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血光之災!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3,209·2026/3/26

第二百四十一章 血光之災! 聽到李衛東的話,陳俠精神一振,並且沿著李衛東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在那裡,他看到了一座假山。 這座假山就位於池塘的邊緣,跟小樹林的交界處。 從書房陽臺這裡,正好一眼就能看到那裡。 “你是說紀文澤就藏在假山裡面?” 陳俠瞪大眼睛,似乎怎麼都不敢相信,自己到處找的紀文澤,此刻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甚至可以說,近在咫尺。 可能嗎? “我只是分析了羅蒙洛科夫的性格,以及最大的可能性,至於說,紀文澤到底在不在裡面,我也不敢保證,畢竟我是人,又不是算命的,對吧?” 李衛東扭頭,看著陳俠說道。 他這番話並不是單純的調侃陳俠,而是心裡話。 這次的推理,對他而言也是一次嘗試,雖然有一定的把握,卻不敢百分百肯定。 畢竟羅蒙洛科夫是人,而人的思想是不斷變化的,尤其是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但即便猜錯了,李衛東也不覺得有什麼丟人的。 他只是盡最大的力量去尋找真相罷了。 “是不是在裡面,看看就知道了。” 陳俠痛快的說完,也懶得走樓梯,直接從陽臺翻了下去。 二樓的陽臺距離地面也就三米多點,陳俠用手扒著邊緣,等身子落下去,腳距離地面也就一米多點。 這點高度,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實在不算什麼。 李衛東猶豫了下,也同樣從陽臺翻了下去,甚至要更麻利。 因為他的身體素質還要遠遠超過陳俠。 很快,兩人繞過結冰的池塘,來到假山前。 剛剛在陽臺上,看著假山不大,可實際上,這座假山高度有三米,底盤佔地面積差不多六七個平方。 而且這座假山並不是渾然一體的那種,而是用一塊塊石頭壘起來的。 “你看,這裡有搬動過的劃痕。” 突然,陳俠指著一處地方大聲說道。 如果沒有李衛東的提醒,正常人走到這邊,頂多隨意掃兩眼,壓根就不會往一堆石頭上使勁,也就不可能發現這一處並不起眼的痕跡。 而陳俠的話,也讓李衛東凝神看了過去。 並且,隨著視線的移動,發現了越來越多的痕跡。 當即,兩人不再廢話,直接將壘在上面的石頭搬下來。 假山的內部差不多是半中空狀態,有著不小的縫隙。 當石頭越搬越多,一個用灰色粗布包裹起來的狀物便呈現在兩人的面前。 最近幾天的氣溫很低,哪怕白天也維持在零下,可即便如此,當靠近的時候,仍舊能夠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 至此,不管是李衛東,還是陳俠,都已經明白。 這包裹在裡面的,九成是紀文澤。 很快,兩人便將其抬了出來,陳俠更是第一時間小心翼翼的將捆綁的灰色粗布解開。 隨著裡面的‘東西’慢慢被揭開,更加濃鬱的臭味也隨之傳來。 如果是一塊切割好的豬肉,放在零下十幾度的外面,直接會被凍住,壓根就不會有什麼臭味。 可人不一樣。 人死之後,腸道內的細菌就會快速的,大量的繁殖,而且腹部空腔的緣故,會率先腐敗。 雖然寒冷的低溫,同樣可以抑制這種腐敗。 但不要忘了,紀文澤是被包裹在厚厚的是灰布里面,又被藏在假山中,跟那些直接凍死在冰天雪地的人還不一樣。 短時間內,不可能從裡到外徹底被凍住,所以或多或少,已經有了屍臭。 等到灰布徹底被掀開,兩人看了一眼裡面的人,雖然面部呈現紫黑色,但兩人仍舊認出,這正是他們苦苦尋找的紀文澤。 至此,這個所謂叛逃的人,就這麼躺在他們面前。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陳俠就把布蓋上,然後兩人退到幾米外,然後掏出煙。 兩人點上後,才感覺鼻子又透氣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我都不會相信,有人能夠憑藉壓根就‘不存在’的線索,找到紀文澤。” 陳俠面色複雜,看向李衛東的目光,已經徹底的服了。 哪怕這會李衛東告訴他一旁的屍體並不是紀文澤,而是有人假冒的,他都願意去信。 “你高看我了,我哪有這麼大的本事?” 