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打架 人性

四合院不甘心的許大茂·毛遂愛吃糖·6,493·2026/3/26

第300章: 打架 人性 許大茂:“媽,您也知道我喜歡看書,可是我看的書越多。” “就越感覺現在的情況不對勁,於是我就去了解國家大事。” “時間越長瞭解的就越多,這種不對勁就越強烈。” “後面的我就不和您說了,在說四零四老大就要來教訓我了。” “我琢磨著風就算一直刮,想要刮進四九城,怎麼也要一段時間。” “所以我們的時間還非常充沛,大家不要慌以免露出馬腳。” 許大茂給大家吃過定心丸以後,緊張的心情有所緩解。 看著也沒什麼事了,許大茂兩口子就回家去了。 婁曉娥一肚子的問題,但是在路上不敢問,回到家以後她的問題就像機關槍一樣噴發出來。 婁曉娥:“老公,你和老爸早就合計著把我和孩子送出去了嗎?” 許大茂:“一開始不是這樣,是我們一塊去看著孩子上學。” “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那就只能做最壞的打算了。” 婁曉娥:“那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只有我自己矇在鼓裡。” 許大茂:“告訴你有什麼用呢,只不過多一個人擔心罷啦。” “在說男人不就應該,把這些事情全都安排好嗎。” “讓老婆孩子一起擔驚受怕,算怎麼回事呀。” 婁曉娥:“老公,你還是不對勁,為什麼連老爸都沒看出來的事,你年紀輕輕的就能看出來。” 許大茂:“你沒有聽過宋朝詩人,蘇軾的一首詩嗎?”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啊,岳父只不過身在山中,難以發覺罷啦。” 不管怎麼說,現在一家人開開心心的最重要。 別看兩個兒子歲數不大,但是父母長期鬱悶的心情,可是會傳染給他們的。 就在許大茂家剛吃完飯,正在幫她們兩個人補習粵語的時候。 前院傳來一陣哭喊聲,許大茂被來不想出去。 但是架不住自己家的兩個女人,想要出去看熱鬧呀。 所以他們一家子,跟著大家一起就來到了前院。 原來是可憐的閻解成又給人打了,並且這次傷的很重。 目測一條胳膊已經摺了,還有沒有其他傷勢,就不得而知了。 這次閻解成還是一問三不知,對方是誰他還是說清不清楚。 這時候閻解成突然喊到:“劉光天,一定是劉光天打的我。” “解放你去看看他在家沒有,沒在家就一定是他打的我。” 它懷疑劉光天也是有道理的,院裡的其他人也都這麼認為。 他們兩個人針尖對麥芒已經很久了,這點大家都知道。 這時候二大媽說話了:“不用去看了,光天還沒有回來。” “就算他這時候沒有在家,也不能說是他打的吧,你要拿出證據。” 三大媽:“不是他還能有誰,大家都知道他們兩個不對付,這個時候劉光天又沒在家,他嫌疑最大。” 二大媽吵架也沒怕過誰。 “那可說不準,要知道閻解成是有前科的,他以前經常被人打,還被人扔進糞坑呢。” “說不定就是人家又想起來了,這才過來找他玩呢。” 二大媽這話一出,對閻解成的傷害力簡直太大了。 那一段暗黑的日子,自己好不容易已經忘了,現在又讓她給翻出來晾在大家面前。 三大媽也一時詞窮,這讓她這麼往下接呀! 三大爺:“老易,這件事你看咱們怎麼辦?” 一大爺現在的生活非常有奔頭,對於是這些泥水他不願意趟。 於是說:“解成這次為什麼又沒看到人呢,那我們能怎麼辦,不行就去報警吧。” 正當三大爺讓閻解放去報警的時候,劉光天醉醺醺的回來了。 還差一點跟閻解放撞個滿懷,三大媽看見劉光天回來了。 上去就去質問他,閻解成是不是他給打了。 劉光天醉眼一瞪說:“三大媽,您什麼時候學會了血口噴人呢?” “說閻解成是我打的,那就拿出證據來,空口白牙的就不要說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就只能報警解決了。 閻解放很快就把警察叫來了, 路上已經聽說了一遍了。 所以警察來了後,首先問的就是劉光天這個最大嫌疑人。 劉光天:“警察您可不可能聽他們的一面之詞呀。” “我今天下班以後和工友一起喝酒來著,剛回來他們就說我打人,您說這不是要冤死我嗎。” 警察:“那你和誰一起喝酒了,在什麼地方喝的酒,這些我們都是要逐一詢問的。” 