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六章 繼續追查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4,179·2026/3/26

第五百一十六章 繼續追查 第二天清晨。 李衛東聽著向天明匯聚的資料,面色凝重。 失蹤的三女關係網中,並沒有查詢到有什麼共同認識的人。 兇手似乎只是隨意的選擇了她們。 難不成自己之前猜錯了,並不是熟人作案? 而且,有一點也讓李衛東疑惑,兇手做的實在太乾淨了。 他仔細檢查過之前兩女失蹤的報告,因為在供銷社上班的陳玉娟家裡有點小背景,所以當初她失蹤後,派出所也派出不少人查詢,但結果卻一無所獲。 其中,陳玉娟是週末出去玩失蹤的,公安審訊了她的同事,以及當時正在交往的物件,按照其物件所說,當初他們約好在公園見面,但是陳玉娟並沒有出現,他等到中午沒見人,以為被放了鴿子,所以有些生氣,就自己回家了。 直至晚上陳玉娟沒有回家,其父母找到他,才知道陳玉娟失蹤。 接著兩家人便開始找人,沒有找到後就去派出所報了案。 作為重點懷疑物件,陳玉娟的物件被審訊了一番,隨後經過調查,排除了他的嫌疑,因為根據公園大爺的話說,對方早早就在公園等著,甚至還去找他問過時間。 隨後,對方回到家中也是有證人的。 再說了,他跟陳玉娟的感情不錯,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根本就沒必要這麼做。 陳玉娟失蹤後,兩家人尋找了半年,最終接受了其可能已經遭遇不測的事實。 至今,陳玉娟的家人仍舊沉浸在痛苦中。 偏偏陳玉娟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其失蹤後,也沒有收過半點信,沒有人勒索之類的。 這說明兇手不是衝著錢去的。 第二個失蹤的女人叫管豔豔,出身相對普通,自己在五金廠當會計,平時很少上夜班,失蹤的那天晚上也是加班,下夜班的路上,消失不見。 她雖然是會計,但身上卻沒有什麼錢。 兇手同樣不是衝著錢去的。 最後是馬曉琴,同樣如此。 所以李衛東才判斷,兇手是衝著美色去的。 根據三件失蹤案的共同點,李衛東可以肯定的是兇手屬於同一人。 也就是說,可以併案調查。 這樣一來,或許可以找到更多的線索。 同時,單一的失蹤案跟連續不斷的失蹤案帶來的影響,以及受到的重視也是不一樣的。 上頭肯定不會允許有這樣的兇手隱藏在群眾裡面,勢必會想辦法給揪出來。 不過在李衛東看來,眼下已經不缺少人手了,缺的是線索。 但凡能夠找到一點線索,他相信憑藉自己的能力,肯定能順藤摸瓜的找到兇手。 至於說三個女人的生死,他現在也不敢肯定。 至少陳玉娟跟管豔豔還活著的可能已經很小。 倒是馬曉琴,活著的機率最大。 不是因為兇手善良,而是縱觀他三次綁架,基本都相隔半年左右,那麼,這半年多,他是在別的地方又綁架了,還是處在一個不需要綁架的狀態? 李衛東傾向於後者。 上輩子,他也看過不少類似的案件。 兇手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綁架女人供自己發洩,但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一次性的。 像目前失蹤的三個女人,更像是囚禁。 兇手把人綁架後,並未立即殺害,也沒有放走,而是囚禁在某個隱秘的地方,半年的時間,應該是玩膩了,所以重新換目標。 以此可以推斷出幾個有用的資訊。 兇手可能是單身! 或者說一個人生活。 如果有老婆孩子,兇手不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不留半點痕跡。 而且,囚禁對方,肯定不能把人餓死,就算吃的再少,也是糧食。 除非對方老婆孩子屬於知情者,並且助紂為虐。 但可能性不大。 或者兇手並沒有把人囚禁在家裡,而是某個隱秘的地方,但這種地方,兇手肯定經常去,次數多了,必定會留下蛛絲馬跡。 