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反思 塵埃落定
第285章：反思 塵埃落定
當許大茂來到婁家門口的時候，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突然感覺劉海中的事情，發展的還真不錯。
自己可以適當的加一把火，也算是給原著中的婁家報仇吧。
導演和編輯過於追求完美，徹底的忽略了婁曉娥和婁媽的感受。
讓她們用自己的錢去供養一大群和自己沒有關係的人。
裡面還有差一點整死自己全家的劉海中，這就很搞笑了。
這完全就是讓婁曉娥超越聖人呀！就連聖人都做不到的事情，編劇竟然讓婁家做到了。
因為在當出有人問孔子：“以德報怨何解？”
孔子曰：“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就連孔子都認為，如果要求一個人用德來報怨的話，那麼世間又該用什麼來回報德呢？
所以孔子最後說，要以直報怨，以德報德，也就是我們常說的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還有老子的《道德經》中也記載了老子對這種事情的看法。
《道德經》第79章中寫道：“和大怨，必有餘怨；報怨以德，安可以為善？
這句話的意思是：“和解深重的怨恨，必然還會留有殘餘的怨恨。”
“用德來報答怨恨，這怎麼可以算是妥善的辦法呢？
再通俗點說，就是這個世界上，人們其實都追求公平平等。
如果用德來處理怨，那麼人們的心理自然不會平衡。
自然會留有怨恨，而餘下的怨恨，其實就是潛在的禍患，因此老子也並不提倡以德報怨。
現在的相聲界的名人郭，他不也說過嗎？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通俗一點就是，一個人什麼都不知道，就過來勸你大度的人。
你一定要離他遠一點，要不然老天打雷劈他的時候，容易連累到自己身上。
“姑爺、姑爺您沒事吧？”
原來許大茂看著婁家的大門，已經發呆有一會了。
“謝謝！我剛才在想一些問題，什麼事都沒有。”
跟著保姆進到客廳裡面，看著大肚子的老婆正在看書。
看著還沒發現自己到來的婁曉娥，許大茂臉上的笑容多了起來。
“咳咳～咳咳。”
他使勁咳嗽了兩聲，婁曉娥這才抬起頭來。
驚喜的說：“老公，你過來了。”
許大茂：“讓我看看是什麼書能讓我老婆如此專注，竟然連我過來了都沒有發現。”
婁曉娥：“我哪有什麼專注，我剛才只是打了個盹。”
許大茂拉著老婆的手，仔細的幫她把了一下脈。
身體倍棒、母子健康。
兩口子就坐在一起，聊著一些事情，主要是婁曉娥在說。
許大茂在聽，大部分都是她附近的閨蜜最近如何如何。
等聊到和她一樣嫁人的閨蜜時，婁曉娥臉上那驕傲的笑容是掩藏不住的。
隨後雨水也回來了，話題就變成了三人組。
許大茂還是當聽眾的時候居多，聽她們說家裡的、學校的。
沒過多久婁爸和婁媽也從外面回來了。
打完招呼後，大家就開始洗手準備吃飯。
吃完飯以後，大家坐在一起閒聊的時候。
許大茂突然想到，自己這個岳父可能會知道郭副廠長的靠山。
許大茂：“爸，我和您打聽點事，您知道我們廠的郭副廠長嗎？”
婁爸：“我當然知道了，你這是有什麼事？”
許大茂：“我沒事，我就是想找您瞭解一下他的後臺是什麼來頭。”
婁爸看了許大茂一會，確定不是他有事的樣子。
“要說起來你們這位郭副廠長的後臺，那可是比較堅挺的部門。”
“一般的都要給他們面子，不過人家從來也既不囂張、更不惹事。”
“全家為人為人處事非常的低調，所以知道的人就少了一點。”
經過婁爸的介紹，許大茂的心裡也放下了一大塊石頭。
郭副廠長的後臺，原來是那個部門的副領導之一。
怪不得兩位廠長如此的跟面子呢，這事換成誰也要跑快一點呀。
這個部門試執行於一九五七年二月，成立於一九五八年六月。
1958年6月10日，統帥府釋出《關於成立財經、政法、外事、科學、文教各小組的通知》。
這個部門正式成立了，這個時間除了三晉省、閩省委暫時還未建立以外，其餘省份全部建立。
它本身的職能強大無比，管理的又非常全面，最主要的是人家是直屬統帥府管理。