劉光天:“就在街口那邊的小店裡,和我們廠鍋爐房的崔大可。” 許大茂一聽這個名字就皺了下眉,沒想到這兩個人攪到一起了。 劉光天有人證,比閻解成胡亂猜測要靠譜多了。 隨後又敲打劉光天兩句,然後把在場的按個問了一遍。 這個時候都在家吃飯呢,所以大家都有證人。 警察最後問了一下,閻解成被打的詳細過程。 “我們會留意的,你們要是發現了什麼可疑的人,也要抓緊過來告訴我們。” “另外抓緊帶他去看看吧,別有個內傷什麼的就麻煩了。” 警察是轉身就走了,但是院子裡的人都對閻解成有怨氣。 無緣無故的被警察盤問一頓,換到誰心裡也不會好受。 所以沒有一個人,上前去幫忙架閻解成去醫院。 最後還是許大茂,讓劉豐上去幫把手和閻解放送他去的醫院。 三大爺這時候從屋裡拿錢出來了,馬上就追上去了。 看到沒有熱鬧了,大家也就全都回家了,大冷天的屋裡多好呀。 第二天聽劉豐說,閻解成的左臂骨折,肋骨有輕微的裂痕,估計他要休息一段時間了。 還有劉豐形容昨天晚上,三大爺在醫院付錢時候的情況。 也不知道是不是昏頭了,竟然在醫院和人搞起價來。 最後又是如何跟閻解成算賬的,劉豐說他當時在場差一點沒笑出來。 這段時間不光是婁家,就連許大茂也開始逐漸減少外出時間。 往年正是喝酒的時候,但是今年他的酒局是能推就推, 實在推不過的就速戰速決,反正他現在是有名的三杯倒。 唯獨一樣沒有推,反而在他有意之下逐漸擴散。 那就是他的醫術,男人對這方面向的追求,絕對是沒有最強、只有更強。 許大茂定時會去給婁家送東西,當然少不了文麗和梁拉娣家。 這段時間不算長,但是對於婁曉娥來說,是最好的時光了。 許大茂推掉一切能推掉的聚會,一有時間就在家陪她和兒子。 雖然明知道原因是什麼,但是她越發珍惜這樣的日子了。 每天都把許大茂伺候的舒舒貼貼,兩個兒子都排到第二位了。 連帶著雨水也跟著享福了,畢竟有時候婁曉娥一個人忙不過來。 最鬱悶的就是秦家姐妹倆了,明明許大茂最近經常在家。 但是屬於她們的那口東西,實在是太少了。 她們兩個不止一次都吐槽,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然後等待她們的就是非常嚴厲的懲罰,第二天都忘不掉的那種。 也讓她們明白了,永遠不要和婁曉娥攀比。 婁曉娥不止一次的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可是時間這個東西,不會隨著他人意志而停留。 時間輾轉來到了五月份,四九城的書店出現了“統帥語錄”。 許大茂給自己的家人全都買了一份,並且要求她們一定讀熟記牢,能倒背如流最好。 面對她們的不理解,許大茂只能強行鎮壓了。 文麗那邊沒有問題,她畢竟是老師出身,這點對她來說不算事。 梁拉娣那邊就夠嗆了,語錄上面的字她都認不全,所以最近就屬她捱打最多。 阿姨千金小姐出身,琴棋書畫無一不精,這個沒有一點問題,但是秦家姐妹兩個全都不行。 婁曉娥被來許大茂不想讓她讀的,但是她堅持要讀。 婁曉娥:“老公,我是一定要讀的,萬一呢、我想遇到那個一!” “那邊就是金山銀山,我還是願意和你一起守在咱們家的屋子裡。” “我真的不想離開你,更不想離開這個家…………。” 這個時候許大茂不敢給她如何承諾,只能用力的抱住她。 所以婁曉娥讀的時候,正好帶帶秦家姐妹兩個。 當然拳腳功夫也沒有放下,詠春拳婁曉娥已經小成了。 每天在房間裡面拉拉架子,找找感覺就可以了。 今年確實比較緊張,五小隻前兩天過來蹭飯的時候,表示今年的暑假可能過不來了。 雖然還沒有什麼太大的明確動向傳來,但是他們的家人都已經開始防備著一些事情了。 這樣穩定的生活又過了一個月,安穩的生活真的可以讓人迅速麻木。 加上以前的日子,已經好幾個月沒有什麼壞訊息傳來了。 就在大家都快要徹底麻木,或者選擇性的遺忘的時候。 四九城一場重要會議的召開,一下就把他們從邊緣拉了回來。 心懸的又等了好多天,會議的內容終於發出來了。 統帥府提出,農村、城市現在的“四青和午飯”要搞四五年,不要急急忙忙的。 城市裡面的“午飯”,要增加劃階“街機”的內容。 還特意指出“四青”不僅下面有根子,上面也有根子,而危險性在上層的,一定要認真的審視。 這個訊息一傳開,很大一部分人都緊張起來了。 許大茂帶著婁曉娥,再次來到婁家見到婁爸的時候。 婁爸開口就問:“大茂,這次的城市加強,會不會刮到我們身上呀?” 