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你做夢呢

四合院裡的讀書人·八零阿濤·3,629·2026/3/26

113 你做夢呢 砰 桌子捶的震天響,拳頭疼得不行,但他沒啥反應。 此刻的賈東旭,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今天的臉是丟盡了。 同桌上的易中海等人也是臉上無光,尤其是易中海,這分明就是他權威的跌落啊。 在這四合院裡,沒人聽他的了,以後怎麼維持權威。 這一刻,心裡升起怒火的同時,又有些害怕。 這大院裡的人,都是人精。 事不關己,一旁看戲。 事到臨頭,誰管死活。 “你們,可都是收了請帖的啊。” 賈張氏拍著大腿,說話間有些胸悶。 看著桌子上的飯菜,這可是他們家花了大價錢整辦的啊,怎麼能說不來就不來呢。 傻柱見此也是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好不容易忙活了半天,這到最後沒人來吃,說出去是自己做菜不好吃咋滴,這以後還在廚圈裡咋混? 看著一邊秦淮茹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裡更是發疼,再看一大爺幾人臉色不好,也不管聾老太太的顏色,呼的站起身來,對著周圍鬧騰起來。 “嘛呢嘛呢,一個個都在家裡捂蛆呢。” “這是怎麼了?我起個大早的,好容易借這麼個喜事,忙活了一上午,請大家嚐嚐手藝,你們就這麼不給面子啊。” “一個個的在這大院裡就這樣對待鄰居?” “以後還見不了面了,還過不過了?” 傻柱昂著脖子大聲吆喝著,整個四合院都聽得清楚,但就是沒人出來,更不用說那些原本看戲的了,聽到傻柱吆喝後,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哎,哎呀我說,你們,伱們還有沒有點團結意識?” “咱們大院的人就這素質?” “你們也不怕說出去被人笑話了,以後怎麼抬頭見人?” 傻柱數落著大院的人沒完沒了。 楊小濤在院子裡看著這一幕,卻是沒想到傻柱還有這麼頭鐵,竟然敢這時候替出頭,真是腦袋裡缺根筋,不知好歹。 不過,這樣也好,得罪了院裡的人,今後整治傻柱就沒人替他說話了。 傻柱說的正嗨,彷彿化身正義使者,散發著光和熱,主持人間正義。 桌前的聾老太太聽得乾著急,一大爺也是坐立不安,在這樣下去傻柱這張臭嘴真能把院裡上上下下得罪光了。 想到這裡,易中海連忙給一大媽使眼色,讓她把傻柱拉回來。 然而,不等一大媽領會精神,一邊氣的發抖的賈張氏突然轉過身來,看向楊小濤所在。 楊小濤在一旁看的熱鬧,冷不丁的看到賈張氏那張惡毒的三角眼,差點噁心到將肉夾饃吐出來。 很快楊小濤就調整過來,看賈張氏那副模樣,顯然賊心不死! 從褲兜裡掏出一把五香瓜子,隨後不管賈張氏的目光,就嗑起來。 “楊小濤,你在家,還不過來?” 或許是被氣急了,賈張氏說話生硬,竟然用上了命令的口吻,絲毫沒有注意到此時場中的氣氛。 “楊小濤,你可是收下請帖了。” 賈張氏語出驚人,周圍人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賈家和楊小濤什麼關係,大院裡誰家不知道! 那可是老死不相往來的,賈家現在竟然給楊小濤送請帖? “難道賈家要和楊小濤和好?” “不能吧,昨天我還聽賈張氏在院子裡罵楊小濤呢,哪能這麼快。” “我覺得也是,楊小濤又不傻,和賈家摻一塊去對他有什麼好?” “那賈家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不就是想多收點份子錢罷了,真是鑽到錢眼裡去了,什麼人呢。” “你這一說,還真是。哪有請帖上寫要多少錢的,以後咱們要離賈家遠點,別被賴上。” “別說了,快看戲。” 一群人嘀咕著,可聲音卻都被桌上的人聽到。 秦淮茹心裡慌的直抓著衣角,臉色通紅。 此時的秦淮茹還沒有被生活磨礪出來,臉皮不如賈張氏和賈東旭厚,還知道要臉。 反正在外人看來,秦淮茹和賈家人不一樣。 楊小濤聽到賈張氏好笑的問話,見眾人目光都看過來,隨口吐出瓜子皮,“請帖?” “沒看到!” 賈張氏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她可是將請帖放在門口的,怎麼會看不到? “你胡說,我明明把請帖放你屋的,怎麼會看不到?” “啊?你說那狗畫符的紅紙啊,我看了,沒看懂啥意思,就扔廁所了裡。” 楊小濤隨意的說著,賈張氏聽了立馬三尸神暴跳,“什麼?你,你怎麼能扔廁所裡?” “這可是請帖,你還講不講道德了?” “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我們賈家可是懷著誠意想要彌補關係的,大家一個院裡的,我們都能放下成見了,你不要不識好歹。” “哈哈哈” 楊小濤突然笑起來,“好笑,太好笑了。” “老虔婆,你還有臉說這個,可著你放下成見了,大人有大量,我就一定要和好了?” “你咋想的這麼美呢?” 