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一網打盡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4,245·2026/3/26

第五百二十九章 一網打盡 不管什麼時候,這個世界都不缺喜歡看熱鬧的人。 當吉普車在藥鋪前停下後,立即吸引了周圍諸多的目光。 就連藥鋪裡,守在櫃檯前的夥計,都極力的伸著脖子,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衛東一行人下車,直奔藥鋪,那夥計終於慌了,有種不好的預感。 畢竟這年頭,能夠開上吉普車的,就沒有一個簡單的,首先一點,級別不夠,壓根就沒資格開吉普車。 而且,李衛東一行人的陣仗,也不像是來看病的。 因為沒有誰家看病還帶著一幫人,手裡全都端著武器,看那樣子,倒像是抓人的。 抓人? 那夥計一個激靈,就想去後面通知掌櫃的,但他剛剛邁步,就有兩名‘凶神惡煞’的男子將他逮住,一句不行動,以及那黑黝黝的鐵管子杵在胸口,就讓他渾身不敢動彈,滿臉煞白。 李衛東帶著甄敬亭走進來,看了一眼那夥計,並沒有說什麼,徑直往裡。 這個時候,帶來的人已經先一步衝了進去,將藥鋪所有人都控制住。 而在藥鋪後門,陳俠帶著特戰小隊已經衝進後院,前後包抄,堅決不放走一人。 “你們是什麼人?” 李衛東走入藥鋪正堂,就見一名男子膽氣不足的喝問。 “你是幹嘛的?” 甄敬亭上下打量了一番,毫不客氣的問道。 “我是藥鋪的主任,我叫陳強。” 沒錯,就是主任。 以前,藥鋪當家的叫掌櫃,但自從合營以後,就多了一個職位,主任,主管藥鋪的一切日常工作。 只不過這所謂的主任並沒有級別,就相當於一個辦事員的職務。 “我們接到舉報,你這裡窩藏敵人,現在要進行搜查。” 甄敬亭冷冷一笑,直接掏出自己的證件。 陳強看著甄敬亭拿出來的證件,瞳孔陡縮,甚至身體都開始忍不住顫抖。 作為正府的工作人員,他自然知道眼前的證件意味著什麼,原本以為是公安,卻沒想到對方的來頭這麼大。 問題是,自己好好管著藥鋪,怎麼就突然一口大鍋扣下來? 他很清楚,以自己的小身板根本就扛不起這口大鍋,甚至一旦藥鋪裡真的搜出什麼敵人,那他的好日子也就該結束了。 “這位領導,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這個藥鋪的人都是老人,最短的也在這裡工作了五六年,平日裡勤勤懇懇,從未出過什麼差錯。” 陳強蒼白無力的辯解著。 可即便他也清楚,既然人家興師動眾的登門,肯定不是聽風是雨,而是掌握了一些證據。 關鍵是哪個王八蛋舉報的? “是不是誤會我們自己會偵查,現在我問你,你們藥鋪一共有多少人?現在都在嗎?” 甄敬亭直接問道。 “藥鋪一共有夥計五人,大夫一人,還有一名會計,再加上我,共八人,除了一名夥計請假,其餘的人都在這裡了。” 陳強老老實實的回答。 一個藥鋪五名夥計,看上去似乎有點多,但實際上,櫃檯兩名夥計負責給人抓藥,兩名夥計負責篩選藥材,煎藥,還有一名夥計就跟在看病大夫身邊打下手。 至於會計,那也是必須的,因為按照指示,每天的賬都要統計。 聽對方說完,甄敬亭便把目光投向李衛東,隱隱在問眼前這個陳強有沒有問題。 李衛東輕輕搖頭,隨後目光望向櫃檯後面另外一名夥計,對方被押著,似乎因為害怕,所以竭力的低著頭。 但李衛東卻能清晰的感知到對方那恐慌的情緒,跟正常的害怕不同,對方還充滿了心虛。 尤其是剛剛甄敬亭說接到舉報,這裡窩藏著敵人,對方情緒有劇烈的變化。 很顯然,這名夥計絕對有問題,至少也是他們要找的人之一。 此刻,他的視線中只有三名夥計,另外兩名夥計跟藥鋪的主任陳強都屬於正常反應。 “看好他。” 