許大茂:“爸,你又緊張了吧,讓自己放輕鬆一點。” “您想想就算一直刮,也是根基淺的先撐不住吧。” “目前比咱們家弱小的都沒事,咱們更不會有事。” “在說了家裡不是還幫過我軍嗎,這些都是加分項呀,您就更應該沉得住氣。” 許大茂噼裡叭啦的說了半天,婁爸同時也想明白了。 自己現在已經亂掉方寸了,大事聽自己女婿的就行。 放下東西和老婆從婁家回來,許大茂的心就一直在揪著。 這次會議的內容顯示,這可不是單純的商和農。 工人裡面的領導階層,也在隱晦的表示其中了。 就是不知道廠領導會如何解讀,只希望不要被誇大吧。 拋開這些不提許大茂現在晚上過的,絕對是神仙般的生活。 可惜夜晚在好也會天亮,天亮以後又是糾結的一天。 許大茂來到督查辦,在每日的例行小會上又一次提醒他們。 這些他的下屬也愣了一下,要知道他們的主任上次提醒他們的時候,還是拿掉幾位小廠長的時候。 今天突然提起,已經好長時間沒提示的事項。 難到……。 總之聽自家主任的準沒錯,督查辦的日常小聚結束後。 許大茂把阿姨留下,單獨和她交代了一些事情。 然後他就苟在辦公室裡面,這兩天前景不明不要亂動。 其實不光他苟起來不動了,很大一部分人全都是這樣。 以前的關係暫時也不維持了,這又是根上、又是根下的。 稍微明白一點的都會緊張,真希望不是搞拔出蘿蔔帶出泥那套。 現在只有普通工人不受幹擾,因為這就可能就是無知者無畏吧。 就連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辦公樓的那群小廣播,最近也同樣銷聲匿跡了。 但是這次許大茂估計錯了,這股風是刮向了工廠的上層。 但他不是衝著領導班子去的,而是所有工廠的股東。 沒過多久統帥府公開批示了,甘省和冶金署的《關於奪回白銀有色金屬公司的領導權的報告》。 在報告和批示中,把企業的經營管理問題、幹部的問題都看作是街機鬥陣的問題。 說地主、淄懺街機篡奪了領導權,企業已經演變為地主和淄懺街機所有制。 這份公開的報告與批示,在國內迅速的引起很大波瀾。 許大茂和老婆再一次來到婁家,開始勸說婁爸把股份上交。 這回婁爸難得一次頭鐵,無論如何不答應上交股份。 久勸無果之後,許大茂也就不在提這件事了。 一家人就南方那邊的佈局,又好好的商量了一下。 最後在許大茂再三確認下,如果突然要走的路線問題。 這點婁爸和婁媽都表示沒有問題,把這些詳細的和他講了一遍。 許大茂也感覺問題不大,實在是沒有比海路更安全的路線了。 等許大茂兩口子離開以後,婁媽問:“女婿說的挺有道理的,這次你為什麼不聽他的呢?” 婁爸抓著婁媽的手是:“我何嘗不知道他說的有道理呀,但是我們總要留個念想吧。” “家裡的錢都存到那邊去了,如果股份在交上去。” “先不說叔伯那邊的反應,我們豈不是每花一分錢都要找女婿要?” “吃的喝的我能接受他們給我送,這是對我們的孝敬,但是這個錢我真的接受不了呀。” “在說照著這個情況下去,我估計咱們早晚還是要走。” “後路也全都按照女婿的想法安排好了,可以說是後顧無憂。” “所以在這個最後的時候,我還想再試這麼一把。” “如果這次也讓這小子說對了,咱們以後就聽他的吧。” “這樣還能省腦子,沒事就逗逗孫子,想想那樣的生活還真不錯。” “我那兩個孫子長的真好呀!” 老兩口緊緊的坐在一起,看著外面的天空,暢想起以後的日子。 回到家婁曉娥問:“老公,老爸他不願意上繳股份,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要不然我明天在去勸勸他。” 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許大茂當時為什麼沒有繼續勸下去。 那是因為他從情緒感知上面,已經得到了答案。 在一想也是,婁家現在可以說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婁爸多年的老闆,最近一直被自己一個年輕人打臉、指揮。 現在心裡沒有負擔以後,他還想和自己在較一把勁。 許大茂拍拍老婆說:“沒事岳父就是小孩子脾氣上來了,他自己會看清形式的。” 婁曉娥……。 這次的風雖然沒有刮到廠長那邊,但是許大茂卻收到了影響。 最近廠裡已經有人開始嚼舌根了,因為他是股東的女婿。 還在廠裡身居高位,自然是他們討論的重點物件。 