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李衛東在行動!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5,393·2026/3/26

第二百七十七章 李衛東在行動! “然後呢?” 要不是打人不對,李衛東真想給他一巴掌。 賣什麼關子? “你別急,聽我慢慢跟你道來。” 陳俠感覺自己掌握了主動,乾脆起身倒了兩杯水,直至看到李衛東目光開始不善,才繼續講下去。 “原來一機部壓根就不知道有這麼回事,當時他們跟羅蒙洛科夫合作的很愉快,又因為對方是外國專家,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毅然留下來,幫助他們,一機部的領導很受感動。 曾經私下裡說過,要給他們這些留下來的專家最好的待遇,不能讓他們受委屈。 所以,從一開始,就是邵兵自作主張,誆騙紀文澤。 對方有九成是對岸的人。 本來再過些日子,等特種鋼材試驗結果出來,他就算大功告成,帶著所有機密資料悄無聲息的離開。 但沒想到,紀文澤突然死了,羅蒙洛科夫又被抓,加上我又找上門。 他知道這件事情後,心知自己會暴露,所以乾脆帶著從紀文澤那裡得到的資料,逃之夭夭。 不過他的運氣不好,逃跑過程中,被逮住,然後中途又跳車,想逃跑,運氣不好,碰著腦袋了,直接一命嗚呼。” 說到這裡,陳俠就有些解氣。 如果直接讓他抓捕邵兵,哪會有後面這麼多麻煩。 “那他帶走的資料?” 李衛東問出重點。 兩份資料跟一份,價值可不一樣。 “沒找著。” “沒找著?” “對,當時一機部保衛處的人雖然把他給抓住了,但卻沒發現資料,估計是邵兵給自己留了個後手,只是沒用上。” 陳俠的話也算解開了李衛東的疑惑,為什麼先前梁文龍傳話說他的一等功十拿九穩。 那邊出了問題,他找回來的資料就成了獨一份,以其價值,跟代表的意義,一等功可不十拿九穩? “謝了。” 李衛東突然莫名其妙的說了句。 有些東西很簡單,他相信,陳俠能當專案組的組長,肯定不是傻子。 對方明明可以去邵兵家裡蹲守,甚至也可以找點別的藉口,悄悄把對方給拿下。 就算是要打草驚蛇,也會暗中監視對方,又怎麼可能被對方輕易的跑掉? 他不想去管那份資料到底是邵兵為了給自己留個後手,藏起來了,還是因為別的原因不翼而飛。 他只需要知道自己賺了便宜,那就不能賣乖。 “沒事謝我幹嘛?真要說起來,也應該是我謝謝你,要不然真的讓羅蒙洛科夫在我眼皮子底下帶著資機密資料逃回家,撤職是小,我恐怕會成為罪人。 至於別的,我什麼都不清楚,是你小子運氣好,該你的,誰也搶不走。” 這話,陳俠說的嚴肅。 甚至現在想想,還有幾分後怕。 那天晚上,如果再晚半天,就真的是回力無天了。 而這一切,都是李衛東推演出來的結果。 所以,他對李衛東的感激也是發自內心的。 更何況,領導隱隱透漏出這次對專案組的獎賞。 首先,是集體二等功! 甭管李衛東在裡面發揮了九成還是八成的功勞,集體的努力,付出,不能被抹殺。 其次,陳俠這個專案組的組長,臨危不亂,不懼困難,統籌指揮,授予二等功。 至於李衛東這個一等功,不會出現在明面上的通報裡,但該知道的人肯定都會知道他這麼一號人物。 獎賞不會少。 那一等功也是實打實的。 “不過有一點,以後我要是遇到什麼麻煩事,找你幫忙的時候,你可千萬別不搭理我。” 陳俠已經知道了李衛東的本事,先拉好關係再說。 “那我要是遇到麻煩事呢?”李衛東問道。 “這還用說?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陳俠直接拍著胸口,大聲的保證。 “那你先看看這些。” 李衛東顯然是相信了他的話,直接取出幾張紙,遞給對方。 “你這……” 陳俠看了看東西,又看了看李衛東,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不過,他還是接了過來,並且快速認真的看了一遍。 “這點小事用不著我吧?你自己難道還處理不了?” 看完後,陳俠有些不解的看著李衛東。 在他眼裡,這些真的只是小事。 一個墨雨軒,合營之後的掌櫃,放印子,欺壓人民群眾,這叫什麼? 舊社會階層思想荼毒。 是遺漏在人民群眾裡的壞蛋。 直接抓起來就好了。 “我在轄區派出所雖然掛了個職,但距離那邊有點遠,管不著人家,所以這不來找你了嗎?” 李衛東直接說道。 “人民公安抓隱藏在人民群眾裡的壞蛋,哪還用分這麼多?這樣,我派個人,不,我親自跟你去,直接抓回來,我看看誰敢攔著。” 陳俠說的霸氣十足,關鍵是他也有資格說這話。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李衛東點點頭,他這趟過來,就是為了此事。 眼見陳俠上套,不對,是挺身而出,伸張正義,哪還會跟其客氣。 隨後,陳俠吆喝了兩人,由李衛東開車,直奔目的地。 興盛街。 此刻,墨雨軒正在開門營業,餘增寶正在給客人介紹著一方硯臺。 他就是龐若雨曾經的丈夫。 如今墨雨軒的老闆。 當然,現在合營後,雖然名義上,這家墨雨軒依舊是他的,但真正做主的,已經不是他了。 以前他最喜歡手底下的夥計叫他掌櫃的。 可自從上頭派了個代表後,這種稱呼就沒了,用對方的話說,掌櫃是舊社會的剝削階層,必須要打倒。 如今人人平等,不能再這麼叫了。 平時工作的時候,大家要彼此稱呼同志。 每次,曾經的夥計叫他餘增寶同志的時候,他心裡就跟吃了個蒼蠅似得。 但對方滿臉義正詞嚴,他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下。 好在,該他得的,上頭也沒有扣著不給。 相比以往‘寄人籬下’的日子,如今雖然也不自在,但最起碼,壓在頭上的已經不再是那對父女。 他也能挺直胸膛。 甚至把那個女人給休了,準備重新找個城裡的,身家清白的姑娘,然後生個兒子,傳宗接代。 等百十年後,誰又記得他是怎麼起家的? 後人談起他,也只會說他多麼了不起。 畢竟,他從一個家徒四壁的學徒,一步步走到了如今這一步,掙下了大筆產業。 “誰是餘增寶?” 就在他暢想著美好未來的時候,突然進來幾個人。 稍稍一打量,餘增寶就習慣性的佝下腰,迅速從櫃檯後面走出來。 “公安同志,我是餘增寶,墨雨軒的經理。” 是的,上頭給了他一個經理的名號,相當於以前的掌櫃,但他一直都不怎麼喜歡。 可對公家人介紹的時候,也只能用這個。 因為陳俠等人穿著公安的衣服,餘增寶一眼就認了出來。 “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接到人民群眾的舉報,現在要抓你回去調查。” 陳俠打量了一眼對方,直接說出目的。 “抓我?公安同志,是不是弄錯了?我們墨雨軒可是合營的。” 餘增寶急了。 對方分明就是來者不善。 同時,他也給堂內的營業員(夥計)使了個眼色,讓他去樓上把那位代表給喊下來。 這一幕,自然沒能瞞過陳俠,但他卻沒攔著,任由那名夥計離開。 “合營就更要抓了,你這樣的壞蛋,只會敗壞國家寶貴的財產。” 陳俠冷笑一聲。 他對餘增寶‘偏見’絕非只源於李衛東給他的那些東西。 不過,從那些信裡,他也能看出對方是個什麼貨色。 尤其那些信一看就是很長時間了,以李衛東的人品,也不可能炮製出這些東西來騙他。 除此之外,他很清楚像墨雨軒這一類的鋪子,以前乾的都是些什麼勾當。 