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主動上鉤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3,183·2026/3/26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主動上鉤 “大娘沒在?” “你空手來的?” 進屋後,李衛東跟張雲尚的聲音幾乎不約而同的響起。 前者帶著幾分調侃。 後者有些失望。 “沒名沒分,又是大晚上,人家來我這邊幹嘛?” 張雲尚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說辭跟上次差不多。 “對啊,您這都沒登記結婚,我就算提著豬頭,也找不到往哪個門送啊。” 李衛東也不客氣,自顧的坐下,目光不經意的在屋裡打量了一圈。 屋內,依舊殘留著淡淡的香氣,但比起上次要淡了很多,估計那女人白天的時候來過,這會倒是真的不在。 但傢俱依舊整整齊齊的,擦的也乾乾淨淨。 比起以前,明顯舒服了許多。 畢竟,張雲尚雖然有兒女,但都不在身邊,自己一個老光棍,能夠餓不著,凍不著,就已經很不錯了。 指望他自己能把家裡收拾的多幹淨,壓根就不現實。 “上次咱們可是說好的,你總不能說話不算數吧?” 張雲尚直勾勾的盯著李衛東。 他不是弄不來白麵,而是像李衛東這種安全放心的渠道不好找。 他一個老頭子,揣著錢去黑市,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三五斤還好說,可他的胃口早已經被李衛東給養刁了,最起碼也得三五十斤起步。 更何況,如今還有幾張嘴等著他。 之前偷偷攢下的,也全都搭了進去。 這段日子,他可是天天盼著李衛東能早點來。 但沒想到,人給盼來了,但白麵卻沒見著。 “你放心,白麵肯定有,咱們打交道這麼久了,我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嗎?只是這年前事情多,還要發年貨,所以實在擠不出來,這樣,等過了十五,我保證給你弄來,怎麼樣?” 李衛東也顯得為難。 跟張雲尚這個老傢伙打交道,沒困難,也得想辦法創造困難。 “那些紫檀木傢俱你不要了?” 張雲尚又問道。 “要啊,您價格談好了嗎?不過還是那句話,年前是真的沒有糧食了,再等等,我想辦法跟人借點。” 李衛東對於那些配套的紫檀木傢俱還是有些心動的。 他換來也沒打算升值,以後再賣之類的,而是打算先存著,等將來改開後,自己弄個大點的四合院,好好裝修下,然後擺上一整套紫檀木傢俱,舒服,還上檔次。 也就是碰上了,要不然以後專門找這樣一套風格一致的近代紫檀木傢俱,還真不一定能找到。 “我跟他談了談,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也讓了讓,這個數,你全部拉走。” 張雲尚不忘給自己臉上貼金,說著,便伸出三根手指頭。 先前就說好,這次直接用小麥來交易,不用李衛東辛辛苦苦磨成白麵。 “三百斤?” 李衛東挑了挑眉毛。 “怎麼可能,剩下的傢俱得有十幾樣,三百斤,你打發要飯的呢?” 張雲尚就看不得李衛東裝傻。 “樣數是多,可大料不多啊,都是些小傢俱,能值幾個錢?我就不信他沒有找過買家,現在這年頭,有幾個能拿出小麥來換的?” 李衛東掌握主動權,所以一點都不急。 “但你刀子也不能下的這麼狠啊,我跟他多年的老交情,肯定也得被趕出來。” “狠嗎?我要是真狠,眼下就不需要在這裡跟您討價還價了。” 李衛東卻搖了搖頭。 過幾年,被闖進家裡,搶走拉走的古董傢俱還少嗎? 管你是什麼紫檀木,亦或是黃花梨木,反正都在被破,被砸,被燒的範圍內。 “這樣,我做個主,兩千八怎麼樣?雖然傢俱小點,可衣櫃,羅漢床,太師椅,桌子凳子,這些東西加起來,也不是個小數,直接用小麥,你中間還沒損耗。” 張雲尚眼睛微微一眯,乾脆主動降價。 “不著急,您慢慢談,過完年再說,我這次過來是跟您說說吳老六的事情,先前我去送了送他,今天他被槍斃,我找人把他的骨灰跟老婆孩子葬在了一塊。” 李衛東乾脆換了個話題。 這會跟張雲尚談傢俱,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對方這個價格,距離他心中那條線還有點差距。 “斃了?算算也到日子了,死了也好,至少解脫了,我先前想去看他,但你們那邊的人不讓。” 張雲尚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是為了吳老六的死,還是別的。 “我替老六謝謝你。” “不用,好歹當初我拿了他的小黃魚,為他料理後事也是應該的。” 