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9 得志便猖狂

四合院裡的讀書人·八零阿濤·3,636·2026/3/26

1499 得志便猖狂 車子緩緩離開機械廠,道路上積雪厚厚的,壓在上面嘎吱嘎吱響!過了衚衕口,楊小濤將車停好,下車就往屋子裡走! 自從上次老楊那件事後,這是楊小濤第一次回到院子裡。先前冉秋葉沒回來,家裡孩子都在冉家。 今天不知道咋滴,冉秋葉說什麼好長時間沒聚聚了,要將冉父冉母叫來,大家一起吃一頓。 楊小濤尋思片刻便同意了。他清楚,或許冉秋葉覺察到了什麼。四合院大門閉著,平常可不會這麼早。 嘎吱楊小濤推開門,走進去。瞬間,就感覺到院子裡的氛圍不對勁。冷清,頹廢。 就如同病了一般,沒了往日的活力。若是以前,哪怕再冷的天也能看到門口的人,甚至還有孩子在院裡玩。 可現在,別說孩子了,就是大人都沒見一個。家家緊閉著門,屋子裡的聲音都小了。 路過閻家門口,閻阜貴聽到大門的動靜,趴在窗戶上看到是楊小濤,還想著打聲招呼。 結果屋子裡傳出三大媽的聲音,人影一閃很快消失。其他房間的人也是如此。 楊小濤見此也裝作沒看到。人是懂得趨避利害的,尤其是現在的形勢,院裡人看到的就是,楊小濤勢弱了! 甚至有人傳出來,楊小濤要倒黴了!而隨著楊小濤的低調,院裡某些人的喧囂,讓這觀點越來被認可。 要不然,會這麼久不回來?要不然,機械廠啥動靜沒有?要不然,許大茂能這麼猖狂? 只是他們不清楚,楊小濤雖然低調了,卻對院裡的事一清二楚。甚至連許大茂跟秦淮茹見面攪和在一起,他都一清二楚。 不過,楊小濤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採取任何行動。他要做的,就是默默關注,靜靜的等待。 等待時機到了,就是下藥治病的時候。重症,需要下猛藥。腐肉,就得剷除掉! 哪怕會帶起無辜的血肉!......過了垂花門,楊小濤來到中院。 就看到自家院子裡,幾個孩子玩耍在一起。 “濤…濤哥!”正在看著孩子的周奎看到楊小濤,連忙驚喜喊著。一旁跟小雨玩雪的端午立馬踩著腳印跑過來。 “爸爸…”楊小濤一把將兒子撈起來,順勢抱在懷裡。 “爸爸,我想你了!”楊小濤拍拍兒子帽子上的雪,笑著說道, “爸爸也想你們了!”說著來到周奎身旁。 “濤哥!”周奎略帶激動又有點擔憂的神情,被楊小濤看在眼裡。這段時間,楊小濤在工廠裡也是深入簡出,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有事情都是婁曉娥幫忙傳達,要麼就是打電話下去。不僅是他,機械廠的幾個高層,分廠的丁祥軍管志勇幾人也是一樣! 甚至王法車文偉幾人也被楊小濤告誡過,老實幹活,其他事不要參與。 這在以前可能是很平常的舉動,但在這時候,卻讓工人感覺到不妙。周奎自然能夠感覺到,身邊不少工人私下裡也傳開,各種說法,各種陰謀論。 “沒事!”楊小濤拍拍周奎的肩膀,給了一個心安的眼神。周奎用力點點頭,在他印象裡,濤哥說的話,都能做到。 既然他說沒事,那肯定是沒事。心思單純的周奎,就是這麼認為的。抱著跑過來的女兒,笑得格外開心。 “小濤!”不遠處,王大山從屋裡走出來,身邊王軍扶著!平日裡壯實的漢子,現在竟然顯得頹廢。 “濤哥。”兩人剛走兩步,楊小濤就抱著孩子來到跟前。 “我…”看到楊小濤,王大山心裡萬分委屈。就因為上次的事,不僅被派出去帶去教育一頓,還在屠宰場裡做了檢討。 這種丟面子的事,他咬牙忍了下來,但現在看著楊小濤,他就想問一句,這世道到底怎麼了! “大山叔!” “嬸子還好?”楊小濤扶著王大山的胳膊,詢問情況。王大山低頭沒說,王軍卻是咬牙說道, “濤哥,我娘被氣的躺床上,昨天剛送到醫院去。” “醫生說,是氣出來的病!”聞言楊小濤深吸一口氣,然後看著周圍走出來的人,又將目光放在王大山身上。 “大山叔,你信我嗎?”王大山猛地抬頭,然後瞪大眼睛, “信!” “信我,就好好活著!” “只有活著,才能笑到最後!” “懂?”王大山深吸一口氣,然後使勁點頭。 “懂!”楊小濤笑笑,拍拍王大山的胳膊,隨後對著王軍說道, “小軍,扶你爹回去,還有,看好你爹,你弟他們。” “該吃吃,該睡了睡,還有告訴嬸子,要是醫院住不慣就回來住!”王軍聽了眼睛瞪大,隨即重重點頭。 楊小濤又回頭看到從屋裡走出來的小劉等人,這些都是平日裡關係不錯的。 楊小濤沒多說,只是對眾人點點頭,隨後往家裡走去。眾人卻是看著楊小濤自信的模樣,登時心中有了底。 屋子裡聽到動靜,冉紅兵立馬跑出來,後面還有冉心蕊跟冉秋葉。 “回來了!” “回來了!”冉秋葉看著楊小濤,臉上帶著柔情。眾人進屋,桌前冉父正跟老道坐在一起。 “爸媽!”楊小濤打個招呼,脫掉大衣坐在桌前,輕聲問著。冉父看到楊小濤,滿意點頭。 “最近忙什麼?”楊小濤給冉父兩人倒水,冉父開口詢問。 “您還不知道嘛,機床啊!”楊小濤笑著,然後看向老道, “不信你問老道。”老道摸著鬍子呵呵一笑, “問我幹嘛,我又不在機械廠。” “倒是還想問你,啥時候去研究所啊,你這是扔給我當起甩手掌櫃了,合著都是我來幹啊!”楊小濤聽了嘿嘿笑著, “要不把你提正了也行。” “滾蛋,老道我還想著享清福呢。”幾人說笑著,等待著飯菜上桌。賈家。 秦淮茹剛給賈張氏送來飯菜,老虔婆昨天起來上廁所,回頭就給凍感冒了,說是下不了床。 沒法子只能過來伺候著。 “吃了藥早點睡,我先回去看著孩子。”秦淮茹說著,賈張氏哎呀哎呀的叫著, “淮茹,你聞到肉味了沒有?” “我怎麼聞著這院裡,都是肉啊!”秦淮茹沒好氣的看了眼, “你是饞了吧,就你那鼻子塞著鼻涕,還能聞著?”賈張氏也不尷尬,嘴裡就是念叨著吃肉。 秦淮茹冷哼一聲, “你想吃,自己去楊家要,看他們家給不給。”說完轉身出門。賈張氏嘴裡罵著狼心狗肺,然後看向窗外。 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只要楊家出事,她這頭疼都覺得輕了。 “許大茂這壞種,總算是幹了件人事!”出了門,秦淮茹看了眼楊家方向,煙筒裡冒出的灰煙在雪花中迅速消散,卻是分外熱鬧。 想到許大茂交代自己的事,秦淮茹冷笑一聲, “得意吧,過了今晚,就有你們受的!”回到家裡,傻柱正坐在桌前揉著大腿,後面小當正守著爐子上的鍋。 一大媽在屋子裡坐著,小槐花坐在一旁,靠著一大媽。 “吃飯吧!都愣著幹啥!”秦淮茹進來,看幾人不說話,忙開口。傻柱撇撇嘴, “淮茹,你真的聽許大茂的?”秦淮茹眉頭一皺,隨後不耐煩的說道, “這事不是說了好幾次了嗎?” “可那是許大茂啊,一肚子壞水,他給你找工作,那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嘛!”傻柱蹭的站起來,十分不情願。 “我不管他是不是黃鼠狼,反正有了工作,咱們家就有了穩定來源,到時候我有了城裡的身份,棒梗說不定就能回來。”秦淮茹無所謂的說著,至於傻柱擔心的,她怕啥? 以前也沒少給。 “你…”傻柱氣急,卻是想到自己的身份,最後無奈的坐在桌前生悶氣。 “好了好了!”一大媽出來打圓場, “柱子,淮茹也是為了這個家。” “再說了,要是許大茂生了歪心思,不是還有你在嘛!”一句話,讓傻柱如夢初醒。 “說的對,這許大茂要是敢亂來,老子打出他的狗腦子!”傻柱說完,屋子裡的氛圍緩和不少。 秦淮茹準備擺飯, “柱子,你找劉嵐了沒?”傻柱搖頭, “沒有。” “現在人家日子過的好好的,幹嘛非要拉下這攤渾水。” “哎,跟你怎麼就說不通呢,這是渾水嗎?這是替人民伸張正義啊!” “等著扳倒了院裡的大山,咱們也不用看人家眼色過日子,你怎麼就不懂呢?”秦淮茹苦口婆心的說著,傻柱仍舊不以為意。 “我就覺得,許大茂不靠譜,什麼事到他手上準沒好事。”秦淮茹聽了有些不耐煩,有心說傻柱兩句,可想到這傢伙跟許大茂天生不對付,也懶得多說。 “算了,你不去,趕明兒我去。”……後院。許大茂坐在桌前,就著豬耳朵喝著小酒,神情自在。 一旁秦淮茹還在爐子上炒著雞蛋,屋子裡暖融融的。自從當上這調查員,穿上這身衣服,生活那是大變樣啊。 更別說整治了幾個 “頑固”,讓他在這院裡的豎起威信,上面聽說了更是大加誇讚,還讓他多多發現同志,為革命事業做貢獻。 就靠著這個,他可是收了不少孝敬。更重要的是,現在他有了跟楊小濤掰手腕的本錢。 他許大茂一直不覺得比楊小濤差。要是有同樣的人脈,處在同一位置上,就憑他許大茂的本事,做的絕對比楊小濤好。 只是以前是這麼認為的,他缺少的只是一個機會。而現在,他的機會來了。 他表現的機會,他拿捏楊小濤的機會,來了! “大茂!”秦京茹端著一盤炒雞蛋來到跟前,笑著說道。 “咋了,坐下一塊吃,可別餓著我兒子。”秦京茹笑著坐下,臉上態度十分謙恭。 “大茂,你真的給我姐安排工作啊!”許大茂拿起酒盅一飲而盡, “那必須的,怎麼說她都幫過咱不是。”心裡卻是回味秦淮茹的味道。雖然沒多少時間,卻是,不一樣的高覺。 尤其想到傻柱,那就是,刺激。 “哼!” “你把好的給了她,我呢?我生完孩子,也可以工作的。”秦京茹撒嬌說著,許大茂嘴裡嘖嘖兩聲, “你啊你,說你笨你還真蠢。” “我還能忘了你?” “大茂~”秦京茹發嗲的搖著許大茂的胳膊。 “知道知道,暖氣廠那裡我都打點好了,給你留著一個文員崗位,等生完孩子,就去!” “真的?大茂,你對我太好了!”吧唧許大茂摸著臉上的痕印得意笑著,心裡更是生出一個大膽的注意。

