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真正的目的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3,338·2026/3/26

第三百七十一章 真正的目的 當祁連三進入辦公室,臉上的歡喜剛剛綻放,身後便有兩個人躥出,一人拉一條胳膊,接著腿窩子被狠狠踹了一腳,撲通跪下。 這一瞬間,他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念頭。 心裡有鬼的人,在這種情況下,第一反應永遠都是最擔心的那件事情暴露。 祁連三也不例外。 相比身體的疼痛,來自心理上的恐懼,更讓他絕望。 早知道,他應該在聽到好友說起黑市上流傳的荒謬訊息時,就立即跑路,先找個地方藏起來,而不是抱著僥倖的心理,依舊跑來上班。 現在倒好,人家直接找到了廠裡,來了個甕中捉鱉。 問題是,就算把他打死,他也拿不出價值好幾萬的金銀珠寶啊。 這分明就是汙衊,是栽贓陷害。 怎麼偏偏就有這麼多傻子相信? “公安同志,實不相瞞,我早就懷疑這個祁連三有問題了,但苦於沒有證據,不過幸好你們及時趕到。” 就在這時,祁連三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而且,公安同志? 他猛然驚醒,才開始打量屋裡的人。 在正對面,自家主任對著一個青年說話。 看對方那架勢,一副恨不能立即跟他劃清界限的模樣。 “付主任,謝謝你配合我們工作。” 從祁連三進來,李衛東便一直在觀察著對方,事實證明,自己這趟沒有白跑。 在此之前,他先是去找另外一位,但不巧的是,就在前幾天,對方請假回了老家,到現在還沒回來。 得到這個訊息,李衛東第一時間就將其列為重點懷疑物件。 因為太過巧合了。 對方剛剛請假,周家的保險櫃就被盜,根據常理來判斷,對方有著重大作案嫌疑。 在留下兩個人對其展開更詳細調查的同時,李衛東又帶人來到這邊。 實際上,來的時候,他已經做好白走一趟的準備,不過對他而言,無非就是走一趟,看一眼,問兩句話的事情。 只要排除了祁連三的嫌疑,他就可以專心追蹤之前那人。 但沒想到,對方卻給了他一個意外之喜。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不過公安同志,這祁連三自己犯事,肯定跟我們廠沒關係,對吧?” 付主任推卸著責任。 “有沒有關係,還得等以後再說。” 李衛東說完,便讓人帶著祁連三離開。 “公安同志,我冤枉啊,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這個時候,祁連三終於開始掙紮了。 “檔案。” 李衛東淡淡的說了一句,祁連三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徹底僵住。 原本,他還以為對方是因為那價值好幾萬的金銀珠寶才來抓他。 對此,他敢賭咒發誓,自己絕對沒偷。 但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知道。 他想不明白的是,自己從學藝開始,就特別低調,真正知道他能開保險櫃的人都沒幾個,現在更是老的老,死的死。 哪怕自己妻子,好友,也只知道自己早些年當過幾年鎖匠學徒,維修一下家裡的鎖還可以,但從未靠此謀生。 因為他的師叔,當年就是因為名氣太大,結果捲入了一樁是非,最終腿都被人給打斷。 這也讓他引以為戒。 先前,那個讓他偷東西的僱主之所以能找到他,是因為對方認識他師父,也是少數知道他真正手藝的幾個人。 再加上沒有‘後顧之憂’所以才會出手。 但問題是,公安又是怎麼找到他的? 難不成僱主也聽到訊息,以為他中飽私囊,所以把他給賣了? 可隨後,他又覺得不太可能。 如果僱主把自己賣了,難道就不怕自己把他給交代出來? 那除了僱主,誰還會把自己出賣? 然後,他又想到了自己那個音訊全無的師叔。 對方沒有音訊這麼多年,恐怕早就死了吧? 而且自己可是他的師侄,就算還活著,也不會出賣自己吧? 那又會是誰? 帶著迷茫,祁連三被押上吉普車。 沒多久,一間審訊室裡,祁連三被牢牢綁在椅子上。 不過,他的待遇要比以前那些被李衛東審訊的人待遇上好不少。 至少嘴巴沒被堵上。 因為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自殺的想法。 而且,在他看來,自己這麼多年安分守己,只是前幾天偷了一份檔案而已,還罪不至死。 “是誰讓你去周家偷的東西?那份檔案現在又在哪裡?” 