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6 楊大忽悠

四合院裡的讀書人·八零阿濤·3,583·2026/3/26

1856 楊大忽悠 第二天,清早。 楊小濤從辦公桌上起來,搜了搜眉心,隨後走到一旁拿起水壺倒了點水,洗了把臉,這才出門前往食堂。 昨晚上在機械廠將事情安排好後,已經過了半夜。 楊小濤也沒回去,就在辦公室裡過了一夜。 走進食堂,楊佑寧正坐在旁邊吃飯,楊小濤拿著飯盒來到視窗要了小米粥,又拿了一個雞蛋,一個饅頭走到旁邊坐下。 “昨晚上忙了整整一宿啊!” 楊佑寧在一旁說著,楊小濤聽了笑道,“其實不用這麼麻煩,只要不帶他們去紀念堂就行了!” “那不成,那是咱們機械廠的重要文化!” “少了這一環節,就不完整了!” 說起紀念堂來,這可是楊佑寧的心頭肉啊,也是代表他作為廠長的功績啊! “你到時候別說漏嘴就行!” 楊小濤在一旁提醒著,生怕這傢伙說太多,讓對方轉變心思。 楊佑寧聽了瞥了眼楊小濤,“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啊!” “放心吧,絕對給你辦成了!” 兩人低頭吃飯,今天得養足精神,小心應對啊! 上午十點,一輛小轎車在一輛吉普車的帶領下來到機械廠。 領隊的人是陳老的人,將人領到辦公樓前,隨後介紹起來。 楊小濤站在劉懷民楊佑寧身邊,看著下車的三人,臉上堆滿笑容。 領頭是個個頭不高的老頭子,頭髮有黑有白,小眼睛,目光矍鑠。 身後兩個都是青年人,只看面相跟國人差不多,就是膚色有些黑。 經過介紹後,楊小濤知道領頭的老頭叫阮溫哲,是北安中的重要人物。 身後兩人是他的隨從。 阮溫哲看著機械廠的眾人,目光有些不自在。 因為在這些人身上並沒有感受到那種“熱情的革命友誼”,看上去反而像是準備做生意的商人。 心裡不由感慨,上次來的時候,還是夾道歡迎,熱烈歡呼的。 這才十多年,這裡的人就將聯盟的革命友愛精神忘的一乾二淨啊! 果然,還是他們大安南更加虔誠堅定的支援革命。 也只有他們,才能將革命的火種傳遍東南亞! 不過這次是來求人的,他也只能將這份驕傲收在心裡,將姿態放低。 “阮先生您好。” “我是機械廠的廠長楊佑寧,我代表全廠工人,熱烈歡迎您。” 楊佑寧作為廠長將對方自然要上前接待了! 在他身後劉懷民跟楊小濤緊跟著上前。 “你好,楊廠長!” 兩人握手,劉懷民上前,再次見過。 最後是楊小濤握著對方的手,“阮先生,歡迎!” “楊先生,客氣。” 阮溫哲握著楊小濤的手,對這個年輕人感到詫異。 早在介紹的時候,他就關注這個青年。 如此年紀就身居高位,看身上的氣質,莫不是某位領導的兒子? 很有可能。 想到自己國家的處境,如果能夠跟他拉好關係,然後打通門路,對他們的工作將是巨大幫助。 想到這裡,握著楊小濤的手更加用力,臉上也是帶著和煦的笑容,更是攀談起來,“楊先生果真人中龍鳳,器宇不凡啊。” “阮先生過獎,過獎。” “在您這老革命面前,晚輩不敢受。” 聽到楊小濤這樣說,阮溫哲更是心花怒放,他這輩子最值得驕傲的就是曾經的資歷。 老革命家,這是他一生最大的驕傲。 “好漢不提當年勇,都是些陳年往事,不當真了。” 雖是這樣說著,但楊小濤哪還不知道,自己隨便的一句客套話就搔到了對方的癢處啊。 既然如此,他也不吝嗇多說兩句,於是兩隻手握在一起,“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沒有像您這樣的老革命家,哪有我們現在的生活?” “沒有老革命家的鋪路打好地基,哪來的今天革命成果。” “我這心裡一直都有種感恩,對老革命前輩的感恩。” “我的太爺曾告訴我,革命不是都需要流血的,更多的是那些懷揣革命理想,為革命默默付出的人。對您我這心裡,只有敬意” 楊小濤說著,阮溫哲心裡暖暖的,他感覺這年輕人,就是他的知己啊。 自己離開戰場來到這裡,絕不是當逃兵,也不是為了苟活,而是為了革命更好的繼續下去。 “賢侄說的,深得我心啊,敢問家裡長輩也是?” 楊小濤笑笑,“家中的太爺就是。” “太爺!” 阮溫哲目光一驚,他對國內的瞭解,知道這個是個輩分。 而以這個輩分鬧革命的,那絕對是個老革命啊。 這青年,身份不低。 同時心裡又對國內一陣鄙夷。 這才多久,就開始腐敗了。 ‘不過這樣也好,容易從中斡旋。’ 心裡想著,阮溫哲再次開口誇讚,“賢侄有如此成就,家中長輩應是欣慰啊。” “都是叔叔伯伯照顧,不然哪有我的今天啊。” “哈哈,是極是極” 這下更加確認了。 就在兩人要惺惺相惜個沒完沒了的時候,楊佑寧跟劉懷民幾人卻是覺得早飯要出來了。 陳宮拉了下王國棟,“老王,看到了吧,這小子比我厲害呢。” “以後,你可別再被他外表騙了。” 王國棟眼睛看著兩人,卻是搖頭,“老陳,你錯了。” “小濤這是為了完成任務啊。” 陳宮聽了無語,這傢伙妥妥的楊粉。 跟老楊沒關係的粉。 咳咳 “小濤,天熱,咱們先進去說罷。” 