所以,兇手單身,只是一個可能,而不是絕對。 可是,這樣的人,實在太多了,根本無法作為篩選物件。 再一個,李衛東還是傾向於,兇手應該是認識三個受害人的,最起碼也對三人有一定的瞭解。 雖然根據情報小組蒐集的情報資訊顯示,三個受害人的關係網中並不存在相關聯的人,但蒐集的這些資訊主要來自三個受害人身邊的親人,或者同事,並不能保證沒有半點疏漏。 如果兇手跟受害人只是簡單的認識關係,沒有更多的交往,是很難被外人察覺的。 而且,畢竟正常一個人可以認識幾百個人,但真正關係好的,能夠被家人甚至同事知道的關係網,可能只有不到一百人。 認識跟熟人不是一個概念。 “走,去管豔豔所在的五金廠。” 李衛東最終把目標鎖定在管豔豔的身上。 相比在供銷社上班的陳玉娟,管豔豔認識的人無疑更少,也會受到侷限性,加上那個五金廠的規模不大,全部員工加起來也只有兩百來人。 梳理起來比較快。 至於馬曉琴,目前陷入了僵局,根本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所以李衛東才會轉換目標。 畢竟兇手是同一人。 很快,李衛東帶著紀保軍以及那兩個小隊來到管豔豔曾經工作過的五金廠。 雖然這邊已經不屬於七分局的管轄範圍,可以李衛東那四級調查專員的身份,仍舊有資格督辦此案。 五金廠的廠長是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滿臉褶皺,工作服上沾滿了油膩。 如果不是保衛科的人介紹,李衛東都以為對方是車間裡的維修師傅。 “孫廠長,我們是來調查管豔豔失蹤綁架案的,有些事情需要您協助。” 李衛東將自己的證件遞上去,那位孫廠長簡單看了一眼就還給李衛東,畢竟李衛東不是單槍匹馬來的,他一眼就看出,對方身上那幫人明顯不是一般的公安,心中頓時一凜。 “李專員您好,管豔豔是我們廠的會計,當初她失蹤後,我們廠裡也幫忙找了很久,但是一點訊息都沒找到,您有什麼事情,我們肯定會配合,畢竟管豔豔也是我們廠的工人,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丟了。” 孫廠長認真的說道。 “那好,麻煩孫廠長把廠裡所有工人都召集過來,我要一一詢問。” 李衛東也沒客氣,直接說道。 先前之所以沒在紡織廠用這種方法,主要是那邊的人太多了,真要梳理起來,有關聯的得幾千人,再加上那會並不知道陳玉娟跟管豔豔。 把管豔豔作為突破口,就是因為她的人際關係更簡單,更容易追查。 “所有人?” 孫廠長吃了一驚。 “對,所有人,男女都要,包括下班或者休班的,必須全部找來,另外最近一年內,如果有人退休或者離職,同樣也找來。” 既然要大篩查,那麼肯定是全員。 雖然兇手是男的,但李衛東卻連女的也沒有放過。 萬一他先前的推斷有誤,兇手並非單身,而是有老婆,甚至老婆也參與其中呢? 畢竟一個男的貿然接觸三名女性受害者,對方肯定會起防備之心,但如果是女的接觸呢? 上輩子李衛東就看過一個新聞,懷孕的妻子誘騙好心幫忙的女孩回家,供丈夫發洩,事後更是殺人滅口。 所以千萬不要高估人性的善,更不要低估人性的惡。 兇手連續綁架三人,結果卻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說不定就有同夥幫忙。 “現在工人正在上班,我們廠裡任務比較緊,而且之前廠裡也不是查了一遍兩遍……” 孫廠長有些猶豫。 “孫廠長,是必須,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管豔豔的失蹤並不是第一個,目前光我們知道的就有三名未婚的女性失蹤,你覺得這是小事嗎?” 李衛東打斷對方,嚴肅的說道。 “好,我明白了。” 孫廠長臉上露出一絲吃驚,終於明白為什麼來的不是派出所的人,而是李衛東這個調查專員,並且帶的人一看就不簡單,分明是這件案子已經驚動了上頭,要徹查。 這種情況下,任何擋在前面的東西,都會被撞個粉碎。 很快,五金廠院裡的工人便越聚越多,遠遠看著李衛東一行人,議論紛紛,臉上還透著好奇。 