李衛東指著那名有問題的夥計,負責看守他的兩人頓時明白,立即以最嚴厲的態度將對方拷起來,並且嘴巴也堵上了東西,倒不是擔心他喊叫,提醒同夥,而是擔心他嘴裡藏著東西,防止他選擇自盡。 “誰知道請假的那名夥計在哪?” 李衛東看著另外兩名夥計。 “我知道,他叫……” “去幾個人,跟著他把那名夥計也帶回來。” 李衛東吩咐一聲,就看著負責坐堂的大夫被帶了出來。 李衛東的目光直接投向那名大夫。 對方五十歲左右,兩鬢的頭髮斑白,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衫,這會臉上也有些蒼白,畏懼。 李衛東踱步上前,靜靜的打量著對方。 “名字。” “徐墨白。” “徐大夫好,不知道您認識梅初晴嗎?” 李衛東緩緩問道。 “不認識。” 徐墨白立即搖頭,臉上也竭力的維持著剛剛的模樣。 但李衛東卻發現,在他提起梅初晴這個名字的時候,對方身體明顯有細微的顫動,而且他的情緒也說明瞭問題。 那是震驚,擔憂,心虛,慌亂,等等情緒夾雜在一起。 很顯然,對方說謊了。 “不久前,有人來找你看過病,並且悄悄將訊息傳遞給你,上面寫著東堂門口發生的一切。” 李衛東繼續問著。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徐墨白搖頭,臉上故作茫然。 只不過他這番表演,卻瞞不過李衛東。 “我想知道,那訊息你有沒有傳遞出去?” “哦,已經傳遞出去了?應該就是那名失蹤的夥計吧?” 李衛東目光轉了一下,看向陳強,“除了請假的那名夥計,另外不在藥鋪的那名夥計叫什麼名字,什麼時候離開的?” “我,我不知道。” 陳強面色慘白。 他雖然負責坐鎮藥鋪,可自己又不精通看病抓藥,也不會時時刻刻在大堂待著,所以平時除了夥計請假他知道外,像白天有夥計短時間離開,並不需要知會他。 “你說。” 李衛東指向櫃檯的另外一名夥計。 “那人叫徐海量,是,是徐大夫的侄子,十幾分鍾前說是有點事情離開一會,讓我不要告訴陳主任。” 悄悄離開,又是徐墨白的侄子,再加上李衛東剛剛說的那些話,就算再傻的人,也已經意識到徐墨白或許真的有問題。 而陳強更是憤怒的看向徐墨白。 自從他來到藥鋪,徐墨白這位以前的掌櫃兼大夫,老老實實的交出了掌櫃的權利,並且對他尊敬有加,甚至還幫他解決了不少問題,所以他對徐墨白也是信任有加,覺得對方識大體,知趣,是個聰明人。 唯獨沒想到,對方分明就是包藏禍心,故意示弱,獲取他的信任。 毫無疑問,只要徐墨白真的有問題,那他同樣逃脫不了責任。 “徐海量?他是去找梅初晴嗎?” 李衛東看著徐墨白問道。 剛剛過來的時候,李衛東並未發現原本留在這邊繼續監視的孟從偉,那個時候李衛東就意識到,對方肯定是把訊息傳遞出去了,而孟從偉則繼續跟蹤對方。 而這個藥鋪也不是他想象中的老巢,更多的是一個聯絡點。 但,徐墨白跟他的侄子,擺明瞭有很大問題,再加上那名有問題的夥計,恐怕這個藥鋪,除了作為聯絡點外,還發揮著別的功效。 尤其是這會被堵住嘴的那名夥計,看他的身材,以及不經意露出的兇厲,應該是負責幹髒活的。 還有那名請假的夥計,說不定也有問題。 如此,這個藥鋪中就隱藏著三到四名敵人,已經佔據藥鋪人數的一半了。 偏偏這麼長時間,其餘人卻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而且剛剛陳強曾說過,這裡的夥計最短的也在這裡工作了五六年,分明早就深深的紮根下來。 再加上路上餘海洋跟他說的在東堂那邊負責監視東堂門口的兩人,就是五到六人。 對方不會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所以在外,肯定還有兩到三人。 有負責行動的高手,有負責監視跟蹤的人,有負責坐鎮指揮的,還有在外圍策應的。 