那些判斷,只是一面之詞。 如果嫌疑人不是羅蒙洛科夫專家,換個普通人,這會早就抓起來嚴加審訊了。 哪用得著這麼麻煩。 但換成羅蒙洛科夫,答案是:不行! 他們沒有這個權利。 因為羅蒙洛科夫專家不僅僅代表他自己,他的國籍是一方面,自身價值是一方面。 還有一方面,他在某種程度上,也代表了跟他一樣,被挽留下來,為國內貢獻一份力量的蘇*專家群體。 如果這邊公安將其抓捕,上面怎麼跟那些蘇*專家交代? 哪怕所有的一切,真的都是羅蒙洛科夫做的,在利弊得失之間,某些人估計也會裝作視而不見。 甚至還會振振有詞。 誰讓你們多事的? 明明是紀文澤偷盜了機密資料,竟然冤枉羅蒙洛科夫專家,是何居心? 對。 這就是倒打一耙。 甚至更離奇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屋裡的三個人,沒有人是傻子,準確的說,腦子都特別好使。 所以都能想到這些東西。 然後,胡敬誠就皺起了眉頭。 即便以他的身份,這件事情也有些棘手,不好處理。 本來以為,只是一樁‘簡單’的洩密案,到最後竟然變成了燙手山芋。 胡敬誠看著李衛東,不知道是誇他呢,還是誇他。 僅僅一天,李衛東就鎖定了目標,足以說明他的本事,也是自己慧眼識珠。 但另一方面,就有些太能幹了。 “跟我說說,你是怎麼發現的?” 胡敬誠揉了揉眉頭,問道。 李衛東又不傻,透過對方的神情,還有自己的敏銳感知,已經明白,這件事情的麻煩程度,可能還會超過自己的想象。 儘管如此,但他還是一五一十,將自己怎麼發現問題,並且透過蛛絲馬跡,判斷出偷盜機密資料的並未紀文澤。 再結合對方妻子的口供,以及紀文澤成為羅蒙洛科夫助手的時間。 當然,最重要的就是在其居住地方發現的那個地下室。 當李衛東把所有的一切,全都說出來後,胡敬誠沉默了。 屋內的氣氛,也隨之變得有些壓抑。 李衛東安靜的站在那裡,等待著一個結果。 陳俠也不發一言。 終於,足足過了十幾分鍾,才見是胡敬誠長處一口氣,神情變得堅定起來。 “回去後把‘證據’整理好,越詳細越好,回頭拿給我。” 胡敬誠好像什麼都沒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聽到他的話,李衛東微微一笑。 不管結果如何,至少胡敬誠沒有讓他失望。 他能夠感受到對方心中壓抑的怒火,能夠體會到對方的那種決心。 是,羅蒙洛科夫專家的確很重要。 那熱鍛工藝跟特種鋼材的試驗同樣重要。 但這種重要,不應該凌駕於自家人民之上。 如今這個時代的人,雖然也會考慮得失,但大部分人,都是有著堅定的信仰。 連那三年都能咬著牙挺過來,眼下這一點小小的問題,又算得了什麼? 沒有多停留,李衛東跟陳俠便告辭離開。 他們還得回去抓緊準備‘證據’。 要寫一份詳細的分析報告,要把那些證據給固定下來。 出了戒備森嚴的大院,上了車,兩人卻沒有立即離開。 作為老煙槍,陳俠再度抽出兩根菸,分了李衛東一根。 “剛剛以為領導會不管?” 陳俠說著,朝窗外吐出一口煙霧。 本就寒冷的天氣,頓時就見到一團霧氣升騰,隱隱有什麼在張牙舞爪。 “有點。” 李衛東也沒否認,因為沒那個必要。 畢竟他對胡敬誠不熟,剛剛接觸。 “放心,我既然帶你來,就說明這件事情,領導肯定會管,在我印象中,早些年領導才是真正嫉惡如仇,這幾年反倒是變得好說話了。 不過不管怎麼變,骨子裡的東西肯定不會輕易改變的。 這裡可是咱們的國家,就算羅蒙洛科夫再怎麼重要,那也是外人。 咱們自己人,憑什麼讓一個外國人給欺負了?” 陳俠這話充滿了一股自信的味道。 也符合這個時代的特色。 哪怕吃不飽,穿不暖,可在**的號召下,鬥志卻是前所未有的凝聚,強烈。 李衛東瞅了陳俠一眼,之前來的時候,還滿臉凝重,跟上刑場似的。 