這個餘增寶長相先不提,身上沒半點正氣,見到他們就點頭哈腰。 其作為以前的掌櫃,雖然不知道用什麼辦法保身,但曾經的罪行,卻不能因此一筆勾銷。 “我沒有。” 餘增寶滿臉煞白,甚至連對抗的勇氣都沒有。 好在這個時候,上頭派來的代表急匆匆走了過來。 “公安同志,是不是誤會?” 對方一來,就擋在餘增寶的前面。 對方如果被抓,等於是他工作不認真,出了問題。 “是不是誤會,帶回去查清楚不就知道了?難不成你要攔著?” “不是我要攔著,你們不能平白無故的帶走我們的墨雨軒的同志,而且這位餘增寶同志還是墨雨軒的經理,如果因此影響了這邊的經營,你們誰負責? 你們就算真的要帶走餘增寶同志,也得把證據拿出來,還有你們的名字,回頭我會跟你們派出所聯絡的。” 這名代表的態度也有些強硬。 讓李衛東有些慶幸自己的選擇,如果當初真的以自己派出所的身份來帶走餘增寶,事情肯定會鬧大。 “我叫陳俠,來自十一局,至於證據,你還沒資格知道,讓你們領導來吧。” 陳俠乾脆掏出自己的工作證。 當聽到陳俠的來歷,再看他手裡的工作證,這名代表臉色有了明顯的變化。 如果只是派出所,那還好說,回頭找找人就是了。 可十一局。 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餘增寶身上的問題,很嚴重。 甚至可能跟敵人有關。 頓時,他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就連被擋在後面的餘增寶也被嚇了一大跳。 自己,做什麼了? 此時,他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跟曾經的妻子,龐若雨有關。 夫妻這些年,他對對方早就知根知底,如果對方有這種能力,能夠請動十一局,也就不會落到如今的地步。 所以,他本能的在想,是不是最近賣什麼東西,不小心得罪了某個大人物? 畢竟他這墨雨軒還是有一定圈子層次的。 “公安同志,您請便。” 那名代表看完陳俠的工作證,毫不猶豫的讓開。 “帶走。” 陳俠招呼一聲,跟著來的兩名專案組成員,立即上前將身子軟軟的餘增寶給抓起來。 直至吉普車冒出大量黑煙,快速駛離,那名代表才急忙返回。 這件事情,他肯定得上報,至於上頭怎麼處理,就跟他沒關係了。 李衛東開車,並未返回局裡,而是半路拐了個彎,直奔他所在的轄區派出所。 從一開始,陳俠就說好了,他只負責幫忙抓人,給李衛東擋住來自別的方面壓力,剩下的,李衛東自己處理。 而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問李衛東為什麼要‘收拾’對方。 儘管對方罪有應得,但無緣無故的,肯定不可能讓李衛東出面。 但他卻很好的安耐住好奇心。 餘增寶自從上了吉普車,就被兩個專案組的人夾在後座中間,腦袋上,也套了個黑布袋。 這玩意除了避免他看到不該看的,還能加重他的心理壓力。 如今,李衛東這張臉在轄區派出所,已經是通行證,直接暢通無阻的來到後院。 沒多久,餘增寶就被關進一個隱秘的房間。 而陳俠等人,也直接離開。 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吳旻也得到訊息,找了過來。 “剛剛那是分局的人吧?” 派出所總共沒多大,突然來了一輛吉普車,不說立即傳遍整個所裡,可像吳旻這種,還是立即就得到訊息。 “嗯,有個案子,那邊不方便處理,送這邊來了。” 李衛東隨口解釋了句。 雖然也可以把餘增寶帶到那邊去,但對李衛東來說,卻不怎麼方便,畢竟這裡才是他的地盤。 “需要幫助嗎?” 吳旻還是挺上心的。 “幫我看著點,除了送飯,不許任何人靠近。” 李衛東想了想說道。 審訊,肯定是他自己親自來。 之前在監獄那邊,跟著向天明,多多少少也學了點。 “我知道了,沒有你的吩咐,任何人都不會靠近他,以後送飯也是我親自送。你放心,紀律我都懂,不該聽的一個字都不會聽,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會說。” 吳旻陡然嚴肅起來。 因為他從李衛東的話中意識到,這次分局‘悄悄’送來的人,可能牽扯很大。 要不然,分局那麼大的地方不用,怎麼偏偏送到這邊來? 而且,他對李衛東還是比較瞭解的,能省心就省心,從來不會主動給自己攬事情,找麻煩。 可現在,以他這種性格,都得親自來,除了說明事情太大,必須嚴格保密,還能說明什麼? 他甚至懷疑,這件事情可能跟軋鋼廠後續,跟李衛東那個一等功有關。 他就說嘛。 一等功,怎麼可能輕輕鬆鬆就得到。 在他看不到的時候,肯定是槍林彈雨,暗戰重重。 不由得,他對李衛東愈發佩服。 這才是真正的沉穩,勝不驕。 連一等功這等大事,都能沉住氣,沒有事先跟家裡說。 反正換成他,肯定做不到。 別說一等功,就算是個三等功,也早就敲鑼打鼓的去上墳了。 “那就先關著,餓個幾頓再說,我還得去趟農場,把那邊的事情處理一下,再來處理這件事情。” 李衛東想了想說道。 餘增寶剛剛被抓來,心裡正惶恐不安,關的時間越久,越是沒人理會,他的心理壓力就會越大。 所以李衛東沒有著急忙慌的立即審訊對方。 “你去忙吧,這邊有我呢。” 吳旻信心滿滿的保證道。 “嗯。” 李衛東點點頭,對於吳旻,他還是信得過的。 而且,就算他私自,悄悄的接觸餘增寶,也不會有任何收穫。 因為哪怕是餘增寶,現在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被抓來的。 甚至他還以為,自己這會在十一分局呢。 只能期望墨雨軒那位代表,能夠早點把自己給‘救’出去。 這次,李衛東沒有再跑去梁文龍的辦公室,可正打算去農場的時候才想起,自己的腳踏車還在分局呢。 那可是他剛剛‘借錢’買的腳踏車,不能真的給丟了。 所以就朝著分局走去。 剛走出沒多遠,他就看到剛剛陪著一起去抓人的個專案組成員騎著他的腳踏車,賣力的朝這邊趕。 “副組長,我給您送腳踏車來了。” 對方也看到李衛東,等到了近前,立即下來。 雖說軋鋼廠的案子差不多已經結束,但目前專案組還沒有解散,對方這麼稱呼李衛東,也沒什麼不對的。 “麻煩你了。” 李衛東沒想到陳俠居然這麼‘貼心’,便朝著對方道謝。 “您客氣了,組長都跟我說了,要不是您,軋鋼廠的案子我們可破不了,更別說集體二等功了,大傢伙都想著,看看您哪天有時間,想請您吃個飯,感謝您。” “吃飯就算了,那集體二等功也是你們應得的。” 李衛東擺擺手。 原本想著,年前還能閒下來,結果倒好,因為那批神秘物資,又忙了起來。 果然,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你越是想做什麼的時候,結果往往越是不會讓你如願。 不過這次的事情,到目前為止,只能算是私事。 會不會,什麼時候轉成公事,也得他先找到那批神秘物資,確定裡面是什麼以後再說。 反正只有兩條路,要麼自己先用農場倉庫‘保管’著,等將來再說。 要麼直接通知大隊長,說一說自己是如何利用空閒時間,如何抽絲剝繭,哪怕在最艱難的時候,也沒有放棄。 最終,在他的不懈堅持跟努力下,終於找到了桂少寧當初藏起來那批神秘物資。 現在,他要將其交給國家! 五千字送上! 我記得當初說的是週一加更啊,怎麼突然變成今天了? 上午我還出去浪了一圈,哭死。 (本章完)