說完,李衛東頓了頓,又道:“我這趟順路過來,就是跟您說說吳老六的事情,既然已經說完了,那我就先走了,那邊還有事情等著我。” “唉,別走啊,你這剛來,連口茶都沒來得及喝,再說了,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些玉石呢,待會你一塊帶走。” 眼瞅著李衛東起身要離開,張雲尚趕忙將他拉住。 “玉石就下次吧,我這趟空著手來的,又沒帶白麵。” 李衛東攤了攤雙手。 “下次帶來一個樣,你等著,我去給你拿。” 張雲尚說著,也不給李衛東拒絕的機會,轉身就上了二樓。 這次,李衛東足足等了十幾分鍾,才見他到下來。 除了一個小袋子裝著玉石外,他的手裡還抱著一個小巧精緻的長木盒。 “給你看個好玩意。” 張雲尚擺明瞭不打算就這麼放李衛東離開,所以開始整事。 “什麼?” 李衛東果然被吸引。 “知道你喜歡玉石雕刻,我特意幫你淘換了個好玩意,你自己看吧。” 張雲尚將盒子推到李衛東面前,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這可是他精心準備的,原本沒想著這麼早就拿出來,可誰讓李衛東‘不上道’,只能被迫提前了。 “玉如意?” 李衛東將木盒開啟,看著一根通體羊脂白玉雕刻成的玉如意。 他如今對於玉石也有了些研究,眼光早就跟以往不同,加上沒少雕刻這種,所以一眼就認出這根玉如意的材質。 而且還是那種上等的羊脂白玉。 比他手裡那些料子,明顯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更關鍵的是,這根玉如意雕工精美,淳樸,自然,一看就是出自大師之手。 上面的圖案是雲紋跟蝙蝠。 在燈光下,那雲紋彷彿在真的像漂浮在天空的雲朵,縹緲,遊動。 而那蝙蝠,也在振翅飛舞盤旋。 這根玉如意代表著:流雲百福。 “這玉如意出自清朝一位大師之手,雖然年頭短了點,但品相卻是上上,正好你喜歡雕刻,拿回家多把玩一下,說不定能提高你的水平。” 張雲尚見李衛東似乎看上了,便隨口介紹了兩句。 不過對於李衛東的雕刻水平,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估計這會連個形狀都出不來吧? 這種半路出家,還沒個師父手把手的教,雕什麼都是四不像,白白浪費了料子。 只是這話,他肯定不能說出來。 他還指望著幫李衛東多換點玉石,自己從中拿點好處費呢。 “老爺子,說實話,我挺喜歡的,不過您這無事獻殷勤,總不會……” 李衛東收回目光,略顯躊躇。 “我一個土都埋半截的老頭子能圖你什麼?主要是我也沒幾年奔頭了,萬一哪天出個意外,若雨怎麼辦?” 張雲尚開始了他的表演。 “老爺子,您的意思是想託孤?” “呸,我還沒死呢,託什麼孤?” 張雲尚一個沒忍住,直接破功,乾脆不再轉圈子。 “我是意思說,萬一哪天我有個意外,若雨孤苦無依,還得自己帶兩個孩子,實在是太難了。所以我就想著,能不能幫她把鋪子拿回來,這樣她以後有了著落,還能告慰她父親的在天之靈。” 很顯然,張雲尚還沒死心,仍舊想讓李衛東幫忙把那鋪子,也就是興盛街上那間叫墨雨軒的文房四寶店給奪回來。 李衛東這趟是來幹嘛的? 敘舊? 他跟張雲尚還沒這個交情。 專程為了告訴吳老六的事情? 對方都死了,埋了,處理好了,對方遲早會知道,說不說同樣關係不大。 他這趟來,真正的目的,就是墨雨軒。 以此為契機,從對方口中撬出關於那幅畫的真正來歷,到底是誰,賣給墨雨軒的。 看上去,李衛東好像兜了一個大圈子,費心費力。 直接拿著畫,去問對方不行嗎? 如果是別的事情,李衛東早就這麼做了。 但關係到桂少寧留下的神秘物資,又跟照片上那個女人有關,再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畢竟正常情況下,人家肯定不會私自洩露賣主的資訊。 可如果拿出公安證件來,他又不是轄區範圍內,偏偏又跨轄區調查,本就令人懷疑。 萬一他這邊剛問完,人家就去通風報信,或者舉報,怎麼辦? 畢竟李衛東也在懷疑,那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那批神秘物資的事情。 所以,他寧願兜一個大圈子,也不願意冒失的去打草驚蛇。 最起碼,這樣一來,就算事後被人察覺,也有足夠的遮擋。 同時,藉著追查‘贓物’的線索,他也能正大光明的進入東堂,也就是惠我小學,去接觸那個賣畫的人。 所以,李衛東早就在等著張雲尚主動上鉤。 (本章完)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主動上鉤

