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失蹤了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3,246·2026/3/26

第三百一十章 失蹤了 審訊情報組要招人了,並且是以一種誰都沒有想到的方式。 當看到張貼出來的訊息後,不能說瘋狂,但也相差不大。 別看平時很多人提起審訊情報組,無比痛恨,彷彿勢不兩立一般。 可如果真的有機會可以加入,肯定不會有任何猶豫。 正是因為明白審訊情報組代表著什麼,所以才會痛恨,所以才會想加入其中,成為自己曾經痛恨的一份子。 兩者並不矛盾。 而且,這也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因為任誰都知道,監獄加六個農場,審訊情報組的待遇是首屈一指的。 關鍵是加入其中,安全更有保障。 事實上,當李衛東把策劃書弄出來,常慶波看了又看。 他承認,這所謂的‘策劃書’做的很漂亮,大大開闊了他的眼界,原來工作可以計劃的這麼有條例,這麼清晰。 只要看完策劃書,哪怕對審訊情報組不瞭解的人,心中也會有一個大概。 有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感覺,彷彿只要按照策劃書去做,就不會出什麼岔子,工作一下子變得簡單起來。 常慶波不用想也知道,這所謂的‘策劃書’一定是李衛東的主意。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反而有些拿捏不定主意。 首先,大隊長那邊肯定是支援的,要不然也無需專門找自己過去談話,讓自己多給年青人機會,負責掌好舵就行。 可現在,他這舵屬實有點難以掌控。 李衛東的手筆,可是牽扯到監獄還有六大農場,表面上看,機會人人平等,只要有能力,就可以申請加入。 隨後進行篩選,考核,最終才確定入圍者。 有一點他可以肯定,如果真的按照李衛東這份‘策劃書’進行,不說整個監獄加六大農場的精英盡入彀中,但也可以來個七七八八。 那些隊長,能沒意見? 甚至還會想方設法的阻止。 不然自家手底下的精英都跑了,自己用什麼? 所以,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到時候,那些隊長會找李衛東的麻煩嗎? 恐怕矛頭會直接對準自己。 因為某種程度上來說,自己比李衛東更好對付。 指著他鼻子罵的不是沒有過,但事後依舊好好的。 這叫工作之爭! 但你這樣罵李衛東試試,首先就會留下一個印象:以大欺小。 還要不要臉了? 再者,大隊長以及剛剛升任的副大隊長汪振義那裡,怎麼看你? 這種事情壓根就沒有講理的地方。 所以,常慶波才猶豫不決。 這等於,好處李衛東享了,他來當靶子。 甚至他都有些懷疑,李衛東會不會故意的? 因為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出,所以提前說什麼請他把把脈,就為了把他綁上船? 但最終,他還是咬牙同意了。 並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真正原因,不是他看好李衛東,而是大隊長隱隱透漏的一條訊息。 “呸,審訊情報組招人?就算拿吉普車拉,老子都不去。” “對,審訊情報組名聲那麼臭,說出去都丟人,誰願意去誰去。” “聽說審訊情報組很危險,動不動就死人,前不久……” “招個人要求這麼多。” 這一幕,這種聲音,在監獄這邊,還有五大農場此起彼伏,彷彿沒人願意加入審訊情報組。 而第六農場之所以沒有發生這一幕,主要原因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搬了個小馬紮,手裡拿著紙跟筆,正躍躍欲試的程立軍。 作為李衛東欽點的,情報小組在第六農場的聯絡員,他可是忠實的做好本分。 別的農場他管不著,但至少在第六農場,他不允許聽到任何詆譭自家組長的聲音。 再加上第六農場的職工跟獄警都是新招的,對於審訊情報組也沒有太多的惡感。 所以,也就不像別的農場,‘罵聲一片’。 相反,不少人都躍躍欲試,想要加入其中。 同一時間,這些聲音也出現在了李衛東的辦公桌上。 每個農場的聯絡員,可不是用來吃白飯的。 都這麼詆譭自家,還不趕緊記在小本本上? “這幫混蛋,竟然還看不上咱們審訊情報組?” 向天明也看到了李衛東桌子上的報告,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信不信,越是這些罵的狠的人,回頭越是搶著報名?” 