出乎預料的,李衛東搖搖頭。 這下,陳俠反倒是納悶了。 人都找到了,還擱這裡謙虛什麼? “其實能找到紀文澤,是我算出來的。”李衛東說道。 “真的?” “對,我不但算出紀文澤在這裡,更是看出你印堂發黑,不出所料的話,今天必定會有血光之災。” “呸!” 原本還半信半疑的陳俠,在聽到李衛東‘詛咒’他後,徹底的不信了。 開什麼玩笑,他能有血光之災? 誰還敢揍他不成? “你會驗屍嗎?” 稍後,陳俠問道。 “你覺得呢?” 李衛東反問。 這玩意可不比查案,只要有線索,就能從多方面推理出來。 沒有足夠的經驗跟知識,恐怕連死者死亡時間都無法下定論。 至於別的,就更白瞎了。 實際上,陳俠問完後,也知道自己問了句廢話,可誰讓李衛東處處給他驚喜,萬一連驗屍都會呢? 而接下來,陳俠叫來專案組的人,小心的將紀文澤的屍體抬走。 至少眼下,還不能被軋鋼廠的人知道他們已經找到死掉的紀文澤,案情仍舊處於保密中。 安排好這邊,陳俠親自開車去請法醫。 但一直到天黑才回來。 不但如此,再度歸來的陳俠腦袋被一圈白紗布包裹著,隱約間,還能看到額角滲透出來的血跡。 專案組的人見到這一幕,心中雖然十分好奇,但也算比較瞭解對方,所以沒人去觸黴頭。 陳俠黑著臉來到李衛東面前。 “吆喝,你這是被人給打了?” 李衛東看著陳俠的模樣直接樂了。 不是說去請法醫嗎? 怎麼成打架去了? 關鍵還被打破了腦袋。 這戰鬥力屬實有點低。 “血光之災!” 陳俠面無表情的吐出四個字。 “啥?” 李衛東愣了愣,然後才明白陳俠的意思。 “陳組長,我之前是跟您開玩笑呢,我哪會算命?” 這口黑鍋,他顯然不能背。 “李副……衛東,咱們不是外人,要是先前哥哥有什麼得罪,或者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海涵,等回頭我擺一桌。 不過眼下,咱們還得忙案子,要不你看看我這……” 陳俠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分明在說,趕緊把我的血光之災給破解了吧。 如今法醫的數量還很少,而且基本都在醫院工作,不過只要公安這邊需要,就可以去請對方協助驗屍。 陳俠就是去醫院的時候,剛到門口下車,就有一輛三輪車從裡面飛快的騎出來。 正常來說,以陳俠的反應速度,完全可以躲開的。 但當時,也不知道是不是腦袋,或者說是腳抽筋了,不但沒躲開那三輪車,還硬生生撞了上去。 結果就是腦袋被撞了條口子,不斷往外流血。 當時騎三輪車的小夥子直接嚇傻了眼。 畢竟陳俠是從吉普車上下來,又穿著公安的衣服。 這要是生氣,把自己抓進去怎麼辦? 就在他忐忑不安的時候,卻發現對方捂著額頭,從地上爬起來,當時看向他的眼神很怪,但絕對不像是生氣,抓他的眼神。 而隨後,對方也只是讓他以後騎三輪車慢點,小心別撞到人,就揚長而去。 那小夥子在原地愣了許久,才騎上三輪車離開。 事實上,當時陳俠想的並不是對方的責任,而是李衛東跟他說過的血光之災。 當時他多麼的嗤之以鼻,那會就有多麼的後悔。 所以這剛剛回來,就迫不及待的找到李衛東。 誰料,李衛東竟然不承認了。 “陳組長,這個世界上呢,有很多的巧合因素,像今天這一出,完全就是巧合,我也是真的不會算命,畢竟,您也不想我被說成是搞封建迷信吧?” 李衛東認真的說道。 “懂,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保證誰也不說。” 陳俠拍著胸口保證。 他這個年紀的人,或多或少都會相信些。 尤其是他有兩個小孩,有時候半夜哭鬧不止,病懨懨的,找人給看看,就說是掉了魂,然後給招來。 一開始,陳俠是不信的。 但偏偏,對方給叫了後,小孩竟然奇蹟般不再哭鬧,迅速好轉。 所以這一來二去的,也就由不得他不信。 更何況,李衛東在他眼裡,本身就透著幾分玄奇。 回想起先前在二樓陽臺上,李衛東好像就是開了‘天眼’巡視一圈後,直接鎖定了假山的位置。 結果就是,他果真在假山裡面找到了紀文澤的屍體。 再加上一眼就看出他印堂發黑,說他今天有血光之災,同樣得到應驗。 他還敢不信? “陳組長,我確實不會算命,但恕我直言,您恐怕是在剛下車的時候,不小心磕破的腦袋吧?” 李衛東再度開口。 而對面,陳俠的眼睛再度瞪大。 一副你看,我就知道的表情。 你要是不會算命,怎麼可能知道我是剛下車出的事情? “對。” 陳俠點頭,他倒要看看,李衛東是怎麼編的。 還債啦! 一本不錯的,大老爺們給點面子收藏一下,看看合不合口味唄! (本章完)

第二百四十一章 血光之災!