“大娘沒在?”

“你空手來的?”

進屋後,李衛東跟張雲尚的聲音幾乎不約而同的響起。

前者帶著幾分調侃。

後者有些失望。

“沒名沒分,又是大晚上,人家來我這邊幹嘛?”

張雲尚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說辭跟上次差不多。

“對啊,您這都沒登記結婚,我就算提著豬頭,也找不到往哪個門送啊。”

李衛東也不客氣,自顧的坐下,目光不經意的在屋裡打量了一圈。

屋內,依舊殘留著淡淡的香氣,但比起上次要淡了很多,估計那女人白天的時候來過,這會倒是真的不在。

但傢俱依舊整整齊齊的,擦的也乾乾淨淨。

比起以前,明顯舒服了許多。

畢竟,張雲尚雖然有兒女,但都不在身邊,自己一個老光棍,能夠餓不著,凍不著,就已經很不錯了。

指望他自己能把家裡收拾的多幹淨,壓根就不現實。

“上次咱們可是說好的,你總不能說話不算數吧?”

張雲尚直勾勾的盯著李衛東。

他不是弄不來白麵,而是像李衛東這種安全放心的渠道不好找。

他一個老頭子,揣著錢去黑市,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三五斤還好說,可他的胃口早已經被李衛東給養刁了,最起碼也得三五十斤起步。

更何況,如今還有幾張嘴等著他。

之前偷偷攢下的,也全都搭了進去。

這段日子,他可是天天盼著李衛東能早點來。

但沒想到,人給盼來了,但白麵卻沒見著。

“你放心,白麵肯定有,咱們打交道這麼久了,我是那種說話不算數的人嗎?只是這年前事情多,還要發年貨,所以實在擠不出來,這樣,等過了十五,我保證給你弄來,怎麼樣?”

李衛東也顯得為難。

跟張雲尚這個老傢伙打交道,沒困難,也得想辦法創造困難。

“那些紫檀木傢俱你不要了?”

張雲尚又問道。

“要啊,您價格談好了嗎?不過還是那句話,年前是真的沒有糧食了,再等等,我想辦法跟人借點。”

李衛東對於那些配套的紫檀木傢俱還是有些心動的。

他換來也沒打算升值,以後再賣之類的,而是打算先存著,等將來改開後,自己弄個大點的四合院,好好裝修下,然後擺上一整套紫檀木傢俱,舒服,還上檔次。

也就是碰上了,要不然以後專門找這樣一套風格一致的近代紫檀木傢俱,還真不一定能找到。

“我跟他談了談,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也讓了讓,這個數,你全部拉走。”

張雲尚不忘給自己臉上貼金,說著,便伸出三根手指頭。

先前就說好,這次直接用小麥來交易,不用李衛東辛辛苦苦磨成白麵。

“三百斤?”

李衛東挑了挑眉毛。

“怎麼可能,剩下的傢俱得有十幾樣,三百斤,你打發要飯的呢?”

張雲尚就看不得李衛東裝傻。

“樣數是多,可大料不多啊,都是些小傢俱,能值幾個錢?我就不信他沒有找過買家,現在這年頭,有幾個能拿出小麥來換的?”

李衛東掌握主動權,所以一點都不急。

“但你刀子也不能下的這麼狠啊,我跟他多年的老交情,肯定也得被趕出來。”

“狠嗎?我要是真狠,眼下就不需要在這裡跟您討價還價了。”

李衛東卻搖了搖頭。

過幾年,被闖進家裡,搶走拉走的古董傢俱還少嗎?

管你是什麼紫檀木,亦或是黃花梨木,反正都在被破,被砸,被燒的範圍內。

“這樣,我做個主,兩千八怎麼樣?雖然傢俱小點,可衣櫃,羅漢床,太師椅,桌子凳子,這些東西加起來,也不是個小數,直接用小麥,你中間還沒損耗。”

張雲尚眼睛微微一眯,乾脆主動降價。

“不著急,您慢慢談,過完年再說,我這次過來是跟您說說吳老六的事情,先前我去送了送他,今天他被槍斃,我找人把他的骨灰跟老婆孩子葬在了一塊。”

李衛東乾脆換了個話題。

這會跟張雲尚談傢俱,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對方這個價格,距離他心中那條線還有點差距。

“斃了?算算也到日子了,死了也好,至少解脫了,我先前想去看他,但你們那邊的人不讓。”

張雲尚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是為了吳老六的死,還是別的。

“我替老六謝謝你。”

“不用,好歹當初我拿了他的小黃魚,為他料理後事也是應該的。”

說完,李衛東頓了頓,又道:“我這趟順路過來,就是跟您說說吳老六的事情,既然已經說完了,那我就先走了,那邊還有事情等著我。”