說話間,楊小濤露出狠辣神色,這一幕讓正要站出來主持公道的易中海趕忙止住,就是一根筋耍渾的傻柱,也打了個冷顫,不敢去招惹楊小濤,實在是被揍怕了。 賈張氏還沒反應過來,楊小濤已經靠前幾步。 “老虔婆,你給我記住。” “不是你們賈家想怎樣就能怎樣的。” “你以為自家就是高高在上,隨便擺低姿態就能讓人感恩戴德?你怎麼不去照照鏡子,看看頭上有沒有長個花?” “沒臉沒皮的玩意,還讓人拿錢買飯,你看誰吊你?” “他媽的讓我給二十,你做夢呢?” 楊小濤一頓猛噴,賈張氏只覺得腦袋嗡嗡的,有些缺氧,就要往後摔倒。 好在賈東旭就在一旁,趕忙扶住。 “二十塊?我的天呢,這賈家失心瘋了不成。” “肯定是做夢,我聽錯了。” “二十啊,就是一個月工資啊。” “不能吧,這賈家也不傻啊。” 頓時,又是一片大聲的嘀咕。 “怎麼不能!” 突然一道聲音從月亮門裡響起,接著就看到許大茂拿著一張請帖,大步走過來。 “二十塊,這上面寫的就是二十塊。” 說完看向賈張氏,“你們真行。還真敢要。” 賈張氏一看那張紙,不由自主的喊了出來,“怎麼會在你那?” “怎麼會在我這,還用你說,除了你們家能幹這事,還有誰?” 許大茂義正嚴詞,周圍人都看得清楚。 那請帖,和他們收到的一樣。 “還有你,傻柱。不要覺得自己有點本事就把大傢伙不放眼裡。” “你有錢捧人家臭腳那是你的事,可別綁架院裡的其他人。” “每家出兩塊錢,這誰受的了?” 許大茂和傻柱不對付,剛才聽傻柱在院子裡耀武揚威心裡就不舒坦,這時候不拿出來踩兩腳就不是他許大茂。 “傻茂,你皮癢癢了是吧。” “傻柱,你別得意,我是就事論事。” “就事論事?好,那咱就論論!” 傻柱挽起袖子,面對許大茂,智商開始恢復正常,眼珠子一轉就來了主意。 “賈大哥給你請帖了是吧。” 許大茂撇嘴,“那不是明擺的嘛。” “嗯,既然是喝滿月酒,那按照咱們的風俗,有來有還,你拿多少份子錢,等你生孩子後,自然要給你多少錢。” “而且按照風俗,這還的人情總得多出來些,所以啊,這種份子錢不僅不會折本,還能掙一些。” “賈大哥給你請帖,那是照顧你,你還不知好歹?” 傻柱一番胡攪蠻纏說的有模有樣,院子裡的人也是若有所思,只有楊小濤明白,就賈家那屬貔貅的,能夠原價還回去就不錯了,更多的是賣慘賣乖,左右是沒錢。 誰信了傻柱這話,誰就是傻子。 四合院裡的人,可都是人精,只要一思索就能理清楚箇中意味。 許大茂也很快搞清楚,連忙抬頭嚷嚷道,“傻柱,你這是胡攪蠻纏。” “賈家給多少錢,你敢保證?” 傻柱聞言看了眼賈張氏,此時賈張氏坐在凳子上呼呼喘著粗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傻柱也不敢應下這事,萬一賈家不認了,他豈不是要賠進去? 不過,面對許大茂,傻柱的智商無疑是站在高地上的,眼睛一眯,就想出了主意。 “傻茂,你放心,只要你有了孩子,今天拿多少份子錢,到時候都給你多少。” “不僅如此,我還多給一份。” 傻柱說完,周圍人一陣喧譁,就是許大茂也不敢相信,什麼時候傻柱這麼好說話了? 不過,接下來傻柱的話,讓他氣的胸口發疼。 “當然,前提是,你們得生個孩子啊。” 傻柱說完,眼睛輕飄,瞥了眼一邊的婁曉娥。 “生不出來孩子,我們就是想喝酒也喝不著啊!” 婁曉娥聽到傻柱意有所指的話,心頭悲憤。 他們結婚一年多了,一直沒有孩子,這已經成了倆人的心頭事,為此可是沒少煩心。 今天被傻柱當面說出來,不是刷她麵皮嘛。 “傻柱,你就是個混蛋。” 婁曉娥面色通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她生不了孩子,那還能站的住,轉身就往家裡跑去。 許大茂見此,也是臉色轉換,指著傻柱喊道,“傻柱,你這混蛋,你等著,爺搞不死你,跟你姓。” 說著就往家裡跑去,安慰婁曉娥。 搞定了許大茂,傻柱又將目光投向楊小濤,只不過還沒開口,楊小濤倒是先發制人了。 桌前,賈東旭安慰好賈張氏,抬頭看著楊小濤露出仇恨的目光,彷彿一頭餓狼,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咋了,你不服?” 楊小濤看賈東旭這副怪樣也不怕,直起身子狠狠的瞪回去。 “不服來練練,就你那乾巴瘦的鬼樣子,爺讓你一隻手,你敢嗎?” “你!” “你什麼你,敢就來,不敢就別放屁,沒本事就別逞能。” “我!” “我什麼我,自己行不行還沒個數。幾斤幾兩的玩意,軟蛋!” “啊!!!我跟你拼了。” 賈東旭再也忍不住,揮舞著拳頭就要衝過去。 楊小濤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早就想揍這傢伙了,只是這傢伙鬼精的狠,有事不出頭,躲在背後搞小動作,讓他找不到油頭出口氣。 今天,借這個機會,終於名正言順的出口惡氣了。 摩拳擦掌! 然而,賈東旭雖然被氣昏了頭,但還有人保持清醒。 砰砰砰 只見聾老太太用力錘著柺杖。 “都別鬧了!” 賈東旭被一旁的二大媽拉住,周圍一陣寂靜。 (本章完)