李衛東直接問道。 “是,是一個女的,叫韓英,在新昌街儲蓄所上班,是個領導。” 祁連三僅僅只是猶豫了一秒鐘,便把僱主給賣了。 “姓韓?伱是怎麼認識她的?” 李衛東繼續問道。 “十幾年前,我還跟著師父學藝,那個時候她爹經常會請我師父幫忙開一些保險櫃。 一來二去的,我就認識她了,前幾年,我也不知道她又怎麼突然找到我,讓我幫忙開一個保險櫃。 而且這幾年斷斷續續,她也找過我幾次。 前幾天,她又找我,讓我幫忙開個保險櫃,拿一份檔案,然後我就去了。 我發誓,我真的只是拿了一份檔案,別的什麼都沒動。 而且她告訴我說,那戶人家犯了事,全家都被抓走了,只要我不說出去,就沒人知道里面少了一份檔案。 保證沒人找我麻煩。” 說到最後,祁連三已經恨死對方。 這就是沒人找他麻煩? 那他怎麼跑這裡來了? “拿?” 李衛東冷笑一聲。 他對祁連三嘴裡的韓英並不意外,因為他知道這個人。 “檔案呢?” 李衛東又問道。 “已經交給她了。” 祁連三明顯猶豫了一下。 “再給你一次機會。” 李衛東冷冷的逼問。 一個能堂而皇之的把偷東西說成拿的人,指望他有什麼職業道德? 別看對方低調的過分,但只能說明他很謹慎,李衛東可不覺得他這些年都老老實實的。 否則,根本沒必要刻意隱藏自己一身本領。 只有做了壞事,怕被人找到,才會隱藏身份,不敢透露分毫。 更何況,對方想在他面前撒謊,根本就不可能。 “我,我擔心對方事後會找我麻煩,所以就悄悄抄了一份。” 祁連三聲音明顯低了許多,也言不由衷。 恐怕他擔心的不是對方找他麻煩,而是殺人滅口。 經常給人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要說不擔心,肯定是假的。 祁連三這麼謹慎的一個傢伙,又怎麼可能不懂得留一手的道理? “在哪?” “在我家床底磚頭下面一個小保險櫃裡。” 就這樣,一個小時後,李衛東拿到了祁連三私下裡抄寫的那份記錄著當年調查經過,還有那些製造裝置型號,藥方名錄,以及失蹤人員的詳細資料。 其實,李衛東並不是非要這份資料,哪怕沒有這玩意,只要再去找周秉安,對方也能夠說個大概。 他真正需要的只是確定幕後主使之人。 而韓英,還有一個身份,就是張勤華的妻子,張知禮的母親。 這也跟李衛東推測的一樣從一開始,就是這家人在背後搗鬼。 張勤華跟周秉安認識多年,當年周秉安去北邊想要購買新的裝置,就由張勤華陪同幫忙。 所以,張勤華肯定也知道當年那件事情。 以對方能把一份合約悄悄保留到現在的可怕心機,知道周秉安家保留著這樣一份資料,實在正常不過。 而對方之所以讓祁連三偷這份資料,要麼是知道些什麼,想要將其掩蓋,要麼就是用來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不相信對方費了這麼大的勁,毫無所求。 這幾天,他除了關注小偷這件事情,還一直讓人監視張知禮。 對方在知道了周曉白一家被抓後,的確鬧了一陣,跑了不少地方,後來不知道從哪裡得知周曉白已經出來,並在她大伯家,還特意找上門。 只不過,周曉白並未見他。 而周秉國忙著四處奔波,想要把周秉安救出來,目前來看,效果並不大。 實在是張勤華提供的那份似是而非的合約上面有著周秉安的簽名,再被嫁接到當年製藥裝置,藥方跟人員無故失蹤的事情上,完美契合。 如此,就炮製出周秉安監守自盜,不願意合營,所以才把應該屬於國家的重要資產悄悄變賣給北邊的故事。 可實際上,如果周秉安真的不願意,一開始就不會把蘇州那邊的產業幾乎全部捐贈,也不會全家老小都搬到京城這邊。 但問題是,抓捕周秉安,本就是一個藉口,一個對付周秉國的引子。 如果周秉安的罪名成立,那麼引申一下,周秉國在裡面又起到了什麼作用? 他當年在那邊留學,後來又負責那邊的工作,是否還值得信任? 如果從這點出發,對方現在最想要做的是什麼? 毫無疑問,肯定是徹底釘死周秉安。 那麼,張勤華以前同樣在那邊工作,是否可以憑藉這份資料,炮製出一份鐵證呢? 當幾張從那邊拍攝的照片,裡面裝置的型號,一些藥方名錄,全部都吻合的時候,就算周秉安有八張嘴,恐怕也解釋不清。 那個時候,在鐵證面前,周秉安‘必死無疑’。 周秉國還能逃得了? 好在,因為距離以及通訊的緣故,即便張勤華想要炮製出這樣一份證據,也需要不短的時間。 所以,他目前應該做的就是…… 就在李衛東起身,準備行動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閃過另一條線索。 他的眼睛,驀然瞪大。 嘿嘿,稍微晚了點,最近追訂掉了不少,問一下大老爺們的意見,是這次的故事不好看? 還是因為周曉白的身份落差太大的緣故? 總不能是因為更新太慢吧??? (本章完)

