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退一步,進一步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4,174·2026/3/26

第四百九十六章 退一步,進一步 “你覺得談思培真正的死因是什麼?” 孟冬青皺著眉頭沉思片刻,卻沒有什麼答案。 這件案子在他心裡憋了三年,早就想過各種可能,如果自己能夠想到,也就不用找李衛東幫忙了。 “一開始,我覺得是來自那邊的報復,但後來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如果真的要報復,應該擺在明處,讓所有人都明白,談思培是因為什麼而死,這樣才能起到報復的效果。 但對方卻費心費力讓談思培自殺,並且讓他的名聲毀於一旦,這可不像是報復的舉動,我更傾向於談思培應該發現了什麼,然後被對方察覺,所以先下手為強。 只要談思培死亡,並且證實跟那邊有關,那麼他先前不管發現了什麼,都不會有人當真,甚至反而會認為他在汙衊,陷害他人。 當然,那幕後指使者能夠佈下這個局,讓那邊的人配合,無疑也透漏了他的身份。 甚至這個人,身份級別可能跟談思培相當。” 李衛東把自己的觀點說了出來。 “所以,只要我們收集談思培死亡之前在工作上有沒有跟人有分歧,或者有沒有跟什麼人接觸比較多,或許能夠找到一點痕跡。” “你懷疑談思培以前的……同事?” 孟冬青腦袋嗡的一聲,差點沒炸掉。 他相信,李衛東不可能不知道談思培是做什麼的,尤其是對方這種級別,更是審查了不知道多少遍,要不然能升上去? 可現在…… 不是他不願意相信李衛東,甚至心中對李衛東的話已經信了大半,實在是這件事情一下子變得棘手起來。 而且那等級別的存在,沒有命令他連暗中都不能調查。 這是會犯嚴重錯誤的,要是被人知道,他哪怕是一級調查專員,也頂不住。 “啪!” 孟冬青拿起桌子上的煙,給李衛東丟了一根後,不發一言的自己點上。 書房裡,陷入一片死寂。 “咔嚓。”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開啟,孟冬青的妻子提著一個暖水瓶走了進來。 “老孟,你要的開……” “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本來沉默抽菸的孟冬青猛地抬頭,怒火直接噴出。 門口,孟冬青的妻子被嚇了一跳。 要知道,剛剛可是孟冬青叮囑她燒壺熱水送進來的。 “啊,嫂子,謝謝您了,給我就行。” 李衛東也沒想到孟冬青會發這麼大的火,趕忙起身去門口接過暖水壺。 “好,麻煩你了。” 孟冬青的妻子雖然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衝著李衛東擠出一絲笑容。 等她離開,李衛東把書房的門關上,然後主動泡了兩杯茶。 “不好意思啊,有點失態。” 這會,孟冬青有些羞愧。 實際上,剛剛那發完火,他就已經後悔了。 畢竟是自己囑咐的事情,不應該朝著妻子發火是一,在李衛東面前這種表現,也有些跌份。 更重要的是,這件舊案本身就是他私下裡找李衛東幫忙查的。 結果人家給出了線索,反倒是他坐不住了,這已經不僅僅是燙手的問題,而是燙屁股。 “處長,其實我剛剛說的,也只是其中一種可能罷了,並不能保證結果,也有可能是我小題大做了,壓根就沒有上升到這種程度。” 李衛東叫著孟冬青在西北時候的稱呼,也等於在告訴孟冬青,他不是外人。 “其實,事情到了這一步,就算抓不到幕後的指使者,肯定也得上報了,談思培雖然死了,但卻不能一直頂著叛徒的名聲,至少在內部,在檔案中,不能留下這種汙名。” 孟冬青認真的說道。 儘管如今證實了談思培並不是死於單純的自殺,但不要忘了,三年前談思培自殺一案,是他負責偵辦,把這件事情上報,等於是承認三年前他的工作失誤。 哪怕現在將功贖罪,可錯已鑄成,並不能因此抹去。 