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4 楊小濤又成長了

四合院裡的讀書人·八零阿濤·3,655·2026/3/26

1684 楊小濤又成長了 方主任的一通介紹,可謂是面面俱到,讓聽到的陳宮不由得感嘆,不愧是做宣傳的,重點都提及,哪也不落下啊。 跟老楊有的一拼。 現場,正在忙碌的人聽到喇叭裡的的聲音,紛紛好奇,一首歌,需要這樣介紹嗎? 還有,那個楊小濤,他們好像在哪裡聽過啊。 帶隊的領導正在指揮部裡緊張排程,各種事情都要顧全到,尤其是醫療情況,還要預防瘟疫出現,煩的厲害。 聽到外面喇叭上的聲音,猛地皺起眉頭。 這時候,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唱什麼歌啊,這不是亂彈琴嘛。 有沒有組織,有沒有紀律了。 “來人,去,看看什麼情況。” 警衛就要跑去,卻被一旁的參謀長叫住。 “老王,這個楊小濤,我聽說過。” 一旁的一名參謀長突然開口,中年領導回頭,“老徐,你知道?” “哈哈,當然知道了,記得我跟你說過,拼刺刀輸的人嗎?” “嗯?就是這個楊小濤,楊麼的孫子?” “對,就是他。” 參謀長說完,領導當即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見此,徐參謀長再次開口,“這位說起來,跟張老也有些走動,咱們的先頭部隊,用的裝甲車就是他們搞出來的。” “剛才我去檢視的時候,還看到一輛夔牛裝甲車呢,是二型的。” “估摸著就是機械廠的。” “我知道,他那個紅星機械廠,搞出來不少好東西啊。” “可惜,分到咱們這,就全給老一了,咱們這老二就是乾兒子。” 領導開口說著,面色嚴肅,“還有,他們那什麼快反中隊搞得不錯,速度比咱們反應都快。” “這好東西,真不少呢。” 徐參謀長聽了聳聳肩,自家這位老搭檔,可是輕易不夸人啊。 這麼誇一個人,還真是,難得! 而此時,兩道聲音從大喇叭響起。 “人生路上甜苦和喜憂,願與你” “陽光總在風雨後,烏雲上有晴空。 珍惜所有的感動,每一份希望在你手中。 陽光總在風雨後,請相信有彩虹。 風風雨雨都接受,我一直會在你的左右.” 首長聽著,聽著,嘴裡不由得跟著唱出來。 等一首唱完後,這首歌只記住幾句歌詞,可就是這幾句,讓他記憶猶新,讓他看先更遠處忙碌的眾人,彷彿有了主心骨一般,找到了靈魂。 整個場地正在忙碌的人,彷彿被按下暫停鍵似的,一瞬間,有種力量透過全身,將身上的疲憊、痛苦一掃而空。 “這首歌,讓他多放幾遍。” “多找幾個喇叭~” 首長握緊拳頭,喜怒不形於色的他,也要努力壓著內心的激動,讓聲音保持平穩。 “是!” 警衛跑出去,徐參謀長也來到一旁,叫來另一名警衛。 “去問問,這楊小濤,現在在幹嘛。” “是!” 於是,聲音在大喇叭上唱著,一遍,兩遍,三遍. 此時,楊小濤站在工廠處,聽著不遠處的歌聲,嘴角翹起。 這方主任,還算是合格。 “出來了!” 周奎的聲音傳來,這段時間,這三個字就他喊得好。 充滿氣勢,又有力量。 楊小濤低頭,看著一人從裡面慢慢爬到缺口,隨後被拉出來。 接著放上擔架。 歌聲傳來,陽光總在風雨後. 滿身泥土的人被陽光刺的眼睛不敢張開,卻聽到這突兀的聲音,而後,也不知道是不是陽光的刺激,淚水摻雜著泥灰變得渾濁,流下兩道淚痕。 “趕緊送去。” 楊小濤說了一句,然後繼續。 “陽光總在風雨後,請相信有彩虹” 王勇在一旁輕輕唱著,然後用力的揮動手上鏟子。 一旁的人,也跟著唱。 周圍的人,一邊幹著,一邊唱著。 當第二個人從裡面被拉出來時,聽著一群人在耳邊唱著五音不全的歌,甚至聽不明白說的啥,這人都很迷茫。 不過,他很快就會將這迷茫驅散,因為送他前往救助站的路上,到處都有這種聲音。 廣播裡,行人中,甚至抬他的兩個人都在唱。 男的,女的,老人,孩子,各種各樣的聲音,都在唱。 甚至在進去救助站裡,接受檢查的時候,周圍都有聲音傳來。 於是,他,也跟著唱起來。 中午時候。 天邊,轟隆聲在空中響起。 一架白色的直升飛機正向著南邊飛去。 這架國產的老五歷經坎坷,現在終於實現了國產化。 而這架,也是經過多次試驗後,安全有充分保障,才成為首長的專機。 飛機在兩千米的高度上飛行,速度並不快。 窗戶前,清瘦的老人正看向下方,神情嚴肅。 身邊的童小龍不敢說話,只是靜靜的坐著。 而隨著飛機的不斷南下,目光裡的場景變得越來越狼藉。 坍塌的房屋,斷裂的瓦礫和四散的垃圾。 紅磚黃牆的建築物傾斜在草木中,拱起的橋樑崩塌了,躺在河流中。 一個個行動的人,有的佇立在廢墟上,有的坐在地上,有的抱著親人,有的哭嚎著。 