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8 我要去香江

四合院裡的讀書人·八零阿濤·3,817·2026/3/26

1748 我要去香江 一群人興沖沖的跑進家屬院,然後又灰溜溜的跑出去,路過大門的時候,警衛看他們的眼神都變得戲謔。 自然而然的,肚子裡沒少憋氣。 傻柱跟在後面有一搭沒一搭的走著,卻是提心吊膽的不行! 丁常密的反應已經說明瞭問題,根本不用多想。 什麼大水衝了龍王廟,還不是不敢得罪人嘛。 自己人犯了錯就不能查了? 狗屁道理! 先前口號喊的響亮,一副正氣凜然,大公無私,眼裡揉不得沙子的樣子。 大有不畏強權的勢頭,一度讓他覺得,這次的是穩了。 不管成不成,他傻柱都會有立功表現。 到時候,也能混個工人噹噹。 卻不想,形勢急轉直下啊! 進屋接了個電話就變成了病貓,先前的豪氣更是半分沒有。 甚至還低聲下氣的套近乎,賠禮道歉更是不斷的說。 更是對他橫眉冷眼,說什麼喝醉酒的話也信,說什麼自己沒調查清楚就胡亂攀咬,說什麼都是自己的錯誤。 廢話嘛不是。 你們督導組在煤廠裡整人的時候,啥時候調查過了? 真要調查清楚了,會找你們啊! 慫鱉! 都他孃的是一丘之貉! 傻柱一邊在心裡罵著,一邊心裡害怕著。 這群傢伙別的本事沒有,但踩低捧高的本事是天生的。 這次的事可沒完。 大半夜的上門抓人,哪是一兩句賠禮道歉能夠說的過去的? 必須得找個替罪羊啊! 而這個人,不用說了,肯定是他。 想到這裡傻柱心裡就咯噔咯噔的,好容易要熬到八月份了,馬上就見到曙光了,這時候要是再出點事,萬一給往後延個一年半載的,那苦日子什麼時候是頭啊! 傻柱跟在隊伍後面走著,考慮著接下來的情況。 “早知道這樣,老子就不摻合了!” 傻柱在心裡嘆息一聲。 前面的丁常密臉色同樣難看。 尤其是前後的反差表現,更是坐實了他的無能,這在手下人面前丟臉,以後怎麼服眾? 同樣的,他也在心裡盤算著怎麼將這影響降到最低。 而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替罪羊。 傻柱! 除了這傢伙,沒別人。 想到這裡,丁常密就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悶悶不樂的傻柱。 周圍人見此也跟著停下,然後站在丁常密的背後,看著兩人。 丁常密臉色一擺,“傻柱,你解釋下,為什麼要誣陷林申同志?” 我擦! 傻柱停下腳步嘴巴張大。 啥時候,成他誣陷別人了? 他是舉報,舉報對方的投機行為啊。 可看到丁常密那副吃定他的模樣,傻柱心裡的火氣就被澆滅。 他還要在煤廠裡工作吃飯啊! 最起碼,現在不能招惹他。 只是,就在傻柱準備開口的時候,突然把嘴閉緊,不敢說話。 丁常密並沒有發現傻柱的異常,只是覺得傻柱不說話,那就是預設了。 這時候,就是推卸責任的時候。 “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 “你知不知道,沒有調查清楚的情況下,擅自汙衊他人是什麼行為?” “就因為你的矇蔽,差點讓我們犯錯誤,讓一名優秀的工人同志蒙受冤屈!” 丁常密字字珠璣,嚴扣主題,犯錯的都是傻柱,他們都是被矇蔽的! 傻柱聽了低著頭,仍舊不說話,只是眼睛餘光掃向四周,看著周圍靠近的人。 “看你這樣子,你也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丁常密見傻柱態度不錯,沒有跟他頂嘴,心裡很是滿意。 “這樣,回去將這件事寫一份八百字的檢討,等著開會咱們公開批評下,希望你能夠長點記性!” 丁常密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可下一秒突然發現周圍站著不少人,隱隱將他們圍在中間。 傻柱抬頭看到靠近的那個眯眯眼,然後繼續裝聾作啞。 這餘主任可不是小蝦米,一大爺說了,這傢伙手裡的權力,在某方面比起楊小濤都大。 屬於惹不起的那種! “你們是什麼人?” 丁常密老粉來人,立馬開口詢問,“你們要幹什麼?” 小劉在餘則成的示意下上前將身份證件遞過去,然後就看到丁常密雙手一哆嗦,差點沒有拿穩。 “你們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 小劉接過證件後,也不多說,直接兩人帶走。 丁常密幾人根本不敢反抗,甚至連聲音都不敢亂出。 傻柱跟在後面被帶進一處房屋中,幾個人立馬被分開審訊。 林家。 丁常密幾人離開後,林父便在家裡咆哮起來。 “孽障,你看看自己乾的好事!” “倒賣糧票,投機倒把,還有什麼事是你不敢做的?” 林申站在一旁,雙拳緊緊攥著,呼吸的時候身體都在顫抖。 砰! “說話!” 林父呵斥著,一旁的林母看不下去了,“你吼什麼吼,怕左鄰右舍不知道嗎?” “怕?怕什麼?大半夜的被人抓上門,我還有臉怕嗎?” 林父憤怒的喊著,順手拿起茶杯砸在地上。 “丟人啊!” “廢物一個,我怎麼就有你這麼個不爭氣的東西,廢物,廢物!” “你夠了!” 林母護在林申跟前,“你現在覺得丟臉了,早幹什麼去了?” “孩子從小在院裡,你管過他嘛,就知道吼吼吼,就知道打打打,我告訴你,小申這樣子,都是因為你!” 