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訊息洩露了?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3,167·2026/3/26

第二百四十三章 訊息洩露了? “你腦袋怎麼回事?” 儘管在李衛東到來前,陳俠並未拿出什麼成績,但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 更何況以往陳俠還是挺不錯的。 只是不能拿來跟李衛東對比。 “去請法醫的時候,比較著急,不小心磕了下。” 陳俠胸膛一挺,臉上不見半點愧色,真要說起來,他這可是因公負傷。 領導給李衛東個一等功,這是對方應得的。 他雖然羨慕,但還不至於因為嫉妒的失去理智,變得不切實際。 所以,看在他因公負傷,後續還要配合李衛東的份上,等任務完成,給他個二等功沒問題吧? 因此,他刻意轉了轉身子,把滲著血跡的傷口那面對準領導。 “你啊,一點小事都毛毛躁躁,手底下沒人了嗎?去請法醫還得你親自去請?你這個組長是怎麼當的?” 陳俠原本以為,自己肯定能得到一番誇獎,但唯獨沒有想到,迎來的竟然是劈頭蓋臉的訓斥。 一時間,他懵了。 劇本怎麼不對? “我……” 陳俠想要解釋,一時間愣是找不出理由。 是啊,當時明明可以找手底下的人去,怎麼就成了他的事情? 就算開車快點,可腳踏車又不是不行。 不由得,他看向李衛東。 他覺得,這事還得怪李衛東,誰讓對方來了後,他這個組長的存在感明顯降低了許多。 明著,他是正組長,李衛東是副的。 但結合之前的種種,怎麼看,他都才像是那個副的。 自然,正的說話,副的跑斷腿。 可不就是李衛東的責任嗎? “今後你多聽聽衛東的話,尤其是接下來的任務,不管是你,還是整個專案組,必須全面配合李衛東副組長,誰要是掉鏈子,回頭別怪我收拾他。” 胡敬誠可是瞭解自己手底下這幫傢伙的德行,所以先打預防針。 免得因為哪個莽莽撞撞,導致任務橫生枝節。 “是。” 陳俠本能的回答。 隨後,胡敬誠又勉勵了幾句,才親自送李衛東跟陳俠離開。 渾渾噩噩的離開,再坐上吉普車,直至外面的冷風吹進來,他才打了個機靈,徹底清醒過來。 但緊接著,他就懊惱的一拍大腿。 挨訓也就罷了,關鍵是把二等功給整沒了。 要是現在他回頭去找領導說這話,估計已經不是罵的問題了。 於是,他只能扭過頭,眼巴巴的看著李衛東。 “衛東,接下來怎麼做,你儘管說,我都聽你的。” 陳俠明顯是躺平了,不對,他是準備躺贏。 李衛東是怎麼找到紀文澤的,他可是一清二楚。 在他看來,連紀文澤都能找到,那麼接下來想要找到那份機密資料,也是輕而易舉的。 只有等找回了機密資料,他在領導面前爭取爭取,說不定領導一高興,就給他個二等功,最不濟,給個三等功他也不嫌棄。 所以,這一切,都得落在李衛東的身上。 “行,回頭我要知道羅蒙洛科夫目前療養的地方,還要知道他平時除了在廠裡,一般喜歡去哪,除了酗酒外,還有沒有別的喜好,這些東西,越詳細越好。” 李衛東也沒跟陳俠客氣,這些事情光靠他一個人可完不成,關鍵是浪費時間。 眼下,每浪費一天,都相當於羅蒙洛科夫早一天離開。 真要等對方回家了,任憑他有十八般武藝,那也是鞭長莫及。 “沒問題,回去我立即交代下去,讓他們連夜就開始調查。” 陳俠痛快的應下。 絲毫不覺得主動權被李衛東搶去有什麼不對。 這玩意就是有多大本事,吃多大碗飯。 相比於陳俠的樂觀,李衛東卻沒有太多的歡喜。 顯然,他很清楚,那一等功並不是那麼好拿的。 想找那機密資料,可比找紀文澤難多了。 畢竟羅蒙洛科夫不傻,機密資料可是他的籌碼,是必須要帶回去的。 而且從他將紀文澤的屍體藏在假山裡,就能看出,他去療養後,壓根就沒打算回來。 所以那機密資料肯定不會藏在軋鋼廠。 無疑,也加大了尋找的難度。 目前只能從對方平日裡常去的地方,或者一些別的蛛絲馬跡進行尋找。 “時間點放在紀文澤遇害前,我估計他早已經計劃不是一天兩天了,也就不可能等到紀文澤遇害後再行動,那樣風險也會加大。” 李衛東又補充了一句。 “明白。” 陳俠點頭。 很快,吉普車就到了軋鋼廠大門口,跟昨天晚上一樣,李衛東直接停下。 而這次,不需要催促,陳俠就自覺的跳下車。 然後眼睜睜的看著李衛東調轉方向,一溜煙的消失不見。 “陳組長,這麼晚還忙著呢?” 