這會倒是抖起來了。 不過他也沒揭穿對方,畢竟對於他們兩個來說,沒有領導的支援,別說抓捕羅蒙洛科夫,就算見到人家都難。 回去的時候,仍舊是李衛東開車。 經過一路的磨合,李衛東現在的開車技術已經明顯超越陳俠。 而陳俠,也不覺得羞愧,反而怡然自得,覺得讓李衛東給他當司機更舒服。 到了軋鋼廠門口,李衛東一腳剎車停下,差點讓毫無準備的陳俠腦袋撞到擋風玻璃上。 “怎麼了?” 陳俠本能的朝前面望去,還以為有人半路截到。 “到軋鋼廠了,你自己進去吧,今晚我回家睡。” 沒有線索前,專案組必須加班加點,李衛東也不好自己一個人溜回家睡大覺。 可現在,最終嫌疑人已經鎖定。 而整理證據也用不著他,也就沒了同甘共苦的心思。 再者,有了吉普車,不用走路,他幹嘛還跟人住一個冷颼颼的屋? 回自己暖和和的家,睡紫檀木的大床,不香嗎? “你回家?我怎麼辦?” 陳俠沒想到李衛東會把自己撂下。 剛剛建立起來的革命友誼,就這麼脆弱? “離著也不遠了,你自己走回去就行,順便讓他們把證據都整理出來,從早上到晚上,我可是連眼睛都沒有合一下,而且我這人有點認床,換個地方睡不著。” 李衛東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因為洩密案有了巨大的進展,又跟領導彙報了,所以這會不管是李衛東,還是陳俠,心態都比較放鬆。 說起話來,也就隨意了許多。 “你……” 陳俠想到李衛東的確是從早忙到晚,到嘴邊的話也就沒說出來。 只能不情不願的下車。 “明天記得早點來,我怕他們不行。” 還沒等陳俠囑咐完,就見李衛東一腳油門,猛打方向盤,車屁股噴出濃濃的煙,就那麼揚長而去。 “啊,呸。” 陳俠捂著鼻子,揮手驅散煙霧。 然後看了眼為他開啟門保衛科的人,徑直走了進去。 李衛東開車回到家,直接把吉普車停在門口的巷子裡,然後才走進家門。 此刻已經晚上十一點多。 北屋的燈,早早就熄了。 李衛東放輕腳步,回到東屋。 用熱水洗了把臉,也沒心思再燙腳,直接脫了衣服鑽進被窩。 這一天,相比身體上的勞累,他的精神反而更加疲憊。 因為要梳理那麼多的線索,還有打起精神來,對那些人進行審訊,判斷他們是否在說謊,所消耗的精神,自然也更多。 所以,躺在床上沒幾分鐘,他便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李衛東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光從外面的動靜就能聽出,比往常在農場上班的時候,晚了許多。 看了眼光禿禿的牆壁,他覺得回頭應該去百貨大樓買塊掛鐘。 這樣也能知道準確的時間。 或者買塊手錶也行。 李衛東也沒賴床,畢竟今天還得去軋鋼廠,所以起身穿上衣服。 剛開啟門,就看到李衛斌跟李雪茹滿臉通紅,吞吐著白霧從外面跑進來。 “二哥。” 兩人見到李衛東醒來,立即湊了過來。 因為已經年底,學校都放了假,所以兩個小傢伙不用再去學校。 “二哥,咱們院門口停了輛吉普車,可威風了。” 剛到近前,李雪茹便搶先說道。 “就是三大爺拿了個馬紮坐在那裡,誰也不讓靠近,說那是大領導才能坐的車,不能磕了碰了。” 隨後,李衛斌又說道。 聽到兩人的話,李衛東頓時樂了。 來啦! 首先感謝在此之前投月票的大老爺們,三鞠躬。 其次,已經到了月末,咱們求一波月票。 目前月票七百張,距離一千張只有一點點距離了。 我保證,只要這個月底能夠達到一千張,我砸鍋賣鐵,說什麼也給大老爺們加更一萬字,一萬字,一萬字。 沒錯,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但不是三萬字。 (本章完)

