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真正的樊曉藝?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3,279·2026/3/26

第三百三十四章 真正的樊曉藝? 如果李衛東假設成功! 那麼這個樊曉藝,不管在智謀方面,還是人心的把握上面,絕對是一等一的。 稱之為女中諸葛,也不為過。 實際上,如果不是李衛東的意外出現,糧庫縱火案後,高陽依舊會逍遙法外,查到他的可能性,實在太小了。 即便他被查到了,此事恐怕也會到此為止。 誰又能想到,高陽也只是別人的傀儡? 其背後,居然還另有高人? 便是李衛東,一開始也從未想過這種可能。 要不是後來發現自己被人監視,也就不會發展到眼下這一步。 甚至,如果孟主任沒來,他也不會聯想到樊曉藝。 原本,樊曉藝是想讓孟主任來‘證明’高陽的死跟高家,跟她沒有關係。 偏偏沒料到,李衛東不按常理出牌。 或者說,樊曉藝智者千慮,卻疏忽了人性,犯了一個致命錯誤。 那就是:過於追求完美,反而顯得有些假。 如果樊曉藝真如對方說的那般孝順,那麼愛高陽,她會讓孟主任自己帶著警衛員過來,會不親自來給老公討一個‘公道’? 對方肯定不是那種怕見外人的性格,否則也不會博得大院中那麼多人交口稱讚。 偏偏,這麼重要的,於情於理的事情,她竟然沒有露面。 這正常嗎? 如此反常的舉動,也讓李衛東更加確定,那幕後之人,就是這個樊曉藝。 因為對方不敢,害怕見到他。 也因為對方太過謹慎小心。 所以來的只是孟主任跟一個警衛員。 而樊曉藝,可能是傷心過度,病倒了,所以沒來。 也可能有別的,正常的理由。 但這些理由可以說服高家,說服孟主任,不忍心她跟過來,卻唯獨說服不了李衛東。 而李衛東也已經牢牢盯住她。 所謂的蜂巢行動,或許還可以叫另外一個名字:捉拿蜂后。 樊曉藝藏身高家,遙控指揮一切,不是蜂后,是什麼? 現在李衛東要做的就是,先找到那隻負責傳遞訊息的工蜂。 很快,陳俠便帶著四個人過來,李衛東簡單詢問幾句,確定可以信賴後,便悄悄佈置了任務。 至此,蜂巢行動正式展開。 李衛東並未離開,而是坐鎮這邊。 下午,去走訪陳河圖家附近老街坊的人返回,也帶來了有關柳枚的畫像。 雖然找了有名的畫師,但因為時間太過久遠,當年見過柳枚的,還活著的也所剩無幾。 根據這幾人的記憶,畫師描繪出來的畫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文靜少女,瘦瘦弱弱,但皮膚很白。 這點,從畫像上肯定沒法表現出來,而是那幾位老街坊不約而同的認知。 很顯然,這個叫柳枚的遠比普通人白的多,否則也不會形成一個固有的印象。 柳枚的畫像並不漂亮,甚至可以稱得上普通,但卻有股說不出的感覺,那是畫師極力想表現出來的東西。 一種柔弱。 想到對方病逝,那麼這種柔弱,那種街坊記憶深處的白,恐怕就是一種病態的蒼白。 這種柔弱,也是那種變態的柔弱。 也可以說是:惹人憐惜。 “這就是柳枚?你說,她會不會改頭換面,變成了樊曉藝?” 陳俠也看著對方的畫像,忍不住說道。 “年齡對不上。” 李衛東卻搖了搖頭。 按照資料記錄,陳河圖二十五歲當私塾先生的時候遇到的柳枚,而對方的年齡,要比其小不少,再看畫像上的相貌,也就十七八歲。 所以,陳河圖今年四十七歲,那麼這個柳枚如果還活著,到今天也會有四十歲左右。 而樊曉藝呢? 高陽三十五歲。 按照孟主任所說,對方比高陽小五歲,那就是三十歲。 這年齡相差十歲,明顯就對不上。 所以,樊曉藝不可能是柳枚。 “既然對不上,你要這個柳枚的畫像有什麼用?” 陳俠深知不恥下問的道理。 在李衛東面前,他可不覺得有什麼丟人的。 “現在沒用,不代表以後沒用。” 李衛東說完,便把柳枚的畫像收了起來,然後起身。 “你要幹嘛去?” 陳俠見李衛東一副要離開的樣子,便忍不住問道。 “有點事情出去一趟,你在家看門。” 本來,陳俠也是想跟著去的,沒成想話都沒出口,就被李衛東給安排了,只能‘悶悶不樂’的看著李衛東離開。 從十一局離開後,李衛東既沒有回家,也沒有去監獄農場,而是按照某人留給他的地址,來到一處戒備森嚴的單位。 在遞上證件,道明來意後,他便開始等待著。 過了十幾分鍾,一道身影匆匆走出來。 “衛東?你怎麼過來了?” 甄敬亭意外的看著李衛東。 上次在農場,他想方設法才讓李衛東答應幫忙。 