一直到“大風暴”的來臨，這個部門在全國大部分地方被撤銷。
而大部分地方的職責，全部當地由革委會接手。
一直到一九七六年以後，它才能夠得以從組。
隨後婁爸就問：“大茂，你不會無緣無故的打聽人家的後臺。”
“是不是有什麼事呀，要是有的話一定要說出來。”
“俗話說一人智短、眾人智長，就算我們幫不上，也可以幫你拿點主意呀！”
一開始大家都沒在意他們說什麼，畢竟女人對政治感興趣的實在是太少了。
但是婁爸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眾人就緊張起來了。
許大茂看到大家關心自己的表情，心裡要說不暖那是騙人的。
於是趕忙解釋說：“不是我的事，我這麼老實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得罪別人呢！”
不管是不是許大茂的事，反正大家都被他的這句話逗樂了，緊張的氣氛也隨之消散。
隨後許大茂吧劉海中的事情，從開始到現在全都講了一遍。
當然還有他對郭副廠長處理事情的不理解。
婁爸聽完許大茂的講述，沉默了一會說：“這也沒什麼的，不過是你們那位郭副廠長殺雞儆猴罷啦。”
“他一直都是以親民無害的面目對人，結果換來劉海中這樣的小螞蟻，都想上來咬一口吃。”
“所以你們這位郭副廠長生氣了，並且是非常生氣的那種。”
“但是他不會開除或者栽贓劉海中，那是因為他要讓劉海中成為那隻雞呀。”
“讓人一看到劉海中，就會想起得罪他的下場。”
“至於劉海中口中的那些東西，只要郭副廠長不倒，那就永遠也沒有人會在意的。”
這就算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吧，家長的言傳身教很重要的。
所以商人和官員家的孩子，在特定的位置一般很少走錯路。
許大茂聽完婁爸的話，心裡的疑惑解開了一大部分。
但是剩下的小部分就不適合問他了，全部都問會顯得自己比較笨，對忽悠他去明珠投資不利。
接下來許大茂對著婁爸，就是一陣馬屁亂拍。
客廳裡面也充滿了大家的笑聲，又聊了一陣後。
婁媽怕自己那個大著個肚子的女兒累著，提議大家回去休息。
許大茂扶著婁曉娥回到了房間，抱著老婆躺在床上。
兩個人都沒有睡，和老婆講著一些最近四合院的瑣事。
順道還補充了一下，剛才在客廳沒有講到的劉海中事件的細節。
講著講著就聽到老婆的呼吸聲變了，扭頭一看她臉上帶著微笑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起床以後，先給婁爸打了一些精神食糧。
讓他為了那個目標更有動力，然後吃飯順道送雨水上學。
路上他還是無可奈何的忍受了，雨水這一路上的小動作。
許大茂騎車快接近鋼鐵廠的時候，路上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
隱約中可以聽見，關於劉海中的事情還在持續發酵著。
許大茂昨天晚上經過婁爸的點撥，對這件事情已經看的很開了。
其實原先困惑他的主要原因，那就是郭副廠長的後臺。
現在事情已經搞清楚了，他心情自然是輕爽的很。
來到督查辦以後，接過阿姨泡好的茶，照例聽大家簡單說了下。
這次劉豐也同樣沒有留下來，這就說明昨天四合院沒事。
為什麼會沒事呢？難道二大媽她沒有繼續鬧騰嗎？
管他那麼多幹嘛呢，只要煩不到自己頭上就行。
至於劉海中的訊息，都不用許大茂專門囑咐。
當他們得到訊息以後，也會在第一時間跑過來告訴自己的。
要是這點眼力勁都沒有的話，那麼他們這段時間就算是白在督查辦待著了。
他們的位置也不一樣了，不在是上班只要幹好活就行的工人了。
他們也需要開始察言觀色，為領導分憂解難了。
就拿去年讓大牛去屯菜買煤的時候，督查辦裡面就有好幾個人跟著去了，這可都是人家主動去的。
所以說什麼崗位鍛鍊什麼樣的人才，實在鍛鍊不出來的人。
等待他的將會是逐漸邊緣化，最後他面臨的就是落伍淘汰。
許大茂這邊喝茶、看書，但是他的注意力始終在外面。
沒過多久就有人回來，告訴他劉海中已經被廠長叫到辦公室了。
事情馬上就要有眉目了，許大茂喝茶的頻率更快了。
又過了一段時間，這次是劉豐回來了，說劉海中已經回家了。