毫無疑問,這應該是一支完整的小隊,規模在八到九人左右。 這支小隊之所以一直沒有暴露,估計是之前處在潛伏狀態,直到梅初晴歸來,才將這支小隊啟用,從此聽命於她。 當然,按照這家藥鋪的年齡,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對方本身就屬於梅初晴的人,只不過當初梅初晴離開後,這支小隊就進入靜默狀態,從未接受過什麼任務。 相比而言,李衛東更傾向於後者。 也就是說,這支小隊原本就聽命於梅初晴。 要不然剛剛徐墨白聽到梅初晴三個字,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而且要不是早就認識,梅初晴這次歸來,面對剛剛認識的小隊,不至於直接用真名。 想到這裡,李衛東讓人將徐墨白帶到房間裡,隔絕不必要的外人,開始了審訊。 關於剛剛的那些猜測,隨著李衛東對陳墨白的審訊,很快得到了證實。 這支小隊一共有八人,分別是徐墨白跟他的侄子徐海量,剛剛抓住的那名夥計,以及請假的那名夥計,還有東堂那邊監視的兩人。 將影子滅口之後,又直接自殺的那位。 以及綁架監獄後勤處那名幹事的兒子,隨後威脅對方,打聽桂少寧跟李衛東的那位。 而在李衛東來的途中,就已經兵分兩路,其中一路由余海洋帶領,去抓捕東堂那邊的兩人。 滅口影子,自殺的那位姑且不算。 剛剛餘海洋跟蹤的那人,也就是徐墨白的侄子,對方肯定逃不掉。 再加上請假的那名夥計,以及留在藥鋪的夥計跟徐墨白,對方小隊的八人,已經算是有七人落網。 也就打聽桂少寧跟李衛東的那人還沒有訊息,不過這會,向天明正在那邊搜查,此刻又抓獲了徐墨白,將對方找到也是早晚的事情。 也就是說,短短時間,徐墨白這支小隊直接被李衛東掃了個乾乾淨淨。 但李衛東真正想抓住的卻是梅初晴。 只可惜,徐墨白雖然是梅初晴當初離開前留下的人,但她離開的時間畢竟太久,而人心思變,恐怕就算梅初晴也不敢保證徐墨白這些人還對她一如既往的忠誠。 所以哪怕這次她啟用了徐墨白這支小隊,交代了諸多工,也沒有完全相信對方。 尤其是梅初晴已經知道東堂的事情,知道自己可能已經暴露,就更不會把自己的下落告訴徐墨白,只會把自己隱藏的更深。 這次徐墨白讓侄子去送信,也只是把信放到某個約定的地方,而不是直接手把手的交給梅初晴。 事實上,這會徐海量已經放好信,已經快要回到藥鋪,但當他在路口看到藥鋪前停的車後,心中一驚,似乎察覺到藥鋪出事。 所以他不動聲色往這邊看了兩眼,然後便轉身,朝著另一邊走去。 表面上,他就像一個普通的路人。 不過,就在他轉身,走了沒幾步,路口不知道從哪鑽出來兩個人將他給抓住。 “你們幹嘛?放開我。” 徐海量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都沒靠近藥鋪門口,就被人給抓住。 實際上,他剛剛的反應明顯是心虛的表現,儘管他故作鎮定,但其異常的舉動卻沒有瞞過早就隱藏在一邊的特戰隊員。 所以他剛剛想要逃離,就直接被抓住。 至於有沒有抓錯人,是不是無辜的,只要帶到藥鋪,等總教官看一眼,就知道了。 先前總教官給他們下的命令就是不放過任何可疑之人。 所以,不管徐海量怎麼掙扎,在他心虛,轉身離開的那一刻,都已經註定他逃不了。 果不其然,等兩人把徐海量帶到藥鋪後,都不需要李衛東親自辨認,就被陳強跟藥鋪的夥計給認了出來。 徐海量,徐墨白的侄子。 隨後,李衛東又從徐墨白口中知道了目前向天明正在搜查的那人線索,接著派人去通知了向天明,得到線索後,向天明在天黑之前,將這支小隊最後一人抓獲。 至此,這支被梅初晴啟用沒多久的小隊,靜默隱藏了十多年的小隊,全部落網。 李衛東不清楚梅初晴當初離開前佈置了多少暗手,但肯定不會多。 將徐墨白這支小隊全部抓獲,無疑斷掉了對方一條手臂。 接下來,則是儘快找到梅初晴的下落。