林父一愣,隨後更是暴怒,“院裡孩子誰不是這樣養的,棍棒底下出孝子!” “我看就是慈母多敗兒,都是你給慣出來的毛病!” “是你不管的…” “是你慣的毛病…” 兩人在屋裡爭吵起來,一旁的林申突然無聲的笑起來。 腦袋裡嗡嗡的,怒火已經忍不住的噴發出來,“夠了,吵夠了沒有!” 林申怒吼著,兩人被這粗暴的聲音打斷,隨後瞪著他。 “吵吵吵,一有點事就吵,我怎麼了就讓你們這麼嫌棄?” 林父回頭要小皮帶,林申全然不懼! “打,使勁打,把我打死,就當沒這個兒子?” “我這個廢物,不配做你兒子,反正我再用心,再努力,你永遠都不會滿意,你都看不起我!” 林父呼吸一滯,接著便是捂著胸口,看著面前反常的兒子。 “還有你,親愛的媽媽,我的人生,不需要你去管,我想要幹什麼就幹什麼!” 林母同樣愕然。 “你們喜歡吵就吵個夠,使勁吵! “這個家,我受夠了!” 砰 說完出門,林申跑出家裡。 “小申…” “有本事就別回來!” 身後傳來林父林母的聲音,接著又是兩人的爭吵,林申抬頭笑著,眼淚流進嘴裡,然後義無反顧的衝入黑暗當中。 …… “主任,這是他們交代的事情!” 屋子裡,小劉那些剛剛詢問的記錄找到餘則成。 “煤廠的人?” “對,這次事情起因是何雨柱去林家做飯,無意中聽到的訊息,然後就像煤廠的督導組舉報…” 小劉將過程講解一遍,餘則成快速翻看完,讓後問道,“看來是歪打正著啊!” 小劉點頭,“就是這群傢伙不頂用,要是真的將林申抓起來,估計能引出不少大魚吧!” “丁常密接了誰的電話?” “是統籌處的丁洋!” “丁洋!!!” 餘則成嘴裡說著,心裡卻是將丁洋的資訊過了一遍。 這是統籌處辦公室主任,也是個中心腹! 這樣的人,怎麼會跟林家有關係? 彷彿看出餘則成的疑惑,小劉在一旁解釋道,“打電話的是林申的母親,這位在後勤處辦公室工作!” 餘則成聽了突然笑起來,“這事不知道後勤處的人知不知道!” “應該不知道吧,不然能讓她留在辦公室?” 餘則成看了眼小劉,沒有說話。 有些事,知道了也不能說,這是內部條例要求。 “主任,這些人要放回去嗎?” 餘則成想了會兒搖頭,“先不急,咱們的存在不能暴露,先將他們看住!” 小劉點頭,以對方的尿性,將他們放了,回頭就將情況上班,甚至為了彌補裂痕將他們給賣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一名隊員突然跑進來,“主任,隊長,剛才監視的同志說,林家暴發了爭吵,目標林申更是跑出來,現在正騎著車子離開了軍屬院!” “我們的人按照要求,並沒有跟上去!” 兩人一聽,餘則成立馬站起來,對著一旁眯眼的旺財喊了一聲。 “旺財,開工了!” 旺財站起來抖擻精神,隨即跟著三人跑出去! …… 林申騎車離開軍屬院便衝進黑夜中,雙腿用力的踩著腳凳子,飛快的前進。 此刻的他只想著離開這裡,離這個家遠遠的! 永遠都不回來! 腳踏車停下,林申喘著粗氣。 夜晚的悶熱讓他滿頭大汗,腦袋裡卻是無比的清醒。 今晚的起因,就是那該死的櫥子。 但今晚的事,同樣給他敲響警鐘。 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投機倒把的事他沒少做。 以前不出事還好,現在被捅出來了,誰知道下次去敲門的人會是誰? 若是派出所的人去,他們家還能保住他? 真要是被抓了,吃一顆花生米也還好,省的活著受罪。 可要是關進去踩縫紉機,那才是丟人丟臉生不如死呢! 這一刻,他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 是擺脫身上的枷鎖! 是無拘無束的生活! 是自由呼吸的空氣! 離開這個家,離開這座城,離開這傷心的地方! 他堅信,以他林申的本事,不管在哪裡都能活出個人樣! 心裡有了主意,離開,就成了目標! 當然,在他心底還有一個衣錦還鄉的目標,不過這是以後的事情! 說不得,自己會客死他鄉呢? 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但不論如何,離開,是必須的! 他受夠了這個家,這個家族的一切! 而要離開四九城,就要有錢,有介紹信! 前好說,這些年他可是沒少掙錢。 介紹信也好辦,幾個哥們就能開。 只是,去哪裡? 林申下車趕著腳踏車,慢騰騰的往前走著! “香江!” 突然間,林申蹦出一個詞來。 香江! 據說那裡是自由的天堂,在那裡面的人只要有錢就可以每天吃點肉,就可以出入燈紅酒綠,就能掙這裡一輩子掙不到的錢。 又想到這段時間,一些原先底子不乾淨的人,開始離開四九城,這些人的去處都是香江! 而想要去香江,首先要有路子,不能被人家抓了遣送回來! 而這些野路子,要錢! 而在香江,同樣要有充足的財物,不然去了也是當乞丐,那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總之一句話,要錢! 做到這些的,他知道的就一個人,那就是虎哥! 這一刻,林申目光堅定! 腳踏車調轉方向,認定目標,迅速消失在黑夜裡。 等林申離開五分鐘左右,幾輛腳踏車出現在道路上,而在車子前方,旺財不疾不徐的跑著。 即便如此,也讓餘則成幾人累的滿頭大汗。 汪… 突然,旺財調轉方向,身後餘則成幾人連忙跟上。

