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99 事與願違

四合院裡的讀書人·八零阿濤·3,839·2026/3/26

1799 事與願違 第二天,楊小濤就帶著老婆孩子跟太爺告別,本來想帶著太爺一起的,可太爺說村裡事多,還要幫著老校長看學校,再說了又不是離得多遠,這離著近,見面次數多了,不必在意。 楊小濤也沒強求,便開車回了四合院。 回到家裡,端午就跟院子裡的孩子瘋玩,苗苗在一旁看都看不住。 小傢伙知道自己今天生日,昨晚太爺還說了,今天他最大,結果更是無法無天。 拿著太爺給他做的水槍,帶著一群男孩子追著女生打,一會兒追著旺旺滿院子裡跑,沒一會兒就將衣服弄溼了。 見苗苗小雨幾個女孩被欺負了,楊小濤也不慣著,將院裡的竹子割成竹節,一頭鑽孔,又找了根筷子,同碎布纏住,隨後就成了簡易水槍。 別看這玩意簡陋,但水量大,只要力氣足夠大,射程遠超端午的水槍。 於是,很快一群男孩子就被女孩子在後面追。 隨後婁曉娥騎著腳踏車過來,手上拎著袋子,估計裡面就是她說的新衣服。 很快,溼了衣服的端午穿上新的衣服,藍色格子衫,灰色揹帶褲,還有一雙深棕色塑膠涼鞋,勇猛的衝進院子裡,根本不管身上的新衣服。 倒是苗苗領著兩個妹妹,穿著新衣服在家裡面玩耍,很是在意。 楊小濤站在院子裡,用死亡凝視看著小傢伙,誰知這傢伙根本不怕。 後來冉母就領著冉心蕊跟冉紅兵走進來,這下小傢伙更是有恃無恐了。 仗著背後姥爺跟太爺,太不將老爹放眼裡了啊。 楊小濤決定給他上個課,名字就叫‘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中午吃飯前,冉父姍姍來遲,楊小濤上前迎接,然後聊起工作的事。 七機部這一陣忙的找不到北,冉父又是負責火箭動力的,更是重中之重,通常都是一個月回不來一趟。 這一次要不是趕上放假,估計也來不了。 冉母也知道冉父工作不一般,平日裡雖然嘴上說著,但心裡面非常支援丈夫的工作。 現如今女婿女兒工作生活節節攀高,她們家也沒了以前的擔憂,生活越來越好。 她就想著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她給看著孩子,然後做頓飯就行。 這種日子,她很滿足。 楊小濤也說了機械廠的近況,冉父聽了唏噓不已。 同時對楊小濤挖他們牆角的行為表示不滿。 不過在得知是機械廠用一成的合金材料換來的,冉父也不再多說。 自家情況自家知。 自家老大啥性格,他還是瞭解的。 就是這價格嘛。 虧了! 他卻不知道楊小濤走的可是陳老的路子,就是一成不給,王老也沒辦成。 冉父到來後,後院的老道翠平幾個也聚過來。 餘則成又出差了,翠平也是無奈。 這傢伙不是神神秘秘的就是在神神秘秘的路上。 好在院子裡人多熱鬧,倒是衝散了離別惆悵。 秦淮茹坐在灶臺前燒火,鍋裡面是剛包好的粽子。 整個四合院都吃粽子,她們家要是不包幾個,豈不是讓人看不起。 何況又不是吃不起,家裡還是有點錢的。 尤其是易中海的養老本,這些年雖然花了不少,但她知道,這傢伙肯定是有存貨的。 就像上次,自己服務完了,不就掙了五塊錢嘛。 這次,也是易中海拿出五塊錢讓秦淮茹置辦的,粽子也是她跟一大媽和秦京茹三人包的。 這點上,倒是團結的很。 秦淮茹看著外面玩耍的孩子,又看了眼裡屋,對裡麵人的想法一清二楚。 可惜,他跟傻柱一樣,註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屋子裡。 易中海靠在牆上想著事情。 在從得知楊小濤的藥方有用後,他就琢磨著自己能不能用。 先前秦淮茹證明過,他老了,不行了。 但這藥酒的出現,給了他希望。 只是這藥酒竟然還有限制,讓他很是費神。 他以前為了要孩子,老兩口沒少折騰。 也聽說過,這種藥酒說是酒,但更是虎狼之藥。 這東西除了固本培元外還有化血摧精的作用。 前者倒是好說,正好幫他恢復身體。 可後者嘛。 化血摧精,重點就在摧上! 可他這缺了一截就相當於少了一塊摧精的渠道。 如果補大發了,補了兩杯水,可容器只能裝下一杯,那不是撐壞了嘛。 但這話是楊小濤傳出來的,那就得再三琢磨下了。 畢竟楊小濤跟他和傻柱不對付,那是全院裡人所眾知的事情。 對方特意加上這第二條,肯定是朝著他們來的。 就是不讓他們用。 明明有用,卻不能用。 這不是讓他們燒心嘛。 所以易中海一直有這個疑慮。 到底要不要試試。 現在配方有了,唯一缺的就是湊齊藥酒了。 然後,再找個人試試。 因為時間有限,他必須走一步看三步。 第一步就是藥方,第二步是藥酒,那第三步就是人選了。 如今第一步成功,藥酒只要自己花錢也能搞到。 那第三步,就得好好分析分析了。 第一個秦京茹率先排除,這傢伙男人都進去了,她要是懷上了,豈不是作風問題。 第二個就是秦淮茹了。 可現在,秦淮茹的男人傻柱,不在身邊啊。 最起碼,也要有事實啊。 這樣才能說的過去。 所以當下之急,就是讓傻柱回來躺。 然後晚上有點那啥。 他才好乘虛而入。 可傻柱,到底回不回來啊。 易中海心頭埋怨著,然後起身來到門口,路過灶臺的時候低頭看了眼燒火的秦淮茹,寬大的領口裡,溝壑縱橫。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走出門。 