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有沒有問題?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3,191·2026/3/26

第三百二十四章 有沒有問題? 許大茂回到家中,看婁曉娥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語,似乎還有些魂不守舍,連他回來都沒有聽到。 這也讓他的心,隨之一沉。 難道真出了什麼事情? “娥子,出什麼事了?你可別嚇我啊。” 許大茂趕忙上前,一把抓住婁曉娥。 自從知道了自己有問題,不能生後,他面對婁曉娥就更沒了底氣。 “你幹嘛呢?嚇我一跳。” 婁曉娥這才回過神來,不滿的說道。 “你沒事吧?” 許大茂仍舊不放心的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情?” 婁曉娥掰開許大茂的手,不滿的說道。 “我剛剛回來的時候,院裡有人看我目光怪怪的,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情,你沒事就好。” 話音剛落,許大茂就看到婁曉娥面色變化,他的心,咯噔一下。 “你知道那會我見到誰了嗎?” “誰?” “李衛東,他來咱家……” “什麼?他來咱家幹嘛?不會是想秋後算賬吧?” 許大茂也被嚇了一跳,還不等婁曉娥說完,就打斷。 “胡說什麼呢,咱們又沒得罪他,算什麼賬?我的意思是,那會李衛東來咱們家,然後從牆頭翻過屋頂,跳了下去,還叮囑我保密。” 婁曉娥自發的加了一句保密。 雖然當時李衛東只說借她家屋頂一用,但看對方‘鬼鬼祟祟’的模樣,明顯是有什麼事情,所以理所應當要保密才對。 “從咱們屋頂翻過去?後面就是一條小巷子,也沒什麼啊,而且好好的大路不走,為什麼非得翻咱家屋頂?” 許大茂有些不解的問道,甚至,還有句話他沒說。 住在後院的,又不是隻有他家,聾老太太那屋先不說了,可二大爺一家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要不你找他問個清楚。” 婁曉娥翻了個白眼。 她要是能想到李衛東幹嘛,之前就不會發呆了。 許大茂聽到要去找李衛東,趕忙搖頭。 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也有點害怕見到對方。 只能暫時將心底的疑惑壓下。 第二天一早,楊芳芳早早就收拾好。 她現在每天渾身充滿勁,一心想著工作。 雖然因為李衛東的緣故,她在食堂很受照顧,也沒人欺負她,可她並未因此偷懶,反而什麼事情都搶著做,就是不想給李衛東丟臉。 不想讓人說閒話。 而今天,跟以往又有點不一樣,甚至從昨天晚上,她去廁所的時候,就看到再度停在門口的吉普車。 她一眼就認出這是上次李衛東開回來的那輛吉普車。 所以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就是想著,李衛東如果開吉普車去農場,她也能坐一程。 上次年前回鄉下,她沒撈著坐,心裡還頗為遺憾。 這次終於可以彌補了。 “大嫂,從今天開始,你就騎爸的腳踏車去上班吧。” 吃早飯的時候,李衛東的話,讓楊芳芳呆住了。 “啊,我騎,騎爸的腳踏車去?” “嗯,我這幾天比較忙,上下班沒個點,不一定能接你,而且你也練習了這麼久,該試著獨自騎了。” 李衛東隨口解釋。 他眼下被人監視,不適合再帶著楊芳芳上下班,分開也好。 之所以不讓楊芳芳騎自己的新腳踏車不是他捨不得,而是他的腳踏車比較惹眼,可能已經成為對方識別目標。 昨天對方的注意力基本都在他的身上,很容易忽略楊芳芳的存在。 況且就算注意了,問題也不大。 昨天李衛東直接去找陳俠,就是防著這點。 只要陳俠那邊重視,把對方調查清楚,揪出幕後之人,就能迅速解決。 而對方的主要目的是他,就算埋伏,也是埋伏他。 至於綁架楊芳芳,或者他的家人,用來威脅他的可能性很小。 這跟後世的綁架還不一樣。 像後世,把人綁走後,一般都是透過電話聯絡,讓你幹著幹那,目的明確,簡單方便。 放在這會,電話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很遙遠的事物。 難不成靠著寫紙條,讓人送信? 想想都不靠譜。 那樣既麻煩,又容易打草驚蛇,反倒不如直接綁架李衛東,來的更簡單。 “對啊,芳芳,別害怕,你爸那輛腳踏車摔了也不心疼,只要別摔到自己就行了。”張秀珍也在一旁說道。 當初就說好了,李書群離開,腳踏車歸楊芳芳騎。 “媽,我知道了。” 楊芳芳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不過在張秀珍看來,明顯是因為楊芳芳太緊張。 但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多騎就好了。 “二哥,我腿疼,你能不能送我去學校?” 桌子上,李雪茹眼珠子轉了好幾圈,終於逮到說話的機會。 “二哥,小妹是想讓你開吉普車送她去上學,之前在學校裡,她就跟同學說坐過吉普車的事情,不過沒人相信她。” 不等李衛東關心的話出口,李衛斌便揭穿李雪茹的‘陰謀’。 “叫你在學校胡說八道。” 張秀珍氣的直接拿筷子敲。 “啊,李衛斌,我要跟你割袍斷義。” 李雪茹捂著腦袋跳開,氣呼呼的瞪著李衛斌,並再度展示自己剛學會沒多久的成語。 李衛東對這一幕已經開始免疫。 反正這對兄妹,哪天沒點動靜,能平平和和的坐在一塊,那才叫有問題。 吃了飯,李衛東讓楊芳芳先走,又過了半個小時,才開車離開。 為此,他特意把車窗降下來,走的很慢。 果然,就在出巷子的時候,他再度感知到那道‘熟悉’的目光落在身上。 藉著反光鏡,李衛東也確認了對方還是昨天那個中年婦女。 不過這次,對方似乎只想確認他什麼時候離開,並未跟上來,目送著李衛東開吉普車揚長而去。 十一局。 陳俠早早就來到胡敬誠的辦公室。 看他臉上的倦意,還有黑眼睛,基本可以確定是熬夜了。 “領導,關於衛東說的監視他的那人,基本已經摸清楚了,目前派了局裡最擅長跟蹤的人,在暗中監視對方的一舉一動。” 陳俠開始彙報。 “那人叫牛愛花,四十一歲,無業,但平日裡喜歡給人做媒,所以走街串巷比較多,家中有一丈夫,還有兩兒一女,其丈夫名叫田立勇,在一家麵粉廠上班,兩個兒子分別…… 根據已知的訊息,尚不能判斷此人是哪邊的人,真正目的又是什麼。” 一晚上的時間,足以讓陳俠將對方的身份背景查個底朝天。 “媒婆?會不會哪家看上了衛東,所以這個媒婆摸上門,打聽衛東的情況,準備給衛東說媒?” 胡敬誠忍不住說道。 “一開始我也是這麼判斷的,畢竟對方全家來歷清白,在鄰裡之間的口碑也不錯,街道辦那邊更是從未發現過對方有問題,屬於那種老住戶。” 陳俠說完自己的判斷,又繼續說道:“不過,相比我自己的判斷,我更願意相信衛東的判斷,他既然說對方不懷好意的監視他,那肯定有問題,其表面的媒婆身份,或許只是一種偽裝。 之所以沒查出問題了,也是我的人還不夠認真,沒找到關鍵。” 陳俠這番話實在有些不像一個隊長能說出來的話,如果連他都失去了自己的判斷,那還指望什麼? 但出乎預料的,胡敬誠竟然也點了點頭。 “也對,衛東剛剛還跟我說過,他自己研究出一門絕活,叫什麼表情心理學,只要看一眼對方的表情,就能知道對方有沒有說謊,有沒有敵意,既然他特意來找你,對方有問題的可能性很大,你繼續加派人手,務必要查個清楚,我倒要看看,是誰想要報復。” 胡敬誠說到最後,神情也冷厲起來。 “領導放心,原本我打算每天親自接送衛東上下班,但被他以容易打草驚蛇為由拒絕,不過我還是在他上下班途中幾個關鍵位置,以及他家附近安排了人手,務必會確保衛東的安全。” 陳俠又自發的說道。 “你做的不錯,衛東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胡敬誠點點頭。 李衛東破案的能力先不提,連上頭的領導都大大誇贊過。 光是昨天給他提的特警的理念,就足以讓胡敬誠欠下一個大大的人情。 昨天他跟徐聞在電話裡說了些什麼,沒人知道。 但毫無疑問,李衛東的重要性,再度提升了不少。 “回頭你帶人去那邊訓練的時候,適當的提醒衛東,讓他加強一下身手,不求跟他破案能力一樣強,只要達到正常水準就好,這樣也是為了他自身安全著想。 也就他現在的身份不合適,要不然我真想給他塞個警衛員。” 胡敬誠搖搖頭。 在他看來,或許這也是聰明人的通病,太自信,覺得可以憑藉自己的聰明才智解決一切,所以就‘懶’的加強自己的身手。 而且自古以來,這種人身邊也不缺少追隨者,貼身侍衛一類。 只是如今情況不同,他也沒法給李衛東安排警衛員,不然容易害了李衛東。 “您放心,到時候我親自教衛東。” 陳俠信誓旦旦的說道。 別看破案方面,他給李衛東提鞋都不配。 但他自信,在身手方面,就算讓李衛東一隻手,也能輕易的碾壓對方。 六千結束。 (本章完)

第三百二十四章 有沒有問題?