路過大門口,保衛室裡就躥出一個身影,殷勤的問候。 “嗯。” 陳俠淡淡的應了句,就在錯過對方身子的時候,突然又說了句。 “領導催的緊,專案組這邊又沒什麼進展,你們保衛科要是發現點什麼,要及時彙報,知道了嗎?” “您放心,我們保衛科跟你們公安就是一家人,只要有紀文澤那叛徒的訊息,保證立即通知你們。” 保衛科的人顯然還不知道紀文澤不但已經找到,更是死了。 所以,他們的關注點仍舊在紀文澤的身上。 聽到他的話,陳俠心中一笑,大步離開。 他突然跟對方說這兩句話,就是在透漏一個資訊,那就是他們專案組沒有調查出半點成果,更沒有懷疑到羅蒙洛科夫身上。 不管保衛科背後是誰,這個假訊息都勢必會傳出去。 這才是他的目的。 李衛東開車回到家,依舊是停在院門口,然後才下車回家。 今天回來的無疑要早很多,現在也就晚上八九點鐘。 冬天冷,天黑的早,吃飯也早,所以各家各戶基本早早都爬床上去。 被窩裡暖和是一方面,躺下後也能省的消耗體力,容易餓。 所以睡覺才是最節省的方法。 李衛東剛剛進前院,就瞅到自己東屋門口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目光隨之一凝。 小偷? 還是有人來報復自己? 李衛東悄悄上前,右手抬起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個傢伙。 等靠近後,藉著頭頂的月光,以及自己5.0的視力,已經能從背影看清,這是個女人,而且那身段還極為熟悉。 “哼。” 李衛東將手裡的傢伙收起來,輕哼一聲。 幾米外的身影明顯一顫,然後僵在那裡。 李衛東一言不發的從那身影旁經過,然後開啟自己的屋門。 開燈,敞開封著的爐子,將身上厚厚的大衣脫下來掛到一旁,這些動作幾乎一氣呵成。 等他重新回過頭的時候,屋門已經關上,他的屋裡也多了個身影。 “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覺,跑我這裡來當小偷嗎?” 李衛東看著後背靠在門上,滿臉煞白,手撫心口的人影,沒好氣的說道。 這人自然是秦淮茹。 實際上,除了她,也沒別的女人大晚上的往他這邊湊。 “我來有事找你。” 男女關係就是這樣的,你強,她就弱。 秦淮茹的性格稍顯潑辣,換個人如果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早就炸了。 偏偏面對李衛東的時候,她愣是硬氣不起來。 “你能有什麼事情?想換個工作?” 李衛東問道。 畢竟除此之外,他想不出秦淮茹找他有什麼事情。 想必先前那一聲嫂子的好處她已經感受到了。 不過那也頂多是讓她的處境稍微好點。 至於說別的大的改變,比如換工作之類的,壓根就不可能。 以李衛東對那位李副廠長的瞭解,對方屬於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格,在沒得到好處前,僅僅只憑李衛東叫秦淮茹一聲嫂子,頂多讓他對秦淮茹敬而遠之。 至於說主動幫秦淮茹換份輕鬆的工作,更是想都別想。 這麼好的機會,他還眼巴巴的等著李衛東上門求他呢。 “不是。” 聽到李衛東明顯不喜的語氣,秦淮茹趕忙搖頭。 儘管,她內心的確是有這個奢望。 因為這兩天,劉嵐有事沒事就找她聊天,在外人眼中,儼然是一副好姐妹的形象。 而對方話裡話外,都隱隱透漏著只要她求求李衛東,就可以遠離車間那種學徒工的勞苦工作。 要說沒有心動,顯然是不可能的。 但秦淮茹多少還是瞭解些李衛東的性格,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答應此事的。 所以,她只能採取迂迴策略。 “那你有什麼事情?” 李衛東靠在躺椅上,疑惑的看著秦淮茹。 對方杵在那裡,不見半點動靜。 這娘們今晚吃錯藥了? 而且該洗腳洗腳,該按摩按摩,眼力勁也沒了? “我聽說你們在找紀文澤?” 秦淮茹終於說出自己的來意。 “你怎麼知道的?” 李衛東目光一凝,直接坐起來,盯著秦淮茹。 眼下,紀文澤失蹤對於軋鋼廠,尤其是普通工人,還在保密中。 而且軋鋼廠那麼多人,秦淮茹一個學徒工,又從未跟紀文澤一個車間,正常來說,是不可能認識紀文澤的。 那她又是如何知曉這個名字的? 難不成訊息已經洩露了? 是誰? 目的又是什麼?