相反,談思培揹負了三年叛徒的名聲,讓真正的幕後兇手逍遙三年,甚至誰也不知道這三年間,對方做了哪些事情。 因此,孟冬青只要上報,肯定會受到處罰的,前途也會因此受到影響。 只要是人,就會有私心,哪怕孟冬青也不例外。 但從他一直不放棄這件案子,就足以說明他是什麼樣的人。 甚至早就做好了,一旦澄清事實,自己會受到處罰的準備。 “而且,只要你說的有可能成為事實,我們就必須重視起來,但是,沒有上面的命令,咱們接下來根本沒辦法去追查這個幕後指使者。” 孟冬青將煙掐滅,狠狠的說道。 “好。” 李衛東點點頭,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不是他們兩個調查專員能夠做主的了。 即便李衛東能夠找到姜望,仍舊需要上報。 眼下無非就是早了一點。 “等我上報,後續這件案子肯定還會由你負責,所以先跟你說一聲,你提前做好準備。” 孟冬青抬眼看了李衛東,眼神有些複雜。 他也不知道,這麼做到底是害了李衛東,還是讓他的履歷再多一層耀眼的光芒。 “處長,後續我就不摻和了,事到如今,只要沿著目前的線索追查,大機率能夠找到幕後指使者,就連姜望,也逃不了,有我沒我,區別並不大。” 李衛東搖了搖頭,並沒有接。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任務已經完成,而且,這個膿包不是那麼好挑破的,看似近在咫尺的功勞,很有可能是個炸藥包,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會傷到自己。 更何況,他所謂的調查專員,更多的還是兼職,到目前為止,連調查局的大門往哪邊開都不知道,何苦去湊熱鬧? 相對來說,李衛東跟調查局還隔著一層。 而且,這看似只是孟冬青的錯誤,又何嘗不是調查局的錯誤? 他巴巴的湊上去,想幹嘛? 所以,有時候退一步,比進一步更好。 “你這是什麼意思?功是功,過是過,而且這些東西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查出來的,你不負責誰負責?” 孟冬青皺著眉頭。 “處長,您捫心自問,我一個編外的四級調查專員,負責這件舊案,好嗎?我估計,就算您上報,最後這個負責人也不會落到我的頭上,那樣是在打整個調查局的臉。 相反,我這個時候如果退一步,該我的功勞不但不會少,甚至還會有人覺得我受了委屈,想方設法的補償我,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 李衛東微微一笑。 這麼長時間,他學會了一個詞,叫做:知趣。 尤其是,他之所以查這件舊案,是孟冬青找他私下裡查的,真要拿到明面上來說,肯定是不符合規定的。 如果大家都這麼玩,豈不是亂套了?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明面上的功勞已經不少,是該學著‘韜光養晦’了。 “你啊。” 孟冬青最終嘆了口氣。 他剛剛光想著,這個時候把李衛東撇開,屬於過河拆橋,對李衛東也不公平,卻忽略別的因素。 “你放心,這件事情因我而起,不管最後結局如何,我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那我就先謝謝您了。” 李衛東點點頭。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不過這件案子你也不能完全放手,尤其是那個姜望,如果他真跟你說的那麼狡猾,我擔心最後可能會出什麼意外,那邊不用你管,但這個姜望,你幫我抓住如何?” 孟冬青之所以想讓李衛東負責此案,就是不想中途再出什麼意外。 畢竟整個調查局,沒人比他更清楚李衛東的本事。 從本心來講,李衛東無疑是最合適的人。 但考慮到一些別的因素,甚至為了李衛東以後的前途著想,卻不能讓他背這個鍋。 “好,我儘量配合。” 