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抓人

四合院:別惹我,我只想當閒魚·缺金喜水·4,210·2026/3/26

第五百四十章 抓人 “那個王大友,是李副廠長的人嗎?” 李衛東一邊琢磨著,一邊問道。 軋鋼廠跟他有關的人不少,除了一大爺,傻柱,許大茂這些,院裡還有兩戶人家也在廠裡上班。 但是這些人,基本都知道院裡的事情,就算不清楚,也能琢磨個大概。 而這些熟人,就算想打聽什麼,也根本不需要拐一道彎,然後從劉光天的口中探查。 所以,李衛東本能的想到了那位李副廠長。 兩人雖說無冤無仇,甚至對方還曾有求於他,儘管李衛東沒做什麼,但也算提醒過對方,某種程度上來說,兩人屬於交易,誰也不欠誰。 但先前傻柱的提醒,以及眼下劉光天的告密,還是讓他本能的想到了那位李副廠長。 畢竟這可是位真正的小人。 在他的眼中,有的從來都只是利益。 甚至從對方能夠全身而退,就知道本事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沒聽說王大友傍上李副廠長。” 劉光天搖了搖頭。 在王大友找過他以後,他甚至還專門找人打探了一下這個王大友,但得到的訊息也很有限,只是聽說對方跟街上一些人混。 “知道王大友住哪嗎?” 李衛東又問道。 “知道。” 劉光天快速點頭,這點他同樣打聽到了。 “那就好,跟我來。” 李衛東說著,領著劉光天很快就遠離巷子。 轄區派出所。 “衛東,稀客啊,快快請進。” 吳旻這個週末在所裡值班,主要是他剛剛當上副所長,肯定得勤快點。 自從成為副所長,他在所裡的地位無疑大大提升,目前排第三。 第一肯定是剛剛接替梁文龍的所長,第二位就是指導員了,再往後就是吳旻了這個信任副所長了。 雖然所裡一共有兩個副所長。 但另外一位因為年紀大了,平時就不怎麼管事,眼下面對吳旻,更是沒有爭鋒的意思。 而且吳旻也不是什麼孤家寡人,他是梁文龍離去前一手提拔起來的,身上早已打上了梁文龍的標籤。 更關鍵是,梁文龍屬於升遷,更進一步。 還有一點,吳旻在當這個副所長之前,也是所裡的隊長,手下有一幫人,並不算毫無根基。 上面有人罩,下面有人撐著,吳旻這個副所長的日子自然是過的不錯。 不過吳旻也沒忘記自己能夠成為副所長的最大功臣,那就是李衛東。 梁文龍離去前,曾跟他談過一場,讓他清晰的認識到自己的定位。 如果李衛東仍舊只是剛去農場時那個小小的會計學徒,只是個工人,那麼就算有梁文龍的交代,吳旻也頂多是照拂著,李衛東有困難他就幫上一把,絕對不會像現在這副近乎諂媚的模樣。 因為吳旻很清楚,就算沒有梁文龍,李衛東也遠不是他能比的。 訓練基地副大隊長,副處級的幹部。 這是什麼概念? 就算拋開李衛東的年齡不提,光說級別,如今吳旻雖然已經當了副所長,但他的級別卻是副科級,距離李衛東還遠著呢。 他拿什麼比? “吳哥,這當了副所長,派頭就是不一樣了。” 李衛東看著吳旻的穿著,以及整齊的髮型,笑眯眯的打趣了一句。 “瞧你說的,我這副所長跟你那副大隊長可沒法比,論起來,你才是我的領導。” 吳旻絲毫不在意這番打趣,反而覺得是李衛東跟他親近的表現。 不過他說完後,便好奇的看了一眼跟在李衛東後面的劉光天。 “吳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院裡的劉光天,在軋鋼廠上班。” 李衛東介紹道。 “吳所長,您好。” 劉光天心裡一個勁的打怵,雖說李衛東的級別更高,但或許是因為他早就認識東哥的緣故,再加上東哥在他面前從未拿捏領導的架子,所以他雖然敬畏,但更多的卻是敬重。 而眼前的吳旻,卻是他們轄區派出所實打實的副所長。 他以前在街上混的時候經常跟人打架,所以也沒少進派出所。 正常情況下,一個公安都能把他們這幫街溜子拾掇的老老實實,根本就沒資格見副所長這種級別的‘大人物’。 