第三百七十一章 真正的目的

當祁連三進入辦公室,臉上的歡喜剛剛綻放,身後便有兩個人躥出,一人拉一條胳膊,接著腿窩子被狠狠踹了一腳,撲通跪下。

這一瞬間,他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念頭。

心裡有鬼的人,在這種情況下,第一反應永遠都是最擔心的那件事情暴露。

祁連三也不例外。

相比身體的疼痛,來自心理上的恐懼,更讓他絕望。

早知道,他應該在聽到好友說起黑市上流傳的荒謬訊息時,就立即跑路,先找個地方藏起來,而不是抱著僥倖的心理,依舊跑來上班。

現在倒好,人家直接找到了廠裡,來了個甕中捉鱉。

問題是,就算把他打死,他也拿不出價值好幾萬的金銀珠寶啊。

這分明就是汙衊,是栽贓陷害。

怎麼偏偏就有這麼多傻子相信?

“公安同志,實不相瞞,我早就懷疑這個祁連三有問題了,但苦於沒有證據,不過幸好你們及時趕到。”

就在這時,祁連三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而且,公安同志?

他猛然驚醒,才開始打量屋裡的人。

在正對面,自家主任對著一個青年說話。

看對方那架勢,一副恨不能立即跟他劃清界限的模樣。

“付主任,謝謝你配合我們工作。”

從祁連三進來,李衛東便一直在觀察著對方,事實證明,自己這趟沒有白跑。

在此之前,他先是去找另外一位,但不巧的是,就在前幾天,對方請假回了老家,到現在還沒回來。

得到這個訊息,李衛東第一時間就將其列為重點懷疑物件。

因為太過巧合了。

對方剛剛請假,周家的保險櫃就被盜,根據常理來判斷,對方有著重大作案嫌疑。

在留下兩個人對其展開更詳細調查的同時,李衛東又帶人來到這邊。

實際上,來的時候,他已經做好白走一趟的準備,不過對他而言,無非就是走一趟,看一眼,問兩句話的事情。

只要排除了祁連三的嫌疑,他就可以專心追蹤之前那人。

但沒想到,對方卻給了他一個意外之喜。

“不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不過公安同志,這祁連三自己犯事,肯定跟我們廠沒關係,對吧?”