第二百七十七章 李衛東在行動!

“然後呢?”

要不是打人不對,李衛東真想給他一巴掌。

賣什麼關子?

“你別急,聽我慢慢跟你道來。”

陳俠感覺自己掌握了主動,乾脆起身倒了兩杯水,直至看到李衛東目光開始不善,才繼續講下去。

“原來一機部壓根就不知道有這麼回事,當時他們跟羅蒙洛科夫合作的很愉快,又因為對方是外國專家,在當時那種情況下毅然留下來,幫助他們,一機部的領導很受感動。

曾經私下裡說過,要給他們這些留下來的專家最好的待遇,不能讓他們受委屈。

所以,從一開始,就是邵兵自作主張,誆騙紀文澤。

對方有九成是對岸的人。

本來再過些日子,等特種鋼材試驗結果出來,他就算大功告成,帶著所有機密資料悄無聲息的離開。

但沒想到,紀文澤突然死了,羅蒙洛科夫又被抓,加上我又找上門。

他知道這件事情後,心知自己會暴露,所以乾脆帶著從紀文澤那裡得到的資料,逃之夭夭。

不過他的運氣不好,逃跑過程中,被逮住,然後中途又跳車,想逃跑,運氣不好,碰著腦袋了,直接一命嗚呼。”

說到這裡,陳俠就有些解氣。

如果直接讓他抓捕邵兵,哪會有後面這麼多麻煩。

“那他帶走的資料?”

李衛東問出重點。

兩份資料跟一份,價值可不一樣。

“沒找著。”

“沒找著?”

“對,當時一機部保衛處的人雖然把他給抓住了,但卻沒發現資料,估計是邵兵給自己留了個後手,只是沒用上。”

陳俠的話也算解開了李衛東的疑惑,為什麼先前梁文龍傳話說他的一等功十拿九穩。

那邊出了問題,他找回來的資料就成了獨一份,以其價值,跟代表的意義,一等功可不十拿九穩?

“謝了。”

李衛東突然莫名其妙的說了句。

有些東西很簡單,他相信,陳俠能當專案組的組長,肯定不是傻子。

對方明明可以去邵兵家裡蹲守,甚至也可以找點別的藉口,悄悄把對方給拿下。

就算是要打草驚蛇,也會暗中監視對方,又怎麼可能被對方輕易的跑掉?

他不想去管那份資料到底是邵兵為了給自己留個後手,藏起來了,還是因為別的原因不翼而飛。

他只需要知道自己賺了便宜,那就不能賣乖。

“沒事謝我幹嘛?真要說起來,也應該是我謝謝你,要不然真的讓羅蒙洛科夫在我眼皮子底下帶著資機密資料逃回家,撤職是小,我恐怕會成為罪人。

至於別的,我什麼都不清楚,是你小子運氣好,該你的,誰也搶不走。”

這話,陳俠說的嚴肅。

甚至現在想想,還有幾分後怕。

那天晚上,如果再晚半天,就真的是回力無天了。

而這一切,都是李衛東推演出來的結果。

所以,他對李衛東的感激也是發自內心的。

更何況,領導隱隱透漏出這次對專案組的獎賞。

首先,是集體二等功!

甭管李衛東在裡面發揮了九成還是八成的功勞,集體的努力,付出,不能被抹殺。

其次,陳俠這個專案組的組長,臨危不亂,不懼困難,統籌指揮,授予二等功。

至於李衛東這個一等功,不會出現在明面上的通報裡,但該知道的人肯定都會知道他這麼一號人物。

獎賞不會少。

那一等功也是實打實的。

“不過有一點,以後我要是遇到什麼麻煩事,找你幫忙的時候,你可千萬別不搭理我。”

陳俠已經知道了李衛東的本事,先拉好關係再說。

“那我要是遇到麻煩事呢?”李衛東問道。

“這還用說?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陳俠直接拍著胸口,大聲的保證。

“那你先看看這些。”

李衛東顯然是相信了他的話,直接取出幾張紙,遞給對方。

“你這……”

陳俠看了看東西,又看了看李衛東,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不過,他還是接了過來,並且快速認真的看了一遍。

“這點小事用不著我吧?你自己難道還處理不了?”