1748 我要去香江

一群人興沖沖的跑進家屬院,然後又灰溜溜的跑出去,路過大門的時候,警衛看他們的眼神都變得戲謔。

自然而然的,肚子裡沒少憋氣。

傻柱跟在後面有一搭沒一搭的走著,卻是提心吊膽的不行!

丁常密的反應已經說明瞭問題,根本不用多想。

什麼大水衝了龍王廟,還不是不敢得罪人嘛。

自己人犯了錯就不能查了?

狗屁道理!

先前口號喊的響亮,一副正氣凜然,大公無私,眼裡揉不得沙子的樣子。

大有不畏強權的勢頭,一度讓他覺得,這次的是穩了。

不管成不成,他傻柱都會有立功表現。

到時候,也能混個工人噹噹。

卻不想,形勢急轉直下啊!

進屋接了個電話就變成了病貓,先前的豪氣更是半分沒有。

甚至還低聲下氣的套近乎,賠禮道歉更是不斷的說。

更是對他橫眉冷眼,說什麼喝醉酒的話也信,說什麼自己沒調查清楚就胡亂攀咬,說什麼都是自己的錯誤。

廢話嘛不是。

你們督導組在煤廠裡整人的時候,啥時候調查過了?

真要調查清楚了,會找你們啊!

慫鱉!

都他孃的是一丘之貉!

傻柱一邊在心裡罵著,一邊心裡害怕著。

這群傢伙別的本事沒有,但踩低捧高的本事是天生的。

這次的事可沒完。

大半夜的上門抓人,哪是一兩句賠禮道歉能夠說的過去的?

必須得找個替罪羊啊!

而這個人,不用說了,肯定是他。

想到這裡傻柱心裡就咯噔咯噔的,好容易要熬到八月份了,馬上就見到曙光了,這時候要是再出點事,萬一給往後延個一年半載的,那苦日子什麼時候是頭啊!

傻柱跟在隊伍後面走著,考慮著接下來的情況。

“早知道這樣,老子就不摻合了!”

傻柱在心裡嘆息一聲。

前面的丁常密臉色同樣難看。

尤其是前後的反差表現,更是坐實了他的無能,這在手下人面前丟臉,以後怎麼服眾?

