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除夕回鄉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4,275·2026/3/26

第二百九十章 除夕回鄉 李書群回到家,聽聞了春聯的事情,倒也沒有說什麼。 遭逢大難,性格轉變是一方面。 還有就是當初他落難的時候,牆倒眾人推,才是根本原因。 李書群好人了大半輩子,整座四合院裡,沒有找他幫忙,或者受過他恩惠的,找不出一家來。 他自問,自己已經做到了仁至義盡。 甚至上次李衛東對付賈張氏,他都還把李衛東給說了一頓,讓李衛東得饒人處且饒人,畢竟大家都是一個院裡,低頭不見抬頭見,不適合鬧得太僵,而且欺負孤兒寡母,對自家的名聲不好。 可就算是這樣,當他落難的時候,不但見不著一個人幫他說話,奔波。 甚至還召開全院大會,要審判他,要把他的老婆孩子都給趕走。 難不成,他真死了以後,他家就不是孤兒寡母了? 當劉海中要代表全院,並且得到諸多附和,趕走李家的時候。 他的那顆善心,也就死的差不多了。 所以這會他聽到李衛東跟閻家因為春聯起了點小衝突,壓根就沒往心裡拾。 以他對李衛東的瞭解,要是能吃虧才怪呢。 而李衛東只要不吃虧,這個家裡就不會出什麼亂子。 不知不覺中,李書群已經預設了,李衛東才是如今家裡真正的‘一家之主’。 這天,對李家來說,風平浪靜。 但對於閻家而言,尤其是從貼上春聯後,簡直就是水深火熱。 先是老二閻解放捱了頓毒打,然後旁邊冷眼看熱鬧的老大閻解成被罵的抬不起頭來。 然後,便是膽戰心驚的等待。 沒有人會認為李衛東會大度的放過閻解放,甚至閻埠貴已經做好了公安來家裡抓人的準備。 他不是沒想過要去李家求情,可自己這邊又是用黑狗血寫春聯送給人家,兒子又舉報李衛東,這仇這怨,人家會搭理他?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公安把兒子抓走,讓對方家裡把這口氣出個差不多,才好去賣慘求情。 頂多就是委屈下老二。 讓兒子抗下這一切。 畢竟他可是家裡的頂樑柱,他要是倒了,誰來養家? 實在不行,把老大也搭進去,就說是他們兩個私底下,悄悄把硃砂換成了黑狗血,而他是不知情的。 對,就是這樣。 有了決定後,閻埠貴稍稍心安。 只是,坐等不見公安登門,又等不見抓人。 他都有些納悶了,難不成李衛東看在他的面子上,決定放過那個蠢兒子? 他這邊不明白,另一邊的閻解放就更不明白了。 晚上,他蜷縮在床上,不敢動彈。 因為身上被打的青一道,紫一道,稍稍碰著,就鑽心的疼。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想過要離家出走。 因為出去後,他沒地方可去。 住賓館,沒有介紹信,人家壓根不會搭理你。 甚至還得好好查查你。 橋洞子? 如今這寒冷的天氣,等第二天,整個身子都會硬邦邦的。 親戚家? 這年頭,沒誰會喜歡親戚賴在自家不走,不是感情淡薄,而是沒吃的。 他雖然有十塊錢,但這是他壓箱底,用半條命換回來的,不到萬不得已,肯定不能動用。 而且,糧本糧票什麼的,都被藏著,他光有錢其實還不行。 自然,也就沒有離家出走的底氣。 躺在床上,閻解放的耳朵支稜著,只要外面有點風吹草動,他的心就會懸起來,提到嗓子眼。 生怕下一秒,公安就會踹開門,將他給抓走。 這一夜,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煎熬。 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但剛睡著,身上的被子就被拽開,一個激靈,穿著衣服睡的閻解放就從床上爬起來,不過眼前的並非是來抓他的公安,而是自家老子。 “都幾點了還睡?不用幹活了?趕緊起來,有點事情跟你說。” 