然後就看到院裡一群孩子追逐打鬧,心頭不由羨慕。 人越老,越容易懷念。 尤其是對自己得不到的東西。 這些年,他唯一的執念就是要個孩子。 可惜,這願望離他越來越遠。 看著孩子們奔跑著,易中海怔怔發神。 “一大爺。” 就在易中海愣神的時候,旁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易中海忙看去,就見傻柱站在不遠處,臉色躊躇,神情很不自然。 “柱子!” “你可回來了。” 易中海心頭歡喜,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這冤大頭終於回來了。 說完就往前抱住傻柱,很是開心。 傻柱沒想到易中海反應這麼大,他這次回來,就是為了自己的小命的。 昨晚上的事,最後還是以他的‘選擇二’結束。 張大隊長說了,給他一天的時間,回來辦離婚。 可他說了,民政局今天不上班,最少也得兩天。 張大有覺得有理,便多批了一天假,讓他儘快完成。 不過臨走前後果也說明白了,兩天後日落前見不到人,他們就帶人來四九城找他。 到時候滿城風雨,他傻柱沒得好! 至於逃跑,他還能跑到哪去?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所以離婚是他最好的選擇。 當然,離婚是需要理由的。 至於真實理由當然不能說了,這一路上傻柱就想著理由,在確定後,這才回來。 只是沒想到,自己這趟回來,竟然碰到了易中海。 傻柱心裡咯噔一下,更是盤算著要不要現在就說出來。 “柱子,你,怎麼不高興啊。” 易中海發現傻柱的異樣,隨口問著。 傻柱強笑著,“還好,還好。” “別說了,遭了不少罪吧。” 傻柱點頭,只是覺得後背有把刀抵著他,隨時要他命的那種,讓他說話都不利索。 秦淮茹這時跑過來,看到傻柱這幅樣子,又驚又喜,臉上佈滿欣喜笑容,但心裡卻是涼了半截。 這空手回來的,還這副樣子,以後估計也照料不到她們了。 她家日子都這麼難了,就不能有個好訊息? 難不成真讓自己去街道辦掃大街? 想她怎麼也是院裡的一枝花,現在比不上冉秋葉,卻也不能差過其他人啊! 這要是混跡在一堆老頭老太婆裡面,秦淮茹就覺得跌份! “淮茹!” 傻柱看著秦淮茹生出一抹愧疚,可這愧疚在小命面前,不值一提。 “快,快進屋。” 一大媽也出來了,然後迎接傻柱進屋,“鍋裡粽子快好了,一會趁熱吃。” 傻柱哎哎的點頭,然後走進屋裡。 秦淮茹跟在身後,心事重重。 傻柱回到四合院並沒有引起眾人的關注,尤其是閻阜貴,作為院裡的大爺根本不關心。 他現在還苦惱著呢。 家裡的老大閻解成,已經兩晚上沒有回來了。 問家裡人去哪了,都不知道。 三大媽翻了閻解成藏錢的地方,發現錢都沒了,這讓老兩口很是慌張。 今天端午節,按理說應該回來了,但還是不見人影。 “當家的,你要不去報案吧。” “這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總不是個辦法啊。” “呸呸呸,瞎說什麼呢,你就不能想點好?” 閻阜貴對著三大媽呵斥著,三大媽卻是抹著眼淚,“你不去,我去。” “怎麼說,這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 “停停停,我去,我去還不行嘛。” 閻阜貴心裡同樣焦急,只是想拿個姿態,可看到三大媽哭鼻子抹淚的,立馬沒了淡定,出門趕著腳踏車就往衚衕外派出所跑去。 中午。 楊家正房擺了一桌,耳房裡也擺了一桌,院子裡關係不錯的都來了。 大半年了,雖然在一個院裡,但聚聚的機會不多。 楊小濤跟冉父老道幾個一桌,大家聊著院裡的事,說著工廠裡的情況,還有傳的滿天飛的風言風語。 說道高興的時候,冉母領著四個孩子走過來,一個個穿著嶄新的衣服,手上還拿著各種禮物。 這裡面不少都是滬上郵遞過來的,金老爺子他們早早就準備好了,冉秋葉一直收著。 送走了幾個孩子,楊小濤跟冉父聊起冉心蕊的事情。 上午冉秋葉就問了冉心蕊的打算,結果人家說了,怎麼都行。 於是這問題拋給了冉父。 “我看還是讓她繼續學習!” 冉父沉思片刻,最後還是拍板做出了決定。 不管如何,在這一群人中,冉父的學歷是最高的,不僅是大學生,還出國留學,更重要的是人家是拿到文憑的。 其次是冉秋葉,再就是楊小濤。 雖然兩人都是高中生,但冉秋葉人家上完了,楊小濤卻是半途而廢,成了工人。 所以冉父看待這問題的時候,考慮的更多是個人因素。 不像楊小濤考慮的太多,什麼生活,什麼鄉下,什麼政治了。 既然冉父都這麼說了,楊小濤這做姐夫的只能順著來。 而他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保證這個小姨子,順順利利的完成學業。 看似棘手的選擇題在冉父這裡三言兩語就做了決定,他可是跟冉秋葉商量了半天都沒結果呢。 果然考慮的方向不一樣,面對問題的難度就不同啊! 眾人吃完飯,撤下桌子換上茶水。 楊小濤正想問問冉父工作情況,結果就聽到中院裡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沒一會兒,就看到傻柱被秦淮茹那些菜刀追出來,神情狼狽。 而此時,前院也傳來女人的哭嚎聲,男人的爭吵聲… 一時間,整個院裡雞犬不寧…