他們雖然被召集起來,但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畢竟管豔豔失蹤已經半年,除了剛開始那個月有公安來調查,後面就漸漸沒了信,以至於他們也慢慢忘了這件事情,頂多作為偶爾茶餘飯後的話題。 就算以前有公安來調查,也就幾個,像眼下這種陣仗,卻是頭一遭。 廠裡一些手腳不乾淨的工人,臉上更是流露出忐忑跟畏懼。 不會是來抓自己的吧? 當人聚集的差不多以後,李衛東便坐在門口的警衛室裡開始審訊,接著一個又一個的工人被叫進去,很快又出來,大部分人的表情都有些茫然,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因為他們進去後,只是簡單的回答了幾個問題,就被趕出來了。 問題是:認識管豔豔嗎? 回答不認識的,直接離開。 回答認識的,則繼續回答後面的問題:管豔豔當初失蹤,跟你有關嗎? 這次,大家肯定都是回答沒關係。 如果是管豔豔的熟人,可能會追問幾個問題,比如管豔豔有沒有偷著在廠裡談物件,有沒有什麼外人來找過她,或者打聽過她。 但大部分人,只是回答兩個問題就離開。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效率快的讓孫廠長有些摸不著頭腦。 原本他以為這麼多人審訊下來,一天估計都夠嗆,可看現在的進度,三四個小時就可以結束了,甚至都不耽誤中午吃飯。 而且這種審訊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 雖然心裡不解,但他也沒有去找李衛東問個清楚,對方明擺著來者不善。 時間一點點流逝,很快,五金廠的工人就全部進出了一遍,雖然李衛東得到了不少跟管豔豔有關的資訊,但五金廠的所有人已經排除在外,這裡面並沒有跟管豔豔失蹤有直接關係的人。 倒是跟管豔豔一個辦公室的出納提供了一個資訊,某個跟五金廠配套的機械廠的銷售員每隔一個月會來一趟,找管豔豔簽字。 按照那名出納的話說,那個機械廠的銷售員以前來的時候,總是喜歡湊到管豔豔面前,而且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好人。 所以她覺得管豔豔失蹤應該跟那個銷售員有關。 雖然不確定是否有關,但李衛東從對方的口中聽出了嫉妒的味道,甚至對管豔豔的失蹤還有些幸災樂禍。 隨後,李衛東按照出納提供的資訊,讓紀保軍去找到那個銷售員。 下午,馬曉琴家中,李衛東看到了被帶來的銷售員。 對方二十來歲,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眼神閃爍,此刻臉上更是充滿了不安。 畢竟任憑是誰,被幾個闖進來的公安直接逮捕,也不可能心平氣和。 “名字。” “何,何根全。” “你跟管豔豔什麼關係?” “朋友,領導同志,我跟管豔豔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關係,她失蹤絕對跟我沒關係,我發誓。” 何根全頓時激動起來。 先前他是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被抓,或者是做賊心虛,畢竟當銷售員,手腳肯定沒多幹淨,原本以為是因為這件事情,但沒想到是管豔豔,他的膽氣頓時足了很多,甚至開口就是發誓。 李衛東可以感知到,對方並沒有撒謊,甚至在這個問題上,底氣很足。 這些足以說明,他跟管豔豔的失蹤並沒有關係。 雖然有些失望,但李衛東並未因此氣餒。 “認識馬曉琴嗎?” 李衛東又追問了一句。 “不認識。” 何根全使勁搖頭。 “嗯,你可以回去了,另外今天的事情保密,不許對外人說,知道了嗎?” “領導放心,我保證誰都不說。” 雖然被告誡,但何根全卻明顯鬆了口氣,只要不找他的麻煩就好。 就在何根全轉身離開之際,李衛東突然又問道:“認識陳玉娟嗎?” “陳玉娟?” 何根全身體一顫,眼睛驀然瞪大。 (本章完)