許大茂回到家中,看婁曉娥坐在椅子上,不言不語,似乎還有些魂不守舍,連他回來都沒有聽到。

這也讓他的心,隨之一沉。

難道真出了什麼事情?

“娥子,出什麼事了?你可別嚇我啊。”

許大茂趕忙上前,一把抓住婁曉娥。

自從知道了自己有問題,不能生後,他面對婁曉娥就更沒了底氣。

“你幹嘛呢?嚇我一跳。”

婁曉娥這才回過神來,不滿的說道。

“你沒事吧?”

許大茂仍舊不放心的問道。

“我能有什麼事情?”

婁曉娥掰開許大茂的手,不滿的說道。

“我剛剛回來的時候,院裡有人看我目光怪怪的,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情,你沒事就好。”

話音剛落,許大茂就看到婁曉娥面色變化,他的心,咯噔一下。

“你知道那會我見到誰了嗎?”

“誰?”

“李衛東,他來咱家……”

“什麼?他來咱家幹嘛?不會是想秋後算賬吧?”

許大茂也被嚇了一跳,還不等婁曉娥說完,就打斷。

“胡說什麼呢,咱們又沒得罪他,算什麼賬?我的意思是,那會李衛東來咱們家,然後從牆頭翻過屋頂,跳了下去,還叮囑我保密。”

婁曉娥自發的加了一句保密。

雖然當時李衛東只說借她家屋頂一用,但看對方‘鬼鬼祟祟’的模樣,明顯是有什麼事情,所以理所應當要保密才對。

“從咱們屋頂翻過去?後面就是一條小巷子,也沒什麼啊,而且好好的大路不走,為什麼非得翻咱家屋頂?”

許大茂有些不解的問道,甚至,還有句話他沒說。

住在後院的,又不是隻有他家,聾老太太那屋先不說了,可二大爺一家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要不你找他問個清楚。”

婁曉娥翻了個白眼。

她要是能想到李衛東幹嘛,之前就不會發呆了。

許大茂聽到要去找李衛東,趕忙搖頭。

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也有點害怕見到對方。

只能暫時將心底的疑惑壓下。

第二天一早,楊芳芳早早就收拾好。

她現在每天渾身充滿勁,一心想著工作。

雖然因為李衛東的緣故,她在食堂很受照顧,也沒人欺負她,可她並未因此偷懶,反而什麼事情都搶著做,就是不想給李衛東丟臉。

不想讓人說閒話。

而今天,跟以往又有點不一樣,甚至從昨天晚上,她去廁所的時候,就看到再度停在門口的吉普車。

她一眼就認出這是上次李衛東開回來的那輛吉普車。

所以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就是想著,李衛東如果開吉普車去農場,她也能坐一程。

上次年前回鄉下,她沒撈著坐,心裡還頗為遺憾。

這次終於可以彌補了。

“大嫂,從今天開始,你就騎爸的腳踏車去上班吧。”

吃早飯的時候,李衛東的話,讓楊芳芳呆住了。

“啊,我騎,騎爸的腳踏車去?”

“嗯,我這幾天比較忙,上下班沒個點,不一定能接你,而且你也練習了這麼久,該試著獨自騎了。”

李衛東隨口解釋。

他眼下被人監視,不適合再帶著楊芳芳上下班,分開也好。

之所以不讓楊芳芳騎自己的新腳踏車不是他捨不得,而是他的腳踏車比較惹眼,可能已經成為對方識別目標。

昨天對方的注意力基本都在他的身上,很容易忽略楊芳芳的存在。

況且就算注意了,問題也不大。

昨天李衛東直接去找陳俠,就是防著這點。

只要陳俠那邊重視,把對方調查清楚,揪出幕後之人,就能迅速解決。

而對方的主要目的是他,就算埋伏,也是埋伏他。

至於綁架楊芳芳,或者他的家人,用來威脅他的可能性很小。

這跟後世的綁架還不一樣。

像後世,把人綁走後,一般都是透過電話聯絡,讓你幹著幹那,目的明確,簡單方便。

放在這會,電話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很遙遠的事物。

難不成靠著寫紙條,讓人送信?

想想都不靠譜。

那樣既麻煩,又容易打草驚蛇,反倒不如直接綁架李衛東,來的更簡單。

“對啊,芳芳,別害怕,你爸那輛腳踏車摔了也不心疼,只要別摔到自己就行了。”張秀珍也在一旁說道。

當初就說好了,李書群離開,腳踏車歸楊芳芳騎。

“媽,我知道了。”

楊芳芳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不過在張秀珍看來,明顯是因為楊芳芳太緊張。

但這種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多騎就好了。

“二哥,我腿疼,你能不能送我去學校?”