付主任推卸著責任。

“有沒有關係,還得等以後再說。”

李衛東說完,便讓人帶著祁連三離開。

“公安同志,我冤枉啊,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這個時候,祁連三終於開始掙紮了。

“檔案。”

李衛東淡淡的說了一句,祁連三隻覺得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徹底僵住。

原本,他還以為對方是因為那價值好幾萬的金銀珠寶才來抓他。

對此,他敢賭咒發誓,自己絕對沒偷。

但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知道。

他想不明白的是,自己從學藝開始,就特別低調,真正知道他能開保險櫃的人都沒幾個,現在更是老的老,死的死。

哪怕自己妻子,好友,也只知道自己早些年當過幾年鎖匠學徒,維修一下家裡的鎖還可以,但從未靠此謀生。

因為他的師叔,當年就是因為名氣太大,結果捲入了一樁是非,最終腿都被人給打斷。

這也讓他引以為戒。

先前,那個讓他偷東西的僱主之所以能找到他,是因為對方認識他師父,也是少數知道他真正手藝的幾個人。

再加上沒有‘後顧之憂’所以才會出手。

但問題是,公安又是怎麼找到他的?

難不成僱主也聽到訊息,以為他中飽私囊,所以把他給賣了?

可隨後,他又覺得不太可能。

如果僱主把自己賣了,難道就不怕自己把他給交代出來?

那除了僱主,誰還會把自己出賣?

然後,他又想到了自己那個音訊全無的師叔。

對方沒有音訊這麼多年,恐怕早就死了吧?

而且自己可是他的師侄,就算還活著,也不會出賣自己吧?

那又會是誰?

帶著迷茫,祁連三被押上吉普車。

沒多久,一間審訊室裡,祁連三被牢牢綁在椅子上。

不過,他的待遇要比以前那些被李衛東審訊的人待遇上好不少。

至少嘴巴沒被堵上。

因為自始至終他都沒有自殺的想法。

而且,在他看來,自己這麼多年安分守己,只是前幾天偷了一份檔案而已,還罪不至死。

“是誰讓你去周家偷的東西?那份檔案現在又在哪裡?”

李衛東直接問道。

“是,是一個女的,叫韓英,在新昌街儲蓄所上班,是個領導。”

祁連三僅僅只是猶豫了一秒鐘,便把僱主給賣了。

“姓韓?伱是怎麼認識她的?”

李衛東繼續問道。

“十幾年前,我還跟著師父學藝,那個時候她爹經常會請我師父幫忙開一些保險櫃。

一來二去的,我就認識她了,前幾年,我也不知道她又怎麼突然找到我,讓我幫忙開一個保險櫃。

而且這幾年斷斷續續,她也找過我幾次。

前幾天,她又找我,讓我幫忙開個保險櫃,拿一份檔案,然後我就去了。

我發誓,我真的只是拿了一份檔案,別的什麼都沒動。

而且她告訴我說,那戶人家犯了事,全家都被抓走了,只要我不說出去,就沒人知道里面少了一份檔案。

保證沒人找我麻煩。”

說到最後,祁連三已經恨死對方。

這就是沒人找他麻煩?

那他怎麼跑這裡來了?

“拿?”

李衛東冷笑一聲。

他對祁連三嘴裡的韓英並不意外,因為他知道這個人。

“檔案呢?”

李衛東又問道。

“已經交給她了。”

祁連三明顯猶豫了一下。

“再給你一次機會。”

李衛東冷冷的逼問。

一個能堂而皇之的把偷東西說成拿的人,指望他有什麼職業道德?

