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3 找到根源了

四合院裡的讀書人·八零阿濤·3,647·2026/3/26

1513 找到根源了 四合院,衚衕口。同樣心情低沉的還有傻柱。自從離開醫院後,傻柱的心就跟路邊的雪一般,踩的黑乎乎的。 邁著沉重的步伐一點點往回走,哪怕道路清掃的乾淨,卻像是在冰上行走,一點一點的,小心過了頭。 傻柱前方,秦淮茹卻是輕快的走著,臉上帶著截然不同的神情。她們在醫院裡待了大半天,秦京茹的事終於有了結果。 摔倒大出血。幸好送醫院及時,大人沒事。孩子卻是保不住了。對於秦京茹來說,就是晴天霹靂。 對於傻柱來說,同樣是難以接受。不過,對於她而言,卻是最好不過。 尤其是看到傻柱那死了親兒子一樣的神情,不,就是死了親兒子,秦淮茹就更加確定,傻柱跟秦京茹有一腿。 心裡對這對狗男女恨得牙癢癢,卻不能表現出來。沒別的,家醜不可外揚。 若是真的,倆人都討不了好果子吃。尤其是傻柱,若是秦京茹說什麼被強迫的,估計少不了一顆花生米。 那樣傻柱沒了,她找誰養活自己,養活他們一家子?現在這院裡的人可是人心不古,想要再找一個跟傻柱一樣的,難了。 所以,哪怕是傻柱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只要傻柱不戳破,她就當沒看到。 何況她也沒吃虧,給傻柱戴的帽子也不少。心裡頭更是有些遺憾,要是大人也保不住該多好啊。 正好斷了傻柱的念想。可惜…秦淮茹嘆息著,然後過了大門,往院子裡走去。 回到一大媽家裡,將醫院的情況說了下,一大媽聽了不由嘆息。感慨秦京茹命苦什麼的,攤上許大茂這樣不靠譜的人,前一個沒了,後一個又沒了,真是命苦什麼的。 卻沒看到傻柱走進來,聽到許大茂的名字,拳頭緊緊握在一起。 “一大媽,我去後院看看,京茹那裡還得陪床,今晚就不回來了,家裡孩子你照看點!”一大媽點頭, “去吧,最好看看有什麼吃的,給她帶點去,這孩子,也是個命苦的!” “兩次了啊,唉!” “也不知道咋回事,不會是犯忌諱了吧。” “可憐的孩子。”一大媽叨叨絮絮的,一旁的傻柱聽了心裡不是滋味。秦淮茹點頭,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傻柱,沒多說就往後院走去。 很快,秦京茹的事就在院子裡傳開了。畢竟不是什麼好事,大家聽說了,也就關起門來冷嘲兩句,見了面,院子裡倒是沒啥說的。 不過大家對許大茂的聲討是一致的。都說這是許大茂的報應,自己太作,報應到孩子身上了。 當然,這種‘封建’的話,只能私下裡說說,沒人明目張膽。可等傍晚時候,機械廠的工人回來後,將廠裡傳的訊息一說,四合院頓時就跟炸了鍋似的。 王大山家的心情好起來,更是讓王軍去買雞買肉,說是要好好慶祝一番。 她在許大茂手上吃了虧,眼下這場子是找回來了。許大茂被抓進去了,沒法當面嘲笑兩句。 不能欺負一個流產的孕婦,但還不能讓她高興高興?中院其他跟楊家親近的人也是異常高興。 他們不清楚上面怎麼做到的,甚至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但他們清楚,機械廠這一番折騰,肯定沒輸啊。 沒輸,就是贏。再看看那許大茂,呵呵。楊小濤還是這院裡的定海神針啊! 前院閻阜貴也是開心,只是開心中又有些遺憾。一旁三大媽聳拉著腦袋,閻阜貴見了又罵了一句, “頭髮長見識短。” “以後男人的事你少攙合!” “壞事就壞在你頭上。”三大媽聽了只能受著,不敢反駁。先前許大茂那副得意模樣加上街道上到處的宣傳,讓她以為楊小濤是過氣了,所以才會阻止閻阜貴跟楊小濤親近,生怕遭到連累。 卻不想,事情這麼快就反轉了!心裡除了後悔,還罵著許大茂,不成器的東西啊。 “人家楊小濤那是以退為進,畢其功於一役啊!”閻阜貴感慨著,心裡頭對楊小濤的權術、忍耐、心性是由衷的佩服啊! “不愧是小諸葛啊,這算計,這謀劃,佩服,佩服啊!”一大媽家。傻柱坐在桌前,捏著饅頭,神情恍惚。 一旁的小當和槐花吃著飯菜,不時看看傻柱,沒敢說話。自從傻柱回來後,就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一大媽看在眼裡,心裡猜測著,應該是被秦京茹的事刺激的吧。畢竟,那也是一個生命啊。 活脫脫的生命就這樣沒了,對傻柱這種 “心思單純”的人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吧。心裡想著,怎麼給傻柱開解下,就聽到外面越來越熱鬧的聲音。 不由得嘆息起來。不論是許大茂站起來還是楊小濤得勢,這院裡都是回不到以前了。 回不到她熟悉的四合院了!傻柱將最後一塊饅頭嚼進胃裡,目光仍舊呆滯。 腦海中還是回憶著那團血肉,還有秦京茹那失去光彩的眼睛。他知道,那是自己的骨肉! 