聽到李衛東的話,陳俠精神一振,並且沿著李衛東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在那裡,他看到了一座假山。

這座假山就位於池塘的邊緣,跟小樹林的交界處。

從書房陽臺這裡,正好一眼就能看到那裡。

“你是說紀文澤就藏在假山裡面?”

陳俠瞪大眼睛,似乎怎麼都不敢相信,自己到處找的紀文澤,此刻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甚至可以說,近在咫尺。

可能嗎?

“我只是分析了羅蒙洛科夫的性格,以及最大的可能性,至於說,紀文澤到底在不在裡面,我也不敢保證,畢竟我是人,又不是算命的,對吧?”

李衛東扭頭,看著陳俠說道。

他這番話並不是單純的調侃陳俠,而是心裡話。

這次的推理,對他而言也是一次嘗試,雖然有一定的把握,卻不敢百分百肯定。

畢竟羅蒙洛科夫是人,而人的思想是不斷變化的,尤其是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更是如此。

但即便猜錯了,李衛東也不覺得有什麼丟人的。

他只是盡最大的力量去尋找真相罷了。

“是不是在裡面,看看就知道了。”

陳俠痛快的說完,也懶得走樓梯,直接從陽臺翻了下去。

二樓的陽臺距離地面也就三米多點,陳俠用手扒著邊緣,等身子落下去,腳距離地面也就一米多點。

這點高度,對於一個成年人來說,實在不算什麼。

李衛東猶豫了下,也同樣從陽臺翻了下去,甚至要更麻利。

因為他的身體素質還要遠遠超過陳俠。

很快,兩人繞過結冰的池塘,來到假山前。

剛剛在陽臺上,看著假山不大,可實際上,這座假山高度有三米,底盤佔地面積差不多六七個平方。

而且這座假山並不是渾然一體的那種,而是用一塊塊石頭壘起來的。

“你看,這裡有搬動過的劃痕。”

突然,陳俠指著一處地方大聲說道。

如果沒有李衛東的提醒,正常人走到這邊,頂多隨意掃兩眼,壓根就不會往一堆石頭上使勁,也就不可能發現這一處並不起眼的痕跡。

而陳俠的話,也讓李衛東凝神看了過去。

並且,隨著視線的移動,發現了越來越多的痕跡。

當即,兩人不再廢話,直接將壘在上面的石頭搬下來。

假山的內部差不多是半中空狀態,有著不小的縫隙。

當石頭越搬越多,一個用灰色粗布包裹起來的狀物便呈現在兩人的面前。

最近幾天的氣溫很低,哪怕白天也維持在零下,可即便如此,當靠近的時候,仍舊能夠聞到一股淡淡的臭味。

至此,不管是李衛東,還是陳俠,都已經明白。

這包裹在裡面的,九成是紀文澤。

很快,兩人便將其抬了出來,陳俠更是第一時間小心翼翼的將捆綁的灰色粗布解開。

隨著裡面的‘東西’慢慢被揭開,更加濃鬱的臭味也隨之傳來。

如果是一塊切割好的豬肉,放在零下十幾度的外面,直接會被凍住,壓根就不會有什麼臭味。

可人不一樣。

人死之後,腸道內的細菌就會快速的,大量的繁殖,而且腹部空腔的緣故,會率先腐敗。

雖然寒冷的低溫,同樣可以抑制這種腐敗。

但不要忘了,紀文澤是被包裹在厚厚的是灰布里面,又被藏在假山中,跟那些直接凍死在冰天雪地的人還不一樣。

短時間內,不可能從裡到外徹底被凍住,所以或多或少,已經有了屍臭。

等到灰布徹底被掀開,兩人看了一眼裡面的人,雖然面部呈現紫黑色,但兩人仍舊認出,這正是他們苦苦尋找的紀文澤。

至此,這個所謂叛逃的人,就這麼躺在他們面前。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陳俠就把布蓋上,然後兩人退到幾米外,然後掏出煙。

兩人點上後,才感覺鼻子又透氣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我都不會相信,有人能夠憑藉壓根就‘不存在’的線索,找到紀文澤。”

陳俠面色複雜,看向李衛東的目光,已經徹底的服了。

哪怕這會李衛東告訴他一旁的屍體並不是紀文澤,而是有人假冒的,他都願意去信。

“你高看我了,我哪有這麼大的本事?”

出乎預料的,李衛東搖搖頭。

這下,陳俠反倒是納悶了。

人都找到了,還擱這裡謙虛什麼?

“其實能找到紀文澤,是我算出來的。”李衛東說道。

“真的?”

“對,我不但算出紀文澤在這裡,更是看出你印堂發黑,不出所料的話,今天必定會有血光之災。”

“呸!”