113 你做夢呢

桌子捶的震天響,拳頭疼得不行,但他沒啥反應。

此刻的賈東旭,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今天的臉是丟盡了。

同桌上的易中海等人也是臉上無光,尤其是易中海,這分明就是他權威的跌落啊。

在這四合院裡,沒人聽他的了,以後怎麼維持權威。

這一刻,心裡升起怒火的同時,又有些害怕。

這大院裡的人,都是人精。

事不關己,一旁看戲。

事到臨頭,誰管死活。

“你們,可都是收了請帖的啊。”

賈張氏拍著大腿,說話間有些胸悶。

看著桌子上的飯菜,這可是他們家花了大價錢整辦的啊,怎麼能說不來就不來呢。

傻柱見此也是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好不容易忙活了半天,這到最後沒人來吃,說出去是自己做菜不好吃咋滴,這以後還在廚圈裡咋混?

看著一邊秦淮茹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裡更是發疼,再看一大爺幾人臉色不好,也不管聾老太太的顏色,呼的站起身來,對著周圍鬧騰起來。

“嘛呢嘛呢,一個個都在家裡捂蛆呢。”

“這是怎麼了?我起個大早的,好容易借這麼個喜事,忙活了一上午,請大家嚐嚐手藝,你們就這麼不給面子啊。”

“一個個的在這大院裡就這樣對待鄰居?”

“以後還見不了面了,還過不過了?”

傻柱昂著脖子大聲吆喝著,整個四合院都聽得清楚,但就是沒人出來,更不用說那些原本看戲的了,聽到傻柱吆喝後,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哎,哎呀我說,你們,伱們還有沒有點團結意識?”

“咱們大院的人就這素質?”

“你們也不怕說出去被人笑話了,以後怎麼抬頭見人?”