比起上次,這一次,他就在身邊,卻沒有任何作用。彷彿冥冥之中註定一樣,一股無力感,落在身上,讓他沒半點辦法! 院子裡的笑聲再次傳來,就跟針尖似的,一根根刺著他的心。難受,疼! 一大媽見了,開口寬慰起來。 “柱子啊,你不要想多了。” “這做人啊,一路走來坎坎坷坷,沒人敢說一輩子會順順利利,遇到事情,過去了就得往前看!” “你看那許大茂,先前多厲害,可現在呢,還不是打斷了腿,能不能保住命都難說了...”一大媽說著,傻柱臉上有了些許動容。 許大茂啊!要不是這傢伙逞能非要搞什麼調查員,也不會被人抓,他不被抓,秦京茹也不會急著過去,也不會被摔到,搞丟了孩子。 所以,一切的源頭,就是許大茂這混蛋!傻柱想通了,眼神中多了一抹光彩。 想到病床上秦京茹看他的眼神,悲傷中充滿悔恨!他要給死去的兒子討個公道。 還要替秦京茹討個公道!見傻柱如此,一大媽就知道有效果,繼續開口, “說起來許大茂這傢伙也是活該,不走正道能有好下場?” “天天一肚子壞水,搞些歪門邪道。” “豈不知,這做什麼都得講究一個公序良俗,盡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能有好結果?” “我估計著,這孩子沒了,就跟許大茂胡作非為有關,為人不正經,淨做些損陰德的事,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一大媽還在說著,傻柱卻是如遭重擊。 歪門邪道。公序良俗。損陰德!老天爺!一個個詞語如同利劍一般狠狠戳破自己的內心。 他跟秦京茹不就是歪門邪道嗎?不就是違背了公序良俗嗎?乾的事不就是損陰德嗎? 所以,他們倆註定不會有孩子。肯定是這樣,是他,害了秦京茹,害了他的兩個孩子啊! “原來,真正的根源在這裡啊!”可下一秒,傻柱又想到什麼。既然名不正,言不順,那要是名正言順呢? 會不會,有戲?都說事不過三,但他還有個三不是?萬一,可以呢?這想法猛地出現在腦海中,可轉眼又浮現出秦淮茹的面容。 這也是一道邁不過去的檻啊!唉!砰砰敲門聲響起,傻柱從沉思中驚醒,然後就看到一大媽起身開門,外面走進來一人。 賈張氏!看著一臉不情願的模樣,傻柱心裡堵得慌。娶了一個秦淮茹,結果一下帶來四個。 以前還沒覺得,現在落破了,這吃喝拉撒都是事。傻柱看賈張氏那招人厭的模樣,懶得搭理,直接起身回屋裡躺著睡覺。 賈張氏看了眼傻柱,眼神中同樣一副怨毒模樣。看著桌上的二和麵饅頭和鹹菜,也不客氣,直接坐下就吃。 上午好容易忍著噁心幹完掃雪的活,回到家裡是又冷又餓,吃了一個窩窩頭就裹著被子躺炕上。 結果咪咪呼呼的就做了個夢,夢到了老賈,夢到了賈東旭,夢到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 就在她坐在桌前啃著豬蹄子的時候,結果畫面一轉,就看到賈東旭從外面踉踉蹌蹌的往家裡走,然後就出現一副畫面,冰天雪地裡,傻柱在牆邊上撒了一泡尿,結果他兒子一腳踩上去就滑倒了。 然後就一命嗚呼。 “傻柱害了我啊!”猛然間,賈東旭那淒厲的喊聲從心底中響起,嚇得賈張氏一個翻身直接掉在床下,額頭更是冒著冷汗。 賈張氏平常就喜歡搞點迷信鬼神的,嘴裡經常唸叨的也是老賈啊,東旭的,動不動就是讓上來帶走誰,所以對於鬼神一類的事,多少還是相信的。 就像這次,夢裡的一切雖然荒謬,但她還真的琢磨起來。從賈東旭結婚時候,傻柱看秦淮茹的目光就不一樣,後面更是隔三差五的有事湊上前,沒事更湊上前。 到現在,更是將秦淮茹娶了回去,還惦記著自家的房子。棒梗要是有個意外,這...這是要吃他們家的絕戶啊。 這讓她更加確信賈東旭的話, “傻柱害了他。”傻柱害了她們賈家啊。看著傻柱回屋,賈張氏咬著饅頭,心頭憤恨。 ‘老孃就是死,也不會便宜你們。’她要努力活下去,活一天就吃一天傻柱的東西,活一天,就要噁心秦淮茹一天,就別想傻柱舒心,活一天,她們賈家就在一天。 “棒梗啊,奶奶能做的,就是這些了,你可,快點長大啊。”說完拿起泥盤裡最後一塊鹹菜塞進嘴裡,眼睛卻盯著一大媽的飯碗。 ……隨後的幾天,各種訊息在衚衕裡傳著,四合院的氛圍又回到了以前。 不論是前院還是後院,跟以往一樣,經營著自己的日子。不過,每次機械廠的人下班回來,都會帶來最新訊息。 什麼新進入機械廠的人已經安排工作了,一些人的家屬還特意到機械廠進行感謝,說起這個讓院裡的不少人心裡羨慕。 他們家的孩子要是也被抓去該多好啊,哪怕去西北也行啊。沒看到閻大爺家的老二不就是在西北過的老好了,還過段時間就遞回來錢。 還有這院裡許多人成了師傅,帶領新人上崗工作,當師傅的還享受補貼,讓院裡好一陣高興。 除此之外就是機械廠進行新一輪的大生產。這次全廠的領導都盯著一線,後勤更是全力保障,要的就是年前完成任務,好過個好年。 對此大家都是鼓足幹勁。當然,任務完成了,獎勵還會少嗎?而他們不清楚的是,之所以搞這次大生產,不是什麼上級下的任務。 純粹是機械廠要還人情啊。