第五百二十九章 一網打盡

不管什麼時候,這個世界都不缺喜歡看熱鬧的人。

當吉普車在藥鋪前停下後,立即吸引了周圍諸多的目光。

就連藥鋪裡,守在櫃檯前的夥計,都極力的伸著脖子,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衛東一行人下車,直奔藥鋪,那夥計終於慌了,有種不好的預感。

畢竟這年頭,能夠開上吉普車的,就沒有一個簡單的,首先一點,級別不夠,壓根就沒資格開吉普車。

而且,李衛東一行人的陣仗,也不像是來看病的。

因為沒有誰家看病還帶著一幫人,手裡全都端著武器,看那樣子,倒像是抓人的。

抓人?

那夥計一個激靈,就想去後面通知掌櫃的,但他剛剛邁步,就有兩名‘凶神惡煞’的男子將他逮住,一句不行動,以及那黑黝黝的鐵管子杵在胸口,就讓他渾身不敢動彈,滿臉煞白。

李衛東帶著甄敬亭走進來,看了一眼那夥計,並沒有說什麼,徑直往裡。

這個時候,帶來的人已經先一步衝了進去,將藥鋪所有人都控制住。

而在藥鋪後門,陳俠帶著特戰小隊已經衝進後院,前後包抄,堅決不放走一人。

“你們是什麼人?”

李衛東走入藥鋪正堂,就見一名男子膽氣不足的喝問。

“你是幹嘛的?”

甄敬亭上下打量了一番,毫不客氣的問道。

“我是藥鋪的主任,我叫陳強。”

沒錯,就是主任。

以前,藥鋪當家的叫掌櫃,但自從合營以後,就多了一個職位,主任,主管藥鋪的一切日常工作。

只不過這所謂的主任並沒有級別,就相當於一個辦事員的職務。

“我們接到舉報,你這裡窩藏敵人,現在要進行搜查。”

甄敬亭冷冷一笑,直接掏出自己的證件。

陳強看著甄敬亭拿出來的證件,瞳孔陡縮,甚至身體都開始忍不住顫抖。

作為正府的工作人員,他自然知道眼前的證件意味著什麼,原本以為是公安,卻沒想到對方的來頭這麼大。

問題是,自己好好管著藥鋪,怎麼就突然一口大鍋扣下來?

他很清楚,以自己的小身板根本就扛不起這口大鍋,甚至一旦藥鋪裡真的搜出什麼敵人,那他的好日子也就該結束了。

“這位領導,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這個藥鋪的人都是老人,最短的也在這裡工作了五六年,平日裡勤勤懇懇,從未出過什麼差錯。”

陳強蒼白無力的辯解著。

可即便他也清楚,既然人家興師動眾的登門,肯定不是聽風是雨,而是掌握了一些證據。

關鍵是哪個王八蛋舉報的?

“是不是誤會我們自己會偵查,現在我問你,你們藥鋪一共有多少人?現在都在嗎?”

甄敬亭直接問道。

“藥鋪一共有夥計五人,大夫一人,還有一名會計,再加上我,共八人,除了一名夥計請假,其餘的人都在這裡了。”

陳強老老實實的回答。

一個藥鋪五名夥計,看上去似乎有點多,但實際上,櫃檯兩名夥計負責給人抓藥,兩名夥計負責篩選藥材,煎藥,還有一名夥計就跟在看病大夫身邊打下手。

至於會計,那也是必須的,因為按照指示,每天的賬都要統計。

聽對方說完,甄敬亭便把目光投向李衛東,隱隱在問眼前這個陳強有沒有問題。

李衛東輕輕搖頭,隨後目光望向櫃檯後面另外一名夥計,對方被押著,似乎因為害怕,所以竭力的低著頭。

但李衛東卻能清晰的感知到對方那恐慌的情緒,跟正常的害怕不同,對方還充滿了心虛。

尤其是剛剛甄敬亭說接到舉報,這裡窩藏著敵人,對方情緒有劇烈的變化。

很顯然,這名夥計絕對有問題,至少也是他們要找的人之一。

此刻,他的視線中只有三名夥計,另外兩名夥計跟藥鋪的主任陳強都屬於正常反應。

“看好他。”

李衛東指著那名有問題的夥計,負責看守他的兩人頓時明白,立即以最嚴厲的態度將對方拷起來,並且嘴巴也堵上了東西,倒不是擔心他喊叫,提醒同夥,而是擔心他嘴裡藏著東西,防止他選擇自盡。

“誰知道請假的那名夥計在哪?”