閻埠貴想了一夜,還是決定,讓閻解放背下所有的鍋。 現在就是來‘攤牌’的。 反正他兒子多,不怕。 閻解放不解的看著自家老子,但心裡,有種本能的,不好的預感。 與此同時,李衛東一家已經吃了早飯,將需要的東西裝到吉普車上,李衛東拉著一車人,直奔老家。 老太太來城裡這麼長時間,這次也想回去看看,畢竟那裡還有她的家,哪怕李書全會幫忙照看,但心裡還是掛念。 李衛斌跟李雪茹,更不用說,早早就自覺的爬上車,估計趕都趕不下來。 這次,李衛斌還帶著自己的‘禮物’,回去跟二叔家的李衛國交換。 而張秀珍跟楊芳芳得在家裡忙活。 今天可是臘月三十,除夕。 晚上得準備全家的飯菜。 一年到頭,哪怕平時再怎麼節儉,除夕夜也得吃點好吃的。 至於說,李衛民這個名義上的長子長孫,下意識的被全家人給遺忘掉。 就連李書群說回去給老爺子上墳,都‘忘了’招呼對方。 不過,這也不怪大家。 這傢伙實在記吃不記打,眼瞅著腿馬上就好了,就又開始出麼蛾子。 反正,在李書群眼裡是這樣的。 好好的農場正式工竟然還不想去,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 這不是出麼蛾子,是什麼? 反正他已經打定主意,等過完年,就算是綁,也得把李衛民給綁去。 這樣,安排好了大兒子,他才放心的去公社,當他的廣播站站長。 也算是,他這個當父親,最後為大兒子做點事情。 將他原本已經走歪的路,給扶正當。 一路上,兩個小傢伙嘰嘰喳喳的,就沒停下過。 兩人還是第一次坐吉普車在路上疾馳,跟公共汽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路上,李雪茹更是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好好學習,將來當駕駛員,也就是老司機。 只有這樣,才能天天開吉普車。 然後讓李衛斌羨慕死。 而李衛斌想的則是,二哥為什麼能開上吉普車? 他將來也要成為像二哥這樣的人。 此時,開車的李衛東完全不知道,後面兩個小傢伙竟然因為坐上吉普車,竟然開始有意識的規劃起了自己的人生。 或者說,是小孩子的夢想。 就如同老師問,伱長大後要做什麼。 不管選擇警察,還是科學家,亦或是農民。 肯定都會有萌芽的階段。 眼下,兩人便屬於這種情況。 很快,吉普車就來到鄉下。 因為除夕的緣故,村子裡明顯熱鬧的多,路上時不時就能看到三五成群的孩子打鬧,甚至‘分享’偷偷從家裡拿出來的好吃的。 當看到吉普車後,這些孩子臉上明顯多了些畏懼,躲遠遠的,並未第一時間就上來。 不過等吉普車緩緩駛過,就忍不住‘悄悄’的跟在後面,小臉上全都是好奇。 尤其是這輛吉普車並未去村大隊,而是來到李書全家門口。 當李衛斌跟李雪茹率先下來後,身後那些孩子臉上的羨慕就更濃了。 對於村裡這麼大的孩子來說,他們甚至都沒去過城裡,最遠也就是鄉裡公社, 吉普車這種‘高貴’的東西,也就遠遠看到過。 至於說坐吉普車,顯然更不可能。 所以,他們特別羨慕能夠坐吉普車的李衛斌跟李雪茹。 尤其是兩人身上的衣服乾乾淨淨,雖然也有補丁,但最起碼合身,所以看上去,就立即上檔次。 比起他們身上鬆鬆垮垮,明顯不合身,不少邊邊角角早就磨破,還髒兮兮的衣服,可好太多太多了。 所以,他們立即就明白,對方是城裡人! 是可以吃商品糧,住大房子,去學校上學的城裡人。 而這會,兩個小傢伙已經奔到裡面,李書全跟二嬸聽到聲音也趕忙出來。 “娘,衛東,大哥。” 李書全將老太太扶下來,挨個打著招呼。 對於自家大哥身上發生的事情,他此刻仍舊不知情,所以看到李書群的精氣神,跟以往有了很大改變,不禁有些奇怪。 畢竟以往,對方回來雖然也不會說什麼,但身上卻有股子傲氣。 這一次,卻全部消失不見。 實際上,如果不是李衛東給請來老中醫,更拿出上等的人參來給他調養身體,李書群現在的身體,絕對不可能好的這麼快。 歸根結底,還是有個‘好兒子’。 