第五百一十六章 繼續追查

第二天清晨。

李衛東聽著向天明匯聚的資料,面色凝重。

失蹤的三女關係網中,並沒有查詢到有什麼共同認識的人。

兇手似乎只是隨意的選擇了她們。

難不成自己之前猜錯了,並不是熟人作案?

而且,有一點也讓李衛東疑惑,兇手做的實在太乾淨了。

他仔細檢查過之前兩女失蹤的報告,因為在供銷社上班的陳玉娟家裡有點小背景,所以當初她失蹤後,派出所也派出不少人查詢,但結果卻一無所獲。

其中,陳玉娟是週末出去玩失蹤的,公安審訊了她的同事,以及當時正在交往的物件,按照其物件所說,當初他們約好在公園見面,但是陳玉娟並沒有出現,他等到中午沒見人,以為被放了鴿子,所以有些生氣,就自己回家了。

直至晚上陳玉娟沒有回家,其父母找到他,才知道陳玉娟失蹤。

接著兩家人便開始找人,沒有找到後就去派出所報了案。

作為重點懷疑物件,陳玉娟的物件被審訊了一番,隨後經過調查,排除了他的嫌疑,因為根據公園大爺的話說,對方早早就在公園等著,甚至還去找他問過時間。

隨後,對方回到家中也是有證人的。

再說了,他跟陳玉娟的感情不錯,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根本就沒必要這麼做。

陳玉娟失蹤後,兩家人尋找了半年,最終接受了其可能已經遭遇不測的事實。

至今,陳玉娟的家人仍舊沉浸在痛苦中。

偏偏陳玉娟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其失蹤後,也沒有收過半點信,沒有人勒索之類的。

這說明兇手不是衝著錢去的。

第二個失蹤的女人叫管豔豔,出身相對普通,自己在五金廠當會計,平時很少上夜班,失蹤的那天晚上也是加班,下夜班的路上,消失不見。

她雖然是會計,但身上卻沒有什麼錢。

兇手同樣不是衝著錢去的。

最後是馬曉琴,同樣如此。

所以李衛東才判斷,兇手是衝著美色去的。

根據三件失蹤案的共同點,李衛東可以肯定的是兇手屬於同一人。

也就是說,可以併案調查。

這樣一來,或許可以找到更多的線索。

同時,單一的失蹤案跟連續不斷的失蹤案帶來的影響,以及受到的重視也是不一樣的。

上頭肯定不會允許有這樣的兇手隱藏在群眾裡面,勢必會想辦法給揪出來。

不過在李衛東看來,眼下已經不缺少人手了,缺的是線索。

但凡能夠找到一點線索,他相信憑藉自己的能力,肯定能順藤摸瓜的找到兇手。

至於說三個女人的生死,他現在也不敢肯定。

至少陳玉娟跟管豔豔還活著的可能已經很小。

倒是馬曉琴,活著的機率最大。

不是因為兇手善良,而是縱觀他三次綁架,基本都相隔半年左右,那麼,這半年多,他是在別的地方又綁架了,還是處在一個不需要綁架的狀態?

李衛東傾向於後者。

上輩子,他也看過不少類似的案件。

兇手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綁架女人供自己發洩,但大部分情況下,都是一次性的。

像目前失蹤的三個女人,更像是囚禁。

兇手把人綁架後,並未立即殺害,也沒有放走,而是囚禁在某個隱秘的地方,半年的時間,應該是玩膩了,所以重新換目標。

以此可以推斷出幾個有用的資訊。

兇手可能是單身!