李衛東輕笑一聲。 “那怎麼辦?這樣一來,或許有人受到影響,不願意報名,怎麼辦?而且這些罵的人,我們也不管?” 向天明皺了皺眉頭。 “如果這麼輕易就聽信了別人的話,反而不報名了,又有什麼關係?意志不堅定的人,註定通不過考核,白白浪費時間。 至於伱說的那些罵的人,反正名單都在這裡,回頭挑出來,用來殺雞儆猴。 小聰明可以有,但不能是踩著咱們審訊情報組的名聲往上爬,這樣的人,一點集體榮譽感都沒有,要來幹嘛?幫著別人罵咱們?” 李衛東搖搖頭。 這種就屬於典型的有點小聰明,知道提前排除競爭對手,但沒使對地方。 “高啊!” 聽到李衛東的話,向天明眼睛頓時一亮。 他早就看那些人不順眼了,正好一併收拾了。 第六農場的某個角落裡。 “什麼?你要加入審訊情報組?你現在當獄警不是挺好的嗎?” 當張若蘭聽到李佔奎的話後,有些驚訝,不解。 畢竟兩人在農場裡挺好的,彼此有個照應。 “我能感覺得出來,僅僅只是在這邊當獄警,對衛東並沒有太大的幫助,他現在都很少往這邊跑了,就算那溫室大棚,我估計他也只是隨便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從目前來看,他的重心顯然是在審訊情報組,我如果能夠加入其中,想來對他的幫助也會更大。 更重要的是,審訊情報組待遇好,立功的機會多。 只要我多立功,遲早有一天會轉為正式工,擁有城裡戶口,到時候咱們在城裡安個家,把娘,還有弟弟妹妹一塊接到城裡。” 李佔奎堅定的說道。 從農村裡走出來,也讓他的‘野心’漸漸萌芽。 至少以前在村裡的時候,他從未想過什麼正式工,城裡戶口的事情。 “可我聽說審訊情報組很危險。” 張若蘭說出自己擔憂。 “這點危險算什麼?還能比得上我當兵那會?你就放心好了,我知道怎麼保護好自己。” 李佔奎輕笑一聲,眉宇間多了股傲意。 “好,你去吧,我支援你。” 張若蘭似乎也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異彩,堅定的說道。 同一時間,還有人在行動。 那就是閻解放! 在知道了可以立功贖罪後,他就盯上了自家老子說的那個有可疑的學生家長。 在他看來,只要自己揭露對方的真面目,立了功,李衛東說不定會直接赦免他。 不用去派出所,不用被送到農場改造,這種機會,他必須要牢牢抓住。 跟了對方好幾天,他也漸漸摸索出一些東西。 比如對方在紡織廠上班,是個維修工,經常上夜班。 比如對方叫管濤,今年三十五歲,妻子前幾年病逝,自己一個人拉扯孩子。 比如對方脾氣不好,人緣很差。 反正,越是觀察,他越是覺得對方可疑。 而能夠查到這麼多東西,還得多虧了他在街上那幫兄弟,更重要的是,他有錢。 先前用黑狗血從他老子那裡騙來的十塊錢,可都被他藏著呢。 甚至後來他還跟自家老子做了一筆交易。 但那個錢肯定不能動。 不過,即便只有十塊錢,在如今也能夠辦很多事情了。 這天早上。 李衛東推出腳踏車,準備去上門,還沒等到門口,就被人攔住。 “我說三大爺,這大清早的,你攔我幹嘛?” 此刻,攔住李衛東的正是滿臉焦急的閻埠貴。 “李隊長,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彙報。” 閻埠貴趕忙說道。 “三大爺,我這個隊長是農場的副隊長,你要是有事,可以去街道辦,或者派出所。” “可,可這件事情,跟您也有關。” “跟我有關?” 李衛東詫異的看著對方。 什麼事情跟自己有關? “之前您不是讓傻柱告訴我,可以將功贖罪嗎?就是我那個學生的家裡比較可疑。解放知道這件事情後,就一心想要追查出結果來。 本來都好好的,但昨天晚上一整夜,他都沒有回來,我懷疑他出事了。” 閻解成滿臉焦急的說道。 別看他之前‘大義滅親’,但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屬於丟車保帥。 可既然能有希望,他也不願意錯過。 也有由著閻解放去查。 但父子倆也約定好,晚上儘量回家,如果實在不能回來,也要讓人回來傳信。 可昨晚,兒子既沒有回來,也沒有派人傳信。 於是他就懷疑,兒子可能真的出事了。 所以一大早,他就在這裡等著李衛東,希望對方能救救自己兒子。 “這種事情找派出所,要是你不知道路,我幫你指指。” 李衛東壓根就不想多管閒事。 他可不相信,這對父子倆隨隨便便就能找出個敵人(特)。 至於閻解放昨晚沒回來,原因有很多。 難不成還想讓他幫著去找回來? 他吃飽了撐的。 “對了,我有解放留下的線索,證據。” 見李衛東不肯幫忙,閻埠貴突然一拍腦袋,急忙從兜裡掏出一張紙。 今天六千保底結束。 大老爺們安! (本章完)