第二百四十三章 訊息洩露了?

“你腦袋怎麼回事?”

儘管在李衛東到來前,陳俠並未拿出什麼成績,但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

更何況以往陳俠還是挺不錯的。

只是不能拿來跟李衛東對比。

“去請法醫的時候,比較著急,不小心磕了下。”

陳俠胸膛一挺,臉上不見半點愧色,真要說起來,他這可是因公負傷。

領導給李衛東個一等功,這是對方應得的。

他雖然羨慕,但還不至於因為嫉妒的失去理智,變得不切實際。

所以,看在他因公負傷,後續還要配合李衛東的份上,等任務完成,給他個二等功沒問題吧?

因此,他刻意轉了轉身子,把滲著血跡的傷口那面對準領導。

“你啊,一點小事都毛毛躁躁,手底下沒人了嗎?去請法醫還得你親自去請?你這個組長是怎麼當的?”

陳俠原本以為,自己肯定能得到一番誇獎,但唯獨沒有想到,迎來的竟然是劈頭蓋臉的訓斥。

一時間,他懵了。

劇本怎麼不對?

“我……”

陳俠想要解釋,一時間愣是找不出理由。

是啊,當時明明可以找手底下的人去,怎麼就成了他的事情?

就算開車快點,可腳踏車又不是不行。

不由得,他看向李衛東。

他覺得,這事還得怪李衛東,誰讓對方來了後,他這個組長的存在感明顯降低了許多。

明著,他是正組長,李衛東是副的。

但結合之前的種種,怎麼看,他都才像是那個副的。

自然,正的說話,副的跑斷腿。

可不就是李衛東的責任嗎?

“今後你多聽聽衛東的話,尤其是接下來的任務,不管是你,還是整個專案組,必須全面配合李衛東副組長,誰要是掉鏈子,回頭別怪我收拾他。”

胡敬誠可是瞭解自己手底下這幫傢伙的德行,所以先打預防針。

免得因為哪個莽莽撞撞,導致任務橫生枝節。

“是。”

陳俠本能的回答。

隨後,胡敬誠又勉勵了幾句,才親自送李衛東跟陳俠離開。

渾渾噩噩的離開,再坐上吉普車,直至外面的冷風吹進來,他才打了個機靈,徹底清醒過來。

但緊接著,他就懊惱的一拍大腿。

挨訓也就罷了,關鍵是把二等功給整沒了。

要是現在他回頭去找領導說這話,估計已經不是罵的問題了。

於是,他只能扭過頭,眼巴巴的看著李衛東。

“衛東,接下來怎麼做,你儘管說,我都聽你的。”

陳俠明顯是躺平了,不對,他是準備躺贏。

李衛東是怎麼找到紀文澤的,他可是一清二楚。

在他看來,連紀文澤都能找到,那麼接下來想要找到那份機密資料,也是輕而易舉的。

只有等找回了機密資料,他在領導面前爭取爭取,說不定領導一高興,就給他個二等功,最不濟,給個三等功他也不嫌棄。

所以,這一切,都得落在李衛東的身上。

“行,回頭我要知道羅蒙洛科夫目前療養的地方,還要知道他平時除了在廠裡,一般喜歡去哪,除了酗酒外,還有沒有別的喜好,這些東西,越詳細越好。”

李衛東也沒跟陳俠客氣,這些事情光靠他一個人可完不成,關鍵是浪費時間。

眼下,每浪費一天,都相當於羅蒙洛科夫早一天離開。

真要等對方回家了,任憑他有十八般武藝,那也是鞭長莫及。

“沒問題,回去我立即交代下去,讓他們連夜就開始調查。”

陳俠痛快的應下。

絲毫不覺得主動權被李衛東搶去有什麼不對。

這玩意就是有多大本事,吃多大碗飯。

相比於陳俠的樂觀,李衛東卻沒有太多的歡喜。

顯然,他很清楚,那一等功並不是那麼好拿的。

想找那機密資料,可比找紀文澤難多了。

畢竟羅蒙洛科夫不傻,機密資料可是他的籌碼,是必須要帶回去的。

而且從他將紀文澤的屍體藏在假山裡,就能看出,他去療養後,壓根就沒打算回來。

所以那機密資料肯定不會藏在軋鋼廠。

無疑,也加大了尋找的難度。

目前只能從對方平日裡常去的地方,或者一些別的蛛絲馬跡進行尋找。

“時間點放在紀文澤遇害前,我估計他早已經計劃不是一天兩天了,也就不可能等到紀文澤遇害後再行動,那樣風險也會加大。”

李衛東又補充了一句。

“明白。”

陳俠點頭。

很快,吉普車就到了軋鋼廠大門口,跟昨天晚上一樣,李衛東直接停下。

而這次,不需要催促,陳俠就自覺的跳下車。

然後眼睜睜的看著李衛東調轉方向,一溜煙的消失不見。

“陳組長,這麼晚還忙著呢?”