李衛東跟二叔二嬸打了聲招呼,然後開始從車上把需要的東西都拿下來。 這次除了給二叔家帶了點東西外,李衛東還特意給李佔奎準備了一份‘年貨’。 儘管農場那邊也會發,但李衛東這次給對方準備年貨,卻明顯不一樣。 屬於,論功行賞。 算是李佔奎弄來那封信的獎賞。 否則,他也不會找到桂少寧留下的那批神秘物資。 雖然,屬於他的獎賞還沒下來,但他自己,或者說徐聞或多或少也跟他透漏了一點,一等功應該是跑不了的。 所以在李衛東看來,那功勞遲早就會下來,耐心等待就是了。 兩個一等功護身,又是在監獄這一畝三分地,上頭還有公安的領導護持,他就不信,幾年後,誰還能隨隨便便的拿捏他。 更何況,幾年的時間,足夠他再往上走個一兩步。 也就是他現在太年青,工作的時間太短,之前提拔成副隊長,已經有點超標。 哪怕他現在兩個一等功,按理來說,再提個一兩級,也能說得過去。 可還是那句話,他參加工作的時間太短。 就算本真‘保護’他的原則,也不可能立即給他升上去。 再怎麼,也得壓他個一年半載,等時機合適了再說。 否則,實在難以服眾。 正因為如此,所以李衛東現在一點都不著急。 只要該是他的,給他就可以了。 要是以莫須有的理由,給他扣下。 那……他也不會委屈巴巴的受著。 而拋開他自身的獎賞不說,對待李佔奎,他也得有所表示。 糧食,不管白麵還是棒子麵,對他來說,無非就是走走路,曬曬太陽,吃點東西就能解決的。 更何況,現在還有玉石這條渠道。 只要不是大規模的揮霍,絕對足夠用了。 所以,糧食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但對於這個年代的人來說,卻是活下去的根本。 李衛東付出丁點成本,換來李佔奎的忠心耿耿,絕對值得。 不過,他也不是老好人,現在李佔奎有了工作,只需要好好努力,養家肯定不成問題。 李衛東也就不會一個勁的給對方東西,必須有節制,或者說賞罰分明才可以。 畢竟升米恩,鬥米仇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搬完東西,李衛東跟二叔說了聲,就拎著一個袋子,來到李佔奎家。 這會,李紅梅正在院子裡忙活著,見到李衛東,立即欣喜的起身。 “衛東哥。” “娘,衛東哥來了。” 對於李佔奎家來說,李衛東就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之前就給他們家送東西,後來更是把李佔奎召到了農場上班。 要不是李佔奎攔著,他娘恐怕都能給李衛東立個牌子,經常上柱香的那種。 不過眼下,家裡並未透漏李佔奎已經去了農場上班,而是找了個別的理由,去那邊幫忙,連臨時工都談不上,就是賣把子力氣。 這樣一來,才能最大限度的抑制村裡那些紅眼病。 別看平時,大家一個村的,關係還算比較親近,畢竟都是姓李,很多都沒出五服呢。 這個大爺,那個叔叔,還有三爺爺這一類的。 別人聽到李佔奎去幫忙,頂多羨慕的恭維兩句,說佔奎這孩子有出息了,這會竟然還能去城裡幫忙,多少也能混口飯吃,省的跟自家孩子,男人一樣,只躲在家裡,光糟蹋糧食。 但是,如果他們知道李佔奎不是去幫忙,而是去了農場上班,當獄警,態度絕對會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哪怕面對面不好說什麼,可等轉身,不定會傳出什麼謠言。 甚至,有人去鄉裡公社舉報李佔奎,舉報他家,都是極有可能的。 這便是人性。 最見不得他人好。 我家窮,吃不上飯,你家就不能有蒸饅頭,吃肉的香味。 屋裡,李佔奎的娘聽到聲音,立即走了出來。 她的身體屬於老毛病,今年之所以格外厲害,主要還是心病,當李佔奎的工作決絕後,她的病頓時就好了一大半。 甚至就連上次李佔奎回來,跟她說起要跟那個寡婦結婚,她也只是板著臉,最終還是點頭同意。 四千,還有四千,正在努力寫呢。 (本章完)