第二百三十七章 有擔當!

“領導。”

“你們兩個這會跑過來,是遇到難題了?”

屋裡,胡敬誠示意兩人在沙發坐下,才問道。

今天早上,李衛東剛剛加入專案組,晚上就來找他,這也讓他有些好奇。

到底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之所以沒有覺得是好訊息,還是因為他了解陳俠,光看陳俠的表情,就不是來給他報喜的。

所以才有此問。

“是,我們要見羅蒙洛科夫專家,需要您的幫助。”

陳俠帶著李衛東來找胡敬誠,擺明就是求援。

別看他是專案組的組長,理論上有權見任何懷疑物件。

但,那只是理論上。

像正在療養的羅蒙洛科夫,就不是他想見就能見到的。

“羅蒙洛科夫專家?原因呢?”

胡敬誠顯然也知道這個北邊留下的專家,更知道對方的身份有些敏感。

但他同樣相信,陳俠不會無的放矢。

“我們懷疑,這次軋鋼廠洩密案的罪魁禍首並非紀文澤,而是羅蒙洛科夫。”陳俠擲地有聲的說道。

“有證據嗎?”

這次,胡敬誠直接看向李衛東。

剛剛陳俠那句我們,已經足以說明問題。

胡敬誠又不傻,陳俠帶人查了好幾天,沒有半點線索。

結果李衛東剛到一天,就巴巴的跑來說鎖定了目標。

難不成他突然開竅了?

所以,真正的原因還是自己欽點,並借調而來的李衛東發現了什麼。

“沒有足夠的證據,但我見了所有跟紀文澤有過接觸的人,從中梳理出幾條線索,而這些線索,最終都指向這個羅蒙洛科夫。”

李衛東那些推理,那些判斷,只是一面之詞。

如果嫌疑人不是羅蒙洛科夫專家,換個普通人,這會早就抓起來嚴加審訊了。

哪用得著這麼麻煩。

但換成羅蒙洛科夫,答案是:不行!

他們沒有這個權利。

因為羅蒙洛科夫專家不僅僅代表他自己,他的國籍是一方面,自身價值是一方面。

還有一方面,他在某種程度上,也代表了跟他一樣,被挽留下來,為國內貢獻一份力量的蘇*專家群體。

如果這邊公安將其抓捕,上面怎麼跟那些蘇*專家交代?

哪怕所有的一切,真的都是羅蒙洛科夫做的,在利弊得失之間,某些人估計也會裝作視而不見。

甚至還會振振有詞。

誰讓你們多事的?

明明是紀文澤偷盜了機密資料,竟然冤枉羅蒙洛科夫專家,是何居心?

對。

這就是倒打一耙。

甚至更離奇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屋裡的三個人,沒有人是傻子,準確的說,腦子都特別好使。

所以都能想到這些東西。

然後,胡敬誠就皺起了眉頭。

即便以他的身份,這件事情也有些棘手,不好處理。

本來以為,只是一樁‘簡單’的洩密案,到最後竟然變成了燙手山芋。

胡敬誠看著李衛東,不知道是誇他呢,還是誇他。

僅僅一天,李衛東就鎖定了目標,足以說明他的本事,也是自己慧眼識珠。

但另一方面,就有些太能幹了。

“跟我說說,你是怎麼發現的?”

胡敬誠揉了揉眉頭,問道。

李衛東又不傻,透過對方的神情,還有自己的敏銳感知,已經明白,這件事情的麻煩程度,可能還會超過自己的想象。

儘管如此,但他還是一五一十,將自己怎麼發現問題,並且透過蛛絲馬跡,判斷出偷盜機密資料的並未紀文澤。

再結合對方妻子的口供,以及紀文澤成為羅蒙洛科夫助手的時間。

當然,最重要的就是在其居住地方發現的那個地下室。

當李衛東把所有的一切,全都說出來後,胡敬誠沉默了。

屋內的氣氛,也隨之變得有些壓抑。

李衛東安靜的站在那裡,等待著一個結果。

陳俠也不發一言。

終於,足足過了十幾分鍾,才見是胡敬誠長處一口氣,神情變得堅定起來。

“回去後把‘證據’整理好,越詳細越好,回頭拿給我。”

胡敬誠好像什麼都沒說,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聽到他的話,李衛東微微一笑。

不管結果如何,至少胡敬誠沒有讓他失望。

他能夠感受到對方心中壓抑的怒火,能夠體會到對方的那種決心。

是,羅蒙洛科夫專家的確很重要。

那熱鍛工藝跟特種鋼材的試驗同樣重要。

但這種重要,不應該凌駕於自家人民之上。

如今這個時代的人,雖然也會考慮得失,但大部分人,都是有著堅定的信仰。

連那三年都能咬著牙挺過來,眼下這一點小小的問題,又算得了什麼?

沒有多停留,李衛東跟陳俠便告辭離開。

他們還得回去抓緊準備‘證據’。

要寫一份詳細的分析報告,要把那些證據給固定下來。

出了戒備森嚴的大院,上了車,兩人卻沒有立即離開。

作為老煙槍,陳俠再度抽出兩根菸,分了李衛東一根。

“剛剛以為領導會不管?”

陳俠說著,朝窗外吐出一口煙霧。

本就寒冷的天氣,頓時就見到一團霧氣升騰,隱隱有什麼在張牙舞爪。

“有點。”

李衛東也沒否認,因為沒那個必要。

畢竟他對胡敬誠不熟,剛剛接觸。

“放心,我既然帶你來,就說明這件事情,領導肯定會管,在我印象中,早些年領導才是真正嫉惡如仇,這幾年反倒是變得好說話了。

不過不管怎麼變,骨子裡的東西肯定不會輕易改變的。

這裡可是咱們的國家,就算羅蒙洛科夫再怎麼重要,那也是外人。

咱們自己人,憑什麼讓一個外國人給欺負了?”