那哭喊的聲音,彷彿透過千米的距離,傳到他的耳中,震動著他的靈魂。 “多災多難,何其不公啊。” 嘶啞的聲音響起,他的眼眸緊緊閉上,“這一切,是對我沒當好這個家的懲罰嗎?” “是我的錯啊!” 聲音微不可查,身體卻是顫抖著,雙拳緊緊的握著。 童小龍在一旁想要開口寬慰,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只能在心裡罵著。 這狗屁的老天爺,為什麼要可著他們欺負? 這世界上那麼多人,為什麼就專挑他們啊? 從東北開始,戰爭,流血,民族崛起,到出去打一場紙面上對比懸殊的戰爭。 剛剛穩定下來,剛剛有了起色,又來個飢餓,現在又是地震。 多少磨難,多少悽苦。 就彷彿麻繩專挑細處斷似的,看著他們好欺負嗎? “首長,有個波段,要不要接進來?” 突然,陪同的人員從駕駛艙出過來,開口請示著。 童小龍見沒有反應,便輕聲問道,“哪裡的?” “應該是石城的。” 聽到回答,童小龍身後的人開口,“接進來。” “石城,也是受災區,聽聽他們說什麼。” “是!” 很快,颯颯的飛機聲中,一道清麗的聲音和一道童聲響起。 “人生路上甜苦和喜憂,願與你” 聲音委婉流轉,而到了高潮部分,卻讓機艙的所有人沉浸其中。 良久,歌聲唱完,然後,又一遍響起。 清瘦老人再次看向窗戶,不同的是,這次他是往上看。 透過玻璃,隱約看到那團刺眼的光團。 那是太陽。 “陽光總在風雨後!” “說的好!” 話音落下,臉上也變得充滿自信。 他需要用這種態度來面對接下來的考驗。 他要讓所有人看到,他有信心管好這個家。 “讓各地將這首歌,傳下去。” 突然間,一道聲音在童小龍耳邊響起。 接著便是,“順便查一下這首歌。” 童小龍點頭,然後來到通訊處,用電臺聯絡地方同志。 過了一會兒,童小龍拿到關於歌曲的資訊報告,看著作詞作曲的那一欄熟悉的名字,露出苦笑。 還真是,哪都有他啊。 “首長,有訊息了。” 隨著將報告交到眼前,童小龍突然開口,“據說機械廠派了人來這裡幫忙工作,可能就是他來了。” 老人聽了卻是搖頭,機械廠的事情他還是瞭解一些的,楊小濤不可能離開那麼久。 何況最近還傳出要搞什麼飛機的發動機,這麼忙的情況下,更不可能出來。 “應該是剛來吧。” 他將檔案放在一旁,上面還有幾句歌詞。 而這就是他看重的。 或許這首歌在其他時候也能唱,但在這時候,尤其重要。 就像軍歌一般,總能鼓舞起士氣,這首歌也能給災區的人,帶來力量。 還有就是楊小濤這段時間在石城的大體表現。 尤其是那救人的數字,比起那些冰冷的數字,更加鮮活有溫度。 “寫出這樣的歌,看得出他在那裡又成長了啊。” “不錯,不錯!” 看到對方難得的露出笑容,童小龍建議著,“首長,我們要不要偏一下,去那邊轉轉?” 對方卻是搖頭。 “不了!石城就讓他們去吧。” “我們先去老陳那吧,他那裡更急。” “謝~謝~” 擔架上,老人握著楊小濤的手,乾枯的手掌都能感受到骨頭,楊小濤都不敢用力,生怕讓對方受傷。 “大爺,閉上眼,我們送你去看病。” “不去了~” 老人搖頭,“我,命,差不多了。” “連累你們,忙了。” 老人看的開,或者說,這次地震後,已經抱著活亦可,死亦可的心態。 可楊小濤他們不能這麼想啊,廢了老大的事,好不容將人扒拉出來,可不能就這樣了事。 “快快,趕緊送去。” 楊小濤催促著,他可不想讓這好不容易的努力半道上沒了。 幾人聽了抬著擔架就跑。 而此時,三個穿著軍裝的人快步走過來。 楊小濤還要繼續,就見領頭的人有些臉熟。 等來人越來越近,終於記起這人是誰了。 徐江河。 徐遠山的大哥。 還有當年在徐家跟他大刀拼刺刀的人。 “小濤,果真是你。” 兩人靠前,徐江河直接給來了個擁抱。 “徐伯父!” “這次是您帶隊嗎?” “對,恰好派過來,我聽著廣播說編曲的就叫楊小濤,我一猜就是你。” “咋樣,啥時候來的?” 兩人來到一旁,楊小濤將來這裡的原因簡單說著。 聽到楊小濤為了機械廠的人趕過來,不由得錘了下楊小濤的肩膀。 這份心,這種決斷,比起他家老大強多了。 說起來,徐龍能夠去王鬍子那裡擔任裝甲突擊營的營長,也多虧了楊小濤呢。 “聽說你救了不少人,我這次來取取經。” 徐江河岔開話題,聊起當下。 楊小濤笑著,剛要開口謙虛,不遠處突然傳來旺財的聲音。 “那個,有情況。” 隨即帶著幾人一起跑向旺財指示的地方。 “都注意了,裡面有一個人,準備傢伙,開挖。” 徐江河詫異的看著這群人在楊小濤呼喊下立馬動手,毫不遲疑。 而十分鐘過去後,當一個小男孩被從廢墟里拉出來,他震驚了。 於是,在中午吃飯前,他就在楊小濤的隊伍中,見證了三次救援。 隨後,徐江河的目光放在旺財身上。 救援最大的困難不是怎麼救,而是在哪裡救。 而現在,這最大的困難,貌似解決了。