看完後,陳俠有些不解的看著李衛東。

在他眼裡,這些真的只是小事。

一個墨雨軒,合營之後的掌櫃,放印子,欺壓人民群眾,這叫什麼?

舊社會階層思想荼毒。

是遺漏在人民群眾裡的壞蛋。

直接抓起來就好了。

“我在轄區派出所雖然掛了個職,但距離那邊有點遠,管不著人家,所以這不來找你了嗎?”

李衛東直接說道。

“人民公安抓隱藏在人民群眾裡的壞蛋,哪還用分這麼多?這樣,我派個人,不,我親自跟你去,直接抓回來,我看看誰敢攔著。”

陳俠說的霸氣十足,關鍵是他也有資格說這話。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李衛東點點頭,他這趟過來,就是為了此事。

眼見陳俠上套,不對,是挺身而出,伸張正義,哪還會跟其客氣。

隨後,陳俠吆喝了兩人,由李衛東開車,直奔目的地。

興盛街。

此刻,墨雨軒正在開門營業,餘增寶正在給客人介紹著一方硯臺。

他就是龐若雨曾經的丈夫。

如今墨雨軒的老闆。

當然,現在合營後,雖然名義上,這家墨雨軒依舊是他的,但真正做主的,已經不是他了。

以前他最喜歡手底下的夥計叫他掌櫃的。

可自從上頭派了個代表後,這種稱呼就沒了,用對方的話說,掌櫃是舊社會的剝削階層,必須要打倒。

如今人人平等,不能再這麼叫了。

平時工作的時候,大家要彼此稱呼同志。

每次,曾經的夥計叫他餘增寶同志的時候,他心裡就跟吃了個蒼蠅似得。

但對方滿臉義正詞嚴,他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下。

好在,該他得的,上頭也沒有扣著不給。

相比以往‘寄人籬下’的日子,如今雖然也不自在,但最起碼,壓在頭上的已經不再是那對父女。

他也能挺直胸膛。

甚至把那個女人給休了,準備重新找個城裡的,身家清白的姑娘,然後生個兒子,傳宗接代。

等百十年後,誰又記得他是怎麼起家的?

後人談起他,也只會說他多麼了不起。

畢竟,他從一個家徒四壁的學徒,一步步走到了如今這一步,掙下了大筆產業。

“誰是餘增寶?”

就在他暢想著美好未來的時候,突然進來幾個人。

稍稍一打量,餘增寶就習慣性的佝下腰,迅速從櫃檯後面走出來。

“公安同志,我是餘增寶,墨雨軒的經理。”

是的,上頭給了他一個經理的名號,相當於以前的掌櫃,但他一直都不怎麼喜歡。

可對公家人介紹的時候,也只能用這個。

因為陳俠等人穿著公安的衣服,餘增寶一眼就認了出來。

“尖嘴猴腮的,一看就不是好人,接到人民群眾的舉報,現在要抓你回去調查。”

陳俠打量了一眼對方,直接說出目的。

“抓我?公安同志,是不是弄錯了?我們墨雨軒可是合營的。”

餘增寶急了。

對方分明就是來者不善。

同時,他也給堂內的營業員(夥計)使了個眼色,讓他去樓上把那位代表給喊下來。

這一幕,自然沒能瞞過陳俠,但他卻沒攔著,任由那名夥計離開。

“合營就更要抓了,你這樣的壞蛋,只會敗壞國家寶貴的財產。”

陳俠冷笑一聲。

他對餘增寶‘偏見’絕非只源於李衛東給他的那些東西。

不過,從那些信裡,他也能看出對方是個什麼貨色。

尤其那些信一看就是很長時間了,以李衛東的人品,也不可能炮製出這些東西來騙他。

除此之外,他很清楚像墨雨軒這一類的鋪子,以前乾的都是些什麼勾當。

這個餘增寶長相先不提,身上沒半點正氣,見到他們就點頭哈腰。

其作為以前的掌櫃,雖然不知道用什麼辦法保身,但曾經的罪行,卻不能因此一筆勾銷。

“我沒有。”

餘增寶滿臉煞白,甚至連對抗的勇氣都沒有。

好在這個時候,上頭派來的代表急匆匆走了過來。

“公安同志,是不是誤會?”