以往的經歷,再加上天然的畏懼,讓他對吳旻更加的敬畏。 “哦,你好。” 面對劉光天的時候,吳旻稍稍拿捏了下架子,但注意力仍舊落在李衛東的身上。 “吳哥,剛剛光天跟我舉報,他們廠裡有個叫王大友的,偷盜軋鋼廠的鋼鐵,所以我就把他領這裡來了。” 李衛東直接說道。 “偷盜鋼鐵?這種行為可是嚴重犯罪,也是我們派出所嚴厲打擊的行為,劉光天同志,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嚴厲處置。” 吳旻聽到李衛東的話,心裡稍稍一琢磨,就明白過來。 正常情況下,就算軋鋼廠真的有人偷盜鋼鐵,那也是軋鋼廠保衛科的事情,屬於人家內部的事情,根本輪不到派出所管。 他相信,李衛東肯定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仍舊把劉光天帶到這邊,明擺著是想讓他把那個叫王大友的人抓來。 雖然這麼做等於不給軋鋼廠面子,以軋鋼廠的級別,可是遠遠超過派出所。 但吳旻仍舊選擇去碰一碰,就算事後有麻煩,可那又怎樣? 畢竟劉光天可是來派出所報案,他也算有正當理由。 當然,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李衛東的緣故。 “光天,你不是知道那個王大友家在哪裡嗎?待會你就給公安領路,先去把那個王大友抓來,好好審訊一下。” 李衛東則看著劉光天說道。 “我明白,東哥。” 劉光天有些激動。 以前他只有被公安抓的份,今天不但來了副所長的辦公室,甚至還能帶著公安去抓人,他長這麼大,可從來沒有這麼威風過。 很快,吳旻就叫了三名值班的公安,讓他們帶上傢伙,跟著劉光天去抓捕王大友。 這個陣容相比王大友的身份,絕對是綽綽有餘。 等他們離開,吳旻才忍不住問道:“衛東,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那個叫王大友在打探我的訊息,所以乾脆麻煩吳哥幫忙把人帶回來,仔細問個清楚,看看是誰在搞鬼。” 李衛東也沒瞞著,徑直說道。 “好膽。” 吳旻聽後大怒。 “衛東,你儘管放心,等把那個王大友抓來,我肯定幫你問清楚。” “嗯。” 李衛東倒是沒怎麼在意。 只要王大友抓來,不管他背後是誰,肯定能挖出來。 另一邊,劉光天帶著三名公安來到王大友家中。 王大友以前也是街上混的,他去軋鋼廠上班,也是頂替自家老子的名額,目前在車間裡也只是個普通工人。 去年的時候,二十五歲的王大友才找了個媳婦,但這個媳婦卻是帶著孩子嫁過來,是個寡婦,長得不錯。 為此,王大友差點跟家裡斷絕關係,畢竟王大友雖然以前混了點,但長得也不差,他爹以前在軋鋼廠工作,也算正經人家,怎麼能找個寡婦呢? 倒不是說寡婦不好,可對方還帶個兒子。 更關鍵的是,這個寡婦的男人以前也在街上混,算是王大友的老大,但對方前幾年被人砍死在家門口。 按照規矩,王大友叫這個寡婦一聲大嫂。 作為小弟,老大死了,照顧一下大嫂也是應該的,但王大友這個照顧明顯跟旁人不一樣。 這也是家裡反對的主要原因。 但王大友卻義無反顧。 用他的話說,他這才叫講義氣。 最終的結果就是王大友跟這個寡婦結婚後,就搬了出來,目前一家三口住一塊。 今天週末,王大友也沒上班,不過一大早就出去了,直至那會才醉醺醺的回來。 “媳婦,上次你不是在百貨大樓看上一件裙子嗎?等明天你自己去買。” 王大友說著,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二十塊錢來,直接拍在桌子上。 “大友,你哪來的錢?” 王大友的媳婦看著桌子上的錢,並沒有高興,反而皺著眉頭問道。 二十塊錢,這已經相當於王大友半個月的工資了。 而平時,王大友發了工資都會給她保管,平時身上也就有個一兩塊,按著日子,可還有半個月才發工資。 