第二百九十章 除夕回鄉

李書群回到家,聽聞了春聯的事情,倒也沒有說什麼。

遭逢大難,性格轉變是一方面。

還有就是當初他落難的時候,牆倒眾人推,才是根本原因。

李書群好人了大半輩子,整座四合院裡,沒有找他幫忙,或者受過他恩惠的,找不出一家來。

他自問,自己已經做到了仁至義盡。

甚至上次李衛東對付賈張氏,他都還把李衛東給說了一頓,讓李衛東得饒人處且饒人,畢竟大家都是一個院裡,低頭不見抬頭見,不適合鬧得太僵,而且欺負孤兒寡母,對自家的名聲不好。

可就算是這樣,當他落難的時候,不但見不著一個人幫他說話,奔波。

甚至還召開全院大會,要審判他,要把他的老婆孩子都給趕走。

難不成,他真死了以後,他家就不是孤兒寡母了?

當劉海中要代表全院,並且得到諸多附和,趕走李家的時候。

他的那顆善心,也就死的差不多了。

所以這會他聽到李衛東跟閻家因為春聯起了點小衝突,壓根就沒往心裡拾。

以他對李衛東的瞭解,要是能吃虧才怪呢。

而李衛東只要不吃虧,這個家裡就不會出什麼亂子。

不知不覺中,李書群已經預設了,李衛東才是如今家裡真正的‘一家之主’。

這天,對李家來說,風平浪靜。

但對於閻家而言,尤其是從貼上春聯後,簡直就是水深火熱。

先是老二閻解放捱了頓毒打,然後旁邊冷眼看熱鬧的老大閻解成被罵的抬不起頭來。

然後,便是膽戰心驚的等待。

沒有人會認為李衛東會大度的放過閻解放,甚至閻埠貴已經做好了公安來家裡抓人的準備。

他不是沒想過要去李家求情,可自己這邊又是用黑狗血寫春聯送給人家,兒子又舉報李衛東,這仇這怨,人家會搭理他?

唯一的辦法就是讓公安把兒子抓走,讓對方家裡把這口氣出個差不多,才好去賣慘求情。

頂多就是委屈下老二。

讓兒子抗下這一切。

畢竟他可是家裡的頂樑柱,他要是倒了,誰來養家?

實在不行,把老大也搭進去,就說是他們兩個私底下,悄悄把硃砂換成了黑狗血,而他是不知情的。

對,就是這樣。

有了決定後,閻埠貴稍稍心安。

只是,坐等不見公安登門,又等不見抓人。

他都有些納悶了,難不成李衛東看在他的面子上,決定放過那個蠢兒子?

他這邊不明白,另一邊的閻解放就更不明白了。

晚上,他蜷縮在床上,不敢動彈。

因為身上被打的青一道,紫一道,稍稍碰著,就鑽心的疼。

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想過要離家出走。

因為出去後,他沒地方可去。

住賓館,沒有介紹信,人家壓根不會搭理你。

甚至還得好好查查你。

橋洞子?

如今這寒冷的天氣,等第二天,整個身子都會硬邦邦的。

親戚家?

這年頭,沒誰會喜歡親戚賴在自家不走,不是感情淡薄,而是沒吃的。

他雖然有十塊錢,但這是他壓箱底,用半條命換回來的,不到萬不得已,肯定不能動用。

而且,糧本糧票什麼的,都被藏著,他光有錢其實還不行。

自然,也就沒有離家出走的底氣。

躺在床上,閻解放的耳朵支稜著,只要外面有點風吹草動,他的心就會懸起來,提到嗓子眼。

生怕下一秒,公安就會踹開門,將他給抓走。

這一夜,對他來說,簡直就是煎熬。

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的睡著。

但剛睡著,身上的被子就被拽開,一個激靈,穿著衣服睡的閻解放就從床上爬起來,不過眼前的並非是來抓他的公安,而是自家老子。

“都幾點了還睡?不用幹活了?趕緊起來,有點事情跟你說。”