對方一來,就擋在餘增寶的前面。

對方如果被抓,等於是他工作不認真,出了問題。

“是不是誤會,帶回去查清楚不就知道了?難不成你要攔著?”

“不是我要攔著,你們不能平白無故的帶走我們的墨雨軒的同志,而且這位餘增寶同志還是墨雨軒的經理,如果因此影響了這邊的經營,你們誰負責?

你們就算真的要帶走餘增寶同志,也得把證據拿出來,還有你們的名字,回頭我會跟你們派出所聯絡的。”

這名代表的態度也有些強硬。

讓李衛東有些慶幸自己的選擇,如果當初真的以自己派出所的身份來帶走餘增寶,事情肯定會鬧大。

“我叫陳俠,來自十一局,至於證據,你還沒資格知道,讓你們領導來吧。”

陳俠乾脆掏出自己的工作證。

當聽到陳俠的來歷,再看他手裡的工作證,這名代表臉色有了明顯的變化。

如果只是派出所,那還好說,回頭找找人就是了。

可十一局。

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餘增寶身上的問題,很嚴重。

甚至可能跟敵人有關。

頓時,他心中打起了退堂鼓。

就連被擋在後面的餘增寶也被嚇了一大跳。

自己,做什麼了?

此時,他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跟曾經的妻子,龐若雨有關。

夫妻這些年,他對對方早就知根知底,如果對方有這種能力,能夠請動十一局,也就不會落到如今的地步。

所以,他本能的在想,是不是最近賣什麼東西,不小心得罪了某個大人物?

畢竟他這墨雨軒還是有一定圈子層次的。

“公安同志,您請便。”

那名代表看完陳俠的工作證,毫不猶豫的讓開。

“帶走。”

陳俠招呼一聲,跟著來的兩名專案組成員,立即上前將身子軟軟的餘增寶給抓起來。

直至吉普車冒出大量黑煙,快速駛離,那名代表才急忙返回。

這件事情,他肯定得上報,至於上頭怎麼處理,就跟他沒關係了。

李衛東開車,並未返回局裡,而是半路拐了個彎,直奔他所在的轄區派出所。

從一開始,陳俠就說好了,他只負責幫忙抓人,給李衛東擋住來自別的方面壓力,剩下的,李衛東自己處理。

而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問李衛東為什麼要‘收拾’對方。

儘管對方罪有應得,但無緣無故的,肯定不可能讓李衛東出面。

但他卻很好的安耐住好奇心。

餘增寶自從上了吉普車,就被兩個專案組的人夾在後座中間,腦袋上,也套了個黑布袋。

這玩意除了避免他看到不該看的,還能加重他的心理壓力。

如今,李衛東這張臉在轄區派出所,已經是通行證,直接暢通無阻的來到後院。

沒多久,餘增寶就被關進一個隱秘的房間。

而陳俠等人,也直接離開。

在他們離開後不久,吳旻也得到訊息,找了過來。

“剛剛那是分局的人吧?”

派出所總共沒多大,突然來了一輛吉普車,不說立即傳遍整個所裡,可像吳旻這種,還是立即就得到訊息。

“嗯,有個案子,那邊不方便處理,送這邊來了。”

李衛東隨口解釋了句。

雖然也可以把餘增寶帶到那邊去,但對李衛東來說,卻不怎麼方便,畢竟這裡才是他的地盤。

“需要幫助嗎?”