1799 事與願違

第二天,楊小濤就帶著老婆孩子跟太爺告別,本來想帶著太爺一起的,可太爺說村裡事多,還要幫著老校長看學校,再說了又不是離得多遠,這離著近,見面次數多了,不必在意。

楊小濤也沒強求,便開車回了四合院。

回到家裡,端午就跟院子裡的孩子瘋玩,苗苗在一旁看都看不住。

小傢伙知道自己今天生日,昨晚太爺還說了,今天他最大,結果更是無法無天。

拿著太爺給他做的水槍,帶著一群男孩子追著女生打,一會兒追著旺旺滿院子裡跑,沒一會兒就將衣服弄溼了。

見苗苗小雨幾個女孩被欺負了,楊小濤也不慣著,將院裡的竹子割成竹節,一頭鑽孔,又找了根筷子,同碎布纏住,隨後就成了簡易水槍。

別看這玩意簡陋,但水量大,只要力氣足夠大,射程遠超端午的水槍。

於是,很快一群男孩子就被女孩子在後面追。

隨後婁曉娥騎著腳踏車過來,手上拎著袋子,估計裡面就是她說的新衣服。

很快,溼了衣服的端午穿上新的衣服,藍色格子衫,灰色揹帶褲,還有一雙深棕色塑膠涼鞋,勇猛的衝進院子裡,根本不管身上的新衣服。

倒是苗苗領著兩個妹妹,穿著新衣服在家裡面玩耍,很是在意。

楊小濤站在院子裡,用死亡凝視看著小傢伙,誰知這傢伙根本不怕。

後來冉母就領著冉心蕊跟冉紅兵走進來,這下小傢伙更是有恃無恐了。

仗著背後姥爺跟太爺,太不將老爹放眼裡了啊。

楊小濤決定給他上個課,名字就叫‘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中午吃飯前,冉父姍姍來遲,楊小濤上前迎接,然後聊起工作的事。

七機部這一陣忙的找不到北,冉父又是負責火箭動力的,更是重中之重,通常都是一個月回不來一趟。

這一次要不是趕上放假,估計也來不了。

冉母也知道冉父工作不一般,平日裡雖然嘴上說著,但心裡面非常支援丈夫的工作。

現如今女婿女兒工作生活節節攀高,她們家也沒了以前的擔憂,生活越來越好。

她就想著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她給看著孩子,然後做頓飯就行。

這種日子,她很滿足。

楊小濤也說了機械廠的近況,冉父聽了唏噓不已。

同時對楊小濤挖他們牆角的行為表示不滿。

不過在得知是機械廠用一成的合金材料換來的,冉父也不再多說。

自家情況自家知。

自家老大啥性格,他還是瞭解的。

就是這價格嘛。

虧了!