1684 楊小濤又成長了

方主任的一通介紹,可謂是面面俱到,讓聽到的陳宮不由得感嘆,不愧是做宣傳的,重點都提及,哪也不落下啊。

跟老楊有的一拼。

現場,正在忙碌的人聽到喇叭裡的的聲音,紛紛好奇,一首歌,需要這樣介紹嗎?

還有,那個楊小濤,他們好像在哪裡聽過啊。

帶隊的領導正在指揮部裡緊張排程,各種事情都要顧全到,尤其是醫療情況,還要預防瘟疫出現,煩的厲害。

聽到外面喇叭上的聲音,猛地皺起眉頭。

這時候,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唱什麼歌啊,這不是亂彈琴嘛。

有沒有組織,有沒有紀律了。

“來人,去,看看什麼情況。”

警衛就要跑去,卻被一旁的參謀長叫住。

“老王,這個楊小濤,我聽說過。”

一旁的一名參謀長突然開口,中年領導回頭,“老徐,你知道?”

“哈哈,當然知道了,記得我跟你說過,拼刺刀輸的人嗎?”

“嗯?就是這個楊小濤,楊麼的孫子?”

“對,就是他。”

參謀長說完,領導當即站在一旁,沉默不語。

見此,徐參謀長再次開口,“這位說起來,跟張老也有些走動,咱們的先頭部隊,用的裝甲車就是他們搞出來的。”

“剛才我去檢視的時候,還看到一輛夔牛裝甲車呢,是二型的。”

“估摸著就是機械廠的。”

“我知道,他那個紅星機械廠,搞出來不少好東西啊。”

“可惜,分到咱們這,就全給老一了,咱們這老二就是乾兒子。”

領導開口說著,面色嚴肅,“還有,他們那什麼快反中隊搞得不錯,速度比咱們反應都快。”

“這好東西,真不少呢。”

徐參謀長聽了聳聳肩,自家這位老搭檔,可是輕易不夸人啊。

這麼誇一個人,還真是,難得!

而此時,兩道聲音從大喇叭響起。

“人生路上甜苦和喜憂,願與你”

“陽光總在風雨後,烏雲上有晴空。

珍惜所有的感動,每一份希望在你手中。

陽光總在風雨後,請相信有彩虹。

風風雨雨都接受,我一直會在你的左右.”