劉懷民適時開口,打斷兩人的交流。 楊小濤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阮叔,咱們先進去談,進去談。” 阮溫哲聽了欣然點頭,隨後拉著楊小濤的手,“賢侄說的對,咱們一起進去,一起。” 說完兩人一起往辦公樓走去,眾人在後面跟著。 陳宮湊到楊佑寧跟前,“老楊,我覺得你今天的工作可以提前下班了。” “一邊去!” 楊佑寧沒好氣的說著,陳宮也不在乎。 “這小子,這年紀,太有欺騙性了。” 楊佑寧說完,陳宮立馬點頭,“誰說不是呢,妥妥的領導公子哥啊。” 身旁梁作新聽了突然停下小聲說道,“這傢伙,要是信了他,會被坑的很慘的。” 聞言,幾人都抿嘴笑起來。 隨後幾人來到會議室,眾人分兩邊坐好,又是一番客套。 等雙方熟悉過後,阮溫哲這才說起正事來。 “我們現在國內正遭受著侵略者的摧殘,我們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們” 長長的論調說出來,整個會議室裡都是對方哀嘆的聲音。 參加會議的楊佑寧幾人也都裝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楊小濤更是時不時的抬起頭來長長嘆息,這讓阮溫哲對楊小濤的好感更多,心裡越發認定,這是個重要的突破口。 “我們瞭解到貴方有一種十分厲害的裝甲車.” 隨著話題拉開,阮溫哲終於說出自己的目的。 “這次來,就是希望貴方能夠發揚革命友誼,支援革命陣線” “在這裡,我代表千千萬萬受苦受難的人民感謝大家了” 阮溫哲說到最後,自己都被自己的話感動的掉下眼淚。 啪 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眾人立馬看過去,然後就看到楊小濤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兩滴眼淚更是從一旁眼角露出來。 只是桌子下的手抖了兩下,身邊的楊佑寧跟陳宮看的清楚,這分明是鼓掌拍的啊。 而實際上,眾人看到對方的這一幕表演,也差點跟著鼓掌了。 “太可惡了,這些侵略者太可惡了。” 楊小濤立馬義正言辭的說著,讓阮溫哲很是感動。 “阮叔,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支援你們的戰鬥。” “賢侄,太感謝了,我們會牢記貴方的慷慨。” “阮叔,這樣,您先去工廠考察一下,這件事我們還要請示上級領導,要是陳叔咳咳,要是首長沒問題的話,我們這邊一定全力相助。” 阮溫哲目光一閃,很快就抓住楊小濤話裡的關鍵詞,心中更加確定,這小子背景不簡單。 “好,那我就去貴廠看看。” 說完,楊佑寧笑著站起來,“阮先生,我陪您轉轉。” “好好,有勞楊廠長了。” 說完,楊佑寧帶著人出去。 待人走遠,會議室裡突然爆發出一陣笑聲,楊小濤坐在一旁拿起煙來點上,跟著眾人笑著。 “你啊,這一通馬屁拍的,對方都找不到北了。” “可不是嘛,到現在估計還迷糊著呢。” “賢侄,阮叔,嘖嘖,小濤,你這交際能力可以啊,我看老楊的活你兼著吧,讓他回家養老去。” 幾人在會議室裡拿楊小濤打趣著,楊小濤只是笑著,“陳叔,老楊回去養老,這話得你說啊。” 陳宮連連擺手,“那不行,我可不敢。” “那陳叔,您說,咱們要不要發揚下革命友誼?” 楊小濤說完,眾人恍然大悟,然後都看向陳宮。 原來,彼陳叔是此陳叔啊。 陳宮也明白了楊小濤的用意,就是故意模糊概念啊。 到時候真說破了,那這陳叔,就是他陳宮啊。 “你啊,你,這心思,詭著呢。” “老劉,你也不管管。” 劉懷民權當沒聽見,一臉正經的模樣看著楊小濤,“估計老楊拖不久,趕緊說下接下來怎麼做。” 楊小濤聽了將菸灰弾了下,“接下來,就該上道具了。” 另一邊,機械廠紀念館裡,楊佑寧帶著阮溫哲走走停停,不時講解著取得的成績。 每當兩人停下,阮溫哲就非常有興趣的詢問上面的人物。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楊佑寧講解的都是跟楊小濤有關的事蹟。 當然,這裡面跟楊小濤沒關係的,確實沒多少。 而這在阮溫哲的眼中,就是楊小濤身份地位的象徵。 不然的話,為什麼整個紀念館裡,那麼多事蹟都誇讚楊小濤? 要是說這背後沒有關係,他寧願相信自己是個英雄。 等兩人來到一副照片前,阮溫哲心中的判斷更加堅定了。 畫面中,那個蒙著眼睛的青年就是楊小濤。 而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一旁正衝他微笑的人,那個人,那個人 阮溫哲感覺呼吸有些急促,目光再次落到照片上,再三確認後,這才跟著楊佑寧往一旁走去。 這一刻,他告訴自己,一定要跟這個青年建立起友誼,哪怕這次吃點虧,也要打好關係。 至於花費嘛,反正有聯盟買單,他在乎啥?