陳俠這話充滿了一股自信的味道。

也符合這個時代的特色。

哪怕吃不飽,穿不暖,可在**的號召下,鬥志卻是前所未有的凝聚,強烈。

李衛東瞅了陳俠一眼,之前來的時候,還滿臉凝重,跟上刑場似的。

這會倒是抖起來了。

不過他也沒揭穿對方,畢竟對於他們兩個來說,沒有領導的支援,別說抓捕羅蒙洛科夫,就算見到人家都難。

回去的時候,仍舊是李衛東開車。

經過一路的磨合,李衛東現在的開車技術已經明顯超越陳俠。

而陳俠,也不覺得羞愧,反而怡然自得,覺得讓李衛東給他當司機更舒服。

到了軋鋼廠門口,李衛東一腳剎車停下,差點讓毫無準備的陳俠腦袋撞到擋風玻璃上。

“怎麼了?”

陳俠本能的朝前面望去,還以為有人半路截到。

“到軋鋼廠了,你自己進去吧,今晚我回家睡。”

沒有線索前,專案組必須加班加點,李衛東也不好自己一個人溜回家睡大覺。

可現在,最終嫌疑人已經鎖定。

而整理證據也用不著他,也就沒了同甘共苦的心思。

再者,有了吉普車,不用走路,他幹嘛還跟人住一個冷颼颼的屋?

回自己暖和和的家,睡紫檀木的大床,不香嗎?

“你回家?我怎麼辦?”

陳俠沒想到李衛東會把自己撂下。

剛剛建立起來的革命友誼,就這麼脆弱?

“離著也不遠了,你自己走回去就行,順便讓他們把證據都整理出來,從早上到晚上,我可是連眼睛都沒有合一下,而且我這人有點認床,換個地方睡不著。”

李衛東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因為洩密案有了巨大的進展,又跟領導彙報了,所以這會不管是李衛東,還是陳俠,心態都比較放鬆。

說起話來,也就隨意了許多。

“你……”

陳俠想到李衛東的確是從早忙到晚,到嘴邊的話也就沒說出來。

只能不情不願的下車。

“明天記得早點來,我怕他們不行。”

還沒等陳俠囑咐完,就見李衛東一腳油門,猛打方向盤,車屁股噴出濃濃的煙,就那麼揚長而去。

“啊,呸。”

陳俠捂著鼻子,揮手驅散煙霧。

然後看了眼為他開啟門保衛科的人,徑直走了進去。

李衛東開車回到家,直接把吉普車停在門口的巷子裡,然後才走進家門。

此刻已經晚上十一點多。

北屋的燈,早早就熄了。

李衛東放輕腳步,回到東屋。

用熱水洗了把臉,也沒心思再燙腳,直接脫了衣服鑽進被窩。

這一天,相比身體上的勞累,他的精神反而更加疲憊。

因為要梳理那麼多的線索,還有打起精神來,對那些人進行審訊,判斷他們是否在說謊,所消耗的精神,自然也更多。

所以,躺在床上沒幾分鐘,他便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李衛東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光從外面的動靜就能聽出,比往常在農場上班的時候,晚了許多。

看了眼光禿禿的牆壁,他覺得回頭應該去百貨大樓買塊掛鐘。

這樣也能知道準確的時間。

或者買塊手錶也行。

李衛東也沒賴床,畢竟今天還得去軋鋼廠,所以起身穿上衣服。

剛開啟門,就看到李衛斌跟李雪茹滿臉通紅,吞吐著白霧從外面跑進來。

“二哥。”

兩人見到李衛東醒來,立即湊了過來。

因為已經年底,學校都放了假,所以兩個小傢伙不用再去學校。

“二哥,咱們院門口停了輛吉普車,可威風了。”

剛到近前,李雪茹便搶先說道。

“就是三大爺拿了個馬紮坐在那裡,誰也不讓靠近,說那是大領導才能坐的車,不能磕了碰了。”

隨後,李衛斌又說道。

聽到兩人的話,李衛東頓時樂了。

來啦!

首先感謝在此之前投月票的大老爺們,三鞠躬。

其次,已經到了月末,咱們求一波月票。

目前月票七百張,距離一千張只有一點點距離了。

我保證,只要這個月底能夠達到一千張,我砸鍋賣鐵,說什麼也給大老爺們加更一萬字,一萬字,一萬字。

沒錯,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但不是三萬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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