同樣的,他也在心裡盤算著怎麼將這影響降到最低。

而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個替罪羊。

傻柱!

除了這傢伙,沒別人。

想到這裡,丁常密就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悶悶不樂的傻柱。

周圍人見此也跟著停下,然後站在丁常密的背後,看著兩人。

丁常密臉色一擺,“傻柱,你解釋下,為什麼要誣陷林申同志?”

我擦!

傻柱停下腳步嘴巴張大。

啥時候,成他誣陷別人了?

他是舉報,舉報對方的投機行為啊。

可看到丁常密那副吃定他的模樣,傻柱心裡的火氣就被澆滅。

他還要在煤廠裡工作吃飯啊!

最起碼,現在不能招惹他。

只是,就在傻柱準備開口的時候,突然把嘴閉緊,不敢說話。

丁常密並沒有發現傻柱的異常,只是覺得傻柱不說話,那就是預設了。

這時候,就是推卸責任的時候。

“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

“你知不知道,沒有調查清楚的情況下,擅自汙衊他人是什麼行為?”

“就因為你的矇蔽,差點讓我們犯錯誤,讓一名優秀的工人同志蒙受冤屈!”

丁常密字字珠璣,嚴扣主題,犯錯的都是傻柱,他們都是被矇蔽的!

傻柱聽了低著頭,仍舊不說話,只是眼睛餘光掃向四周,看著周圍靠近的人。

“看你這樣子,你也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丁常密見傻柱態度不錯,沒有跟他頂嘴,心裡很是滿意。

“這樣,回去將這件事寫一份八百字的檢討,等著開會咱們公開批評下,希望你能夠長點記性!”

丁常密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可下一秒突然發現周圍站著不少人,隱隱將他們圍在中間。

傻柱抬頭看到靠近的那個眯眯眼,然後繼續裝聾作啞。

這餘主任可不是小蝦米,一大爺說了,這傢伙手裡的權力,在某方面比起楊小濤都大。

屬於惹不起的那種!

“你們是什麼人?”

丁常密老粉來人,立馬開口詢問,“你們要幹什麼?”

小劉在餘則成的示意下上前將身份證件遞過去,然後就看到丁常密雙手一哆嗦,差點沒有拿穩。

“你們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

小劉接過證件後,也不多說,直接兩人帶走。

丁常密幾人根本不敢反抗,甚至連聲音都不敢亂出。

傻柱跟在後面被帶進一處房屋中,幾個人立馬被分開審訊。

林家。

丁常密幾人離開後,林父便在家裡咆哮起來。

“孽障,你看看自己乾的好事!”

“倒賣糧票,投機倒把,還有什麼事是你不敢做的?”

林申站在一旁,雙拳緊緊攥著,呼吸的時候身體都在顫抖。

砰!

“說話!”

林父呵斥著,一旁的林母看不下去了,“你吼什麼吼,怕左鄰右舍不知道嗎?”

“怕?怕什麼?大半夜的被人抓上門,我還有臉怕嗎?”

林父憤怒的喊著,順手拿起茶杯砸在地上。

“丟人啊!”

“廢物一個,我怎麼就有你這麼個不爭氣的東西,廢物,廢物!”

“你夠了!”

林母護在林申跟前,“你現在覺得丟臉了,早幹什麼去了?”

“孩子從小在院裡,你管過他嘛,就知道吼吼吼,就知道打打打,我告訴你,小申這樣子,都是因為你!”

林父一愣,隨後更是暴怒,“院裡孩子誰不是這樣養的,棍棒底下出孝子!”

“我看就是慈母多敗兒,都是你給慣出來的毛病!”

“是你不管的…”

“是你慣的毛病…”

兩人在屋裡爭吵起來,一旁的林申突然無聲的笑起來。

腦袋裡嗡嗡的,怒火已經忍不住的噴發出來,“夠了,吵夠了沒有!”

林申怒吼著,兩人被這粗暴的聲音打斷,隨後瞪著他。

“吵吵吵,一有點事就吵,我怎麼了就讓你們這麼嫌棄?”

林父回頭要小皮帶,林申全然不懼!

“打,使勁打,把我打死,就當沒這個兒子?”

“我這個廢物,不配做你兒子,反正我再用心,再努力,你永遠都不會滿意,你都看不起我!”

林父呼吸一滯,接著便是捂著胸口,看著面前反常的兒子。

“還有你,親愛的媽媽,我的人生,不需要你去管,我想要幹什麼就幹什麼!”

林母同樣愕然。

“你們喜歡吵就吵個夠,使勁吵!

“這個家,我受夠了!”

說完出門,林申跑出家裡。

“小申…”

“有本事就別回來!”