第三百一十章 失蹤了

審訊情報組要招人了,並且是以一種誰都沒有想到的方式。

當看到張貼出來的訊息後,不能說瘋狂,但也相差不大。

別看平時很多人提起審訊情報組,無比痛恨,彷彿勢不兩立一般。

可如果真的有機會可以加入,肯定不會有任何猶豫。

正是因為明白審訊情報組代表著什麼,所以才會痛恨,所以才會想加入其中,成為自己曾經痛恨的一份子。

兩者並不矛盾。

而且,這也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因為任誰都知道,監獄加六個農場,審訊情報組的待遇是首屈一指的。

關鍵是加入其中,安全更有保障。

事實上,當李衛東把策劃書弄出來,常慶波看了又看。

他承認,這所謂的‘策劃書’做的很漂亮,大大開闊了他的眼界,原來工作可以計劃的這麼有條例,這麼清晰。

只要看完策劃書,哪怕對審訊情報組不瞭解的人,心中也會有一個大概。

有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感覺,彷彿只要按照策劃書去做,就不會出什麼岔子,工作一下子變得簡單起來。

常慶波不用想也知道,這所謂的‘策劃書’一定是李衛東的主意。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反而有些拿捏不定主意。

首先,大隊長那邊肯定是支援的,要不然也無需專門找自己過去談話,讓自己多給年青人機會,負責掌好舵就行。

可現在,他這舵屬實有點難以掌控。

李衛東的手筆,可是牽扯到監獄還有六大農場,表面上看,機會人人平等,只要有能力,就可以申請加入。

隨後進行篩選,考核,最終才確定入圍者。

有一點他可以肯定,如果真的按照李衛東這份‘策劃書’進行,不說整個監獄加六大農場的精英盡入彀中,但也可以來個七七八八。

那些隊長,能沒意見?

甚至還會想方設法的阻止。

不然自家手底下的精英都跑了,自己用什麼?

所以,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到時候,那些隊長會找李衛東的麻煩嗎?

恐怕矛頭會直接對準自己。

因為某種程度上來說,自己比李衛東更好對付。

指著他鼻子罵的不是沒有過,但事後依舊好好的。

這叫工作之爭!

但你這樣罵李衛東試試,首先就會留下一個印象:以大欺小。

還要不要臉了?

再者,大隊長以及剛剛升任的副大隊長汪振義那裡,怎麼看你?

這種事情壓根就沒有講理的地方。

所以,常慶波才猶豫不決。

這等於,好處李衛東享了,他來當靶子。

甚至他都有些懷疑,李衛東會不會故意的?

因為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出,所以提前說什麼請他把把脈,就為了把他綁上船?

但最終,他還是咬牙同意了。

並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真正原因,不是他看好李衛東,而是大隊長隱隱透漏的一條訊息。

“呸,審訊情報組招人?就算拿吉普車拉,老子都不去。”

“對,審訊情報組名聲那麼臭,說出去都丟人,誰願意去誰去。”

“聽說審訊情報組很危險,動不動就死人,前不久……”

“招個人要求這麼多。”

這一幕,這種聲音,在監獄這邊,還有五大農場此起彼伏,彷彿沒人願意加入審訊情報組。

而第六農場之所以沒有發生這一幕,主要原因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搬了個小馬紮,手裡拿著紙跟筆,正躍躍欲試的程立軍。

作為李衛東欽點的,情報小組在第六農場的聯絡員,他可是忠實的做好本分。

別的農場他管不著,但至少在第六農場,他不允許聽到任何詆譭自家組長的聲音。

再加上第六農場的職工跟獄警都是新招的,對於審訊情報組也沒有太多的惡感。

所以,也就不像別的農場,‘罵聲一片’。

相反,不少人都躍躍欲試,想要加入其中。

同一時間,這些聲音也出現在了李衛東的辦公桌上。

每個農場的聯絡員,可不是用來吃白飯的。

都這麼詆譭自家,還不趕緊記在小本本上?

“這幫混蛋,竟然還看不上咱們審訊情報組?”

向天明也看到了李衛東桌子上的報告,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信不信,越是這些罵的狠的人,回頭越是搶著報名?”

李衛東輕笑一聲。

“那怎麼辦?這樣一來,或許有人受到影響,不願意報名,怎麼辦?而且這些罵的人,我們也不管?”

向天明皺了皺眉頭。

“如果這麼輕易就聽信了別人的話,反而不報名了,又有什麼關係?意志不堅定的人,註定通不過考核,白白浪費時間。

至於伱說的那些罵的人,反正名單都在這裡,回頭挑出來,用來殺雞儆猴。

小聰明可以有,但不能是踩著咱們審訊情報組的名聲往上爬,這樣的人,一點集體榮譽感都沒有,要來幹嘛?幫著別人罵咱們?”