李衛東沒有再拒絕,主要是他對姜望也挺好奇的,而且抓姜望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影響。 至於別的,他實在不想摻和進去。 這也是他今晚來找孟冬青的更深層的原因。 “那就這樣,今晚也不早了,我就不多留你了,等案子結束後,我請你吃飯。” 孟冬青並不打算等到明天到了局裡再彙報,而是今晚就去找上級,免得夜長夢多。 “好。” 李衛東說完,拒絕了孟冬青相送,悄悄的離開。 離開的過程中,他的精神集中,感知著周圍,確定暗中沒有人監視,才放心的離開。 在李衛東離開沒多久,孟冬青就打扮一番,揣著李衛東帶來的資料,小心翼翼的出門。 這個夜晚,對於很多人來說,註定是無眠之夜。 而李衛東從孟冬青家離開後,並未回家,而是回到訓練基地。 第二天,李衛東早早就被基地早操集合號吵醒,在基地休息,就是這點不好,因為這邊的訓練從天不亮就開始,別說睡到日上三竿,有時候半夜裡,都會來一場緊急集合訓練。 完全就是把部隊裡那一套直接搬過來用。 不過,雖然這些訓練的學員都屬於公安,但早個幾年,卻是正兒八經的部隊,能夠來到訓練基地的,全都是尖子兵。 所以對於這一套部隊的作風,並沒有人覺得有什麼問題,似乎本就應該如此。 李衛東醒了以後,也沒賴床,實在是這裡的床鋪太硬,賴在床上也不舒服,還不如起來活動活動,發洩一下旺盛的精力。 以至於,當所有學員開始圍著訓練基地跑步的時候,身後悄然多了一個尾巴。 如今,整個訓練基地已經沒有人不認識李衛東,在發現總教官跟著跑步訓練後,長長的跑步隊伍不知不覺的開始提速。 他們可都是精英,要是被總教官超過,實在太丟人了。 此時,除了原本的十一局的戰狼突擊隊,以及少數人,其餘人還不知道李衛東的本事。 畢竟總教官只是代表了對方的身份,職務。 但是很快,就有人發現不對勁了,因為不管他們怎麼提速,總教官都不緊不慢的跟在隊伍的後面,既不超過,也沒有落下,而且看其模樣,似乎在郊遊。 戰狼突擊隊的人早就知道這位總教官能吊打狼牙特戰小隊,所以絲毫不意外,但其餘人就吃驚了。 畢竟他們進入訓練基地的考核就是武裝越野,跑步能力不行的,早就被淘汰掉了。 所以當不斷提速的五公里跑下來,很多面紅脖子粗,氣喘吁吁的學員看著自家總教官臉不紅氣不喘的從自己面前經過後,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今天這是怎麼了?對訓練強度不滿意?” 陳俠等李衛東回來,才湊上前,小聲問道。 在整個訓練基地,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李衛東到底有多‘懶’,之前在監獄訓練了那麼久,他就從未見過李衛東跟著跑步,或者是鍛鍊。 而今天竟然跟著學員一起跑步,讓他差點以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但隨後,他就忍不住琢磨起來。 畢竟李衛東這個總教官不滿意,就等於他這個制定詳細訓練計劃的副總教官工作不到位。 “沒,被吵醒後睡不著,又沒事做,所以跟著跑幾圈活動一下。” 李衛東隨口說道。 聽到他的話,陳俠就有些無語,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堂堂副大隊長,總教官,竟然沒事做,閒著無聊? 幾個意思? 是嫌他天天兢兢業業,加班到深夜,太辛苦了? 想替他分擔一下? 頓時,陳俠的目光就變得幽怨起來。 “行了,訓練的事情還是你負責,我最近有別的任務。” 李衛東率先堵住陳俠的嘴。 對方的心思,他能猜到,而且之前也找自己抱怨過,畢竟整個訓練基地,所有的訓練計劃都壓在他的身上,要說不累,肯定是假的。 陳俠也提出過想找人分擔一下,但李衛東假裝沒聽見。 不是他不想再找個副大隊長,而是實在沒人,這種級別的幹部,也不是他能做主的。 只能先委屈陳俠。 這叫能者多勞。 吃了早飯,李衛東不等陳俠找上門,便直接開溜。 他先前的話,倒也不是完全欺騙對方,他的確有任務,而且還是很艱鉅的任務。 (本章完)