路過大門口,保衛室裡就躥出一個身影,殷勤的問候。

“嗯。”

陳俠淡淡的應了句,就在錯過對方身子的時候,突然又說了句。

“領導催的緊,專案組這邊又沒什麼進展,你們保衛科要是發現點什麼,要及時彙報,知道了嗎?”

“您放心,我們保衛科跟你們公安就是一家人,只要有紀文澤那叛徒的訊息,保證立即通知你們。”

保衛科的人顯然還不知道紀文澤不但已經找到,更是死了。

所以,他們的關注點仍舊在紀文澤的身上。

聽到他的話,陳俠心中一笑,大步離開。

他突然跟對方說這兩句話,就是在透漏一個資訊,那就是他們專案組沒有調查出半點成果,更沒有懷疑到羅蒙洛科夫身上。

不管保衛科背後是誰,這個假訊息都勢必會傳出去。

這才是他的目的。

李衛東開車回到家,依舊是停在院門口,然後才下車回家。

今天回來的無疑要早很多,現在也就晚上八九點鐘。

冬天冷,天黑的早,吃飯也早,所以各家各戶基本早早都爬床上去。

被窩裡暖和是一方面,躺下後也能省的消耗體力,容易餓。

所以睡覺才是最節省的方法。

李衛東剛剛進前院,就瞅到自己東屋門口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目光隨之一凝。

小偷?

還是有人來報復自己?

李衛東悄悄上前,右手抬起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個傢伙。

等靠近後,藉著頭頂的月光,以及自己5.0的視力,已經能從背影看清,這是個女人,而且那身段還極為熟悉。

“哼。”

李衛東將手裡的傢伙收起來,輕哼一聲。

幾米外的身影明顯一顫,然後僵在那裡。

李衛東一言不發的從那身影旁經過,然後開啟自己的屋門。

開燈,敞開封著的爐子,將身上厚厚的大衣脫下來掛到一旁,這些動作幾乎一氣呵成。

等他重新回過頭的時候,屋門已經關上,他的屋裡也多了個身影。

“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覺,跑我這裡來當小偷嗎?”

李衛東看著後背靠在門上,滿臉煞白,手撫心口的人影,沒好氣的說道。

這人自然是秦淮茹。

實際上,除了她,也沒別的女人大晚上的往他這邊湊。

“我來有事找你。”

男女關係就是這樣的,你強,她就弱。

秦淮茹的性格稍顯潑辣,換個人如果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早就炸了。

偏偏面對李衛東的時候,她愣是硬氣不起來。

“你能有什麼事情?想換個工作?”

李衛東問道。

畢竟除此之外,他想不出秦淮茹找他有什麼事情。

想必先前那一聲嫂子的好處她已經感受到了。

不過那也頂多是讓她的處境稍微好點。

至於說別的大的改變,比如換工作之類的,壓根就不可能。

以李衛東對那位李副廠長的瞭解,對方屬於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性格,在沒得到好處前,僅僅只憑李衛東叫秦淮茹一聲嫂子,頂多讓他對秦淮茹敬而遠之。

至於說主動幫秦淮茹換份輕鬆的工作,更是想都別想。

這麼好的機會,他還眼巴巴的等著李衛東上門求他呢。

“不是。”

聽到李衛東明顯不喜的語氣,秦淮茹趕忙搖頭。

儘管,她內心的確是有這個奢望。

因為這兩天,劉嵐有事沒事就找她聊天,在外人眼中,儼然是一副好姐妹的形象。

而對方話裡話外,都隱隱透漏著只要她求求李衛東,就可以遠離車間那種學徒工的勞苦工作。

要說沒有心動,顯然是不可能的。

但秦淮茹多少還是瞭解些李衛東的性格,正常情況下,是不可能答應此事的。

所以,她只能採取迂迴策略。

“那你有什麼事情?”

李衛東靠在躺椅上,疑惑的看著秦淮茹。

對方杵在那裡,不見半點動靜。

這娘們今晚吃錯藥了?

而且該洗腳洗腳,該按摩按摩,眼力勁也沒了?

“我聽說你們在找紀文澤?”

秦淮茹終於說出自己的來意。

“你怎麼知道的?”

李衛東目光一凝,直接坐起來,盯著秦淮茹。

眼下,紀文澤失蹤對於軋鋼廠,尤其是普通工人,還在保密中。

而且軋鋼廠那麼多人,秦淮茹一個學徒工,又從未跟紀文澤一個車間,正常來說,是不可能認識紀文澤的。

那她又是如何知曉這個名字的?

難不成訊息已經洩露了?

是誰?

目的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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