1856 楊大忽悠

第二天,清早。

楊小濤從辦公桌上起來,搜了搜眉心,隨後走到一旁拿起水壺倒了點水,洗了把臉,這才出門前往食堂。

昨晚上在機械廠將事情安排好後,已經過了半夜。

楊小濤也沒回去,就在辦公室裡過了一夜。

走進食堂,楊佑寧正坐在旁邊吃飯,楊小濤拿著飯盒來到視窗要了小米粥,又拿了一個雞蛋,一個饅頭走到旁邊坐下。

“昨晚上忙了整整一宿啊!”

楊佑寧在一旁說著,楊小濤聽了笑道,“其實不用這麼麻煩,只要不帶他們去紀念堂就行了!”

“那不成,那是咱們機械廠的重要文化!”

“少了這一環節,就不完整了!”

說起紀念堂來,這可是楊佑寧的心頭肉啊,也是代表他作為廠長的功績啊!

“你到時候別說漏嘴就行!”

楊小濤在一旁提醒著,生怕這傢伙說太多,讓對方轉變心思。

楊佑寧聽了瞥了眼楊小濤,“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啊!”

“放心吧,絕對給你辦成了!”

兩人低頭吃飯,今天得養足精神,小心應對啊!

上午十點,一輛小轎車在一輛吉普車的帶領下來到機械廠。

領隊的人是陳老的人,將人領到辦公樓前,隨後介紹起來。

楊小濤站在劉懷民楊佑寧身邊,看著下車的三人,臉上堆滿笑容。

領頭是個個頭不高的老頭子,頭髮有黑有白,小眼睛,目光矍鑠。

身後兩個都是青年人,只看面相跟國人差不多,就是膚色有些黑。

經過介紹後,楊小濤知道領頭的老頭叫阮溫哲,是北安中的重要人物。

身後兩人是他的隨從。

阮溫哲看著機械廠的眾人,目光有些不自在。

因為在這些人身上並沒有感受到那種“熱情的革命友誼”,看上去反而像是準備做生意的商人。

心裡不由感慨,上次來的時候,還是夾道歡迎,熱烈歡呼的。

這才十多年,這裡的人就將聯盟的革命友愛精神忘的一乾二淨啊!