李衛東看著另外兩名夥計。

“我知道,他叫……”

“去幾個人,跟著他把那名夥計也帶回來。”

李衛東吩咐一聲,就看著負責坐堂的大夫被帶了出來。

李衛東的目光直接投向那名大夫。

對方五十歲左右,兩鬢的頭髮斑白,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衫,這會臉上也有些蒼白,畏懼。

李衛東踱步上前,靜靜的打量著對方。

“名字。”

“徐墨白。”

“徐大夫好,不知道您認識梅初晴嗎?”

李衛東緩緩問道。

“不認識。”

徐墨白立即搖頭,臉上也竭力的維持著剛剛的模樣。

但李衛東卻發現,在他提起梅初晴這個名字的時候,對方身體明顯有細微的顫動,而且他的情緒也說明瞭問題。

那是震驚,擔憂,心虛,慌亂,等等情緒夾雜在一起。

很顯然,對方說謊了。

“不久前,有人來找你看過病,並且悄悄將訊息傳遞給你,上面寫著東堂門口發生的一切。”

李衛東繼續問著。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徐墨白搖頭,臉上故作茫然。

只不過他這番表演,卻瞞不過李衛東。

“我想知道,那訊息你有沒有傳遞出去?”

“哦,已經傳遞出去了?應該就是那名失蹤的夥計吧?”

李衛東目光轉了一下,看向陳強,“除了請假的那名夥計,另外不在藥鋪的那名夥計叫什麼名字,什麼時候離開的?”

“我,我不知道。”

陳強面色慘白。

他雖然負責坐鎮藥鋪,可自己又不精通看病抓藥,也不會時時刻刻在大堂待著,所以平時除了夥計請假他知道外,像白天有夥計短時間離開,並不需要知會他。

“你說。”

李衛東指向櫃檯的另外一名夥計。

“那人叫徐海量,是,是徐大夫的侄子,十幾分鍾前說是有點事情離開一會,讓我不要告訴陳主任。”

悄悄離開,又是徐墨白的侄子,再加上李衛東剛剛說的那些話,就算再傻的人,也已經意識到徐墨白或許真的有問題。

而陳強更是憤怒的看向徐墨白。

自從他來到藥鋪,徐墨白這位以前的掌櫃兼大夫,老老實實的交出了掌櫃的權利,並且對他尊敬有加,甚至還幫他解決了不少問題,所以他對徐墨白也是信任有加,覺得對方識大體,知趣,是個聰明人。

唯獨沒想到,對方分明就是包藏禍心,故意示弱,獲取他的信任。

毫無疑問,只要徐墨白真的有問題,那他同樣逃脫不了責任。

“徐海量?他是去找梅初晴嗎?”

李衛東看著徐墨白問道。

剛剛過來的時候,李衛東並未發現原本留在這邊繼續監視的孟從偉,那個時候李衛東就意識到,對方肯定是把訊息傳遞出去了,而孟從偉則繼續跟蹤對方。

而這個藥鋪也不是他想象中的老巢,更多的是一個聯絡點。

但,徐墨白跟他的侄子,擺明瞭有很大問題,再加上那名有問題的夥計,恐怕這個藥鋪,除了作為聯絡點外,還發揮著別的功效。

尤其是這會被堵住嘴的那名夥計,看他的身材,以及不經意露出的兇厲,應該是負責幹髒活的。

還有那名請假的夥計,說不定也有問題。

如此,這個藥鋪中就隱藏著三到四名敵人,已經佔據藥鋪人數的一半了。

偏偏這麼長時間,其餘人卻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而且剛剛陳強曾說過,這裡的夥計最短的也在這裡工作了五六年,分明早就深深的紮根下來。

再加上路上餘海洋跟他說的在東堂那邊負責監視東堂門口的兩人,就是五到六人。

對方不會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所以在外,肯定還有兩到三人。

有負責行動的高手,有負責監視跟蹤的人,有負責坐鎮指揮的,還有在外圍策應的。

毫無疑問,這應該是一支完整的小隊,規模在八到九人左右。

這支小隊之所以一直沒有暴露,估計是之前處在潛伏狀態,直到梅初晴歸來,才將這支小隊啟用,從此聽命於她。

當然,按照這家藥鋪的年齡,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對方本身就屬於梅初晴的人,只不過當初梅初晴離開後,這支小隊就進入靜默狀態,從未接受過什麼任務。