身後傳來林父林母的聲音,接著又是兩人的爭吵,林申抬頭笑著,眼淚流進嘴裡,然後義無反顧的衝入黑暗當中。

……

“主任,這是他們交代的事情!”

屋子裡,小劉那些剛剛詢問的記錄找到餘則成。

“煤廠的人?”

“對,這次事情起因是何雨柱去林家做飯,無意中聽到的訊息,然後就像煤廠的督導組舉報…”

小劉將過程講解一遍,餘則成快速翻看完,讓後問道,“看來是歪打正著啊!”

小劉點頭,“就是這群傢伙不頂用,要是真的將林申抓起來,估計能引出不少大魚吧!”

“丁常密接了誰的電話?”

“是統籌處的丁洋!”

“丁洋!!!”

餘則成嘴裡說著,心裡卻是將丁洋的資訊過了一遍。

這是統籌處辦公室主任,也是個中心腹!

這樣的人,怎麼會跟林家有關係?

彷彿看出餘則成的疑惑,小劉在一旁解釋道,“打電話的是林申的母親,這位在後勤處辦公室工作!”

餘則成聽了突然笑起來,“這事不知道後勤處的人知不知道!”

“應該不知道吧,不然能讓她留在辦公室?”

餘則成看了眼小劉,沒有說話。

有些事,知道了也不能說,這是內部條例要求。

“主任,這些人要放回去嗎?”

餘則成想了會兒搖頭,“先不急,咱們的存在不能暴露,先將他們看住!”

小劉點頭,以對方的尿性,將他們放了,回頭就將情況上班,甚至為了彌補裂痕將他們給賣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一名隊員突然跑進來,“主任,隊長,剛才監視的同志說,林家暴發了爭吵,目標林申更是跑出來,現在正騎著車子離開了軍屬院!”

“我們的人按照要求,並沒有跟上去!”

兩人一聽,餘則成立馬站起來,對著一旁眯眼的旺財喊了一聲。

“旺財,開工了!”

旺財站起來抖擻精神,隨即跟著三人跑出去!

……

林申騎車離開軍屬院便衝進黑夜中,雙腿用力的踩著腳凳子,飛快的前進。

此刻的他只想著離開這裡,離這個家遠遠的!

永遠都不回來!

腳踏車停下,林申喘著粗氣。

夜晚的悶熱讓他滿頭大汗,腦袋裡卻是無比的清醒。

今晚的起因,就是那該死的櫥子。

但今晚的事,同樣給他敲響警鐘。

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投機倒把的事他沒少做。

以前不出事還好,現在被捅出來了,誰知道下次去敲門的人會是誰?

若是派出所的人去,他們家還能保住他?

真要是被抓了,吃一顆花生米也還好,省的活著受罪。

可要是關進去踩縫紉機,那才是丟人丟臉生不如死呢!

這一刻,他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

是擺脫身上的枷鎖!

是無拘無束的生活!

是自由呼吸的空氣!

離開這個家,離開這座城,離開這傷心的地方!

他堅信,以他林申的本事,不管在哪裡都能活出個人樣!

心裡有了主意,離開,就成了目標!

當然,在他心底還有一個衣錦還鄉的目標,不過這是以後的事情!

說不得,自己會客死他鄉呢?

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但不論如何,離開,是必須的!

他受夠了這個家,這個家族的一切!

而要離開四九城,就要有錢,有介紹信!

前好說,這些年他可是沒少掙錢。

介紹信也好辦,幾個哥們就能開。

只是,去哪裡?

林申下車趕著腳踏車,慢騰騰的往前走著!

“香江!”

突然間,林申蹦出一個詞來。

香江!

據說那裡是自由的天堂,在那裡面的人只要有錢就可以每天吃點肉,就可以出入燈紅酒綠,就能掙這裡一輩子掙不到的錢。

又想到這段時間,一些原先底子不乾淨的人,開始離開四九城,這些人的去處都是香江!

而想要去香江,首先要有路子,不能被人家抓了遣送回來!

而這些野路子,要錢!

而在香江,同樣要有充足的財物,不然去了也是當乞丐,那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總之一句話,要錢!

做到這些的,他知道的就一個人,那就是虎哥!

這一刻,林申目光堅定!

腳踏車調轉方向,認定目標,迅速消失在黑夜裡。

等林申離開五分鐘左右,幾輛腳踏車出現在道路上,而在車子前方,旺財不疾不徐的跑著。

即便如此,也讓餘則成幾人累的滿頭大汗。

汪…

突然,旺財調轉方向,身後餘則成幾人連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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