傻柱數落著大院的人沒完沒了。

楊小濤在院子裡看著這一幕,卻是沒想到傻柱還有這麼頭鐵,竟然敢這時候替出頭,真是腦袋裡缺根筋,不知好歹。

不過,這樣也好,得罪了院裡的人,今後整治傻柱就沒人替他說話了。

傻柱說的正嗨,彷彿化身正義使者,散發著光和熱,主持人間正義。

桌前的聾老太太聽得乾著急,一大爺也是坐立不安,在這樣下去傻柱這張臭嘴真能把院裡上上下下得罪光了。

想到這裡,易中海連忙給一大媽使眼色,讓她把傻柱拉回來。

然而,不等一大媽領會精神,一邊氣的發抖的賈張氏突然轉過身來,看向楊小濤所在。

楊小濤在一旁看的熱鬧,冷不丁的看到賈張氏那張惡毒的三角眼,差點噁心到將肉夾饃吐出來。

很快楊小濤就調整過來,看賈張氏那副模樣,顯然賊心不死!

從褲兜裡掏出一把五香瓜子,隨後不管賈張氏的目光,就嗑起來。

“楊小濤,你在家,還不過來?”

或許是被氣急了,賈張氏說話生硬,竟然用上了命令的口吻,絲毫沒有注意到此時場中的氣氛。

“楊小濤,你可是收下請帖了。”

賈張氏語出驚人,周圍人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賈家和楊小濤什麼關係,大院裡誰家不知道!

那可是老死不相往來的,賈家現在竟然給楊小濤送請帖?

“難道賈家要和楊小濤和好?”

“不能吧,昨天我還聽賈張氏在院子裡罵楊小濤呢,哪能這麼快。”

“我覺得也是,楊小濤又不傻,和賈家摻一塊去對他有什麼好?”

“那賈家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不就是想多收點份子錢罷了,真是鑽到錢眼裡去了,什麼人呢。”

“你這一說,還真是。哪有請帖上寫要多少錢的,以後咱們要離賈家遠點,別被賴上。”

“別說了,快看戲。”

一群人嘀咕著,可聲音卻都被桌上的人聽到。

秦淮茹心裡慌的直抓著衣角,臉色通紅。

此時的秦淮茹還沒有被生活磨礪出來,臉皮不如賈張氏和賈東旭厚,還知道要臉。

反正在外人看來,秦淮茹和賈家人不一樣。

楊小濤聽到賈張氏好笑的問話,見眾人目光都看過來,隨口吐出瓜子皮,“請帖?”

“沒看到!”

賈張氏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她可是將請帖放在門口的,怎麼會看不到?

“你胡說,我明明把請帖放你屋的,怎麼會看不到?”

“啊?你說那狗畫符的紅紙啊,我看了,沒看懂啥意思,就扔廁所了裡。”

楊小濤隨意的說著,賈張氏聽了立馬三尸神暴跳,“什麼?你,你怎麼能扔廁所裡?”

“這可是請帖,你還講不講道德了?”

“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我們賈家可是懷著誠意想要彌補關係的,大家一個院裡的,我們都能放下成見了,你不要不識好歹。”

“哈哈哈”

楊小濤突然笑起來,“好笑,太好笑了。”

“老虔婆,你還有臉說這個,可著你放下成見了,大人有大量,我就一定要和好了?”

“你咋想的這麼美呢?”

說話間,楊小濤露出狠辣神色,這一幕讓正要站出來主持公道的易中海趕忙止住,就是一根筋耍渾的傻柱,也打了個冷顫,不敢去招惹楊小濤,實在是被揍怕了。

賈張氏還沒反應過來,楊小濤已經靠前幾步。

“老虔婆,你給我記住。”

“不是你們賈家想怎樣就能怎樣的。”

“你以為自家就是高高在上,隨便擺低姿態就能讓人感恩戴德?你怎麼不去照照鏡子,看看頭上有沒有長個花?”

“沒臉沒皮的玩意,還讓人拿錢買飯,你看誰吊你?”

“他媽的讓我給二十,你做夢呢?”

楊小濤一頓猛噴,賈張氏只覺得腦袋嗡嗡的,有些缺氧,就要往後摔倒。

好在賈東旭就在一旁,趕忙扶住。

“二十塊?我的天呢,這賈家失心瘋了不成。”

“肯定是做夢,我聽錯了。”

“二十啊,就是一個月工資啊。”

“不能吧,這賈家也不傻啊。”

頓時,又是一片大聲的嘀咕。

“怎麼不能!”

突然一道聲音從月亮門裡響起,接著就看到許大茂拿著一張請帖,大步走過來。

“二十塊,這上面寫的就是二十塊。”

說完看向賈張氏,“你們真行。還真敢要。”

賈張氏一看那張紙,不由自主的喊了出來,“怎麼會在你那?”

“怎麼會在我這,還用你說,除了你們家能幹這事,還有誰?”