他卻不知道楊小濤走的可是陳老的路子,就是一成不給,王老也沒辦成。

冉父到來後,後院的老道翠平幾個也聚過來。

餘則成又出差了,翠平也是無奈。

這傢伙不是神神秘秘的就是在神神秘秘的路上。

好在院子裡人多熱鬧,倒是衝散了離別惆悵。

秦淮茹坐在灶臺前燒火,鍋裡面是剛包好的粽子。

整個四合院都吃粽子,她們家要是不包幾個,豈不是讓人看不起。

何況又不是吃不起,家裡還是有點錢的。

尤其是易中海的養老本,這些年雖然花了不少,但她知道,這傢伙肯定是有存貨的。

就像上次,自己服務完了,不就掙了五塊錢嘛。

這次,也是易中海拿出五塊錢讓秦淮茹置辦的,粽子也是她跟一大媽和秦京茹三人包的。

這點上,倒是團結的很。

秦淮茹看著外面玩耍的孩子,又看了眼裡屋,對裡麵人的想法一清二楚。

可惜,他跟傻柱一樣,註定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屋子裡。

易中海靠在牆上想著事情。

在從得知楊小濤的藥方有用後,他就琢磨著自己能不能用。

先前秦淮茹證明過,他老了,不行了。

但這藥酒的出現,給了他希望。

只是這藥酒竟然還有限制,讓他很是費神。

他以前為了要孩子,老兩口沒少折騰。

也聽說過,這種藥酒說是酒,但更是虎狼之藥。

這東西除了固本培元外還有化血摧精的作用。

前者倒是好說,正好幫他恢復身體。

可後者嘛。

化血摧精,重點就在摧上!

可他這缺了一截就相當於少了一塊摧精的渠道。

如果補大發了,補了兩杯水,可容器只能裝下一杯,那不是撐壞了嘛。

但這話是楊小濤傳出來的,那就得再三琢磨下了。

畢竟楊小濤跟他和傻柱不對付,那是全院裡人所眾知的事情。

對方特意加上這第二條,肯定是朝著他們來的。

就是不讓他們用。

明明有用,卻不能用。

這不是讓他們燒心嘛。

所以易中海一直有這個疑慮。

到底要不要試試。

現在配方有了,唯一缺的就是湊齊藥酒了。

然後,再找個人試試。

因為時間有限,他必須走一步看三步。

第一步就是藥方,第二步是藥酒,那第三步就是人選了。

如今第一步成功,藥酒只要自己花錢也能搞到。

那第三步,就得好好分析分析了。

第一個秦京茹率先排除,這傢伙男人都進去了,她要是懷上了,豈不是作風問題。

第二個就是秦淮茹了。

可現在,秦淮茹的男人傻柱,不在身邊啊。

最起碼,也要有事實啊。

這樣才能說的過去。

所以當下之急,就是讓傻柱回來躺。

然後晚上有點那啥。

他才好乘虛而入。

可傻柱,到底回不回來啊。

易中海心頭埋怨著,然後起身來到門口,路過灶臺的時候低頭看了眼燒火的秦淮茹,寬大的領口裡,溝壑縱橫。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走出門。

然後就看到院裡一群孩子追逐打鬧,心頭不由羨慕。

人越老,越容易懷念。

尤其是對自己得不到的東西。

這些年,他唯一的執念就是要個孩子。

可惜,這願望離他越來越遠。

看著孩子們奔跑著,易中海怔怔發神。

“一大爺。”

就在易中海愣神的時候,旁邊傳來熟悉的聲音。

易中海忙看去,就見傻柱站在不遠處,臉色躊躇,神情很不自然。

“柱子!”

“你可回來了。”

易中海心頭歡喜,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

這冤大頭終於回來了。

說完就往前抱住傻柱,很是開心。

傻柱沒想到易中海反應這麼大,他這次回來,就是為了自己的小命的。

昨晚上的事,最後還是以他的‘選擇二’結束。

張大隊長說了,給他一天的時間,回來辦離婚。

可他說了,民政局今天不上班,最少也得兩天。

張大有覺得有理,便多批了一天假,讓他儘快完成。

不過臨走前後果也說明白了,兩天後日落前見不到人,他們就帶人來四九城找他。

到時候滿城風雨,他傻柱沒得好!