許大茂聽到以後只是微微一笑,完全不當回事。 他不當回事有人不幹呀,因為大牛已經和別人打了好幾次架了。 督查辦的人雖然沒有打架,但是也都憤憤不平。 在處理類似事情上面,就偏向大牛那邊很多。 嚼舌根的被他們聽到以後,全部記到本子上面,有機會一起整治他們。 這股風很快就吹到了四合院,連帶老婆每天都能聽到各種冷嘲熱諷的話。 因為許大茂的職位還在,所以沒有人敢跳出來蹦躂,他們只是在背後嚼舌根。 劉豐和他的家人站出來懟過他們幾次,但是效果幾乎等於零。 即便是這樣兩個孩子已經受到了影響,小孩子的內心是最脆弱的,有些事情他們雖然不會表達。 但是從他們的神情上面就看的出來,他們不明白為什麼原先見面都哄著他們玩的大人,現在都一副躲閃不急的樣子。 生氣嗎?當然生氣,憤怒嗎?已經不能在憤怒了。 但是在這個大環境下,你要是敢表達你的憤怒。 等待你的就是人民的海洋,所以憤怒你也要嚥下去。 上懟天下懟地的那是,那是生活在夢裡才有的事。 人脈就更是個笑話了,就算統帥府的閣老們,也不敢在這個大是大非上面過度的包庇你。 並且現在的位置越高,將來倒下去的機會越大。 那時候就不是樹倒猢猻散了,而是樹倒死一片。 這也是許大茂來到這個世上以後,一直不敢往上鑽研的原因。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剛好雨水也畢業了,為了孩子他們一家悄悄的搬到了小醫館住。 婁曉娥現在每天都生活在自責之中,在許大茂和雨水的多番安慰下才緩過來。 這時候周曉白一個人找了過來,她帶著周首的一封信。 信裡面有一個通行證,是周曉白他們大院的,周首親自簽發。 許大茂看過信以後,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最近文化界也不怎麼樣,被統帥府點名批評了。 他想借這個機會,幫女兒曾加一道政治確定的光環。 拜託許大茂有時間,幫忙以周曉白的名義,寫首適合她這個年紀的唱的軍人或者戰鬥類的歌曲。 這個通行證就是專門給許大茂的,什麼時候寫完直接過來就行。 在信的最後面,也隱晦的表示出希望許大茂能夠暫時離婚。 看來許大茂的情況,早就被周首瞭解清楚了,要不然也不會隱晦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頂層的他恐怕早就嗅到了不對勁,只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呀。 兩個兒子的情況比較穩定,讓他最掛唸的就是這個女兒了。 周曉白有了前面兩首歌的鋪墊,現在在拿出來一首也不顯眼。 如果能給女兒換來一道護身光環,那他就真的放心了。 許大茂估計他要求,寫軍人或者戰鬥類歌曲的主要原因,就是軍人的特殊性。 君不見後來一個叫什麼兩條江的,就是軍歌的流傳度,才保住了他那麼多次……。 許大茂想來一下說:“曉白你稍等一下,我給周首寫封回信。” 來到房間裡面,許大茂從系統商店把歌曲全都買了下來。 紅星歌 紅星閃閃放光彩 紅星燦燦暖胸懷 紅星是咱工農的心 黨的光輝照萬代 紅星是咱工農的心 黨的光輝照萬代 長夜裡紅星閃閃驅黑暗 寒冬裡紅星閃閃迎春來 鬥爭中紅星閃閃指方向 征途上紅星閃閃把路開 紅星閃閃放光彩 紅星燦燦暖胸懷 跟著統帥(***)跟著黨 閃閃的紅星傳萬代 跟著統帥(***)跟著黨 閃閃的紅星傳萬代 許大茂在房間抄寫歌詞的時候,周曉白已經從雨水口中得知了許大茂一家最近的遭遇。 雖然心中忿忿不平,但是她卻無能為力,只能回去後找老爸想想辦法。 拿到許大茂的信以後,周曉白就直接回家了。 只剩下許大茂一家子了,自從來到獨門獨院裡面。 他們家的生活檔次馬上就提高了,各種東西沒有吃不到的,只有他們想不到的。 許大茂為了跟老婆孩子,相聚的每一天也是拼了。 婁曉娥雖然感覺奇怪,但是老公就是天她才不會想那麼多呢。 並且最近這段時間的晚上,許大茂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大被同眠的生活他也感受到了,要知道這可是在自己家呀。 不是在外面爭分奪秒趕時間的那種,這個感受自然也就更加的不同了……。 周曉白回到家以後,把許大茂的信交給老爸,並且把他們家現在的遭遇說了一下。 周首……。 7017k