1499 得志便猖狂

車子緩緩離開機械廠,道路上積雪厚厚的,壓在上面嘎吱嘎吱響!過了衚衕口,楊小濤將車停好,下車就往屋子裡走!

自從上次老楊那件事後,這是楊小濤第一次回到院子裡。先前冉秋葉沒回來,家裡孩子都在冉家。

今天不知道咋滴,冉秋葉說什麼好長時間沒聚聚了,要將冉父冉母叫來,大家一起吃一頓。

楊小濤尋思片刻便同意了。他清楚,或許冉秋葉覺察到了什麼。四合院大門閉著,平常可不會這麼早。

嘎吱楊小濤推開門,走進去。瞬間,就感覺到院子裡的氛圍不對勁。冷清,頹廢。

就如同病了一般,沒了往日的活力。若是以前,哪怕再冷的天也能看到門口的人,甚至還有孩子在院裡玩。

可現在,別說孩子了,就是大人都沒見一個。家家緊閉著門,屋子裡的聲音都小了。

路過閻家門口,閻阜貴聽到大門的動靜,趴在窗戶上看到是楊小濤,還想著打聲招呼。

結果屋子裡傳出三大媽的聲音,人影一閃很快消失。其他房間的人也是如此。

楊小濤見此也裝作沒看到。人是懂得趨避利害的,尤其是現在的形勢,院裡人看到的就是,楊小濤勢弱了!

甚至有人傳出來,楊小濤要倒黴了!而隨著楊小濤的低調,院裡某些人的喧囂,讓這觀點越來被認可。

要不然,會這麼久不回來?要不然,機械廠啥動靜沒有?要不然,許大茂能這麼猖狂?

只是他們不清楚,楊小濤雖然低調了,卻對院裡的事一清二楚。甚至連許大茂跟秦淮茹見面攪和在一起,他都一清二楚。

不過,楊小濤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採取任何行動。他要做的,就是默默關注,靜靜的等待。

等待時機到了,就是下藥治病的時候。重症,需要下猛藥。腐肉,就得剷除掉!