李衛東搖搖頭。

這種就屬於典型的有點小聰明,知道提前排除競爭對手,但沒使對地方。

“高啊!”

聽到李衛東的話,向天明眼睛頓時一亮。

他早就看那些人不順眼了,正好一併收拾了。

第六農場的某個角落裡。

“什麼?你要加入審訊情報組?你現在當獄警不是挺好的嗎?”

當張若蘭聽到李佔奎的話後,有些驚訝,不解。

畢竟兩人在農場裡挺好的,彼此有個照應。

“我能感覺得出來,僅僅只是在這邊當獄警,對衛東並沒有太大的幫助,他現在都很少往這邊跑了,就算那溫室大棚,我估計他也只是隨便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從目前來看,他的重心顯然是在審訊情報組,我如果能夠加入其中,想來對他的幫助也會更大。

更重要的是,審訊情報組待遇好,立功的機會多。

只要我多立功,遲早有一天會轉為正式工,擁有城裡戶口,到時候咱們在城裡安個家,把娘,還有弟弟妹妹一塊接到城裡。”

李佔奎堅定的說道。

從農村裡走出來,也讓他的‘野心’漸漸萌芽。

至少以前在村裡的時候,他從未想過什麼正式工,城裡戶口的事情。

“可我聽說審訊情報組很危險。”

張若蘭說出自己擔憂。

“這點危險算什麼?還能比得上我當兵那會?你就放心好了,我知道怎麼保護好自己。”

李佔奎輕笑一聲,眉宇間多了股傲意。

“好,你去吧,我支援你。”

張若蘭似乎也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異彩,堅定的說道。

同一時間,還有人在行動。

那就是閻解放!

在知道了可以立功贖罪後,他就盯上了自家老子說的那個有可疑的學生家長。

在他看來,只要自己揭露對方的真面目,立了功,李衛東說不定會直接赦免他。

不用去派出所,不用被送到農場改造,這種機會,他必須要牢牢抓住。

跟了對方好幾天,他也漸漸摸索出一些東西。

比如對方在紡織廠上班,是個維修工,經常上夜班。

比如對方叫管濤,今年三十五歲,妻子前幾年病逝,自己一個人拉扯孩子。

比如對方脾氣不好,人緣很差。

反正,越是觀察,他越是覺得對方可疑。

而能夠查到這麼多東西,還得多虧了他在街上那幫兄弟,更重要的是,他有錢。

先前用黑狗血從他老子那裡騙來的十塊錢,可都被他藏著呢。

甚至後來他還跟自家老子做了一筆交易。

但那個錢肯定不能動。

不過,即便只有十塊錢,在如今也能夠辦很多事情了。

這天早上。

李衛東推出腳踏車,準備去上門,還沒等到門口,就被人攔住。

“我說三大爺,這大清早的,你攔我幹嘛?”

此刻,攔住李衛東的正是滿臉焦急的閻埠貴。

“李隊長,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彙報。”

閻埠貴趕忙說道。

“三大爺,我這個隊長是農場的副隊長,你要是有事,可以去街道辦,或者派出所。”

“可,可這件事情,跟您也有關。”

“跟我有關?”

李衛東詫異的看著對方。

什麼事情跟自己有關?

“之前您不是讓傻柱告訴我,可以將功贖罪嗎?就是我那個學生的家裡比較可疑。解放知道這件事情後,就一心想要追查出結果來。

本來都好好的,但昨天晚上一整夜,他都沒有回來,我懷疑他出事了。”

閻解成滿臉焦急的說道。

別看他之前‘大義滅親’,但那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屬於丟車保帥。

可既然能有希望,他也不願意錯過。

也有由著閻解放去查。

但父子倆也約定好,晚上儘量回家,如果實在不能回來,也要讓人回來傳信。

可昨晚,兒子既沒有回來,也沒有派人傳信。

於是他就懷疑,兒子可能真的出事了。

所以一大早,他就在這裡等著李衛東,希望對方能救救自己兒子。

“這種事情找派出所,要是你不知道路,我幫你指指。”

李衛東壓根就不想多管閒事。

他可不相信,這對父子倆隨隨便便就能找出個敵人(特)。

至於閻解放昨晚沒回來,原因有很多。

難不成還想讓他幫著去找回來?

他吃飽了撐的。

“對了,我有解放留下的線索,證據。”

見李衛東不肯幫忙,閻埠貴突然一拍腦袋,急忙從兜裡掏出一張紙。

今天六千保底結束。

大老爺們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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