或者說一個人生活。

如果有老婆孩子,兇手不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不留半點痕跡。

而且,囚禁對方,肯定不能把人餓死,就算吃的再少,也是糧食。

除非對方老婆孩子屬於知情者,並且助紂為虐。

但可能性不大。

或者兇手並沒有把人囚禁在家裡,而是某個隱秘的地方,但這種地方,兇手肯定經常去,次數多了,必定會留下蛛絲馬跡。

所以,兇手單身,只是一個可能,而不是絕對。

可是,這樣的人,實在太多了,根本無法作為篩選物件。

再一個,李衛東還是傾向於,兇手應該是認識三個受害人的,最起碼也對三人有一定的瞭解。

雖然根據情報小組蒐集的情報資訊顯示,三個受害人的關係網中並不存在相關聯的人,但蒐集的這些資訊主要來自三個受害人身邊的親人,或者同事,並不能保證沒有半點疏漏。

如果兇手跟受害人只是簡單的認識關係,沒有更多的交往,是很難被外人察覺的。

而且,畢竟正常一個人可以認識幾百個人,但真正關係好的,能夠被家人甚至同事知道的關係網,可能只有不到一百人。

認識跟熟人不是一個概念。

“走,去管豔豔所在的五金廠。”

李衛東最終把目標鎖定在管豔豔的身上。

相比在供銷社上班的陳玉娟,管豔豔認識的人無疑更少,也會受到侷限性,加上那個五金廠的規模不大,全部員工加起來也只有兩百來人。

梳理起來比較快。

至於馬曉琴,目前陷入了僵局,根本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資訊,所以李衛東才會轉換目標。

畢竟兇手是同一人。

很快,李衛東帶著紀保軍以及那兩個小隊來到管豔豔曾經工作過的五金廠。

雖然這邊已經不屬於七分局的管轄範圍,可以李衛東那四級調查專員的身份,仍舊有資格督辦此案。

五金廠的廠長是個五十多歲的小老頭,滿臉褶皺,工作服上沾滿了油膩。

如果不是保衛科的人介紹,李衛東都以為對方是車間裡的維修師傅。

“孫廠長,我們是來調查管豔豔失蹤綁架案的,有些事情需要您協助。”

李衛東將自己的證件遞上去,那位孫廠長簡單看了一眼就還給李衛東,畢竟李衛東不是單槍匹馬來的,他一眼就看出,對方身上那幫人明顯不是一般的公安,心中頓時一凜。

“李專員您好,管豔豔是我們廠的會計,當初她失蹤後,我們廠裡也幫忙找了很久,但是一點訊息都沒找到,您有什麼事情,我們肯定會配合,畢竟管豔豔也是我們廠的工人,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丟了。”

孫廠長認真的說道。

“那好,麻煩孫廠長把廠裡所有工人都召集過來,我要一一詢問。”

李衛東也沒客氣,直接說道。

先前之所以沒在紡織廠用這種方法,主要是那邊的人太多了,真要梳理起來,有關聯的得幾千人,再加上那會並不知道陳玉娟跟管豔豔。

把管豔豔作為突破口,就是因為她的人際關係更簡單,更容易追查。

“所有人?”

孫廠長吃了一驚。

“對,所有人,男女都要,包括下班或者休班的,必須全部找來,另外最近一年內,如果有人退休或者離職,同樣也找來。”

既然要大篩查,那麼肯定是全員。

雖然兇手是男的,但李衛東卻連女的也沒有放過。

萬一他先前的推斷有誤,兇手並非單身,而是有老婆,甚至老婆也參與其中呢?

畢竟一個男的貿然接觸三名女性受害者,對方肯定會起防備之心,但如果是女的接觸呢?

上輩子李衛東就看過一個新聞,懷孕的妻子誘騙好心幫忙的女孩回家,供丈夫發洩,事後更是殺人滅口。

所以千萬不要高估人性的善,更不要低估人性的惡。

兇手連續綁架三人,結果卻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說不定就有同夥幫忙。

“現在工人正在上班,我們廠裡任務比較緊,而且之前廠裡也不是查了一遍兩遍……”

孫廠長有些猶豫。

“孫廠長,是必須,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管豔豔的失蹤並不是第一個,目前光我們知道的就有三名未婚的女性失蹤,你覺得這是小事嗎?”