桌子上,李雪茹眼珠子轉了好幾圈,終於逮到說話的機會。

“二哥,小妹是想讓你開吉普車送她去上學,之前在學校裡,她就跟同學說坐過吉普車的事情,不過沒人相信她。”

不等李衛東關心的話出口,李衛斌便揭穿李雪茹的‘陰謀’。

“叫你在學校胡說八道。”

張秀珍氣的直接拿筷子敲。

“啊,李衛斌,我要跟你割袍斷義。”

李雪茹捂著腦袋跳開,氣呼呼的瞪著李衛斌,並再度展示自己剛學會沒多久的成語。

李衛東對這一幕已經開始免疫。

反正這對兄妹,哪天沒點動靜,能平平和和的坐在一塊,那才叫有問題。

吃了飯,李衛東讓楊芳芳先走,又過了半個小時,才開車離開。

為此,他特意把車窗降下來,走的很慢。

果然,就在出巷子的時候,他再度感知到那道‘熟悉’的目光落在身上。

藉著反光鏡,李衛東也確認了對方還是昨天那個中年婦女。

不過這次,對方似乎只想確認他什麼時候離開,並未跟上來,目送著李衛東開吉普車揚長而去。

十一局。

陳俠早早就來到胡敬誠的辦公室。

看他臉上的倦意,還有黑眼睛,基本可以確定是熬夜了。

“領導,關於衛東說的監視他的那人,基本已經摸清楚了,目前派了局裡最擅長跟蹤的人,在暗中監視對方的一舉一動。”

陳俠開始彙報。

“那人叫牛愛花,四十一歲,無業,但平日裡喜歡給人做媒,所以走街串巷比較多,家中有一丈夫,還有兩兒一女,其丈夫名叫田立勇,在一家麵粉廠上班,兩個兒子分別……

根據已知的訊息,尚不能判斷此人是哪邊的人,真正目的又是什麼。”

一晚上的時間,足以讓陳俠將對方的身份背景查個底朝天。

“媒婆?會不會哪家看上了衛東,所以這個媒婆摸上門,打聽衛東的情況,準備給衛東說媒?”

胡敬誠忍不住說道。

“一開始我也是這麼判斷的,畢竟對方全家來歷清白,在鄰裡之間的口碑也不錯,街道辦那邊更是從未發現過對方有問題,屬於那種老住戶。”

陳俠說完自己的判斷,又繼續說道:“不過,相比我自己的判斷,我更願意相信衛東的判斷,他既然說對方不懷好意的監視他,那肯定有問題,其表面的媒婆身份,或許只是一種偽裝。

之所以沒查出問題了,也是我的人還不夠認真,沒找到關鍵。”

陳俠這番話實在有些不像一個隊長能說出來的話,如果連他都失去了自己的判斷,那還指望什麼?

但出乎預料的,胡敬誠竟然也點了點頭。

“也對,衛東剛剛還跟我說過,他自己研究出一門絕活,叫什麼表情心理學,只要看一眼對方的表情,就能知道對方有沒有說謊,有沒有敵意,既然他特意來找你,對方有問題的可能性很大,你繼續加派人手,務必要查個清楚,我倒要看看,是誰想要報復。”

胡敬誠說到最後,神情也冷厲起來。

“領導放心,原本我打算每天親自接送衛東上下班,但被他以容易打草驚蛇為由拒絕,不過我還是在他上下班途中幾個關鍵位置,以及他家附近安排了人手,務必會確保衛東的安全。”

陳俠又自發的說道。

“你做的不錯,衛東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胡敬誠點點頭。

李衛東破案的能力先不提,連上頭的領導都大大誇贊過。

光是昨天給他提的特警的理念,就足以讓胡敬誠欠下一個大大的人情。

昨天他跟徐聞在電話裡說了些什麼,沒人知道。

但毫無疑問,李衛東的重要性,再度提升了不少。

“回頭你帶人去那邊訓練的時候,適當的提醒衛東,讓他加強一下身手,不求跟他破案能力一樣強,只要達到正常水準就好,這樣也是為了他自身安全著想。

也就他現在的身份不合適,要不然我真想給他塞個警衛員。”

胡敬誠搖搖頭。

在他看來,或許這也是聰明人的通病,太自信,覺得可以憑藉自己的聰明才智解決一切,所以就‘懶’的加強自己的身手。

而且自古以來,這種人身邊也不缺少追隨者,貼身侍衛一類。

只是如今情況不同,他也沒法給李衛東安排警衛員,不然容易害了李衛東。

“您放心,到時候我親自教衛東。”

陳俠信誓旦旦的說道。

別看破案方面,他給李衛東提鞋都不配。

但他自信,在身手方面,就算讓李衛東一隻手,也能輕易的碾壓對方。

六千結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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