第300章: 打架 人性

許大茂:“媽,您也知道我喜歡看書,可是我看的書越多。”

“就越感覺現在的情況不對勁,於是我就去了解國家大事。”

“時間越長瞭解的就越多,這種不對勁就越強烈。”

“後面的我就不和您說了,在說四零四老大就要來教訓我了。”

“我琢磨著風就算一直刮,想要刮進四九城,怎麼也要一段時間。”

“所以我們的時間還非常充沛,大家不要慌以免露出馬腳。”

許大茂給大家吃過定心丸以後,緊張的心情有所緩解。

看著也沒什麼事了,許大茂兩口子就回家去了。

婁曉娥一肚子的問題,但是在路上不敢問,回到家以後她的問題就像機關槍一樣噴發出來。

婁曉娥:“老公,你和老爸早就合計著把我和孩子送出去了嗎?”

許大茂:“一開始不是這樣,是我們一塊去看著孩子上學。”

“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那就只能做最壞的打算了。”

婁曉娥:“那你們為什麼不告訴我,只有我自己矇在鼓裡。”

許大茂:“告訴你有什麼用呢,只不過多一個人擔心罷啦。”

“在說男人不就應該,把這些事情全都安排好嗎。”

“讓老婆孩子一起擔驚受怕,算怎麼回事呀。”

婁曉娥:“老公,你還是不對勁,為什麼連老爸都沒看出來的事,你年紀輕輕的就能看出來。”

許大茂:“你沒有聽過宋朝詩人,蘇軾的一首詩嗎?”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啊,岳父只不過身在山中,難以發覺罷啦。”

不管怎麼說,現在一家人開開心心的最重要。

別看兩個兒子歲數不大,但是父母長期鬱悶的心情,可是會傳染給他們的。

就在許大茂家剛吃完飯,正在幫她們兩個人補習粵語的時候。

前院傳來一陣哭喊聲,許大茂被來不想出去。

但是架不住自己家的兩個女人,想要出去看熱鬧呀。

所以他們一家子,跟著大家一起就來到了前院。

原來是可憐的閻解成又給人打了,並且這次傷的很重。

目測一條胳膊已經摺了,還有沒有其他傷勢,就不得而知了。

這次閻解成還是一問三不知,對方是誰他還是說清不清楚。

這時候閻解成突然喊到:“劉光天,一定是劉光天打的我。”

“解放你去看看他在家沒有,沒在家就一定是他打的我。”

它懷疑劉光天也是有道理的,院裡的其他人也都這麼認為。

他們兩個人針尖對麥芒已經很久了,這點大家都知道。

這時候二大媽說話了:“不用去看了,光天還沒有回來。”

“就算他這時候沒有在家,也不能說是他打的吧,你要拿出證據。”

三大媽:“不是他還能有誰,大家都知道他們兩個不對付,這個時候劉光天又沒在家,他嫌疑最大。”

二大媽吵架也沒怕過誰。

“那可說不準,要知道閻解成是有前科的,他以前經常被人打,還被人扔進糞坑呢。”

“說不定就是人家又想起來了,這才過來找他玩呢。”

二大媽這話一出,對閻解成的傷害力簡直太大了。

那一段暗黑的日子,自己好不容易已經忘了,現在又讓她給翻出來晾在大家面前。

三大媽也一時詞窮,這讓她這麼往下接呀!

三大爺:“老易,這件事你看咱們怎麼辦?”

一大爺現在的生活非常有奔頭,對於是這些泥水他不願意趟。

於是說:“解成這次為什麼又沒看到人呢,那我們能怎麼辦,不行就去報警吧。”

正當三大爺讓閻解放去報警的時候,劉光天醉醺醺的回來了。

還差一點跟閻解放撞個滿懷,三大媽看見劉光天回來了。

上去就去質問他,閻解成是不是他給打了。

劉光天醉眼一瞪說:“三大媽,您什麼時候學會了血口噴人呢?”

“說閻解成是我打的,那就拿出證據來,空口白牙的就不要說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就只能報警解決了。

閻解放很快就把警察叫來了,

路上已經聽說了一遍了。

所以警察來了後,首先問的就是劉光天這個最大嫌疑人。

劉光天:“警察您可不可能聽他們的一面之詞呀。”

“我今天下班以後和工友一起喝酒來著,剛回來他們就說我打人,您說這不是要冤死我嗎。”

警察:“那你和誰一起喝酒了,在什麼地方喝的酒,這些我們都是要逐一詢問的。”

劉光天:“就在街口那邊的小店裡,和我們廠鍋爐房的崔大可。”