1513 找到根源了

四合院,衚衕口。同樣心情低沉的還有傻柱。自從離開醫院後,傻柱的心就跟路邊的雪一般,踩的黑乎乎的。

邁著沉重的步伐一點點往回走,哪怕道路清掃的乾淨,卻像是在冰上行走,一點一點的,小心過了頭。

傻柱前方,秦淮茹卻是輕快的走著,臉上帶著截然不同的神情。她們在醫院裡待了大半天,秦京茹的事終於有了結果。

摔倒大出血。幸好送醫院及時,大人沒事。孩子卻是保不住了。對於秦京茹來說,就是晴天霹靂。

對於傻柱來說,同樣是難以接受。不過,對於她而言,卻是最好不過。

尤其是看到傻柱那死了親兒子一樣的神情,不,就是死了親兒子,秦淮茹就更加確定,傻柱跟秦京茹有一腿。

心裡對這對狗男女恨得牙癢癢,卻不能表現出來。沒別的,家醜不可外揚。

若是真的,倆人都討不了好果子吃。尤其是傻柱,若是秦京茹說什麼被強迫的,估計少不了一顆花生米。

那樣傻柱沒了,她找誰養活自己,養活他們一家子?現在這院裡的人可是人心不古,想要再找一個跟傻柱一樣的,難了。

所以,哪怕是傻柱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只要傻柱不戳破,她就當沒看到。

何況她也沒吃虧,給傻柱戴的帽子也不少。心裡頭更是有些遺憾,要是大人也保不住該多好啊。

正好斷了傻柱的念想。可惜…秦淮茹嘆息著,然後過了大門,往院子裡走去。

回到一大媽家裡,將醫院的情況說了下,一大媽聽了不由嘆息。感慨秦京茹命苦什麼的,攤上許大茂這樣不靠譜的人,前一個沒了,後一個又沒了,真是命苦什麼的。

卻沒看到傻柱走進來,聽到許大茂的名字,拳頭緊緊握在一起。

“一大媽,我去後院看看,京茹那裡還得陪床,今晚就不回來了,家裡孩子你照看點!”一大媽點頭,

“去吧,最好看看有什麼吃的,給她帶點去,這孩子,也是個命苦的!”

“兩次了啊,唉!”