閻埠貴想了一夜,還是決定,讓閻解放背下所有的鍋。

現在就是來‘攤牌’的。

反正他兒子多,不怕。

閻解放不解的看著自家老子,但心裡,有種本能的,不好的預感。

與此同時,李衛東一家已經吃了早飯,將需要的東西裝到吉普車上,李衛東拉著一車人,直奔老家。

老太太來城裡這麼長時間,這次也想回去看看,畢竟那裡還有她的家,哪怕李書全會幫忙照看,但心裡還是掛念。

李衛斌跟李雪茹,更不用說,早早就自覺的爬上車,估計趕都趕不下來。

這次,李衛斌還帶著自己的‘禮物’,回去跟二叔家的李衛國交換。

而張秀珍跟楊芳芳得在家裡忙活。

今天可是臘月三十,除夕。

晚上得準備全家的飯菜。

一年到頭,哪怕平時再怎麼節儉,除夕夜也得吃點好吃的。

至於說,李衛民這個名義上的長子長孫,下意識的被全家人給遺忘掉。

就連李書群說回去給老爺子上墳,都‘忘了’招呼對方。

不過,這也不怪大家。

這傢伙實在記吃不記打,眼瞅著腿馬上就好了,就又開始出麼蛾子。

反正,在李書群眼裡是這樣的。

好好的農場正式工竟然還不想去,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

這不是出麼蛾子,是什麼?

反正他已經打定主意,等過完年,就算是綁,也得把李衛民給綁去。

這樣,安排好了大兒子,他才放心的去公社,當他的廣播站站長。

也算是,他這個當父親,最後為大兒子做點事情。

將他原本已經走歪的路,給扶正當。

一路上,兩個小傢伙嘰嘰喳喳的,就沒停下過。

兩人還是第一次坐吉普車在路上疾馳,跟公共汽車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路上,李雪茹更是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好好學習,將來當駕駛員,也就是老司機。

只有這樣,才能天天開吉普車。

然後讓李衛斌羨慕死。

而李衛斌想的則是,二哥為什麼能開上吉普車?

他將來也要成為像二哥這樣的人。

此時,開車的李衛東完全不知道,後面兩個小傢伙竟然因為坐上吉普車,竟然開始有意識的規劃起了自己的人生。

或者說,是小孩子的夢想。

就如同老師問,伱長大後要做什麼。

不管選擇警察,還是科學家,亦或是農民。

肯定都會有萌芽的階段。

眼下,兩人便屬於這種情況。

很快,吉普車就來到鄉下。

因為除夕的緣故,村子裡明顯熱鬧的多,路上時不時就能看到三五成群的孩子打鬧,甚至‘分享’偷偷從家裡拿出來的好吃的。

當看到吉普車後,這些孩子臉上明顯多了些畏懼,躲遠遠的,並未第一時間就上來。

不過等吉普車緩緩駛過,就忍不住‘悄悄’的跟在後面,小臉上全都是好奇。

尤其是這輛吉普車並未去村大隊,而是來到李書全家門口。

當李衛斌跟李雪茹率先下來後,身後那些孩子臉上的羨慕就更濃了。

對於村裡這麼大的孩子來說,他們甚至都沒去過城裡,最遠也就是鄉裡公社,

吉普車這種‘高貴’的東西,也就遠遠看到過。

至於說坐吉普車,顯然更不可能。

所以,他們特別羨慕能夠坐吉普車的李衛斌跟李雪茹。

尤其是兩人身上的衣服乾乾淨淨,雖然也有補丁,但最起碼合身,所以看上去,就立即上檔次。

比起他們身上鬆鬆垮垮,明顯不合身,不少邊邊角角早就磨破,還髒兮兮的衣服,可好太多太多了。

所以,他們立即就明白,對方是城裡人!

是可以吃商品糧,住大房子,去學校上學的城裡人。

而這會,兩個小傢伙已經奔到裡面,李書全跟二嬸聽到聲音也趕忙出來。

“娘,衛東,大哥。”