別看對方低調的過分,但只能說明他很謹慎,李衛東可不覺得他這些年都老老實實的。

否則,根本沒必要刻意隱藏自己一身本領。

只有做了壞事,怕被人找到,才會隱藏身份,不敢透露分毫。

更何況,對方想在他面前撒謊,根本就不可能。

“我,我擔心對方事後會找我麻煩,所以就悄悄抄了一份。”

祁連三聲音明顯低了許多,也言不由衷。

恐怕他擔心的不是對方找他麻煩,而是殺人滅口。

經常給人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要說不擔心,肯定是假的。

祁連三這麼謹慎的一個傢伙,又怎麼可能不懂得留一手的道理?

“在哪?”

“在我家床底磚頭下面一個小保險櫃裡。”

就這樣,一個小時後,李衛東拿到了祁連三私下裡抄寫的那份記錄著當年調查經過,還有那些製造裝置型號,藥方名錄,以及失蹤人員的詳細資料。

其實,李衛東並不是非要這份資料,哪怕沒有這玩意,只要再去找周秉安,對方也能夠說個大概。

他真正需要的只是確定幕後主使之人。

而韓英,還有一個身份,就是張勤華的妻子,張知禮的母親。

這也跟李衛東推測的一樣從一開始,就是這家人在背後搗鬼。

張勤華跟周秉安認識多年,當年周秉安去北邊想要購買新的裝置,就由張勤華陪同幫忙。

所以,張勤華肯定也知道當年那件事情。

以對方能把一份合約悄悄保留到現在的可怕心機,知道周秉安家保留著這樣一份資料,實在正常不過。

而對方之所以讓祁連三偷這份資料,要麼是知道些什麼,想要將其掩蓋,要麼就是用來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不相信對方費了這麼大的勁,毫無所求。

這幾天,他除了關注小偷這件事情,還一直讓人監視張知禮。

對方在知道了周曉白一家被抓後,的確鬧了一陣,跑了不少地方,後來不知道從哪裡得知周曉白已經出來,並在她大伯家,還特意找上門。

只不過,周曉白並未見他。

而周秉國忙著四處奔波,想要把周秉安救出來,目前來看,效果並不大。

實在是張勤華提供的那份似是而非的合約上面有著周秉安的簽名,再被嫁接到當年製藥裝置,藥方跟人員無故失蹤的事情上,完美契合。

如此,就炮製出周秉安監守自盜,不願意合營,所以才把應該屬於國家的重要資產悄悄變賣給北邊的故事。

可實際上,如果周秉安真的不願意,一開始就不會把蘇州那邊的產業幾乎全部捐贈,也不會全家老小都搬到京城這邊。

但問題是,抓捕周秉安,本就是一個藉口,一個對付周秉國的引子。

如果周秉安的罪名成立,那麼引申一下,周秉國在裡面又起到了什麼作用?

他當年在那邊留學,後來又負責那邊的工作,是否還值得信任?

如果從這點出發,對方現在最想要做的是什麼?

毫無疑問,肯定是徹底釘死周秉安。

那麼,張勤華以前同樣在那邊工作,是否可以憑藉這份資料,炮製出一份鐵證呢?

當幾張從那邊拍攝的照片,裡面裝置的型號,一些藥方名錄,全部都吻合的時候,就算周秉安有八張嘴,恐怕也解釋不清。

那個時候,在鐵證面前,周秉安‘必死無疑’。

周秉國還能逃得了?

好在,因為距離以及通訊的緣故,即便張勤華想要炮製出這樣一份證據,也需要不短的時間。

所以,他目前應該做的就是……

就在李衛東起身,準備行動的時候,腦海中突然閃過另一條線索。

他的眼睛,驀然瞪大。

嘿嘿,稍微晚了點,最近追訂掉了不少,問一下大老爺們的意見,是這次的故事不好看?

還是因為周曉白的身份落差太大的緣故?

總不能是因為更新太慢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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