許大茂一聽這個名字就皺了下眉,沒想到這兩個人攪到一起了。

劉光天有人證,比閻解成胡亂猜測要靠譜多了。

隨後又敲打劉光天兩句,然後把在場的按個問了一遍。

這個時候都在家吃飯呢,所以大家都有證人。

警察最後問了一下,閻解成被打的詳細過程。

“我們會留意的,你們要是發現了什麼可疑的人,也要抓緊過來告訴我們。”

“另外抓緊帶他去看看吧,別有個內傷什麼的就麻煩了。”

警察是轉身就走了,但是院子裡的人都對閻解成有怨氣。

無緣無故的被警察盤問一頓,換到誰心裡也不會好受。

所以沒有一個人,上前去幫忙架閻解成去醫院。

最後還是許大茂,讓劉豐上去幫把手和閻解放送他去的醫院。

三大爺這時候從屋裡拿錢出來了,馬上就追上去了。

看到沒有熱鬧了,大家也就全都回家了,大冷天的屋裡多好呀。

第二天聽劉豐說,閻解成的左臂骨折,肋骨有輕微的裂痕,估計他要休息一段時間了。

還有劉豐形容昨天晚上,三大爺在醫院付錢時候的情況。

也不知道是不是昏頭了,竟然在醫院和人搞起價來。

最後又是如何跟閻解成算賬的,劉豐說他當時在場差一點沒笑出來。

這段時間不光是婁家,就連許大茂也開始逐漸減少外出時間。

往年正是喝酒的時候,但是今年他的酒局是能推就推,

實在推不過的就速戰速決,反正他現在是有名的三杯倒。

唯獨一樣沒有推,反而在他有意之下逐漸擴散。

那就是他的醫術,男人對這方面向的追求,絕對是沒有最強、只有更強。

許大茂定時會去給婁家送東西,當然少不了文麗和梁拉娣家。

這段時間不算長,但是對於婁曉娥來說,是最好的時光了。

許大茂推掉一切能推掉的聚會,一有時間就在家陪她和兒子。

雖然明知道原因是什麼,但是她越發珍惜這樣的日子了。

每天都把許大茂伺候的舒舒貼貼,兩個兒子都排到第二位了。

連帶著雨水也跟著享福了,畢竟有時候婁曉娥一個人忙不過來。

最鬱悶的就是秦家姐妹倆了,明明許大茂最近經常在家。

但是屬於她們的那口東西,實在是太少了。

她們兩個不止一次都吐槽,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然後等待她們的就是非常嚴厲的懲罰,第二天都忘不掉的那種。

也讓她們明白了,永遠不要和婁曉娥攀比。

婁曉娥不止一次的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可是時間這個東西,不會隨著他人意志而停留。

時間輾轉來到了五月份,四九城的書店出現了“統帥語錄”。

許大茂給自己的家人全都買了一份,並且要求她們一定讀熟記牢,能倒背如流最好。

面對她們的不理解,許大茂只能強行鎮壓了。

文麗那邊沒有問題,她畢竟是老師出身,這點對她來說不算事。

梁拉娣那邊就夠嗆了,語錄上面的字她都認不全,所以最近就屬她捱打最多。

阿姨千金小姐出身,琴棋書畫無一不精,這個沒有一點問題,但是秦家姐妹兩個全都不行。

婁曉娥被來許大茂不想讓她讀的,但是她堅持要讀。

婁曉娥:“老公,我是一定要讀的,萬一呢、我想遇到那個一!”

“那邊就是金山銀山,我還是願意和你一起守在咱們家的屋子裡。”

“我真的不想離開你,更不想離開這個家…………。”

這個時候許大茂不敢給她如何承諾,只能用力的抱住她。

所以婁曉娥讀的時候,正好帶帶秦家姐妹兩個。

當然拳腳功夫也沒有放下,詠春拳婁曉娥已經小成了。

每天在房間裡面拉拉架子,找找感覺就可以了。

今年確實比較緊張,五小隻前兩天過來蹭飯的時候,表示今年的暑假可能過不來了。

雖然還沒有什麼太大的明確動向傳來,但是他們的家人都已經開始防備著一些事情了。

這樣穩定的生活又過了一個月,安穩的生活真的可以讓人迅速麻木。

加上以前的日子,已經好幾個月沒有什麼壞訊息傳來了。

就在大家都快要徹底麻木,或者選擇性的遺忘的時候。

四九城一場重要會議的召開,一下就把他們從邊緣拉了回來。

心懸的又等了好多天,會議的內容終於發出來了。

統帥府提出,農村、城市現在的“四青和午飯”要搞四五年,不要急急忙忙的。

城市裡面的“午飯”,要增加劃階“街機”的內容。

還特意指出“四青”不僅下面有根子,上面也有根子,而危險性在上層的,一定要認真的審視。

這個訊息一傳開,很大一部分人都緊張起來了。

許大茂帶著婁曉娥,再次來到婁家見到婁爸的時候。

婁爸開口就問:“大茂,這次的城市加強,會不會刮到我們身上呀?”