果然,還是他們大安南更加虔誠堅定的支援革命。

也只有他們,才能將革命的火種傳遍東南亞!

不過這次是來求人的,他也只能將這份驕傲收在心裡,將姿態放低。

“阮先生您好。”

“我是機械廠的廠長楊佑寧,我代表全廠工人,熱烈歡迎您。”

楊佑寧作為廠長將對方自然要上前接待了!

在他身後劉懷民跟楊小濤緊跟著上前。

“你好,楊廠長!”

兩人握手,劉懷民上前,再次見過。

最後是楊小濤握著對方的手,“阮先生,歡迎!”

“楊先生,客氣。”

阮溫哲握著楊小濤的手,對這個年輕人感到詫異。

早在介紹的時候,他就關注這個青年。

如此年紀就身居高位,看身上的氣質,莫不是某位領導的兒子?

很有可能。

想到自己國家的處境,如果能夠跟他拉好關係,然後打通門路,對他們的工作將是巨大幫助。

想到這裡,握著楊小濤的手更加用力,臉上也是帶著和煦的笑容,更是攀談起來,“楊先生果真人中龍鳳,器宇不凡啊。”

“阮先生過獎,過獎。”

“在您這老革命面前,晚輩不敢受。”

聽到楊小濤這樣說,阮溫哲更是心花怒放,他這輩子最值得驕傲的就是曾經的資歷。

老革命家,這是他一生最大的驕傲。

“好漢不提當年勇,都是些陳年往事,不當真了。”

雖是這樣說著,但楊小濤哪還不知道,自己隨便的一句客套話就搔到了對方的癢處啊。

既然如此,他也不吝嗇多說兩句,於是兩隻手握在一起,“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沒有像您這樣的老革命家,哪有我們現在的生活?”

“沒有老革命家的鋪路打好地基,哪來的今天革命成果。”

“我這心裡一直都有種感恩,對老革命前輩的感恩。”

“我的太爺曾告訴我,革命不是都需要流血的,更多的是那些懷揣革命理想,為革命默默付出的人。對您我這心裡,只有敬意”

楊小濤說著,阮溫哲心裡暖暖的,他感覺這年輕人,就是他的知己啊。

自己離開戰場來到這裡,絕不是當逃兵,也不是為了苟活,而是為了革命更好的繼續下去。

“賢侄說的,深得我心啊,敢問家裡長輩也是?”

楊小濤笑笑,“家中的太爺就是。”

“太爺!”

阮溫哲目光一驚,他對國內的瞭解,知道這個是個輩分。

而以這個輩分鬧革命的,那絕對是個老革命啊。

這青年,身份不低。

同時心裡又對國內一陣鄙夷。

這才多久,就開始腐敗了。

‘不過這樣也好,容易從中斡旋。’

心裡想著,阮溫哲再次開口誇讚,“賢侄有如此成就,家中長輩應是欣慰啊。”

“都是叔叔伯伯照顧,不然哪有我的今天啊。”

“哈哈,是極是極”

這下更加確認了。

就在兩人要惺惺相惜個沒完沒了的時候,楊佑寧跟劉懷民幾人卻是覺得早飯要出來了。

陳宮拉了下王國棟,“老王,看到了吧,這小子比我厲害呢。”

“以後,你可別再被他外表騙了。”

王國棟眼睛看著兩人,卻是搖頭,“老陳,你錯了。”

“小濤這是為了完成任務啊。”

陳宮聽了無語,這傢伙妥妥的楊粉。

跟老楊沒關係的粉。

咳咳

“小濤,天熱,咱們先進去說罷。”

劉懷民適時開口,打斷兩人的交流。

楊小濤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阮叔,咱們先進去談,進去談。”

阮溫哲聽了欣然點頭,隨後拉著楊小濤的手,“賢侄說的對,咱們一起進去,一起。”

說完兩人一起往辦公樓走去,眾人在後面跟著。

陳宮湊到楊佑寧跟前,“老楊,我覺得你今天的工作可以提前下班了。”

“一邊去!”