“也不知道咋回事,不會是犯忌諱了吧。”

“可憐的孩子。”一大媽叨叨絮絮的,一旁的傻柱聽了心裡不是滋味。秦淮茹點頭,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傻柱,沒多說就往後院走去。

很快,秦京茹的事就在院子裡傳開了。畢竟不是什麼好事,大家聽說了,也就關起門來冷嘲兩句,見了面,院子裡倒是沒啥說的。

不過大家對許大茂的聲討是一致的。都說這是許大茂的報應,自己太作,報應到孩子身上了。

當然,這種‘封建’的話,只能私下裡說說,沒人明目張膽。可等傍晚時候,機械廠的工人回來後,將廠裡傳的訊息一說,四合院頓時就跟炸了鍋似的。

王大山家的心情好起來,更是讓王軍去買雞買肉,說是要好好慶祝一番。

她在許大茂手上吃了虧,眼下這場子是找回來了。許大茂被抓進去了,沒法當面嘲笑兩句。

不能欺負一個流產的孕婦,但還不能讓她高興高興?中院其他跟楊家親近的人也是異常高興。

他們不清楚上面怎麼做到的,甚至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但他們清楚,機械廠這一番折騰,肯定沒輸啊。

沒輸,就是贏。再看看那許大茂,呵呵。楊小濤還是這院裡的定海神針啊!

前院閻阜貴也是開心,只是開心中又有些遺憾。一旁三大媽聳拉著腦袋,閻阜貴見了又罵了一句,

“頭髮長見識短。”

“以後男人的事你少攙合!”

“壞事就壞在你頭上。”三大媽聽了只能受著,不敢反駁。先前許大茂那副得意模樣加上街道上到處的宣傳,讓她以為楊小濤是過氣了,所以才會阻止閻阜貴跟楊小濤親近,生怕遭到連累。

卻不想,事情這麼快就反轉了!心裡除了後悔,還罵著許大茂,不成器的東西啊。

“人家楊小濤那是以退為進,畢其功於一役啊!”閻阜貴感慨著,心裡頭對楊小濤的權術、忍耐、心性是由衷的佩服啊!

“不愧是小諸葛啊,這算計,這謀劃,佩服,佩服啊!”一大媽家。傻柱坐在桌前,捏著饅頭,神情恍惚。

一旁的小當和槐花吃著飯菜,不時看看傻柱,沒敢說話。自從傻柱回來後,就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一大媽看在眼裡,心裡猜測著,應該是被秦京茹的事刺激的吧。畢竟,那也是一個生命啊。

活脫脫的生命就這樣沒了,對傻柱這種

“心思單純”的人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吧。心裡想著,怎麼給傻柱開解下,就聽到外面越來越熱鬧的聲音。

不由得嘆息起來。不論是許大茂站起來還是楊小濤得勢,這院裡都是回不到以前了。

回不到她熟悉的四合院了!傻柱將最後一塊饅頭嚼進胃裡,目光仍舊呆滯。

腦海中還是回憶著那團血肉,還有秦京茹那失去光彩的眼睛。他知道,那是自己的骨肉!

比起上次,這一次,他就在身邊,卻沒有任何作用。彷彿冥冥之中註定一樣,一股無力感,落在身上,讓他沒半點辦法!

院子裡的笑聲再次傳來,就跟針尖似的,一根根刺著他的心。難受,疼!

一大媽見了,開口寬慰起來。

“柱子啊,你不要想多了。”

“這做人啊,一路走來坎坎坷坷,沒人敢說一輩子會順順利利,遇到事情,過去了就得往前看!”

“你看那許大茂,先前多厲害,可現在呢,還不是打斷了腿,能不能保住命都難說了...”一大媽說著,傻柱臉上有了些許動容。

許大茂啊!要不是這傢伙逞能非要搞什麼調查員,也不會被人抓,他不被抓,秦京茹也不會急著過去,也不會被摔到,搞丟了孩子。

所以,一切的源頭,就是許大茂這混蛋!傻柱想通了,眼神中多了一抹光彩。

想到病床上秦京茹看他的眼神,悲傷中充滿悔恨!他要給死去的兒子討個公道。

還要替秦京茹討個公道!見傻柱如此,一大媽就知道有效果,繼續開口,

“說起來許大茂這傢伙也是活該,不走正道能有好下場?”

“天天一肚子壞水,搞些歪門邪道。”

“豈不知,這做什麼都得講究一個公序良俗,盡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能有好結果?”