哪怕會帶起無辜的血肉!......過了垂花門,楊小濤來到中院。

就看到自家院子裡,幾個孩子玩耍在一起。

“濤…濤哥!”正在看著孩子的周奎看到楊小濤,連忙驚喜喊著。一旁跟小雨玩雪的端午立馬踩著腳印跑過來。

“爸爸…”楊小濤一把將兒子撈起來,順勢抱在懷裡。

“爸爸,我想你了!”楊小濤拍拍兒子帽子上的雪,笑著說道,

“爸爸也想你們了!”說著來到周奎身旁。

“濤哥!”周奎略帶激動又有點擔憂的神情,被楊小濤看在眼裡。這段時間,楊小濤在工廠裡也是深入簡出,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有事情都是婁曉娥幫忙傳達,要麼就是打電話下去。不僅是他,機械廠的幾個高層,分廠的丁祥軍管志勇幾人也是一樣!

甚至王法車文偉幾人也被楊小濤告誡過,老實幹活,其他事不要參與。

這在以前可能是很平常的舉動,但在這時候,卻讓工人感覺到不妙。周奎自然能夠感覺到,身邊不少工人私下裡也傳開,各種說法,各種陰謀論。

“沒事!”楊小濤拍拍周奎的肩膀,給了一個心安的眼神。周奎用力點點頭,在他印象裡,濤哥說的話,都能做到。

既然他說沒事,那肯定是沒事。心思單純的周奎,就是這麼認為的。抱著跑過來的女兒,笑得格外開心。

“小濤!”不遠處,王大山從屋裡走出來,身邊王軍扶著!平日裡壯實的漢子,現在竟然顯得頹廢。

“濤哥。”兩人剛走兩步,楊小濤就抱著孩子來到跟前。

“我…”看到楊小濤,王大山心裡萬分委屈。就因為上次的事,不僅被派出去帶去教育一頓,還在屠宰場裡做了檢討。

這種丟面子的事,他咬牙忍了下來,但現在看著楊小濤,他就想問一句,這世道到底怎麼了!

“大山叔!”

“嬸子還好?”楊小濤扶著王大山的胳膊,詢問情況。王大山低頭沒說,王軍卻是咬牙說道,

“濤哥,我娘被氣的躺床上,昨天剛送到醫院去。”

“醫生說,是氣出來的病!”聞言楊小濤深吸一口氣,然後看著周圍走出來的人,又將目光放在王大山身上。

“大山叔,你信我嗎?”王大山猛地抬頭,然後瞪大眼睛,

“信!”

“信我,就好好活著!”

“只有活著,才能笑到最後!”

“懂?”王大山深吸一口氣,然後使勁點頭。

“懂!”楊小濤笑笑,拍拍王大山的胳膊,隨後對著王軍說道,

“小軍,扶你爹回去,還有,看好你爹,你弟他們。”

“該吃吃,該睡了睡,還有告訴嬸子,要是醫院住不慣就回來住!”王軍聽了眼睛瞪大,隨即重重點頭。

楊小濤又回頭看到從屋裡走出來的小劉等人,這些都是平日裡關係不錯的。

楊小濤沒多說,只是對眾人點點頭,隨後往家裡走去。眾人卻是看著楊小濤自信的模樣,登時心中有了底。

屋子裡聽到動靜,冉紅兵立馬跑出來,後面還有冉心蕊跟冉秋葉。

“回來了!”

“回來了!”冉秋葉看著楊小濤,臉上帶著柔情。眾人進屋,桌前冉父正跟老道坐在一起。

“爸媽!”楊小濤打個招呼,脫掉大衣坐在桌前,輕聲問著。冉父看到楊小濤,滿意點頭。

“最近忙什麼?”楊小濤給冉父兩人倒水,冉父開口詢問。

“您還不知道嘛,機床啊!”楊小濤笑著,然後看向老道,

“不信你問老道。”老道摸著鬍子呵呵一笑,

“問我幹嘛,我又不在機械廠。”

“倒是還想問你,啥時候去研究所啊,你這是扔給我當起甩手掌櫃了,合著都是我來幹啊!”楊小濤聽了嘿嘿笑著,

“要不把你提正了也行。”

“滾蛋,老道我還想著享清福呢。”幾人說笑著,等待著飯菜上桌。賈家。

秦淮茹剛給賈張氏送來飯菜,老虔婆昨天起來上廁所,回頭就給凍感冒了,說是下不了床。

沒法子只能過來伺候著。

“吃了藥早點睡,我先回去看著孩子。”秦淮茹說著,賈張氏哎呀哎呀的叫著,

“淮茹,你聞到肉味了沒有?”