許大茂:“爸,你又緊張了吧,讓自己放輕鬆一點。”

“您想想就算一直刮,也是根基淺的先撐不住吧。”

“目前比咱們家弱小的都沒事,咱們更不會有事。”

“在說了家裡不是還幫過我軍嗎,這些都是加分項呀,您就更應該沉得住氣。”

許大茂噼裡叭啦的說了半天,婁爸同時也想明白了。

自己現在已經亂掉方寸了,大事聽自己女婿的就行。

放下東西和老婆從婁家回來,許大茂的心就一直在揪著。

這次會議的內容顯示,這可不是單純的商和農。

工人裡面的領導階層,也在隱晦的表示其中了。

就是不知道廠領導會如何解讀,只希望不要被誇大吧。

拋開這些不提許大茂現在晚上過的,絕對是神仙般的生活。

可惜夜晚在好也會天亮,天亮以後又是糾結的一天。

許大茂來到督查辦,在每日的例行小會上又一次提醒他們。

這些他的下屬也愣了一下,要知道他們的主任上次提醒他們的時候,還是拿掉幾位小廠長的時候。

今天突然提起,已經好長時間沒提示的事項。

難到……。

總之聽自家主任的準沒錯,督查辦的日常小聚結束後。

許大茂把阿姨留下,單獨和她交代了一些事情。

然後他就苟在辦公室裡面,這兩天前景不明不要亂動。

其實不光他苟起來不動了,很大一部分人全都是這樣。

以前的關係暫時也不維持了,這又是根上、又是根下的。

稍微明白一點的都會緊張,真希望不是搞拔出蘿蔔帶出泥那套。

現在只有普通工人不受幹擾,因為這就可能就是無知者無畏吧。

就連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辦公樓的那群小廣播,最近也同樣銷聲匿跡了。

但是這次許大茂估計錯了,這股風是刮向了工廠的上層。

但他不是衝著領導班子去的,而是所有工廠的股東。

沒過多久統帥府公開批示了,甘省和冶金署的《關於奪回白銀有色金屬公司的領導權的報告》。

在報告和批示中,把企業的經營管理問題、幹部的問題都看作是街機鬥陣的問題。

說地主、淄懺街機篡奪了領導權,企業已經演變為地主和淄懺街機所有制。

這份公開的報告與批示,在國內迅速的引起很大波瀾。

許大茂和老婆再一次來到婁家,開始勸說婁爸把股份上交。

這回婁爸難得一次頭鐵,無論如何不答應上交股份。

久勸無果之後,許大茂也就不在提這件事了。

一家人就南方那邊的佈局,又好好的商量了一下。

最後在許大茂再三確認下,如果突然要走的路線問題。

這點婁爸和婁媽都表示沒有問題,把這些詳細的和他講了一遍。

許大茂也感覺問題不大,實在是沒有比海路更安全的路線了。

等許大茂兩口子離開以後,婁媽問:“女婿說的挺有道理的,這次你為什麼不聽他的呢?”

婁爸抓著婁媽的手是:“我何嘗不知道他說的有道理呀,但是我們總要留個念想吧。”

“家裡的錢都存到那邊去了,如果股份在交上去。”

“先不說叔伯那邊的反應,我們豈不是每花一分錢都要找女婿要?”

“吃的喝的我能接受他們給我送,這是對我們的孝敬,但是這個錢我真的接受不了呀。”

“在說照著這個情況下去,我估計咱們早晚還是要走。”

“後路也全都按照女婿的想法安排好了,可以說是後顧無憂。”

“所以在這個最後的時候,我還想再試這麼一把。”

“如果這次也讓這小子說對了,咱們以後就聽他的吧。”

“這樣還能省腦子,沒事就逗逗孫子,想想那樣的生活還真不錯。”

“我那兩個孫子長的真好呀!”

老兩口緊緊的坐在一起,看著外面的天空,暢想起以後的日子。

回到家婁曉娥問:“老公,老爸他不願意上繳股份,這樣真的沒問題嗎?要不然我明天在去勸勸他。”

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許大茂當時為什麼沒有繼續勸下去。

那是因為他從情緒感知上面,已經得到了答案。

在一想也是,婁家現在可以說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

婁爸多年的老闆,最近一直被自己一個年輕人打臉、指揮。

現在心裡沒有負擔以後,他還想和自己在較一把勁。

許大茂拍拍老婆說:“沒事岳父就是小孩子脾氣上來了,他自己會看清形式的。”