而最近一段時間,之所以沒找李衛東開始行動,不是因為忘了,而是計劃必須周密,這也就導致了前期有很多工作要做,務必確保萬無一失。 沒想到,他這邊還沒弄好,李衛東便迫不及待的找上門來。 對此,他還是很高興的。 說明李衛東把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所以才來過問。 這也讓他對那個計劃的把握更足了幾分。 “來請你幫點忙。” 李衛東拉著甄敬亭來到一旁,直接道明瞭來意。 “請我幫忙?什麼忙?你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保證不會推辭。” 甄敬亭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認真說道。 “你認識高陽嗎?” “糧庫縱火一案?” 只聽甄敬亭的話,就說明,他不但知道高陽,還知道除夕夜那晚的事情。 不過這也正常。 “對,高陽死了,就死在十一局的關押室裡,是被人滅口。” 李衛東又說出了一個甄敬亭不知道的訊息。 “高陽死了?被什麼人滅口?” 甄敬亭之所以知道糧庫縱火案,是因為他對李衛東一直很關注,加上當初李衛東那個一等功有領導特意發話,他自然要了解一番。 但從農場回來後,他就再也沒有關注糧庫一案,因為這跟他沒有什麼關係。 自然也就不知道高陽已經死了。 “那你認識高陽嗎?我說的是現實中。” 李衛東再度問道。 “認識,以前去高家做客,碰到過幾次,只是沒想到他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是高家?” 甄敬亭不愧是專業的。 腦子只要一轉,想到高陽是被滅口,本能的意識到某種可能。 “是,也不是,那你肯定見過高陽的妻子吧?” “你說曉藝?挺好一人,就是嫁給高陽有點可惜了。” 聽到甄敬亭的話,李衛東便知道自己這趟沒來錯。 這也讓他對那個樊曉藝,有了更濃厚的興趣。 因為甄敬亭剛剛自己都說了,他只是去過高家幾次,兩家自然不可能是什麼世交,頂多就是認識,禮節的拜訪。 偏偏,就這麼幾次,他對高陽的形容詞是見過幾次。 而對其妻子,卻直呼曉藝。 這正常嗎? “你別誤會,高老只有高陽這麼一個兒子,偏偏爛泥扶不上牆,所以高家大大小小的事情,就都落在曉藝的身上,我去對方家裡拜訪過,反之,曉藝也代表高家來我家拜訪過幾次,她跟我妻子倒是挺聊得來,一來二去,我對她也算熟悉。” 甄敬亭見李衛東眼神有點古怪,便解釋道。 “那你對樊曉藝的印象如何?她真的是人人誇讚的好兒媳?” “在這方面,曉藝還是有口皆碑的,高老當年在戰場上腿部負傷,這些年腿腳一直不利索,曉藝為此去學習了中醫,專門為其針灸按摩,讓其免受不少痛苦。 甚至他們大院裡,不少老一輩,都被她醫治過,對她自然就格外疼愛。 怎麼? 因為高陽的事情,她去找過你的麻煩? 按理來說,不應該啊。” 甄敬亭說完,就略帶不解的看著李衛東。 “我沒有見過她,你幫我看看這張畫像。” 李衛東說著,便掏出柳枚的畫像來。 “咦,這不是……不對,不一樣。” 甄敬亭看到畫像後,先是驚訝,隨即又搖了搖頭:“你這畫上的人,初看有點像曉藝,但不管是臉型,還是別的,都不一樣。” “氣質類似?” 李衛東隱隱有些明白了。 雖然他先前否認了樊曉藝就是柳枚這個猜測,但還是選擇來找甄敬亭,就是想解開心中的某個疑惑。 “對,有點,曉藝身上有種書卷氣,像林黛玉那種。” 甄敬亭說完,頓了幾秒鐘,又問道:“是不是高陽的事情牽扯到曉藝?如果不重要的話,就算了。” 從甄敬亭的嘴裡說出這樣的話,李衛東一點都不意外。 不是因為他認識樊曉藝,想護著對方。 而是為他著想。 “嗯,我知道該怎麼做,今天我來找你,跟樊曉藝無關。” 李衛東點點頭。 甄敬亭也瞬間心領神會。 “正好你過來了,我帶你去我那坐坐,關於那件事情,我現在已經佈置差不多了,你幫我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漏洞。” 李衛東好不容易來一趟,甄敬亭自然不願意就此放他離開,直接拉著他來到自己辦公室。 這邊的院子全都是普通的平房,但最吸引李衛東的,還是那一棵棵粗大的樹。 “這是我初步擬定的計劃,你看看。” 等李衛東坐下後,甄敬亭從保險箱中拿出一個厚厚的筆記本。 隨後,便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完工! 剛改半個月的作息又有點亂了,明天必須早點寫完。 (本章完)