所以這錢,肯定不是工資。 “這你就別管了,放心吧,你男人沒幹什麼壞事,就是幫人點小忙,對方給的辛苦錢。” 王大友得意的說道。 實際上,對方給了他三十塊,只不過其中十塊被他用來請朋友吃飯喝酒了。 畢竟是‘意外之財’,花起來也就更痛快。 “什麼辛苦錢這麼多?你不會又幫人打架了吧?” 王大友的媳婦擔憂的說道。 她以前的丈夫就沒少做這種事情,所以後來被仇人砍死。 要不是王大友在她面前賭咒發誓,不會再去混,再加上他已經去廠裡上班,屬於正式工人,並且把她兒子當成親兒子一樣養活,她也不會選擇嫁給王大友。 結婚到現在,王大友雖然偶爾也出去跟狐朋狗友混,但還算安分。 日子剛剛安穩沒兩年,她是真的擔心王大友重蹈覆轍。 她平時管錢,也是有這方面的原因。 有錢,就容易變壞。 “誰打架給三……二十塊錢?我就是幫了一個貴人一點小忙,你就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 王大友就差賭咒發誓了。 他媳婦儘管還有些懷疑,但想想也是,打個架,給個五毛一塊就算多的,她以前的男人接黑火,打斷別人一條腿,也就十塊錢。 二十塊錢,能幹多大的事情? 加上王大友身上沒傷著,所以應該不是去打架之類的。 不過就在她剛剛把桌子上的錢拿收起來,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王大友在家嗎?” 還沒等她出去,房門就被人推開,然後出現了一個公安。 當看到眼前的公安後,王大友的媳婦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 自家男人剛剛拿錢回來,扭頭就有公安找上門。 是個人都會胡思亂想。 “媳婦,誰,誰找我?” 王大友這會癱在椅子上,加上喝的比較多,眯著眼沒看清人。 “王大友,你的事情犯了,跟我們去派出所走一趟。” 這時,那名公安已經推開王大友的媳婦,大步走了進來。 並且在他的身後,還有兩名公安,手裡更是握著傢伙。 王大友的媳婦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傻在那裡。 “你,你……” 王大友渾身一個激靈,酒意頓時醒了大半,他看著朝他走來的公安,努力想從椅子上起身,但這會不管是手還是腳,都軟軟的,使不上勁。 “少廢話,跟我們走吧。” 那名公安說著,直接掏出手銬給王大友拷上。 原本聽所長說的鄭重,還以為多難纏,沒想到竟然是個軟蛋,還沒怎麼著,自己就嚇癱了。 “冤枉啊,公安同志,我……” 王大友這會終於回過神來,頓時大喊著。 但剛喊了沒兩句,肚子上就捱了一拳。 很快,王大友就被架著離開。 “公安同志,我男人到底怎麼了?” 王大友的媳婦跟在後面苦苦哀求的問道。 “王大友偷盜東西,現在要抓回去審訊,你老老實實在家等著。” 這會,院子裡其他人家聽到動靜也紛紛走了出來。 當聽到王大友偷盜東西,卻也沒半點懷疑。 畢竟王大友在街上的朋友沒一個好東西,在這個院裡可沒有好名聲。 現在他被抓,不說是大快人心,但肯定沒人覺得他冤枉。 就這樣,王大友被一路帶回派出所。 而劉光天在悄悄指門口,並沒有露面,免得被王大友發現。 他倒不是怕對方報復,而是不想讓王大友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被抓。 所以,直到進了派出所,王大友都是懵的。 之前那名公安說的話他也聽到了,偷盜東西? 這種事情他是真的做過不少,所以腦袋比較亂,到底是哪次事情漏了馬腳,被公安找上門來? 但同樣,他也沒有太擔心。 畢竟他也就屬於小偷小摸,從沒偷什麼貴重東西,就算被抓,也頂多關個幾天,罰點錢就出來了。 就在他心裡稍稍放鬆之際,兩個人影走了進來。 當看到其中一人的時候,王大友眼睛猛然瞪大,臉上更是露出震驚的神情。