第四百九十六章 退一步,進一步

“你覺得談思培真正的死因是什麼?”

孟冬青皺著眉頭沉思片刻,卻沒有什麼答案。

這件案子在他心裡憋了三年,早就想過各種可能,如果自己能夠想到,也就不用找李衛東幫忙了。

“一開始,我覺得是來自那邊的報復,但後來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如果真的要報復,應該擺在明處,讓所有人都明白,談思培是因為什麼而死,這樣才能起到報復的效果。

但對方卻費心費力讓談思培自殺,並且讓他的名聲毀於一旦,這可不像是報復的舉動,我更傾向於談思培應該發現了什麼,然後被對方察覺,所以先下手為強。

只要談思培死亡,並且證實跟那邊有關,那麼他先前不管發現了什麼,都不會有人當真,甚至反而會認為他在汙衊,陷害他人。

當然,那幕後指使者能夠佈下這個局,讓那邊的人配合,無疑也透漏了他的身份。

甚至這個人,身份級別可能跟談思培相當。”

李衛東把自己的觀點說了出來。

“所以,只要我們收集談思培死亡之前在工作上有沒有跟人有分歧,或者有沒有跟什麼人接觸比較多,或許能夠找到一點痕跡。”

“你懷疑談思培以前的……同事?”

孟冬青腦袋嗡的一聲,差點沒炸掉。

他相信,李衛東不可能不知道談思培是做什麼的,尤其是對方這種級別,更是審查了不知道多少遍,要不然能升上去?

可現在……

不是他不願意相信李衛東,甚至心中對李衛東的話已經信了大半,實在是這件事情一下子變得棘手起來。

而且那等級別的存在,沒有命令他連暗中都不能調查。

這是會犯嚴重錯誤的,要是被人知道,他哪怕是一級調查專員,也頂不住。

“啪!”

孟冬青拿起桌子上的煙,給李衛東丟了一根後,不發一言的自己點上。

書房裡,陷入一片死寂。

“咔嚓。”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開啟,孟冬青的妻子提著一個暖水瓶走了進來。

“老孟,你要的開……”

“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本來沉默抽菸的孟冬青猛地抬頭,怒火直接噴出。

門口,孟冬青的妻子被嚇了一跳。

要知道,剛剛可是孟冬青叮囑她燒壺熱水送進來的。

“啊,嫂子,謝謝您了,給我就行。”

李衛東也沒想到孟冬青會發這麼大的火,趕忙起身去門口接過暖水壺。

“好,麻煩你了。”

孟冬青的妻子雖然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衝著李衛東擠出一絲笑容。

等她離開,李衛東把書房的門關上,然後主動泡了兩杯茶。

“不好意思啊,有點失態。”

這會,孟冬青有些羞愧。

實際上,剛剛那發完火,他就已經後悔了。

畢竟是自己囑咐的事情,不應該朝著妻子發火是一,在李衛東面前這種表現,也有些跌份。

更重要的是,這件舊案本身就是他私下裡找李衛東幫忙查的。

結果人家給出了線索,反倒是他坐不住了,這已經不僅僅是燙手的問題,而是燙屁股。

“處長,其實我剛剛說的,也只是其中一種可能罷了,並不能保證結果,也有可能是我小題大做了,壓根就沒有上升到這種程度。”

李衛東叫著孟冬青在西北時候的稱呼,也等於在告訴孟冬青,他不是外人。

“其實,事情到了這一步,就算抓不到幕後的指使者,肯定也得上報了,談思培雖然死了,但卻不能一直頂著叛徒的名聲,至少在內部,在檔案中,不能留下這種汙名。”