許大茂義正嚴詞,周圍人都看得清楚。

那請帖,和他們收到的一樣。

“還有你,傻柱。不要覺得自己有點本事就把大傢伙不放眼裡。”

“你有錢捧人家臭腳那是你的事,可別綁架院裡的其他人。”

“每家出兩塊錢,這誰受的了?”

許大茂和傻柱不對付,剛才聽傻柱在院子裡耀武揚威心裡就不舒坦,這時候不拿出來踩兩腳就不是他許大茂。

“傻茂,你皮癢癢了是吧。”

“傻柱,你別得意,我是就事論事。”

“就事論事?好,那咱就論論!”

傻柱挽起袖子,面對許大茂,智商開始恢復正常,眼珠子一轉就來了主意。

“賈大哥給你請帖了是吧。”

許大茂撇嘴,“那不是明擺的嘛。”

“嗯,既然是喝滿月酒,那按照咱們的風俗,有來有還,你拿多少份子錢,等你生孩子後,自然要給你多少錢。”

“而且按照風俗,這還的人情總得多出來些,所以啊,這種份子錢不僅不會折本,還能掙一些。”

“賈大哥給你請帖,那是照顧你,你還不知好歹?”

傻柱一番胡攪蠻纏說的有模有樣,院子裡的人也是若有所思,只有楊小濤明白,就賈家那屬貔貅的,能夠原價還回去就不錯了,更多的是賣慘賣乖,左右是沒錢。

誰信了傻柱這話,誰就是傻子。

四合院裡的人,可都是人精,只要一思索就能理清楚箇中意味。

許大茂也很快搞清楚,連忙抬頭嚷嚷道,“傻柱,你這是胡攪蠻纏。”

“賈家給多少錢,你敢保證?”

傻柱聞言看了眼賈張氏,此時賈張氏坐在凳子上呼呼喘著粗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傻柱也不敢應下這事,萬一賈家不認了,他豈不是要賠進去?

不過,面對許大茂,傻柱的智商無疑是站在高地上的,眼睛一眯,就想出了主意。

“傻茂,你放心,只要你有了孩子,今天拿多少份子錢,到時候都給你多少。”

“不僅如此,我還多給一份。”

傻柱說完,周圍人一陣喧譁,就是許大茂也不敢相信,什麼時候傻柱這麼好說話了?

不過,接下來傻柱的話,讓他氣的胸口發疼。

“當然,前提是,你們得生個孩子啊。”

傻柱說完,眼睛輕飄,瞥了眼一邊的婁曉娥。

“生不出來孩子,我們就是想喝酒也喝不著啊!”

婁曉娥聽到傻柱意有所指的話,心頭悲憤。

他們結婚一年多了,一直沒有孩子,這已經成了倆人的心頭事,為此可是沒少煩心。

今天被傻柱當面說出來,不是刷她麵皮嘛。

“傻柱,你就是個混蛋。”

婁曉娥面色通紅,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她生不了孩子,那還能站的住,轉身就往家裡跑去。

許大茂見此,也是臉色轉換,指著傻柱喊道,“傻柱,你這混蛋,你等著,爺搞不死你,跟你姓。”

說著就往家裡跑去,安慰婁曉娥。

搞定了許大茂,傻柱又將目光投向楊小濤,只不過還沒開口,楊小濤倒是先發制人了。

桌前,賈東旭安慰好賈張氏,抬頭看著楊小濤露出仇恨的目光,彷彿一頭餓狼,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咋了,你不服?”

楊小濤看賈東旭這副怪樣也不怕,直起身子狠狠的瞪回去。

“不服來練練,就你那乾巴瘦的鬼樣子,爺讓你一隻手,你敢嗎?”

“你!”

“你什麼你,敢就來,不敢就別放屁,沒本事就別逞能。”

“我!”

“我什麼我,自己行不行還沒個數。幾斤幾兩的玩意,軟蛋!”

“啊!!!我跟你拼了。”

賈東旭再也忍不住,揮舞著拳頭就要衝過去。

楊小濤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早就想揍這傢伙了,只是這傢伙鬼精的狠,有事不出頭,躲在背後搞小動作,讓他找不到油頭出口氣。

今天,借這個機會,終於名正言順的出口惡氣了。

摩拳擦掌!

然而,賈東旭雖然被氣昏了頭,但還有人保持清醒。

砰砰砰

只見聾老太太用力錘著柺杖。

“都別鬧了!”

賈東旭被一旁的二大媽拉住,周圍一陣寂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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