第五百四十章 抓人

“那個王大友,是李副廠長的人嗎?”

李衛東一邊琢磨著,一邊問道。

軋鋼廠跟他有關的人不少,除了一大爺,傻柱,許大茂這些,院裡還有兩戶人家也在廠裡上班。

但是這些人,基本都知道院裡的事情,就算不清楚,也能琢磨個大概。

而這些熟人,就算想打聽什麼,也根本不需要拐一道彎,然後從劉光天的口中探查。

所以,李衛東本能的想到了那位李副廠長。

兩人雖說無冤無仇,甚至對方還曾有求於他,儘管李衛東沒做什麼,但也算提醒過對方,某種程度上來說,兩人屬於交易,誰也不欠誰。

但先前傻柱的提醒,以及眼下劉光天的告密,還是讓他本能的想到了那位李副廠長。

畢竟這可是位真正的小人。

在他的眼中,有的從來都只是利益。

甚至從對方能夠全身而退,就知道本事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沒聽說王大友傍上李副廠長。”

劉光天搖了搖頭。

在王大友找過他以後,他甚至還專門找人打探了一下這個王大友,但得到的訊息也很有限,只是聽說對方跟街上一些人混。

“知道王大友住哪嗎?”

李衛東又問道。

“知道。”

劉光天快速點頭,這點他同樣打聽到了。

“那就好,跟我來。”

李衛東說著,領著劉光天很快就遠離巷子。

轄區派出所。

“衛東,稀客啊,快快請進。”

吳旻這個週末在所裡值班,主要是他剛剛當上副所長,肯定得勤快點。

自從成為副所長,他在所裡的地位無疑大大提升,目前排第三。

第一肯定是剛剛接替梁文龍的所長,第二位就是指導員了,再往後就是吳旻了這個信任副所長了。

雖然所裡一共有兩個副所長。

但另外一位因為年紀大了,平時就不怎麼管事,眼下面對吳旻,更是沒有爭鋒的意思。

而且吳旻也不是什麼孤家寡人,他是梁文龍離去前一手提拔起來的,身上早已打上了梁文龍的標籤。

更關鍵是,梁文龍屬於升遷,更進一步。

還有一點,吳旻在當這個副所長之前,也是所裡的隊長,手下有一幫人,並不算毫無根基。

上面有人罩,下面有人撐著,吳旻這個副所長的日子自然是過的不錯。

不過吳旻也沒忘記自己能夠成為副所長的最大功臣,那就是李衛東。

梁文龍離去前,曾跟他談過一場,讓他清晰的認識到自己的定位。

如果李衛東仍舊只是剛去農場時那個小小的會計學徒,只是個工人,那麼就算有梁文龍的交代,吳旻也頂多是照拂著,李衛東有困難他就幫上一把,絕對不會像現在這副近乎諂媚的模樣。

因為吳旻很清楚,就算沒有梁文龍,李衛東也遠不是他能比的。

訓練基地副大隊長,副處級的幹部。

這是什麼概念?

就算拋開李衛東的年齡不提,光說級別,如今吳旻雖然已經當了副所長,但他的級別卻是副科級,距離李衛東還遠著呢。

他拿什麼比?

“吳哥,這當了副所長,派頭就是不一樣了。”

李衛東看著吳旻的穿著,以及整齊的髮型,笑眯眯的打趣了一句。

“瞧你說的,我這副所長跟你那副大隊長可沒法比,論起來,你才是我的領導。”

吳旻絲毫不在意這番打趣,反而覺得是李衛東跟他親近的表現。

不過他說完後,便好奇的看了一眼跟在李衛東後面的劉光天。

“吳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院裡的劉光天,在軋鋼廠上班。”

李衛東介紹道。

“吳所長,您好。”

劉光天心裡一個勁的打怵,雖說李衛東的級別更高,但或許是因為他早就認識東哥的緣故,再加上東哥在他面前從未拿捏領導的架子,所以他雖然敬畏,但更多的卻是敬重。

而眼前的吳旻,卻是他們轄區派出所實打實的副所長。

他以前在街上混的時候經常跟人打架,所以也沒少進派出所。

正常情況下,一個公安都能把他們這幫街溜子拾掇的老老實實,根本就沒資格見副所長這種級別的‘大人物’。

以往的經歷,再加上天然的畏懼,讓他對吳旻更加的敬畏。

“哦,你好。”