第三百三十四章 真正的樊曉藝?

如果李衛東假設成功!

那麼這個樊曉藝,不管在智謀方面,還是人心的把握上面,絕對是一等一的。

稱之為女中諸葛,也不為過。

實際上,如果不是李衛東的意外出現,糧庫縱火案後,高陽依舊會逍遙法外,查到他的可能性,實在太小了。

即便他被查到了,此事恐怕也會到此為止。

誰又能想到,高陽也只是別人的傀儡?

其背後,居然還另有高人?

便是李衛東,一開始也從未想過這種可能。

要不是後來發現自己被人監視,也就不會發展到眼下這一步。

甚至,如果孟主任沒來,他也不會聯想到樊曉藝。

原本,樊曉藝是想讓孟主任來‘證明’高陽的死跟高家,跟她沒有關係。

偏偏沒料到,李衛東不按常理出牌。

或者說,樊曉藝智者千慮,卻疏忽了人性,犯了一個致命錯誤。

那就是:過於追求完美,反而顯得有些假。

如果樊曉藝真如對方說的那般孝順,那麼愛高陽,她會讓孟主任自己帶著警衛員過來,會不親自來給老公討一個‘公道’?

對方肯定不是那種怕見外人的性格,否則也不會博得大院中那麼多人交口稱讚。

偏偏,這麼重要的,於情於理的事情,她竟然沒有露面。

這正常嗎?

如此反常的舉動,也讓李衛東更加確定,那幕後之人,就是這個樊曉藝。

因為對方不敢,害怕見到他。

也因為對方太過謹慎小心。

所以來的只是孟主任跟一個警衛員。

而樊曉藝,可能是傷心過度,病倒了,所以沒來。

也可能有別的,正常的理由。

但這些理由可以說服高家,說服孟主任,不忍心她跟過來,卻唯獨說服不了李衛東。

而李衛東也已經牢牢盯住她。

所謂的蜂巢行動,或許還可以叫另外一個名字:捉拿蜂后。

樊曉藝藏身高家,遙控指揮一切,不是蜂后,是什麼?