“我怎麼聞著這院裡,都是肉啊!”秦淮茹沒好氣的看了眼,

“你是饞了吧,就你那鼻子塞著鼻涕,還能聞著?”賈張氏也不尷尬,嘴裡就是念叨著吃肉。

秦淮茹冷哼一聲,

“你想吃,自己去楊家要,看他們家給不給。”說完轉身出門。賈張氏嘴裡罵著狼心狗肺,然後看向窗外。

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只要楊家出事,她這頭疼都覺得輕了。

“許大茂這壞種,總算是幹了件人事!”出了門,秦淮茹看了眼楊家方向,煙筒裡冒出的灰煙在雪花中迅速消散,卻是分外熱鬧。

想到許大茂交代自己的事,秦淮茹冷笑一聲,

“得意吧,過了今晚,就有你們受的!”回到家裡,傻柱正坐在桌前揉著大腿,後面小當正守著爐子上的鍋。

一大媽在屋子裡坐著,小槐花坐在一旁,靠著一大媽。

“吃飯吧!都愣著幹啥!”秦淮茹進來,看幾人不說話,忙開口。傻柱撇撇嘴,

“淮茹,你真的聽許大茂的?”秦淮茹眉頭一皺,隨後不耐煩的說道,

“這事不是說了好幾次了嗎?”

“可那是許大茂啊,一肚子壞水,他給你找工作,那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嘛!”傻柱蹭的站起來,十分不情願。

“我不管他是不是黃鼠狼,反正有了工作,咱們家就有了穩定來源,到時候我有了城裡的身份,棒梗說不定就能回來。”秦淮茹無所謂的說著,至於傻柱擔心的,她怕啥?

以前也沒少給。

“你…”傻柱氣急,卻是想到自己的身份,最後無奈的坐在桌前生悶氣。

“好了好了!”一大媽出來打圓場,

“柱子,淮茹也是為了這個家。”

“再說了,要是許大茂生了歪心思,不是還有你在嘛!”一句話,讓傻柱如夢初醒。

“說的對,這許大茂要是敢亂來,老子打出他的狗腦子!”傻柱說完,屋子裡的氛圍緩和不少。

秦淮茹準備擺飯,

“柱子,你找劉嵐了沒?”傻柱搖頭,

“沒有。”

“現在人家日子過的好好的,幹嘛非要拉下這攤渾水。”

“哎,跟你怎麼就說不通呢,這是渾水嗎?這是替人民伸張正義啊!”

“等著扳倒了院裡的大山,咱們也不用看人家眼色過日子,你怎麼就不懂呢?”秦淮茹苦口婆心的說著,傻柱仍舊不以為意。

“我就覺得,許大茂不靠譜,什麼事到他手上準沒好事。”秦淮茹聽了有些不耐煩,有心說傻柱兩句,可想到這傢伙跟許大茂天生不對付,也懶得多說。

“算了,你不去,趕明兒我去。”……後院。許大茂坐在桌前,就著豬耳朵喝著小酒,神情自在。

一旁秦淮茹還在爐子上炒著雞蛋,屋子裡暖融融的。自從當上這調查員,穿上這身衣服,生活那是大變樣啊。

更別說整治了幾個

“頑固”,讓他在這院裡的豎起威信,上面聽說了更是大加誇讚,還讓他多多發現同志,為革命事業做貢獻。

就靠著這個,他可是收了不少孝敬。更重要的是,現在他有了跟楊小濤掰手腕的本錢。

他許大茂一直不覺得比楊小濤差。要是有同樣的人脈,處在同一位置上,就憑他許大茂的本事,做的絕對比楊小濤好。

只是以前是這麼認為的,他缺少的只是一個機會。而現在,他的機會來了。

他表現的機會,他拿捏楊小濤的機會,來了!

“大茂!”秦京茹端著一盤炒雞蛋來到跟前,笑著說道。

“咋了,坐下一塊吃,可別餓著我兒子。”秦京茹笑著坐下,臉上態度十分謙恭。

“大茂,你真的給我姐安排工作啊!”許大茂拿起酒盅一飲而盡,

“那必須的,怎麼說她都幫過咱不是。”心裡卻是回味秦淮茹的味道。雖然沒多少時間,卻是,不一樣的高覺。

尤其想到傻柱,那就是,刺激。

“哼!”

“你把好的給了她,我呢?我生完孩子,也可以工作的。”秦京茹撒嬌說著,許大茂嘴裡嘖嘖兩聲,

“你啊你,說你笨你還真蠢。”

“我還能忘了你?”

“大茂~”秦京茹發嗲的搖著許大茂的胳膊。

“知道知道,暖氣廠那裡我都打點好了,給你留著一個文員崗位,等生完孩子,就去!”

“真的?大茂,你對我太好了!”吧唧許大茂摸著臉上的痕印得意笑著,心裡更是生出一個大膽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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