但是廠領導對他的具體處罰，暫時還沒有訊息傳出來。
聽說已經塵埃落地，許大茂心裡嘆了口氣。
至於對劉海中的處罰那重要嗎？一點點都不重要。
許大茂只關心結局，劉海中現在承受的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今天還是不行，等明天找時間去李副廠長那裡一趟。
從他那裡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自己應該能夠知道個差不多。
不過今天中午食堂吃飯的時候，應該能從辦公樓的那群人裡面，得到一下改編過的劇本。
也能從側面瞭解到，領導們現在的心思。
就如許大茂所想，食堂吃飯的時候，第一版本的劉海中過堂。
講的那叫有聲有色，包括了楊廠長和李副廠長，都說要開除劉海中時的表情和肢體語言。
還有郭副廠長最後可憐劉海中，提出的讓他打掃廁所。
這時候就有人不服氣了，說兩位廠長決定的事情，就算郭副廠長反對，他們能能同意。
這時候真正放訊息的人就出來了，他說：“你們呀，難道不知道郭副廠長的影響力嗎？”
“別看郭副廠長一般不管事，但是兩位廠長誰敢不給人家面子呀。”
他這一說，大家的興趣頓時被勾引起來了，連聲催促他快說。
“郭副廠長的堂兄那可是個了不得人物呀，是★★★的二把手。”
“你們說厲不厲害，一般情況下誰會不給面子。”
在這個圈子聽的，都屬於響鼓不用重錘的那種，都不用細講，該懂得全都懂了。
這時候就有人問，既然郭副廠長和劉海中有這樣的關係。
那一開始劉海中出事的時候，為什麼不見他出來作保呀？
這話一出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估計好多人已經想到廠長內鬥上面去了。
場面非常的詭異，剛才還熱鬧的場景徹底不見了。
所有人的吃飯速度開始提升，他們飯盒裡面的飯菜，正在以飛快的速度消失。
許大茂看到這個樣子，心裡笑的已經不行了。
這群辦公樓裡的鬼，比所有人都懂得趨吉避兇。
這時候不知道誰說了一聲：“那是因為劉海中，他得罪的就是郭副廠長呀。”
“咳咳”
“咳～咳……”
整個場面瞬間亂了，許多人飯盒裡面的飯菜明顯不能在吃了。
就這還有人在一直咳嗽，這位明顯被食物給嗆到了。
這次只安靜了一小會，場面馬上開始亂起來了。
“哎呀，我的飯不能吃了，那我就先走了啊。”
這是一個開頭，後面全都是用各種各樣藉口離開的人。
轉眼間這一片就剩下許大茂一個人了，場面非常的顯眼。
乾脆許大茂也不吃了，刷完飯盒慢慢的回到了督查辦。
至於辦公樓裡面的，那些人為什麼急忙離開呢？
那就都怪他們接觸到的資訊比較多，腦子也轉的比較快。
轉念一想就明白了，這件事絕對是真的。
既然事情是真的，郭副廠長的獠牙和性格也暴露出來了。
得罪過的要想辦法彌補，要不然劉海中就是自己的下場。
沒得罪過的是想抓緊抱緊這條大腿，資歷老後臺粗。
沒準下一個廠長就是他呀，現在不動等人家結婚的時候在動嗎？
當然大家最大的心聲就是感到害怕，想到劉海中前幾天的遭遇
郭副廠長真是狠呀，先找人把他飯碗砸了，在把腿打斷。
他最後站在劉海中的面前，用一副救世主的樣子。
施捨般的丟給他一副柺杖，一副沒有我你連走都不能，只會活活餓死的樣子。
這事…………。
不過這些要不是，婁爸昨天晚上和自己講了。
他心裡的震驚，說不定還不如別人呢。
既然劉海中這邊的處理結果他已經知道了。
那麼回到督查辦，等阿姨把小桃子哄睡以後。
把她叫到自己旁邊，把劉海中的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還有郭副廠長的背景後臺，全都一點不差的告訴了她。
阿姨聽完以後，同樣是沉默了好久，最後深深的吐了口氣。
“老爺～看來我這個婦道人家，還真是不行呀。”
“要我看還不如給劉海中定個罪名，直接關起來呢。”
“這要是郭副廠長一天不離開鋼鐵廠，劉海中就要讓廠裡的人嘲笑他24小時呀。”
“老爺～你說的這些，讓我好害怕呀，你今晚一定要來給我壯膽。”
許大茂……你這彎拐的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