首長聽著,聽著,嘴裡不由得跟著唱出來。

等一首唱完後,這首歌只記住幾句歌詞,可就是這幾句,讓他記憶猶新,讓他看先更遠處忙碌的眾人,彷彿有了主心骨一般,找到了靈魂。

整個場地正在忙碌的人,彷彿被按下暫停鍵似的,一瞬間,有種力量透過全身,將身上的疲憊、痛苦一掃而空。

“這首歌,讓他多放幾遍。”

“多找幾個喇叭~”

首長握緊拳頭,喜怒不形於色的他,也要努力壓著內心的激動,讓聲音保持平穩。

“是!”

警衛跑出去,徐參謀長也來到一旁,叫來另一名警衛。

“去問問,這楊小濤,現在在幹嘛。”

“是!”

於是,聲音在大喇叭上唱著,一遍,兩遍,三遍.

此時,楊小濤站在工廠處,聽著不遠處的歌聲,嘴角翹起。

這方主任,還算是合格。

“出來了!”

周奎的聲音傳來,這段時間,這三個字就他喊得好。

充滿氣勢,又有力量。

楊小濤低頭,看著一人從裡面慢慢爬到缺口,隨後被拉出來。

接著放上擔架。

歌聲傳來,陽光總在風雨後.

滿身泥土的人被陽光刺的眼睛不敢張開,卻聽到這突兀的聲音,而後,也不知道是不是陽光的刺激,淚水摻雜著泥灰變得渾濁,流下兩道淚痕。

“趕緊送去。”

楊小濤說了一句,然後繼續。

“陽光總在風雨後,請相信有彩虹”

王勇在一旁輕輕唱著,然後用力的揮動手上鏟子。

一旁的人,也跟著唱。

周圍的人,一邊幹著,一邊唱著。

當第二個人從裡面被拉出來時,聽著一群人在耳邊唱著五音不全的歌,甚至聽不明白說的啥,這人都很迷茫。

不過,他很快就會將這迷茫驅散,因為送他前往救助站的路上,到處都有這種聲音。

廣播裡,行人中,甚至抬他的兩個人都在唱。

男的,女的,老人,孩子,各種各樣的聲音,都在唱。

甚至在進去救助站裡,接受檢查的時候,周圍都有聲音傳來。

於是,他,也跟著唱起來。

中午時候。

天邊,轟隆聲在空中響起。

一架白色的直升飛機正向著南邊飛去。

這架國產的老五歷經坎坷,現在終於實現了國產化。

而這架,也是經過多次試驗後,安全有充分保障,才成為首長的專機。

飛機在兩千米的高度上飛行,速度並不快。

窗戶前,清瘦的老人正看向下方,神情嚴肅。

身邊的童小龍不敢說話,只是靜靜的坐著。

而隨著飛機的不斷南下,目光裡的場景變得越來越狼藉。

坍塌的房屋,斷裂的瓦礫和四散的垃圾。

紅磚黃牆的建築物傾斜在草木中,拱起的橋樑崩塌了,躺在河流中。

一個個行動的人,有的佇立在廢墟上,有的坐在地上,有的抱著親人,有的哭嚎著。

那哭喊的聲音,彷彿透過千米的距離,傳到他的耳中,震動著他的靈魂。

“多災多難,何其不公啊。”

嘶啞的聲音響起,他的眼眸緊緊閉上,“這一切,是對我沒當好這個家的懲罰嗎?”

“是我的錯啊!”

聲音微不可查,身體卻是顫抖著,雙拳緊緊的握著。

童小龍在一旁想要開口寬慰,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只能在心裡罵著。

這狗屁的老天爺,為什麼要可著他們欺負?

這世界上那麼多人,為什麼就專挑他們啊?

從東北開始,戰爭,流血,民族崛起,到出去打一場紙面上對比懸殊的戰爭。

剛剛穩定下來,剛剛有了起色,又來個飢餓,現在又是地震。

多少磨難,多少悽苦。

就彷彿麻繩專挑細處斷似的,看著他們好欺負嗎?

“首長,有個波段,要不要接進來?”

突然,陪同的人員從駕駛艙出過來,開口請示著。

童小龍見沒有反應,便輕聲問道,“哪裡的?”

“應該是石城的。”

聽到回答,童小龍身後的人開口,“接進來。”

“石城,也是受災區,聽聽他們說什麼。”

“是!”