現在李衛東要做的就是,先找到那隻負責傳遞訊息的工蜂。

很快,陳俠便帶著四個人過來,李衛東簡單詢問幾句,確定可以信賴後,便悄悄佈置了任務。

至此,蜂巢行動正式展開。

李衛東並未離開,而是坐鎮這邊。

下午,去走訪陳河圖家附近老街坊的人返回,也帶來了有關柳枚的畫像。

雖然找了有名的畫師,但因為時間太過久遠,當年見過柳枚的,還活著的也所剩無幾。

根據這幾人的記憶,畫師描繪出來的畫像,是一個十七八歲的文靜少女,瘦瘦弱弱,但皮膚很白。

這點,從畫像上肯定沒法表現出來,而是那幾位老街坊不約而同的認知。

很顯然,這個叫柳枚的遠比普通人白的多,否則也不會形成一個固有的印象。

柳枚的畫像並不漂亮,甚至可以稱得上普通,但卻有股說不出的感覺,那是畫師極力想表現出來的東西。

一種柔弱。

想到對方病逝,那麼這種柔弱,那種街坊記憶深處的白,恐怕就是一種病態的蒼白。

這種柔弱,也是那種變態的柔弱。

也可以說是:惹人憐惜。

“這就是柳枚?你說,她會不會改頭換面,變成了樊曉藝?”

陳俠也看著對方的畫像,忍不住說道。

“年齡對不上。”

李衛東卻搖了搖頭。

按照資料記錄,陳河圖二十五歲當私塾先生的時候遇到的柳枚,而對方的年齡,要比其小不少,再看畫像上的相貌,也就十七八歲。

所以,陳河圖今年四十七歲,那麼這個柳枚如果還活著,到今天也會有四十歲左右。

而樊曉藝呢?

高陽三十五歲。

按照孟主任所說,對方比高陽小五歲,那就是三十歲。

這年齡相差十歲,明顯就對不上。

所以,樊曉藝不可能是柳枚。

“既然對不上,你要這個柳枚的畫像有什麼用?”

陳俠深知不恥下問的道理。

在李衛東面前,他可不覺得有什麼丟人的。

“現在沒用,不代表以後沒用。”

李衛東說完,便把柳枚的畫像收了起來,然後起身。

“你要幹嘛去?”

陳俠見李衛東一副要離開的樣子,便忍不住問道。

“有點事情出去一趟,你在家看門。”

本來,陳俠也是想跟著去的,沒成想話都沒出口,就被李衛東給安排了,只能‘悶悶不樂’的看著李衛東離開。

從十一局離開後,李衛東既沒有回家,也沒有去監獄農場,而是按照某人留給他的地址,來到一處戒備森嚴的單位。

在遞上證件,道明來意後,他便開始等待著。

過了十幾分鍾,一道身影匆匆走出來。

“衛東?你怎麼過來了?”

甄敬亭意外的看著李衛東。

上次在農場,他想方設法才讓李衛東答應幫忙。

而最近一段時間,之所以沒找李衛東開始行動,不是因為忘了,而是計劃必須周密,這也就導致了前期有很多工作要做,務必確保萬無一失。

沒想到,他這邊還沒弄好,李衛東便迫不及待的找上門來。

對此,他還是很高興的。

說明李衛東把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所以才來過問。

這也讓他對那個計劃的把握更足了幾分。

“來請你幫點忙。”

李衛東拉著甄敬亭來到一旁,直接道明瞭來意。

“請我幫忙?什麼忙?你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保證不會推辭。”

甄敬亭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認真說道。

“你認識高陽嗎?”

“糧庫縱火一案?”

只聽甄敬亭的話,就說明,他不但知道高陽,還知道除夕夜那晚的事情。

不過這也正常。

“對,高陽死了,就死在十一局的關押室裡,是被人滅口。”

李衛東又說出了一個甄敬亭不知道的訊息。

“高陽死了?被什麼人滅口?”