面對劉光天的時候,吳旻稍稍拿捏了下架子,但注意力仍舊落在李衛東的身上。

“吳哥,剛剛光天跟我舉報,他們廠裡有個叫王大友的,偷盜軋鋼廠的鋼鐵,所以我就把他領這裡來了。”

李衛東直接說道。

“偷盜鋼鐵?這種行為可是嚴重犯罪,也是我們派出所嚴厲打擊的行為,劉光天同志,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嚴厲處置。”

吳旻聽到李衛東的話,心裡稍稍一琢磨,就明白過來。

正常情況下,就算軋鋼廠真的有人偷盜鋼鐵,那也是軋鋼廠保衛科的事情,屬於人家內部的事情,根本輪不到派出所管。

他相信,李衛東肯定也明白這個道理,但仍舊把劉光天帶到這邊,明擺著是想讓他把那個叫王大友的人抓來。

雖然這麼做等於不給軋鋼廠面子,以軋鋼廠的級別,可是遠遠超過派出所。

但吳旻仍舊選擇去碰一碰,就算事後有麻煩,可那又怎樣?

畢竟劉光天可是來派出所報案,他也算有正當理由。

當然,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李衛東的緣故。

“光天,你不是知道那個王大友家在哪裡嗎?待會你就給公安領路,先去把那個王大友抓來,好好審訊一下。”

李衛東則看著劉光天說道。

“我明白,東哥。”

劉光天有些激動。

以前他只有被公安抓的份,今天不但來了副所長的辦公室,甚至還能帶著公安去抓人,他長這麼大,可從來沒有這麼威風過。

很快,吳旻就叫了三名值班的公安,讓他們帶上傢伙,跟著劉光天去抓捕王大友。

這個陣容相比王大友的身份,絕對是綽綽有餘。

等他們離開,吳旻才忍不住問道:“衛東,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那個叫王大友在打探我的訊息,所以乾脆麻煩吳哥幫忙把人帶回來,仔細問個清楚,看看是誰在搞鬼。”

李衛東也沒瞞著,徑直說道。

“好膽。”

吳旻聽後大怒。

“衛東,你儘管放心,等把那個王大友抓來,我肯定幫你問清楚。”

“嗯。”

李衛東倒是沒怎麼在意。

只要王大友抓來,不管他背後是誰,肯定能挖出來。

另一邊,劉光天帶著三名公安來到王大友家中。

王大友以前也是街上混的,他去軋鋼廠上班,也是頂替自家老子的名額,目前在車間裡也只是個普通工人。

去年的時候,二十五歲的王大友才找了個媳婦,但這個媳婦卻是帶著孩子嫁過來,是個寡婦,長得不錯。

為此,王大友差點跟家裡斷絕關係,畢竟王大友雖然以前混了點,但長得也不差,他爹以前在軋鋼廠工作,也算正經人家,怎麼能找個寡婦呢?

倒不是說寡婦不好,可對方還帶個兒子。

更關鍵的是,這個寡婦的男人以前也在街上混,算是王大友的老大,但對方前幾年被人砍死在家門口。

按照規矩,王大友叫這個寡婦一聲大嫂。

作為小弟,老大死了,照顧一下大嫂也是應該的,但王大友這個照顧明顯跟旁人不一樣。

這也是家裡反對的主要原因。

但王大友卻義無反顧。

用他的話說,他這才叫講義氣。

最終的結果就是王大友跟這個寡婦結婚後,就搬了出來,目前一家三口住一塊。

今天週末,王大友也沒上班,不過一大早就出去了,直至那會才醉醺醺的回來。

“媳婦,上次你不是在百貨大樓看上一件裙子嗎?等明天你自己去買。”

王大友說著,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二十塊錢來,直接拍在桌子上。

“大友,你哪來的錢?”