“唉,別走啊,你這剛來,連口茶都沒來得及喝,再說了,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些玉石呢,待會你一塊帶走。”

眼瞅著李衛東起身要離開,張雲尚趕忙將他拉住。

“玉石就下次吧,我這趟空著手來的,又沒帶白麵。”

李衛東攤了攤雙手。

“下次帶來一個樣,你等著,我去給你拿。”

張雲尚說著,也不給李衛東拒絕的機會,轉身就上了二樓。

這次,李衛東足足等了十幾分鍾,才見他到下來。

除了一個小袋子裝著玉石外,他的手裡還抱著一個小巧精緻的長木盒。

“給你看個好玩意。”

張雲尚擺明瞭不打算就這麼放李衛東離開,所以開始整事。

“什麼?”

李衛東果然被吸引。

“知道你喜歡玉石雕刻,我特意幫你淘換了個好玩意,你自己看吧。”

張雲尚將盒子推到李衛東面前,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這可是他精心準備的,原本沒想著這麼早就拿出來,可誰讓李衛東‘不上道’,只能被迫提前了。

“玉如意?”

李衛東將木盒開啟,看著一根通體羊脂白玉雕刻成的玉如意。

他如今對於玉石也有了些研究,眼光早就跟以往不同,加上沒少雕刻這種,所以一眼就認出這根玉如意的材質。

而且還是那種上等的羊脂白玉。

比他手裡那些料子,明顯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更關鍵的是,這根玉如意雕工精美,淳樸,自然,一看就是出自大師之手。

上面的圖案是雲紋跟蝙蝠。

在燈光下,那雲紋彷彿在真的像漂浮在天空的雲朵,縹緲,遊動。

而那蝙蝠,也在振翅飛舞盤旋。

這根玉如意代表著:流雲百福。

“這玉如意出自清朝一位大師之手,雖然年頭短了點,但品相卻是上上,正好你喜歡雕刻,拿回家多把玩一下,說不定能提高你的水平。”

張雲尚見李衛東似乎看上了,便隨口介紹了兩句。

不過對於李衛東的雕刻水平,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估計這會連個形狀都出不來吧?

這種半路出家,還沒個師父手把手的教,雕什麼都是四不像,白白浪費了料子。

只是這話,他肯定不能說出來。

他還指望著幫李衛東多換點玉石,自己從中拿點好處費呢。

“老爺子,說實話,我挺喜歡的,不過您這無事獻殷勤,總不會……”

李衛東收回目光,略顯躊躇。

“我一個土都埋半截的老頭子能圖你什麼?主要是我也沒幾年奔頭了,萬一哪天出個意外,若雨怎麼辦?”

張雲尚開始了他的表演。

“老爺子,您的意思是想託孤?”

“呸,我還沒死呢,託什麼孤?”

張雲尚一個沒忍住,直接破功,乾脆不再轉圈子。

“我是意思說,萬一哪天我有個意外,若雨孤苦無依,還得自己帶兩個孩子,實在是太難了。所以我就想著,能不能幫她把鋪子拿回來,這樣她以後有了著落,還能告慰她父親的在天之靈。”

很顯然,張雲尚還沒死心,仍舊想讓李衛東幫忙把那鋪子,也就是興盛街上那間叫墨雨軒的文房四寶店給奪回來。

李衛東這趟是來幹嘛的?

敘舊?

他跟張雲尚還沒這個交情。

專程為了告訴吳老六的事情?

對方都死了,埋了,處理好了,對方遲早會知道,說不說同樣關係不大。

他這趟來,真正的目的,就是墨雨軒。

以此為契機,從對方口中撬出關於那幅畫的真正來歷,到底是誰,賣給墨雨軒的。

看上去,李衛東好像兜了一個大圈子,費心費力。

直接拿著畫,去問對方不行嗎?

如果是別的事情,李衛東早就這麼做了。

但關係到桂少寧留下的神秘物資,又跟照片上那個女人有關,再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畢竟正常情況下,人家肯定不會私自洩露賣主的資訊。

可如果拿出公安證件來,他又不是轄區範圍內,偏偏又跨轄區調查,本就令人懷疑。

萬一他這邊剛問完,人家就去通風報信,或者舉報,怎麼辦?

畢竟李衛東也在懷疑,那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那批神秘物資的事情。

所以,他寧願兜一個大圈子,也不願意冒失的去打草驚蛇。

最起碼,這樣一來,就算事後被人察覺,也有足夠的遮擋。

同時,藉著追查‘贓物’的線索,他也能正大光明的進入東堂,也就是惠我小學,去接觸那個賣畫的人。

所以,李衛東早就在等著張雲尚主動上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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