孟冬青認真的說道。

儘管如今證實了談思培並不是死於單純的自殺,但不要忘了,三年前談思培自殺一案,是他負責偵辦,把這件事情上報,等於是承認三年前他的工作失誤。

哪怕現在將功贖罪,可錯已鑄成,並不能因此抹去。

相反,談思培揹負了三年叛徒的名聲,讓真正的幕後兇手逍遙三年,甚至誰也不知道這三年間,對方做了哪些事情。

因此,孟冬青只要上報,肯定會受到處罰的,前途也會因此受到影響。

只要是人,就會有私心,哪怕孟冬青也不例外。

但從他一直不放棄這件案子,就足以說明他是什麼樣的人。

甚至早就做好了,一旦澄清事實,自己會受到處罰的準備。

“而且,只要你說的有可能成為事實,我們就必須重視起來,但是,沒有上面的命令,咱們接下來根本沒辦法去追查這個幕後指使者。”

孟冬青將煙掐滅,狠狠的說道。

“好。”

李衛東點點頭,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不是他們兩個調查專員能夠做主的了。

即便李衛東能夠找到姜望,仍舊需要上報。

眼下無非就是早了一點。

“等我上報,後續這件案子肯定還會由你負責,所以先跟你說一聲,你提前做好準備。”

孟冬青抬眼看了李衛東,眼神有些複雜。

他也不知道,這麼做到底是害了李衛東,還是讓他的履歷再多一層耀眼的光芒。

“處長,後續我就不摻和了,事到如今,只要沿著目前的線索追查,大機率能夠找到幕後指使者,就連姜望,也逃不了,有我沒我,區別並不大。”

李衛東搖了搖頭,並沒有接。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的任務已經完成,而且,這個膿包不是那麼好挑破的,看似近在咫尺的功勞,很有可能是個炸藥包,一個不小心,很有可能會傷到自己。

更何況,他所謂的調查專員,更多的還是兼職,到目前為止,連調查局的大門往哪邊開都不知道,何苦去湊熱鬧?

相對來說,李衛東跟調查局還隔著一層。

而且,這看似只是孟冬青的錯誤,又何嘗不是調查局的錯誤?

他巴巴的湊上去,想幹嘛?

所以,有時候退一步,比進一步更好。

“你這是什麼意思?功是功,過是過,而且這些東西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查出來的,你不負責誰負責?”

孟冬青皺著眉頭。

“處長,您捫心自問,我一個編外的四級調查專員,負責這件舊案,好嗎?我估計,就算您上報,最後這個負責人也不會落到我的頭上,那樣是在打整個調查局的臉。

相反,我這個時候如果退一步,該我的功勞不但不會少,甚至還會有人覺得我受了委屈,想方設法的補償我,兩全其美,何樂而不為?”

李衛東微微一笑。

這麼長時間,他學會了一個詞,叫做:知趣。

尤其是,他之所以查這件舊案,是孟冬青找他私下裡查的,真要拿到明面上來說,肯定是不符合規定的。

如果大家都這麼玩,豈不是亂套了?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明面上的功勞已經不少,是該學著‘韜光養晦’了。

“你啊。”

孟冬青最終嘆了口氣。

他剛剛光想著,這個時候把李衛東撇開,屬於過河拆橋,對李衛東也不公平,卻忽略別的因素。

“你放心,這件事情因我而起,不管最後結局如何,我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那我就先謝謝您了。”

李衛東點點頭。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不過這件案子你也不能完全放手,尤其是那個姜望,如果他真跟你說的那麼狡猾,我擔心最後可能會出什麼意外,那邊不用你管,但這個姜望,你幫我抓住如何?”

孟冬青之所以想讓李衛東負責此案,就是不想中途再出什麼意外。

畢竟整個調查局,沒人比他更清楚李衛東的本事。

從本心來講,李衛東無疑是最合適的人。

但考慮到一些別的因素,甚至為了李衛東以後的前途著想,卻不能讓他背這個鍋。

“好,我儘量配合。”

李衛東沒有再拒絕,主要是他對姜望也挺好奇的,而且抓姜望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影響。

至於別的,他實在不想摻和進去。

這也是他今晚來找孟冬青的更深層的原因。

“那就這樣,今晚也不早了,我就不多留你了,等案子結束後,我請你吃飯。”