李衛東打斷對方,嚴肅的說道。

“好,我明白了。”

孫廠長臉上露出一絲吃驚,終於明白為什麼來的不是派出所的人,而是李衛東這個調查專員,並且帶的人一看就不簡單,分明是這件案子已經驚動了上頭,要徹查。

這種情況下,任何擋在前面的東西,都會被撞個粉碎。

很快,五金廠院裡的工人便越聚越多,遠遠看著李衛東一行人,議論紛紛,臉上還透著好奇。

他們雖然被召集起來,但卻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畢竟管豔豔失蹤已經半年,除了剛開始那個月有公安來調查,後面就漸漸沒了信,以至於他們也慢慢忘了這件事情,頂多作為偶爾茶餘飯後的話題。

就算以前有公安來調查,也就幾個,像眼下這種陣仗,卻是頭一遭。

廠裡一些手腳不乾淨的工人,臉上更是流露出忐忑跟畏懼。

不會是來抓自己的吧?

當人聚集的差不多以後,李衛東便坐在門口的警衛室裡開始審訊,接著一個又一個的工人被叫進去,很快又出來,大部分人的表情都有些茫然,一副摸不著頭腦的樣子。

因為他們進去後,只是簡單的回答了幾個問題,就被趕出來了。

問題是:認識管豔豔嗎?

回答不認識的,直接離開。

回答認識的,則繼續回答後面的問題:管豔豔當初失蹤,跟你有關嗎?

這次,大家肯定都是回答沒關係。

如果是管豔豔的熟人,可能會追問幾個問題,比如管豔豔有沒有偷著在廠裡談物件,有沒有什麼外人來找過她,或者打聽過她。

但大部分人,只是回答兩個問題就離開。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效率快的讓孫廠長有些摸不著頭腦。

原本他以為這麼多人審訊下來,一天估計都夠嗆,可看現在的進度,三四個小時就可以結束了,甚至都不耽誤中午吃飯。

而且這種審訊是不是有點太兒戲了?

雖然心裡不解,但他也沒有去找李衛東問個清楚,對方明擺著來者不善。

時間一點點流逝,很快,五金廠的工人就全部進出了一遍,雖然李衛東得到了不少跟管豔豔有關的資訊,但五金廠的所有人已經排除在外,這裡面並沒有跟管豔豔失蹤有直接關係的人。

倒是跟管豔豔一個辦公室的出納提供了一個資訊,某個跟五金廠配套的機械廠的銷售員每隔一個月會來一趟,找管豔豔簽字。

按照那名出納的話說,那個機械廠的銷售員以前來的時候,總是喜歡湊到管豔豔面前,而且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好人。

所以她覺得管豔豔失蹤應該跟那個銷售員有關。

雖然不確定是否有關,但李衛東從對方的口中聽出了嫉妒的味道,甚至對管豔豔的失蹤還有些幸災樂禍。

隨後,李衛東按照出納提供的資訊,讓紀保軍去找到那個銷售員。

下午,馬曉琴家中,李衛東看到了被帶來的銷售員。

對方二十來歲,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眼神閃爍,此刻臉上更是充滿了不安。

畢竟任憑是誰,被幾個闖進來的公安直接逮捕,也不可能心平氣和。

“名字。”

“何,何根全。”

“你跟管豔豔什麼關係?”

“朋友,領導同志,我跟管豔豔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關係,她失蹤絕對跟我沒關係,我發誓。”

何根全頓時激動起來。

先前他是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被抓,或者是做賊心虛,畢竟當銷售員,手腳肯定沒多幹淨,原本以為是因為這件事情,但沒想到是管豔豔,他的膽氣頓時足了很多,甚至開口就是發誓。

李衛東可以感知到,對方並沒有撒謊,甚至在這個問題上,底氣很足。

這些足以說明,他跟管豔豔的失蹤並沒有關係。

雖然有些失望,但李衛東並未因此氣餒。

“認識馬曉琴嗎?”

李衛東又追問了一句。

“不認識。”

何根全使勁搖頭。

“嗯,你可以回去了,另外今天的事情保密,不許對外人說,知道了嗎?”

“領導放心,我保證誰都不說。”

雖然被告誡,但何根全卻明顯鬆了口氣,只要不找他的麻煩就好。

就在何根全轉身離開之際,李衛東突然又問道:“認識陳玉娟嗎?”

“陳玉娟?”

何根全身體一顫,眼睛驀然瞪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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