原本還半信半疑的陳俠,在聽到李衛東‘詛咒’他後,徹底的不信了。

開什麼玩笑,他能有血光之災?

誰還敢揍他不成?

“你會驗屍嗎?”

稍後,陳俠問道。

“你覺得呢?”

李衛東反問。

這玩意可不比查案,只要有線索,就能從多方面推理出來。

沒有足夠的經驗跟知識,恐怕連死者死亡時間都無法下定論。

至於別的,就更白瞎了。

實際上,陳俠問完後,也知道自己問了句廢話,可誰讓李衛東處處給他驚喜,萬一連驗屍都會呢?

而接下來,陳俠叫來專案組的人,小心的將紀文澤的屍體抬走。

至少眼下,還不能被軋鋼廠的人知道他們已經找到死掉的紀文澤,案情仍舊處於保密中。

安排好這邊,陳俠親自開車去請法醫。

但一直到天黑才回來。

不但如此,再度歸來的陳俠腦袋被一圈白紗布包裹著,隱約間,還能看到額角滲透出來的血跡。

專案組的人見到這一幕,心中雖然十分好奇,但也算比較瞭解對方,所以沒人去觸黴頭。

陳俠黑著臉來到李衛東面前。

“吆喝,你這是被人給打了?”

李衛東看著陳俠的模樣直接樂了。

不是說去請法醫嗎?

怎麼成打架去了?

關鍵還被打破了腦袋。

這戰鬥力屬實有點低。

“血光之災!”

陳俠面無表情的吐出四個字。

“啥?”

李衛東愣了愣,然後才明白陳俠的意思。

“陳組長,我之前是跟您開玩笑呢,我哪會算命?”

這口黑鍋,他顯然不能背。

“李副……衛東,咱們不是外人,要是先前哥哥有什麼得罪,或者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海涵,等回頭我擺一桌。

不過眼下,咱們還得忙案子,要不你看看我這……”

陳俠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分明在說,趕緊把我的血光之災給破解了吧。

如今法醫的數量還很少,而且基本都在醫院工作,不過只要公安這邊需要,就可以去請對方協助驗屍。

陳俠就是去醫院的時候,剛到門口下車,就有一輛三輪車從裡面飛快的騎出來。

正常來說,以陳俠的反應速度,完全可以躲開的。

但當時,也不知道是不是腦袋,或者說是腳抽筋了,不但沒躲開那三輪車,還硬生生撞了上去。

結果就是腦袋被撞了條口子,不斷往外流血。

當時騎三輪車的小夥子直接嚇傻了眼。

畢竟陳俠是從吉普車上下來,又穿著公安的衣服。

這要是生氣,把自己抓進去怎麼辦?

就在他忐忑不安的時候,卻發現對方捂著額頭,從地上爬起來,當時看向他的眼神很怪,但絕對不像是生氣,抓他的眼神。

而隨後,對方也只是讓他以後騎三輪車慢點,小心別撞到人,就揚長而去。

那小夥子在原地愣了許久,才騎上三輪車離開。

事實上,當時陳俠想的並不是對方的責任,而是李衛東跟他說過的血光之災。

當時他多麼的嗤之以鼻,那會就有多麼的後悔。

所以這剛剛回來,就迫不及待的找到李衛東。

誰料,李衛東竟然不承認了。

“陳組長,這個世界上呢,有很多的巧合因素,像今天這一出,完全就是巧合,我也是真的不會算命,畢竟,您也不想我被說成是搞封建迷信吧?”

李衛東認真的說道。

“懂,你放心,這件事情我保證誰也不說。”

陳俠拍著胸口保證。

他這個年紀的人,或多或少都會相信些。

尤其是他有兩個小孩,有時候半夜哭鬧不止,病懨懨的,找人給看看,就說是掉了魂,然後給招來。

一開始,陳俠是不信的。

但偏偏,對方給叫了後,小孩竟然奇蹟般不再哭鬧,迅速好轉。

所以這一來二去的,也就由不得他不信。

更何況,李衛東在他眼裡,本身就透著幾分玄奇。

回想起先前在二樓陽臺上,李衛東好像就是開了‘天眼’巡視一圈後,直接鎖定了假山的位置。

結果就是,他果真在假山裡面找到了紀文澤的屍體。

再加上一眼就看出他印堂發黑,說他今天有血光之災,同樣得到應驗。

他還敢不信?

“陳組長,我確實不會算命,但恕我直言,您恐怕是在剛下車的時候,不小心磕破的腦袋吧?”

李衛東再度開口。

而對面,陳俠的眼睛再度瞪大。

一副你看,我就知道的表情。

你要是不會算命,怎麼可能知道我是剛下車出的事情?

“對。”

陳俠點頭,他倒要看看,李衛東是怎麼編的。

還債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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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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