楊佑寧沒好氣的說著,陳宮也不在乎。

“這小子,這年紀,太有欺騙性了。”

楊佑寧說完,陳宮立馬點頭,“誰說不是呢,妥妥的領導公子哥啊。”

身旁梁作新聽了突然停下小聲說道,“這傢伙,要是信了他,會被坑的很慘的。”

聞言,幾人都抿嘴笑起來。

隨後幾人來到會議室,眾人分兩邊坐好,又是一番客套。

等雙方熟悉過後,阮溫哲這才說起正事來。

“我們現在國內正遭受著侵略者的摧殘,我們的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我們”

長長的論調說出來,整個會議室裡都是對方哀嘆的聲音。

參加會議的楊佑寧幾人也都裝出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楊小濤更是時不時的抬起頭來長長嘆息,這讓阮溫哲對楊小濤的好感更多,心裡越發認定,這是個重要的突破口。

“我們瞭解到貴方有一種十分厲害的裝甲車.”

隨著話題拉開,阮溫哲終於說出自己的目的。

“這次來,就是希望貴方能夠發揚革命友誼,支援革命陣線”

“在這裡,我代表千千萬萬受苦受難的人民感謝大家了”

阮溫哲說到最後,自己都被自己的話感動的掉下眼淚。

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眾人立馬看過去,然後就看到楊小濤裝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兩滴眼淚更是從一旁眼角露出來。

只是桌子下的手抖了兩下,身邊的楊佑寧跟陳宮看的清楚,這分明是鼓掌拍的啊。

而實際上,眾人看到對方的這一幕表演,也差點跟著鼓掌了。

“太可惡了,這些侵略者太可惡了。”

楊小濤立馬義正言辭的說著,讓阮溫哲很是感動。

“阮叔,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支援你們的戰鬥。”

“賢侄,太感謝了,我們會牢記貴方的慷慨。”

“阮叔,這樣,您先去工廠考察一下,這件事我們還要請示上級領導,要是陳叔咳咳,要是首長沒問題的話,我們這邊一定全力相助。”

阮溫哲目光一閃,很快就抓住楊小濤話裡的關鍵詞,心中更加確定,這小子背景不簡單。

“好,那我就去貴廠看看。”

說完,楊佑寧笑著站起來,“阮先生,我陪您轉轉。”

“好好,有勞楊廠長了。”

說完,楊佑寧帶著人出去。

待人走遠,會議室裡突然爆發出一陣笑聲,楊小濤坐在一旁拿起煙來點上,跟著眾人笑著。

“你啊,這一通馬屁拍的,對方都找不到北了。”

“可不是嘛,到現在估計還迷糊著呢。”

“賢侄,阮叔,嘖嘖,小濤,你這交際能力可以啊,我看老楊的活你兼著吧,讓他回家養老去。”

幾人在會議室裡拿楊小濤打趣著,楊小濤只是笑著,“陳叔,老楊回去養老,這話得你說啊。”

陳宮連連擺手,“那不行,我可不敢。”

“那陳叔,您說,咱們要不要發揚下革命友誼?”

楊小濤說完,眾人恍然大悟,然後都看向陳宮。

原來,彼陳叔是此陳叔啊。

陳宮也明白了楊小濤的用意,就是故意模糊概念啊。

到時候真說破了,那這陳叔,就是他陳宮啊。

“你啊,你,這心思,詭著呢。”

“老劉,你也不管管。”

劉懷民權當沒聽見,一臉正經的模樣看著楊小濤,“估計老楊拖不久,趕緊說下接下來怎麼做。”

楊小濤聽了將菸灰弾了下,“接下來,就該上道具了。”

另一邊,機械廠紀念館裡,楊佑寧帶著阮溫哲走走停停,不時講解著取得的成績。

每當兩人停下,阮溫哲就非常有興趣的詢問上面的人物。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心,楊佑寧講解的都是跟楊小濤有關的事蹟。

當然,這裡面跟楊小濤沒關係的,確實沒多少。

而這在阮溫哲的眼中,就是楊小濤身份地位的象徵。

不然的話,為什麼整個紀念館裡,那麼多事蹟都誇讚楊小濤?

要是說這背後沒有關係,他寧願相信自己是個英雄。

等兩人來到一副照片前,阮溫哲心中的判斷更加堅定了。

畫面中,那個蒙著眼睛的青年就是楊小濤。

而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一旁正衝他微笑的人,那個人,那個人

阮溫哲感覺呼吸有些急促,目光再次落到照片上,再三確認後,這才跟著楊佑寧往一旁走去。

這一刻,他告訴自己,一定要跟這個青年建立起友誼,哪怕這次吃點虧,也要打好關係。

至於花費嘛,反正有聯盟買單,他在乎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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