很快,颯颯的飛機聲中,一道清麗的聲音和一道童聲響起。

“人生路上甜苦和喜憂,願與你”

聲音委婉流轉,而到了高潮部分,卻讓機艙的所有人沉浸其中。

良久,歌聲唱完,然後,又一遍響起。

清瘦老人再次看向窗戶,不同的是,這次他是往上看。

透過玻璃,隱約看到那團刺眼的光團。

那是太陽。

“陽光總在風雨後!”

“說的好!”

話音落下,臉上也變得充滿自信。

他需要用這種態度來面對接下來的考驗。

他要讓所有人看到,他有信心管好這個家。

“讓各地將這首歌,傳下去。”

突然間,一道聲音在童小龍耳邊響起。

接著便是,“順便查一下這首歌。”

童小龍點頭,然後來到通訊處,用電臺聯絡地方同志。

過了一會兒,童小龍拿到關於歌曲的資訊報告,看著作詞作曲的那一欄熟悉的名字,露出苦笑。

還真是,哪都有他啊。

“首長,有訊息了。”

隨著將報告交到眼前,童小龍突然開口,“據說機械廠派了人來這裡幫忙工作,可能就是他來了。”

老人聽了卻是搖頭,機械廠的事情他還是瞭解一些的,楊小濤不可能離開那麼久。

何況最近還傳出要搞什麼飛機的發動機,這麼忙的情況下,更不可能出來。

“應該是剛來吧。”

他將檔案放在一旁,上面還有幾句歌詞。

而這就是他看重的。

或許這首歌在其他時候也能唱,但在這時候,尤其重要。

就像軍歌一般,總能鼓舞起士氣,這首歌也能給災區的人,帶來力量。

還有就是楊小濤這段時間在石城的大體表現。

尤其是那救人的數字,比起那些冰冷的數字,更加鮮活有溫度。

“寫出這樣的歌,看得出他在那裡又成長了啊。”

“不錯,不錯!”

看到對方難得的露出笑容,童小龍建議著,“首長,我們要不要偏一下,去那邊轉轉?”

對方卻是搖頭。

“不了!石城就讓他們去吧。”

“我們先去老陳那吧,他那裡更急。”

“謝~謝~”

擔架上,老人握著楊小濤的手,乾枯的手掌都能感受到骨頭,楊小濤都不敢用力,生怕讓對方受傷。

“大爺,閉上眼,我們送你去看病。”

“不去了~”

老人搖頭,“我,命,差不多了。”

“連累你們,忙了。”

老人看的開,或者說,這次地震後,已經抱著活亦可,死亦可的心態。

可楊小濤他們不能這麼想啊,廢了老大的事,好不容將人扒拉出來,可不能就這樣了事。

“快快,趕緊送去。”

楊小濤催促著,他可不想讓這好不容易的努力半道上沒了。

幾人聽了抬著擔架就跑。

而此時,三個穿著軍裝的人快步走過來。

楊小濤還要繼續,就見領頭的人有些臉熟。

等來人越來越近,終於記起這人是誰了。

徐江河。

徐遠山的大哥。

還有當年在徐家跟他大刀拼刺刀的人。

“小濤,果真是你。”

兩人靠前,徐江河直接給來了個擁抱。

“徐伯父!”

“這次是您帶隊嗎?”

“對,恰好派過來,我聽著廣播說編曲的就叫楊小濤,我一猜就是你。”

“咋樣,啥時候來的?”

兩人來到一旁,楊小濤將來這裡的原因簡單說著。

聽到楊小濤為了機械廠的人趕過來,不由得錘了下楊小濤的肩膀。

這份心,這種決斷,比起他家老大強多了。

說起來,徐龍能夠去王鬍子那裡擔任裝甲突擊營的營長,也多虧了楊小濤呢。

“聽說你救了不少人,我這次來取取經。”

徐江河岔開話題,聊起當下。

楊小濤笑著,剛要開口謙虛,不遠處突然傳來旺財的聲音。

“那個,有情況。”

隨即帶著幾人一起跑向旺財指示的地方。

“都注意了,裡面有一個人,準備傢伙,開挖。”

徐江河詫異的看著這群人在楊小濤呼喊下立馬動手,毫不遲疑。

而十分鐘過去後,當一個小男孩被從廢墟里拉出來,他震驚了。

於是,在中午吃飯前,他就在楊小濤的隊伍中,見證了三次救援。

隨後,徐江河的目光放在旺財身上。

救援最大的困難不是怎麼救,而是在哪裡救。

而現在,這最大的困難,貌似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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