吳旻還是挺上心的。

“幫我看著點,除了送飯,不許任何人靠近。”

李衛東想了想說道。

審訊,肯定是他自己親自來。

之前在監獄那邊,跟著向天明,多多少少也學了點。

“我知道了,沒有你的吩咐,任何人都不會靠近他,以後送飯也是我親自送。你放心,紀律我都懂,不該聽的一個字都不會聽,不該說的,一個字都不會說。”

吳旻陡然嚴肅起來。

因為他從李衛東的話中意識到,這次分局‘悄悄’送來的人,可能牽扯很大。

要不然,分局那麼大的地方不用,怎麼偏偏送到這邊來?

而且,他對李衛東還是比較瞭解的,能省心就省心,從來不會主動給自己攬事情,找麻煩。

可現在,以他這種性格,都得親自來,除了說明事情太大,必須嚴格保密,還能說明什麼?

他甚至懷疑,這件事情可能跟軋鋼廠後續,跟李衛東那個一等功有關。

他就說嘛。

一等功,怎麼可能輕輕鬆鬆就得到。

在他看不到的時候,肯定是槍林彈雨,暗戰重重。

不由得,他對李衛東愈發佩服。

這才是真正的沉穩,勝不驕。

連一等功這等大事,都能沉住氣,沒有事先跟家裡說。

反正換成他,肯定做不到。

別說一等功,就算是個三等功,也早就敲鑼打鼓的去上墳了。

“那就先關著,餓個幾頓再說,我還得去趟農場,把那邊的事情處理一下,再來處理這件事情。”

李衛東想了想說道。

餘增寶剛剛被抓來,心裡正惶恐不安,關的時間越久,越是沒人理會,他的心理壓力就會越大。

所以李衛東沒有著急忙慌的立即審訊對方。

“你去忙吧,這邊有我呢。”

吳旻信心滿滿的保證道。

“嗯。”

李衛東點點頭,對於吳旻,他還是信得過的。

而且,就算他私自,悄悄的接觸餘增寶,也不會有任何收穫。

因為哪怕是餘增寶,現在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被抓來的。

甚至他還以為,自己這會在十一分局呢。

只能期望墨雨軒那位代表,能夠早點把自己給‘救’出去。

這次,李衛東沒有再跑去梁文龍的辦公室,可正打算去農場的時候才想起,自己的腳踏車還在分局呢。

那可是他剛剛‘借錢’買的腳踏車,不能真的給丟了。

所以就朝著分局走去。

剛走出沒多遠,他就看到剛剛陪著一起去抓人的個專案組成員騎著他的腳踏車,賣力的朝這邊趕。

“副組長,我給您送腳踏車來了。”

對方也看到李衛東,等到了近前,立即下來。

雖說軋鋼廠的案子差不多已經結束,但目前專案組還沒有解散,對方這麼稱呼李衛東,也沒什麼不對的。

“麻煩你了。”

李衛東沒想到陳俠居然這麼‘貼心’,便朝著對方道謝。

“您客氣了,組長都跟我說了,要不是您,軋鋼廠的案子我們可破不了,更別說集體二等功了,大傢伙都想著,看看您哪天有時間,想請您吃個飯,感謝您。”

“吃飯就算了,那集體二等功也是你們應得的。”

李衛東擺擺手。

原本想著,年前還能閒下來,結果倒好,因為那批神秘物資,又忙了起來。

果然,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你越是想做什麼的時候,結果往往越是不會讓你如願。

不過這次的事情,到目前為止,只能算是私事。

會不會,什麼時候轉成公事,也得他先找到那批神秘物資,確定裡面是什麼以後再說。

反正只有兩條路,要麼自己先用農場倉庫‘保管’著,等將來再說。

要麼直接通知大隊長,說一說自己是如何利用空閒時間,如何抽絲剝繭,哪怕在最艱難的時候,也沒有放棄。

最終,在他的不懈堅持跟努力下,終於找到了桂少寧當初藏起來那批神秘物資。

現在,他要將其交給國家!

五千字送上!

我記得當初說的是週一加更啊,怎麼突然變成今天了?

上午我還出去浪了一圈,哭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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