甄敬亭之所以知道糧庫縱火案,是因為他對李衛東一直很關注,加上當初李衛東那個一等功有領導特意發話,他自然要了解一番。

但從農場回來後,他就再也沒有關注糧庫一案,因為這跟他沒有什麼關係。

自然也就不知道高陽已經死了。

“那你認識高陽嗎?我說的是現實中。”

李衛東再度問道。

“認識,以前去高家做客,碰到過幾次,只是沒想到他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是高家?”

甄敬亭不愧是專業的。

腦子只要一轉,想到高陽是被滅口,本能的意識到某種可能。

“是,也不是,那你肯定見過高陽的妻子吧?”

“你說曉藝?挺好一人,就是嫁給高陽有點可惜了。”

聽到甄敬亭的話,李衛東便知道自己這趟沒來錯。

這也讓他對那個樊曉藝,有了更濃厚的興趣。

因為甄敬亭剛剛自己都說了,他只是去過高家幾次,兩家自然不可能是什麼世交,頂多就是認識,禮節的拜訪。

偏偏,就這麼幾次,他對高陽的形容詞是見過幾次。

而對其妻子,卻直呼曉藝。

這正常嗎?

“你別誤會,高老只有高陽這麼一個兒子,偏偏爛泥扶不上牆,所以高家大大小小的事情,就都落在曉藝的身上,我去對方家裡拜訪過,反之,曉藝也代表高家來我家拜訪過幾次,她跟我妻子倒是挺聊得來,一來二去,我對她也算熟悉。”

甄敬亭見李衛東眼神有點古怪,便解釋道。

“那你對樊曉藝的印象如何?她真的是人人誇讚的好兒媳?”

“在這方面,曉藝還是有口皆碑的,高老當年在戰場上腿部負傷,這些年腿腳一直不利索,曉藝為此去學習了中醫,專門為其針灸按摩,讓其免受不少痛苦。

甚至他們大院裡,不少老一輩,都被她醫治過,對她自然就格外疼愛。

怎麼?

因為高陽的事情,她去找過你的麻煩?

按理來說,不應該啊。”

甄敬亭說完,就略帶不解的看著李衛東。

“我沒有見過她,你幫我看看這張畫像。”

李衛東說著,便掏出柳枚的畫像來。

“咦,這不是……不對,不一樣。”

甄敬亭看到畫像後,先是驚訝,隨即又搖了搖頭:“你這畫上的人,初看有點像曉藝,但不管是臉型,還是別的,都不一樣。”

“氣質類似?”

李衛東隱隱有些明白了。

雖然他先前否認了樊曉藝就是柳枚這個猜測,但還是選擇來找甄敬亭,就是想解開心中的某個疑惑。

“對,有點,曉藝身上有種書卷氣,像林黛玉那種。”

甄敬亭說完,頓了幾秒鐘,又問道:“是不是高陽的事情牽扯到曉藝?如果不重要的話,就算了。”

從甄敬亭的嘴裡說出這樣的話,李衛東一點都不意外。

不是因為他認識樊曉藝,想護著對方。

而是為他著想。

“嗯,我知道該怎麼做,今天我來找你,跟樊曉藝無關。”

李衛東點點頭。

甄敬亭也瞬間心領神會。

“正好你過來了,我帶你去我那坐坐,關於那件事情,我現在已經佈置差不多了,你幫我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漏洞。”

李衛東好不容易來一趟,甄敬亭自然不願意就此放他離開,直接拉著他來到自己辦公室。

這邊的院子全都是普通的平房,但最吸引李衛東的,還是那一棵棵粗大的樹。

“這是我初步擬定的計劃,你看看。”

等李衛東坐下後,甄敬亭從保險箱中拿出一個厚厚的筆記本。

隨後,便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完工!

剛改半個月的作息又有點亂了,明天必須早點寫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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