婁曉娥……。

這次的風雖然沒有刮到廠長那邊,但是許大茂卻收到了影響。

最近廠裡已經有人開始嚼舌根了,因為他是股東的女婿。

還在廠裡身居高位,自然是他們討論的重點物件。

許大茂聽到以後只是微微一笑,完全不當回事。

他不當回事有人不幹呀,因為大牛已經和別人打了好幾次架了。

督查辦的人雖然沒有打架,但是也都憤憤不平。

在處理類似事情上面,就偏向大牛那邊很多。

嚼舌根的被他們聽到以後,全部記到本子上面,有機會一起整治他們。

這股風很快就吹到了四合院,連帶老婆每天都能聽到各種冷嘲熱諷的話。

因為許大茂的職位還在,所以沒有人敢跳出來蹦躂,他們只是在背後嚼舌根。

劉豐和他的家人站出來懟過他們幾次,但是效果幾乎等於零。

即便是這樣兩個孩子已經受到了影響,小孩子的內心是最脆弱的,有些事情他們雖然不會表達。

但是從他們的神情上面就看的出來,他們不明白為什麼原先見面都哄著他們玩的大人,現在都一副躲閃不急的樣子。

生氣嗎?當然生氣,憤怒嗎?已經不能在憤怒了。

但是在這個大環境下,你要是敢表達你的憤怒。

等待你的就是人民的海洋,所以憤怒你也要嚥下去。

上懟天下懟地的那是,那是生活在夢裡才有的事。

人脈就更是個笑話了,就算統帥府的閣老們,也不敢在這個大是大非上面過度的包庇你。

並且現在的位置越高,將來倒下去的機會越大。

那時候就不是樹倒猢猻散了,而是樹倒死一片。

這也是許大茂來到這個世上以後,一直不敢往上鑽研的原因。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剛好雨水也畢業了,為了孩子他們一家悄悄的搬到了小醫館住。

婁曉娥現在每天都生活在自責之中,在許大茂和雨水的多番安慰下才緩過來。

這時候周曉白一個人找了過來,她帶著周首的一封信。

信裡面有一個通行證,是周曉白他們大院的,周首親自簽發。

許大茂看過信以後,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最近文化界也不怎麼樣,被統帥府點名批評了。

他想借這個機會,幫女兒曾加一道政治確定的光環。

拜託許大茂有時間,幫忙以周曉白的名義,寫首適合她這個年紀的唱的軍人或者戰鬥類的歌曲。

這個通行證就是專門給許大茂的,什麼時候寫完直接過來就行。

在信的最後面,也隱晦的表示出希望許大茂能夠暫時離婚。

看來許大茂的情況,早就被周首瞭解清楚了,要不然也不會隱晦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頂層的他恐怕早就嗅到了不對勁,只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呀。

兩個兒子的情況比較穩定,讓他最掛唸的就是這個女兒了。

周曉白有了前面兩首歌的鋪墊,現在在拿出來一首也不顯眼。

如果能給女兒換來一道護身光環,那他就真的放心了。

許大茂估計他要求,寫軍人或者戰鬥類歌曲的主要原因,就是軍人的特殊性。

君不見後來一個叫什麼兩條江的,就是軍歌的流傳度,才保住了他那麼多次……。

許大茂想來一下說:“曉白你稍等一下,我給周首寫封回信。”

來到房間裡面,許大茂從系統商店把歌曲全都買了下來。

紅星歌

紅星閃閃放光彩

紅星燦燦暖胸懷

紅星是咱工農的心

黨的光輝照萬代

紅星是咱工農的心

黨的光輝照萬代

長夜裡紅星閃閃驅黑暗

寒冬裡紅星閃閃迎春來

鬥爭中紅星閃閃指方向

征途上紅星閃閃把路開

紅星閃閃放光彩

紅星燦燦暖胸懷

跟著統帥(***)跟著黨

閃閃的紅星傳萬代

跟著統帥(***)跟著黨

閃閃的紅星傳萬代

許大茂在房間抄寫歌詞的時候,周曉白已經從雨水口中得知了許大茂一家最近的遭遇。

雖然心中忿忿不平,但是她卻無能為力,只能回去後找老爸想想辦法。

拿到許大茂的信以後,周曉白就直接回家了。

只剩下許大茂一家子了,自從來到獨門獨院裡面。

他們家的生活檔次馬上就提高了,各種東西沒有吃不到的,只有他們想不到的。

許大茂為了跟老婆孩子,相聚的每一天也是拼了。

婁曉娥雖然感覺奇怪,但是老公就是天她才不會想那麼多呢。

並且最近這段時間的晚上,許大茂也算是得償所願了。

大被同眠的生活他也感受到了,要知道這可是在自己家呀。

不是在外面爭分奪秒趕時間的那種,這個感受自然也就更加的不同了……。

周曉白回到家以後,把許大茂的信交給老爸,並且把他們家現在的遭遇說了一下。

周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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