孟冬青並不打算等到明天到了局裡再彙報,而是今晚就去找上級,免得夜長夢多。

“好。”

李衛東說完,拒絕了孟冬青相送,悄悄的離開。

離開的過程中,他的精神集中,感知著周圍,確定暗中沒有人監視,才放心的離開。

在李衛東離開沒多久,孟冬青就打扮一番,揣著李衛東帶來的資料,小心翼翼的出門。

這個夜晚,對於很多人來說,註定是無眠之夜。

而李衛東從孟冬青家離開後,並未回家,而是回到訓練基地。

第二天,李衛東早早就被基地早操集合號吵醒,在基地休息,就是這點不好,因為這邊的訓練從天不亮就開始,別說睡到日上三竿,有時候半夜裡,都會來一場緊急集合訓練。

完全就是把部隊裡那一套直接搬過來用。

不過,雖然這些訓練的學員都屬於公安,但早個幾年,卻是正兒八經的部隊,能夠來到訓練基地的,全都是尖子兵。

所以對於這一套部隊的作風,並沒有人覺得有什麼問題,似乎本就應該如此。

李衛東醒了以後,也沒賴床,實在是這裡的床鋪太硬,賴在床上也不舒服,還不如起來活動活動,發洩一下旺盛的精力。

以至於,當所有學員開始圍著訓練基地跑步的時候,身後悄然多了一個尾巴。

如今,整個訓練基地已經沒有人不認識李衛東,在發現總教官跟著跑步訓練後,長長的跑步隊伍不知不覺的開始提速。

他們可都是精英,要是被總教官超過,實在太丟人了。

此時,除了原本的十一局的戰狼突擊隊,以及少數人,其餘人還不知道李衛東的本事。

畢竟總教官只是代表了對方的身份,職務。

但是很快,就有人發現不對勁了,因為不管他們怎麼提速,總教官都不緊不慢的跟在隊伍的後面,既不超過,也沒有落下,而且看其模樣,似乎在郊遊。

戰狼突擊隊的人早就知道這位總教官能吊打狼牙特戰小隊,所以絲毫不意外,但其餘人就吃驚了。

畢竟他們進入訓練基地的考核就是武裝越野,跑步能力不行的,早就被淘汰掉了。

所以當不斷提速的五公里跑下來,很多面紅脖子粗,氣喘吁吁的學員看著自家總教官臉不紅氣不喘的從自己面前經過後,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今天這是怎麼了?對訓練強度不滿意?”

陳俠等李衛東回來,才湊上前,小聲問道。

在整個訓練基地,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李衛東到底有多‘懶’,之前在監獄訓練了那麼久,他就從未見過李衛東跟著跑步,或者是鍛鍊。

而今天竟然跟著學員一起跑步,讓他差點以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但隨後,他就忍不住琢磨起來。

畢竟李衛東這個總教官不滿意,就等於他這個制定詳細訓練計劃的副總教官工作不到位。

“沒,被吵醒後睡不著,又沒事做,所以跟著跑幾圈活動一下。”

李衛東隨口說道。

聽到他的話,陳俠就有些無語,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堂堂副大隊長,總教官,竟然沒事做,閒著無聊?

幾個意思?

是嫌他天天兢兢業業,加班到深夜,太辛苦了?

想替他分擔一下?

頓時,陳俠的目光就變得幽怨起來。

“行了,訓練的事情還是你負責,我最近有別的任務。”

李衛東率先堵住陳俠的嘴。

對方的心思,他能猜到,而且之前也找自己抱怨過,畢竟整個訓練基地,所有的訓練計劃都壓在他的身上,要說不累,肯定是假的。

陳俠也提出過想找人分擔一下,但李衛東假裝沒聽見。

不是他不想再找個副大隊長,而是實在沒人,這種級別的幹部,也不是他能做主的。

只能先委屈陳俠。

這叫能者多勞。

吃了早飯,李衛東不等陳俠找上門,便直接開溜。

他先前的話,倒也不是完全欺騙對方,他的確有任務,而且還是很艱鉅的任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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