王大友的媳婦看著桌子上的錢,並沒有高興,反而皺著眉頭問道。

二十塊錢,這已經相當於王大友半個月的工資了。

而平時,王大友發了工資都會給她保管,平時身上也就有個一兩塊,按著日子,可還有半個月才發工資。

所以這錢,肯定不是工資。

“這你就別管了,放心吧,你男人沒幹什麼壞事,就是幫人點小忙,對方給的辛苦錢。”

王大友得意的說道。

實際上,對方給了他三十塊,只不過其中十塊被他用來請朋友吃飯喝酒了。

畢竟是‘意外之財’,花起來也就更痛快。

“什麼辛苦錢這麼多?你不會又幫人打架了吧?”

王大友的媳婦擔憂的說道。

她以前的丈夫就沒少做這種事情,所以後來被仇人砍死。

要不是王大友在她面前賭咒發誓,不會再去混,再加上他已經去廠裡上班,屬於正式工人,並且把她兒子當成親兒子一樣養活,她也不會選擇嫁給王大友。

結婚到現在,王大友雖然偶爾也出去跟狐朋狗友混,但還算安分。

日子剛剛安穩沒兩年,她是真的擔心王大友重蹈覆轍。

她平時管錢,也是有這方面的原因。

有錢,就容易變壞。

“誰打架給三……二十塊錢?我就是幫了一個貴人一點小忙,你就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

王大友就差賭咒發誓了。

他媳婦儘管還有些懷疑,但想想也是,打個架,給個五毛一塊就算多的,她以前的男人接黑火,打斷別人一條腿,也就十塊錢。

二十塊錢,能幹多大的事情?

加上王大友身上沒傷著,所以應該不是去打架之類的。

不過就在她剛剛把桌子上的錢拿收起來,就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王大友在家嗎?”

還沒等她出去,房門就被人推開,然後出現了一個公安。

當看到眼前的公安後,王大友的媳婦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

自家男人剛剛拿錢回來,扭頭就有公安找上門。

是個人都會胡思亂想。

“媳婦,誰,誰找我?”

王大友這會癱在椅子上,加上喝的比較多,眯著眼沒看清人。

“王大友,你的事情犯了,跟我們去派出所走一趟。”

這時,那名公安已經推開王大友的媳婦,大步走了進來。

並且在他的身後,還有兩名公安,手裡更是握著傢伙。

王大友的媳婦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傻在那裡。

“你,你……”

王大友渾身一個激靈,酒意頓時醒了大半,他看著朝他走來的公安,努力想從椅子上起身,但這會不管是手還是腳,都軟軟的,使不上勁。

“少廢話,跟我們走吧。”

那名公安說著,直接掏出手銬給王大友拷上。

原本聽所長說的鄭重,還以為多難纏,沒想到竟然是個軟蛋,還沒怎麼著,自己就嚇癱了。

“冤枉啊,公安同志,我……”

王大友這會終於回過神來,頓時大喊著。

但剛喊了沒兩句,肚子上就捱了一拳。

很快,王大友就被架著離開。

“公安同志,我男人到底怎麼了?”

王大友的媳婦跟在後面苦苦哀求的問道。

“王大友偷盜東西,現在要抓回去審訊,你老老實實在家等著。”

這會,院子裡其他人家聽到動靜也紛紛走了出來。

當聽到王大友偷盜東西,卻也沒半點懷疑。

畢竟王大友在街上的朋友沒一個好東西,在這個院裡可沒有好名聲。

現在他被抓,不說是大快人心,但肯定沒人覺得他冤枉。

就這樣,王大友被一路帶回派出所。

而劉光天在悄悄指門口,並沒有露面,免得被王大友發現。

他倒不是怕對方報復,而是不想讓王大友知道因為什麼原因被抓。

所以,直到進了派出所,王大友都是懵的。

之前那名公安說的話他也聽到了,偷盜東西?

這種事情他是真的做過不少,所以腦袋比較亂,到底是哪次事情漏了馬腳,被公安找上門來?

但同樣,他也沒有太擔心。

畢竟他也就屬於小偷小摸,從沒偷什麼貴重東西,就算被抓,也頂多關個幾天,罰點錢就出來了。

就在他心裡稍稍放鬆之際,兩個人影走了進來。

當看到其中一人的時候,王大友眼睛猛然瞪大,臉上更是露出震驚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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