“我估計著,這孩子沒了,就跟許大茂胡作非為有關,為人不正經,淨做些損陰德的事,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一大媽還在說著,傻柱卻是如遭重擊。

歪門邪道。公序良俗。損陰德!老天爺!一個個詞語如同利劍一般狠狠戳破自己的內心。

他跟秦京茹不就是歪門邪道嗎?不就是違背了公序良俗嗎?乾的事不就是損陰德嗎?

所以,他們倆註定不會有孩子。肯定是這樣,是他,害了秦京茹,害了他的兩個孩子啊!

“原來,真正的根源在這裡啊!”可下一秒,傻柱又想到什麼。既然名不正,言不順,那要是名正言順呢?

會不會,有戲?都說事不過三,但他還有個三不是?萬一,可以呢?這想法猛地出現在腦海中,可轉眼又浮現出秦淮茹的面容。

這也是一道邁不過去的檻啊!唉!砰砰敲門聲響起,傻柱從沉思中驚醒,然後就看到一大媽起身開門,外面走進來一人。

賈張氏!看著一臉不情願的模樣,傻柱心裡堵得慌。娶了一個秦淮茹,結果一下帶來四個。

以前還沒覺得,現在落破了,這吃喝拉撒都是事。傻柱看賈張氏那招人厭的模樣,懶得搭理,直接起身回屋裡躺著睡覺。

賈張氏看了眼傻柱,眼神中同樣一副怨毒模樣。看著桌上的二和麵饅頭和鹹菜,也不客氣,直接坐下就吃。

上午好容易忍著噁心幹完掃雪的活,回到家裡是又冷又餓,吃了一個窩窩頭就裹著被子躺炕上。

結果咪咪呼呼的就做了個夢,夢到了老賈,夢到了賈東旭,夢到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

就在她坐在桌前啃著豬蹄子的時候,結果畫面一轉,就看到賈東旭從外面踉踉蹌蹌的往家裡走,然後就出現一副畫面,冰天雪地裡,傻柱在牆邊上撒了一泡尿,結果他兒子一腳踩上去就滑倒了。

然後就一命嗚呼。

“傻柱害了我啊!”猛然間,賈東旭那淒厲的喊聲從心底中響起,嚇得賈張氏一個翻身直接掉在床下,額頭更是冒著冷汗。

賈張氏平常就喜歡搞點迷信鬼神的,嘴裡經常唸叨的也是老賈啊,東旭的,動不動就是讓上來帶走誰,所以對於鬼神一類的事,多少還是相信的。

就像這次,夢裡的一切雖然荒謬,但她還真的琢磨起來。從賈東旭結婚時候,傻柱看秦淮茹的目光就不一樣,後面更是隔三差五的有事湊上前,沒事更湊上前。

到現在,更是將秦淮茹娶了回去,還惦記著自家的房子。棒梗要是有個意外,這...這是要吃他們家的絕戶啊。

這讓她更加確信賈東旭的話,

“傻柱害了他。”傻柱害了她們賈家啊。看著傻柱回屋,賈張氏咬著饅頭,心頭憤恨。

‘老孃就是死,也不會便宜你們。’她要努力活下去,活一天就吃一天傻柱的東西,活一天,就要噁心秦淮茹一天,就別想傻柱舒心,活一天,她們賈家就在一天。

“棒梗啊,奶奶能做的,就是這些了,你可,快點長大啊。”說完拿起泥盤裡最後一塊鹹菜塞進嘴裡,眼睛卻盯著一大媽的飯碗。

……隨後的幾天,各種訊息在衚衕裡傳著,四合院的氛圍又回到了以前。

不論是前院還是後院,跟以往一樣,經營著自己的日子。不過,每次機械廠的人下班回來,都會帶來最新訊息。

什麼新進入機械廠的人已經安排工作了,一些人的家屬還特意到機械廠進行感謝,說起這個讓院裡的不少人心裡羨慕。

他們家的孩子要是也被抓去該多好啊,哪怕去西北也行啊。沒看到閻大爺家的老二不就是在西北過的老好了,還過段時間就遞回來錢。

還有這院裡許多人成了師傅,帶領新人上崗工作,當師傅的還享受補貼,讓院裡好一陣高興。

除此之外就是機械廠進行新一輪的大生產。這次全廠的領導都盯著一線,後勤更是全力保障,要的就是年前完成任務,好過個好年。

對此大家都是鼓足幹勁。當然,任務完成了,獎勵還會少嗎?而他們不清楚的是,之所以搞這次大生產,不是什麼上級下的任務。

純粹是機械廠要還人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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