至於逃跑,他還能跑到哪去?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所以離婚是他最好的選擇。

當然,離婚是需要理由的。

至於真實理由當然不能說了,這一路上傻柱就想著理由,在確定後,這才回來。

只是沒想到,自己這趟回來,竟然碰到了易中海。

傻柱心裡咯噔一下,更是盤算著要不要現在就說出來。

“柱子,你,怎麼不高興啊。”

易中海發現傻柱的異樣,隨口問著。

傻柱強笑著,“還好,還好。”

“別說了,遭了不少罪吧。”

傻柱點頭,只是覺得後背有把刀抵著他,隨時要他命的那種,讓他說話都不利索。

秦淮茹這時跑過來,看到傻柱這幅樣子,又驚又喜,臉上佈滿欣喜笑容,但心裡卻是涼了半截。

這空手回來的,還這副樣子,以後估計也照料不到她們了。

她家日子都這麼難了,就不能有個好訊息?

難不成真讓自己去街道辦掃大街?

想她怎麼也是院裡的一枝花,現在比不上冉秋葉,卻也不能差過其他人啊!

這要是混跡在一堆老頭老太婆裡面,秦淮茹就覺得跌份!

“淮茹!”

傻柱看著秦淮茹生出一抹愧疚,可這愧疚在小命面前,不值一提。

“快,快進屋。”

一大媽也出來了,然後迎接傻柱進屋,“鍋裡粽子快好了,一會趁熱吃。”

傻柱哎哎的點頭,然後走進屋裡。

秦淮茹跟在身後,心事重重。

傻柱回到四合院並沒有引起眾人的關注,尤其是閻阜貴,作為院裡的大爺根本不關心。

他現在還苦惱著呢。

家裡的老大閻解成,已經兩晚上沒有回來了。

問家裡人去哪了,都不知道。

三大媽翻了閻解成藏錢的地方,發現錢都沒了,這讓老兩口很是慌張。

今天端午節,按理說應該回來了,但還是不見人影。

“當家的,你要不去報案吧。”

“這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總不是個辦法啊。”

“呸呸呸,瞎說什麼呢,你就不能想點好?”

閻阜貴對著三大媽呵斥著,三大媽卻是抹著眼淚,“你不去,我去。”

“怎麼說,這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我”

“停停停,我去,我去還不行嘛。”

閻阜貴心裡同樣焦急,只是想拿個姿態,可看到三大媽哭鼻子抹淚的,立馬沒了淡定,出門趕著腳踏車就往衚衕外派出所跑去。

中午。

楊家正房擺了一桌,耳房裡也擺了一桌,院子裡關係不錯的都來了。

大半年了,雖然在一個院裡,但聚聚的機會不多。

楊小濤跟冉父老道幾個一桌,大家聊著院裡的事,說著工廠裡的情況,還有傳的滿天飛的風言風語。

說道高興的時候,冉母領著四個孩子走過來,一個個穿著嶄新的衣服,手上還拿著各種禮物。

這裡面不少都是滬上郵遞過來的,金老爺子他們早早就準備好了,冉秋葉一直收著。

送走了幾個孩子,楊小濤跟冉父聊起冉心蕊的事情。

上午冉秋葉就問了冉心蕊的打算,結果人家說了,怎麼都行。

於是這問題拋給了冉父。

“我看還是讓她繼續學習!”

冉父沉思片刻,最後還是拍板做出了決定。

不管如何,在這一群人中,冉父的學歷是最高的,不僅是大學生,還出國留學,更重要的是人家是拿到文憑的。

其次是冉秋葉,再就是楊小濤。

雖然兩人都是高中生,但冉秋葉人家上完了,楊小濤卻是半途而廢,成了工人。

所以冉父看待這問題的時候,考慮的更多是個人因素。

不像楊小濤考慮的太多,什麼生活,什麼鄉下,什麼政治了。

既然冉父都這麼說了,楊小濤這做姐夫的只能順著來。

而他能做的,就是儘可能的保證這個小姨子,順順利利的完成學業。

看似棘手的選擇題在冉父這裡三言兩語就做了決定,他可是跟冉秋葉商量了半天都沒結果呢。

果然考慮的方向不一樣,面對問題的難度就不同啊!

眾人吃完飯,撤下桌子換上茶水。

楊小濤正想問問冉父工作情況,結果就聽到中院裡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沒一會兒,就看到傻柱被秦淮茹那些菜刀追出來,神情狼狽。

而此時,前院也傳來女人的哭嚎聲,男人的爭吵聲…

一時間,整個院裡雞犬不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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