李書全將老太太扶下來,挨個打著招呼。

對於自家大哥身上發生的事情,他此刻仍舊不知情,所以看到李書群的精氣神,跟以往有了很大改變,不禁有些奇怪。

畢竟以往,對方回來雖然也不會說什麼,但身上卻有股子傲氣。

這一次,卻全部消失不見。

實際上,如果不是李衛東給請來老中醫,更拿出上等的人參來給他調養身體,李書群現在的身體,絕對不可能好的這麼快。

歸根結底,還是有個‘好兒子’。

李衛東跟二叔二嬸打了聲招呼,然後開始從車上把需要的東西都拿下來。

這次除了給二叔家帶了點東西外,李衛東還特意給李佔奎準備了一份‘年貨’。

儘管農場那邊也會發,但李衛東這次給對方準備年貨,卻明顯不一樣。

屬於,論功行賞。

算是李佔奎弄來那封信的獎賞。

否則,他也不會找到桂少寧留下的那批神秘物資。

雖然,屬於他的獎賞還沒下來,但他自己,或者說徐聞或多或少也跟他透漏了一點,一等功應該是跑不了的。

所以在李衛東看來,那功勞遲早就會下來,耐心等待就是了。

兩個一等功護身,又是在監獄這一畝三分地,上頭還有公安的領導護持,他就不信,幾年後,誰還能隨隨便便的拿捏他。

更何況,幾年的時間,足夠他再往上走個一兩步。

也就是他現在太年青,工作的時間太短,之前提拔成副隊長,已經有點超標。

哪怕他現在兩個一等功,按理來說,再提個一兩級,也能說得過去。

可還是那句話,他參加工作的時間太短。

就算本真‘保護’他的原則,也不可能立即給他升上去。

再怎麼,也得壓他個一年半載,等時機合適了再說。

否則,實在難以服眾。

正因為如此,所以李衛東現在一點都不著急。

只要該是他的,給他就可以了。

要是以莫須有的理由,給他扣下。

那……他也不會委屈巴巴的受著。

而拋開他自身的獎賞不說,對待李佔奎,他也得有所表示。

糧食,不管白麵還是棒子麵,對他來說,無非就是走走路,曬曬太陽,吃點東西就能解決的。

更何況,現在還有玉石這條渠道。

只要不是大規模的揮霍,絕對足夠用了。

所以,糧食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但對於這個年代的人來說,卻是活下去的根本。

李衛東付出丁點成本,換來李佔奎的忠心耿耿,絕對值得。

不過,他也不是老好人,現在李佔奎有了工作,只需要好好努力,養家肯定不成問題。

李衛東也就不會一個勁的給對方東西,必須有節制,或者說賞罰分明才可以。

畢竟升米恩,鬥米仇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搬完東西,李衛東跟二叔說了聲,就拎著一個袋子,來到李佔奎家。

這會,李紅梅正在院子裡忙活著,見到李衛東,立即欣喜的起身。

“衛東哥。”

“娘,衛東哥來了。”

對於李佔奎家來說,李衛東就是他們的救命恩人。

之前就給他們家送東西,後來更是把李佔奎召到了農場上班。

要不是李佔奎攔著,他娘恐怕都能給李衛東立個牌子,經常上柱香的那種。

不過眼下,家裡並未透漏李佔奎已經去了農場上班,而是找了個別的理由,去那邊幫忙,連臨時工都談不上,就是賣把子力氣。

這樣一來,才能最大限度的抑制村裡那些紅眼病。

別看平時,大家一個村的,關係還算比較親近,畢竟都是姓李,很多都沒出五服呢。

這個大爺,那個叔叔,還有三爺爺這一類的。

別人聽到李佔奎去幫忙,頂多羨慕的恭維兩句,說佔奎這孩子有出息了,這會竟然還能去城裡幫忙,多少也能混口飯吃,省的跟自家孩子,男人一樣,只躲在家裡,光糟蹋糧食。

但是,如果他們知道李佔奎不是去幫忙,而是去了農場上班,當獄警,態度絕對會有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哪怕面對面不好說什麼,可等轉身,不定會傳出什麼謠言。

甚至,有人去鄉裡公社舉報李佔奎,舉報他家,都是極有可能的。

這便是人性。

最見不得他人好。

我家窮,吃不上飯,你家就不能有蒸饅頭,吃肉的香味。

屋裡,李佔奎的娘聽到聲音,立即走了出來。

她的身體屬於老毛病,今年之所以格外厲害,主要還是心病,當李佔奎的工作決絕後,她的病頓時就好了一大半。

甚至就連上次李佔奎回來,跟她說起要跟那個寡婦結婚,她也只是板著臉,最終還是點頭同意。

四千,還有四千,正在努力寫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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