相比而言,李衛東更傾向於後者。

也就是說,這支小隊原本就聽命於梅初晴。

要不然剛剛徐墨白聽到梅初晴三個字,也不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而且要不是早就認識,梅初晴這次歸來,面對剛剛認識的小隊,不至於直接用真名。

想到這裡,李衛東讓人將徐墨白帶到房間裡,隔絕不必要的外人,開始了審訊。

關於剛剛的那些猜測,隨著李衛東對陳墨白的審訊,很快得到了證實。

這支小隊一共有八人,分別是徐墨白跟他的侄子徐海量,剛剛抓住的那名夥計,以及請假的那名夥計,還有東堂那邊監視的兩人。

將影子滅口之後,又直接自殺的那位。

以及綁架監獄後勤處那名幹事的兒子,隨後威脅對方,打聽桂少寧跟李衛東的那位。

而在李衛東來的途中,就已經兵分兩路,其中一路由余海洋帶領,去抓捕東堂那邊的兩人。

滅口影子,自殺的那位姑且不算。

剛剛餘海洋跟蹤的那人,也就是徐墨白的侄子,對方肯定逃不掉。

再加上請假的那名夥計,以及留在藥鋪的夥計跟徐墨白,對方小隊的八人,已經算是有七人落網。

也就打聽桂少寧跟李衛東的那人還沒有訊息,不過這會,向天明正在那邊搜查,此刻又抓獲了徐墨白,將對方找到也是早晚的事情。

也就是說,短短時間,徐墨白這支小隊直接被李衛東掃了個乾乾淨淨。

但李衛東真正想抓住的卻是梅初晴。

只可惜,徐墨白雖然是梅初晴當初離開前留下的人,但她離開的時間畢竟太久,而人心思變,恐怕就算梅初晴也不敢保證徐墨白這些人還對她一如既往的忠誠。

所以哪怕這次她啟用了徐墨白這支小隊,交代了諸多工,也沒有完全相信對方。

尤其是梅初晴已經知道東堂的事情,知道自己可能已經暴露,就更不會把自己的下落告訴徐墨白,只會把自己隱藏的更深。

這次徐墨白讓侄子去送信,也只是把信放到某個約定的地方,而不是直接手把手的交給梅初晴。

事實上,這會徐海量已經放好信,已經快要回到藥鋪,但當他在路口看到藥鋪前停的車後,心中一驚,似乎察覺到藥鋪出事。

所以他不動聲色往這邊看了兩眼,然後便轉身,朝著另一邊走去。

表面上,他就像一個普通的路人。

不過,就在他轉身,走了沒幾步,路口不知道從哪鑽出來兩個人將他給抓住。

“你們幹嘛?放開我。”

徐海量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都沒靠近藥鋪門口,就被人給抓住。

實際上,他剛剛的反應明顯是心虛的表現,儘管他故作鎮定,但其異常的舉動卻沒有瞞過早就隱藏在一邊的特戰隊員。

所以他剛剛想要逃離,就直接被抓住。

至於有沒有抓錯人,是不是無辜的,只要帶到藥鋪,等總教官看一眼,就知道了。

先前總教官給他們下的命令就是不放過任何可疑之人。

所以,不管徐海量怎麼掙扎,在他心虛,轉身離開的那一刻,都已經註定他逃不了。

果不其然,等兩人把徐海量帶到藥鋪後,都不需要李衛東親自辨認,就被陳強跟藥鋪的夥計給認了出來。

徐海量,徐墨白的侄子。

隨後,李衛東又從徐墨白口中知道了目前向天明正在搜查的那人線索,接著派人去通知了向天明,得到線索後,向天明在天黑之前,將這支小隊最後一人抓獲。

至此,這支被梅初晴啟用沒多久的小隊,靜默隱藏了十多年的小隊,全部落網。

李衛東不清楚梅初晴當初離開前佈置了多少暗手,但肯定不會多。

將徐墨白這支小隊全部抓獲,無疑斷掉了對方一條手臂。

接下來,則是儘快找到梅初晴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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